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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蛊鼠-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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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上那些老鼠已经咬了我几斤肉下去了。此时见我消灭了地上的老鼠,转过头来对付它们,都纷纷蹿下去。
  我顾不得检查伤势。打架这东西玩的就是一个气势,一鼓作气的气势。
  我又随即选了一只老鼠,又是追着它满屋子跑。一会的工夫。这只老鼠也被拍成一张鼠饼,贴在地上。
  剩下的老鼠再也不敢上前。纷纷远远逃开。惊疑不定得盯着我。
  我辞了呲牙,真疼啊。这时候我身上几乎没有一点好皮了。衣服也被撕成条状挂在身上,被鲜血染红。
  不灭老鼠,誓不为人。我又挥动铁锹想上去。
  这次老鼠们学乖了。纷纷吱吱得叫着爬到房梁上去了。我把铁锹举起来,戳房梁上的老鼠。
  老鼠没让我打下来。房顶倒被戳了几个窟窿。罢了罢了,这房子本来就不结实,再闹腾就塌了。
  就在我打算放弃,鸣锣收兵的那一瞬间。眼前两只老鼠同时从房梁上蹦下来,一左一右闪电般向我脖颈里冲过来。
  这两只老鼠还没到跟前,我就觉得一股腥风扑面。老鼠嘴里的那些尖利的牙齿还带着我身上的血丝。此时看来,格外狰狞恐怖。
  我被这突然袭击吓出来一身白毛汗。这时候再躲也来不及了。弃卒保车,撒手扔了右手里的铁锹。两手一手一个,把两只老鼠捏住了。
  我见那老鼠在我手里来回扭动,说不出的恶心。手上加劲,要把它们捏死。
  正在这时候,后脖子一阵生疼。我暗道一声不好。有老鼠从后边咬住我了。
  就这么一分神的工夫。手里那两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老鼠突然挣脱束缚跳起来,双双咬住我脖颈里的血管。
  这下真是栽了。咽喉被咬,还有什么说的。
  我手忙脚乱把脖子里的老鼠连嘴带肉撕下来,扔到地上。就觉得一股血柱一窜老高从我脖子里喷了出来。
  完了,看来真被咬住动脉了。
  我知道动脉破了是什么后果。
  连忙用手捂着,连滚带爬想从屋子里逃出去。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那几只老鼠在门口摆好了阵势等着我。
  我奋力在墙上一撞,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西厢房被我撞塌了半边。我身上又是土,又是房上的杂草。跌跌撞撞向大门口跑去。
  我两只手都在脖子上捂着,饶是这样,血还是不住地流下来。从我的指缝里透出,顺着手臂,在地上淌成一溜红线。
  百忙之中我往西厢房方向望了一眼。看见那几只大老鼠远远跟了上来。后面还有十几只普通大小的老鼠。
  甚至模模糊糊我还看见,昨天晚上那只断了尾巴的母鼠也在其中。
  我觉得好笑:这是一场报复吗?
  我眯起眼睛,想看清楚点。但是越努力越看不清楚。我心里明白,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先是视觉,然后是触觉,最后是听觉。
  我回过头来,跌跌撞撞往大门方向逃去。
  昨天清理杂草的作用展现出来了。我踉踉跄跄跑到大门口,居然没有摔跟头。
  说是大门口,其实根本没有门。
  我向街上跑去。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我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家家户户都在吃午饭。谁有闲工夫在外面溜达,除了我这么无聊,在家里捉老鼠玩。
  我想喊人。但是喉咙一用力,就会有血喷出来。
  我只好捂着脖子乱跑,希望遇上几个人。或者挨家挨户得用身体撞门。希望把门撞开。
  可是时运不济了,干什么都不顺利。我一个人也没有找到。
  我觉得很累。先是跪倒在了街上,继而眼皮沉重,想躺一会。
  小时候被一群孩子欺负。不知道是谁用石头砸破了我的脑袋。他们都被血吓跑了,留下我躺在河滩上流着血。
  血水流到河里,慢慢把清澈的河水染红。那时候,我也如同现在一般。觉得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这些。我回头看了看我的破房子。原来我只跑出了十步不到。
  那几只老鼠正狰狞的走过来。现在,他们可以从容的咬死我了。
  我恐怕会成为八婶她们的谈资,或者成为妈妈们教育小孩的典故:“你莫要不讲卫生。你看看那程大力。整天不讲卫生。结果家里的耗子比狗还大。把他活生生咬死了。”
  我躺在街上,眼睁睁得等死。突然,那几只老鼠面露惊恐,一溜烟得跑回去了。
  几个人出现在我脸的上方。我已经看不清他们。但是凭直觉我知道是谁。
  我虚弱得说:“桃花。”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第五章 养伤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八婶家里。全身被绷带裹着,像个木乃伊。
  还好,给我包扎得大夫还算有良心。没把眼睛也给我蒙上。
  我睁着眼躺了半天。全身被绑在一张床上,动弹不得。可能是怕我昏迷中翻身掉下去。
  我直勾勾盯着房顶的椽子,认出来这是八婶家的房顶。
  吃百家饭的孩子就这样,第一次来八婶家吃饭的时候我很害怕,一直坐在角落里动也不敢动。两眼直勾勾盯着远处房顶上的椽子。并至今记忆尤深。
  我想喊八婶。可喉咙一动就疼。看来那些老鼠不仅咬伤了我的动脉,还伤及我的声带。
  我咽了口吐沫,试探着唤道:“八婶。”声音很小,很沙哑。
  不出所料,没人搭理我。于是我继续躺着。不要怕我无聊,我就是在无聊中长大的。
  我躺在床上,醒一阵,睡一阵。后来天色渐渐昏暗。我听见院门的开合声,八婶应该回来了。
  于是我再次费劲得喊:“八婶。”
  八婶像是在气我。用无比洪亮的嗓音喊道:“大力呀,你醒啦。”
  我嗯了一声,问八婶:“八婶,你们,给我打疫苗没?”
  八婶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这孩子还真惜命。打了,花了好几百块钱呢。”
  我咧着嘴笑了笑:“打了就好。花多少钱没关系。反正我也还不起。”
  八婶一边拾掇屋子一边说:“瞅你那穷毛鬼胎的样。桃花家出的钱,没指着你还。”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又被身上的绳子给扽回床上:“桃花家的钱得还。但是我没钱。看来只能以身相许了。”
  八婶:“嗓子都这样了,你就别跟这耍贫嘴了。”
  说着,她走过来。把我从床上解下来。
  我乍着胳膊在屋子里转悠:“八婶。我想看电视。”
  八婶气急反笑:“你家破的连个电灯都没有。亏你还知道电视。自己去开。”
  我打开电视,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以前总是在供销社蹭电视,现在终于想看哪个台看哪个台了。
  八婶年纪大了,习惯早睡早起。吃了饭,天刚黑就睡了。
  我没说为什么我会弄成这样,也没有说我实在不敢回家。
  她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被咬成这样,为什么不回家。
  八婶曾经有个儿子。但是很早就死了。现在她变成一个老太太。独居了很多年。虽然岁月让她练就了一身宠辱不惊。除了街坊的八卦不再关心别的。但是,有我在,至少能消磨部分寂寞吧。虽然我是个很讨厌的人:家徒四壁,好吃懒做。
  第二天一早。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八婶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去谁家唠家常去了。
  我看桌子上还摆着剩饭,看来八婶还没打算把我赶走。于是我坐下来津津有味吃了一餐。
  温饱思淫欲,吃饱饭后我突然很想桃花。
  我朦朦胧胧记得,昏迷之前的那一刻,隐约看见了她。
  她去看过我家了吗?同意我俩的婚事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就到她家去。
  不过去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就是打扮打扮。
  我晃晃悠悠来到老麻头的理发馆。
  老麻头一见我这幅样子,满脸的幸灾乐祸:“千眼井的女婿不好当吧。啧啧,不过搞成你这幅样子的还不多见。”
  我听了心里一动,说:“老麻头,你怎么知道我去千眼井相亲了?”
  老麻头一脸的不屑:“你八婶那衰货,哼哼,还能介绍到哪去?”
  我一脸阴险:“老麻头,你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莫非老爷子当年也去千眼井相过亲?没当成上门女婿?”
  老麻头突然大怒:“走走走,别耽误我做生意。你全身裹成这样站在我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手下没准,剃头推子把你伤了。”
  我满脸笑意坐下来:“我就是来找你做生意的。来,给我理个最帅的头。”
  老麻头冷着脸说:“你这平头理了不到三天。除了光头,没办法理别的了。”
  我摇了摇头:“这两天看电视。我发现平头几百年前就不流行了。圆寸才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
  老麻头冷笑着说:“想不到咱们村的大力也知道圆寸。不过,我不能给你理。”
  我诧异:“为什么?你理不了?”
  老麻头皮笑肉不笑:“你上次理平头的钱还没给我呢?”
  我一拍大腿:“你别着急要钱。等我娶了千眼井的姑娘,自然就有钱了。”
  老麻头指着我满身的绷带说:“你就凭这一身绷带娶千眼井的姑娘?走走走,别跟我这胡搅蛮缠。”
  被老麻头赶出来,我信步走在大街上。路人侧目。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够引人注目的。
  看来,老麻头以为我是被千眼井的蛇咬成这个样子的。我也不想告诉他其实我是被自己家的老鼠咬得。这种事太丢人,我脸皮厚,但不是不要脸。
  我满脑子心事,任由平日的习惯带着我在大街上走。我一抬头,发现我居然来到家门前。
  我程家的房子虽然不是气势恢宏,但至少也精巧别致,并不输给别人家。只是时间长了,渐渐破败,有的地方倒了,有的地方塌了,有的地方长满了篙草。以至于现在,夏不遮阴,冬不挡风。
  我想起前两天与老鼠的一场大战。突然觉得以前肮脏但是亲切的家多了一丝恐怖。
  哎,我叹了口气。实在没有勇气进去。掉头向八婶家走去。
  至少,八婶家有电视。能呆几天算几天。她不赶我,我就不走。
  刚走到八婶家门口,还没进院。就听见八婶大嗓门喊:“我就说吧。这小子好吃懒做。在我这好吃好喝得伺候着,他才不肯走。你们看看,这不回来了?”
  我加快脚步,走到屋子里。发现桃花和桃花妈也在。
  我问了桃花妈一声好,便不错眼珠得盯着桃花。直把桃花看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八婶在后面给了我一巴掌,扇得我后脑勺生疼。我满脸怒气转过头来,看见八婶笑吟吟看着我,满脸都写着:和你开个玩笑。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这一肚子火算是发不出来了。
  八婶笑道:“小子贼眼光光得看什么呢?”
  我不答话,反问她:“大早上的您去哪了?”
  八婶一幅活雷锋的姿态:“这不是看你醒了吗?赶紧把桃花妈叫过来。她们有话跟你说。”
  我一听有话对我说,八成是我和桃花的婚事。
  虽然这是我的初次相亲。但是里边的门道我多少也知道一点。如果女方不愿意,派个媒人把我打发了就行了。现在桃花妈亲自来跟我说。而且还带着桃花。我看这事,八成有戏。
  于是我说:“婶,是不是我适合养蛇。我和桃花的事定下来了?”
  桃花妈说:“这事儿一会再说。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家的蛇为什么对你那么凶?”
  我心说这桃花妈是缺魂啊还是失忆了。这问题在她家不就问了一遍了吗?不过为了不影响一会的婚姻大事,我规规矩矩得说:“不知道。”
  桃花妈说:“我去你们家看了。脏乱破倒是其次。关键是你家住着一窝老鼠,很不寻常。你和它们呆的久了。身上沾染了鼠气。我家的蛇估计是把你当成大老鼠了。所以想拖到水井里,献给蛇王。至于你家从来没有蛇,估计也是那些老鼠的原因,普通的蛇,很难对付它们。”
  我倒吸一口冷气:“献给蛇王?”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只体态庞大的巨蛇,吞吃一只同样庞大的大老鼠。不禁有一丝反胃。
  看来这蛇虽然称王了,还是改不掉屌丝的本质。放着奇珍异宝不吃,偏偏喜欢吃老鼠。
  桃花妈接着说:“至于你为什么会被老鼠咬。八成是因为你身上的蛇味没有洗干净。这才引得那些老鼠暴怒。”
  我脱口问出:“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坐在旁边的桃花“扑哧”一声,被我逗乐了。
  我向她看去。只觉得明艳照人,再也没有初次见面时候的阴沉。看来桃花家的蛇真是对我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桃花妈见我看向桃花,于是说:“正好要和你说这个事儿。你身上鼠气太重,不适合养蛇。你和桃花的事,还是算了吧。”
  “啊?什么?”屋子里同时响起两个诧异的声音。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是桃花的。
  看来,桃花并不知道桃花妈的决定。而且,她对我貌似也挺有好感。
  但是,在这个比较落后的山村里。所有人的观念仍停留在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的阶段。哪能当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所以,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苦涩中的甜蜜。甜蜜是因为桃花对我印象不错。苦涩是因为桃花妈不同意,我俩终究是不能在一块。
  桃花妈对我说:“你被老鼠咬伤。说起来也是因为我家的蛇。这样吧,你先别回家了。先在你八婶这里养伤。”
  转过头去又对八婶说:“回头我让桃花给你送些白面、花生油。”
  八婶忙说:“不用,咱们是亲戚。这点东西客气什么。”
  桃花妈站起来要走。而桃花怔怔得站在屋子里,不肯迈步。
  桃花妈向她说:“走啊,傻愣着干什么?”
  桃花满脸通红:“我想,我想在姑姑家玩两天。”
  八婶就是桃花的姑姑。桃花想在八婶家玩。八成是因为想和我在一块。
  桃花妈如何不知道她的想法。有心阻拦。不过看见我满身绷带,愁眉苦脸得蹲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对桃花说:“别多待,差不多就回家。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桃花点了点头。而八婶和桃花妈并肩出去了。两人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呢。

☆、第六章 八婶的往事

  其实最初想和桃花定亲时,我只是基于已经老大不小的现实,和桃花令人垂涎的美貌。
  然而,在八婶家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已经深深喜欢上了她。
  这姑娘害羞的表象下,是活泼可爱的本质。不一会的工夫。我俩已经混熟。
  从刚见面时的含羞低头式相亲男女,向没羞没臊的真恋人过度。
  我问桃花:“你对我的印象怎么样啊。”
  桃花一脸淡淡然:“别的人一样啊。”
  我奇怪:“别的人什么印象?”
  桃花捂着嘴笑:“你自己当真不知道?好吃懒做,脏兮兮,厚脸皮。”
  这话从桃花这种美貌女孩嘴里说出来,还真让人有些不好意思。我红了脸,说:“那是过去,我早就痛改前非了。”
  桃花一脸不屑:“得了吧你。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程大力。有名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惊喜道:“你以前听说过我?”
  桃花点点头,笑着说:“简直是如雷贯耳啊。大家都知道你过的跟要饭的似的。所以那天我一听让我和你相亲。就满脸的不高兴。我那时候就想啊,要是真嫁了你,丢人也丢死了。所以我妈让我掀帘子出来,我死活不愿意。只是露出个脸来,怒气冲冲瞪了你一眼就回屋坐着去了。不过后来发现,你还挺聪明的。干的事也好玩。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你挺真,不像别的男孩,每天脸上都是假惺惺的笑。”
  桃花这话夸得我有些飘飘然。原来我破罐破摔、肆意妄为的厚脸皮是比较纯真的表现。看来以后这个优点还要继续发扬。
  我对桃花说:“原来那天你是生气了。当时我看见你掀开帘子,阴森森得瞪了我一眼,吓得我半天心神不宁。还以为你是水井里的蛇妖变得。”
  桃花跳起来,叫道:“好哇,你敢说我是妖怪。”揪住我就要打。
  我连忙向门外逃去。不成想正撞在刚要进屋的八婶身上。直把她撞了个跟头。
  我一看,这下可坏了。就八婶那暴脾气,还不得吃了我?
  我连忙向桃花使眼色。让她帮我说好话。
  八婶无儿无女,最喜欢桃花这个侄女。平日里娘俩百无禁忌互开玩笑。看起来倒比桃花和桃花妈还亲。可现在桃花像没看见似的。翻着眼白,打算看我的好戏。
  我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过去。把在地下躺着的八婶扶起来。八婶先是叫苦连天得喊了一会痛,接着指着我的鼻子痛骂起来:“你个小兔崽子,啊?吃我的喝我的,啊?今天这是要算计你八婶了,啊?我岁数大了,禁得起你这么撞吗?啊?”八婶本来就嗓门大,这时候怒气冲冲更是超常发挥。我耳边只觉得一个炸雷一个炸雷得响。听了一会就觉得头皮发麻。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来。隐隐约约觉得和八婶有些关系,或许能解了我的围。
  我装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来,对八婶说:“八婶,您老先别骂。今天我听说一个事。我听老麻头说,他年轻的时候去千眼井相过亲。”
  八婶正掰着手指头数落我的几大罪状,听见我说了这么一句。突然不骂我了。脸上阴晴不定。盯了我几秒钟,怒气冲冲得说:“他相不相亲,关我屁事。我去做饭。”
  然后转身出屋了,连刚才放到桌子上的菜篮子都没拿。
  看来这次是赌对了,我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全身虚脱。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桃花笑嘻嘻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说:“想不到你居然知道这件往事。”
  我有心要套桃花的话,故作诧异状:“你也知道?”
  桃花满脸得意:“我们家的事,我当然知道。”
  我说:“你真知道?我不信,你给我讲讲我看对不?”
  桃花自然知道我是套她的话,白了我一眼说:“我看你才不知道吧。不过看你刚才那么聪明。告诉你也没什么。不过你可不能出去乱说。否则的话,姑姑打折你的腿我可不管。”
  我连忙作虔诚状,胡乱发了个一毛钱好几斤的毒誓。
  桃花说:“其实我应该叫姑姑为大姨。她是我妈的亲姐姐。我妈是老三。不过嫁出去的人叫姑姑,这个称呼随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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