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古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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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的有点眼熟,咦了一声,突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当年把老海尸体抬出去时,在他身上蒙的那块床单。当时我们找到老海时,大部分人都带了很多东西的,因为已经找过好几天了。发现他的尸体并带出去时,登山队里有个人从背包里掏出床单盖在了老海身上,应该就是这块。上面的黑色污渍,是当时老海的血,不过已经氧化成了黑红色,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我心里隐约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块布当时盖在老海尸体上,应该被一同拉走了啊,怎么会被挂在这里?难道谁把它回来又挂在了这里?看上面落灰程度,起码有几年了。是我记错了,还是当年又有人回来过?
我把事情跟黑子一说,他顿时皱起来眉头,他想了片刻,才道:“不管怎么说,肯定是有人回来过,把东西挂在了这里?很可能就是这个人给你写的信。”黑子边说着,边用手电往上照了一下,上面打着一颗铁钉把床单钉在了这里。
我不由自主想到当年的登山队队员,难道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干的?是谁?我努力回忆起当时的人,但因为之前并不熟悉,加上时间过的太久,我竟然对他们没了多大概念,甚至他们都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跑回来在这挂条破布,是发什么神经?”黑子嘟囔了一句。
我摇摇头,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这条破布应该不是有人发神经挂上去的,这上面难道有什么线索?
我抬头看向破布,之后和黑子往后退了两步,用力把破布扯下来。破布一扯下来,顿时落下很多灰尘,萦绕在四周,呛的我咳嗽了几声。
“娘的!”我暗骂一声,连忙憋着气和黑子往窗口退。到木窗旁边,我才狠狠呼了口气,顺便往窗外扫了一眼,然而,这一扫,我竟然看到院墙角上,就是我和黑子跳下来的地方,竟然有条人影,正半隐藏在侧房顶檐角,探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我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谁在那儿”!连忙仔细看过去时,那人影竟然消失了,那里什么都没了,只有几只乌鸦在盯着我们!
黑子被我的叫声叫了一跳,连忙过来问:“怎么了?”
第十章 暗道(二)
刚刚的人影是一晃而过看到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就指着院墙角向黑子,很不安的解释:“我刚才看到那地方有个人在偷偷盯我们看。”
黑子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瞧过去,只看到一群乌鸦鸟头攒动,并没看到上面东西,就皱着眉问我:“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想起之前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那种感觉和刚才一样强烈,我立马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错觉,的确有人在暗中窥探。我迫切的想知道这人究竟是谁,到底在搞什么飞机,也没给黑子回话,就匆匆道:“我下去看看!”说完,我转身往楼梯口跑去。
“老毛!你他娘的慢点!”黑子在背后叫了我一声,跟了上来。
此时,我脑子里全是刚才的那个人影,如果想知道是谁写信,是谁把我们引到这来,又有什么目的,那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个重要线索,绝对不能让他溜了,因此我速度很快,蹬蹬的踩着楼梯往下跑。但没想到我跑的太急,只下去七八步,突然脚下咔嚓一声响,竟然把木楼梯踩塌了。
我操,我只觉得脚下一空,惊叫了一声,眼前一花,人就跟着掉了下去。
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就慌了,反射性用双手胡乱一扒,竟然扒住了下两阶的木楼梯,但没想到身体下坠冲击力太大,手上仅仅顿了一下,又是一声脆响,我抓破木板就自由落体,啊的一声大叫,人就掉进了楼梯下的黑暗中。
下落的过程很快,我隐约听到地面咚地一声闷响,我整个人就斜着摔在了地上,都摔的有点懵。老半天才感觉肩膀火辣辣得疼,是撞在玄关一侧墙上蹭的,手腕被摔的发麻,右胳膊磕在掉下来的木板上,疼得我坐在地上丝丝抽冷气。
娘的!太鲁莽了!我暗骂了自己一声,幸好这底下并不高,要不然非骨折不可。我一手捂着胳膊,扫了一眼附近。乍一掉下来,眼睛都不太适应,这里光线太暗,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不过,我脑子里也有个大致的概念,这里应该是玄关楼梯与地面夹角的空隙,当时他们建古宅时,为了节省楼梯空间和美观,把楼梯放在了屋子墙边和内房之间,这就导致楼梯底下的空间被完全封盖住,只有楼梯木板间隙隐约有光透露进来。
我掉下来时,带下来一大片灰尘,此时落了下来,那股浓浓的木头腐烂味道,呛的我鼻腔难受。
“老毛?老毛!”黑子出现在上面,大叫我的名字。
我挥了挥眼前的灰尘,抬头往上一看,黑子正探着脑袋往下看,接着他把手电照了进来。看到我后,紧张的问:“你怎么样?”
“娘的,摔了一下,我没事!”我咧着嘴回道。
听到我的声音,黑子稍稍松了口气,之后他拿着手电往下来回扫了扫,打量底下、那手电穿透性很强,把缭绕的灰尘照的通亮。手电光扫来扫去,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我抬手挡了下,骂了一句:“别他娘的别晃了!老子眼都花了,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这并没什么困难的,只要黑子下来把靠近地面的楼梯打烂,我能钻出去就可以了。
这时候,也不知道黑子看到了什么,突然手电灯光停在我附近,鬼叫了一声:“我操!那是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扭头看向手电灯光停留的地方,透过缭绕的烟尘,我隐约间就看到那黑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干巴巴的尸体。
你可以想象我当时在完全没有准备下的极度恐惧,我几乎瞬间就炸了起来,惊叫一声连忙就往后退。
这一退就撞倒了后面的墙上,我听到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似乎并不厚,而且听声音还是木制的。我几乎没有思考,神经质的朝着后墙就使劲踹过去。这一踹竟然还真有效,一下子竟然将一块烂木板踹了出去露出一个大窟窿,外面有光透进来。我心下大喜,连连踹了几脚,把洞扩大,之后忙不迭手脚并用的钻出去。
我一钻出来之后,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瞬间就消失了大半,也许是因为隔着一层墙,让我心里有了安全感。
“那里面怎么会有个死人?”我喘了两口粗气,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出现在屋子内房的角落,那破洞就开在墙角。
此时,破洞旁边的墙皮被我踹掉了一层,露出里面腐烂的木板,可墙里怎么会有木头?
这让我十分疑惑,“难道那年代,也是这么偷工减料的?”,但再一看,隐约看着又像一扇门。
这时候黑子已经从楼梯上下来,估计不知道我钻到了哪个内房,正叫我名字,我连忙回应把黑子叫过来。
黑子拿着手电灯过来,一见到我就问:“老毛你没事吧!?“估计看我完好无损没受伤,顿时放下心来,旋即噗嗤一声乐了起来,笑的前俯后仰,跟傻逼似的:“哈哈哈,老毛你他娘的要笑死我了,我操你不知道,刚才,刚才哈哈哈哈哈,你他娘的就跟磕了药似的,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欢实。”
我老脸一红,刚才的确有点反映过度了,不过提起这事我就想骂他,娘的,如果不是黑子一惊一乍,我估计也不会那么紧张,老实说,冷不丁看到干尸那一瞬间,我都差点都尿裤子。
“少他娘的说风凉话!你先看看这东西……“我白了他一眼,也顾不得骂他,夺过他手里手电照向角落,一下就发现,那块木板子好像的确是门,暗门。不过后来被人用水泥堵上,又粉刷了一遍掩上了。
看到这东西,黑子的注意力立马就被吸引过来,他咦了一声,奇道:“这是个暗门?我来瞧瞧。”他让我用手电照着,之后蹲下来用手抠了抠墙皮。
那墙皮已经很松了,抠了一块下来,露出里面的木头,的确是个门。
“你往后退。”黑子站起来,用脚踹了两脚,墙皮扑簌簌的大批往下掉,最后露出一块带着破洞的木门的全貌,看样子是内嵌推拉式的,一般暗道门,都是这种的。
我和黑子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这里他娘的怎么会有个暗道门?
黑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一下有点兴奋,搓着手道:“他娘的,难道是当时那土财主弄出来的小金库?我就说嘛,这么大一个土老财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小金库呢。”
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我连忙拉住他,道:“你他娘的别光想好事,里面可是还有那么一位呢……”
“那怕啥,小黑爷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这东西。”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那你刚才鬼叫个屁?”
黑子干笑了两声,“那不是,没想到嘛!冷不丁…嘿嘿…是吧。”说着,他话头一转:“先别扯这些没用的了,咱们得下去瞧瞧,如果有好东西,咱们好趁早把弄上来。”
我翻了个白眼,感觉现在貌似不太合适,刚才我看到的那个人影还没弄清楚,这时候实在不适合节外生枝。
黑子想了想,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就道:“那咱们先看看里面是不是真有暗道,别几把白高兴一场。”
这我倒是不反对,老实说,当时我也十分好奇这道暗门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之后我们合力把木门撬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我用手电灯照了照里面,看到了靠近楼梯底下那具干巴巴的尸体,已经腐烂的很严重,露骨头的地方凝着黑乎乎像油脂一样的东西,头发很长,上面全是蜘蛛网和灰尘。身上的衣服跟油脂粘在一起烂成了一坨,已经无法从衣着上分辨是什么人。
一双黑洞洞的眼窝和氧化的牙齿暴露在空气里,在灯光下狰狞可怖。饶是有心理准备,我依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黑子倒是相当镇定,大概这东西见得多了,扫了几眼撇撇嘴:“看那样子,估计死了几十年了,应该是解放前的死在这儿的。”他看了我一眼,“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没发现?”
“怎么可能!”我道:“人脑袋又不是长在鞋尖上,谁会闲着没事往这里看。”
尸体已经扔在这里几十年了,能烂的基本都烂完了,没有那么大的臭味,加上古宅屋子里本身就有很重的霉味,所以没人会注意这个角落里会有具尸体。
黑子也没在说话,他心思全放在暗道上,他从我手里拿过手电,往地上照了照。地面上全是灰和烂木板,木板是我摔进来时扒下来的。黑子把烂木板弄开,又扫了下灰尘,露出一块生锈的铁板,貌似还挺厚实,应该就是暗道的门。靠近我们位置还有一坨的锁头,几乎和锁环锈成了一疙瘩。
难怪当时我砸下来的时候,声音不太对,也怪刚才被吓得够呛不曾细想,原来是这样。黑子面上一喜道:“他娘的,还真是暗道。”他让我往后退,自己探进去半个身体,伸手使劲拽了下生锈的锁头,想把它拽开。但这东西虽然锈了几十年,好歹当时也是精钢打的,所以,黑子使出吃奶的力气都能没拽开。
他又退回来,挠了挠头道:“娘的,得先把这锁子砸开。”
我虽然也心痒痒,好奇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但始终觉得不妥,就拦住他道:“先别砸,你可别忘了咱们来这里的目的,而且现在外面可能还有人盯着。”我想起那块可疑的床单,扫了一眼地上,没有发现,就问:“对了,那块破布呢?”
黑子这才想起了,哎哟了一声,说:“刚才下来的急,扔楼梯上了,我去拿。”
他起身就跑了回去,不大一会儿就把那块床单拿了过来。我道:“先展开瞧瞧,上面可能会有什么线索。”
我和黑子把那块床单撑开,用手电照了照上面,看到一大片黑色的污渍,那是当时老海身上流的血,即使过去这么多年,血迹已经氧化,但依旧让我感觉触目惊心。
再往旁边一看,血迹旁边好像隐约有什么字迹,但是颜色太暗,几乎和氧化的床单融为了一体。我心下一激动,连忙道:“拿到外面去看。”
这是几年前就挂在上面的床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挂的。但它和老海的死,和给我写信的人,肯定有着莫大的关联,我迫切想知道这其中的因果。
等我们把床单拿到外面,细细一分辨,果然看到上面用黑色的记号笔描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阿毛,17041,救我!”
第十一章 密室(一)
确定上面的字迹后,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讶然道:“这是写给我的?”,但再仔细一琢磨,我背后立马就冒出一层冷汗,一下子就呆住了:他娘的,这,这是老海写的???
我的大名叫毛醒,是我爷爷取的名字,一般熟识我的人要么叫我大名,要么喊我老毛或者三毛,如果是叫行当里的长辈,则会叫毛家老三或毛老三(因为我在家排行老三。),但是在我记忆里,会称呼我阿毛的,却好像只有老海一个人!
……
“阿毛你小子现在毕业了,该好好庆祝一下。一会去酒香楼外面好好搓他娘的一顿怎么样?“妈的,现在的人越来越猴精了,回扣吃的紧,做销售没啥搞头了,阿毛你想找啥工作?“去故宫有啥好玩的,娘们才去那地方,不如我约几个朋友,一起去徒步探险。老实说,阿毛你也该真出去见识见识了,老在城市里憋都憋坏了!“……
我仔细搜刮了一下记忆,的确只有老海一个人会这么称呼我。这么细细一想,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下掉进冰窟窿里一样,浑身血液都冰冷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不就是说,老海还活着??
这不可能!当时我确确实实看到他已经死了,在场的那么多人都能证实,他被吊死在楼上的房梁,生锈的猪肉钩子几乎把脑袋快钩穿了,绝对不可能还活着!!而且,我也绝对不相信什么死人又复活的说法!这绝对是他娘的有人在故弄玄虚!!
但这是谁干的?难道是当年登山队里面的某个人?我脑子里瞬间就做了一些假设。当年绝对是有人带着这块裹尸布回来过,然后在上面匆匆写下这些东西,之后钉在了房梁,目的是想让我看到?但让我想不通的是,我与当时的登山队成员并不熟悉,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又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知道我还会回来?或者知道我七八年后会来这里?
前两天的信,绝对和他有直接关系,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求救,如今已时隔七八年,黄花菜都凉了,还救个屁。
我脑袋里瞬间就涌现出很多疑惑,实在想不通这人的想法。这时候黑子叫了我两声,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叫醒。
他看到上面的字,显然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道:“写这东西的和写那封信的,是同一个人。”
我也猜出来了,就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这我也知道,关键是他搞这么多动作有什么目的?”说着说着,我突然脑子灵光一闪,似乎一下猜到了这人的想法,心里立马激动起来,道:“我有种感觉。”
黑子连忙问:“啥感觉。”
这是我刚刚灵机一动时想到的,从我目前接触到的信息来看,背后这个人似乎一直在刻意模仿老海,吸引我的注意。那封信,上面写的老海的名字,照片上有老海,背后还有‘救我’两个字。他把我引过来,是不是想让我找到他当年留下的这些字,然后去探查背后他的身份。就好像一个人为了想引起别人注意,而刻意做一些古怪的事情。
黑子听我如此一讲,瞪着眼张了张嘴,半天才道:“我操,那你的意思是,这人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逗我们玩?这他娘的不是有病吗?”言罢,他摇头否定:“不可能是这样。”
我一想也是啊,这上面的字是七八年前写的,也就是说,他从七八年前就开始布置?
我又一想,职业病就犯了,也许这裹尸布上的字并不是七八年前写的,而是被人做旧成这幅摸样?这对于一些老手来说应该很简单,比如说把布料和字迹做旧,然后挂在房梁上,用吹风机把灰吹起来布置成时间很长的样子。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立刻否决了,如果是这样,那就真成恶作剧了,我不是什么大人物,老海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人会闲着卵疼折腾我们。
可是,老海已经死了,我上哪去救?所以这个人留下的这些东西,除了能让我感觉到诡异外,其他一点线索都没有,不摆明了逗我玩?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思路再次陷入死胡,我感觉自己有点烦躁。我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忽然感觉,既然想不通,为何索性不去想呢,也许就是个恶作剧呢?反正我人已经到这了,如果那人不现身,也没有其他发现的话,我也不打算追查下去,也许老海生前的确有问题,这从他出现在那些阴兵鬼影中就能看出来。但他已经死了,这事早就应该翻过去了。
我这人原本就很懒,做事情有三分钟热度的毛病(这也是我奔三的人了还一事无成的主要原因)。其实从西安出发几经周折到四川峨边镇上时,一看那荒山野岭的就有点后悔了,加上后来一路上的折腾,我早就怀念起我那小铺子。如果不来四川,我现在还舒舒服服在铺子里玩连连看,怎么不比现在强。
写信的人有什么目的对我来说,其实意义也并不大,如果我现在拍拍屁股回西安,那这里的事儿再和没我一毛钱关系。虽说最后没弄明白心里会有遗憾,但这背后的原因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想明白了这些,我心里立马就舒服了许多,浑身也跟着轻松了,感觉院子里的乌鸦屎似乎都没了那么讨厌。
黑子还在裹尸布上找线索,我摆手道:“小黑子,找不到就算了,这他娘的兴许就是有人闲着蛋疼逗我们玩呢。”
边说着,我看了一眼裹尸布上的字,又奇怪起来,阿毛救我,我还能理解,这中间那组数字“17041”是几个意思?
对于这组数字,我脑子里没有一点印象,但也不打算继续深究。不过黑子来之前是有目的的,他要调查照片上跟老海合照那人的线索。不过也不是非调查不可,如果有线索可以继续查那当然好,如果没有他也可以理所当然的跟我一起回西安。
黑子在裹尸布上找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就站起来挠挠了头:“娘的!还真是什么都没有!”他跟要了根烟点着,问我:“那你是不打算继续查了?”
我回道:“这还查什么?咱们现在已经到这儿了,背后这人不露头我也没办法。一会儿再去屋子里看看,如果没其他线索,老子真不多事了,太他娘的费劲了。”
“那行,那一会儿咱在看看,实在没有,咱就在这儿等那老梆子,看看他那有没线索。”说着,黑子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屋子道:“一会儿先下暗道瞧瞧,兴许里面有啥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