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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龙脉古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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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了一两秒的时间,我都没听到有人叫。我心下觉得古怪,阿加居然没有反应?我脑子里的念头刚冒出来,这时候阿加说话了。
“没事!我这就来。”阿加一如既往,简洁的回一句,之后我就听到他沙沙远去的脚步声。
嗯?我立马瞪大眼睛,呆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难道他刚才没发现我?这不可能,刚才我都和他对视上了,他绝对看到我了,那为什么……
这时候旁边的阿迪拽了我一下,我才反应过来。
“还呆着干什么,快走!”阿迪急切提醒了一句,然后警惕的往手电灯光方向看了一眼,猫着腰就往裂缝口跑去。
我回头瞧了一眼,看手电灯光的位置,阿加和另一个人应该正在靠近飞机。那时我心下虽然很疑惑,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也顾不得思考这个问题。
趁着他们两个远去,我和阿迪忙不迭跑过去,钻进了裂缝里。两个人都受了惊,也知道时间不等人,如果阿加他们再循着脚步找回来,那就糟了!
我迫切的希望离开这里,然后跑出去和黑子他们会合,几乎用尽了我身上的所有力气,身上有好几处地方都被岩石擦伤了。尤其是之前摔伤的地方,又开始钻心的疼。
裂缝里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喘息以及爬行时摩擦岩石发出的动静。那裂缝十分的狭窄,在黑暗中让人感觉十分压抑。
我在阿迪身后,气喘吁吁的爬到裂缝口时。阿迪往外一钻,闪身就出去了,她先喘了两口气,之后回头对我轻声催促说了一句:“你快点!”,说完,她就从裂缝上岩石跳了下去。
我也钻出去后,顿时感觉呼吸顺畅了好多,刚才在洞里实在窝着太难受,我抹了一把油汗,去摸岩石的边缘,这时候我突然看到刚才跳下去的阿迪,正直直的站在黑暗里。
当时那地方的光线很暗,而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以为阿迪在等我,就叫了一声:“阿迪,我要下去了。”我摸到石头边缘,半蹲在上面就要往下跳,却发现阿迪还站在那里,也不回答。我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头,心说:阿迪纵然喜欢作怪,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开玩笑。我伸出去的腿又缩回来,警惕地叫了一声:“阿迪?”
我话刚喊出口,前面的黑暗中突然啪的一声轻响。接着我眼前一下就亮了起来,一道刺眼的强光直接照在我脸上。我心下一惊,反射性用手挡在眼前,借着余光我就看到下面正站在几个人影。
我操!冷不丁的吓了我一跳,但在那一瞬间我脑子就反应过来,坏了!中计了!我惊叫了一声,虽然知道这次是凶多吉少,但本能驱使我连忙就要往裂缝里钻,但那些人却早有准备。
还没等我钻进裂缝里,我就感觉自己的脚一下被人拽住了。
“还想跑?下来吧你!”那人说着,使劲往外一拖。我心下大骇,手指在岩石上一划,接着一下就从岩石上摔下来。
那一摔几乎把我摔懵了,我一反应过来,连忙扭过头去,一下子旁边看到有个人正举着枪指着阿迪的下巴。
而阿迪脸色有点苍白,她斜睨了我一眼,张了张嘴,不知道想说什么。
那些人都站在手电光之后,因为背光的缘故,我看不到那些人的脸。心里隐约猜到这些可能是寨子里的人,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过还是能听出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听到我的话之后,有个人往前走了两步步,之后弯腰把脑袋凑过来。离着近了,我才看到那人的样貌。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人,梳着三八分头,样子看起来有点文气,相貌很陌生。此时,他嘴角挑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盯着我,之后对我说了一句话。
“毛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第四十章 无法理解(二)

那个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有些文气,看面相大概有三十四五岁,样子很陌生。只见他嘴角挑着一丝深长的笑容,凑过来跟我说了一句:“毛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当时我听到他的话后,愣了一下,心说,他这什么意思?难道我认识他?我连忙再仔细瞧他的脸,依旧找不到任何一处熟悉。我快速搜刮自己的记忆,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在我记忆中,他这个年龄段的我很少有接触,除了几年前公司里的同事,就是二哥他那些狐朋狗友。但公司里的同事绝对没有这样一个人,而我二哥那些朋友,全都是一些野路子出身的泥腿子,不是挖墓的就是二道贩子,如果有这样一个文气的人,我肯定会有印象。除此之外,我实在不记得还认识哪些人。
我连忙打量了一下他,他头发有点凌乱,脸上很白,看起来更像都市里的小白脸。虽然他身上穿着一件浅黄色冲锋衣,但看气质明显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绝对不像是在深山里生活几十年的人。
我觉得十分奇怪,难道眼前的人并不是寨子里的人?而是另一伙人?我就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那人呵呵一笑,又站直了身子,那张脸顿时又隐藏在了黑暗里:“看来你还是忘记了,不错!”说着,他扭头向身边的人道:“把他们两个人带到实验室去。”说完,又瞧了我一眼,转身就往地质裂缝另一个方向走去,就是当时分叉口,我们没有选择的那一条路。
他身边顿时有几个人跟了上去,剩下的人就过来拽我。
我一听他说的什么实验室,一下子就联想到了电影里的解剖、病毒什么的。立马挣扎地惊叫起来:“你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那两个人力气极大,双手就像铁钳子一样压着我的肩膀和胳膊,虽然无法挣脱,但我还是本能地剧烈挣扎。但很快我就发现这种做法相当的蠢,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声:“你他娘的老实点!”一甩胳膊对着我脑袋就是一肘子。
我太阳穴结结实实吃了一肘子,脑袋嗡的一声响,眼前一黑,之后意识就迷糊了。在后面的一段路中,我隐约能感觉到那两个人正拖着我里走,在黑暗中前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时的会改变方向,偶尔我还能听到一声巨响,就像是关合铁门时发出的动静。再往后有一段时间,我失去了意识。
后面再出现知觉是被人丢在一张冷冰冰的硬床上,知觉一恢复,我就感觉自己头疼欲裂,几乎要炸了一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头顶上一有团柔和的灯光,正照着我的脸。我眼睛很不适应,往旁边一扭头就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背影,他正背对着我在忙碌着什么。
这,这是哪里?我脑子晕的像一团浆糊,一看这房间,有点像医院的手术室。
手术室?一联想到这里,我记忆就恢复了,靠!这他娘的是那个王八蛋口中的实验室。我连忙一挣扎就要起身,突然发现胳膊根本动不了。我惊恐地往旁边一瞧,发现我的手腕竟然被人用很宽的集束带绑在床上,再一瞧另一只手和脚,都被绑起来了。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那东西绑的很紧。顿时心就凉了半截,妈的,他们把我和阿迪抓起来,难道真的是要解剖?
这时候,那个白大褂转过身来,我瞧着他手里拿着一个针筒,针筒里有一种蓝汪汪的药水,看着就不像是好东西。我立马意识到不好,剧烈挣扎大叫起来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那个白大褂脸上带着卫生口罩和帽子,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和他眼角深深的皱纹,他走到我身边。我知道等待我的可能是死亡,那一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集束带,但我手腕几乎勒出血来,依旧无法挣脱。
那一瞬间我就惊惧到了极点,不住的大叫挣扎。只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大褂手里那只针筒慢慢靠近的我脑袋。
“你他娘的要干什么?!!滚开!!”我大叫骂道!
我不知道那针筒里的蓝色药水究竟是什么,但肯定不什么好东西。我惊恐立马摇头躲开,可是那白大褂却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死死的卡住。
他带着胶皮手套掐着我的脖子,差点我把喉结捏碎。我感觉自己都要呼吸不上来,咬着使劲扛着,从嘴缝里挤出:“我!操!你!祖宗!”,之后,我眼睁睁的看着那白大褂把针筒对着我的脑袋扎出去。我感觉自己天灵盖一疼,接着就有冷冰冰的液体流了进去,不出几秒钟,我脑子就迷糊了,眼皮沉的要命。
我暗中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睡!一睡就完蛋了!但是眼前却开始慢慢的模糊起来。就在我眼睛即将闭上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隐约看到一个人走到了我的身边,他低头看了看我,又说了一句什么:“这个……体……待会他就会……”
这段断续而模糊的话,是我听到最后一句话……
之后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睡。
……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脑子空白一片,我只感觉头疼得都要炸开了一样,忍不住大叫起来,而身上也没有一丝力气。在醒来的那十几秒内,几乎都是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一直过了好久意识才回归。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脑子里迷糊的要命,只能看到头顶上有一盏灯,再往旁边一瞧,发现这地方像医院的手术室。我试着坐起来,发现胳膊竟然使不出一丝力气。我本能的感觉到要逃离这个地方,就侧着身子打算先爬下床。
但一翻身,力量没控制好,直接就翻到了床底下。那一下子就把我摔懵了,浑身都有点疼,而那么一摔,我脑子里的记忆顿时就恢复了,我想起来这是哪了。
这他娘的是那个实验室,我脑袋里被人注射了莫名的液体!我没死??
那一刻我把所有事情都想起来了,连忙挣扎地抓住手术台边缘,用力爬起来。我不知道是因为那个白大褂给我注射完某种液体之后,身体出现的自然反应,还是药效过后的后遗症。但那种无力的感觉,让我十分无奈。
之后,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扶着手术台站起来,依稀感觉肩膀和肚子有点疼,就像有伤口一样,稍微一挪动,摩擦着衣服就能感觉到疼。这让我很不安,连忙解开上衣,把衣服一拉,只见肚子上打着一条绷带,中间还有血渍,明显是有伤口被包扎上了。而在绷带之上还有几处擦伤,只破了皮,并没有流血。
我心下一惊,暗骂道:妈的!也不知道这些王八蛋在我昏迷的时候,在我身上搞了什么东西。
此时,我也没有力气,更没时间拆开绷带检查伤口,我感觉伤口疼的并不厉害,应该不是被人割了内脏,而这是破了个口子。
这时候,我闻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闻着特别难受。就往四周一看,发现手术室或者实验室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些类似医疗器材的机器。墙边放着一个台子,上面摆着很多实验样品瓶,一切都像是普通实验室的模样。
只是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只很奇怪的机器,铁皮包裹,上面有大量的电子线路和管道,像是某种试验舱。而且让我奇怪的是,整座屋子没有一扇窗户,墙面上都反着一团很柔和的光,但此时我看起来却异常冰冷,感觉那墙面就像是用某种金属做成的。
四周非常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整个地方就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我脑袋里乱哄哄的,警惕的往四周打量了一下,心道:难道那些人给我注射完液体之后,以为我死了,就把我扔在了这里?还是说他们以为我醒不过来,连个看守的人都没留下。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你们也太大意。我心下暗道,也顾不得想其他,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里!
我跌跌撞撞的到门口,发现那门非常厚重,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拉,竟然就打开了!
我暗自疑惑:他们连门都没锁!难道真的以为我死了?不过这也正好,如果真要锁上门,以我此时的身体状况,可能真要非常一番力气。
不过饶是如此,我依然保持着一份警惕,拉开门之后,对面就是一堵水泥墙。我往外偷偷一瞧,发现外面是一条弧形的走廊,一面全是黑漆漆的水泥墙。另一面,就是我所在的那一面,影影绰绰能看到一些门和房间。而且,走廊看起来非常的长,一直延伸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走廊里没有一点的生气,只是每隔一段就有一盏旧式的吊灯,让整条走廊看起来异常的阴森、诡异。
此时,我满脑子都是疑惑: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第四十一章 无法理解(三)

那一条走廊非常的长,一边是弧度非常大的水泥墙,几乎成一条直线。水泥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有很多地方表皮已经剥落。在灯光的照射下,影影绰绰、疙疙瘩瘩,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里应该就是彝族寨背靠的深山内部,也就是说在那座深山的山腹之内,竟然还有这样一大片建筑物,这让我感觉很不可思议。
我往走廊左右都看了一下,发现两头都很长,幽幽深深,不知道都通向什么地方。我心里惦记着阿迪的去向,她跟我是一起被抓过来的,应该就在附近。
我回头瞧了一下实验室的门,发现那扇铁门上打着一道漆印:“试验…a7”。我暗道,这看起来很像是某种编号,难道在这个鬼地方还有许多实验室?我记得当时那人抓住我们时,说了一句“把他们两个带到实验室。”,看来就是这个地方,那阿迪是不是也在附近?
我连忙扶着墙,晃晃悠悠往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走到那扇门前,发现上面打着“试验…a8”。
看来我的猜想是对的,连忙推了下门,发现那铁门纹丝不动,我低头拧了拧把手,根本拧不动,看来是被人锁上了。再一抬手,发现手上全是灰。似乎很久没人打开过了,我又摸了摸铁门,上面也有灰。
看来我走错方向了,连忙就往另一个方向走。此时我的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只感觉肚子里饥肠辘辘,也不知道我究竟昏迷了多久。因为担心那些人去而复返,所以我加紧了速度。等我到达“试验…a6”门前时,发现那道铁门是虚掩着的,我隔着门缝往里瞧了一眼,没有看到人。
之后,我悄悄推开铁门,往里探头一瞧,发现这座实验室的摆设和旁边那间差不多。环顾四周一扫,里面开着灯,但是没有人。
我感觉有点不妙,如果阿迪和我一起被抓到实验室里来,没理由会分开那么远,她当时很可能就被带进了这座房间里。我推门走进去,四处找了一下,希望能找到点线索。但实验室里除了陈放在墙边冰冷的仪器,和中间摆着一张手术床外,其他地方没有一点线索。我走到操作台旁边,看到上面摆着一台显微镜仪器,看起来很高端的样子。我觉得很奇怪,仔细一打量,发现上面写着英文还是德文。
还是个进口货?!
我心下一愣,暗道:看来建造这座山体内建筑的背后,有上面人在暗中支持,不然的话,寨子里的人就算不是七十年前那批国民党遗军的后人,也只是普通的四川农民,不可能会弄到这种东西。
而且,从我醒来到现在,虽然我只看到实验室和外面的走廊,但从中我也能瞧出一二。这些人应该在这里经营了很长时间,很可能就是从还未解放时就开始了。要经营如此长的时间,又要在山腹内建造庞大的建筑体,所消耗的物力和财力是不可想象的。我一下子想到了之前见过的那个金丝眼镜男,看他的样子和气质,难道是背后的支持者之一。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认识我?
除此之外,我脑子里还冒出一个很大的问号:他们如此费尽心机在山腹内建造这样一座地下基地,到底要在这里做什么?
我瞧了瞧显微镜下,载物台上没有东西,旁边有个试管架子,上面也是空荡荡的。看样子,这些人把阿迪和这里的试验样品成果都带走了。
我叹了口气,又走到手术台旁边瞧了一眼,上面整整齐齐的并没什么线索,就在我打算离开时。我突然瞥到手术台脚旁边的地上,有几个黑红色的斑,看起来有点像血迹。
那是……
我连忙过去,低头看了一下,发现那的确是血迹,那摊血迹只有几点,落点很圆,似乎是有人故意滴落的。我伸出指头抹了一下,发现血迹早已经干涸了,斑斑点点的延伸着。我再往回一瞧,发现往门口方向的地面上,还有几滴,也已经干了,氧化成了黑色,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
难道是阿迪故意留下的线索?是了!一定是当时她被人带走时,故意留下来的线索。看血迹的干涸程度,估计她离开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真该死!我究竟昏迷了多久?
我暗骂了一声,之后循着血迹往走,到走廊里,我再仔细找了找,再没看到血迹,但地面上隐约可以看到凌乱的脚印,看样子当时一起走的人很多。脚印朝着实验室a1的方向去了,我连忙循着脚印过去。
当时走廊里一片的死寂,除了我的脚步声外,我再也没听到其他动静。如果不是头顶有昏暗的吊顶,我估计得吓个半死。饶是如此,在幽深的走廊里,我依旧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直到“试验…a1”的地方,再往前走,就出现一条向上的回字型楼梯,楼梯是铁制的内嵌在实验室旁边,不知通向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多少年前建造的,上结着厚厚一层铁锈。
弧形的走廊到这里并未结束,依旧在向前延伸,我心中暗自惊讶:妈的,那面水泥墙不会在山腹里绕了一个圈做出一个巨大的水泥井吧?
四周非常的安静,我看着没有危险,就走到水泥墙旁边,抬手摸了摸,发现水泥墙很冰凉,上面湿气很重。我把手掌放上去之后,突然感觉水泥墙似乎在微微地震动。
那种震感相当的微弱,我几乎感觉不到。我以为那是错觉,就仔细摸了摸,感觉那种震动似有似无,非常不明显。我心下疑惑起来,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成?
想到这里,我连忙凑过去脑袋,用耳朵贴在墙上。这一贴我就听到很多轰轰隆隆的闷响声。听动静,那声音距离我应该很远。乍一听就像是某种大型的机器设备在高速运转,我瞥了一眼头顶的吊灯,暗道:山体内部有电,难道是大型发电机在运转?
是了!我恍然醒悟,这里山势有喀斯特地貌的特征,喀斯特地貌的成因不就是地下水溶蚀岩石造成的吗?这里肯定有大量的暗河水,他们肯定是借用了地下水资源建造了一座小型的水利发电站……
想到这里,我不经暗自咂舌,利用地下水建造发电站,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实际上,这则是一项工作量相当巨大的工程,他们究竟在这里搞什么鬼?
那是我当时能想到最靠谱的答案,但是一直到最后我才知道,事实远比我这个猜想还要让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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