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香尸她的魂-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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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头眼见疯道士倒下,却慢慢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我本来想喊疯道士拦住他,可自己嘴里被绑着东西,根本无法出声,现在疯道士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开门逃遁而去。
又过了许久,疯道士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过来帮我松了绑,得了自由之后,我赶紧跑出废厂房,那个老头已经跑的没了踪影。
那个黑痦子还是人事不知,为了保险起见,疯道士还是艰难地将他绑了起来。
不过他好像是脚脖子上被小鬼抓伤了,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
顾不上和疯道士说话,我赶紧转回去找那个地下室的入口,疯道士绑好了那个黑痦子,问我干啥呢,找什么东西。
我一边回答疯道士,一边疯狂的寻找,现在就害怕找到地下室之后看见的是一片尸体。
终于在厂房的角落里发现了果真有个地下室,怪不得之前我们来寻找的时候,他们都没提起,原来这个地下室是长方形的大铁门,需要几个人才能抬开,小贼根本不会打这个地下室的主意。
且不说疯道士现在已经脱力,就算是他好好的,我们两个也够能抬开的。
我提了一下,见沉重的铁门只是微微一动,就知道光凭我们两个,现在无论如何是弄不开了。
我让疯道士守在这里,赶紧往正门跑,值夜班的正要离去,我突然喊住了他们,说明了下情况,让他们赶紧过来帮忙。
他们虽然没听太明白,可是能看出来我神色紧张,四五个呼啦啦地立马都赶了过来。
等他们跟我进到废弃的厂房之中,刚进门看见地上的一片腐臭的死人,还有已经失去性命的张齐,当时就傻了眼,大个颤声问我这是咋回事?
我一时半会给他们也解释不清,况且这东西解释了他们也不见得信,现在最当紧的,就是赶快找到耿君婉他们。
我领着他们赶紧往地下室的方向走,说还有人被困在里面。
等我们七手八脚的抬开地下室的入口之后,我急不可耐,率先踩着楼梯就下去了。
因为害怕那个痦子脸的鬼奴在里面,我握紧了打鬼鞭,况且疯道士现在双法剑在手,根本就不怕那个鬼奴。
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人,有动的有不动的,动的那两个发出了两声惊呼,见我进来就往后撤着身子,好像害怕的很。
好像是余勇和焦权权,他们还活着!
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让他们不用怕,他们听到我的声音,大喊着快把我们救出去,快把我们救出去。
他们两个应该是吓坏了,抖的像是筛糠一样。
不过和张齐比来他们是幸运的,抓住之后就放到了地下室之中,现在还留有一条命在。
听得里面有声音呼救,而且我也已经下到了里面,后面的他们几个就打着手电就跟了进来。
我顾不得给他们松绑,因为在他们旁边躺的是耿君婉,我心中害怕,抢先过去探了探她的呼吸,直到她微弱的鼻息打在我颤抖的手上,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还好没事,要是她出了事,我心里肯定内疚死了。
我赶紧将耿君婉抱在怀里,喊了几声她的名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可能没看清我的样子,但是听出了我的声音,脸上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又再次晕倒了过去。
剩下的四个人,好像都已经死去多时了。
就在我抱住耿君婉的时候,疯道士他们都进来了,看到里面又是一片死尸,个个噤若寒蝉,赶紧解开了余勇和焦权权身上的绳索。大个作为保卫部的头头,胆子还算是大一些,在初时的惊讶之后,用电灯逐个的照了一下。发现其中的三个是之前失踪的两男一女,另外一个男人应该是刚被抓到这里的,脑门上还有一片血迹,之前我们听到的撞击声,应该就是用他的脑袋撞击出来的。
这四个死人,其中三个的脸色都一片灰暗,应该是被吸取了阳气,而最后死的这个,应该是在死前曾经强烈的挣扎,撞晕之后才取的阳气。
死人阁,邪恶程度和赶尸门不相上下!
这就是我莫名其妙入的一个门派么?
正门的这几个保卫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大个回头吩咐让一个人赶紧去报警,疯道士一把拉住了那个人,告诉他,不要让公安大战旗鼓的来,这样的事件最好不要传播出去。
那人点了点头就去了。
我们赶紧将他们几个幸存者带了出去,余勇和焦权权不知道是捆绑久了,还是惊吓过度,连路都走不稳了。
公安的出警效率还算是挺快的,那个人报警的人可能借了车子过去,不到半个钟头,一队警察就来到了这里。
没想到这个废弃厂房中这么多的死尸和死人,警察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连他们都惊诧到了。估妖贞亡。
而且此案的犯罪嫌疑人,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浑身还被绑着绳子。
他们不能理解,怎么都不相信,那么多死人都是他弄过来的,而且还杀了五个人。
我本想这些警察来到之后,就赶紧找人把耿君婉送到医院去,没想到这些警察认为这事件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而且疯道士手中还提着那把带着血迹的双法剑,我们的嫌疑比捆住的那个还大,不由分说,连我们也一起带走。
没办法,只得跟着他们往警局走了一趟。
疯道士和我在警局里拼命的解释,这一众警察根本就不相信,直到疯道士出示了证件给他们的领导。
他们领导倒是直到玄灵公社,将我和疯道士单请进去了一个办公室,问了很多问题。
疯道士解释了很多,不过那领导多半也是一头雾水。我们便没有再多说,只说了两个,一个是疯道士住处还有一个,也应该是杀人犯,赶紧派人去把他带回来。
另一个是,他们这些人和之前那些玄灵公社送过来的人一样,派专人送往一座神秘的监狱,刚创建不久的,专门关押这些神秘罪犯的吉林白城子监狱。
第一百零七章:命
警车载着我和疯道士再次来到了他的住处,打开了门之后,那个板寸头果然还在我的房子里,他可能被疯道士处的东西伤的比较重。一直到公安把他抬走的时候。他都没有醒过来。
等他们都走之后,我紧张的精神才放松了下来,发现自己的脚上现在只穿了一只鞋子,另一只鞋子,一直被张齐死死地咬在了嘴里,不知道现在取下来没有。就算是拿下来了,我也不想要了。
我们两个都疲惫欲死,我胸腹内十分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和乌小香消散有关。疯道士问了一下苏夏的情况,知道她无恙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要先躺下歇歇。余下的事情等有了精神再处理。
这一觉我们两个都睡到了下午,简单的弄了点东西吃,换了一身新衣服和鞋子,疯道士才向我问起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我讲述完之后。疯道士点了点头,这样看来。死人阁的这三个人之所有能过来,很可能他们和核桃林地宫里面的人认识。
我点了点头。估见反划。
疯道士又道,这所有的事件应该都和这个组织有关了。
我惊诧的问他什么组织?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这次打听了一下,他们的这个组织应该叫阴灵教,行踪异常的诡异,好像是刚出现的,动作不小,最近出现的这些大案都和他们有关,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定然没有什么好事。之前的核桃林地宫,还有白纸门的事件,应该都是怎么策划出来的。”
我自然没听说过这个什么阴灵教,再问的时候。疯道士直到的也不多。
他院子里现在一片狼藉,只得先帮他打扫,我捡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棺材,正是那个板寸头的。
这个东西里面藏了他的看家底本领,冤魂十鬼,现在鬼魂已经消亡,现在这个小棺材掉在了这里,我便收了起来,也把藏在院子里的《黄泉碧落手抄》放在了怀里。
疯道士见他院子里的花草都已经枯死了一片,又是大骂这些邪徒,我只得解释是我学会了散发阴气造成的。
疯道士冲我看了一眼,满脸欣喜的表情,返身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个白白的面团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只有手指盖大小,疯道士递给我说,“这个是我向师傅给你求过来的,虽然你可能用不上了,不过还是留着吧!”
我从来没见过丹药,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也没看到有什么特异之处,就是有点沉甸甸的而已,就谢过疯道士,慎重地收了起来。
想起昨夜疯道士墙上的浮雕大发神威,我这时候走过去看了一下,只见那些雕塑刻画的很是逼真,都是穿着盔甲的神兵,就转头问疯道士这是什么?
疯道士见我问这个,走过来给我指着道,“这是一个五行阵,他们五个是请来的五个守护神,只要触发了这个五行阵,这个阵法就会对其中的阴邪之物永无止息的杀伤,直到它们倒下为止!”
我问是不是疯道士弄的,疯道士说不是,这是阵法,他不太懂,当初上头来人帮着建的!你是不是见识了这阵法的厉害!
疯道士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自豪,我却紧张的要死,问他我为什么没有事,他说你来的时候已经帮你祈祷过神息了,要不然肯定连你也一并打倒了。
听疯道士这么说,我心里又更加难受,问他鬼魂要是鬼魂被打中了是不是都要魂飞魄散。
他摇摇头说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五行阵还是第一次激发,鬼魂到这五行阵中,一般都会消散掉了。
说完之后他看见我一脸悲痛的神情,大吃一惊问我是不是伤到我养的鬼了?并且立马喊道不能怪他,去福建之前我都没有给他说。
这当然不能怪疯道士,可是我却难受的不行,问他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他问我是哪一个鬼魂被打中了,一个在打鬼鞭里,一个在我身体里,应该都不能被伤到才是。
我说是我身体里面的,出来帮我才导致的。他摇头道,“鬼魂是灵体,被这五行阵击中了肯定消散无形,哪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见我神情落寞不能释怀,他便上来安慰我说,“在身体里养鬼于天道有损,她既然消散掉了,你刚好解脱,而且这也不是你造成的,正好你不沾染因果,这不挺好么!”
疯道士说的有理,不过我总觉得失失落落的,好像失去了魂魄一般,乌小香在我体内,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情,虽说能加速我的衰老,不过现在为止还没有体现出来。
她原来刁蛮的性格好像也改观了很多,要不然不会一次次帮我和米疙瘩。
难道真的就将这样莫名奇妙的消失掉么?
疯道士见我伤悲,也不来强行安慰,他去修被板寸头踹坏的门去了。
我帮着他修了一会,他转头给我说,“米饭,昨天在地下室里见你抱着那个女孩,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只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我的对象。
我本以为疯道士会嘲笑我,没想到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问,“你们现在感情深么?”
我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说还可以吧。
疯道士看了看我,“兄弟,哥哥本来想提前给你说的,没想到我这离开十几天,你就谈了对象。你们认识也就是这一段吧,感情再深也深不到哪里去,还是断了吧,你一身阴气,一般人沾染上都很难有好结果。要么你能改命,要么她能改命,不然最好就不要再一起了。”
我没想到疯道士竟然说出这番话,而且表情严肃,一点都不像是他平时嘻嘻哈哈样子。
不再和耿君婉联系?我心中有些不舍,毕竟是一个初涉情事的少年,这事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愕然问道,“应该影响不到她吧?”
疯道士停下了他手中的活,“你可以想一下你现在的情况,以前你认识的那些人,现在都是什么下场,兄弟,现在割舍还来的急,陷深了更加的难以自拔。”
疯道士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父母,爷爷,瞎子,难道说我真的是犯了五弊三缺中的孤,谁和我沾染就不会有好的结果。
说道这,疯道士就不再说,不管怎样,我都想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昨天晚上一直都是昏迷的,就不再帮疯道士修门,转身去了厂里。
到厂里之后,打听了一下耿君婉被送到那个医院了,问清之后就再转身去了医院。
在楼下买了一些水果,打听了她的病房,进去的时候,发现她一家人都在。
她的父亲好像是一个知识分子,母亲好像是一个工程技师的模样,我只身一人的到来有的尴尬,最终在门口犹豫了一阵,还是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耿君婉已经醒了过来,看到我之后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给他们父母说是我救了她,只是她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她根本不会被抓过去。
她父母很客气,让我坐下,各种感激的言辞说来,我心中有愧,受不敢当,问了问耿君婉的情况,他们告诉我,医生说只是惊吓过度,没大碍的。
他们父母这时候开始问我的情况,应该是想感激我救了他们的女儿。耿君婉只是含笑的看着我,那目光里都是莫名的情愫。我不敢再多呆,含糊了几句,逃也似的出了医院。
在回去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死人阁的三个人,现在两个已经被抓住,那个奸恶的老头已经逃脱,而且那个恐怖的鬼奴现在也不知去向,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黄泉碧落手抄》现在留着就是祸害,但是我又不能不要它,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其通篇背诵。
要知道这《黄泉碧落手抄》的字数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得有好几万字,而且都是古文,甚是难记,可除此之外,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要是这本书落到他们手中,可能更多无辜的人要被伤害。
回到住处的时候疯道士不在,我愣愣地坐了一会,终是不相信乌小香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将打鬼鞭抽了出来,唤出米疙瘩,让他试着去感应下,看能不能感应到乌小香的气息。
米疙瘩并不知道乌小香的事,听说乌娘娘有可能魂消魄散了,顿时老泪纵横,他对乌小香是又敬又怕,答应马上去找。
随后米疙瘩一下消失了,我知道他是感应下乌小香的气息是不是还存在,过了许久,他再次现身,告诉我说能感应到一丝她的气息,至于是她的一丝残魂,还是她还存在,那就不知道了。
当天晚上疯道士再回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再次说起了死人阁的事情,疯道士告诉我,死人阁之所以神秘,就是因为将二十年都没有什么动作,再加上他们好像和道门一派好像有点联系,所以就没有注意过他们。
说了他摇了摇头,“谁想到现在他们和赶尸门一样到处作恶,难道都是那个阴灵教的挑唆?偏偏他们又神秘的很,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点头附和,这些人是神秘又恶毒,每一次他们出现,都伴随这无辜生命的消亡。
说道此处,疯道士转头对我说,“米饭,你现在的这处境很尴尬,赶尸门你也惹上了,死人阁逃走的这个老头,以后肯定会缠上你的,而且那个神秘的阴灵教,这两次三番的你和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应该也记住你了!”
我苦笑了一声,“反正这条命都是捡来的,那有什么办法。”
疯道士嗯了一声,“话是这么说,可是哥哥有个建议啊,算是旧事重提,我还是希望你能加入玄灵公社。你先别忙拒绝,其一,对你来说这算是一个保护伞,也方便打听赶尸门的事情;另一个是,我觉得你这种情况,不太适应在外面工作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危险,以你现在的这种实力,你觉得你自己每次都能脱险么?”
他可能一直都在想这个东西,现在说出来,理由充足到令我无法反驳,但是我总是隐隐觉得有点不妥,至于是哪里不妥,却有说不上来,只得说自己先考虑考虑。
疯道士没有再强求,也不再多说,弄出来一瓶小酒,半块咸水鸡,邀我同吃,算是晚饭。
对酒渐忘愁绪,我和疯道士对杯而饮,直到夜色深沉。
第一百零八章:定鬼咒
次日一早醒来,我爬起来继续去上班,疯道士虽然说得在理,但是这份工作也来之不易。
没想到我来到电厂之后。没有见到余勇和焦权权。本来以为他们两个只是在家休息两天,没想到两天之后他们两个依旧没有来报道,别人说他们两个好像是吓到了,不愿意再干了。
巡逻的时候走到废弃厂房,我仿佛幻觉般的感觉到里面有人,走近去看的时候,发现大门已经被焊死,而且离地很高的窗户也已经被焊住。
反正里面都是废旧的机器,厂里不需要,这个地方以后任何人都别想再进去。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更彰显这个地方发生过离奇的事情。
对于这事,厂里面是下了封口令,严谨将整个事件的外传,我同样也被叫了过去。谁要是将这件事情外传的话。被发现立马开除。
作为事件的当事人,我是不想向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情。估计余勇和焦权权也一样,这将是他们终生难以摆脱的梦魇。
东门岗哨处不久新来了两个同志,见我闷闷的,主动上来打招呼,我点头微笑算是应答,他们可能觉得我这个人难接触一点,用奇怪的眼光看了看我,如果没有人说出去的话,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那夜的事情有多么恐怖。
期间我再去医院看望了耿君婉几次,在第三次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出院了,因为本身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只是惊吓到了而已,回家静养即可。
她始终认为我都是她的救命恩人。而她只是受到了歹人的绑架。
我一直想给她解释清楚,可总是找不到好的机会。
耿君婉恢复之后也辞职了,她现在好像对这个厂子有阴影,来到这个厂子就害怕,所以不愿再来这里上班。
终于让父母托了很多关系,又给她找了一家国营的纺织厂。
虽然不再这个厂子上班了,通过这件事,她好像对我的依赖性加强,她知道我下班的时间点和路线,她自己比我下班早一些,就在我下班的路上等我。
面对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好几次我想要分手的话语将要说出又没有说,心想再拖一段,找个合适的时间,把一切都说开。
在休息的间隔,我就开始狂背这个《黄泉碧落手抄》,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多,而且我根本就不理解,背诵的时候更加困难,我也不灰心,心想现在没事,慢慢地记,总有一天会将其完全记住的。
不过在背诵的时候,我发现了两件令我震动的事情,一个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