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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十三只眼-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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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踉跄向前迈出一步,脚下却踩空了。失重感瞬间传来,心中所有的疑问,都化做了一声尖叫!

五秒钟后,不,可能是更短的时间,我后背重重着地,尖叫声和那块死人骨头,被一起噎到了肚子里。

我脑子里被一道闪电划过,连后背上的痛都感觉不到了。

我操,死人骨头,我,我咽下去了!

第129章无止真人,有点不对。

恶心,好恶心!

死人骨头啊!不是鸡骨头,鸭骨头,鱼骨头!

是死人骨头!居然被我给咽下去了!

这个反胃劲儿!别提了!

短短的七七四十九步,我蹲下来干呕了四五次。我甚至想把手指伸到喉咙里,把那块死人骨头给扣出来。

到最后,我是被释南这货拎着脖领子走的。就为了让我跟上他的脚步,没他走了四十九步,到地儿出去了。而我走了四十八步,还留在不知名儿的诡异地方困着呢!

怎么诡异?

释南说,这里的天和地,是颠倒着。

此时,我们的脚下,是繁星点点的天空。头顶上,是倒挂着树林和万家灯火的城市。

他说脚下的天空极其漂亮,星星还会一闪一闪的眨动。

踩着,像是在玻璃上行走,可蹲下来用手摸,却和摸水一样。

而且怪的很,这个脚下的星空,没有映出头顶上的树林和城市影像,反倒是把我们的身影映了进去……

我被说的心痒痒,不停的在脑子里描绘释南形容出来的那中壮观景色。

可惜,我的想象力在小学时就扔给美术老师了,根本想像不出来那是怎样的美景。

蹲下往地上摸,倒能感觉到手像是伸到水里一样。

冰冰凉凉的,还有水流在手指缝中缓缓流动一样。可把手拿出来后,却没感觉到手上有水……

怎么睁眼睛也看不到什么东西后,我忿忿的咬牙!

要说这人啊,真是同人不同命!

我被天雷劈飞后,又是聋又是瞎的,后背磕那一下子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

而释南呢,视力听力都正常,没受到天雷的丝毫影响!

现在,我真希望我是聋而不是瞎。哪管,哪管就让我看看那美景一眼呢!

四十九步走完,释南仔细辨别了方向后,架着我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又走了七步。

第七步一落下,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夹带的雪花狠狠的扫在了我的脸上!

被狂风掀了一个跟头后,我抱着肩膀,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鬼市里,我的衣服几乎被大雨浇透了。那里环境特殊,感觉不到冷,现在风一吹,我几乎要被冻僵了!

释南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拉着我的手冰凉,也在一个劲儿的打哆嗦。

不出预料的,我和释南都感冒了。

回到宾馆后找出体温计一试,他高烧三十八度九,我高烧三十九度一。

当天晚上,我就进小县城唯一的一家医院了。释南,在把我送医院后没有一点意外的跑了!

当他的声音再出现在我的耳边,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也许是中午!

反正我眼睛上缠了纱布,什么也看不到,也感觉不到丝毫光芒。

因为高烧没退,我脑袋一直昏沉沉的。他喂我吃了碗粥后,就又睡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是被汗给浸醒的。

也不知道是几点,我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有人回答。

又过了好一会儿,释南的声音才从角落里传来。口齿不清,还带着怨气,“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喊什么喊!”

“晚上?”我把手在眼前的纱布上摸了摸,喊了回去,“我又不知道现在是晚上!”

“行了行了,”释南语气特别不好的道,“有没有事儿,没事儿我继续睡了!”

我当然有事,没事儿我喊什么喊。

可我是想上厕所,又不能和他说。想了会儿后,我让他去叫护士。

挺识相,把护士叫来后,他说了声有事儿后,转身出去了。

听说话声,护士的年纪不小了。可能是大半夜的被叫醒,心情有些不好,所以最开始一个劲儿的嘀咕什么不让家人陪床什么的,后来又说我这个朋友挺怪。

我说如何怪的。

护士说,高烧烧到眼睛都红了,眼瞅着人都要倒下了,可就是不肯让医生给好好看看。

只让开退烧管感冒的药,什么验血,x光这样的检查,一律不做。

要说心痛钱吧,送我住院时交押金没见犹豫。可咋就不好好给自己看看呢?

最后还说了句,“发烧也就算了,你眼睛看不到,你是不知道。你这朋友走路一瘸一拐的,右腿伤的不轻……这要是不治,可是个大事儿。你和他认识,好好劝劝他。反正给你陪床也是陪,为什么不把自己身子骨调整好呢?”

右腿伤着了?

我还以为被天雷劈一下,释南真的一点伤也没受呢。

想想也是。

我离的远,都伤成这样,他离得那么近,那他的腿……

释南回来,身上带着一股烟味儿。问了句我有没有事儿后,往租来的床上一躺,打算睡觉。

我哪能让他如愿,硬是把他给叫起来了。然后,劝他去看看腿。

头两句他敷衍,说伤的不重,过几天就好了。

这话我哪能信,劝了几遍都没有结果后,忍不住对他问道,“释南,是个人就知道,有病要看,你怎么就那么特殊呢,就想着自己往过挺?你当你是钢筋铁骨啊?还是以为你是机器人?”

语气有点不好,说完后,我就把舌尖给咬住了。

气氛凝结了半天,释南语气特别生硬的扔过来一句,“管好你自己得了,我的事,你少打听,也少管。”

“我,我……”

我少打听,我少管,我……

‘我’了半天后,我翻身往床上一躺,把被子蒙头上了。后背痛的我‘哎哟’一声,想起来,却没起来!

我希得管,我再管,我脑子就是被驴踢的!

门一开,一关,屋里再没动静了。

不用想也知道,释南走了。

我蒙在被子里生了好一会闷气,直到喘不上气,把头伸到被外面时,想通了。

释南怎么样,真不用我管。岛何吗划。

他是成年人,一个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的能力。他这样,肯定有他的道理。

可一转个身的功夫儿,心里又闹挺上了。

他丫脑子有毛病吧!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得治病啊。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要是连本钱都败没了,有再大的本事又能怎么样!

忍着痛再转个身儿,理智浮上心头,我心中告诉自己。释南怎么祸害自己真和自己没关系,真没关系,他爱怎么死怎么死去,大不了,我每年再搭五十卖钱的纸钱。

等再转个身,脑子里的不甘马上跳了出来。

呀呀个呸的,他今天这条命也算我捡回来的呢!为了这,我和无止真人签定了多少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跪下磕头就不说了,我带答应了每逢月圆之夜和个成精的兔子一样拜月!

这损失,大了去了!

就这么在床上和条鱿鱼一样翻了几次身,无止真人的声音在耳边出现了。

他道,“小柠,我和你说了你不信,你看,他是和以前不一样吧。”

“哪不一样了?”心里虽然对释南有些气,可我还是忍不住为他辩解,“两年前,他就不上医院看病,现在这样,也正常。”

“我是说他处事的方法。”无止真人道,“两年前,你和他不过是刚刚认识,可你无论问他什么问题,他都会耐心和你解释。而现在,你们也是多次过命的交情了。他却因为你劝他治伤,而和你翻脸。”

翻脸?

我听到这词,忍不住一愣。

刚刚释南那算是和我翻脸吗?最多,就是不愿意搭理我开门出去了吧。

“无止老爷爷,你言重了吧。”我道,“释南,没有和我翻脸,至于解释不解释的……”

我虽然有点生气,可也明白,释南没必要事事都和我解释。别说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就算是恋人,是家人,他也有保留自己空间的权利。

“小柠,我要是活着,都近千岁的年纪了。我还看不透人吗?”无止真人在我耳边苦口婆心的道了句,“你听我话,等伤好了,就回去吧。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和你这位小友来往了。他以前的确是救过你的命,可这次在鬼市,你已经还他一命了。要说这鬼市,可是他硬拉着你去的。当时,你明明说了不想去……”

我抿紧了嘴,没说话。

的确,刚开始我是和释南说我不去鬼市,可其实心里是想去的。释南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拉的我……

无止真人跟在我后面这么多年,我不信,它当时不知道我的真正心思。

“小柠。”无止真人又道,“除去这些,你跟在他身边,也太危险。他是真正的阴阳先生,你可不是。他能救你一次,二次,还能次次救你?”

“所以,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我都应该离他远远的,是不是?”

“是,小柠,还是那句话,你不适合走这条路。”

我没说话,再次沉默。

今天的无止真人,有点不对!

它跟在我身后十几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罗嗦聒噪过。

想了会儿,我直言问道,“无止老爷爷,我当你是长辈,你实话和我说了,我到底,为什么不能接近释南?”

第130章释南,你是有病吧!

无止真人又是沉默良久。

我没催,就安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无止真人叹了声,道,“小柠,我看不清他。”

“嗯?”我没听懂,“什么看不清?”

无止真人又是一叹,把它的顾虑说了出来。

无止真人虽然已经辞世多年,可身为功力深厚的道门传人,它的本事多少还是有些的。

不然,当初百人煞为患的时候,它也不会一道咒语帮我伏煞阵给发动。

而无止真人残留的这些本领,除了画符的本事外,就是看气。

气,就是跟随在阳世人周身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不被现代科学所认可的气场。

虽然无法证实,可气却是真实纯在的。

例如古代的君王,别管是昏君还是明君,他的周身都围绕紫气。

紫气东来,神降。帝王为上天之子,神相,故有紫气绕体。

而除了天子的紫气外,还有王侯降相的猛虎之气,蛟龙之气,朱雀之气等等。

平凡人也有气,观之气,可以轻而易举的判断出这些人是富是贫,运道如何,命相走向。

虽然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看准,可也是占了十之六七的准确率。

两年前,无止真人就帮释南看过气。

正是因为释南的气清澈无浊,虽无大贵之相,却有君子之姿,所以它才会任我满个城市的跑着去找他。

就像它当时所说的,释南,是个难得的仁义之人。

而现在……

“小柠,现在你这位小友的身边,全是浑浊之气。浊到我耗尽精力,也看不清他的脸。”无止真人道,“不止如此,他身上戾气太重。重到,小柠,这么和你说吧,重到老长虫不敢和他有任何的正面接触……所以百人煞的那天晚上,他一出现,老长虫马上就躲了起来……就是我,如果昨天不是在鬼市,我也不敢轻易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咬着手指,脑子被无止真人所说的话给充满了。

无止真人和常老四救我多次,在我看来,已经是很牛逼轰轰的存在了。

可它们,竟然不敢同释南正面接触。

那释南,要厉害到什么程度?

不对,昨天晚上在鬼市里,释南不是一样被困住出不来,最后还是无止真人去把他给找到的。

我把疑问提出来后,无止真人道,“小柠,我能带你们出来,不是本事,是常识。那是我还活着时多次进出鬼市摸出来的捷径。昨天,就算我没有去找你那位小友,那个小小的鬼市,也困不住他,不过是时间久一些,过程繁杂一些,代价,大一些罢了……”

我摸摸鼻子,想了会儿后,道,“那,和我接近不接近他,没有什么关系吧。”

不管释南周身的气息是清是浊,戾气重与不重,好像和我都没多大关系。

难道,他会突然发疯,拿着铜钱剑把我砍死?

这一念头一起,我自己就否定了。

释南不是龚叔,他不是杀人不眨眼,没有丝毫底线的人。

那天他来救龚叔和我时,明明那栋楼里的煤气已经那么浓了,可他还是想着回去把李子顾和沈游这两个杂碎给救出来……

“怎么没关系,他会……”

就在这时,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了。无止真人的声音,嘎然而止。

我侧耳细听,门被人推开,有人大步走到了我身前。

我下意识的一哆嗦,肩膀被按住了。

释南的声音传来,“感觉到鬼了?别担心,我看到它穿墙走了,我出去看看,你把这个拿手里。”

手中被塞进一张符后,释南转身跑出去了。

门一关,我把手里的符握紧,心中忐忑了起来。

释南,看到无止真人了!

可他说无止真人穿墙走了……不应该吧,无止真人应该是藏到我的身体里了。

我刚想叫声无止真人的名字,门又被打开了。

“不见了,你睡吧。”角落里的床上传来一声‘吱哟’声,“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

我没吱声,心中,想着的无止真人那句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他会……

他会什么?释南会什么?

我一直想着趁释南不在的时候,把这个‘他会’听完。可惜,直到我眼睛复明出院,无止真人再没出现过。

我住院那天是农历二十四的凌晨,出院的时候,已经农历二十八了。

街道上那个热闹,摆摊卖年货的,逛街买年货的,孩子跑,大人笑,满满的,全是年味儿。

释南瘸着腿,叨着烟,走在我的前面,在人群中给我开出一条道来。

我背着包,带着厚厚的毛线帽,跟在他的后面走。

路过一家寿衣店时,释南走进去,买了不少的冥纸,还有金纸叠的三百只金元宝,银纸叠的两百根银条,香,蜡烛。

纸制东西不压堆,就那三百元宝二百银条,就整整装了两个大塑料口袋。

没拎走,就存在了寿衣店里。

我也买了五十块钱的,年根儿了,要给我妈和我弟烧纸了。

不然别的鬼兜里都有银子上鬼市逛街,我妈和我弟去不了,得多憋屈啊。

活着的时候就扣扣嗖嗖的没过上啥好日子,死了再受穷,就太不应该了。

把东西买好后,我们回了宾馆。

小地方,进去开房时,前台说他们二十九的上午放假。意思也就是说,我们只能住一晚,明天上午就得拎包走人。岛共欢弟。

今年小进,二十九就是年。无论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要回家过年。

也就我和释南这样的,会在这样举家欢庆的日子漂泊在外吧。

当天晚上过了十点,我和释南吃了碗泡面充饥,出门了。

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昏暗的路灯下,偶尔有一两只野猫追逐而去,发出一声声类似婴儿啼哭的嚎叫声。

我们先去那家寿衣店把东西拎了出来,然后回到了离宾馆比较近的一个十字路口。

释南在一边抽烟,我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粉笔,在地上划了两个圈。

习惯性的把五十块钱的冥纸分成一大一小两堆扔进去后,拿着火机给点着了。

看着那晃着的火光和四处乱飞的纸灰,我想到了陆明。

往年,每一次烧纸时,他都是陪在我身边的。

释南一直站在我身边,直到冥纸快要烧尽了,他指了指没有放信封的那小堆纸,问是给谁烧的。

我一愣,一下子把舌尖咬住了。

麻痹的,那是给释南烧的。我这一晃神儿,竟然把释南还活着的这事儿给忘记了。

释南性格别扭,我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转了转眼珠,说这是给一个远房亲戚烧的。

小时候待我特别好,虽然我知道没放信封他收不到,可也算是聊表心意了。

释南往那堆纸前一蹲,笑了。伸出手往我肩膀上一搭,道,“给我的就是给我的,还给亲戚的。你是打算管我叫二大爷还是三叔公……”

“释南你大爷,”我一把把他胳膊甩下去,“我敢叫你敢答应吗!”

这货,竟然明知故问!

“不敢,我侄女要是这么蠢,我哥都得哭死!”

哎呀我去,这逼货!

我咬牙,狠狠推了他一把。

释南笑了,没理我,从兜里掏出纸笔,刷刷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

然后,在我目瞪口呆中,扔,扔火里了。

我瞬间愣眼,我看着他被火光照亮的侧脸,忍不住问道,“释南,你是有病吧!”

哪有人活着时候给自己烧纸的?

“你有药?”释南把笔揣起来,对我道,“以后再烧,记得把信封带上,当是给我攒着的了。”

我嘴角一直劲儿的抽搐,突然觉得无止真人的话没错,我真得离这疯货远点儿!

两堆纸烧尽后,释南看了看手机,“差不多了。”

说着,站起了身。

我也站了起来,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到十一点半。

释南把嘴里的那根烟猛吸了两口,扔了。

从塑料袋里拿出香后,他在雪堆里插了四根。三根往上,一根斜着。

和平常在庙里或是平常人家里看到的插发完全不同。

释南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想问,可一想现在不是时候,就把话咽肚子里去了。然后,帮他把那大堆大堆的冥纸拿出来,然后两人合力,在一个大大的圆圈里堆成了山状。

把这些做完后,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释南拿出一张写着孙阴差生辰名字的纸在手里晃了晃,纸‘噗’的一下燃着后,扔到了那堆冥纸山上。

‘呼’的一声,纸山烧了起来,火苗一下子窜起一米多高,都要烧到头顶上的干柳枝了。

过了十几分钟,在冥纸山快要烧尽时,释南又把那三百元宝和两百银条给扔了进去。

火苗,再一次窜到了一米多高。

释南拿出一根烟在那火焰中借了火,猛吸了口后,回了身,对先前插香的地方道,“孙大哥,你再不出来,老弟我可走了啊。”

话音落了没一会儿,孙阴差的身影在柳树后面慢慢显现。

然后,一脸笑容的穿过灌木丛,站到了我们的面前。一抱拳,道,“释老弟,苏姑娘,老哥也给你们拜年了。”

第131章你大爷的!我又没想说话,干屁堵我嘴!

让阴差给我拜年,我哪敢啊!连忙摇头手说客气客气,孙大哥过年好。

释南的作法,则直接简单多了。

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柱。

一柱,不是一根,而是一柱。

比大拇指还在粗的那么一柱!

猛的一震手腕,数十个香头‘噌’的一下红了后,恭敬的递给了孙阴差。

孙阴差一笑,伸手接过去了。

猛吸了两口,鼻子抽搐了两下后,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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