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我可以吻你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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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她说完,也不晓得该说啥子,按说她帮我洗裤子,我应该感谢她,但这个事情的起因却是因为她推了我,并且把我的手腕扭了。那你洗就洗嘛,咋个还要把这些弄到女生寝室那边去显一显的喃?但人家也是为了不让这个事情再扩大,因为要是被我们班在篮球场上疯的那帮子人晓得了,可能会搞得满城风雨都不晓得,所以好像我也不能怪她。我站在那里憋了半天,最后给她说了两个字:“记到。”然后就回教室去了。
在L中学的生活,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在学校里度过的课外生活。住宿学校,或者说寄宿学校,与普通学校最大的不一样就是课外时间完全属于自己。我们虽然基本上整个学期都呆在学校里面,但实事求是的讲,除了上课时间有老师管一下,其余时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干任何你想干的事情,前提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你干得了。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学校就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的主角是我们政治老师的儿子,那小子当时应该在上高中,具体高中几年级我当时就没弄清楚,但现在分析一下,估计应该是高二,他和他班上的一个女生谈恋爱,结果把那个女娃子的肚子搞大了,最后的结果是,那个女娃子被退学处理了,而他依旧在L中学的高中念书。
我们当时对这件事情的主角,也就是我们政治老师的儿子,非常气愤,但这种气愤也就只能气气自己,对事件当事人一点影响也不得,被退学的女娃娃并没有因此而被收回来,且很快就被大家淡忘了,而该事件的主角,在很短的时间内,居然找了一个当地社会上的女青年,在校园里大摇大摆的谈起了恋爱。
当时的情景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个死娃娃带了一个穿着喇叭裤的女青年,烫着大波浪,上身穿了一件丝质的花衬衣,衬衣的下摆在腰上栓了一个结,手上好像拿了一串钥匙样的东西,用根绳子吊起的,一边走一边把那串用绳子吊起的东西在面前一甩一甩的,那个死娃娃就陪在那个女青年旁边走着,手上拎了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两三个广柑,两个人一边走,还一边很亲热的交谈的,脸上不时露出很甜蜜的笑容。
当那两个人走到我们初中部教学楼前的操场上时,一下子被一阵巨大的哄声给吓了一跳,当时几乎是全体初中部的学生都走出了教室,站在教室门前的过道上,黑压压的上千人,对着那两人“哦~~”的齐声起哄,场面不亚于现在歌星们的粉丝团。
被吓了一跳的那个穿喇叭裤的女青年,立刻被她见到的这个场面给激怒了,一改先前的贤淑状,对着初中部教学楼黑压压的人群大声道:“吼你妈的批,没见过耍朋友蛮!”
她的这一举动引起了更大的骚动和起哄,甚至有一楼的学生捡起了地上的小石子往那两人的方向扔,场面濒临失控,要是那个女青年再发一次飙,可能迎接他们两个的,就是一顿群殴。所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们L中学伟大的副校长及时的出现在了初中部教学楼前的操场上,然后以他惯有的雷厉风行的处事方式,阻止了一场可能爆发的骚乱,那两个在校园里显摆的“狗男女”(我们后来都同意喊那两个为狗男女)也被迅速的带离了操场,消失在不晓得那个地方了。
我讲这一段,主要是想告诉大家,在L中学,其实大家都很“早熟”,而且大家也都很“懂局”,谈恋爱并不是啥子处于懵懂之中的玩意儿,因此,在从下午第四节的课外活动课开始,到晚上的晚自习开始之前,只要你愿意去溜达,你可以在任何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看见各式各样一对一对的中学生情侣,他们在那里做着各种自得其乐的小动作,用一个比较恰当的词来形容,那就是“恋爱成风”。
我刚到L中学,我不知道这些,我以为我自己很早熟,甚至我以为我自己的思想很不纯洁,结果我后来才发现,我的想法完全不对。
我在楼梯口放走了曹楠,回到教室里面,看见曾卫正在座位上和于秀英说得笑逐颜开的,冯建新和乔二娃两个在位置上打扑克牌,看到我回来了,乔二娃赶紧喊我:“诶班长,过来打牌。”
我走过去,瞟了一眼曾卫,问乔二娃:“他想咋子哦?”
“他在和我们两个打赌。”乔二娃把冯建新手上的牌收了,一边洗牌一边说,冯建新有点失望,说:“老子的牌好好哦。”
“好你妈PI,班长来了,重来。”乔二娃不买冯建新的账。
“打啥子赌哦?”我又看了一眼和于秀英摆得火热的曾卫,搞不清楚他在干啥子。
“他说他今天可以摸于秀英的脸,和我们赌回锅肉,”乔二娃洗完了牌,把牌往桌子上一摆,说:“他要是输了,就给我们一人买一份。”
“那我要加一个。”我觉得好耍,赶紧说。
“加嘛,反正我们输了只给他买一份。”乔二娃说。
“赢了两份,输了三份!”我听了乔二娃的话,大声的喊道,这是喊给曾卫听的,喊完我们便开始打牌,一边打一边关注着曾卫那边赌局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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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7 回
更新时间:2009…10…9 16:27:29 字数:2693
曾卫应该是听了到了我喊的那句话,而且他绝对很愿意为此付出全部努力,所以我们看见他很下贱的摆出一副讨好姿态,开始逗于秀英,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声音开始不绝于耳的在教室里回响,好在当时教室里面除了我们三个以外,就只有两个班里最“瘟”的两个女生,所以从表面上看,曾卫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啥子波澜。
虽然打牌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但是牌局开了,都还是想赢,所以很快,曾卫的“下贱”便不再获得我们的关心了。我们打的是一种叫“挤死”的牌,以喊分定庄,庄家一个人打另外两个,打法和“跑得快”差不多,那个先出完哪个赢,正在我们刚刚进入状态的时候,就听见曾卫那边传来“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教室里仅剩的五个人,动作一致的扭头看过去,只见曾卫捂着自己的左脸,于秀英很愤怒的站起来,大声道:“你狗RI的二流子,你摸锤/子摸!”
曾卫看样子是挨了耳光了,但他听了于秀英的话却一点不示弱,接话道:“你才狗RI的,锤/子长到你脸上的蛮!”
于秀英被曾卫这个话给堵了一下,瞬间说不了话。
“你以为老子想摸你蛮,”曾卫见于秀英说不出话来,又接着损道:“狗RI的长得就像个锤/子样,你鼓起个狗/卵/子眼睛把我盯到搞/麻/批!”
于秀英本来准备还嘴的,结果被曾卫的这个比喻打懵了,她大概没想到曾卫会说自己长得像个锤/子,一时情急,说道:“啊,像锤/子又咋子嘛,你有锤/子没得嘛!”
“老子有,”曾卫一下从板凳上跳起来,说:“你要不要我掏出来和你比一下嘛!”说着,做了一个准备掏JJ的动作,把于秀英吓了一跳,也许是出于羞愤,也许是对自己说话不慎的自责,反正于秀英在那一瞬间,掩面哭泣、狂奔而去,等于秀英跑出了教室,我们几个看热闹的才回过神来,另外那两个女生已经被先前那番嘴仗惊得目瞪口呆,在那里看着曾卫,走也不是的不走也不是。
“曾卫,你掏出来我们看下喃,”乔二娃最先打破局面,说:“可能你的JB比不过她哟!”
“就是、就是。”冯建新也跟着起哄道。
两个女生这个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双双起身,逃一样的出了教室。
“乔二娃,你妈PI!”曾卫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们打牌这边。
“我RI你先/人!”乔二娃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对我们道:“他虾子今天输了哈!”
“你妈PI,老子摸到了的!”曾卫赶紧辩驳。
“你摸到个锤/子!”冯建新说。
“哈哈……”我们三个一下狂笑起来。
曾卫的脸从那天起,黑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于秀英虽然遭骂得掩面狂奔,但在那一段时间里面,却表现出对曾卫无比的“敬畏”,基本上不惹他,而且还尽量对他示好。我们说:“诶,曾卫,你那个锤/子现在有点服你哦!”
“妈PI!”曾卫对于我们的这类问题,一直采取这两字来回答。
那天晚饭吃了曾卫输给我们的回锅肉以后,我们三个便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以至于我把裤子和盆子的事情都忘记了,直到下了晚自习,都已经走到回寝室的路上了,才想起我的盆子还不晓得在哪个地方,回去洗脸、洗脚都找不到东西,于是也不管那三块人的不解,扭头就往教室跑,我心里暗暗求神保佑,曹楠还没有离开教室。
神这个时候并没有保佑我,曹楠理所当然的不在教室里面,而且教学楼里,除了初三的教室还亮起在,其他班级的教室基本上是漆黑一片。我心里暗暗把曹楠的长辈问候了一遍,刚要准备回寝室,打算直接去自来水管子下面冲一下了事,却被一个突然从漆吗乌黑的楼梯里冲出累的人影吓了一大跳,当时浑身的啥子毛都立起了。
平常听人说,哪个被吓得尖叫啥子这样那样的,其实都是假的,即便是真的被吓得尖叫起来,那肯定也不是当事人有意叫的,因为我晓得,在那一瞬间,我不要说叫,连气都差点遭吓背过去,人吓人,真的能吓死人!
就在我要死不得死的时候,那个黑影一下笑了起来,我一听才晓得,狗RI吓人的人影是曹楠!
“你胆子好小哦!”曹楠一边笑一边说。
我没说话,我是害怕一说话就露馅,因为我有个习惯,就是被吓了之后,在没有完全缓过劲来之前,说话声音是抖的。
“咋子嘛,”曹楠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说:“我和你搞起耍的。”
“噗~~~”我吐了口气,感觉心跳没那么厉害了,估计自己说话不得抖了,说:“你狗的死女娃子,把我黑安逸了哈!”
“我给你拿盆子和裤子过来,结果哪晓得你跑那么快嘛。”曹楠把我的盆子递到我面前,里面是我的裤子,叠得好好的。
我接过盆子就准备走,曹楠一把拉住我,说:“你都不谢我一下嗦?”
“劳为你,”我对她说:“你把我的尿都要黑出来了,要谢也改天嘛,我这阵要去放水!”
曹楠松开我的手,笑道:“哈哈,那好,你自己说的哈。”说完,一蹦一跳的回家去了。
我哪有功夫理她的这些话,端起盆子就跑回了寝室。但后来我才晓得,我真的不该不重视她这句话。
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寝室里面已经闹翻天了。
曾卫在寝室里面和他的邻床吵架,原因是曾卫没注意到他的邻床在床面前用洗过脸的水和盆子洗脚,走过去的时候,一脚就踩进了人家的洗脸及洗脚盆,于是战争就爆发了,但也仅仅只是限于嘴仗,我进去的时候恰好听见洗脚那娃在骂:
“你/妈/偷/人!”
“你/妈/偷我!”曾卫回道。
“你婆娘偷人!”洗脚男骂。
“你婆娘偷我!”曾卫回。
两个人就以这种模式,在相互较量着,每较量一轮,寝室里的兄弟伙们就“哦~”的哄一次,惹得隔壁寝室的也都来看热闹。
我进去从两个人站立的中间穿过去,冯建新趴在他自己的床上,露了个脑袋在床边上,看着两个活宝吵架,我敲了他一下,说:“看JB!”
“你先/人那JB!”可能是被我那句话影响了,洗脚男突然改变了吵架模式,来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曾卫却毫不示弱,闪电般的接道:
“我先人的JB/RI/你/妈!”
看热闹的“哦~~”的一阵哄笑,局面顿时倒向了曾卫这边,曾卫满脸带笑的看着周围的围观者,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洗脚男也意识到这个局面自己掰不回来了,在大家的哄闹中,极不爽的将还剩半盆水的盆子端起来,气鼓鼓的走出了寝室。
等这份喧嚣消失殆尽以后,我才想起乔二娃居然这次没有来凑热闹,便掀开蚊帐,一个翻身上了冯建新的床。
“你整啥子!”冯建新被我的突然出现,弄得有点慌手慌脚。我晓得他娃在咋子,对他说:“你狗RI/的等下打手冲,老子问你点事。”
“哪个儿才在打手冲!”冯建新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样子。
“乔二娃今天咋子了喃?”我没理他,直接问。
“安?!”冯建新见我这样问,停止了装相,看了一眼乔二娃的床,蚊帐扎得严严实实的,说:“他狗RI的是不是在打手冲哦!”
“你说锤/子!”我拍了一下他,说:“你去看一下。”
冯建新脾气比较温和,在我们四个里面,他基本上是属于跑腿带受气的货,所以一般我们三个都可以指使他,这个时候听我这样说,他赶紧下床,把乔二娃的蚊帐掀开,双手一使劲就上了乔二娃的床,不到两秒,冯建新就发出了惊呼:“咦,班长,乔二娃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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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8 回
更新时间:2009…10…9 16:27:51 字数:2206
乔二娃是因为想家所以哭了。
乔二娃是我们四个里面年龄最小的一个,也是我们班上年龄最小的男生,从个头来看,最多说他上小学三、四年级,所以,他在班上还是比较受照顾。但鬼晓得他咋个会在曾卫和人干仗的时候,突然想家了,当冯晔问清楚乔建哭了的原因之后,全寝室的兄弟们都黯然了。
没有读过寄宿学校的同学们不大能理解这种一个人离家在外的感觉,特别是刚刚离开家的时候,你会在一个你意想不到时候,突然想起在家时的温馨和惬意,而那种突如其来的对家的依恋会让你忍不住的流泪,同时,如果你将这种感情宣泄出来的话,就能马上感染与你有相同处境的人,除非你已经完全能够承受这种独自在外的境遇。
那天晚上大家都在黯然中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大家在起床号的嘶叫中起床、出操,在全校师生围着大操坝跑圈圈的时候,冯建新对我说:
“班长,我给你说个事。”
“啥子事?”我一边跑一边问。
“乔二娃昨天晚上有点不对。”冯建新说。
“老子晓得。”我说。
“不是那个,是后来。”冯建新说。
“后来咋子?”我看了一眼旁边跑步姿势极其难看的冯建新问。
“他好像是着魔了。”冯建新说。
“爬你妈PI的,清早巴晨的,你乱说个槌子!”我骂道。
“真的,我儿豁你!”冯建新赌咒发誓道。
后来,冯建新给我说了他见到的乔建着魔的情形:
那个时候寝室里面的兄弟们都已经睡着了,冯建新说他突然尿胀了,起来放水,刚刚起身(他没挂蚊帐,说蚊子是他家亲戚,不咬他),就看见乔建的蚊帐动了一下,乔建的脑袋便从蚊帐的开口处伸了出来。
前面我介绍过我们寝室的格局,在我和曾卫床铺之间的墙上,有一个窗户,其实那个窗户离地面还比较高,但对于在上铺的乔建和冯建新来说,却刚刚好,和他们两个的床铺基本上在一个水平面上。
冯建新见乔建把脑壳伸出来,以为他也是起来放水,正要喊,结果就被吓到了,只见乔建直愣着眼睛,看着窗户外面,嘴一张一张的,像是在说话,但又不得声音,模样诡异,让冯建新一下子觉得恐怖不已,连刚刚盎然的尿意都被吓得收了回去,水也不去放了,缩在床上,大热天的,却拿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过了好久才汗流浃背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乔建那边,发现已经没有了先前那一幕恐怖的景象,这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却一直在梦里努力的寻找放水的地方,直到被起床号吹醒。
讲完这些,我已经把吃早饭的碗洗干净了,我接了碗水,喝了一口,使劲漱了漱口,然后对冯建新说:“这个事情你还没给别个说嘛?”
“没有,”冯建新使劲摇了摇头,说:“我哪敢嘛,把老子黑安逸了。”
“那你就莫忙说,等弄清楚了多。”我说。
白天上课,我基本上没咋个听进去,原因有很多,第一个原因是曹楠一直在骚扰我,她要不是就转过来和我说话,要不是就那后背来靠我的桌子,弄了摇摇晃晃的,害得陈芳都有点听不进去课;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陈芳,因为曹楠的捣乱,陈芳听不大进去课,我就很想和她摆龙门阵,结果我越是想和陈芳摆,曹楠就越是捣乱,害得我不停的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周旋;第三个原因就是乔二娃的事情,我不得不想他的事,因为如果这娃真的着了魔障,那就有我们好耍的了。
我决定晚上和冯建新一起,看一下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我也怀疑冯建新这个瓜娃子是不是把做梦当成真的了。
这个事情我没给曾卫说,那个虾子娃娃这两天一直黑起个批脸在那和于秀英两个发癫,他在桌子上与于秀英之间画了一道线,而且那线画得明显靠于秀英那边,只要于秀英的胳膊稍微超过那条线一点,他就黑起个脸,一砣子打过去,一般会把于秀英打得呻唤半天。
不过到后来,于秀英不呻唤了,她很高兴的和曾卫耍起了猫捉耗子的游戏,她有意的用胳膊去超越那条线,等曾卫的砣子来了的时候,她再飞快的缩回去,让曾卫的砣子落空,有好几次,曾卫就直接砸在了桌子上,打得“咚咚”的,害得老师都往他这边看,我过后转过去说他,见他个批娃娃,表面上黑起个脸,其实狗RI的心头阴到高兴,和于秀英耍得憨是攒劲。
我和冯建新守了几个晚上,都没有见到乔二娃出现状况,然后我就被整疲了,并且认为就是狗RI的冯建新把梦当真了,所以我后来就没管了,直到有一天晚上,那个时候曾卫都不黑脸了,我们都睡着了,然后我突然被不晓得一个啥子东西弄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我的蚊帐已经被冯建新拉开了,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副诡异的场面。
我记得,那天晚上有月亮,月光从窗户投射进来,正好落在乔二娃的蚊帐上,我睁开眼睛的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