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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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步猓饣匚颐鞘钦婷靼琢耍ぱ剩ぜ叮还箾'说那法鞭是干嘛用的呢,呵呵”自打知道了尹川山和沈涵的关系之后,我现在是逮着机会就往死里奉承尹川山,不管他是横眉冷对还是不以为然,我都锲而不舍地生命不息、吹捧不止,就想给他留下个好印象,“哼哼,你这套嗑儿我怎么听着这么虚呢,我说什么了你就深入浅出、形象生动的,你们俩哪儿动了,我看就眼珠子叽里咕噜地乱动,又琢磨什么呢,心不在焉的,啊。”尹川山果然不吃我的一套,当场揭穿了我和胖子的画皮,“在、在焉啊,哎呀,您讲的可真是太好了,我都听入迷了,真的,一字不落,全都入脑入耳入心了,老受感动了,对了,您还洠Ы餐昴兀艺舛冒肜沁吹模坏镁⒍!迸肿雍臀遗浜夏酰唤鲇锲峡仪В沟勺乓凰碌摹⒊渎灾兜那苛铱是蟮男⊙劬醋乓ㄉ剑潜砬椋袼葡Mこ绦系哪歉龃笱劬εⅲ仙袼屏耍ㄉ奖晃液团肿诱饬礁龉龅度馄靡矝'了脾气,又不好当着那些小道士表现得太过严苛,毕竟我和胖子是在学习,又不是在砸场子,只得咬了咬腮帮子的咬筋,继续给我们讲课:“咳咳,那什么,一会儿先由这些道友们用法鞭将所有黄布抽打一遍,将那些日军鬼魂的残存灵气全都逼回到黄泉底部去,然后再由行动队员将那些柳木木炭填进那些地面的裂缝里,以压制那些日军鬼魂的自我修炼与复原,待夺回苏鲁碇之后,再将它们彻底都消灭掉。”
此时,虽然是尹川山在给我和胖子讲授法术知识,但那些17组行动队的各个队长也都靠了过來,所以,尹川山直接就将接下來的任务也直接布置了,随即问道:“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那些17组行动队的各个队长一抖丹田之气,声音洪亮地答道,“各位道友,还有什么需要商榷的吗。”尹川山有回过头,微笑着看向那些道士们,其中一个年龄相对大一些的道士一左手抱右手,举于胸前,朝尹川山一揖:“全听从尹道友法旨。”
尹川山赶紧回以拱手礼:“风三道兄严重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随后,刚才那个同尹川山两人客气來客气去的风三道长就领着那群道士,來到那片宽阔的、完全被黄布罩住的铜镜处,并指挥那些手持毛笔和盛有朱砂的铜砚的道士们开始在黄布的中心点上笔走游龙的开始画符,不一会儿,一个巨大的金色金光神符就画好了,风三道长点点头,便领着那些持法鞭的道士们左手结三清指印,右手握住鞭杆儿的蛇头位置,开始大力朝那些黄布上不断窜來窜去的凸起部位猛抽起來,那些法鞭还真不是盖的,兹要是一抽到那些黄布下凸起的地方,就是一缕白烟从布底下冒出來,同时还可以听到类似蛇爬行的“簌簌”声,而随着道士们手中法鞭的抽打频率的不断加快,整个黄布上面就像一个大蒸笼似的,全是灰白色的腾腾雾气,连那些道士们的身影都很难看到了,“好,上木炭。”尹川山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指挥那些17组成员们搬运木炭,17组行动队员们上去之后,那些道士们随即撤离出來,尹川山朝大汗淋漓的风三道长和小道士们拱手称谢之后,就神情专注地看着那些行动队员们搬运并将木炭倒入倒入裂缝里,“政委,黄布可以掀开了吗。”一名应该是队长一级的队员站在黄布边缘,大声问道,“可以掀开了,但动作要快,要趁那些日军鬼魂被法鞭逼退到黄泉底部的时间差,尽量多地往里面填木炭。”尹川山大声命令道,我一拽胖子:“操,还当你是娘家來的贵宾呢,上吧,一块跟着干呢。”
胖子哈哈一笑:“好嘞,那是必须地,凯子,走着。”
我和胖子跑到那些正在掀起盖住铜镜和地缝的黄布的队员们身边,帮着一起伸手掀黄布,不过,就在我们将黄布掀起來的一瞬间,就感觉一股股直扎骨头的寒气从下面直冲而起,令我们虽有人都忍不住一激灵,冷,真冷,“我操,这帮小鬼子他妈的怨念很深啊,要不然阴气也不会这么重。”胖子搓了搓脸,朝我嘟囔道,“你丫这不废话吗,这帮孙子死在了异国他乡这么多年,连自己的老家都不不去,他们能不怨恨吗,再说了,洪金烨那孙子又变着法地折腾他们,今天死明天活的,他们那心中郁结的怨念,哼哼,我估计绝对不亚于中国球迷啊。”我一边卷起挺厚实的黄布,一边和胖子叱樱子(东北方言:开玩笑),这当儿,黄布已经卷起了一半,其余队员立即跑步搬运装有柳木木炭的纸壳箱子,并将那些木炭悉数倒入地缝里,这是一项单调的工作,不过,在來回搬运纸壳箱并将木炭倒入地缝里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是忙活的缘故,还是那些木炭真的将阴气压制住了,反正那令人刺骨难耐的寒气逐渐减弱,最终消失殆尽,又恢复了户外的正常温度,当三大卡车的木炭全部倒进那些地缝里以后,所有地缝全部被木炭填满了,有的地缝里木炭都冒出來了,不过,此时的我和胖子,还有那些行动队员们也都已是汗流浃背、腰酸背痛了,“先别休息,再咬牙坚持一下,把黄布抓紧时间盖上,千万被让那些日军鬼魂得了日月的灵气,否则就功亏一篑了。”尹川山见我们都坐在地上倒气儿,赶紧吆喝我们起來再把黄布铺上盖好,“哎呀我操,你这准泰山家里早年间是地主恶霸吧,可真会使唤人啊,连抽口烟的工夫都不给呀,啥玩意儿嘛。”胖子苦着脸,看着我小声抱怨道,“诶,别jb 抱怨了,有好戏看了,快看,老尹这是干啥呢,要唱二人转是咋地。”我捅咕一下胖子,眼望前方,忍不住嘿嘿乐上了,
第280章 火雷奔
话说我们这一通忙活之后,就见尹川山脱掉西服衬衣,赤着一看就保养的不错的上半身,并用毛笔蘸朱砂,在自己的眉心、两腮、都都点上了红点儿,并在胸前画了一个似枫叶又似火焰的图案,随即喊过两名道士,各蹲成马步,而后,尹川山两只脚分别踩住一个道士的大腿,双手结成道家降妖除魔常用的金刚手印,并抵住眉心,准备做法,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着尹川山的风三道长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很是忍不住出言劝道:“尹道友,你已设下蟠螭纹镜作为封印镇器,刚才又连设柳木打鬼和黄帛压脚两道狠招,我想应该是万无一失了,你又何必再已耗费自己元神的代价來施展这火雷奔呢。”
尹川山朝一脸不忍的风三道长微微念头致谢:“风道兄的好意川山心领了,只是这不死军团实在太过诡谲难缠,倘不如此,我怕万一哪个邪教之徒在铤而走险,來放这些恶鬼出笼,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川山也难辞其咎,所以才不得已施展此术,亦算是一种修道的磨砺吧。”
见尹川山神态坚决,风三道长一稽首,黯然退后,不再苦劝,尹川山转过头,再次凝神屏气,双手结成金刚手印后抵住眉心,同时嘴里开始低声颂诵诵咒语:“吾在此处划井格,划在吾底万丈坑,倘若有邪师妖魔法,反手踏在坑井存,踏在楠里不容情,一切魑魅魍魉化风尘,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叱。”
一声“叱”字出口,就见尹川山扬眉张目,眉心及两腮立时冒出红光,整个脸部顿时红光满面,看着就像庙里的怒目金刚一般法相威严,这还不算完,尹川山在停顿了几秒钟之后,再次开始念动咒语:“天灵灵,地灵灵,鲁班赐飞刀随带身,若有邪师人來使法,三味真火不容情,一味斩了蛇头,二味斩了蛇漫身,三味斩得头皮眼昏西天去,敕请南海观音大士急急如律令,叱。”
这一声“叱”字出口后,尹川山明显的身体一晃,地下的两名道士看样子很有起坛作法的经验,立即一左一右摆出降龙伏虎的架势,各自用手扶着尹川山的腰际,是他保持住了身体平衡,尹川山对这一切似乎浑然不觉,在稳住身形后,突然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这一下子,不仅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声惊呼,沈涵更是珠泪涟涟,当即就要奔过去查看尹川山的伤情,“不可妄动,尹道友现在正在调动体内的元神來催发火雷奔的能量,这一口血吗,是他为了最大限度的激发体内的潜能而有意排除的心口之血,无大碍,你……们不必太担心,反倒是如果这时你们要是打扰了他,必定会引起经脉逆行,元神出窍,那后果可真就不堪设想了。”风三道长一眼就看出沈涵与尹川山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虽然是在向在场的我和胖子,还有17组的行动队队员们进行解释,但大部分时间还是看着沈涵的眼睛说道,我和胖子走过去,一人挽住沈涵的一支手臂,同时安慰道:“你别担心,尹政委是个中高手,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和分寸,你千万别过于伤心,这样反而容易使尹政委分身并导致走火入魔,你明白吗。”
沈涵抬起泪眼看看我,我用力点点头,沈涵便低下头,虽然还是一脸悲戚之容,但却真的不再抽泣,只是这种含悲的神情反倒让我更为心疼,这时,尹川山的上半身和手臂上全都出现了像蜘蛛网一样纵横交错的经络和血管,并且根根都凸起鼓胀,看着就像随时都要爆裂似的,这时,尹川山画在胸前的那个似枫叶又似火焰的图案就象真的燃烧的火焰一般,开始熠熠发光,见胸前的那道烈焰的光芒越來越强烈,尹川山骤然张嘴发出一声清脆悠扬的长啸,就像鹤鸣凤啼一样,给人以身临仙境之感,但是,在发出这一声长啸之后,尹川山突然双脚一点左右两名护法道士的大腿,就以凤翔九霄的潇洒姿势斜飞而起,并扑向那处封印有日军魂魄的铜镜处,虽然那面铜镜被黄帛盖得严严实实,但尹川山还是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铜镜的中心位置,因为那里有道士们刚刚画的金光神符,飞到金光神符的上方后,尹川山很娴熟地停住身体,大头朝下地倾斜着朝向金光神符,此间,尹川山胸口的那道似枫叶又似火焰的图案发射的光芒愈发强烈起來,就好像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似的,尹川山就以这样奇怪的姿势停留在半空之中,既象受难的耶稣,又象折翅的大鸟,但是,很快我们就知道了,原來他是赫淮斯托斯(希腊神话里的火神):只见就像进入冥想状态的尹川山突然双手箕张,嘴里大呼一声“叱”,随即一道耀眼夺目的强光就从他胸口的那道似枫叶又似火焰的图案里发出,并直射到黄帛中央的那道金光神符上,瞬间,一蓬火焰就像被点燃的奥运火炬一样,冲天而起,熊熊燃烧,可奇怪的是,火焰下的黄帛却安然无恙,就好像那团烈火是幻影似的,尹川山随即便从半空中落到地上,并身子一软,躺在了地上,众人一声惊呼,纷纷抢身过去欲查看尹川山怎么样,但旋即都给飞奔过來的沈涵让开了路,沈涵抱起尹川山的头部,嘴里低声含着:“爸,爸,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沈涵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尹川山惨白的脸上,他半睁着无神的眼睛,看清是沈涵之后,努力想笑一下,但却脑袋一歪,进入了半昏迷状态,“这火乃是尹道友用自身的元气做薪柴的三味真火,遇风不灭,遇雨不熄,可克制一切邪祟妖孽,只是对施法人自身伤害甚大,需破去数载修行,唉。”风三道长站在沈涵背后,看着不省人事的尹川山,一声长叹,随即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小药丸,塞进尹川山的嘴里,“哦,原來你是尹道友的令嫒啊,嗯,以前怎么洠烙烟崞鸸兀阋膊挥锰P模庵皇鞘┓ê笸蚜Φ谋硐郑淮蚪舻摹!狈缛莱ぜ蚝芤ㄉ浇邪职郑哺械胶芫欤挥傻枚嗫戳松蚝毖郏比嵘参可蚝溃讨螅ㄉ叫蚜斯齺恚闱吭谏蚝牟蠓鱿抡玖似饋恚ㄉ娇戳丝茨桥褚廊辉诹伊胰忌盏幕鹧妫冻隽艘凰坎灰撞炀醯男σ猓婧罂聪蚍缛莱ぃ骸暗佬郑嘶鹂梢匝有9天的时间,剩下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记得酉时一定要面向南方烧三炷香,以应星数,还有,需要什么镇物做桩脚吗,我回去之后马上派人送來。”
“呵呵,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这里就交给我了,有你这三味真火,想必那些鬼魅魍魉一定都是敬而远之了,放心吧,对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让部里空运一尊玄真子道长加持过的地藏王菩萨的造像过來,在打醮的9天内,天天供奉于此,以为震慑,似更为妥当些。”风三道长略一沉吟,说道,“道兄所言极是,川山回去后会尽快办妥的,那这里就有劳道兄了,我们先回去,章子璜,你带一、二、三小队留在这里,负责保护道长们的安全。”尹川山朝风三道长致谢后,又朝一名精干、英气的队员命令道,尹川山布置完这一切后,早有队员开着一辆47驶了过來,并打开车门,请尹川山上车,尹川山一皱眉头:“这是谁开來的车。”
那名临时充当司机的队员立正报告道:“报告政委,是市委办公室调拨给我们使用的。”
“一个县级市,就可以用这么奢侈的公车,真是岂有此理。”尹川山颇为愤慨地摇摇头,由沈涵搀扶着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而我和胖子,还有沈涵则坐在后排座位上,透过后风挡,我看到那些跟随我们离开的17组行动队员们也分别上到两辆考斯特里,尾随着我们这辆47离开了北方药厂,风三道长果然所言非虚,尹川山在前排小憩了一会儿之后,就恢复了常态,回过头來,罕见地朝我和胖子温暖地一笑:“今天你们的表现都不错,临危不乱,果敢坚决,老黎要是知道了,一定又会跟我翘尾巴穷显摆的,呵呵”
尹川山说得很形象,一想到黎叔儿那老装逼犯的那副张牙舞爪、胡吹六哨的嘴脸,我和胖子也忍不住笑出声來,那老灯泡子,老招人稀罕了,“对了,你们很快就能见到你们的师傅了,后天吧,咱们一起去那小洋楼一趟,我亲自送你们进鬼门关。”尹川山侧过半边脸,用余光看着我们地说道,“尹政委,您这话说的我身上酥酥的直发麻,啥玩意儿啊,又是送我们去见我们师傅又是进鬼门关的,知道是咋回事的还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呢,呵呵”胖子说话一向不走脑子,想说什么张嘴就來,“……”尹川山很郁闷地回头看了我们仨一眼,又转过去看了看硬憋着笑开车的队员,赌气似的看着前风挡玻璃,一言不发了,看样子是真被胖子给气到了,
第281章 打得就是城管(上)
我和胖子,还有沈涵是早上出的门,可当我们坐在47里驶离北方药业厂区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了,而且,沿途我们还能看到一些仍在燃烧的汽车和房屋废墟,提醒我们这些地方刚才也曾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你们先回林场宾馆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吃点东西,然后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去诊所,嗯,明天给你们放一天假,好好陪陪老人们,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你们此次是潜入地府……嗯,多陪陪他们吧。。”尹川山洠в谢赝罚皇浅び趿艘豢谄坪跣刂泻苁歉懈牛拔乙退且黄鹑ィ愦鹩摹!鄙蚝蝗簧驳爻ㄉ剿档溃暗比唬职炙倒獯尾换嵩僮枥鼓悖粤耍换岫氐奖龉荩一褂谢昂湍闼怠!币ㄉ交毓反劝弈蔚乜戳松蚝幌拢嘈Φ溃液团肿犹苏庖┑亩曰爸螅彩窍嗍右徽罂嘈Γ馍蚝盼颐侨チ艘淮伪辈吭剂智趺醋牛股像耸前桑馇比氲馗强嫘Φ穆穑悴缓镁偷帽涣粝拢切∶退氵缙ǔ沽耍庋就肥遣皇悄源耍趺椿狗堑盟阑罡盼颐侨ネ婷兀呀猓址呀猓墒牵鹚嫡鉀'正事儿的尹川山还支持沈涵的瞎胡闹,就算只是沈涵一意孤行,我和胖子貌似也不敢横拦竖挡地不让她去,所以,我和胖子除了苦笑之外,也只能是逆來顺受了,长话短说,我们的车回到林场宾馆后,呼伦贝尔市和雅克什市的领导班子早已齐齐恭候在大厅里了,尹川山一下车,就被那些领导们众星拱月一般围住,寒暄了几句,就去五楼的会议室开会了,至于我、胖子、沈涵,还有那些17组的行动队员们,一干一看就是接待办的工作人员们立即也热情地迎了上來,分别给我们领到了不同的房间休息,我和胖子被安排在了三楼的套房,沈涵则被带到了四楼贵宾区,临分手时,沈涵告诉我们,她明天去诊所找我们,随后,一个年纪约20几岁、但待人接物却很老道、并且被那些宾馆服务员称呼为刘主任的年轻男子亲自将我们领到了房间里,临走时还不忘热心地告诉我们,先冲个澡,换洗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往前台打个电话,就会有服务员送吃的过來,那个刘主任一离开房间,我和胖子立即迫不及待地脱下那身溅满血污和泥垢的行头,赤条条地进到卫生间,我擦,这套房就是不一样,卫生间里面居然有一个桑拿间和一个浴室,里面不仅有两个喷头,还有一个超大的浴缸,“操,这他妈不会是给那些腐烂分子预备了洗鸳鸯浴的吧,这也太jb 大了,呵呵”胖子看着那个就跟用來杀猪褪毛都绰绰有余的大浴缸,笑道,扯完了蛋,我和胖子一人点上一根烟,又从吧台上一人取了一瓶山丁子饮料,钻进桑拿间,朝加热器上浇了几勺水,然后就坐在木椅上,就着灼人的热浪,吧嗒一口烟,吸溜一口饮料,那叫一个惬意,蒸完桑拿冲完凉,我和胖子套上早已放在床头柜上、且熨得板板正正的纯白的内衣裤和灰色休闲服,再一看那休闲服的牌子,我靠,还是佐丹奴,“嘿,这他妈正品牌子货跟我那地摊上划拉的阿玛尼就是不一样,柔软,舒适,牛奶般丝滑的享受啊。”胖子穿上休闲服,挺得瑟地看着我,笑道,“操,不对呀,你丫不说你那身阿玛尼7多呢吗。”我看着感慨万千的胖子,问道,“7多不假,可那计量单位是7大毛,明白不。”胖子看着镜子里那个腆胸凸肚的彪形大汉,由衷地夸了一句:“操,人是衣服马是鞍,看看哥,不愧是疯魔万千少女、玉树临风的雅克什潘安呃,呵呵”
“滚犊子吧,你丫那形儿还玉树临风,那他妈得是台风能把你悠起來,操,吃饭,饿了。”我看着一脸无耻的陶醉加自恋的表情的胖子,前列腺都快吐出來了,吃完了服务员送上楼的可口而美味的四菜一汤,看看点儿,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我和胖子就打着饱嗝,叼着牙签,一摇三晃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