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霸主-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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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哥没…没有欺负二哥,只…只是推…推了二哥一把,二哥从墙上摔了下来,就哭了。”
少妇道:“还说没欺负岱儿,回头告诉你父亲。”
“你这个笨蛋。”马超一巴掌扇在马休小脑袋上,恶狠狠地骂道,“谎都不会说,以后别跟着我。”
“唏律律~~”
这时候屋外的大街上忽然响起一阵嘹亮的马嘶声,旋即有激烈地马蹄声由远及近向着这边疾驰而来,马超霎时目露喜色,转身便向院门奔去,一边跑一边大喊道:“父亲回来了,父亲!”
第1卷:叱咤三国 第69章:猛将马腾
第69章:猛将马腾
不及片刻功夫,马超便提着一杆笨重地大铁枪威风凛凛地回到了院落里,先是举枪撩天来了一式金鸡独立,接着又是一招横扫八方,沉重的大铁枪划了个大圈再从空中重重地掼落下来,狠狠地砸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发出“叭”地一声巨响。足有磨盘大的青石板竟被马超一枪掼得粉碎,碎石横飞、嘶嘶有声。
“好,好哟。”马休高兴得直拍小手,马岱也不哭了,望着马超的眸子里尽是羡慕之色。
沉重的脚步声从院门外响起,人影一闪,一道雄壮又健硕的身影已经昂然直入,却是一条壮年汉子,刀削斧凿般的脸部轮廓,微微凹陷地眼眶,高挺的鼻梁,长相和汉人大为不同,一看便知道拥有羌人血统。
马超霍然转身,手中铁枪毒蛇般刺出,直取壮汉胸膛,口中疾声喝道:“父亲,孩儿枪法进境如何?是否可以上战场了?”
壮汉横过右臂轻描淡写地一挡,手腕上的铁护腕恰好撞在铁枪的枪刃上,马超这势大力沉的一枪便刺了个空,壮汉顺势又在马超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只听“仆”的一声,马超收势不住,蹭蹭蹭地往前疾奔数步,还是收势不住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
壮汉正了正手上的护腕,冷然道:“空有一身蛮力,却不肯用心习武,枪法更是破绽百出,就你现在这身手也敢上战场?”
“嘻嘻嘻~~”马岱、马休放声大笑。
马超翻身爬起,恼羞成怒道:“不许笑,谁笑就揍谁!”
少妇这才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老爷,大军又要出征了吗?”
“是啊,大军又要出征了。”壮汉地脸色沉了下来,眸子里也浮起一丝阴霾,低声说道,“这一次,耿大人奉了张温大人的命令去攻打天水与陇西一代的叛军!”
……
凉州刺史耿鄙官邸,密室。
治中程球低声道:“大人,下官已经查过马家的族谱了。”
“哦?”耿鄙道,“结果怎样?”
程球低声道:“马腾的确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马腾之父马肃乃是马援五世孙,马援生子马防,马防生子马玛,马玛生子马应,马应生子马连,马连又生马肃,按照马家的族谱,马腾将军是十世孙。”
耿鄙蹙眉道:“这么说……马腾与羌族有关系?”
“确实!不仅如此,下官还查到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叛军主将韩遂与马腾乃是结拜兄弟,下官怕出征之时,万一马腾临阵叛变,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程球道。
“什么!?竟有此事!?”耿鄙蹙眉道:“这么说马腾还是韩遂的大哥了?咱们要攻打的对象是韩遂,那这事马腾知不知道?”
“马腾自然知道。”程球道:“有鉴于此,下官以为马腾不宜随军出征。”
“马腾勇冠三军,在军中素得羌、胡之卒拥戴。”耿鄙蹙眉道:“如果不让他随军出征,何人可以替之?”
程球道:“大人,下官倒有一策。”
“哦,何策?”耿鄙问道。
“大人何不与太子太傅、征西将军、镇殿大将军、建功侯左傲冉合兵共伐边章、韩遂?”程球道:“大人麾下颇有精兵,左傲冉麾下多有精兵猛将,两家若能合兵一处,何愁边章、韩遂不灭,西凉不定?”
“如此恐怕得罪张温大人,再怎么说,张大人是平西左路兵马大元帅,如此恐怕发……”顿了顿,耿鄙又道:“况且,左傲冉是否愿意与本官合兵共伐?”
程球道:“一问便知。”
“嗯。”耿鄙道:“速派人前往汉兴,向左傲冉将军表明本官心意。”
“下官遵命。”程球领命而去。
刘虎与犒赏三军的圣使,灵帝刘宏的亲信,武门校尉伍琼一同押运着犒赏三军的酒物至左傲冉的先锋大营,一番的饮宴自不用说,这伍琼是个自来熟,宴席之中,几杯酒下肚,就跟左傲冉称兄道弟起来。
刘虎从洛阳回来,带来了一件让左傲冉有些震惊的事情,那就是西园八校尉已出,这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灵帝刘宏快死了,没有几年的活头了,左傲冉对西园八校尉的了解只有这么多,因为宦官蹇硕一领西园新军,十常侍们下一步计划就是除掉何进了。不过让左傲冉震惊的事情不是这个,而是统领西园八校尉的人不是蹇硕而自己!
送走了喝多的伍琼,左傲冉自言自语道:“怎么又弄了个西园八校尉,圣上到底想干什么?”虽然左傲冉有不少的历史知识,但是对于整治这个问题,他还是不甚了解。
“怕是不简单,朝廷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尤其是让你来统领,而在你未回之时又让蹇硕来代理,明显有分薄大将军实权的意思。”田丰自小诗书并未少读,这种政治动象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大将军不是皇后的哥哥吗?一家人何必搞得这么剑拔驽张的呢?”刘虎最不喜欢这种事情了,觉得挺没有意思的,他比较感兴趣的还是打仗。
“算了吧,大家还是莫谈国事得好。来来,喝酒!!”左傲冉招呼众人继续喝酒,实际上灵帝为什么这么做,田丰的一句话就让左傲冉明白了,谁都不是省油的灯,看看曹操和蹇硕这两个冤家呆在一起,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了。
第二天众人送走了伍琼,但是接到的圣旨却让左傲冉十分的不高兴,因为圣旨上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按兵不动,等张温的大军攻破天水之后,两路大军在合军共破王国与李文侯。接到这个圣旨,左傲冉在心里暗骂不已。
数日之后,“报~~”忽有小校入内报道:“主公,凉州刺史部治中程球大人求见。”
“程球?”田丰眸子一转,向左傲冉道。“主公,若丰所料不差,程球必是替耿鄙做说客来了。”
左傲冉疑惑道:“说客?我与他无刮无隔,所说何事?难不成他想弃官不做,转而投到我的麾下不成?”
“非也!”田丰摇头笑道:“程球此人好财,而且见利忘义,而张温此人不仅寡恩,而又十分的吝啬,贪小财而失大节,当然将功劳与好处都归了自己,而程球定然未得到任何的好处,固然程球他才会劝说耿鄙,让耿鄙与咱们合兵,而他好从中得到利益。更重要的是耿鄙他麾下仅有马腾一员统兵大将,而马腾与韩遂又是结义兄弟,他自然不敢以马腾为将,所以……程球此来,必是要求与主公合兵一处,共同讨伐韩遂、边章。”
“马腾!!!哈哈!马腾!!我可算是等到你了,看我不把你收服于麾下,到了那个时候,蜀国五虎大将锦马超可就是我的五虎大将了!哈哈!刘皇叔对不起了,我要挖你一个墙角了,我没去挖周仓,只挖你一个马超,咱俩算扯平了!”左傲冉喜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经过一番的密议,左傲冉以自己的名义起草了一道奏折,奏请自己挥军攻打韩遂、边章的十万叛军。灵帝刘宏当即恩准,并调张温所率大军至北地,剿灭王国、李文侯的十万叛军。
耿鄙起步兵5000,骑兵5000,共计一万人,左傲冉出兵8000,以左傲冉为主将,田丰为军师,程球为副将,共合一万八千兵马,出兵共伐韩遂边章,近两万大军从集结到出征,前后不过七、八天时间。
天水,联军大营,韩遂帐内。
韩遂向马玩与梁兴问道:“边章的麾下将官怎样了?”
梁兴道:“主公放心,那些废物被末将和马玩兄灌得酩酊大醉,他们早已经人事不省了。”
韩遂又问道:“那边章呢?”
马玩道:“主公不必担心,末将早已经派人把这废物给秘密监视起来了。”
“好!”韩遂沉声道:“事关我军生死存亡,不可不慎!为免走漏风声,坏了大事,本将军意在今晚发动兵变,你们以为如何?”
“主公英明!”梁兴与马玩同声道:“弟兄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那好!”韩遂一咬牙,狠声说道:“今晚就将边章和他的亲卫将领秘密斩首,明日一早召集各军司马议事,可于帐外秘密埋下两百刀斧手,若有人问及边章与其他将官去向,就说两位将军已经受邀前往金城,大军由本将军独自统驭,如果有人不服~~当场格杀!”
梁兴、马玩道:“末将领命。”
“边章不仁,就休怪本将军不义,这一次,定要让边章这厮后悔莫及!”韩遂说此一顿,阴声道:“等大军离了天水,可秘密派人通知杨秋、成宜、程银、张横、李湛、侯选六部,让他们设法离开雍州各地大营,率部前来陇西与大军汇合。”
梁兴、马玩又道:“末将遵命。”
韩遂阴阴一笑,沉声道:“到时候本将军据有陇西,坐拥数万铁骑,张温又能奈我何?就算是大汉天子,只怕也得赐表敕封本将军为护羌中郎将,如若不然~~哼,本将军就年年率铁骑南下寇掠京畿三辅。”
“哈哈哈~~”梁兴、马玩同时惬意地大笑起来,那美好地日子仿佛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
韩遂上前一步,拉住梁兴、马玩之手,朗声道:“事成之后,你们就是本将军的左臂右膀,到时候同享荣华富贵。”
梁兴、马玩感激涕零,轰然道:“多谢主公。”
……
三日后,左傲冉率领大军未遇到一丝一毫的抵挡,轻轻松松的收复了天水郡,以及天水郡所管割的八个县。据斥候探听得知,韩遂领十万大军三日前撤走,直扑陇西郡,陇西郡太守李相如开城投降,现如今整个陇西郡都归了韩遂了。
第1卷:叱咤三国 第70章:西凉八部
第70章:西凉八部
又在天水城外五十里处发现叛军大帅边章以及十多员叛军将官的尸体,经过查实与证实,边章以及十多员叛军将领皆死于自己人之手,到底死在谁人之手,不问可知。
街亭、狄道、秦川一代的杨秋、成宜、程银、张横、李湛、侯选六部小股叛军皆不知所踪,后经查实,此六人皆为韩遂麾下,都已经前往陇西与韩遂会合了,这六个人再加上梁兴、马玩就是韩遂的旗本八骑,又称:西凉八部!
耿鄙本要发兵攻打陇西郡的韩遂,但是左傲冉却不同意,经过了一番商讨后,最终决定,耿鄙率领本部兵马驻扎与天水与街亭一代,不求攻破韩遂的防线,只求互不攻伐,静等左傲冉挥军而回。而左傲冉就率军直追张温大军,欲要与其合力先剿灭王国、李文侯部十万叛军,之后再回师直扑金城,最终造就出孤立陇西之势,能消灭韩遂就消灭,不能消灭的话,那就等待韩遂投降,因为这是韩遂的一贯作风。
陇县,马腾军大营。
庞德疾步走进马腾大帐,抱拳道:“末将参见将军。”
“令明,你来了?”马腾肃手道:“且入座。”
庞德按剑盘腿在马腾对面坐定,问道:“不知将军急召末将前来,有何要事?”
马腾喟然叹息一声,问道:“令明,你追随本将军有几年了?”
庞德道:“末将十七从军,为将军帐下亲兵,至今六年又八个月矣。”
马腾问:“本将军待你如何?”
庞德道:“将军待某恩同父母,若非将军提携,何来某之今日?”
“那好。”马腾凝声道:“令明你实话告诉本将军,最近于营中可曾听到什么流言?”
庞德脸色一变,犹豫道:“这……”
马腾沉声道:“讲!”
庞德低下头来,答道:“营中多有传言,说将军忘恩负义,有意背弃耿大人,奉迎韩遂入主凉州。”
“砰!”
“本将军出身贫寒,却也是忠良之后,也还知道忠孝礼仪,岂是那忘恩负义之徒?”马腾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怒道:“韩遂是西凉名士,这是事实,本将军是与韩遂有八拜之交,这也是事实,难道本将军还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不成?尤其可恨者,岂能因此而诬蔑本将军有背弃耿大人之心!?”
庞德道:“是,将军忠义人所共知,想必耿大人也心中有数,将军可不必理会此等闲言碎语。”
马腾愤然道:“不知是谁于暗中乱嚼舌根?若令本将军知晓,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庞德劝道:“常言道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将军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是流言便总有消退地一天。”
“话虽如此,可本将军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马腾向庞德道:“令明,你立即点起一百精兵连夜进城,将司马府保护起来,没有本将军的军令,不准任何人等靠近司马府十步之内,违令者~~斩!”
庞德铿然道:“末将遵命。”说罢,庞德长身而起,点起一百精兵连夜进城去了,马腾这才放下心来。
……
陇县,凉州刺史府。
耿鄙忧心忡忡地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自从左傲冉率军走后,街头巷尾的流言甚嚣尘上,都说马腾有意奉迎韩遂入主凉州!耿鄙深知马腾为人忠义,原本打死也不信,可终究还是架不住这些流言的侵袭,心中疑窦渐生。
毕竟韩遂与马腾乃是八拜之交的弟兄,都是再羌族心目中有一定地位的,论辈份马腾还是韩遂的结义大哥!一旦韩遂真的率军来攻,谁能确保马腾不会有异心?马腾乃是凉州军中大将,在将士们心中颇有威信,一旦马腾投向韩遂,后果将不堪设想。
耿鄙左思右想,总觉放心不下,便派了一队人马将马腾的司马府给保护了起来,名为保护马腾家眷不受闲杂人等骚扰,其实就是将马腾地家小挟为人质,令马腾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人马派出去不到半天,汉阳太守傅燮便匆匆来到刺史府面见耿鄙。
见了面,傅燮也不客套,开门见山地说道:“大人,你怎么可以派兵把马腾的司马府给围起来呢?”
耿鄙尴尬地笑笑,支支吾吾的说道:“本将军这不是担心有些激进分子听信谣言,对马腾将军的家人不利么,所以才派了一队人马将马腾的司马府给护了起来,难道本官这么做有何不妥吗?”
“哎呀!”傅燮击节道:“大人的本意固然是好的,可马腾未必肯领情啊。”
耿鄙道:“领不领情是马腾自己的事,本将军尽到自己的好。”
傅燮道:“大人三思啊!马腾如果真有奉迎韩遂之心,言语间避之唯恐不及,如何还会在人前人后提及自己与韩遂是八拜之交的关系?马腾君子坦荡荡,有什么就说什么,他是在向大人您表明心迹呀!”
“不必多言。”耿鄙沉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唉~”傅燮叹息一声,落寞地低下头来,心中暗忖道:“大人啊大人!你这么做只能适得其反,把马腾真的逼到韩遂的麾下去呀!可这话傅燮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就算说出来了,耿鄙也不会听,徒讨没趣罢了。”
……
左傲冉挥军直奔北地,心中却一直在想着马腾与马超,想着如何才能将他们俩弄到自己的麾下来。想着想着,左傲冉不经意间抬头,正好看到了自己蒋义渠的身影,于是叫道:“老奖啊!你过来一下。”
蒋义渠听到左傲冉的传令,立即赶到左傲冉的身边,在马上一抱拳道:“主公有何吩咐?”
“你去传令给我五哥,让他扎营修整,随后的几天的行军中叫他走慢点,一天行军不能超过20里。”左傲冉转头看着西面的天空,对蒋义渠说道。
“是,主公。”蒋义渠拱手道。
“哦,对了,还有,把阿里拓金、阿里拓银、阿里拓铜、阿里拓铁四兄弟叫来。”左傲冉道。
“是,主公。”蒋义渠再次拱手道。
蒋义渠是一个很好的护卫,也是一个称职的亲兵,他对于左傲冉的将令没有一次是犹豫的领命,所以左傲冉要他做了自己的亲兵队长,看着蒋义渠离去的身影,左傲冉回转身,对着田丰、朱慈道:“今天就到这里,扎营休息。”
田丰、朱慈得令称是,招呼中军停下,看着八千精锐军士们都在忙着把营盘搭建了起来,左傲冉的心里默念着:“马腾、韩遂、马超、庞德、马铁、马休、马岱,我祝你们好运!”想到这里左傲冉哈哈大笑起来。
陇县城西,中军司马府。
程球微笑道:“赵昂将军,别来无恙乎?”
站在程球面前的是条昂藏大汉,身高七尺,阔面重耳,双臂似有千钧之力,此人乃是西凉有名的勇士,姓赵名昂,表字伟璋,于耿鄙麾下担任中军司马,可以说是西凉军中仅次于马腾的猛将,西凉第三条好汉。
“托先生的福。”赵昂抱拳回礼,淡然道:“本将军一向安好。”
“令尊可好?”程球问道。
赵昂点点头,笑道:“家父身体康健,甚好,甚好。”
闲扯了几句,程球环顾左右无人,便从袖中取出一方红绫包裹的物事递与赵昂,赵昂伸手接过,入手只觉沉重无比,微微解开红绫一角,一眼窥见里面竟然是两锭赤金,少说也有百两之多。
程球抚须微笑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赵将军笑纳。”
“嗯?!”赵昂眸子里霎时掠过一丝贪婪之色,将两锭赤金拢进了胸甲里面收好,低声说道:“先生有话直说,何事需要在下效劳?只要在下能做到的,定然照办。”
程球微微一笑,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凝声道:“听说最近耿大人和马腾将军之间闹得挺僵?”
赵昂道:“先生听谁说地?”
程球道:“此事陇县城中都已经传遍了,在下还听说耿大人准备把马腾将军的家眷请往刺史府暂住,可有此事?”
赵昂道:“确有其事。”
程球道:“耿大人对马腾将军的喜爱,想必将军也是心知肚明罢?”
赵昂道:“略知一二,尝闻董卓将军几次招揽马腾将军,只可惜马腾将军对耿大人忠心耿耿,不肯背弃耿大人。”
“不过现在已不是从前了!”程球低声道:“在下得到可靠消息,左司马府中藏有马腾与韩遂往来书信,还望赵将军能够从左司马府中搜出这些密信,并把这些书信交给在下,有了这些书信,马腾可就再也无法抵赖了,嘿嘿!”
“嗯?!”赵昂凝声道:“难道马腾与韩遂相通,乃是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