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盗墓往事 >

第37章

盗墓往事-第37章

小说: 盗墓往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从玫模芯跽獯问谴笫直省�

我坐回到座位看看手机,花姐居然还没回我短信。我看看窗外,天已经大亮,窗外的农田一幕幕地闪过,那麦田是那么真实,炊烟袅袅,一片祥和。我开始想着,要是有一天我和花姐也能过上这田园生活,守着一亩三分地,有一个小不点儿,还有几只羊,最好还有几只奶牛,等孩子要喝奶的时候,就是最新鲜的,呵呵,这是不是真的就是一种幸福呢?当我们年过半百,儿孙满堂时,我或许会对着长大的孙子说起爷爷,说起叔叔,说起二叔、小舅,甚至说起我们挖坟,那真是开心啊!

我回过头才发现,开车的换成了叔叔。我看看爷爷,他正看着书。我悄悄溜到副驾驶位置,把脚跷到一旁,看着叔叔说:“叔叔,咱们是个什么旅游团啊,要是别人问,我也该有个说法啊。”

叔叔说:“这个我还没想,你说吧,大学生嘛,起个名字!”

我说:“嗯,我想想,想想……”

一时间,我脑子中飞满了各种各样的名称,甚至连“克塞号”(很古老的日本科幻片,类似奥特曼)这样的名字都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半天,我憋出个“天山龙旅行团”,结果问及小舅的时候,被一票否决,说太俗气。他说叫“盲道军团”,被爷爷骂了,最后还是我定。我想了半天,说叫“鬼龙旅行团”,结果又因为太招摇,被否决了。我一气之下,说不要名字了,干脆一个人坐那儿写日记。

叔叔看了我一眼,“又寻思啥呢?”

我说:“写日记,把这些都记下来,免得以后忘记。”

叔叔:“好习惯,坚持下去!”

绕过乌鲁木齐的时候,我感觉心有点凉,因为如果花姐跟着来,那么一定会在乌鲁木齐会合,结果就这么错过了。能遇见花姐只有在哈密了,可是地图上显示,不用经过哈密就可以到目的地。

此时此刻,我睡意全无,干脆坐起来。车开到加油站的时候,我下去活动手脚,买了瓶绿茶喝,这时候才看到车外面贴着“旅行团”的字样,看来是我多虑了。

十个小时就在无聊与空虚中度过了。最后那几个小时,我实在无聊,在车上走来走去,一会儿闹腾一下二叔,一会儿又跑到小舅那儿,叫他给我讲笑话。最后,连叔叔都被我惹得不胜其烦时,我们终于到达了第一个地方——吐鲁番。这个城市是我偏爱的。爷爷又开着车去办事了,我和二叔、小舅在马路边等着,我开始找西瓜摊儿。好容易找到一个,我买了两个西瓜,卖瓜的小伙子很热情,给我们切好。我直吃到肚子发胀,又忍不住咬了一口,感觉西瓜都堆到嗓子眼了。

吐鲁番不下雨,烈日的暴晒很快让我头晕目眩,想睡觉。还好这会儿没在挖坟,不然真的会中暑。我抬头看看烈日,连一丝风都没有,树叶上堆着一层细土,毫无生气,倒是不远处的葡萄藤在怒放。我感觉心口压着块大石头,时不时还得粗粗地呼吸一口气。我拿起一块西瓜,看了看又放了下来,实在吃不下了。

看见爷爷的车简直像看见救星一般,我们赶紧上了车,在空调中才算恢复正常。我们在沙漠中前行,这路如同一条长蛇蜿蜒在沙漠中,似乎怎么也没有尽头,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人的渺小。我凑到二叔身边,“二叔,你说两千年前,这里是个什么模样啊?”

二叔说:“和现在一个样儿,你要说宝贝啊,这沙子可都是几千年了,可惜不值钱!”

小舅说:“不可能,这在两千年前吧,应该是个黄土山,或许还有些草皮什么的,天干物燥,最后成沙子了呗!”

二叔也不争辩,掏出一副扑克牌,约我们一起开战,从炸金花打到斗地主,又从斗地主打到跑得快。小舅运气不佳,一路输着,输到外面的风景变成了戈壁,又从戈壁输到荒山,最后一直输到草原的样子显露出来。结果二叔赖皮的本事还真厉害,输给我几百块,输给二叔一千多,最后却只丢出一千,说了句:“不玩了,输光了,过村不算了!”

我和二叔哈哈大笑,但是我心里更高兴的是因为我们并没有直接进柳树泉农场,而是往哈密开去。我突然感觉花姐就在哈密,这让我有些激动。不知算不算自我安慰,但是我很执著地相信花姐就在哈密。我按捺着激动,想了一下,第一,我们装备基本够了,完全没必要去哈密。第二,哈拉提伯伯在哈密,估计花姐是去打头阵了。第三,我就是觉得她是每次挖坟少不了的人物啊。

我点了一支烟,把车窗打开一条缝,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远处的农舍、麦田、小桥,再次开始浮想翩翩。

刚进哈密,爷爷打了个电话,就说了一声“我们到了”就挂断了。车开得不紧不慢,但是我的心却已在千里之外。我不停地抽着烟,坐立不安的。终于……终于,我看见了,看见了那天接我们的那个维吾尔族姑娘挽着花姐的胳膊,在马路边冲我们招手。我那颗紧张而不安的心才算是稍稍安定了下来。

爷爷下车之后,我紧跟着下了车,凑到花姐身边,“花姐,在吐鲁番给你买了个西瓜,好吃得很!”

花姐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我跟在他们后面,看花姐似乎和这个女孩很聊得来,我好像成了多余的一个。她们走在爷爷前面,我跟过去不是,不跟过去也不是,于是我只好跟在爷爷身后,问:“爷爷,咱们是不是去哈拉提伯伯家?”

爷爷说:“是啊,也该去看看这个老巴郎子了,我是好想他啊,哈哈。说来,第一次合作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伙子,没什么钱,但是那股子韧劲儿,嗯,很好!”

正说着,哈拉提伯伯从院子里快步走了出来,老远就看见他哈哈大笑,爷爷也跟着哈哈大笑。两人一见就搂在了一起,我可以感觉到他们真挚的感情。两人相拥着走进小院子,后面跟进来的是他的两个儿子,都很帅气。我刚坐下,就闻到香喷喷的抓饭味儿,这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倒真想好好吃上一顿。

哈拉提伯伯腆着啤酒肚坐在矮炕上,小桌子上放满了瓜果和维族人烤制的糕点。我看爷爷他们似乎并不着急吃,也不敢动手,就不停地喝着奶茶,吃葡萄。要不是哈拉提伯伯招呼我们都吃一点,我怕是今天得馋死在桌子上。

他们一直在聊着当年的往事,哈拉提伯伯每次提及爷爷,都显得很激动,时不时还会叫来儿子让爷爷看看。我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其实是为了找花姐,从吃饭到现在,就没看见她人。我溜进里屋,看见了那姑娘的闺房,正想猫过去瞧瞧,就见门开了,花姐穿了一身传统的维吾尔族服装出来了,那感觉真是美不胜收。

她们俩飞快地从我身边跑过,我看见花姐看了我一眼,脸居然红扑扑的。一会儿,外面响起了热烈的笑声,我跟过去看,听见哈拉提伯伯说:“鬼哥,你这个女儿啊,怎么就像我的女儿呢?”

爷爷哈哈大笑,“我家小花啊,从小就喜欢这种衣服,你别说,还有点那么个意思哦,哈哈哈。”

那个小姑娘说:“我带姐姐出去嘛,逛一下,外面巴郎子高兴得很!”

这话又引来一阵哄笑,没等大家笑完,她们俩已经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

一会儿,清炖羊肉端上来了,那热气腾腾的嫩羊肉上撒着皮牙子片,在月光的映射下泛着油光。我有些迫不及待,用英吉沙切下一块腿把子肉就塞进嘴里。香,真香!肉在嘴里流着香浓的肉汁,加上皮牙子的甜味,简直是人间上品啊。

哈拉提伯伯端起酒杯,“来,给大伙嘛,接风。干!”

话不多,却很实诚,我也跟着一饮而尽。好酒啊,不挂喉。凉爽的晚上,喝着美酒,人世上最惬意的事不过如此。接着,烤肉、抓饭陆陆续续地上来了,我埋头吃喝,把肚子吃得发胀,脑袋喝得发晕。哈拉提伯伯找了一堆喝酒的理由,“我们快十年不见了,得喝一个!”“我比你小,鬼哥当年帮了我,我得跟你喝一个!”基本上,没有重复的。

酒过三巡,爷爷说:“不喝了,谈点正事吧!”

哈拉提伯伯看看周围,点点头。我们下了宽炕,跟着他走到了一处小桌子旁。桌子上有切好的西瓜,冰镇的啤酒,我坐在一边,醒着酒,听他们说着话。

哈拉提伯伯说:“鬼哥,你这次出的货比较完整啊!那个镇墓兽至少2万块是有了!那墓里的东西应该比较多吧!”

爷爷笑了笑,“不晓得呢,这个你要喜欢就送给你了!”

哈拉提伯伯说:“鬼哥,你太客气了,我想来已经有七八年没碰过这个了,谢谢了!我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没钱,就有力气嘛。现在,你看看!”说着,拍拍他的啤酒肚,无奈地笑了笑。

爷爷也跟着笑了起来,“你还身强力壮,我是没几年日子了,只希望能给这些儿子辈、孙子辈留一点遗产吧!”爷爷顿了顿,“我这次是在柳树泉农场发现了宝贝,你要不要跟着一起来?”

哈拉提伯伯有点吃惊,“鬼哥,你说真的吗?我还可以吗?我……”

爷爷笑而不语,默默地点点头。哈拉提伯伯说:“那……那我能带上我一个儿子吗?让他去见识一下,看看咱们当年是怎么过来的。”

爷爷想了想,“可靠不?不要以后我们出事是从他这儿出的,你知道规矩的。”

哈拉提伯伯说:“你放心,我整个家将来都要交给他的。他的嘴也像吃草的羊娃子一样,咩咩叫都不会呢。”

说罢,他冲里屋喊了一声:“买买提江!”

一会儿,从里屋走出一个壮实的小伙子,走到哈拉提伯伯身边。哈拉提伯伯说:“我大儿子,买买提江!”又把爷爷和我们给他儿子介绍了一遍。

爷爷眯着眼看了他儿子半天,“嗯,好,好,好儿子啊。我今天来得匆忙,没带什么礼物。”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沓钱,递给买买提江,“来吧。自己喜欢啥就去买点啥!”

哈拉提伯伯说:“这个不行,这个不行,太客气了。”推脱再三,钱还是给了买买提江。哈拉提伯伯一家很是欢喜,说晚上回去他来安排,明天他带路。

这一晚,月朗星疏,异地的边陲,我睡不着,虽是有些迷离,但还是很清醒,想着穿着那一身美丽装束的花姐,那么动人。

我小声问睡在我身旁的叔叔:“哈拉提一家可靠吗?我觉得爷爷有些犹豫啊。”

叔叔说:“是啊,带外人挖坟,是很危险啊,这次见面怕是最后一次见啦。”

我有些吃惊:“啊,为什么是最后一次呢?”

叔叔说:“爷爷身份被知道了,虽然哈拉提也知道,但是毕竟很多年不来往了,这次联系之后,又有了他儿子,这怕是最后一次了。”

我说:“啊,这样啊,那哈拉提伯伯知道不?”

叔叔翻了个身说:“知道!要不今晚他也不会这么激动啊,他也不会带路了。”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哈拉提伯伯非要自己带路,这刚刚见面居然成了诀别。世事难料啊,看花姐和那个小姑娘这么亲密,今后却成陌路人,残忍?无奈?

第二天一早,天麻麻亮,我实在是躺不住,就起了床,穿上鞋子。外面还算凉爽,我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你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

我听出是爷爷的声音,回头对他说:“爷爷,这大清早的,把人吓死了,你咋这么早起来了?”

爷爷正在打太极拳,“人老了,睡觉轻,今天要起宝了,睡不踏实啊!”

我点点头,“那爷爷我去洗漱一下,你慢慢打拳!”

爷爷没有回答我,我转身走到自来水边上,洗了一下头,觉得很渴,“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多凉水。这水真好喝,是甘甜的地下水,比小城的水好喝多了。

这是个舒服的早晨,我看着天慢慢地变化着,直到半个小时后,哈拉提伯伯家也陆陆续续地起床,不一会儿,端上了一大盘薄皮包子,还有大碗的奶茶。哈拉提伯伯坐上桌,先念了一下经文,“鬼哥,各位远道来的亲戚们,我这儿,好东西嘛,没有的,但是肉嘛,多多的有,不要客气!”

我伸手抓过一只薄皮包子,好烫!我咬了一口,薄皮包子里的汤汁也跟着流了出来,那种皮牙子与羊肉的交相呼应,再加上花椒粉的浓烈,口感真棒。我顾不上烫,一连吃了七个。

饭后,太阳开始毒辣起来,远处的地面上,似乎尘土也在沸腾。爷爷与哈拉提伯伯坐上捷达车,他儿子买买提江跟着我们上了车。或许爷爷没有告诉他们要出去几天,只见买买提江扛着一袋子油馕,还有五个西瓜,放在了车上。我这才想起来还有我自己买的西瓜,就跑到花姐身边,“姐,我给你买的那个西瓜可好吃了,但是刚吃完羊肉吃西瓜容易闹肚子,晚点我切开,给你吃吧!”

花姐看着我笑了一下,就把头偏向一边,看着窗外。正当我打算继续小小纠缠一下的时候,买买提江叫我下去帮忙。我有点意外,我和他没说几句话啊,或许因为我们年龄相仿,或许因为我是最小的吧。我和他来到他家的后院,他叫我等一下,一会儿拿出了八顶牛仔帽。嗯?这个东西我倒是很中意。我戴上一顶,他叫我拿上几顶,“这个帽子在沙漠里比较好的,我嘛,现在出去玩儿都带它。这几顶就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哦,对了,你叫啥呢?”

我一边拿着帽子一边说:“你叫我珉儿吧,好记。”

他看了我一眼,“你叫我买买提江,珉儿。”

我们抱着帽子跑到车上,给了他们每人一顶。我特意给花姐留了一顶黄牛皮颜色的,觉得这一顶特别漂亮,不过她没马上戴,而是放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爷爷的车已经出发了,我们的依维柯本来是要叔叔开的,他却喊来二叔替他。我刚和买买提江坐在一起,打算跟他多了解一点哈密的地貌什么的,叔叔拿着帽子走了过来,问买买提江:“呵呵,帽子很好看,哪儿买的?”

买买提江取下帽子,“街上。年轻人都戴这个!”

叔叔接着问:“我在街上没见几个人戴啊?”

买买提江说:“哦,是出去旅游的时候,沙漠嘛,风沙多,戴上太阳不晒。”

叔叔说:“你怎么知道要出远门?”

买买提江说:“我爸爸嘛,说提前准备好,总会用上,一个星期前买的,说出去玩儿嘛。”

叔叔说:“你爸爸没告诉你去哪儿吗?”

买买提江说:“没说嘛。”

叔叔看了看买买提江,没说什么,笑了笑,到前面坐着去了。我有些好奇,也跟到了前面,坐到他身边,问:“叔,你怎么问他这个?”

叔叔看了看我,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摆摆手,“戒了!”

我就给自己点了一支,只听他说:“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要出去,他们就知道要出远门,还要跟着,还给帽子。”

我说:“关系好呗,或者是哈拉提伯伯上次见到我们的镇墓兽,就想着一起跟来呢。”

叔叔说:“希望吧,总觉得这趟不舒服。”

我说:“放心吧,我看着他!”

我回到座位,再次打量起这个小伙子。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坚挺的鼻梁,卷卷的头发,给人一种可信的感觉,不像是那种玩脑子的人啊。我开始和他交谈起来,他的汉语还算好,没费多大的力气,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但是一想到这也是最后一次和他们一家接触,我说话就会有些保留。我问他:“知道咱们干什么去吗?”

他说:“嗯,懂,去挖死人的东西!”

我听着别扭,“你不怕吗?”

他说:“怕啥,我远远地看嘛,胡大保佑我呢。”

我哈哈大笑,“那你爸爸要让你挖呢?”

他说:“那我就挖嘛,爸爸嘛,在家比胡大厉害。”

我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这赶路的时光就这么被打发过去了,我记得,车很快下了主干道,在草原上开始了狂奔。我试着打开车窗,看看曾经的那个老牧民的老屋,可是好像没有看到。车已经走了四个小时了,期间,我开了两个西瓜,吃了一盒水蜜桃罐头,又约二叔和小舅打牌,结果他们似乎都在养精蓄锐,根本没空理我。我有些百无聊赖,干脆躺在最后一排,把书包往头下一枕,也养精蓄锐吧。

终于,叔叔喊了一句:“要到了,准备下车吧!”

我一下跳起来,结果车正好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我往前跌去,万幸的是,花姐正好也出来,我一下扑到了她身上。我一把抱住了她,刚站稳,脸就红了。我大吼一声:“二叔,你会不会开车啊,停车前会不会说一声啊,这车里摔倒就残废啊!”

二叔看了我一眼,“哈哈哈,那不随了你的心愿?”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花姐,她好像没什么反应。我的天,这镇定的!

下车后,我觉得这一趟老天对我们真好。天有些阴沉沉的,不再有太阳暴晒,阵阵的凉风吹着,很舒服。

我看见爷爷和哈拉提伯伯正在那土包子前聊着什么,花姐在爷爷身后,叔叔在土包子侧面。爷爷冲我们招了招手,我们会合后,爷爷说:“我们时间不是很够啊。这次我这个老弟也要参与一下,呵呵,我的大腿有点酸痛,这是要变天啊。我们最好在变天前,要么摸清这下面有没有宝贝,明天接着干,要么就是下雨之前全部干完!”

爷爷说:“二子,你和大力去把车停到土坡那边,把伪装网挂上,之后过来帮忙。剩下的人给我抄家伙,就从我脚下打斜洞。小花,你找个高点的地方,看着周围,我老汉不喜欢被人打扰。我计划下雨前回哈密,现在天气好,大家速度!”

说罢,每个人似乎都忙了起来,唯独我成了最空闲的人。我打了一会儿下手,可是买买提江似乎比我更适合打下手。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突然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但是说不出来哪儿不一样。

我丢下手中的铁锹,往小土坡上跑,一直站在了小土坡的最高处,看着爷爷他们挖的地方,又看看曾经找到的那个所谓的水源点,想到了镇墓兽。我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山丘,很多凸显出没有了沙土的岩石。不一样,真的有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在哪儿?我念念有词,这时,突然有块石头砸在了我的脚下,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抽出英吉沙,喊了句:“谁?”

我一转身,花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我有些激动地说:“姐,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花姐站的地方正好是那干枯的水源处,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我说:“姐,你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