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往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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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爷爷递给叔叔一个东西。我一看,正是墓主人的那把钥匙,这时才看清楚它是个鹰的样子。我很费解,只听爷爷说:“这个……我们带走吧!这下面的东西!唉!”
我问爷爷:“棺打开了吗?”
爷爷摇摇头,并不说话。叔叔给我使了个眼色,我靠了过去,他说:“没开是对的!”
我好奇地看着他,问:“对的?”
叔叔说:“嗯!里面有什么不知道,打开了万一是暗器,谁知道怎么办?而且拿完我们也带不走!只拿最值钱的就可以了!”
我说:“万一棺材里的是最值钱的呢?那不是亏了?”
叔叔说:“呵呵,不会的!凭那个棺的样子,我觉得最好的东西在外面。这个死人是为了求仙,金银之物都是身外之物,里面基本上是除了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外,不会有别的!这些都该留给国家,我们知道了也没用,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还容易惹事!不如就拿了外面的走吧!”
我说:“那这个坟我们埋了,就这个磁场,外面的人也会知道,也会来的!怎么办?”
叔叔似乎不担心,“这个?他们自求多福吧,下面已经进了空气,羊皮书算是保不住了。他们下去,要是一点蜡烛,基本上活着出来的几率就不大了!防贼不伤贼,但是真的要偷,就先君子后小人了,无所谓的!好了,收拾东西吧!我们去填洞!”
我抱着这些个宝贝回到吉普车上,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不打开看看呢?直到后来我学了心理学才知道,其实人只要战胜自己的好奇心,就可以达到舍、得之间的那种境界。
我找了个苹果吃了起来,二叔干了一会儿就跑过来和我一起啃苹果,一边对我说:“老古板,好东西不拿!你说他会不会自己打开看了,有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说:“不可能,爷爷这把年纪了,为的是谁啊!没必要啊!”
二叔不说话了,此时已经快八点了,天色开始慢慢黑下来。我突然想起了吐鲁番的甜西瓜,要是有西瓜在,或许现在就不用吃那么酸的苹果了。二叔开始打起了瞌睡,这倒是很少见,按他一般的行为,这个时候,他会更卖力。
我见花姐站起来看看远处的云,突然跑到爷爷身边说了句什么,爷爷也站起来开始看云。然后,他冲我们招手,我叫醒二叔就跑了过去。爷爷说:“不好!不好!最多半个小时,要下暴雨,快点埋!这天气真下雨了,油纸里的宝贝可是要吸收水分的!大家快!埋啊!”
我们一人拿着个塑料铁锹就开始干了起来,爷爷也参与了进来,这个时候他开始着急了,很麻利地铲着土。一会儿,他站起来说:“不行!下面挖空了!埋不完的!得炸洞!”
我大吃一惊!我说:“要是把下面炸塌了怎么办?”
爷爷说:“可能!但是不会!”说着就叫二叔把塑料铁锹收集在一起,叫叔叔下去顶洞。顶洞就是在洞口把铁锹都放上,再放个塑料布,填土的时候墓穴下面不会有多少土,还能很好地密封。
叔叔几分钟就上来了,点点头。爷爷说:“埋!三分钟!速度!”
三分钟后,爷爷说:“二子!你下去到土层上踩一踩!不要太用力!”
二叔很不情愿地下去了,一会儿也就上来了。爷爷说:“炸药!”
花姐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只用黑色塑料布包裹着的黑家伙,很像小西瓜。爷爷说:“你们都闪开!”说罢在小黑西瓜上绑了个挂绳,又用了个捻子扎了进去。捻子很长,刚好离开洞口,爷爷说:“汽油!”
花姐递给他油桶子,他开始一路倒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天上已经压下了滚滚的黑云,空气开始憋闷,风带着土星子,开始了肆虐。
爷爷沉着的眼神让我很感动。到半山坡的时候,爷爷说:“你们全部走远!”
叔叔上去说:“爸!我来吧!我腿脚快!”
爷爷推开叔叔,“我的话没听到吗?走!”
叔叔听完,不说话,转身就走了。爷爷蹲下身子,掏出打火机,就见从他脚下升起一簇火苗,开始往山上奔去,爷爷开始慢慢地退了回来。大约不到一分钟,我听见“轰隆”一声,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蹲下,就见那小山冈塌陷下去一块。
我们急匆匆地走上去看,爷爷拉住我们说:“那个下面的铁锹要是落了,上面这就是空心的,上去人多不好。你们等着,我一个人上去就好!”
正说着,豆大的雨点已经砸在了我身上,天空已经变得漆黑,不远处的高速公路变得如同盘踞在沙漠里的一条蛇一样。爷爷跑上山冈,在山冈上那塌陷的位置看了又看,一会儿冲我们招手,我们飞也似的跑过去,就见被炸塌的几处已经被土掩埋。爷爷说:“你们几个用麻布袋给我运土,一定要把它封闭死!”
就看着雨水顺着爷爷的头发流了下来,流过防水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土花。我去拿麻袋,其他人却站在原地没动。
叔叔说:“爸!算了!这雨继续下的话,咱们前面挖的那些,损失会很大的!”
我听到后,回过身站着不动,望着爷爷。
二叔说:“走吧!这雨下来,一会儿这沙漠和胶水没区别了!”
小舅说:“我们放那么多炸药,这上面的土应该已经埋上了,走吧!”
爷爷没有看我们,而是转身看着那个塌陷下去的地方。
花姐走上前,往下撒了一把土,喃喃道:“自求多福吧!”接着转身,看着爷爷,“再不走可是六条人命啊!一会儿车陷了,咱们就困在这儿了!找人拉车难免暴露!”
这句话似乎说动了爷爷。爷爷转身,看着她,又转身看看下面。只见他捧着一把土,往下撒着,“老伙计,我……对不住了!自求多福!终有一日,我们会见面的!”
叔叔说:“爸,走吧。再不走……”
爷爷大手一挥,打断了叔叔,“咱走!”
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爷爷眼圈有些红,不知是汗水、泪水,还是雨水挂在脸上。我上去想搀扶他,他一把推开我,独自走回了桑塔纳中。
第十二章 斗宝始末
回程时,我一直没有见到爷爷,爷爷也没从车里下来。除了吃饭睡觉,基本上,连去方便时都很少见到他。回来的路上比较舒服,但是很潮湿,车里开着凉风,这是为了使宝贝干燥。但是就是这样的凉风,让车厢里很潮冷。叔叔说:“凉了比热了好!凉了可以让羊皮书什么的保存时间更久!”
我们基本上每隔两三个小时换一次油纸,路过吐鲁番时,天气闷热干燥,叔叔用了很多油纸,像包粽子一样把宝贝一个个包裹起来。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问爷爷的情况,叔叔说:“没关系的!这次真不该去挖那个坟,这就是爷爷说的坟里的鬼啊!”
我大吃一惊,问:“你说坟里有鬼?”
叔叔说:“不是鬼,是魔!”
我不明白,叔叔说:“是心魔啊!”
我不说话,想了想,这心魔恐怕让爷爷寝食难安了,他在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到底有没有打开棺材,要是打开了,下面究竟有什么值得他这么留恋的?这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回来的路途依然很遥远,进乌鲁木齐的时候,我们再次分开,爷爷一个人留在了乌鲁木齐,没有带任何人。我和叔叔开始是坐吉普车,后来,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实在是乏味,就换到二叔的烂面包车上。本意是和花姐亲近一下,结果花姐又跑到了叔叔的吉普上,留下了我和二叔、小舅在一起。也算开心,和他们两个吹牛皮,就比和叔叔那个木头在一起好多了,我想象不到叔叔和花姐两个木头在一起,能不能说上甚至十句话。
后来我和小舅打赌,我赌叔叔和花姐一路上连十句话都说不到,小舅说他们会聊得很开心。我们的赌注是一件古玩。
结果快到家的时候,我问叔叔:“花姐在车上跟你说什么了吗?”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没说啊!”
这句话听不出是到底有没有说话,我又问:“你们说话了吗?”
叔叔说:“说了!”
我问:“有没有说超过十句话啊?”
他直接一个“无聊”把我打发了,结果我们的打赌就流产了。
到家的时候,父亲接的我,看着我就跟看着外星人一样,还从外面拔了两支树枝,在我身上拍啊拍的。我看着树枝,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漏掉了,但一时想不起来。直到洗完澡,坐饭桌旁吃着皮牙子炒羊肉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是什么事儿。我直接蹦起来,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没结婚的羊呢!”
爸爸被吓了一跳,问:“什么没结婚的羊?羊娃子肉嘛!咋啦?”
我忙说:“我不吃了!我要找人吃好的去!”
老爸还想问我些啥,见我这么风风火火,就说:“咋屁股还没坐热就要出去啊?”
我穿上鞋子就跑去小舅家,到了他家楼下就喊:“大骗子!你个大骗子!我的红柳烤肉呢?你给我弄的没结婚的羊娃子呢?”
接着就擂门,扯着嗓门喊:“小舅!给咱开门!你再给我把你的车开出来,咱们去搞红柳!”
小舅穿了条大裤衩子就开了门。我进门就喊:“你太不够意思了,我没结婚的羊呢!我的红柳烤肉呢?”
小舅看着我张牙舞爪的样子,眼中充满了鄙视。我就还以鄙视,“没见过这样做舅舅的,连外甥你都骗!你说吧!红柳呢?没结婚的羊呢?”
小舅说:“没见过你这么做外甥的,馋了?不承认还说我骗你,自己去厨房把红柳叶子给摘了去!下午五点他们把小羊送来,还想晚上叫你,你自己就跑过来了!”
我很意外,冲到厨房,看见黑色的塑料袋里装了一把又红又粗的柳树枝,上面挂满了叶子!
我说:“你啥时候摘的?”
小舅说:“就跑路那会儿啊!”
我笑了:“你可以啊!逃命你都不忘吃啊?”
小舅鄙视道:“也没看出来是谁在那儿闹腾着要吃,还有,咱那叫逃命吗?咱那叫战略转移,好吗?行了!既然你来了,去摘叶子,记得把杆子削直,不然肉串不上去!我去睡觉了!不到晚饭不要叫我!”
我那叫一个郁闷,来兴师问罪,结果被人弄去当苦力。算了,认了,谁叫咱好吃那一口!一直到现在,我去一个城市都是先问问哪儿有特色菜,好吃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扑过去吃了再评价这个城市。所以一般只要有好吃的,这个城市我就喜欢去,我就觉得好,可能也是那会儿养成的习惯吧。
小舅基本上从搬进来就没怎么进过厨房,所以厨房很干净。我操了把刀,就开始削了起来,直到五点多,听门外车响,就去接了一只宰好的小羊。
我把送羊的人送走了,扛着羊就进了屋子。小舅正好起来嘘嘘方便,一看厨房,就说:“我的天!你是在拆我房子吗?你看这厨房,你看这地!”
我没好气地说:“我给你免费打苦工,又削树枝,又扛羊!还要怎样!”
小舅说:“我不管啊!今天厨房不收拾好!你不许动我的羊!”
我笑道:“嗯!好呢!你就和这没结婚的羊成一次亲嘛!”
我笑他,他也不理我,一个人去了卧室继续呼呼大睡。我这个时候很想看看英吉沙的力量,就把小舅的英吉沙抽出来一看。嗯?不太一样啊,英吉沙都是前轻后重,怎么他的刀是前重后轻呢?
我刀拿在手里,觉得很重。不对啊,英吉沙应该是以顺手为主啊。我溜达到卧室,把半梦半醒的小舅叫了起来,问:“哎,你这英吉沙什么情况?怎么这个架势?”
小舅不耐烦地说:“这叫英吉砍刀,很早以前,是英吉沙的鼻祖,跟你说不明白,出去出去,做梦呢!”
我拿着刀又溜达了出去。鼻祖?就这个架势?我试着把宰好的小羊从中分开,发现很容易,中间的肋巴条子都是稍一用力就断开了。我很惊讶,这刀好用啊!为什么后来要改良呢?
我切好肉,又一支一支地穿烤肉。小羊的肉很嫩,红柳一刺就破。接着我就开始收拾,等一切妥当了,一看表,正好七点。我叫醒小舅,他说:“去!给你叔叔、二叔、花姐打电话,叫他们来,我再睡会儿!”
我发火了,喊道:“你搞错没?这都睡一天了,起床了!赶快去烤肉!我回来还没休息呢,你倒好!睡得和猪一样。”
任我怎么闹腾,他就是不起来,怪不得放风的时候,叔叔怎么叫他都叫不起来。我无可奈何,为了美味,就容忍他一次。
傍晚时分,小舅才从睡梦中醒来,也不着急刷牙、洗脸,直接跑到地下室去拿烤肉架子。看看那烤架,就知道这小子还经常和狐朋狗友在家里烧烤。接着,他又从地下室抓出几块木头。这木头很奇怪,很粗,心很黄,而且根本看不出来年轮。只见小舅操起他的英吉沙,对准就是几下,木头应声而开。我问小舅:“你说这把刀是英吉沙的鼻祖,可是我觉得很好用啊,为什么要改进呢?”
小舅首先鄙视了我一下,接着说:“你咋不动脑子呢?刀前重后轻,有什么结果?”
我摇摇头,他接着说:“那不是刀尖先落地吗,你想想,要是刀尖先落地,这把刀不就毁了吗?咱们新疆少数民族人都大大咧咧惯了,谁没个失手的时候?好用归好用,但是要掉地上,会有毁一把刀的危险,估计古人该哭了。”
我恍然大悟,就见小舅把木头码好,往上倒了点汽油,又放了一点木炭,之后又时不时加点汽油,等火烧旺了,就见他扯着嗓子喊:“羊娃子羊娃子!好吃的羊娃子,结过婚的不要钱,没结婚的多多地给!”
听他在那儿叫着,我口水就直流。
生火的当儿,叔叔、二叔、花姐一起进来了。我大呼道:“你们可算是来了,为了吃这红柳烤肉,我都做了一下午苦力了!”
二叔说:“哈哈哈!我就知道绝对有个苦力,哈哈!没想到是你,我以为是你叔叔呢!对了!我车里有酒!什么花雕、老窖!自己去拿!既然你是苦力,就要有苦力的样子,去拿哈!”
叔叔带了几个小菜,皮辣红、皮牙子、红辣子、西红柿加醋加点盐,一凉拌就可以吃!还有油炸花生米什么的,摆了一桌子。一会儿,空气中飘荡着羊娃子的肉香,浓烈的孜然味、呛人的辣椒味,让人感觉很舒服。这几天一直是馕和风干马肉,让我一辈子都不再想吃了,这会儿闻到这个,觉得真是香啊。
一会儿,一大盘烤肉上来了。我抓起一块,闻了一下,那肉香止不住地往鼻子里冲。我咬了一口,哦,天哪,嚼几口满嘴都是汁。大家举杯喝了口冰镇的啤酒,在这月朗星疏的晚上,真是一种享受。
我一边吃一边问:“叔叔,爷爷好些了吗?”
叔叔没有答话,花姐倒说了:“没什么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我问:“他为什么呀?直接打开不就结了?你们说爷爷打开看了吗?”
叔叔说:“你不懂的,这是他对下面人的一种尊重!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这行做久了,一定要有自己的风格,你爷爷的风格就是对这个行当的热爱!”
我一边咬着红柳烤肉,一边摇摇头,“不明白!”
二叔插话说:“就像和人下棋,你赢了别人,但是并不鄙视对手,反而尊重他。跟这个道理是一样的,你爷爷那是一种尊重!明白?”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家都举着杯左右开弓。我这才发现花姐的酒量好得惊人,喝了好多白酒,接着喝啤酒,结果她啤酒解白酒。我的天!二叔基本上是在桌子下面抱着瓶子睡了,而花姐和没事人一般,继续和小舅碰着。
我靠在椅子上,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五个人就像是在释放着这几天的小心翼翼,释放着这几天没吃好没喝好的憋屈。渐渐地,我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连怎么回去的都忘了。那一觉我感觉睡了一个世纪,把老妈吓坏了,以为喝到假酒,要交待了呢。我睡了两天,第三天下午才起床,感觉全身除了脑袋有点闷,其他的没有一处不舒爽。
老爸端着碗鸡汤进来,还拿着个红皮鸡蛋放到床头,“怎么样,累了吧?!这行当不好干!”
我不说话,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吹口气,喝了一口,“挺有意思的!我见识了好多!”
爸爸说:“这是和死人打交道,会折寿的!”
我说:“没事的!死人吓死活人的事好像没见过!”
爸爸不再说话,好一会儿,他拿出张红纸。我一看,是录取通知书,四川那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但是我却不怎么开心。要离开叔叔他们,我觉得非常舍不得。我出神地看(W/U)了半天,爸爸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孩子,这个行当越来越不好干了,还是要有门手艺啊!咱家就出了你一个大学生,要是你不好好学,你爷爷也不会答应啊!”
我敲开鸡蛋,吃了一口,“爸!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二叔打的。我说:“喂!二叔,怎么了?”
二叔说:“你在哪儿?走!带你看新奇去!”
我说:“我在家呢!你来接我!”说完挂了电话。
我下楼找了个小商店,买了一包烟,拿了瓶水,就开始蹲在路边抽了起来。一会儿,蓝鸟停在我面前,我上去后,问:“小舅,今天看啥新鲜?”
小舅说:“看你爷爷斗宝!”
我说:“斗宝?和谁斗?”
小舅说:“去了就知道了!”
车一路开,慢慢地出了独山子,又是往黑油山的路上开去。我从小在这儿长大,但是却很少来这儿,人家说这儿就是这个城市的贫民窟。车继续往里开,一会儿连贫民窟都看不到了,路不好走,不时有小石子被崩到车上,小舅说:“我就烦这儿!小石子真多!”
二叔说:“懂球!就是警察来了,这路也要他们够呛,那个时候咱早走了!动脑子!”
我恍然大悟,车路过一段山头两边都是土坡的路,土坡上不时有人头晃动。二叔招招手,就一直开了进去。进去后,我才发现别有洞天啊,里面有间瓦房,还算大,有个两百平方米的样子。周围已经停了好几辆车,车牌全是用布包起来的。我没看见爷爷的车,下车后才注意到蓝鸟的牌照也是用布包起来的。
我跟着他们一直走进屋里,就见爷爷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喝着盖碗茶,很悠闲的样子。小舅在我耳边嘀咕:“不要说话,注意看就行了!”
我点点头,走到爷爷身后,坐下后开始打量四周。爷爷身边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