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往事-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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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空已泛起了鱼肚白。我看看四周,说了句:“行了,收工!小先,罗璇,打扫战场!”
罗璇没明白过来,“珉哥,下面……下面宝贝还没顺出来呢!这……”
我笑了笑,“下面东西都泡泥里了,拿上来价格也要掉一半,何必费力不讨好呢?快点打扫战场了,准备回去洗澡喝酒!”
我们抹平了脚印。罗璇正要准备掩埋挖出的土,我拦住了他,“不要埋了,被人发现了最好,以后这儿就再不会有挖坟的来了。而且,时间不够了,下面被炸开那么大一块空间,这点儿土根本不够。快走吧!”说罢,提了背包就往回走。
本以为四川冬天的早晨和夜晚没什么区别,可是此时,我却有一种万物复苏的感觉。突然,我感觉到了冷,才发现我半条腿上全是恶心的烂泥,从后面看,下半身跟个泥俑一般。冷风吹过,我不禁全身发冷。我抖抖索索地冲后面喊了一句:“都快点跟上,我快冻死了!一会儿我要好好地喝一碗米粉,嗯,要麻辣排骨的。算了,还是西红柿鸡蛋的吧,补一补!阿嚏——”
车上,我搂着张晓斐。这孩子一个晚上都在惊恐中度过,现在才算是缓了过来,正在呼呼地睡着。我看着他,心里又开始琢磨了起来。
其实这一趟,我下到坟里就感觉有些奇怪。从上面看,这应该是明代的坟,可是墓志铭却又放在与棺材并排的位置上,这和明代的墓志铭摆法有些不大一样。按理说,女的应该摆在右上角,与瓶瓶罐罐的码在一起,男的应该摆在左上角,因为那个角度,一下墓道就可以一眼看到,也算是男尊女卑的年代里的一种象征。可是这摆在棺材边上的,不会是这淤泥还有流动性,把墓志铭给移过来了吧?不可能!这究竟是什么人的坟呢?
天亮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四周,一马平川的。也就是说,这地方根本没什么风水可以讲,坟下面的格局也没有个方向感,可见是葬人的时候比较匆忙。对了,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件事儿。我记得,和爷爷他们挖坟的时候,碰见过几个坟堆成一个太阳的形状,居中埋着个宝贝,会不会这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儿就是个古坟群。一马平川的,埋个一二十人不成问题。那是不是说,我们所挖的坟不过是个陪葬的?可是,坟里的布局又不像是陪葬的,因为陪葬不会弄这么多的瓶瓶罐罐,最多古尸身上穿得华丽一点也就罢了,刻墓志铭纯粹是多余。而且,这坟头没有那么大规模,充其量也就是个日子过得好些的人家罢了。
我开始将明代的一些坟的特点和能想起来的葬人方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仍旧毫无思路。唉,如果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或许就有线索了。不过,反正也没挖宝贝,说不定今晚的电视节目里就会有报道来着。可是,你越是不想去想,它就越像是个梦魇一般,萦绕不散,不知不觉中,我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我睁眼一看,张晓斐不在身边了,小先和罗璇一人拿着一根撬棍,站在车厢中间,前面堵着那装家伙什儿的棺材。
我凑上去一看,棺材那头站着三个彪形大汉,看架势是要过来。我忙问:“兄弟伙,搞啥子事?”
对方说了句:“少废话,叫你下车你就下来!米头儿要见你!”
我想了想,“我以为好大的事儿!你们先下去,我和我兄弟们说句话就下来!”
对方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我说:“咋?不相信人吗?告诉你们,我还要找他呢!”
这伙人听我这么一说,嘟囔了几句,下了车。我忙问:“张晓斐呢?”
小先说:“车一到地方,就上来两个人,把他拉下去了。我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拨人就上来了!”
我“哦”了一声,想了想,“你们在车上等我,我下去就行了!”
罗璇说:“那不行!你下去了,有点事儿咋办?一起去。看看这群龟儿子玩儿哪样!”
我知道再劝他们自己就小气了,就说:“那好,大家小心一点!记住,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下了车,看看周围。这就是个大院子,四周被红墙围了起来,里面存着些建筑材料,正面就是一间用保温板搭的屋子。车下面一共有七个人,看体型都是练家子,跑是跑不掉了。我心一横,“前面带路!”
七个人围着我们,一直进了屋子里。一进屋,我就看见米头儿正在给一只狼狗喂着吃的,一见我,就说:“坐吧!”
我屁股还没坐在椅子上,米头儿身边的狼狗就冲我叫了起来。米头儿扶了扶眼镜,拍拍狗头,看着我,“据我所知,你最后的任务失败了,是吧?”
我说:“什么失败了?我既然接了,会失败吗?”
米头儿哈哈大笑,“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你这样的倒还是第一次见啊,事实面前都敢狡辩!弟娃,你是不是真的没吃过苦头啊?”
米头儿眼神一动,突然,我的双肩被人从后面用力一按,小先和罗璇也是如此。我大吃一惊,忙说:“米头儿,你要做什么?”
米头儿说:“当初你收了别人的钱,但是活儿没做成。人家要收利息,钱也要还上,你说十万,加你一条胳膊,在道上来说,很值得了!”
我忙说:“你胡说!我祖师爷的事儿我给办得妥妥的,你这样做,祖师爷知道了,饶不了你!”
米头儿哈哈大笑,他身边的狗也跟着狂吠了起来。他说:“哈哈哈,要我收利息的人正是你的祖师爷!你娃儿油腔滑调的劲儿,在我这儿不好使啊!”
我大怒道:“行!我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我要打个电话给我祖师爷,问问明白!还有,就算是我的错,我想用我的右手再抽支烟,不过分吧?”
米头儿愣了一下。我说:“怎么?害怕我打电话,还是害怕我抽烟啊?”
米头儿笑了笑,“笑话!我这个人耳根子软,行,你抽,你打!我看看你死鸭子还能硬多久?!”
我揉了揉被拧得发痛的胳膊,看了看米头儿,他依然很悠闲地摸着狼狗的脑瓜。我摸出手机,一个电话拨了过去,第一遍,电话没人接,我这下汗出来了。如果老爷子不接电话,那可就糟了。我不甘心,急忙又拨了过去,电话那头的嘟嘟声让我焦急万分。看来,只有用杀招了!我正要摸向裤腿,电话通了。我忙说:“祖师爷,您老终于是接徒孙的电话了啊!”
电话那头一听是我的声音,怒斥道:“你……混账!我的孙儿你给弄成了什么样儿?为什么一回来就说这辈子不再挖坟,而且还劝我不要干了?!你说,你该不该死?你该死!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今天你们谁都走不出去!”
我忙说:“祖师爷,你冤枉我了,我帮了你个天大的忙!你……”
电话那头说:“你放屁!我的孙儿成今天这样,今后怎么盗墓?你断了我家的根!畜生啊!”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谱了。我怒道:“老头子!我告诉你,我帮了你,你不但不表扬我一下,居然摆个鸿门宴在这儿伺候我,你当我是好惹的吗?”
我刷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锥形炸药,就是从那包裹里顺出来的一枚,本想回去找人研究一下,没想到这儿用上了。我一把按住炸药,一手将打火机掏了出来,“行!你们这群浑蛋,要死大家一起死!”
我这个举动吓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我一手拿着电话、打火机,一手拿着锥形炸药,往小先那边靠了过去,怒道:“来啊,上啊!看看你的手快还是我打火机快!来啊!”
小先和罗璇见对方手上一松懈,立马挣脱了出来。我将打火机和炸药慢慢地递给小先,又冲着电话里吼道:“老爷子!你是想让你孙儿学盗墓,还是学一门正经的营生?如果你想让他学盗墓,我告诉你,他已经是废物一只了。他心存贪念,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要是想害他,就让他继续学。但是我告诉你,我做人没你这么差!我让他明白了生存的道理,你会看到他是怎么改变的。我费了这么大的心血,让张晓斐学会怎么看待学习,到头来换来这么个下场!好吧,十万如果这么重要,我今天也把钱看开了。钱我不要了,我也告诉你,我命也不要了!”
我没有挂电话。我心里此时才是最怦怦跳的时刻,老爷子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也就在这一锤子买卖了。我耐心地等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而我的心也跟着更加紧张起来。如果要点炸药,就算我们活着,其实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了,因为炸药一响,这下得罪的人可就大了去了。万一哪个不开眼的一不小心被炸成个血葫芦,我们下半辈子可就得吃牢饭了。
终于,电话那头说话了。
“你说的是真的?”
我一边紧张地看着周围,一边说:“你不会自己去看啊?问我!我肯定会说真的啊!你老糊涂了吧?”
但愿这激将法能奏效。我的手脚冰凉了,但是额头却渗出了密密的汗。老头子终于又说话了,“好吧,我信你!米儿,让他们走吧!”
我松了一口气,但怕这很可能是圈套。我说:“事儿没完呢,你说走就走?!哼,张晓斐还欠我十万,我利息不要了,你拿十万来!”
米头儿大怒道:“你得寸进尺!龟儿子,把炸药放下!”
我挂了电话,一把抓住小先的手,“往门口走,我断后!去开车!”
我看着小先和罗璇慢慢挪出了门,松了一口气。我说:“米哥儿,帮小兄弟带个话吧,告诉下我祖师爷,就说我和他的约定,我做到了,也请他老人家放过徒孙一把,不要再打扰我了!还有一个事儿,如果老爷子真给了我十万,那十万呢,你和刀女分了吧,也算是做小兄弟的见面礼带告别礼!哦,最后就是千万不要送我!”
米头儿愣了一下。我听见门口喇叭的声音,知道他们已经发动了车。我笑嘻嘻地对米头儿一众人说:“米儿哥,车我借用一下,给你放在我们的老地方。各位,后会有期!哦,今生再不相会!”说罢,一拉门,奔了出去……车上,我有些兴奋。将刚才发生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跟小先和罗璇说了一遍,大家都比较开心,将前面的紧张和刺激都抛在了脑后。车很快到了梁家巷,我们找了个比较醒目的地方,放下车,然后钻进了人流中。为了确保不被人跟踪,我们在大街上兜了好几圈,好容易才打上了一辆车,一头钻进了桑拿馆里,脱了脏衣服,哆哆嗦嗦地进了热水池里。还没泡几分钟,电话响了。我舒舒服服地接了起来,那边说:“呵呵,徒孙,你可是比我当年会享受啊,还爱洗个桑拿!”
我大吃一惊,一下从水池里跳了起来,抄起身边的一把铁质椅子。我结结巴巴地说:“啊,那个……祖师爷,我让米头儿给您带的话,他带到了吗?”
祖师爷:“哼!咱们的生意不是没做完嘛!我还不知道我孙儿到底什么样子呢!如果他还是不好好学,你的膀子我还是要收的!”
我看看四周,似乎没有可疑的人,小小松了一口气。我马上说:“祖师爷,好厉害!徒儿在哪儿,你都找得到!”
对方冷哼一声,“哼!你全身的泥,的确有些引人注目,那么脏,身边路过的人跟看见了瘟疫一般地躲着,跟这样的人,不难!”
我暗骂自己一句:早知道换了衣服再说。我靠在椅子上,“祖师爷,你这么火急火燎地盯着我,所为何事啊?”
祖师爷再次冷哼一声,“我想了解一下坟里的情况!你身上的泥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一下,松了一口气,重新跳回到热水池里。我说:“哦,下面,我估计是上面的熟土,日积月累渗下去的,里面全是烂泥!”
祖师爷说:“下面什么构造?”
我把情况给祖师爷简单地说了一下。好一会儿,祖师爷说:“我明白了!这坟不止有一个嘛!”
我心里暗叹一下,老爷子真是火眼金睛啊。我当时可是看了好半天才发现的,老爷子单从我的描述中就知道了,真是厉害啊。我说:“那老爷子你估计是个什么坟?我看格局奇奇怪怪,还真没见过!”
祖师爷说:“嗯,这个坟也算可遇不可求!下面躺的大小是个官,你说死的样子很吓人,这也就对了。也只有这种人,尸体才能腐蚀得比正常人要慢一些!”
我还是没听懂,“老爷子,哦,祖师爷,你不要卖关子啊,徒孙跟着您长见识的呢!”
祖师爷呵呵一笑,“这是太监的坟!”
我大吃一惊,“啊?太监的?”
祖师爷似乎呷了一口茶,“是的!只有太监的坟,才会将自己的墓志铭放在身边,因为他们生前就忌讳自己没了命根子,死了更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所以一般都会放在身边不远处。而且呢,因为阴阳在他们身上失调,气息从他们身上流过,就会疏而不畅,所以尸体很可能有的地方腐败了,有的地方还很完好。他们钱不多,甚至干了一辈子,连给自己做个防水的钱都没有。但人总要死,或许朝廷也会给他们专门选一块风水地,给他们下葬,周边或许也有不少太监的坟,那围在中间位置的……很可能是他们的命根子吧!”
我插了一句:“也可能是命根子的象征哦!”
祖师爷说:“这坟挖得不吉利,你自己多小心吧!好了,就这样吧,我去看看我孙儿!”
我急了,“祖师爷,祖师爷,这……不吉利咋解释啊,我小心什么啊?”
电话已经挂了。该死的老头儿!我一下跳出了热水池,我这倒霉悲催的,和耗子哥学了那么久,从来没学过进太监坟该注意什么,小心什么。这话说一半,我可怎么办啊。我电话回拨过去,对方已是关机状态。我心里暗骂一句:什么祖师爷,哪有这么教东西的,尽玩些吊人胃口的伎俩。
我泡着桑拿,仔细地开始梳理起我对古人的知识,还真就想不明白,太监的坟和正常人的坟有什么区别。我跟小先和罗璇大概说了一下,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此后的很多天,我泡在网上和书店里,仔细地研究着关于太监坟的点滴信息。最后,我才知道,原来太监坟里最容易吸收混沌。简单地说,就是阴阳不协调。而靠近混沌之人,最大的影响就是手脚会发颤,脑袋发闷,可能记得的事儿转眼忘了,或者本来感冒全身发热,却会感觉很冷。或者是,你想着去吃饭,结果去了卫生间。那段日子,我甚至不敢出门,不是窝在屋里看看碟片,就是跑出去和小先、罗璇在楼下喝喝酒,吹吹牛。
第八十三章 疯狂的刀女
大三的下半学期着实有些无聊,旷课成了正常。我发现小先和罗璇开始表现出对挖坟一事的厌倦。春天的雨水让我们三个全部得了感冒,每个人挂了个吊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发着牢骚。我不得不在病好后,重新开始锻炼身体。我们停止了喝酒,我要求大家在一个月内恢复身体。这是一项痛苦的工作,超强的体力消耗让我们饿得很快,可我们还得停止肉类的摄取。的确很有效果,二十天就基本恢复了状态。我们养成了一个习惯,一边跑步,一边聊天。
那天晚上,我们正在外面的餐馆里吃饭。罗璇一边大口地吃着,一边说:“珉哥,咱们闲了这么久了,要不是这些天锻炼,我估计我还得胖下去。我们还是找点事儿吧!”
小先说:“珉哥,要不咱再挖一次?反正学校这边要拉咱们去实习两个月,咱们自己花点钱,最后找个公司盖个章子不就解决了嘛!”
我看了看他们两个,“我也想过,不过咱们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每次钱少了就挖,这和盗墓贼没什么两样。而且,和我祖师爷那帮子人打交道,我有些后怕。我留给你们的钱,毕业后也就够用了,我就在琢磨,我们是不是尝试点别的!”
我还没说完,罗璇就打断了我,“珉哥,千万别尝试!嘿嘿,问我啊,我前面尝试了多少工作了,也不是咱干不了,那苦还不如挖坟呢。挖坟起码苦个一两天,幸福一两个月啊,不错的!”
我心头一颤,一把把酒杯摔在地上,“罗璇,你搞清楚,你如果真这样想,那就是个盗墓贼!你能不能积极向上一点,你想靠这个吃一辈子饭吗?”
两人都吓了一跳,可能从没见过我跟他们发火。小先赶忙说:“珉哥,算了,算了!罗璇不懂事儿,其实你说干啥还不是干啥,咱还是想兄弟伙儿都不要分开!”
罗璇看看我,“珉哥,我说的实话啊!外面的活儿不来钱,要是按外面的工资,咱这洗桑拿的钱都够呛!”
我一听火了,“你——”
他的话把我呛到了,的确,挖坟来钱快,可是……我已经隐隐感觉出了不对,可是自己却不知该怎么去说。这顿饭吃得很不愉快,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出现矛盾。爷爷也一直希望我不要从事他的工作,可是我却一步步地走向相反的方向。我现在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爷爷的无奈,收手吗?!
晚上,我躺在床上,这些年发生的事儿开始在脑海里一一浮现,收手……谈何容易啊!
第二天,我起得晚,起床后,发现小先和罗璇已经醒来了。罗璇站在门口,“珉哥,昨晚先哥和我谈了一个晚上。我是不是错了?不过珉哥,你决定,我听你的!”
我说:“唉,你没错,我觉得是我错了。我们这一路过来,现在事儿越来越大,我担心哪天真的被抓,或者出点什么事儿,我……”
小先站在门口,“珉哥,你别想那么多。咱们是好兄弟,不管什么事儿咱都在一起,怕什么?!兄弟伙儿在一起,就是死了,来世还做好兄弟!”
罗璇笑着说:“珉哥,我和先哥都不怕死,说严重了。不过珉哥,你有啥子打算就说,兄弟们陪你到底!”
我拍拍两人的肩,让他们进了屋。我说:“这样吧,目前咱们缺的不是钱,而是怎么去打发这两个月。既然你们都不想分开去实习,那咱们去周边转转吧,见见世面!”
两人有些失望。我接着说:“顺便挖坟。不过,咱们再做一两次,就差不多收手吧!这样下去,我总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两人相视一笑。小先说:“珉哥,后天走吧!大后天,班里的去实习,要回南充。咱们今天、明天去开实习接收单位的凭证,我去想办法打发学校那边,你和罗璇准备吧!”
我点点头,刚开始有些沉闷的空气顿时烟消云散。
一大早我们出发了,为的是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车开得不快不慢,我晚上没睡好,就在车上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