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异实录-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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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着烟味越来越来,感觉不对劲,也顾不得海叔的命令了,一把拉开房门。
拉开房门,一股烟雾迎面扑来呛着了我。
我边咳嗽边喊:“陈帅虎快起来!着火啦!
着火的正是对面隔壁那间房间,烟雾只往外冒,也不知道里面烧得如何了。
我赶紧敲海叔和爷叔的房门,我们四人一起跑下楼,边喊服务员边打119报警。
服务员吓坏了,和我们一起站在客栈门口,两腿瑟瑟发抖。幸亏客栈没有其他客人,否则更加麻烦。
不一会儿,消防车从县城赶到,扑灭了大火。他们进入检查时发现,火势虽大,却只烧了这一间客房,并没有影响到其他房间。
消防队员连连称奇:“这样的火势倒是奇怪,按理这客栈是木结构多,半小时就全烧完了。火起得也很奇怪,客房里面不插房卡是不通电的,房里也没人住,哪来的火源呢?”
客栈老板哭丧着脸赶到现场,看到客栈没有大碍,只烧了一间屋子,才放下心来。
他说:“这地方是不是火位啊?听说以前也是火烧宅院留下的空白场地,现在莫名其妙又烧了起来。”
我心想,以前是郑秋娥作怪,现在也是有异灵作祟,只是不知道这个红运动服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送惊魂未定的海叔爷叔回了房间,天快亮了,他们也不打算再睡。
我告诉他们:“这场火并不是意外。”
海叔说:“确实不象是意外失火,爷叔步在楼体口的符咒,也都成灰烬了。按理房间到楼体口这么远的距离,根本影响不到。”岛巨庄技。
我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前些日子,我和方旭尧去银屏镇网吧通宵玩游戏,凌晨网吧突然失火,失火前,我曾在网吧里看到一个男生,穿红色运动服,失火后他就不见了。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没逃出来,但其他人都说没见到。后来,方旭尧来客栈,我又隐约见到过他几次。而今天我发现对门失火的时候,在窗外又看到了他一闪而过!两次失火,我都看到他,所以我觉得不是意外失火,一定跟这个穿红色运动服的男生有关!”
海叔爷叔听我这么说,都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身上的暮气,不是沾染上谁那么简单,他们问我,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的线索?
我一拍大腿,懊恼地说:“呀,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忘了跟你们说了!你们知道方旭尧右边的墓主曹冬娥是谁吗?就是那个诡异老太婆!”
海叔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说:“昨天陈帅虎带着你们先回客栈,我就一个人往回走,路过司秦麦老人的家门,他正在晒谷场上晒太阳,后来,他无意中就说了真相。我问他曹冬娥到底死没死,他说死了,丧了跳了,但也没死。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继续追问他,他就不肯说了。”
海叔看着爷叔道:“还有这等稀奇事?爷叔,你有听闻吗?”
爷叔沉吟片刻,说:“确实稀奇,是没死透呢?还是死而复活?不知道当时情景如何。”
海叔说:“可我觉得更奇怪的是,既然人还活着,那墓碑就不应该再竖在那里了,或者至少应该在名字上盖上红漆吧!那天我还看到,这个坟上插有破旧的白幡,似乎清明节还有人上过坟,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说:“要不,今天我们再去坟地看看?”
海叔尚有犹豫:“万一那老太婆果真是个厉害角色,我们反复进村,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反对倒我们不利。”
爷叔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我们对还她一无所知,要不这样好了,我们今天进村不要从她家过,直接找小路绕到坟山上,如何?”
我和海叔都认为这样可行。吃过早饭,我们准备出发,陈帅虎知道了也要跟着去,他说他来从陈家村来的时候,骑了辆电瓶车来,所以他可以带一个师父走,我骑小三轮再带一个师父,这样我也轻松点。
我想想这样也好,现在总往龙山村跑,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没有合适的交通工具很难办。
陈帅虎听了我的抱怨,他说:“小魏哥,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回趟陈家村,把我妈妈那辆电瓶车也给你搞来。”
和陈帅虎相处了几天,觉得他其实还挺可爱的,单纯、帅气、阳光。热情,属于走到哪里都受女孩子欢迎的那种类型。
他带着爷叔绝尘而且,我带着海叔“哼哧哼哧”慢慢骑,到村口汇合后,我们决定徒步进村,再找小路绕道坟山。
爬过一座小丘陵,再趟过一条小河,马上就要到龙山背阴之处、方旭尧的墓地。
山路比较陡峭,夜里下过一场雨,山上泥土很松,走着粘脚,海叔腿脚不便,扭了一下腿,大伙就停下来,我蹲下替海叔揉腿。
“看,那是谁?”陈帅虎眼尖,指着山上的黑影说。
我们顺着陈帅虎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个老婆婆的背影,提着竹篮,象是来上坟的。
为了不打扰她给亲人上坟,我们不再上前,只远远地看着她,等她上完坟,我们再去。
只见那老婆婆身穿素服,走到方旭尧右边坟上,先拜了几拜。
我小声惊呼:“她是给曹冬娥上坟!”
海叔也小声道:“奇怪,坟里难道真埋着人?”
爷叔说:“别出声,看看再说。”
那老太婆从篮子里拿出几个碗放在坟前,点上香烛,烧了纸钱。
隐隐约约听到她在说:“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特意给你烧了,放了很多糖……,你走了有五年了,留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你现在回来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前些年你还天天回来,最近时常找不到你……”
她在坟前嘀咕了很久,又靠着坟休息了一会,才起身整理,把碗筷香烛都放回篮子,然后就转身下山。
当她一转身的时候,我和海叔都吓了一跳,着老太太,正是那个诡异老太婆!
“她她她……她竟然给自己上坟!”我结结巴巴道。
129 真坟假坟
爷叔虽未见过那个老太婆,此刻也明白我们在说什么了。
等那老太婆走远,我们立马跳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曹冬娥坟上。
爷叔拿出罗盘,就往坟边靠,过了一会,爷叔说:“看气场,这个应该是真坟!”
海叔拿出准备好的香,插在坟头上,观察香烟飘的方向。
香燃了一半的时候,海叔对爷叔说:“再测一下试试!”
爷叔赶紧把罗盘再放到坟头上一看,惊呼道:“坟里又空了!蹊跷,太蹊跷!”
我不是非常明白,就问:“怎么回事?”
爷叔说:“此坟太蹊跷了,刚才我还测到里面阴气阵阵,转眼就不见了!”
我说:“是不是坟中异灵跑出去作怪了?”
爷叔摇头说:“如果是真坟,只要尸体在,异灵在不在都一样,都是真坟的气场,这个骗不了罗盘。象郑秋娥的坟墓,她异灵到处跑,但她的坟一靠近就知道是真坟,就算她现在已经投胎,那坟墓中这股阴气还是存在的。”
这是,一直不说话的陈帅虎突然冒出一句:“坟里没有尸体!”
我们三人都看向他,齐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陈帅虎看我们都看着他,有点紧张地说:“不不不,我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脱口而出说的。”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爷叔却说:“也许帅虎说对了,这坟里真没有尸体。现在都别下定论,我们去村那头转转,打听一下曹冬娥的情况。”
我说:“好吧,不过从司秦麦老人的态度来看,其他人也未必肯告诉我们实情。”
海叔说:“看机缘吧,别想那么多了。”
于是我们就下了山,话说多了陈帅虎这个帮手,我们一个照顾一个师父,我就轻松多了。
到了村里,我们不敢往老太婆家那边的方向走,朝反方向走去。
来过龙山村几次,发现这个村年轻人不多,都出去打工了,留守的中老年人中,身体尚强壮的,此时都下田去侍弄庄稼去了。我们沿路看到的几户,要么大门紧闭,要么就留几个年纪很大的老人看门。
我们搭讪过几个老人,不是耳朵聋,就是思维不清,和他们根本无法顺畅交流。
我心里有点泄气,我们这样漫无目标地瞎逛,能打探出什么来呢?
突然,前面有户人家传来女人的哭喊声,但听着不象是吵架。
“走,去看看”爷叔说。
我们快走几步,来到这户人家门口,看见堂屋里一个女人抱着个三岁模样的小孩在哭,旁边一个老奶奶也在抹泪。
小孩在女人怀里瞪大眼睛,一声不吭。
爷叔在门外问:“这孩子怎么啦?”
女人还在哭,老奶奶搭话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我小孙孙半天不说话了。跟他说啥,他都不搭理。”
爷叔一看就明白了,他对女人说:“把孩子给我看看。”
女人停止哭声,将信将疑地把孩子递给爷叔。
爷叔抱过孩子,摸了摸他的后背,对女人说:“准备二样东西,一把米,一杯烧酒,快!”
老奶奶闻讯赶紧去厨房取来米和烧酒,爷叔把孩子还给女人,自己用一杯烧酒泡了大米,举着杯子在屋子里念念有词走了一圈,然后走到门口用力泼了出去,口中大喊一声:“走!”
爷叔走到孩子面前,用手轻轻拍拍孩子的小脸蛋,说:“好了。”
这时,孩子果然萌萌地喊了声:“妈妈!”
看见孩子恢复如常,女人和老奶奶都知道遇到高人了,连忙把我们让进屋,千恩万谢。
我们进屋后坐下,老奶奶要去封红包给爷叔,爷叔拒绝了:“老人家,举手之劳,不必挂心。”
孩子妈妈泡了好茶,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
老奶奶感激地说:“这是我重孙子,家里男人都出门了,今天他不知道怎么就撞了邪,多亏你们几位高人相助,老太婆谢谢你们啦!”
爷叔说:“不客气,不客气!我们是外地人,因前些天有位朋友意外死在龙山村,葬在龙山上,今天特意来吊唁。下山时恰巧路过你们家,我们既是学道之人,理应出手相助。”
孩子妈妈听了我们的话,说:“原来死的那位后生仔是你们的朋友啊?可惜了,这么年轻,听说还是位大记者呢。”
爷叔说:“是啊是啊,今天我们去他坟上看看,孤零零地一个人,埋在外乡,真的很可怜呢!幸好左右都有坟,我们想打听一下,这两边的坟是谁家的,好拜托他们上坟时,也帮着给烧点纸钱呢!”
女人问:“左右墓碑上是什么名字?”
我赶紧说:“左边是向争鸣,右边叫曹冬娥!”
女人说:“是他们俩啊!我嫁过来才二年,听说过,但都不熟,你还是问我奶奶吧!”
我问老奶奶:“您知道曹冬娥吗?”
老奶奶回忆道:“冬娥啊,我熟!我和她是同一年嫁到这村里来的。这一晃就六十多年了。”
我问:“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那坟墓看起来也不新了。”
老奶奶道:“算起来有五年了吧?五年前,好像是过中秋的时候,听说她突然就死了,村里人给她跳了丧,也出殡了。”
老奶奶说到这里,突然吞吞吐吐犹豫起来。
爷叔呵呵一笑,说:“老人家,我们是外乡人,有些事听过也就走了,你不用顾忌。”
老奶奶想了想说:“你们救了我小孙孙,既然你们要问,我也不想瞒你们。曹冬娥出殡三天后,村里人又看到她了,起初以为是见鬼了,后来看看又不象鬼。只是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也说不上来。从此以后,大家在村里碰到她时,照常打个招呼,但再也不敢去她家里了。你们说,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啊?”
我和海叔爷叔都交换了眼神,心里想,真还有这等奇事。
老奶奶继续说:“村里出了这等事情,怕传出去不好听,以后没人敢来我们村了,所以大家都掩口不谈,只当没这件事情。大队仍然给她送钱送粮食,五年过去了,她还是活得好好的,也不太跟人说话,这真成了谜了。”
我忍不住说:“今天我们看见她给自己上坟!”
老奶奶看了我一眼,并不感到诧异:“你们也看到了?村里好多人都看到过,刚开始都吓得够呛,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海叔插话道:“老人家,您和她同一年嫁过来,您知道她是哪里人吗?”
老奶奶说:“我们同一年嫁到这里,我比她早来一个月。我是凤凰的,她是怀化县城人。我们两家,一个住村头,一个住村尾,但当年我们很说得来,所以走得也近,年轻时无话不说。”岛估乒技。
海叔一听老奶奶和曹冬娥很熟,就来了劲,追问道:“她老公是怎么死的?”
老奶奶叹息道:“可怜哦!冬娥嫁过来第二年,刚有了身子,他男人去趟县城就不见了,有人说看见被拉了壮丁,后来又有人说战场上被打死了,这么多年没回来,肯定死在外面了,村里长辈让冬娥给她男人立个衣冠墓,等她死了也好有个伴,可她硬是不肯,宁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葬在山上。”
我插话道:“她儿子的坟在哪里?”
老奶奶说:“她儿子车祸死在外头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不知道最后葬在哪里了,反正也没葬在龙山上。”
此时,孩子妈妈说要杀个鸡留我们吃饭,我们见问得也差不多了,赶紧告辞出来。
130 女怨
回来的路上,我们讨论后一致认为,我现在身上的暮气,与曹冬娥、方旭尧和红衣少年都有关系,但关键还是那个曹冬娥。方旭尧死前住在曹冬娥家,但我又看到过红衣少年跟着方旭尧,所以方旭尧到底是谁害的,还是个谜,当然,我们要知道的,不光是方旭尧是谁害的,而是他们为什么要害方旭尧?
方旭尧死后,暮气就在我的身上出现了,按逻辑推理,那个谁害了方旭尧后,接下来就要来害我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陈帅虎问出了我的心声。岛估坑巴。
海叔说:“曹冬娥和红衣少年,都要查。”
我说:“今天那老奶奶告诉我们关于曹冬娥的一切,都是表面上的故事,曹冬娥深层次的底细,我们谁都不知道啊!”
爷叔说:“刚才老奶奶说曹冬娥是哪里人?怀化吗?”
陈帅虎说:“对对,是怀化,我姨妈家也在怀化县城。”
爷叔说:“先回客栈,再好好想想法子。”
回到客栈,爷叔画了几道符咒,贴在我房间的门窗上,防那红衣异灵再来害我。
爷叔说:“没除掉之前,先只能这样了。不过这红衣异灵也很凶,不知道他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怨气。”
晚饭时,海叔说:“现在也没其他头绪,陈帅虎,你姨妈家不是怀化的吗?你们俩去那里转转,看能不能打探点曹冬娥的底细出来。我和爷叔留在客栈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还没开口,陈帅虎就抢着答应了:“好啊!小魏哥,我带你去怀化,我也好久没去我姨妈家玩了!”
我疑问道:“我不是不能离开吗?去怀化没有危险?”
爷叔说:“没事,在湘西一带料是无妨!”
第二天一早,陈帅虎骑着电瓶车带我到银屏镇,再搭小巴去怀化。
到了怀化县城,陈帅虎带着在街上逛着,给我介绍各种美食和一些苗寨小物件。
我说:“陈帅虎,我不是来旅游的,你别带我在街上逛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陈帅虎说:“放心吧,我已经和姨妈说好了,就住她家。现在我姨妈和姨父都没下班呢,我们先逛着,一会我带你去民国小剧场听辰河戏。”
我说:“我最不爱听地方戏了,咿呀半天,什么也听不懂!”
陈帅虎说:“真是枉费我一番心思啊!那民国剧场的辰河戏,演的都是各类民间传说和降妖作怪的,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民国小剧场门口,剧场外面挂着各类海报,什么《伏魔记》啊,《玉蜻蜓》啊,还有一出叫《女怨》。
陈帅虎问:“今天演的是《女怨》,进去看看吧,就当休息了。等戏散了,我姨妈也差不多下班了。”
我也觉得逛累了,就随陈帅虎进了剧场。这个小剧场总共也就几十个座位,看戏并不用买票,只要买些茶水水果爪子,消费满一定金额就行,还挺实惠的。
《女怨》开唱,我只瞅了两眼就不想再看,演员长得太磕碜,扮演的女鬼简直比真鬼还恐怖。再说唱词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就低下头边嗑瓜子,边玩手机。
陈帅虎是湘西人,怀化的地方戏他自然能看懂,他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对一些低俗的插科打诨还乐不可吱。
看着看着,陈帅虎的情绪开始悲伤起来,他对我说:“小魏哥,你看看,这女鬼太冤了!太可怜了!”
我头也不抬,懒懒地说:“戏里的女鬼哪有不冤的?你看过窦娥冤吗?”
陈帅虎说:“我看差不多,哎,这女鬼怎么也叫冬娥呢?”
“啥?”我一听这话,身子不由就坐直了,“戏里唱的是什么?快给我翻译一下!”
陈帅虎说:“你急啥啊!这个冬娥又不是龙山村的诡异老太婆!戏里的冬娥,呶,就是穿白衣服那个年轻女鬼,可惨了,她年方二八,如花美貌……,哎我说二十八岁搁古代可不年轻了吧?都成齐天大剩了吧!”
“得得得,年方二八指的是十六岁!你讲剧情,别瞎描述了!”我说。
陈帅虎继续道:“那冬娥姑娘,家里贫穷,从小没娘,跟着亲爹后妈度日。俗话说,有后妈就有后爹,冬娥姑娘从小就受尽虐待。后来亲爹也死了,后妈待她变本加厉,等到她十六岁那年,收了一富户人家的丰厚彩礼,把冬娥姑娘许了人家。你道许的是何方男儿?难道冬娥姑娘真要去享福了?错!冬娥许的人家是富户不错,但那男人是个病入膏肓的痨病鬼!娶冬娥是要去给男人冲喜!没料到啊,这厢后妈刚收了彩礼,那边的痨病鬼就一命呜呼了。那富户人家不想儿子一辈子没成亲,到了地下也孤孤单单的,这边后妈也不想退彩礼,于是两家一拍即合,起了黑心。”
我插嘴说:“老套的故事了,是不是抱着公鸡成亲?过门就当寡妇!”
陈帅虎摇摇头:“非也非也!比这还惨?”
我惊异道:“啊?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