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心理罪 >

第54章

心理罪-第54章

小说: 心理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最后身子忽然像抽筋一样地地这么扯了一下,我才彻底从这种状态下恢复过来,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房间里,里面安静得什么都没有,那种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也逐渐消散,像是一种幻觉一样,我才意识到这只是梦魇而已,因为我平时经历这样的事太多了,难免会带到梦里来。

很快困意又袭来,我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这样睡睡醒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这次醒来才起来,简单洗漱之后下来到办公室。对于昨晚樊振派人去查的结果我很好奇,可是樊振却已经和办公室里下了命令,就是以后关于官青霞的案子都必须对我严格保密,不能透漏一个字,其实这样一来的话,即便我还能继续接触整个案件,缺失了官青霞家这至关重要的一环,很多环节也就失去了可以推导的依据,可以说我基本上已经被排除在整个案子之外了。

不过好在的是我有新的事可以去做,也算是这个案子的一部分,就是去见汪龙川。得到这个答复是下午一些,樊振亲自和我说的,他说我明天就可以去建汪龙川,而且樊振告诉我汪龙川三天后就会被吊死,这已经改不了了,所以这三天除了第三天我不能见他,这两天让我好好把握机会最好问出什么来,但是樊振说这个几率很小,汪龙川能说的概率不大。

不过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这是我的想法。

在我为第二天准备去问汪龙川什么问题,怎么去问等等这些准备工作的时候,忽然接到了精神疾病控制中心的电话,他们那边说马立阳女儿忽然和他们要求打电话给我,说她想见我。一般在哪里治疗的人是无法提出要求的,只是马立阳女儿的身份的确是有些特殊,所以才有这样的特权,我在电话里问医生知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要见我,医生说她似乎很烦躁,一定要见我,他说女孩的表现很反常,因为从她进入到那里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表现出烦躁的症状来,以往都是冷漠不与人交流,甚至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精神问题。

我知道这回不一样了,至于原因是什么,虽然我不敢完全肯定,但我觉得多半也是因为汪龙川的事,在则个节骨眼上我本来不想节外生枝,不过考虑到马立阳女儿是整个案件里至关重要的一环,所以思量再三还是去了。

39、意外

我看到马立阳女儿之后,觉得她和我之前见到的模样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十分明显的,这时候的她看起来真的和一个精神病人完全没有区别了。我不知道在短短的时间里她为什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见到他的时候,以至于到了她身边她似乎都没有反应。好一阵才转过头来看我。

她看人的眼神完全是呆滞的,那种空洞无光的晦暗感。所以我看到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已经不是那个女孩了。我在她床边坐下来,我看见她神情上有了一些变化,好像是防备的样子,似乎我坐到她的床边威胁到了她一样,但是她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做任何的动作。

我于是轻声问她:“你为什么忽然找我来?”

她却看着我,好像压根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皱起了眉头,因为我知道,她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估计是说不出来什么了。但我没这样放弃,我问她:“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

她依旧看着我,却什么都不说,从前她也会一直看着我但什么都不说。可是现在和从前却压根不一样,现在我感觉她是压根就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整个人就是神经错乱的。

见她这个模样。我于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就站了起来,她这里得不出什么线索来,只好找她的主治医生来问问了。在我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画,好像是她画的,我于是拿起来,看见上面画着一个人,但是却没有头。

看见画的时候,我心上猛地一震,只觉得千万种复杂的感受一一而过,却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我于是看了女孩一眼。却发现女孩也看着我,似乎很紧张我手里的画,生怕我就这样把它夺走了一样。我看看画又看看她,于是用手机把这幅画给拍了下来。这才从里面出来。

就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女孩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只听见她怯生生地说:“你没有头!”

我狐疑地转过头看了看她,只见在我转过身的时候,她把头埋在臂弯之间,似乎这句话是什么禁忌一样,我会因为这句话而伤害她似的。见她这样,我转过身拉开了门,就出了去。

从她的病房出来之后,我本来打算去问问医生她的近况的,可是因为出门前她的那句话而打消了,我直接离开了医院,我没有回办公室也没有回警局,而是直接回家了,到了家里的时候,我给张子昂去了一个电话,为了不妨碍明天我去见汪龙川,我现在必须把其余的事都放一放。

张子昂的电话接通之后,我和张子昂说了今天去见女孩的事,对于她的变化我有些担心,我于是让张子昂到那里查查看为什么忽然间女孩就变成这样了,我觉得这里头应该是有什么内情的,要么是她见过了什么人,要么是医院里的医生有问题。

张子昂答应的很爽快,虽然他身上的事情也很多,加上我彻底不能再参与官青霞案子,这些几乎全部都落在了张子昂的头上,不过即便忙他也没有任何推辞的意思,本来这些案子之间的关系就错综复杂,有时候甚至可能只是一个微小的线索就能解开整个谜团。

之后的时间我就一直为明天见汪龙川的事做准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紧张,一种莫名的紧张,也说出来一个所以然,好似觉得自己无论怎样做都无法缓解这种紧张的情绪,随着时间的逼近,更加有些不安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安,是因为答案,还是因为要重新见到汪龙川,又或者是因为董缤鸿,也就是我老爸。

后来是王哲轩的电话打断了我的这种紧张情绪,看见王哲轩电话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给我打来电话,接听之后他第一句话就问:“我听说明天你要去见汪龙川?”

我在心里暗暗惊讶,因为这事只有我和樊队两个人知道,其余的人就连张子昂都不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我立马警惕起来,就装糊涂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王哲轩说:“我既然这样问你就表明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再隐瞒。”

我也针锋相对回答:“既然你已经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王哲轩接着却说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话的,让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要和我说什么的,他说:“是不是这样的开场会让你觉得很神秘的感觉,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我听得脸都要抽筋了,于是很正式地回答了他两个字:“没有。”

王哲轩说:“你看你这人多死板,明天要去见汪龙川激不激动?”

我有些不耐烦,但只能耐着性子问他说:“你倒底想说什么?”

王哲轩说:“就知道你一点也不幽默,其实我也是帮别人带句话给你,本来想让气氛轻松些,想不到你这么死板,反而更尴尬了。”

我问:“什么话?”

王哲轩说:“他说明天如果汪龙川什么都不肯说,你只需要和他说这样一句话,你问什么他就会说什么了。”

我问:“什么话?”

王哲轩说:“你挺好了,我只说一遍……那件事发生后,我重新去了那里,我找到了你想要给我的东西。”

我一时间没听懂,我于是继续问:“什么意思?”

王哲轩说:“我也是帮人带话,是什么意思我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你也并不用知道是什么意思不是,毕竟你只是用这句话来让汪龙川回答你问的问题,当然了,你是否能问道要紧的地方,就看你对这个案件怎么看了,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你要记得官青霞的案子你是碰不得的,所以也是问不得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我想起董缤鸿给我的警告,已经这件事之后樊振的反应,我说:“我知道。”

王哲轩说:“那就不打扰你咯,我也要休息了。”来呆估才。

我说:“等等,你倒底是什么人,让你带话的是什么人?”

王哲轩说:“既然是帮人带话肯定是不能说出这个人的身份的,要不以后我还怎么混。至于我是谁,我是你的同事呀,否则还能是谁,你可要记得,你还欠我一条命呢,不会这么快就要翻脸吧?”

听见他这样说,我竟然无法反驳,我说:“你的身份并不那么简单。”

直到这时候王哲轩的声音才正经了起来,我只听见他说:“在这个办公室里有谁是简单的,不说别人就说你,你了解你自己吗,你知道自己是谁吗,何阳啊,我多说一句,连自己都弄不清却想要知道别人是谁,这都是徒劳无功,而且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毕竟知道自己是谁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别人始终是别人,知道的再多,那也是别人。”

王哲轩的这句话我久久没能回过神,直到后面王哲轩挂掉了电话我还一直在发呆,最后我觉得自己似乎进入到了一个恶性循环当中,我想要知道自己是谁,只能找官青霞确认,可是现在官青霞不但死了,我还不能再干涉分毫她的案子,而我不能干预,我就找不到任何关于自己身份的线索。

于是就像王哲轩说的,我连自己都不了解,又如何去了解别人?

不过王哲轩的一句话倒是给了我对另一件是的思考,就是那句能进入办公室的人有谁是简单的,我觉得他似乎是在告诉我什么,能进入这个办公室的人都不是偶然,而是应该有什么规律的。

40、初次交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但是吓得我一身冷汗的梦。

我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放在森林里,周围是黑暗得令人发指的寂静,我蹲坐在牢笼里。警惕地看着外面,甚至我能感到脚底的杂草,让我有种置身于荒山野岭的感觉。我想要从牢笼里出来,可是却怎么也出不来,整个牢笼就是一体的,压根没有任何上锁的痕迹,我自然也不可能从缝隙中挤身出来。

直到我听见了什么声音。窸窸窣窣地从林子里传出来,那声音很细碎,像是有人在走路一样,又像是风在吹,我的神经自然也因为这样的响动而绷紧了起来,我看向响动传来的地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就是想知道是什么东西。来呆木技。

接着这声音越来越大,逐渐变成有什么东西钻进笼子里来。我才发现是老鼠,一群一群的老鼠,这些老鼠就像是潮水一样不知道从哪里一涌而出。然后就挂满了整个笼子,爬满了我的全身,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咬食我的身体,我能听见自己的肌肤和血肉被咬破的声音。

我就是这样惊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我的双手在胸前不断地往外扒什么东西,然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梦,现实中我的身上什么也没有,更不要说老鼠了,我也没有被关在笼子里,而是躺在床上。

我短暂地恢复平静,梦里那种真实感逐渐变成梦境里的虚幻感,逐渐模糊下来,我松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钟,才4点多,我于是起身来到客厅接了一杯水喝下去,回到床上继续睡。只是这么一醒来我就睡不下去了。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重新来到了客厅,我走到窗前往旁边这栋楼看过去,只见那一间房的灯是关掉的,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开着,也没有看见那个人站在窗子边上在往我家里看。

只是很快我就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因为我想到要是他人依旧站在窗子边上,只是灯没有开呢?就像我现在也站在窗子边上,往他家看一样。想到这里之后,我忽然开始有些害怕起来,于是就离窗户边远了一些,回到房间里把门严严实实关上,才重新躺回床上。

之后我又睡了过去,这一次睡过去就安稳了不少,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半,闹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响,又或者是我睡得太死所以已经响过了,不过不过是因为什么原因,我都没有听到,我于是立马从床上翻爬起来,快速地洗漱了之后,早点都来不及吃就往办公室赶,所行道办公室的时间刚刚好,虽然樊振已经在等着了。

见到我的时候樊振说了一句:“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

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索性就什么都没说,樊振看了我一眼说:“我们走吧。”

我原本以为汪龙川会被关在什么秘密的地方,甚至都不在本地,可是想不到的是,他被关押的地方,就是我们这里普通关押犯人的地方,而且这地方我还知道,小时候路过的时候老爸经常说要是我长大了不学好,就会被关到里面来。

现在想想觉得好像挺讽刺的,老爸并不是我老爸,而且正是他警告的儿子做了警察,而他自己却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那么后来会不会变成我亲手把他缉拿最后关进了里面,如果真是这样,那真的是讽刺到家了。

樊振带着我进入到里面,这里与一般的监狱并没什么不同,不过我觉得像汪龙川这样的人不会和一般的犯人关在一起,果真,我们走进去之后就一直往最后面在走,监狱后面是山,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里的监狱都建在山边,所以等我们一直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已经相当荒凉了。

我发现我们走到的地方应该算是监狱的旧址,里面的牢房是很旧的那种,外面是新建起来的,所以这里基本上就不怎么有犯人被关押在这里了,也可以说这里基本上已经荒置,除非遇见犯人太多关不下的时候才会重新放到这边来。

樊振告诉我,汪龙川就被安置在这边,我想问为什么要把这样重要的犯人关在这样老旧的监狱中,要知道老旧的监狱并没有新监狱建造得合理和安全,但是我就在要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只见监狱那边已经有人出了来,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一路进来并没有人来迎接我们,也么有任何人阻拦我们,这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而是因为樊振,他经常出入这里。

迎出来的人好像是监狱长,毕竟监狱里出了这样的事,他自己也不好交代,樊振向他介绍了我,但是却没有介绍他,我们礼貌性地握了手就没什么交谈了。之后他就领着我们进去看汪龙川,汪龙川应该被关在监狱的深处,进去的时候我能感到一种潮湿和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里面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昏暗,采光不好的缘故。

虽然是老旧的监狱,但是看得出来还是经过一些改造的,最起码一重重的门就是最好的应证,这也让我明白为什么会把这样的犯人关在这里,因为内里的安保措施的确让犯人不怎么能逃得出来。

我见到汪龙川的时候他正躺在他的牢床上,我们没有在特定的会面室里见面,也没有在正规一点的场所,而是把我直接带到了他的牢房。

我看见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继续闭上了眼睛,监狱长把门打开,门打开的时候他看向樊振问了句:“他行吗?”

樊振没有说话,好像是看了他一眼,算是给了他暗示,门打开之后樊振让我进去,接着说让我和汪龙川谈,他们先出去。说实话我能理解监狱长的质疑,毕竟汪龙川之前才凶残地杀害了一名狱警,让我独自和他在牢房里,不得不让人担心,不要说监狱长,就连我自己也有些这样的担心。

监狱长和樊振走后,汪龙川睁开了眼睛说:“我就知道他们会找你来,你要是想问什么就趁早闭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也不要白费力气了。”

我说:“没有任何人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汪龙川说:“我不相信你自己要来,我该说的,你该问的,我都说了,你也都问了。”

我说:“可是有一件事我还没有问,你也还没有说。”

汪龙川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这件事我不会说。”

即便汪龙川这样说我还是要问下去,我问他:“你为什么要吃掉他胸部的肉?”

汪龙川听见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看向我,眼睛眯起来,他问我说:“你不问我为什么杀他,却问我为什么要吃掉他的肉?”

我反问说:“无关紧要的问题为什么要问?”

汪龙川却说:“只有问明白了杀人动机才能推测行为,你既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那么怎么会理解我为什么吃他的肉。”

我说:“这个很简单,因为你杀他就是为了吃他的肉,所以我只需要知道你为什么要吃掉他胸脯的肉。”

汪龙川似乎忽然间就有了兴趣,他说:“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想吃他的肉?”

我说:“你并不想吃,但你不得不吃,我只知道你也是人,你也会有厌恶的事,你也讨厌吃同类的肉。”

汪龙川看着我,眼神终于开始凝重起来,他说:“你想说什么?”

41、暗藏玄机

我说:“收起你假装变态的样子,我见过比你变态的人,我能分辨这样的人,很显然你并不属于这个行列。”

汪龙川只是看着我,他想笑但是没有笑。他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没有说,所以就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我却不为所动,我一直都看着他的眼睛,我说:“你的眼睛,它在出卖你。”

听见我这句话,汪龙川忽然就笑了起来。他说:“几天没有见,你变化了很多,你自己注意到了吗?”

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都没有听进去,我说:“说吧,你为什么吃掉狱警胸脯上的肉。”

汪龙川却说:“不知道你见过这样的场景没有,自己会置身于一个铁笼当中,周围都是深沉的的黑暗,你能感到周围的树林。草丛,甚至是荒芜。”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好似现在他就身临其境一样,而且在他出口的时候,我自己忽然一阵慌乱,因为他说的这个场景,与我昨晚上梦见的场景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一字一句地听着,生怕错漏了什么。

汪龙川则继续说下去:“然后是老鼠,密密麻麻的老鼠,它们爬到你的头上,你的衣服里,你全身都是,它们撕咬你把你当成它们的食物,你眼睁睁地看着。听着自己身体被咬碎的声音。”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抬头看着我,他的眼睛迷茫中带着恐惧的味道,好一阵才回过神来,然后他看着我问道:“你能明白那种恐惧吗?”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因为就在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梦里的场景像是重新浮现出来了一样,我感觉自己全身都爬满了那样的老鼠,而下意识地用手去扒,接着才发现这不是真实的,这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