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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别闹,有鬼呢-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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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酮下来找我之前,我把苗盛天赶出了咖啡厅。

他简直就是个二皮脸,推他出门的时候,他别下大脸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美的像是亲了一口金子似的。

我用力擦擦脸,将门用力关上,并隔着玻璃朝他比划了一下中指。

苗盛天闲的要命,一边阻碍着我们查案,一边隔三差五的来找我,或者来挑衅任酮。

有时候,我觉得他恨任酮恨的要死,有时候,我又觉得他其实很欣赏任酮,在用一种另类的方法引起任酮的注意。有时候,我甚至有种错觉,觉得他们两个互相欣赏,惺惺相惜。

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失灵了,反正我觉得他们两个实在不像是仇人。

如果真的是仇人,像我仇恨我大姑小姑那样,那就永远谈不上原谅,更谈不上半截放他们一马。

可苗盛天却半截将我弄出来,并且事事留余地。

他救我出来,肯定不仅仅因为对我有兴趣,更多的是因为任酮的原因。

难道是敌对久了,因为太了解对方,所以避免不了的互相欣赏?

我问任酮对苗盛天是什么看法,任酮挑了挑眉,没回答我。

我再问,他就用手捂住我的嘴,像是揉面团一样抓着我两边脸颊揉弄。

我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继续问,他吝啬的冒出几个字,“他还不错。”

任酮觉得苗盛天还不错,那就是对苗盛天很欣赏。

我觉得他和苗盛天之间,真的是在叫着某种劲儿,在这件事情上挣个输赢,但并不置对方于死地。

苗盛天阻碍我们查案,是想胜过任酮一头。善恶苗盛天并不放在眼里,要是放在眼里,就不会帮着苗如兰。

任酮一定要查出真相,一方面想还我一个清白,另一方面也想将苗盛天踩在脚底下。

这事儿铁定是苗如兰干的,即使我们没有抓住苗如兰的把柄。但是,我次次试探苗盛天,苗盛天从没有否认过这件事情不是苗如兰干的。

如果不是苗如兰,以苗盛天的个性,势必会否定。

不否定,就等同于肯定。

官璇那边,我们查不出线索,但小曲这边,我们终于查到了一点儿眉目。廖泽夜探小曲家,在小曲家柜子里发现一塑料袋钱,有十万。

钱一扎一扎叠在一起,一扎一万,十扎。

这十万块钱,不可能是小曲干苦力赚的。

这十万,应该就是小曲的买命钱。

苗盛天弄了会杀鬼降妖的人和我们抗衡,我们没有办法弄小鬼儿进去吓唬小曲家人,令小曲家人主动说出真相,只能想办法,让小曲家人良心觉醒。

让小曲家人良心觉醒,这实在太难了。

小曲是他爸妈领养的,平时拿他当老黄牛对待,逼着干活挣钱养家,且对他非打即骂。他奶奶虽然对他还算不错,但毕竟不是亲奶奶,不会因为他而损害自家亲人的利益。

这家人,觉得十万块钱卖了小曲,十分合算,根本不在意小曲的死。

他们在意的是,后续能不能从我这里捞些钱出来,彻底改变现在的生活环境。

总而言之,小曲的死活,小曲家人根本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小曲活的时候能给他们赚多少钱,死了以后,又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利益。

第357章 第三者八

“不如,你同任酮和解?”在苗盛天不请自来的一天,我摆出最柔和的脸色,好言好语同他商量。

苗盛天扬眉,眯眼,斜斜勾起左边嘴角,“我和任酮,和解?为什么?凭什么?”

“凭你们有相同的好眼光。”我努嘴,挤眼,暗示他和任酮一样,慧眼独具。

苗盛天转头四处看,不解的问我:“相同的好眼光?你指的是,都喜欢红色?”

“任酮不喜欢红色。”我抬起右手,举起食指,点点锁骨,“你们都喜欢我,眼光一样好,一样独到。”

大部分时间,我的脸皮很厚。

但偶尔,我的厚脸皮会离家出走,只剩一层薄脸皮看家。每当这个时候,我就特别容易害羞,极容易脸红。

我现在脸就红了,红的发烫。

我暗暗后悔,后悔不该选在厚脸皮外出的时候自夸,尴尬的我恨不能将刚刚吐出去的话抢回来,再吞回肚子里头。

苗盛天低头,故意朝我眼前凑。

我越想躲着他,他越要和我对眼儿。

苗盛天乐的像是傻子,嘴角都快要勾到耳朵根上了。

“你脸红什么?”苗盛天一点儿眼力介儿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假装看不到我脸红,但他却阴戳戳的故意指出我脸红这一点。

“热的。”我朝他翻白眼。

后退一步,我与他拉开距离,并硬着声音问他:“你要不要同任酮和解?”

“不。”苗盛天故意拉着腔调,把个不字说的抑扬顿挫,和唱大戏似的。

任酮从左侧走过来,我赶紧走到任酮旁边,告状,“你赶他出去,他有毛病,说话嘟囔嘟囔阴阳怪气的。”

我这么明目张胆的告瞎状,惊住了苗盛天。他愣然看着我,牙齿一松,抽了半截的烟,从嘴里掉了出去,落到了膝盖上,将他膝盖布料烫了个烟疤出来。

快速将烟抖落到地上,苗盛天用脚捻熄,闲闲来了一句,“我普通话十级。”

我不知道普通话的级别,但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觉得好笑,忍不住的咧开嘴角。

苗盛天知道我在笑话他,只挑了挑眉角,并不因此而介意,也没有就这个问题而闹腾几句话出来。

现在的气氛,很奇妙。

任酮和苗盛天明明是敌人,但是,却能平和坐在一张桌上喝咖啡。

我时时感觉到奇怪,奇怪他们明明可以做朋友,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做敌人。

苗盛天将任酮认定为敌人,是因为任酮没有保护好他的父母,让他父母千刀万剐而死。可任酮呢,完全没有理由将苗盛天视为敌人才对,但我每次让任酮同苗盛天和解,他都不放松口气。

难道当敌人,比当朋友还好?

我不了解他们两个。

也许,男人的脑袋和女人的脑袋,某些地方的构造不一样,所以我才没有办法想通他们为什么喜欢做敌人胜过喜欢做朋友。

苗盛天说:“苗如兰被送去美国了,短期内,不会回国。你们没必要再查下去,即使查,你们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我劝你们见好就收,省的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他这话是对任酮说的,明着是替我们这边着想,实际是不希望我们挖掘太深,从他们那边挖出些不该挖的东西出来,牵连起一片腐败的大鱼。

我就知道这事儿不该这么简单。

这事儿,牵连甚广,牵一毫而动全身。

动了苗如兰,就能连带出贪钱的小齐崔云华以及董高刚,顺着这三个朝上挖,肯定能挖到更大的鱼,再挖,说不准连鲸鱼都能挖出来。

当初,我被关进关押室,不允许人探望,而且在关押室被陷害,绝不是一两个小警察有能力干出来的。

幕后有鱼,有大鱼!有鲸鱼!

鲸鱼不是我们能搬动的,我们搬了,只会砸了我们的脚。

我们也不能去搬,不仅仅因为我们搬不动,更因为任酮家里的原因。

任酮因为他爸任江源的事儿,本身就被注意着,如果我们就此挖下去,很容易引火烧身,令任酮陷于险境。

我同廖泽和路峰私下里偷偷商量了一番,他们都觉得不应该再挖下去,至少现在不应该朝下挖,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搬倒鲸鱼。

任酮想继续查,他目的是为了还我一个清白。

我对于强加在脑袋上的那一系列污浊的名号,早就没了感觉。挂了几年精神病的大牌子在脑袋上,我都不当回事儿,再加上一个杀人凶手的名号,我也不会因此感到压力。

虱子多了不咬人,污浊名号多了和虱子多了一样,越多越没感觉,因为越多,反而显的那些名号越是虚假。

我好说歹说,总算说服了任酮。

我们就此达成约定,等我们有能力或者找到能全身而退的办法后,再顺藤摸瓜挖出鲸鱼,将鲸鱼和那群小鱼儿一网打尽。

官璇的死,我不知道苗盛天是怎么对官璇父母解释的,又是怎么处理的,反正自从我们答应不再继续朝深里挖之后,官璇父母就没再找过任酮。

小曲算是白死了。

这社会就这样。

他没钱没权没能力,活着时候像是被西北风吹在半空的凄苦蒲公英,贱卖了自己的命,死后也只换得十万块钱,在这城市里,甚至不够买个厕所。

没人拿他的命当命,他自己也是。

瞅着任酮和路峰在二楼,廖泽贼眉鼠眼的朝我招手,将我拉到犄角旮旯,同我脑袋挤在一块儿,悄声商量,“今晚行动?”

我瞥眼瞅了瞅楼梯那块儿,对廖泽比了个零三的姿势,然后用力比了下大拇指。

说服了任酮不继续朝下查,但我和廖泽却偷偷组成了小团伙,准备不讲究道义的从暗处下手,威逼利诱等全部用上,教训小齐等人,并从他们嘴里套出实情。

小齐曾将我的手绑成了萝卜手,我们却不能用同样的办法对他。如果我们对他用了同样的绑手办法,或者伤害了他的手,那他出事儿之后,苗盛天一准儿就明白是我干的。

我出了个阴险的狠招儿,想让染了病的小姐传染给小齐,令小齐那玩意儿上面长菜花或烂掉。

作为男人,廖泽认为我这一招太歹毒了。

我坚持己见。

廖泽无奈同意,并负责去寻找有病的小姐。

第358章 猫儿吊一

我们街道,道南西三胡同是个死胡同。

胡同尽头有一棵歪脖子树,歪到树冠离地面仅十来厘米,中间茎干弯起的地方比树冠还要高。

廖泽说我就像那棵歪脖子树,脑袋里面坏水儿太多了,所以压的脑袋都要点地了。

他不识货。

那棵歪脖子树可不是一般的树,是棵长畸形的古香槐,看那棵树的粗细,起码得有个几百年历史了。

要不是我对树没什么兴趣,我铁定要搬回家,当个镇宅之宝养起来。

当然,我不搬还有另一个原因。

那棵古香槐茎干弯凸的地方,吊了个死猫脑袋。死猫脑袋用红线将脖子部分缝死,缝的和包子褶儿似的,然后倒掉在茎干弯凸那块儿。

死猫脑袋一般人看不见,只有我们这样的阴阳眼才能看见。

有次我经过胡同口儿,它瞪着眼珠子贼惺惺的瞅着我,发出婴儿叫一样的凄厉求偶声,奈彝贩⒉畹愣ㄊ鹄础�

此后好几天,我一直神经兮兮的,总觉的那只死猫脑袋跟我回来了,就贴在我脑袋后头。

这会儿被廖泽提起歪脖子古香槐,我又想起了那只倒吊的死猫脑袋,脖子后面一阵阵发凉,汗毛不由自主的全部竖了起来,头皮也连带的开始发麻。

我用力揉了把后脖子,“那是棵珍稀树种,你要是挖了卖了,能卖不少钱呢。”

廖泽不信我的话,不以为然的别嘴角,“再珍贵,它也是棵歪脖子树。”

“真的是珍稀树种。”我解释,“以前我爸特别喜欢研究这些,我跟着看过不少,其中就有这种古香槐。”

“槐树槐树,再珍贵,它也不养活人,只养鬼。”廖泽斜倚靠在柜台边侧,摇晃着右腿,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某种舞蹈节拍似的。点了十几下之后,他幽幽来了一句,“咱们这条街,以前就叫古槐街。建国后才改了名字,改成古海街。”

“是不是有什么讲究?”我朝廖泽眼前凑,等着他将改名字的缘由说出来。

廖泽只知道古海街以前叫古槐街,并不知道改名的原因。

他用手掌用力压了下我的脑袋,“建国后,很多街道都改了名字,那时候流行把名字改的土气一些。”

我想了想,觉得廖泽这个说法也有一定的道理。

虽然,我并不觉得古槐街这个名有多洋气。

但建国后,确实有很多村啊街啊,都扎堆改过名字。

我们这条街后头十里地远的地方,有个杜家庄,建国前有个优美的名字,叫做羡鱼桥,因为一座桥和一首诗而得名。建国后,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农民运动,羡鱼桥这么浮夸资本主义的名字立马被扔掉,改成了杜家庄。

围绕杜家庄周围,有海家庄李家庄王家庄,一堆庄子,还有兔子窝狗儿窝马家窝,一堆窝子。这些地方,以前大多都有个优美的名字,但不适合当时的大环境和当时人们的文化生活要求,就都被改了。

但按照这么解释,又有点儿肤浅,我总觉的古槐街改成古海街,还有深层的某些原因。

廖泽转开话题,说一会儿他就出去,去风月街,寻找身有隐疾的小姐。

“一定要确定有病,别被忽悠了。”我认真叮嘱廖泽。

廖泽扭扭眉毛,眼睛贼溜溜的左右滑动了两下,勾起嘴角,笑的极为邪气,“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亲自确认。”

“别忘带着手套。”我提醒他。

晚上,吃完饭,廖泽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廖泽出去没多久,路峰接了个电话,也离开了,说十点多回来。

家里就剩我和任酮。

我和任酮盘踞在三楼,他坐在沙发中间,我窝在一边,脑袋搭在他大腿上,歪着脖子看电视。

看了五分钟,我突然想到,我们好一阵子没进行过热烈的爱情动作运动。

从我被抓,到我出来,一直到现在,我们最深入的身体交流,仅止于舌头和舌头之间的互动。

这情况不对劲儿,也不好。

我们这明明属于热恋期,应该你侬我侬,恨不能时时刻刻进行身体上的热烈交流才对。

可我们现在,却和结婚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似的,他甚至都不摸我一下。

我之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可现在我觉出不对劲儿了。

幸亏刚才插播的连续三条不同医院的不孕不育广告提醒了我,要不然,说不准我就忘了这码事儿了。

我将脸别过来,面对任酮的小腹。

贼手伸出来,拉开他裤子,我开展了一系列的无耻手部运动。

任酮一点儿定力都没有,我刚摸上那根棍儿,他就激动了。那玩意儿直剌剌从裤边刺出来,狰狞着青筋,不时还弹动两下。

长相不咋的,味儿也不好,一股子说不出的腥味儿,不重,但绝对不好闻。

我一直不习惯这个味儿,像是蛇皮混合了羊油的味儿,怪里怪气的腥,闻着让人想捂鼻子。

刚开始是我勾搭他。

几分钟后,成了他压住我。

我们在沙发上亲摸了一会儿,就回了卧室,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我筋疲力尽,他也大汗淋漓,结束第三回合的爱情运动。

洗了个澡,换了床单,浑身清爽的躺在被窝里,我摸着任酮胳膊上的毛,问任酮,“你前几天不憋?”

任酮闷声笑,笑的浑身打颤。

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任酮压下头,用力亲了我脑门一口,说:“不憋。”

他明摆着口是心非。

我戳穿他的假话,“你要是不憋,怎么一点儿都不禁勾搭。”

任酮叹息似的,低语,“宁彩啊。”

“嗯?”

“你什么时候能像别的女人那样?”

“哪样?”

“羞涩,腼腆,矜持,委婉。”任酮一连说了四个词儿。

“我有啊。”我将这四个词儿汇聚成一个词儿,“我挺内秀的。”

接着,我加上一句话,“内秀与外放并存。”

“我只看到你外放了。”

“你得深入了解我。不过,这得需要时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你就会一点点发现我深蕴在内心的智慧。”我本来想用一个词儿来形容深蕴在内心的智慧,可是脑袋短路,愣是想不起来那个词儿是什么。那词儿,近似于城府,但比城府还要好听一些。想不出来没办法,我只能用一堆词来让任酮了解我想要表达的意思。

第359章 猫儿吊二

“深入到哪儿?”任酮抖动了一下眉毛,眼含深意的看着我。

他手不老实起来,从我的肋骨那里缓慢朝腰上滑动,手指头像是刚出壳小螃蟹的肉爪子,一点点在我皮肤上点动着,弄的我有些痒。

“深入到哪儿?”任酮重复询问我。

他手指头安稳下来,手掌却用力贴紧我的皮肤,像是搓灰似的,从我腰部搓到我屁股上。

屁股肉厚,不如其他地方敏感,即使他搓弄的再用力,我也不怎么难受。

但他手指头太不老实,揉我屁股的时候,总是朝两瓣中间窜,蠢蠢欲动的想攻击进去。

扭动了一下屁股,我抓住他的手,扭曲身体,让屁股从他掌心下脱离开来。

任酮反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手包裹在掌心当中,带着笑意低声问我:“怎么了?”

“我不能再玩了,我酸着呢。”我两瓣屁股中间的地方,酸的厉害。不碰的时候,是酸酥的感觉,一碰,就成刺痛了。

我觉得我那块儿可能是某个地方破皮或者撕裂了。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应该是小撕裂,撕裂了个几毫米的小口子。以前也发生过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他那玩意儿过于雄壮,加上激情上脑之后运动太激烈。

“我帮你揉揉。”任酮话里带着黄溜溜的味儿。

我坚决拒绝他的帮助,“不用,让它自己痊愈吧。”

任酮没坚持和我争。

他将我的手扯到他的腰上,让我搂住他的腰。随后,他朝我靠了靠,用力抱住我的肩背部分,让我们两个紧紧贴合在一块儿,像是两片年糕似的。索爱365天,强占小娇妻贴合了能有十来分钟,我都没睡着。

我抬头看任酮。

任酮也没睡。

他眼睛半睁半合着,睫毛将眼睛睁开的那道缝挡住了大半,把眸光切割成零碎的细片。因为睫毛的作用,他的眼神有些深奥古怪,还带点儿阴险。仿佛,他现在在思索着什么害人的恶招似的,让我有点儿胆寒。

“嘿,你在看什么呢?”我拍了下任酮的后腰。

任酮朝窗口那边努努下嘴唇,“刚才窗外飘过去一只猫头的影子。”

“猫头的影子?”我转过身体,将后背贴到他怀里,面向窗户。

今晚月光很好,窗帘被映照的十分明亮。

隔着窗帘,能清晰看到外面树干投射在窗户上的影子,黑浓的像是毛笔画。

“哪儿有猫头的影子?”我小声询问任酮。

任酮说:“我正在等,等它再次出现。”

我心里有点儿不安,总觉的任酮看到的猫头影子,和古香槐歪脖上吊着的猫头有点儿关系。

“你知道那边胡同有一颗歪脖子树吗?”我将身体使劲朝后拱,把后脖子尽可能的全部贴到任酮胸膛上。

“哪里?”

“道南那边的那个西三胡同。”我舔舔有些发干的下嘴唇,“那里头有棵歪脖子槐树。”

“怎么了?”

“那棵歪脖子槐树歪脖儿的地方,用红线倒吊了个猫头。”我别侧过脸,问任酮,“你没见过那个猫头?”魑魅王妃“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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