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残红颜鸾鸢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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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着急干嘛,推迟最好,没准哪天他一高兴退婚了更好,人家是太子殿下,你生气也没用。”小鸢面色虽然不表现出来,心中却还是有点难受的,但看仲镞为了自己的事气成这样,心里反而很是过意不去,这男人平时对自己咋咋呼呼,关键时刻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这简直欺人太甚!”仲镞站起来在屋子里飞快的走来走去,小鸢看了几眼就觉得头晕,趴在了桌子上,将脸埋在胳膊上,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结果,虽然是很正常的,为什么就是让自己心中如此难受呢,果然是推迟了么,自己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抱太大希望,但是还是想来这里等一等,越是不想面对什么结果,就越是会出现什么消息,拍拍脑袋,咧嘴笑笑,心中纵使再心酸再难受,也不表现出来。
“认真你就输了。和那些皇宫显贵们打交道,老百姓就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想必现在宫中不知道怎么闹呢,都想着不能让我这土鸭子飞上树当凤凰吧。”小鸢对着依旧在屋子里乱转的仲镞说,当事人此刻反而平静的出奇。
“作为男人,婚姻大事怎好出尔反尔!”仲镞此时心里担忧大过了愤怒,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按照梓鸾的脾气,是不可能说话不算的,看来自己晚上要去好好质问那家伙了。
“好啦,我都没生气,你干嘛那么着急?”小鸢一把将仲镞扯住,{炫}他走的速度太快,{书}衣服差点被扯破,{网}心疼衣服一个趔趄坐在了椅子上,小鸢将茶水递给他,淡淡笑笑,显出没事的样子。
“你是我嫡亲的妹妹啊!我怎么能不着急。”仲镞心中有了想法就变了语调,扑在小鸢肩膀上又发疯样的哀嚎起来。
“我知道,我晓得,本来对你招手的大批银子飞了,肯定心里不舒服。”小鸢拍着扑在自己肩膀上哼唧的仲镞,慢慢安慰道,这男人怎么有时候幼稚的和小孩子一样,真是让人伤脑筋。
“还是妹妹懂我~”仲镞听罢也不反驳,眨巴眨巴眼泪汪汪的眼,戏言着抹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酝酿了一下,哀嚎着哭天抹泪的进内屋去了。
小鸢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僵硬的走回屋子,此时愤怒的情绪才缓缓表现出来,阴沉这一张脸,吓得周围的丫鬟们纷纷远离,看着架势估计是要回屋子做小布偶扎长针去了。
没什么心情点灯,进房间就直冲到床上一躺,闭着眼静静的回放那封信。自己这次真是丢人,不管对他是不是用了正确的表情,但是只有自己才明白的那颗心是绝对真的。就算他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如此草率的一封简短的书信就打发了自己,确实让人心寒。
轻轻睁开眼,将怀中一直珍藏的钱袋拿出来,淡淡的还带着体温,用手指慢慢摩挲着,太子确实在自己心里占了一席之地,自己初来不识情滋味,但在看到别的男子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被脑海中的他替代,也不是奢求一定要多么顺利的嫁给他,只是今天这样没头没尾的交待,这算什么,打发自己么,亦或是让自己有自知之明的预兆。
身为皇家的人,本就不可能由着他如此胡闹,自己初涉情爱,也真的就跟着他一起胡闹起来了,丢了自己的心,是最不应该的事。
将钱袋扔在一边,捂着脑袋觉得头很痛,就听窗户吱呀的轻响,翻身坐起来才发现,床边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正是在码头遇到的那个奇怪商人。
“你怎么…”还未等小鸢大声出口,那商人就扑了一把药粉在她脸上,一瞬间的眩晕,清醒的时候想大喊,发现已经说不出话。
“小姑娘别怕,我只是好奇今天姑娘能让死物气死回生的能力,特来讨教讨教。”原来那老鼠真的不是他做的手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小鸢努力几次依旧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完全发不出声音。
“你别担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见小鸢恶狠狠的瞪着自己,那商人奸笑着说了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纸包,打开来一看里面摆着六根黑色的长针。
“我走遍江湖,素来对奇人异士很是尊敬,姑娘若是愿意将那术法告诉我,就点点头。否则,也不能白白让别人学了去,我便给你点苦头尝尝。”边说边将黑漆漆的针拿在手里,咧着嘴贴近小鸢笑着。
这商人的牙,长的实在难看。小鸢不忍看,也不想被他嘴里那股难闻的气味熏死,偏了头过去,这动作倒是让那商人觉得小鸢是拒绝了。
“你就这样拒绝了?”商人显然眼中带了冷意,小鸢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怎么和他解释自己确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呢,情急之下只得不停摇头,“真是可惜。”
一阵刺痛,那商人已经将一根黑针扎在了小鸢的手臂上,触及皮肤的那一瞬间,针就迅速消失了,在皮肤下形成一条黑线,隐没在身体里,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不疼是不是?”那商人疯笑着变态的看着小鸢,又一根一根的将剩下的五根针都扎在她手臂上,咧着嘴指着她的胳膊说,“别小看这针,其实这是六只小可爱,它们啊,三雌三雄,若是同性的碰在一起呢,定然免不了打打架,若是异性碰到一起呢,运气好可能还能多滋生一些小可爱。”
“变态!救命啊!”发现终于能叫出声了,小鸢扯着嗓子大声喊着,却发现身体不能动了。
“哎,别喊,你哑的那段时间,下人们迷药劲应该已经上来了,你那哥哥天刚黑就急匆匆的不知道去哪了,所以,你喊也没用。”商人用脏手捂住小鸢的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你放了我,你说的那种方法我不知道!那老鼠怎么活的一定是你自己捣鬼的!”
“小姑娘别狡辩,若不是你,那就是你哥哥,反正谁都一样,你想好了,或者问好你哥哥了,明日我再来,自会给你解毒,否则,你就等死吧。”说罢尖笑几声,还不忘摸了摸小鸢的脸,一瘸一拐的从屋子里跑了。
“救命…”小鸢不停哭着,起初还努力喊喊人,发现真的是没有任何人回应,越来越害怕,自己到底这些日子都招惹了些什么事啊,怎么会出现这么离谱的事情,身体麻木的感觉终于慢慢消失了,有知觉的时候惊恐的尖叫一声,发现自己的左臂上鼓了个小包,里面疼痛难忍,似乎真的是有什么在打架。
不多思考,拿起枕下的匕首将那鼓着的小包挑开,就见两条黑色的纤细的小尾巴似乎被惊吓到,迅速钻进皮肉没了踪影。
小鸢忍不住内心的恶心,干呕了几下,将匕首扔在地上,窝在墙角抱着自己无声的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仲镞奇怪的看着床上睡着的女孩子,还有摆在桌子上的龙鳞,卢屯和梓鸾在一边并不答言。
内心传音,梓鸾轻轻对仲镞说:“我也清楚这女孩是假的,但不可打草惊蛇,她定是被人操纵了,能够不伤害到小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暂时远离这里,等我和卢屯慢慢查清这其中的阴谋,再去接她。”
仲镞看了看梓鸾,也有心语回答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解释?”
“我,不想她伤心。”梓鸾轻轻低下头,边上的卢屯叹口气看看他,这男人为了妹妹确实付出牺牲太多了,只希望她能明白才好啊。
“你这样做她就不伤心了?”
“此时我去,确实解释不清楚,你不必多问,早点回去,她自己一个人总是不太安全的。”
“你们到底在找什么!”仲镞明显有点发火,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在搞什么,什么都不对自己说,真是他们到像亲兄弟,自己是外姓人了。
“一盏灯。”
“灯?”
“卢屯感应到就在这女孩周围,但是现在还没有显出形状,那灯,专吸魂魄。”
“吸魂魄?龙哪里来的魂魄?它吸了做什么?”仲镞诧异的问了句,这一句倒是提点了梓鸾,见他面色突然凝霜一般,仲镞也不敢再多问,轻轻点点头,说了句,“有消息了告诉我,我这就回去了。”
梓鸾站起来将仲镞送到客栈门外,握着拳头在他胸口轻轻捶了几下,自己保护不了沐鸢,只能暂时由低低代劳了。
回到府上,自己化龙形飞来飞去耗费了不少体力,就准备回去休息,却发现整个府上都静悄悄的很是不正常,冲进小鸢的院子,所有的仆人都昏睡着,显然是被迷晕了。小鸢的房门打开着,桌子上摆着一张字条,任何她不多的行李都不见了。
“见字人离,帮我谢谢太子。我的确没有做太子妃的命。”
既然要伤害,那就来伤害我吧。
假如真的是仲镞有能力让那老鼠复活,自己走了引走那商人,就不会伤害他了,虽然他一直都那么讨厌,却一直默默的关心着自己。况且,最大的原因在于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就这样,默默离开,对自己,对他,都是一件好事。
“这个傻瓜!”仲镞扔开字条,冲了出去,到底能跑到哪去呢,这么晚了,心中不由得担忧起来,沉了口气,隐没在夜色中,小丫头,你可别有什么事才好。
(今天白天有事更新晚啦,亲们别在意哦,明天保证五点之前更新。)
第二十一章
夜色迷沉,小鸢在城外不远处的小林子里休息,不敢走大路,仲镞若是回来定然会来寻自己,既然走了,就不想再被他们寻到,想到这里小鸢自嘲的笑了笑,会不会来找自己还是未知数,兴许根本不会来,自己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月光朦胧,照着稀松的树林,隐隐约约透着一些光,小鸢握着手腕表情很是沮丧的看着偶然有黑气从胳膊上划过,已经不想再去顾忌到底会不会死,只想逃开,没有任何原因的。正如那商人所说,有时候身体会出现阵痛,不知道那些家伙又在身体的哪个部分打起来了,更可怕的是,兴许他们会在身体内生出更多的后代,自己到时候不知道会死的多难看。
想到这里,小鸢抱着自己轻轻哭起来,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绝望的感觉,当个小贼其实很幸福,偷偷东西没什么不好。自从遇到了他,一切都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自己一介小民,怎能和当朝太子相提并论,本就该在最初拒绝这一切的一切,心却不小心出卖了自己,看不到他的这些日子,几乎夜夜都能梦到他,口中不说,心中难做,到处都晃着他的影子,面容表情,总是暖暖的给自己力量,越是在乎就越经不起打击,越是心中清楚会出现的后果,就越是不能接受真实结果的来临。
夜晚风大,偶然吹过身体,瑟瑟发抖,泪水被风吹干,复有新的划过干枯的泪痕,冰凉的不带温度,就这样萧瑟的呆着,死了也罢。
脖间一股温热的气息,小鸢抬起头仔细一看吓了一跳,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将脸凑近自己不停的闻着,那张小脸长的倒是很好看,就是衬着一双绿色的眼睛,很是诡异。
“妖怪…”小鸢爬出去几步,发觉被那少年抓住了腿,别看他年龄不大,手劲倒是不小。
“别跑!”少年干脆的说了一句,手下一用力将小鸢拖了回来,扯在自己眼前,脸几乎挨着脸的看着她。
“你要干嘛…”真是倒霉,逃跑都会遇到这样的事,看来这次凶多吉少,就是不被体内的那些东西折磨死,也要被这妖怪吃了。
“好香啊。”少年将鼻子凑在小鸢脖颈处闻了闻,还贪婪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轻轻吧唧着嘴说了句。
“你…别吃我…”未等小鸢说完,就感觉脖间一阵刺痛,少年的尖牙已经咬进了皮肤。
小鸢抬着头望着被树冠遮蔽着的天,瞪大了眼睛,就这样被他紧紧抓着,感觉血液被他静静吮吸着,还有一些顺着他的牙齿流出来,沿着脖子流下去,温热的渐渐转化为冰冷,眼前越来越模糊,这是要死了么,也罢。
不知过了多久,几乎虚脱的没了力气,感觉那少年松开了自己,抬起头,满嘴鲜血邪魅的笑着看着自己,一双明亮的绿色眼睛很是清澈。小鸢淡然的扯着嘴也回应的一笑,不远处那匹金红色的骏马又出现了,眼神带着点冷漠的看着自己,它是生气了么,不知道,只是头好痛,好晕,鲜血还顺着脖子继续向外冒着,身体也渐渐的感觉到冷,真的是要死了么。
“啊”的一声,那小少年吃痛的跳出一丈开外,扶着自己的肩膀,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创伤,仲镞面色凝重的走到小鸢身边,将她轻轻抱在怀里,看到她脖子上的伤口,伸手止住鲜血,回手对着那少年又是一击,少年轻盈的闪开了攻击,原先的地方被仲镞发出的红光深深的击了个坑。
“你真不识好歹,我救了她,你竟然如此对我?”那少年邪笑着歪着脑袋看着仲镞,声音略带着几分孩子气,却也很是动听。
“吸血也算救人,那杀了你就是普度苍生。”仲镞依旧紧紧的抱着小鸢,对着小少年又是一击,依旧被他躲开了攻击。
“你真是个笨蛋,这家伙体内有六条血蝎,我统统吸出来吃掉了,不然她活不了几天了。”小少年边说边将嘴边的血渍舔干净,似乎很是回味的还吧唧吧唧嘴。
“一派胡言!”仲镞已经气到极点,指间红光大盛,这一击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威力,小鸢使劲全身力气扯住了他的手,几乎听不到声音虚弱的说:“别…他说的是真的…”
仲镞听到小鸢的话显然很是吃惊,抱紧她坐下来,看她脸色越来越苍白,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心中难受又无法表现出来。
“你不信啊?”那少年淘气的走到仲镞身边,似乎并不害怕他,伸开手从嘴里吐出来了一条黑色的尾巴,小鸢恐惧的看着那尾巴,就是割开皮肤时候看到的那种,眼泪完全不受控制的惊恐的流出来,仲镞将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回头很是愤怒的问:“这是什么!”
“血蝎啊,很好吃的。”那小少年说完就将尾巴扔进嘴里嚼了几下,仲镞很是厌恶的扭开了头。“这血蝎生长在人的血液里,是一种巫术产生的妖体,她身体内有三雄三雌,也确实够难受的,其中一只雌的已经怀孕了,差不多明天就能产子了,要是产子了一起吃掉才好吃。”
“住口!”仲镞伸手掐住了那小少年的脖子,听到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吸她这么多血,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真的是好心,若是再等等,我就是吸干她的血都吃不完这蝎子了,那是多好的食物啊,可我没有。时候谁都救不了她,我刚才那么做,她虽然损失了不少血,但是可以活着了。”
“小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仲镞轻轻用手触碰到她脖子上阴森的伤口,表情十分复杂,颤抖着着声音问小鸢。为什么自己离开了不过一小会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心中真的是不好受,她闹她淘,不管如何,总是开心的笑着的,现在虚弱的样子,真的是让自己的心也跟着难受。
“那个商人。”小鸢轻轻笑了笑,看着仲镞说,“我没事了,别担心。”小鸢回头望着那小少年,也轻轻笑了笑,“谢谢。”
“哪里哪里,啊哈哈哈。”小少年听到小鸢谢自己,很是不好意思,揉着头浑身不自然的绕着圈走来走去,一不小心还差点撞在了树上,这样的举动惹的小鸢又笑了笑。
“我们回去。”仲镞抱起小鸢转身就走,身后那小少年也迅速的跟了上来,又一次被仲镞狠狠的掐住了脖子,声音冰冷的带着杀气问道,“何事!”
“我得跟着,若是没有清理干净,还得我来。”那小少年被掐的憋红着一张脸很是费力的解释道。
“不用你管。”仲镞一把甩开他,转身继续走,怀中的小鸢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了过去,越是想到这里就越是想把身边这家伙掐死。
“你管不了的,对付那蝎子,只有我才可以,我是…”那小少年双手抱在胸前,很是洋洋得意的对着仲镞喊了句。
“你是什么不重要!不要来触我的霉头!”仲镞眼中闪过一道红光,挥手就要打那少年,谁想他非但没躲,反而露出来一幅可爱的表情微撅着嘴,眨巴着眼睛说,“啊是是,我知道你道行很高,我不会不会,真是好心。”
说罢还举起右手,瞬间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贴在脸边:“我又我的右爪起誓,要是伤害她,你再拿我试问!”
“哼!”仲镞也不再拒绝,瞪了他一眼,抱着小鸢迅速离去,那小少年捂着嘴嘿嘿一笑,很是开心的蹦蹦跳跳的就跟着去了。
噩梦,到处充斥着鲜血的梦,为何这么疼痛,后背被什么劈开,回首望去那一张狰狞的脸,伴着带血的巨斧砍下来迎面扑来的血腥的风,梦魇般的一直出现。
开的红嫩娇艳的大片红色花海,站在花海边的泪流满面的白衣女子,一声一声叫着自己甜甜。一丝不挂纠缠在玉台上的两个人,喘息声伴着皮肤欢快的摩擦声,成片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云海中嬉笑追打着的小孩,努力也总是追不到的在自己身前跑着的小男孩。
水池中的小龙,顽皮的对着自己脸上扑出一口池水。
耳边一声声的呼唤,到底是谁。
不想睁开眼,只觉得头好重,没有规则的下陷,继续下陷,掉进了深渊一样没有尽头的梦,很想醒来,因为这梦太过混乱血腥,处处充斥着悲哀和伤感。
又是那片花海,那匹马,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到底是谁,到底为什么。
一道惊雷劈下,骏马瞬间化为泡影,那种痛,痛的彻头彻尾,无以复加。
“不要!”小鸢翻身坐起,径直撞进了一个怀抱,是的,没错,他的怀抱,自己一直贪恋的,思念的,没办法抵抗的怀抱。被他紧紧的拥在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不用说,不用解释,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伸出手紧紧的环住他,埋在他胸口,一切的一切,因为他的出现,变得根本不再重要,延迟婚期如何,退婚又能如何,这些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是太子如何,自己是贼又如何,因为是他,所以才是自己最想环抱着的。
感情不需要任何理由,不用天天的腻在身边,只需要这样的怀抱,不管是恐惧还是悲伤,只因为这样的怀抱统统化成灰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任何顾忌,就这样的贪恋着对方,感觉到他的心跳,体温,呼吸,手指传来的温暖和力量,就是永久。
“沐鸢…”带着暗哑的声音,梓鸾将怀中的女子紧紧抱着,生怕一不小心就再次不见了,得到仲镞的消息迅速赶来,自己不在她身边,竟然出了这么多事,自己真傻,真笨,以为那命格所说的在塔中的命中大劫过去了,却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