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墓阳宅-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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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好吧,这厮真不要脸。我没话了。
叶一站起来,不再理会我苦着脸的模样,转身走向干尸。
我这才发现,刚才还灼热的护身符,这时候又降到了一个稳定的温度上。
“小妈。”叶一蹲在地上,伸手抱住那具干尸。
那种浓浓的亲情,好像一下子就能感染周围的人一样(虽然只是我一个)。连带着,我都有要哭的感觉。确实很感人的不是吗?离别了十几年,苦苦追寻的亲人就在眼前,却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一个占据着躯壳,又还没有完全死去的‘看’。
干尸小妈站起来,用干瘪的手,指着一个方向。在这个迷雾的丛林中,真正能够知道方向的,只有眼前这具尸体。是不是很可笑?
但是,没有人敢笑出来,我发誓。如果不是沾着叶一的光,我们这些人可能真的都要死光在这座神秘莫测的山谷中。现在,她的出现无异于生生给我指出一条活路来。
【很多人都应该碰到过,小区里经常半夜有猫叫,而且猫叫的声音很像婴儿哭。记住!不要去盯着它,不要去看他们在做什么,不要去躯赶,更不要去大声吼叫吓它,他们不是一般的猫!他们是小一群死在胎中的小鬼,未能玩够不会去投胎,所以你只要随便他们做什么就好了,要不然可能你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玩物!】
第26章、我的初吻(下)
我忙对叶一说道:“叶一,咱们现在该走了。”
叶一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杨光,能让我和小妈单独聊聊吗?”
不是我想煞风景,实在是时间紧迫,这天眼看着就要到最亮的时候,那就应该是正午,我们就是去河里捞那块骨头,再去祭坛中心,就算是策马狂奔,估计也要到天黑。这段时间指不定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现在叶一明显陷入了亲情的感情怪圈中。不能自拔的味道十足。我都有要考虑要不要打醒他,要知道,还有8条人命在等着我们。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胖子赵磊那里的变故,所以,我一直详细,有赵磊的照看就算有损伤,也不会是那么糟糕的。就算一天再死一个,现在也会还活着五个。但事实上,此时的赵磊那里只剩下两个半!
最终,我还是点点头,顺着那灌木丛的豁口走了出去。把叶一单独留在了里面,虽然,我不清楚这样的做法到底是不是对的,但是,叶一就是叶一,我相信他,相信他能够掌握好时间。
叶一不负所望,大概半小时左右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当然,跟在他身边的,准确的说他手中搀扶的是那具变成干尸的小妈。干尸依旧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路。
我身旁的马匹开始惊厥,不安地打着响鼻。这是危险接近的征兆,我心里其实还有一个推测,那就是,叶一的小妈并没有都说实话。我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似乎有了什么隐瞒着我。或者说我们!
总之,这推测似乎不影响我们的形成和计划,我也就没有必要去追究什么。
至始至终,叶一都没有问我,关于他小妈说了什么,只是对我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做决定就好。”就轻飘飘的打发了我想要跟他说事情的心思。
好吧,既然你现在的心里都是你的小妈,我就要承担起这份责任来。
先是按照叶一小妈的指挥,在不远处的河岸边上停下,再次面对这森森白骨组成的河堤,我那种毛骨悚然的惊悚味道,依旧是那么浓烈。心也是一抽一抽,平静不下来。总是要重复着去想这要死多少人才能形成这样的河流。
实际上,我浪费了很多时间,包括叶一被附体时候,更是浪费了很多。
最重要的两件事情始终没有问出来。
第一个是这祭坛之中到底是什么。
第二个则是这山谷究竟是不是活的。
而我推测中,山谷似乎并不是叶一猜测的那种活着的,因为叶一小妈有明确的说法,只是没有从她的嘴里证实罢了。
面对这涓涓细流,我的脑袋乱成了一锅粥。那块骨头的位置,叶一小妈有明确的感应,可在这森森白骨的河底,想要找到那块骨头,就必须下去,必须翻动那些白骨。而看叶一现在的表现,我是指望不上他了。
我真的不知道叶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完全失去了他该有的那种劲头,变得太儿女柔肠,太婆婆妈妈。
咬咬牙,我脱掉了外裤和上衣,捏着鼻子跳下了溪水中。
嘎嘣,嘎嘣!
我的每一步都会踩碎下面的人骨。它们太脆弱了,被溪水冲刷的仅仅是保持了原来的形态,被外力施加在上面之后,立刻就显出了脆弱的一面。
这些骨头估计都有上千年,甚至数千年的历史。骨头下面竟然还是骨头,我的每一步,都没有走出该有的河底淤泥。清澈地令我感到一阵阵头皮发涨,浑身都不自在,内心承受的负担实在太重。
“这里?”
“这里?”
“这里?”
叶一小妈的手指不断的指着,我就只能闷着头皮在这溪水中一步步的前行,最终我看到那干瘪头颅使劲的点点,随后,又拿起我的手机,看着里面的照片。好吧,没有眼球的空荡荡的眼眶,她到底是用什么来观看的?
叶一只是在他小妈身边不断的说着什么,我偶尔会听到一点关于高妮儿的事情,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什么的,总之,我明白了,叶一在给他的小妈说着这些年的经过。母子俩个,一人一鬼,如此和谐。
他妈的,这到底算什么?
不管了,我接着找骨头。我就好像在水中贪婪的猎狗一样,不断的寻找着喜欢的骨头,尤其是在周围都是人骨的河底,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翻了。不信的你来试试!
可想而知,我到底要承受多大的心里压力,才能如此顽强?
还好,这样的事情持续的不长,我最终还是找到了那枚骨头,这块骨头相对于我们之前的那块要长的多,准确的说,更像是一节手骨。几乎很完整的一段闪着光的骨头,若不是这层淡淡的光芒,我根本无法从这很多很多骨头中去分辨出来它。
我高举着骨头,从溪水中走出来,疲赖地躺在沙滩上,沐浴着周围的雾气。
穿上衣,湿漉漉的感觉让我回到了孩提那没有纸尿裤的时代,狠狠地体验了一把儿时难忘的时光。从马背的兜子里找出刚才那一块骨头,手中这块手臂骨长度约有承认手臂的一半,大小很像超市中卖的那种小黄瓜的尺寸。(邪恶的一边儿呆着去)
我们手中的那块骨头,正好嵌在这块骨头缺损的位置上,形成了一个整体。
“奇怪,不转动了?”我拖着这枚骨头说道。
有心去问叶一,却不想叶一根本不想搭理我。
我有些生气的说道:“叶一,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叶一抬头道:“你自己解决,我信得过你。”
我……
好吧,叶一已经无药可救了。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下意识的去晃动这块骨头……
咦?
当我把这块骨头对准一个方向的时候,上面朦胧胧微弱的光芒竟然好像移动了,正在向着那个方向汇聚。这奇怪的现象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尝试了几次,都只有一个方向的时候会凝聚光芒。
我正要找叶一说的时候,叶一却先找上了我。
他走到我身边,神色诚恳的对我说:“杨光,剩下的一段路,你来走吧。”
“你说什么?”我不可思议的看向叶一,开什么玩笑?你让我一个连半桶水都算不上的外行去走最后的一段路?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叶一:“你就打算让我去?你呢?”
叶一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稍远位置的干尸小妈,对我说道:“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和你一起走了,我和小妈就会真的天人永隔。算我求你,这最后的路你来走。如果找到了出口,我们一起走出去,小妈我会亲手……渡化。但是在这之前,让我做一做为人子最后能做的事情,陪着她,陪她走完最后的时光。”
我皱眉说道:“叶一,你确定要这么做?你知道如果我失败了会是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所以,一定要成功。”叶一对我说的很恳切,恳切到让我咬牙切齿真的想狠狠地揍他一顿,可是面对着他恳切的目光,和为人子为尽孝道的那种自责。我真的无法再说什么了。
我拍拍叶一的肩膀,说:“叶一,外面还有高妮儿。你做的一切,都要为高妮儿考虑一下。”
叶一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高妮儿。希望你能理解。”
“好吧!”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说道:“那你就尽了人子最后的孝心吧。主意自己安全。”
“放心,只要你找到出口。折回来带我们出去就行。至于小妈这里,如果可以,在进入出口之前,我亲自动手。”
“呵呵……”我还能说什么?苦笑了一下,我对叶一说了一句武侠小说中常用到的一个词:“珍重。”
拉过马匹,翻身上去。
“驾!”
回马扬鞭,腾跃之间我已经独自上路……
【农村的人杀猪都用钩子把猪肉钩起来挂到门口晒,但是聪明有经验的农村人都是白天放到广场太阳底下晒,晒完的钩子不会再挂起来,而是直接放到灶头下的坑里!原因很简单,钩子是绝对凶器,钩命鬼最常用的钩人魂魄的武器,他们晚上有人露过树下,他们这些鬼就会在树上钩你魂魄。】
第27章、骨船
如果在两个月前,有人跟我说:“杨光,你去灭掉一个鬼吧。”
如果在两个月前,有人跟我说:“处理这个灵异事件我是相信你的。”
如果在两个月前,有人跟我说:“杨光,其实一套房子真的很好赚。只要几天就可以。”
我绝对会给丫一嘴巴,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但事实上,从认识了叶一开始,我这些几乎都快要做成功了!虽然没有独自灭掉一只鬼,但是灭掉的那只半人半龙有我的份儿。虽然灵异事件接触好几次,虽然每次都很狼狈,但是起码开拓来我的认知观!在这个祖孙三代都为了一套房子奋斗的今天,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跟着叶一混,这房子真的是太容易了!几天一套房子的速度。
可是!
这些都不能成为平息我现在心里纠结的砝码。
太让我纠结了,你们谁见过一个人,骑着马,在充满迷雾的森林,满是枯骨堆积的河岸策马狂奔。手里还提着一节闪着光的骨头?
我本来是有同伴的。真的!不骗人,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我还有一个叫做叶一的哥们,跟着我一起在降妖除魔,心惊胆战的行走在这里。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我们还诡异的看到了叶一曾经失踪了接近20年的干尸小妈。
同样是在一个多小时前,我的那个同伴叶一居然告诉我,让我一个人去面对未知。他要跟他小妈在一起。如果我说这是重色轻友,那我是找抽的嘴巴。可这到底算什么?尽孝道?这……也太扯了。
可就是这么扯的一个事情,我偏偏就同意了,还屁颠屁颠的骑着马,一个人冲了出来,信心十足了一个小时之后,我冷静下来,心里就开始打鼓犯嘀咕。
叶一太反常了!他不该是这种‘不务正业’的人啊。难道这里面另有隐情?
我怎么总觉得,自从跟叶一混迹在一起后,我变笨了很多?
我的总结就是自己可能在这方面实在太弱的缘故,所以我才使劲的‘咀嚼’太易先生给我的《卜学太易》,可惜,那东西之笼统,之深奥,之……看不懂,实在是令我大失所望。只能拼命的跟着叶一学习各种实际遇到的东西。
但是,这次我真的想不通,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叶一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连我都不告诉,却逼着我离开?难道,他根本就没有放心他的小妈?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身旁的雾气越来越重,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胯下的马匹正在以一种很奇特的方式拒绝我的驾驭。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驾驭技巧出了问题。可逐渐的,我感觉不对了!再狂跑了一个多小时后,胯下的马匹怎么都不肯再向前走一步。而我现在眼前的能见度不足五十米。更可怕的是,明明胯下马匹感觉到了什么危险,我胸口的护身符竟然丝毫没有反映。这很奇怪,很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按照时间和距离的计算方式,加上今天我快马加鞭的奔跑的距离。我行进的距离已经接近了这个山谷的中心。也就是说,我几乎接近祭坛的中心位置。接近了一切谜团的最中心。我手中的骨头更亮了。
亮得好似黑夜中的火把一样,似乎可以驱散掉周围的浓雾。不得已,我只好放弃马匹,找了一棵大树把马栓住,再顺着溪水的声音,找回溪水的岸边,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我不清楚,从我自己独自前行的时候,到底会再遇到怎样的危险。
可是,我却心里很明白的把这份责任承担在肩膀上。无论叶一到底有没有做什么,既然我来到了这里,我就要解开这迷谷的秘密!这到底是一座上古神灵的坟墓?还是一座能够吞噬血肉的魔窟!无论这到底是什么,我都应该坚定的走下去,因为我的身后,还有人在等待,在寄托。
眼前,迷雾重重,未知的危险隐藏在其中。我甚至有了必死的信念。在这样绝望的地方,活下去已经是奢望,我更多的是想知道这山谷的中心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我努力的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沉重的令人想放弃。
周围有多寂静?如同深夜中关闭在暗室中,呼吸声、隐隐地溪水声、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可以清晰的听到。脚步下,每一步都好似迈向死亡。
我大概走了有3个小时左右,眼看着天又要黑下来了。
忽然,我的眼前豁然开朗!
不懂得夜的黑的人,永远不懂得光明的珍贵。
没有在这满是迷雾的山谷中生活过的人,永远不知道开阔的视野是怎样的一种心旷神怡!
不但如此,我豁然开朗的眼前,一片澄清的、反射着白光的湖面,让我惊讶的咬紧牙关。这太神奇了!
我竟然看到了一汪几乎看不到边际的湖面。简直像大海一样宽广,静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不带一点声音。
紧接着,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压抑感一下子充斥在我的心头。
静!
如此的安静!
当你豁然开朗的视野中,却不带一丝声音的水面呈现在面前,你会不会有我一样的感受?这是一种夸张的恐惧。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它的壮观。
按照在外面的计算,这座直径超过百公里的山谷,居然有一半是清澈、死寂的湖水时,会是怎样一种震撼?左右张望。一圈半圆的浓雾好似被隔绝在距离湖岸百米开外的地方,周围的白色浓雾将整片湖水染成了透明的白色。
我的心一哆嗦,这难道就是那万骨河的起源之地?
如果这样,我低下头后,会不会看到整片湖水内的枯骨如山?碎骨若砾?
哗~
哗~
哗~
正在我犹豫不定、内心惶恐的时候,一阵阵破开水面的声音刺入我的耳朵。
我猛地抬头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隐约间,一艘船影远远传来。
有船?????
有活人 ?'…'????
我几乎惊叫出来,但是下一刻我冲到嗓子眼上的欢呼被眼前的景象死死地卡在了里面,冷汗顺着浑身的毛孔开始涌出来。如果不是我这些日子以来、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诡异,把我那原本还算粗大的神经锻炼的更加坚韧的话。我恐怕已经晕倒了!
可是,我现在居然还能站着,哪怕双腿,全身都在哆哆嗦嗦的颤抖,我依旧还站在这里。
我的眼前,一条长越20米左右的,几乎全部是由骨头拼凑而成的白骨船,正以极高的速度破浪冲向我。上一刻还听得到声音,下一刻它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等我呼出那一口浊气时,骨船已经停在了我的面前。
船上没有一个人,它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识得我一般。
穿透之上有一根大概四五节腿骨绑在一起的杆子,杆子的上面是一只冰冷的眼睛。眼睛很大,足有烟盒大小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像我。
眼睛下,有一枚头骨做成的铃铛,摇晃时发出噶哒哒,噶哒哒的声音。
那只眼睛看着我,又看了一下船。
那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有一个人站在你的面前,对你用眼神示意上船一样。反正我是这样的感觉。
我……
恐惧的心油然而生,这到底是他妈的怎样一种情况啊?谁见过这么诡异的画面?这么令人恐惧的场景?我的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被那沉重的感觉压在了岸边,死活不敢向前踏出半步。
那骨铃,噶哒哒,噶哒哒的直响。就好像催促我一样。
那枚眼珠则发出……怒意。
没错,一枚眼珠,竟然可以表达出那么多诡异恐怖的眼神。这一幕幕一样样令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到底要不要上去?
上?
还是不上?
我咬咬牙,心里想到:“我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揭开这祭坛秘密的吗?我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样想着,我的心就平静下来。只是,我纳闷的是,为何面对这么诡异的场景,我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这很不正常,但此时我无法去考虑许多了。
踏上这只完全由白骨建造而成的小船,深吸一口气,我蹲下身子,抓住身边可以抓住物体,哪怕它是一段人的脊梁骨。握在手中有一种斑驳的岁月沉淀感,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温热。就好像,这段骨头刚刚取自一个活生生的人体内。
骨船调转穿透,头盖骨做成的铃铛继续敲响。
小船飞速的掠过水面,让我看不清楚湖面下到底是不是遍地的枯骨。
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也平静不下来。
因为不知何时起,隐约一阵阵鼓声、听到不懂的唱声、还有吆喝声不绝在耳畔。那鼓声如同心跳,一下下重重击打在我的胸口。那隐隐地吟唱像狂潮一样,让我热血澎湃,吆喝声似乎有一种莫名的魔力,让我彻底放松,不自觉的嘴角都勾了起来。这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也不知小船在湖面上行驶了多久,这里的天竟然没有完全的黑下去,甚至隐隐约约之间,我还能看到天空中闪烁的个一个很亮的光点,我可以肯定那是太阳,是我们多日不曾见过的一轮红日。
看到它的那一刻,让我倍感亲切。小船破开水面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寂静的地方,却犹由入耳。我终于看到了应该是此行的目的地,一座黑色的小岛。
入眼处,它是一处宽不过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