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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阴墓阳宅-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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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不说话,还是刚才站着的动作,动都没动,脸上没有表情,似乎不在乎我这匕首是不是要给他一下。

银光一闪。

“你们在里边吵什么?吼这么大声。”安心的声音在屋外传来,随即门打开,他们三人一起进来,却惊呼一声。

匕首上还滴着血,我的左手臂上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不痛对吗?可是我痛得很哪,不是说做梦不会痛吗?这么痛我也没有醒来,你说,为什么?你说啊!”我语无论次地对叶一吼着,他只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你疯了?”罗鸣轩首先冲过来,在我手上点了几下穴位止血,“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做梦是不是?做什么都无所谓是不是?你不爱我,不需要篇造这些谎言!罗鸣轩,康亲王将我许给你,现在,我们回去成亲,以后不需要再有谁要逃命去。”

刚进门的三人惊愕得张开嘴合不上,叶一依然铁青着脸,一动不动。我转身,越过他们三人,向外面奔跑而去。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纷纷扬扬。

西罗城罗府,我们回来已经五天了,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仍然占住了罗鸣轩的房间,官生也回来了,记得那时隐约听到了他对官生说:替我看着她……

做梦?可是眼前的一切,最近发生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切,痛也那么的真切,不止手臂上的痛,还有心里的痛,都那么真实。

罗府上下确实是在办喜事,每个人都似乎忙得不可开交,但进度却是缓慢得不行,而我却不闻不问,借口养伤,缩在屋子里,谁也不想见,包括官生,包括宁远。可是,来人当中,唯独没有他。

躲在屋子里,从穿越遇见他后,一幕一幕的在脑里重演,他从擂台上解救我,从掉下的山壁上救下我和香桃,还有在在康王府别苑的地窑把我抱出来,在青溪镇带我去看满天的星星,还有二进康王府他对着皇上所说的话,是真的心系于我,还是只是想唤醒我?我真的在梦里面吗?

这天一早,罗鸣轩非要说带我去看些东西,完全无视我阴郁的脸孔。知秋替我换了套淡黄梨花细纱锦缎的广袖衣裙,瞧着铜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得很,最后没有盘髻,只扎了条松松的马尾。

踏出几天没出过的门槛,天空依然阴沉,可就这阴沉的光线也让我感到有些耀眼,许是躲在黑暗的地方太久了。外面有积雪,但过道和小路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罗鸣轩站在走廊上仰头看天空,听见开门的声音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带了些浅浅的微笑,手上还拿着件披风。知秋接过披风替我系上,还塞给我手里一个暖手炉。

“要带我去哪?”我勉强的扯了个笑容。

“跟我来便是。”他伸出一只手,我只是略略的怔了下,便把手交到他手上,他拉着我七弯八拐的来到罗府一处较偏的地方,月门上写着“梅林”二字,周围还一阵阵的梅花的香气。

“带我来看梅花?”

“喜欢吗?进去看看?”

“好。”我淡淡地笑了下说,知道他的用心,也不忍拂了他的好意。

一进园子,我马上就惊呆了,原来以为不过是种了十来棵梅树,应应景而已,但是眼前,却是一大片看的怒放的红梅,不下百株,十分的壮观,右边一栋两层的小楼隐在了林海里,林子深处还有亭台,我上前深深的吸一口气,惊叹道:“好美啊。”

他上前在最近一的株梅树,折了一枝有一小簇红梅的枝,轻轻地戴在我的头上,我笑说:“你这是不是算叫做‘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他笑而不语,拉着我向深处的亭子走去。快走到亭子时,隐约有些声琴声传来,我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说:“还有人 ?'…'”

他带些揶揄地说:“怎么了?没脸见人 ?'…'”

我冷了声音说:“不想见。”

“你还不知道是谁就不想见了?”

“不想。”

他又复拉上我的手,柔声地说:“他弹得一首好琴,听听又不会亏了,就当陪我一起听好不好?”

我轻叹一声,这时传来的琴声温婉而绵长,终是点了点头。

亭内,官生在,这是意料之中,意外的是,他坐在一架古筝前,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我虽然不懂这些曲子,但是进亭子之后,琴音一转,听着像是孩子的朗朗的读书声,清朗开阔的感觉,仿佛有什么烦恼都可以抛诸脑后。

曲终,官生含笑地说:“小妹,感觉好点吗?”

“好啊,很好听呢。”

“当然好了,这可是疗伤的曲调。”罗鸣轩一脸我不识货的样子。

我白了他一眼,问:“什么疗伤曲?”

官生笑了笑说:“听这些曲子能疗内伤,没伤的可曾添精神。”神奇的东西,可这时我却提不起一点兴趣。

“安心呢?”

“在你们的宅子里,她很担心你。”

我歉意地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你告诉她,我很好,不需要担心我。”突然的觉得,把安心交给官生是对的,他对她不但情深,武功高强,还多才多艺。假如真的是在梦境里,至少也有一件事圆满了,想到这,不自觉地露了个笑容。

“笑什么?说出来让我们也笑一笑?”罗鸣轩故作轻松地说。

“我在想,安心以后生了女儿,名字就叫官心吧。”我一本正经地说。

罗鸣轩大笑:“官心——观心——关心?这名字起得太好了。”我也跟着笑起来,官生脸上红晕一片。

有仆人上了几盘精致的菜肴,还有一壶煮好的酒,食物我是没什么胃口吃的了,不过倒想喝点酒。罗鸣轩给我倒满一杯,我端起杯子只见里头还漂着两片梅花花瓣,笑着说:“以花泡茶就见得多了,还有以花泡酒的?”

“这是以花煮酒,这样花的香气就能渗在酒里了。”话还没讲完,我已经一仰头喝光杯里的酒,他皱着眉的给我倒了杯,我又一口气的喝光,他便说:“你这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的牛饮,能品偿出味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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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切,你们不是流行那句‘感情深一口闷’的吗?还要一口一口的品偿,崇洋媚外。”

“崇洋媚外?什么意思?”官生问。

“崇洋媚外,就是,就是”不是说在我的梦境里吗?崇洋媚外都不明白?这怎么可能是梦里?“就是一种酒。”我胡扯。

“酒?有这百年女儿红好喝不?”

“没有。”我赶紧扯开话题,站起来面对那一片红似火海的红梅说:“真漂亮,要是住在这里就好了。”

罗鸣轩说:“你若喜欢,可以搬过来这里住。”

我一挑眉说:“怎么?嫌我占了你的屋子了?”

他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你爱住哪里就住哪里。”

我笑了,“你家倒底有多大?有品菊园,又有梅林,是不是还有什么桃园梨园的了?”

“也没多大,梨园是有,规模没有梅林的大,桃园的话,可以清理一个园子出来植上一些。”

“不必了,”我带了些凄凉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什么都只是一场梦罢了。”

一时间,他们两静默下来,好一会,官生才说:“小妹,夏候公子有封信留给你。”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夏候宁远?”我疑惑地接过信,官生点头,又问:“还要听曲子吗?”

“哦,好。”我随意地应了声,展开信纸,映入眼帘的是一纸苍劲的隶书,信中说,他这次其实是随皇上微服出巡的,皇上因为听信康亲王说我和罗鸣轩有婚约,而和叶一私订终身,一时怒极,不许叶一入皇室,然后返京,让康亲王自己收拾这个摊子。其实灵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康王妃仙逝时,她还不到四岁,康亲王一直没有再立妃,却把灵浠宠得很。灵浠知道不许叶一入皇室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康亲王也没了脾气,于是秘密见叶一,想让他与灵浠隐世成亲,未料康亲王许各种条件好处,叶一就是不答应,惹怒了康亲王父女二人,以康亲王的性格,定会追杀他,现在,他下落不明。

宁远还说,虽然不知道我和叶一之前闹什么矛盾,但是在一起不容易,珍惜眼前人,他与叶一相交虽然不多,但是了解他是个真性情的人,不轻易说喜欢,说得出的便不容有假,就算有什么事,那怕我不见他,一定不会离得我太远,康亲王虽然对王妃情深却也成府极深。

信中特别的写了一句我前面笑说罗鸣轩的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若有所思,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我们三人和一片红花树影之外,连仆人都退出梅林,鬼影都没一只,他会在附近吗?我明白宁远的意思,叶一的处境很危险,可是,这不是梦境吗?梦境怎么会死?

“他跟你说什么了?”罗鸣轩笑问。

叶一他现在怎么样,这句话差点冲口而出,咬了两次嘴唇才改了口问:“灵浠现在怎么样?”

“你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灵浠郡主被人拒婚若康亲王大怒,正追捕此人。”他并没说出叶一的名字,“这事已经成为东南西北四城的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他双目炯炯地看着我。

“是么,”我淡淡的一笑:“那夏候康有没有暴跳如雷?”

“暴跳如雷倒没有看见,但是他从京城的康王府调来四名高手,还有数百名铁骑射手。”

我沉默不语,官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身边,他问:“你真的不担心他?”

担不担心他?他说我是在梦中,梦中,需要担心吗?我牵起他们各一只手,他两对望了一眼,不明所以,我闭起眼睛,两只不同的手与我握着,温热从掌心传来,有血有肉的人,那么真实,怎么会是在做梦?倏地睁开眼,松开他们的手恨声说:“不担心!”

两人双视一眼,官生说:“不说这个了,我们喝酒吧。”于是三人又复坐下,可是我耳边却一直回响着罗鸣轩的那句四名高手,数百名铁骑射手,他能应付吗?

待回过神来,只听见官生在说:“听说这个采花大盗已经在南浦城作案三起。”

罗鸣轩问:“这个叫黑蛇的采花大盗什么来头?”

“他一直游走于各州府,行踪飘忽不定,是罗刹门的弃徒,轻功极高,又使得一手折扇打穴法,许多良家妇女就被他点穴沾污了,含冤而死。他的折扇能发射黑色的蛇形暗器,黑蛇之名因此而来。”

我听闻,拍桌而起:“岂有此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二人奇怪地看着我,罗鸣轩说:“我以为你已经没有热血了?”

我斜他一眼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天气冷了,以为你的血也冻得没温度了。”

我呸了一声说:“现在不和你计较,官生,你说这个什么劳子蛇花大盗怎么样?”

“是叫黑蛇的采花大盗,估计不日会到西罗城,西罗城最大的目标是王员外家的小姐赛西施,其次是罗家几位夫人。”

“咦,罗鸣轩你怎么没把王家小姐抢回来当夫人了?”

罗鸣轩懊恼地说:“我有这么好色吗?我又不是黑蛇。”

我嘻嘻地笑起来:“你的几房夫的不都是你见人家长得漂亮就抢回来的吗?”

他黑了一张脸,比他穿的玄黑锦袍还要黑:“我让她们走,你不让!”

官生也一脸笑意地说:“好了,还是讨论下怎么拿下这个黑蛇吧。”

“我有个主意,我去王家扮成王家小姐的样子等着那条什么黑蛇,他若来了,我和他周旋,你们来捉拿他。”

“这个方法倒是可以一试,我们潜身周围,只要他现身,不怕拿不下他。”官生点头说。

“不,他未必去王家,有可能会来罗府,那不行的,罗鸣轩留在罗府,你去安心那里,别忘了,我宅子里现在有三名美人的。”

“你只身前往王家?不行,这样太危险了。”罗鸣轩首先反对。

“我再不济也能周旋一会儿吧?再说,我们可以放信号烟火。”

“凭你那点三腿猫的功夫?”罗鸣轩不屑,他话音刚落,我骤然出拳击向他肩,他惊愕下还算反应快,闪身避过顺势的大手一下包住我拳头,我借力飞脚直踢他脸庞,他一个后翻避过。

官生在旁一边笑着摇头一边说:“好了好了,反正你们宅子离王家不远,我在那里密切注意着,来得及的。”

罗鸣轩抱怨说:“这么凶狠一个婆娘,谁娶谁闹心啊!”

明知道他在说笑,不鸟他。

当夜我搬到梅林的楼阁里住,把罗鸣轩的房子还给他,次日一早他交代了几个精明的仆人前往四城门留意进出的人,果不然有一个跟官生描术的人进了城。紧接着,我们直奔王家,把情况一说,王员外惊得坐到地上,赛西施王小姐直接晕倒在地,于是,我穿上赛西施拖沓到地的衣裳,盘起高贵的发髻,戴上闪闪发光的镶宝石金步摇,涂上彤红的胭脂,铜镜中的我,连自己都觉得明艳照人,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是夜,微风,王小姐的闺阁灯火通明,而她本人一早就换上丫环衣服躲起来,屋外不时有人提着灯笼巡逻,屋里置着两个碳炉,倒也不不觉得冷,门关紧,只留一扇窗子垂着纱帘,纱帘被风吹着微微晃动。摸了下揣在怀里的三支信号烟火,他们怕有什么意外,特地给了我三支。拿着绷子捏着绣花针,我汗,扮什么不好,非要我在这里扮在绣花?

突然,蜡烛的火焰歪了下,我心下一动,人来了,这人果然是轻功不凡,外面有人守着却没有发觉,着地无声无息。我低着头绣花,却警惕着周围,居然发现不了这个人的气息。

一缕微弱的风声,我低头咬线,绣花针掉到地上,我连忙俯身去捡,避过了这缕指风。刚刚站起来,又一缕指风,手一松绷子跌落,但这缕指风明显比刚才快,还没等得绷子着地,人便急急俯下身去。

身后响起一把低沉而细微的声音:“原来小姐早有准备,小生有礼了。”

我转身一看,一个长相清秀一身青衣的书生打扮的人拿着折扇向我一辑,这大冷天的拿折扇是卖萌还是耍酷?既然他看出我有意闪避开他的指风的,我也不再装下去,问道:“什么人 ?'…'敢闯本小姐闺阁。”

“小生姓骆,名岐,敢问小姐芳名?”

我暗暗想,放烟火不知道这采花贼子会不会惊走,便答道:“你就是黑蛇?”

黑蛇笑说:“这是江湖朋友给的贱号,想不到深闺的小姐也会知道,既然这样,也知道我的来意了吧?”他说着慢慢的向我走来,我不容细想,一拳招呼过去,他惊讶地说:“小姐功夫不俗,怪不得不害怕。”边说边闪身避开。

我一连出几拳,都被他以轻功闪开了,心想,这人武功不俗,再不叫人不行了。跟着闪身到窗边,伸手去掏怀中的烟火竹筒,但是黑蛇出手更快,肩头一痛,全身就似僵硬了一样,一动不能动,暗叫不好。

“小姐莫想叫人了。”他邪笑着走近,伸手解下我的披风,我大惊失色,心想这次不会栽在这里吧?

“你在害怕?”他的手轻抚过我的脸,“不用怕,一会儿只管享受好了。”他露出一个迷人的邪笑,手滑至锁骨,微微一用力,外衣被撕碎,只剩下亵衣。

我心惊骇,脑里乱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寒冷还是害怕,黑蛇依然带着自命风流的邪笑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美人儿。”手在我肩上抚过。

我绝望的闭上眼。

叶一救我!

叶一救我!

叶一救我!

就在他要解我的亵衣之时,一股强劲的破风之声,一件暗器直向黑蛇的脑门打来,黑蛇一惊,一个后滚翻避过,暗器直钉入墙,这暗器竟然是一枚铜钱。同时,外面一个红色的烟火冲天而起,正是我们约定的信号烟火。黑蛇一见便知有人要来,想从窗口跃出去逃走,然而窗外一阵掌风把他逼进来,随即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进来。

当我看清来人时,高兴地想叫声:“叶一!”可是被点了穴,跟本发不出半点声音,眼泪涮涮的往下掉。

黑蛇不等叶一着地,手上的纸扇便挥出,直点他身上几处要穴,叶一轻灵地闪过,挥掌直击黑蛇心窝,黑蛇的轻功也是出奇的好,闪身避过,两人瞬间交锋十几回合。

此时,又一个身影破门而入,官生大喝一声,掌劈黑蛇脑门,黑蛇见势不妙,避过掌风,回手板动折扇机关,几枚黑幽幽的蛇形暗器从折扇向二人激射而出,显然是有毒的,他人向窗外一纵。叶一扬手,几枚铜钱将蛇形暗器打落,官生施展轻功向黑蛇追去。

叶一快速褪下外衣披在我身上,解了穴道,我一下子摊软倒地,他一手接住了我,这时,我才看清楚他的模样,依然是飘逸的白衣黑发,俊朗的脸上多了一圈青青的胡渣,眼神毫不掩饰的流露着心疼,没错,是心疼。可是他扶我站稳后,转身就要离开,我连忙拉着他的手,眼泪又汹涌而出。

他没有回头,轻声说:“我现在被夏候康追杀。”

“我知道。”我是知道,可是就是不想放手,至少,多留一秒也好。

“我想你。”冲口而出,刹都刹不住,脸霍地烫起来。

他一回身把我拥入怀里,炽热的唇毫无预期的落下,狠狠的吸吮着我的唇瓣,就像在狠狠的诉说思念,短短几秒,他扯过床上的薄被把我围着,然后抱着我从窗口跃上屋顶。

这时才听到那些巡逻的仆人大叫:“抓贼啊,抓贼啊!”从叶一放出信号烟火到现在,他们才有人来,这个速度,他们家小姐早死翘翘了。

屋顶远处,有几条人影翻飞舞动的交手,叶一看了一眼,抱着我从另一个方向飞走。

荒郊破庙,裹着的薄被抵御不了寒冷,我冷得瑟瑟发抖,叶一生起一堆薄火,见我泪痕未干还在发抖,把我拥入怀中,温柔的拭掉泪痕,我的眼泪又不听使唤的掉下来。

他边拭边说:“你水做的吗?这么多眼泪。”

“你没听过女人是水做的吗?”我瓮声瓮气地说。

“那放到火上烤一烤,把水都烤干了就不用哭了。”说着他装模作样的推我去火堆那边,我一下抱紧他,埋首在他怀里,他扯了下掉了半下来的裹着我的被子,抚着我的头发。

我突然醒悟了什么,抬起头来说:“你们约好的?”

他装傻:“什么约好?”

“他们应该知道我武功不及黑蛇,还同意我扮那个王小姐,就是因为你在暗中看着我?”

他一笑没否认,带点不屑地说:“谁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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