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墓阳宅-第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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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生也笑了笑,施展轻功,在前带路,叶一抱着我紧跟其后,我又一次腾云驾雾。
守城的士兵,打了个阿欠,忽然眼前一晃,他左右看看没东西,搓了搓双眼,又再看看,依然什么都没有,夜还是那样寂静漆黑。
城郊十里外的树村,安心骑一匹马牵着一匹马,官生上前牵一匹马给叶一,叶一自然地与我共骑一马,可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张大了嘴,安心居然与官生共骑,虽然知道他们之前的事,但是这也发展得太快了吧?
叶一手扶正我的头说:“看什么呢,专心看路。”我对他翻个白眼,牵缰绳的是你,我还看什么路。
共骑,马儿的速度就打折扣了,半个时辰之后,我似乎感觉到后面有追兵,不时的向后张望,叶一似乎感觉到了,抱着我腰的手收紧,又跑了一会,叶一向官生打个手势,两人停了马。
叶一说:“你带她们先走,我引开他们。”
官生神色凝重,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有这样的脸色,安心却说:“不!”她对官生说:“你带小小离开,我和叶一去开他们,带着两人走不了的,而且小小身上有伤。”
官生凝重地点头,叶一也咬牙答应。官生把缰绳给安心,自己翻身下马,叶一把我抱下马,在我唇上轻啄了下说:“等着我。”
我脸上发烫,点头答应:“你自己也小心,要把安心平安带回来。”
他笑了笑,对官生说:“她身上有伤,要注意。”
官生点头,一伸手抱起我,向山那边飞掠过去,同时安心和叶一策马飞奔而去。
官生一直跃到半山腰,气息不喘,连山林中的鸟儿都没惊动过一只,靠夜色与密林的掩护,我们藏在半山腰,可以看到刚才的来路,果然,一刻钟左右,一队骑队就在那儿经过,照我们刚才的速度两马两人共剩,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我胆战心惊地看了看官生,骑队过去后他才说:“有50人,是王府铁骑。”这下好了,夏候灵浠当日动用20铁骑追杀我们,现在夏候康用50铁骑来追我们,估计每个城门都有派出这样的一队骑队,一个比一个狠!
“我们走吧。”官生伸手过来揽我的腰,只要我扶着他的肩膀手臂,他扶着我腰,就不需要横抱那么亲密了,我和他之间确实没亲密的可能。不过,在他的手触到我腰间,我捂嘴跳开,丝丝吸气,他有些微错愕地说:“你伤口在腰上?”
我咬牙切齿地说:“这是夏候灵浠给我的鞭伤,一道在腰后,一道在小腿!”他没说话,带了些心痛的神情看着我,我忍不住点了下他额头说:“你这表情留给安心吧。”
他这次没有笑,他说:“在下没有把你当外人。”
我一听他说在下两个字就来气了,愤愤不平地说:“你没把我当成外人还说在下这些见外的词?”
他一笑:“习惯了。”说着把我横抱起,小心地避开伤口,就起步。
“那么对安心改得掉这个习惯了?”
他斜我一眼说:“你听过?”
“那么你继续装吧。”我说着眼珠一转,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窝,哈着气地说:“你枉费我对你的心。”
正在施展轻功的官生脚步一滞,气息不稳,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我暗自偷笑,更把头靠近他耳边,用魅惑的声音说:“要是安心知道,她一定会退让给我。”
这厮竟然,他竟然手一软,我咕噜一声滚到地上,幸好他停下的地方草相当厚,才没把我摔痛,我哼叽了两声,他才反应过来似的,把我扶起来,我恨恨地说:“要是我恨你,她也绝不会和你一起。”
“萧姑娘,别闹了。”他讪讪地说。
“什么?你叫我什么?”
“小妹。”他马上改口,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又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
这次,我死活不让抱了,要背的。不是说脚上的伤不能走路,而是我不会轻功,没办法像他们那样这个屋顶跃到那个屋顶,这棵树跃到那棵树上。
趴在他的背上,我说:“官生,你既然喜欢安心,你就要对她好哦,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他正色道:“她若愿意,我官某定此生不负她。”
双眼湿润了,拍了下他的肩说:“好样的!”
青溪镇,是东拓城以南几十里的镇子,镇上一条不起眼的巷子深处,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近十天了,那天夜里我和官生先到了,之后安心和叶一也来到,他们半路弃了马。据官生说这里是他很久之前买的下产业,初出道之时在这个镇上住了几天,觉得环境不错,人不多也不容易引人注意,那时他才十七岁。在罗鸣轩告诉他,康王爷承诺把我许于他时,让他到时随护送队一起护送我前往西罗城,他也怕叶一从中破坏。
罗鸣轩离开后,官生便与安心合计,猜到康王爷是拿我要胁叶一的,也猜到我不愿意嫁罗鸣轩,所以他们一人在城郊候着,一人密切注意王府,果然就等于了叶一带着我出来。也猜到有这么一段逃亡,所以他早早把地方告诉了安心,这个地方是罗鸣轩不知道的地方。
然而不是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就安全了,曾有官差搜过镇,叶一会易容术,这个我们早晓得了,官生也会,我们以几个老人的样子忽悠前来搜查的官差离开,平日我们也不出门,食用物品,就由两男人轮流易容成佝偻老人买回来。有时候我和安心躲在我们的房间里说女儿家的悄悄话,两男人就在厅里比写字,叶一写得一手好的小楷体和篆书,官生的的隶书也是一绝,有时候,四人窝在厅里头,吃茶磕瓜子,谈天论地。
这个时候通常官生会说说江湖的佚事和趣闻,我是沉默的,因为我不懂怎么把‘上班挤公交车,车上有小偷被我海扁一顿,送往公安’这些话翻译成他们听得懂的文字,而总是羡慕叶一也会拣些有趣的事说说,却能换成他们听起来没有问题的话,比如打电话变成飞鸽传书,高帅富开着宝马变成有钱的公子哥儿骑着宝马。
我总诱导着官生说他的出道史,安心虽然看上去还在抗拒他,但也不打断,我便暗笑,小妮子也想听呢。原来官生出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下山目的两个,为师报仇,为师报恩。第一件事便是端了势力极强,连朝廷都头痛的大鸿山山贼,与之对比,我们曾端掉的曹山山贼不过是小打小闹,他血战三日三夜,山贼一个不留。
我和安心咋舌不已,官生云淡风轻的说出这段经历,看他总是淡淡然的模样怎么也想像不出他浴血奋战两百多山贼的模样,两百多山贼,虽然都是恶名远播,人人得而诛之而后快,可也是两百多的人命,被他说得就像扫了个地,一粒灰尘不留的样子。
第二十三节章会轻功了不起
之后,他日夜追杀来无影去无踪以轻功称著却是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一个月后的夜晚,在采花大盗准备行好事的时候将其杀之,两日后在少林寺断智青和尚一臂,这些都是逼害过他师父的人,而他自己则在这几件事上声名大燥,江湖上称他夜鹰,因为他几次都是在夜里行动,又穿一身黑衣,他又如鹰那般锐气。这几件事之后人又却像人间蒸发了那般销声匿迹,其实他是到罗家去为师报恩,他的师父在受迫害之时曾被罗鸣轩的老爹救了一命,罗老爷却希望官生能保护罗鸣轩,于是他留在罗鸣轩身边,一晃就是五年。
原来官生曾经那么辉煌的历史,怪不得罗鸣轩一直称他为官先生。我听他说出他的这些故事时,一直有注意到安心,她的双眸里有闪出崇拜的光芒。打铁要趁热!我脑里出现这么一句话,马上向叶一打眼色,不过看向他便知道,不需要打眼色了,因为他带着浅笑的看着我,我直接的拉起他手臂带些撒娇地说:“叶一,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个东西吗?”
叶一非常配合地说:“嗯,现在去看正好。”说完挽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安心没看出端倪,问道:“看什么东西要大晚上的?”
我神秘地对她一笑说:“有些东西是要晚上才会有的。”经过官生时还故意撞他一下,还挑了下眉,就不知平时睿智面对安心成了木头的他能不能把握机会了。
官生脸上带了些尴尬的笑容说:“别去得太久,注意安全。”
一关上门,我就急急的对叶一指屋顶,我是能爬上去,不过会弄出响声,叶一伸手揽过我腰肢,跃上屋顶,但他没作停留,呼一声向外边飞跃而去,只来得及喂了一声,已经跃过三间屋子的屋顶了,一直到镇子郊外的山边。
我急得直跺脚:“怎么跑这么远!”
叶一点了一下我的额角说:“真真正正的留点时间和空间给她们吧,我们在屋顶蹲着,官生那家伙什么也说不出来的。”
“以你的轻功他不会发现!”我掀着小嘴说。
“就算是我屏住呼吸,屋顶这么近,只要留神点儿一样会发现,何况你呢。”
看不到他们的情况,好奇得我像有只小猫在用抓子在心上挠痒痒似的,坐立都不安,叶一说:“走吧,我带你去看点东西。”
“咦,你真的带我去看东西?”我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他不置可否的一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奇?”边说边带着我向山上走,这座山相当的陡峭。
我跟上,挠下头不解地说:“是啊,在现代的时候,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好奇和八褂。”
“也许你本来就有八褂的潜质。”他笑说,轻松跨上一处高位,俯过身来把手伸向我。
我掀着嘴的打掉他的手,他一缩,手腕一转,他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轻轻一提,就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他跟前,轻扶我的腰说:“你走得这么慢,等你走到天都亮了。”说着就这么的带着我几个起跃,已到山顶。
“就你会轻功了不起。”我极大的不满,但是,下一刻,便被震惊到了,眼前忽然的开阔起来,头顶漆黑的天空中,像是被谁在黑幕上撒了大大的一把细碎的钻石,萤萤亮亮的缀挂在夜空中,山风习习的吹过,草地披满了整个山顶,稀落的几棵树点缀于其中,虽然是深秋却没枯败的模样,最近的一棵树下,奇石嶙峋,在奇石当中,有一个八仙桌大小的池子,池水静得像面镜子,水面带出薄薄的水雾,在月色映照下如幻如真。
用手轻探池水,引起一层层的水纹,水竟然是温的,我欢喜地叫道:“是温泉!”他带着浅笑的看着我的欢天喜地,月色映照在他的眼中,映射出粼粼的光芒,我没发现,那些光芒中透着浓浓的宠溺。
提起裙子坐在池边上,脱了绣花鞋和袜子,挽高裤管,把脚伸到池水里头,十分的舒服。这个时代女子的腿是不能露出来让人看到的,但我和叶一都是现代过来的,没这种观念,我对他说:“叶一,你也来,很舒服呢。”
叶一优雅地掀袍坐在我旁边的石上,儒雅之气尽显无遗,要是再背对我酸一句:非礼勿视非礼物听,那完全是儒家秀士了。我对他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这里太美了,真的太美了,要是,我们回不去的话,和官生和安心在这里建个房子住下,那就太好了。”我仰头看星空,不禁感叹道。
“然后这里的美景就会被生活垃圾破坏。”叶一特杀风景地嘣出一句话,我咬牙切齿地抓起他的手臂使劲的拧,他却一脸坏坏地笑,好像在说:你拧我不痛。恨恨地拧了几下,他笑容不变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我扔开他的手不拧了。
他坐到我身边来,用手抚过我被风吹乱了的秀发,“顺便”地搭在肩上,柔声说:“你若喜欢,我可以经常带你来。”
“要是我们能穿越回去,看你怎么带我来。”我冲口而出,却发现他沉默了,我揶揄说:“怎么?舍不得回去了?也是啊,你在这里可是武林高手,武功高强,又多女孩子喜欢。”夏候灵浠就是其中一个。
他捏我一把脸说:“在现代我也很多女人喜欢。”继而又敛去笑容说:“你还记得我们,穿越,前的案子吗?”他把“穿越”两个字说得很不自然。
“记得,十几条人命的凶案现场,有你打斗过的痕迹。”这案子太深刻了,稍微回忆一下就能想起。
“你觉得会是我杀的人吗?”
“不会。”我很坚定地说出这两个字,“如果你是这么凶残的人,不会跟着那潘多拉之盒穿越过来带我回去,虽然现在还没有办法回去,而且听冯乐春说,你们在西罗城时,只要见了有困难的,你都不吝啬帮助,她好像也很喜欢你呢。”
他赏我一个暴粟:“别扯远了,你们的王队长王正平之所以要派你来监视我,是因为即使我还没洗脱嫌疑,但是我已经查到真正凶手的一些线索,大概凶手怕我查下去,所以对我们下手,潘多拉之盒就是一个警告,你知道,杨光家里的那些人有老人有学生,都是牵连在这事上的,我若不回去,单凭现在的杨光,怕是支撑不了。”
他的话透着的担心,眉心紧锁,这时我才知道,他比我更着急回去,可是在没有办法的时候,他总不表露,深埋心底。明知潘多拉之盒的危险,依然只身前来,我眼底有点湿润,伸手抚上他眉心,想要抚平他锁紧了的眉头,他牵过我的手,安慰般的一笑。
风吹来,有点儿冷,我缩了下脖子,他把我搂入怀中,我顺势地找个舒服的位置,温暖包围昏昏欲睡,我眯着眼呢喃地说:“叶一,要是能回去,你别再当神棍骗人了,我认识开武馆的老板,介绍你去当教练,以你的资历和身手,当总教练都行了,要不自己开个武术班也行,总比当神棍骗人要好嘛。”
叶一笑了:“我从不骗人。”
“是吗?你现在就在骗人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话说完,睡过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依然是撒满了细碎钻石的夜空,我躺在厚厚的草地上,鞋袜都穿好了,身上裹着叶一的长袍。听到草地另一边有声音,我坐起来看过去。
只见叶一站立于草地中央,白衣飘袂,月色映照之下,替他渡上一层淡淡的光华,手持一柄宝剑,剑身隐隐的反射着月的银光,他挥剑慢慢地在空中画出一个弧形,向前推进,再回旋挽出几朵剑花,突然,他身形骤起,人如幻影,剑势如虹,剑气带着一阵阵狂风,剑光如骤雨般挥洒,剑,越舞越快,剑光成网,人剑溶为一体,已经看不清是人影还是光影,忽然,剑气一收,叶一飘然着地。
他向我走来,带着笑意说:“吵醒你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现在什么时候了?”
他看看天空说:“已经子时了。”
“噢,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免得他们担心,不知道官生有没有什么表示呢?”一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要笑了。
“走吧。”叶一牵起我的手。
宅子里头,大厅的灯光已经灭了,我和安心的房子也没见灯火,只有官生和叶一的房间还有一点微弱的灯光。我扯着叶一的衣服咬着他朵说:“你去问问他发展得怎么样了?”
叶一耸耸肩摊开双手也咬我耳朵的说:“男人间哪有这么八褂的,要问你明天自己去问他。”我还想说什么,他推我一下说:“快回去吧,别着凉了。”
我进房间却惊讶地发现,安心抱着枕头儿在床上发呆,一见我进来马上又倒头装睡,叫了她几声居然还不应,我便心知问她也不会说的了,暂时放过她。
次日,看似正常,不过安心整天除了吃饭之外都躲在房间里发呆,叶一乔装成白发老人去买东西,趁这个时间,逮住官生,这厮依然悠然自得的喝着茶。
我清清嗓子说:“官生。”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叫他的名字,平时都是咋乎地直呼他的,相当的不习惯啊。他居然头都没抬,用盖子拨弄了下杯里的茶叶再品上一口。“我说,你对她做什么来了?”
“没做什么呵。”他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一闪而逝,可惜我还是看到了。
“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她整夜坐立不安?”我故意板起脸来,夸大事情。
“她……整夜……?”
“对,整整一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
“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只是……”哈,他居然紧张起来,还结巴!
“说不出口?那我问你答,不然我想不出办法帮你。”我装出严肃的样子,竟然还能骗过他,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牵手了?”我问,他点头。
“抱了?”我又问,他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奇景啊,官生红了脸!
“亲了?”我继续问,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天啊,他完全颠覆了在我心里的木头形像!
“还有更亲密的?”
他带了丝紧张地说:“没有了,我只跟她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八个字,他说得特别用力。
好家伙,这个含蓄的时代,你说得这么直白,怎么不让人家坐立不安?怎么就不弄些花前月下的浪漫呢?不过,好像安心不吃这套。我一拍他肩膀说:“我替你看看她。”
房间内光线很暗,我悄悄地开了门,发现安心坐在梳妆台前,我一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一边轻声叫道:“安心。”这小妮子居然还不应我,我一下窜到她跟前抱着她,却大吓了一惊。安心泪流满脸!从小到大,从没有见过她这么多的眼泪,我拥着她心痛地替她擦去眼泪。
“是不是官生那家伙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说着就要往外走,安心连忙拉着我,摇摇头,我只好又复替她擦眼泪,柔声地哄着她说:“怎么了?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安心向来不是多愁善感的孩子,这次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一会儿,她才说:“他,他对我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丫头,原来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无所适从,我说:“那他有说此生不负你吗?”她摇头,我又说:“不行,我得要找他说一遍,不,要说一百遍才行,再不就要他写一百遍!”
屋子外边,叶一刚回来,而官生显然听到了我和安心的动静,他神色焦虑,毫无以往淡淡然的潇洒自然,我向他呶了下嘴,他免强地向我扯个笑容,进了屋。
我附耳到门上,听不到声音,叶一御下他的装扮,见我的动作,他问道:“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我连忙对他做禁声动作,轻手轻脚地从窗前的隙逢看进去,可是还没看清楚,一只大手挡在我眼前,向后一带,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我争扎着,叶一却对我做个禁声动作,他轻声说:“别去打扰他们。”我无耐地看看他,又看看屋子里,里面明明上演好戏,我想看啊。他看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