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墓阳宅-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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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悸动、忌恨、不安的感觉,让他烦躁得很。
有些人确实是不长眼睛的。
叶一漫无目的地走着,迎面来了几个衣着光鲜的人,他以为是普通行人便让道向一边走,而那几个人却故意地绕到他前面,他一挑眉,心道:送上门来的?
来人当中一个生得贼眉鼠目的男人说:“这位兄弟,很脸生哪。”
找茬极老土的台词,叶一假意笑着说:“是啊,我是从外地来的,大爷您有什么关照?”
鼠目男猥琐的笑着说:“看这位兄弟,”他打量叶一,银白的缎质长袍、银白色的腰带、银白色的长靴,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是投亲还是做生意?”
“做生意的。”叶一说。
“好极好极,看你一定是做大生意的人,要在西罗城做生意的话,就得要给西罗城城主罗家安户费,知道我是谁不?罗家少爷是我组夫,专管这西大街的,这样吧,我给你去说个情,打个五折,你把钱交给我,我替你递上去。”
“那真是太好了,不知要上缴多少钱呢?”叶一高兴地说。
鼠目竖起一只手指说:“一百两。”
叶一为难地说:“我这些做小本生意的,钱都压在货物上,手上没这么多现钱啊。”
“那你有多少现钱?”鼠目男又问。
“只有几贯钱了。”叶一脸红了细声地说。
鼠目男极失望加鄙视地不悦地说:“只有这点钱?拿货抵压也成的,你做什么生意的?”
“我专做美容生意的,专门替那些头尖额窄,贼眉鼠眼的人改造成猪头脸。”叶一收起刚才的表情,淡淡地说。
“你他娘的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这西罗城城主家少爷是我姐夫,你他娘的……哇——啊!”话没说完,叶一飞起一脚,直接把那个鼠目男踢出一丈远,另外两个人见状,喊一声“五哥”便扑过去扶起鼠目男,鼠目男目露凶光大叫:“给我上!”两人抽出匕首向叶一扑去,叶一动都不动,到二人的匕首距离他还有半米,手一扬,两股劲风打向那二人持匕首的手,二人顿时惨叫一声,抱着手在地上滚来滚去,匕首掉到地上。
“你给老子等着!”鼠目男见势不对,拨腿就跑。这鼠目男平时仗着罗家势力和一些打手,在西大街作威作福,现在被叶一打跑,周围的人都拍手称好,不过一会儿,十几人持刀提棍的向叶一这边冲来,周围的人又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给老子狠狠地打,宰了这狗崽子老子重重有赏!”鼠目男面目狰狞的大叫。
叶一冷笑一声,未等那群人冲到,他脚下一蹬,飞身闪进当中,使出八步追魂掌中以一敌众的掌式,顿时惨叫声连连,鼠目男只见白影闪动了几下,他的那群打手,统统倒在地上趴不起来,而那个白衣的翩翩公子发丝不乱,气息不喘,衣袂飘逸的站在当中,他终于明白过来,今天遇到了高人了。
叶一看他一眼,他一哆嗦便双腿发软的跪在了地上,一边磕头一边说:“好汉饶命,大侠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该死。”叶一抬了抬腿,在他脸上一蹬,鼠目男翻滚出老远,脸颊肿得老高的,果真成了猪头脸。
“滚。”叶一冷冷地说,那一众人与鼠目男,灰头土脸的,相互拖搀带扶的走了。周围又围起一些人,纷纷的说大快人心。
叶一静静地转过另一条街,教训了这些恶人,他心情并没发泄了多少。踢了颗石子,石子咕噜地滚到墙边,本来他并没注意的,不过眼角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茫,与这天色格格不入,一闪而逝。他心头一动,加快了脚步向那边走去。
果然,渡劫和尚盘腿坐在那里,身上依然渡着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见了叶一,露出慈祥的笑容,对他唱声佛号:“阿弥陀佛,有缘相见,施主有礼了。”
叶一上前双手合十地浅行一礼:“大师有礼。”
“施主可是有烦恼之事?”渡劫微笑着说。叶一摸摸脸,心里暗说一句:我表现得那么明显么?又听见渡劫说:“非是外表表露,而是心境的气息。”叶一微微地吓了一跳,自己想什么这和尚居然知道,而渡劫须眉谐白的脸上依然慈祥的笑着。
“这些天我一直在寻找梦醒的方法,但是一无所获。”叶一毫不隐瞒地说出来。
“欲速则不达,或许需要某些未知的契机。”
叶一点点头说:“我知道急不来,只是受到小小,梦境的主人的潜意识影响,我的思绪、情绪都发生了变化,变得不像自己了。”话语中,透着一些无奈与迷惘。
渡劫说:“这全新的一个你,可是难以适应?”
叶一苦笑说:“是极难适应,连思想都被牵制,滋味不好受,所以想早日可以脱离这个梦境。”
渡劫笑着却不说话,叶一疑惑地看了看渡劫。
“全新的一个我?”他嚼着渡劫的话,想起渡劫曾说的另一种修练,脑海瞬间转过千百回,突然的恍然大悟,自己一直不喜欢被人潜意识的主导了自己,便一直的压抑这些感觉,可是这是在小小的梦里,就算压抑依然逃不过被主导,就当是新的一个自己,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依然不影响他寻找回现实的途径,回到现实这梦境连同梦中的感觉都不复存在,又何需苦苦的压抑自己?
渡劫看着叶一的眼神从迷惘变成清澈,含笑地点点头。
“可是,大师,”叶一皱眉,略带担忧地说:“她落在别人手里,带话给我不用救她,我就真的不去救她了么?”
“尊从心的选择便可,她既然影响主导了你的情绪,你所想的也许是她想要的。”
“我明白了,多谢大师。”叶一恭敬地向渡劫行一礼。
回到宅子,天色已渐暗,“西苑的第一间房间我收拾过了,你就住那里吧。”安心替他开了门后对他说。
“好。”叶一浅笑一下,就向前走。
“叶一,”安心忍不住叫住了他,“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是吗?我没觉得。”叶一大方地笑了下说:“我去过罗府了,现在罗府守卫森严,小小呆在罗鸣轩那也没什么不妥的,明天我们先吧冯乐春送去曹河镇吧,冯乐宇一人在那边等着呢。”
“你去过罗府了?”安心瞪大眼睛不太相信地说。
叶一点点头。
安心低了低头说:“我也想过先送冯乐春过去,只是怕小小有什么不测,便守在西罗城……”
“没事儿,你不是说她说罗鸣轩对她是相当好的吗?他的伤一时半刻好不了,只要在他伤差不多好了合计合计,总有办法把她救出来。”叶一倒是说得乐观。
“叶一,你这趟出去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出门前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安心问。
“没这么严重吧?我哪里像失魂落魄了?”叶一摸把脸,想了想又说:“你去告诉一下冯乐春吧,明天就走。”
“好的。”安心答道,没再问什么。
眼看中秋将至,每逢佳节倍思亲,在罗府呆了已经一个多月,罗鸣轩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还没有到中秋,可是我想安心、想叶一,前几天曾私下寻官生拜托他去曹河镇打听一下,几日后他答复我,大半个月前冯乐宇离开曹河镇,去向不明,不过应该是和冯乐春一起离开的,因为他雇了马车,马车内有女眷,他们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安心把他们送走,她一定会在罗西城我们的宅子的,她绝不会丢下我不管。
只是叶一,没有人告诉我关于叶一的消息。
罗鸣轩确实是好得差不多了,最近已经开始晨练,魏先生已经离开罗府,留下一张药方给巧菊,早晚让罗鸣轩喝,再喝半个月就大好了。
这天,罗鸣轩说出城玩,我怏怏的模样才有了点欢喜,于是乎,我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内,车内有茶水糕点水果,罗鸣轩骑着他的那匹黑色的“黑骠”与官生骑一匹枣红色的马跟在马车的后头。
马车辘辘地走过街道,走过城门,我有种感觉,安心会跟在我们之后,这是我绝佳的逃走的机会,而罗鸣轩也会想到这层,他始终不肯定我会留下,所以官生才跟着我们。我不是不想要这个机会,而是,我和安心加起来,不是罗鸣轩与官生的对手,只希望安心不要太冲动。
因为有那种感觉,所以我总是时不时的撩起窗帘看,过了一会儿,车停了,罗鸣轩钻进车里,带着笑意的问我:“看什么呢?”
我汗,敢情是他当成我撩窗看他了,我掀嘴说:“这里面闷热。”其实这秋日的早上还有点凉,我在说谎。
他卷了一半的窗帘,掀袍坐下说:“才出城不久,还要大半个时辰才到,你要不要小憩一会?”
“不用了,这才起来不久,不困。”刚才还觉得宽阔的空间,他进来后气氛有点尴尬与暧昧,我又说:“这里太闷热了,我想去骑马。”
第十三章仗义出手
“我与你一起去。”他说。
已经探了半个身出去的我又回来说:“外面太凉,不骑了。”二人共骑,我没忘记他是头狼,还是色狼。
他笑笑,无所谓的坐着,我又问:“我们是去哪里?”
“看你没精神的样子,带你去三桥镇玩玩。”
三桥镇我知道,两河环绕一小岛然后交汇,以前镇里只是这岛内,现在发展成河两岸了,而且相当繁华,有点威尼斯味道的水上庄园。小岛与外面靠三条桥连通,一座木桥建在河面最窄的地方,这是最早的一座平民桥,而最早的石拱桥,只能官府的人走,平民不准走,有土匪恶霸控制了木桥收取买路费,当地居民苦不堪言,英雄通常在这些时候横空出世的,一英勇男子打赢了土匪恶霸,为纪念这名英雄,又多修了一道石桥,后来新上任的官府听说这事之后,开放了官桥,并改镇名为三桥镇。这是流传堪广的三桥镇故事。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些故事的,反正听到三桥镇就知道了,就像这些事本来就存在于我脑海里的那样。
我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突然的看见,一名女子衣衫不整的慌慌张张地跑过,从小道跑进路边的林子,我正好奇她慌张什么,就看见两个男人追着她去。林子里,女人要是被追上,那还了得?
“停车!”我大叫一声,还不等车停下来,直接打开车厢门跳了下去,罗鸣轩在身后说:“慢点。”可我已经跑进树林。待我追上,果然见到不堪的一幕,一名男子反剪扣着女子的手,她奋力的抵抗却无法抵挡得住另一男子正撕掉她的衣服,“唰”的一声,女子胸前露出一片雪白。
“住手!”我大喝一声,飞身而至,跃在空中双脚向撕衣服男子一蹬,他顿时被我蹬出一丈之外,撞在树杆上头破血流,而我在空中打个滚着地,马上一掌劈向捉住女子的那名男子,那人倒是反应快,扯着那女子挡在他前头,要是我不收掌就打中女子前胸了,我怒极,收掌一个跨步,抬腿就踢,我跆拳道可不是白学的!那人唯有放开女子向后跳开,我抢过女子,用身体遮挡住她的身前,因为我已经听到罗鸣轩与官生追来的声音。
官生没两下便擒住那想逃的男子,罗鸣轩向我过来,我轻喝一声:“别过来,转过身去!”他皱了下眉,还是听话的转过身去。我解下披风裹在那女子身上,还好今天出门时,知秋说早晚天凉给我披了披风。官生把那男子点了穴扔在地上,又去把那被我踢得撞了树晕过去的男子提过来,探了下气息说:“只是晕了。”然后点了他几下穴止了血。
女子嘤嘤地哭,我压着怒气踢了脚被点穴的男子问:“你们是什么人 ?'…'”
那男子答道:“我叫吴起,那个是我家少爷吴智。”
“那女子呢?”
“她叫香桃,是百花楼的人。”
“是谁给你胆子欺负女子了?”我冷冷地说。
“谁说欺负她?我家少爷花了三百两银买下她初夜,谁知这婊子逃跑!”
“人家不愿意,你这是强抢良家妇女!”说这句话时,我是对着罗鸣轩说的,那厮居然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这婊子是青楼女子不是良家妇女!”吴起还不服气。
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他闷哼一声,我说:“青楼女子怎么了?青楼女子不是人 ?'…'青楼女子就非得千人枕万人眠?”
香桃听闻,嗷了一声:“我不活了。”说着向前冲去,我捂嘴都来不及了,现在只有我离她最近,而她又突然,我急忙追上前,眼看她要撞上树了,情急下扑过去,搂着她扑到地上打滚。
罗鸣轩和官生惊叫,我没听清他们叫什么,身体就一空,我心里暗叫声不好,就往下坠。这时,我在警队里的各种求生强化训练的素质便出来了,就在身体放空的瞬间,我看到许多的藤蔓,伸手的抓住一大把,另一只手不忘记紧紧的箍住香桃,而她被吓懵了,懵懵的愣着竟不知抱紧我。
“蝼蚁上且偷生,你别想不开啊。”我大声地叫。
香桃这才反应过来,眼泪涮涮地掉,她说:“多谢姑娘的好意,我被刘府奶奶卖到青楼实非我之意,又被轻薄,我不想活了。”
“说什么傻话,青楼还出许多义女呢!”我手不太够力了,心里着急,香桃流着泪终是捉紧了我。
“把手给我!”罗鸣轩大叫,他与官生都探了半个身子出来,把手极力的伸向我。
我吃力地说:“快,捉紧他们。”然后仰头说:“先把她拉上去!”他二人合力拉了香桃上去,同一时间,我抓着的藤蔓竟然断了,身体急速下跌,我心里这次完了,耳边除了风声还听得见罗鸣轩大叫我的名字:“小小——”
一个白影一闪,接住了我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一圈,御去我下跌的力道,一手抓着藤蔓,脚下在石壁上用力蹬了下,带着我腾空飞起,稳稳地落在空地之上,将我放下。
我才站稳,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人,白衣白袍,长发束以净白的丝带,剑眉星目,气宇轩昂,飘逸异常。
“怎么,摔傻了?”他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说。
我呢喃了一句:“叶一!”泪水汹涌而出,一下便扑到他的怀里抱紧了他,语无伦次地说:“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叶一轻拥着我,拨弄我乱了的头发,嘴里却特煞风景地说:“我还没死呢,哭那么凶干啥。”
我边哭着边说:“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说笑,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不是你让安心告诉我他伤未好前不用来找你吗。”他不高兴地说,但语气并无责怪。
“可你也得捎个消息给我啊。”我埋首在他胸前。
“你们够了没?”罗鸣轩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我心头一震,却没有抬头,叶一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搂得我更紧,他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叶一低下头,温柔地对我说:“你先到边上去,别插手,乖,听话。”说完用内力将我送出一丈开外的大树下,我愣了下,心里惊叹他不止轻功长进了,内力也收发自如,他,又变强了。
在我愣神之际,罗鸣轩与叶一手里都多了把宝剑,蓄势待发,我突然醒悟他们要做什么,想叫的同时,寒光一闪,罗鸣轩首先出剑,剑势如虹,直逼叶一眉心,叶一不慌不忙,举剑迎击,两剑相碰火花四溅,两人分别向后退了几步,罗鸣轩一剑未得手,手势变换,横削叶一的腰,叶一跃起避过这剑翻身到罗鸣轩身后,人在空中剑化成一道光影直刺后心,罗鸣轩转身回剑挡开,火花飞溅,眨眼间二人已经对战几十招,一黑一白的身影随着森森的剑影飞舞。
“你们不要打了!”我心急如焚,可是喊出来的声音,瞬间便淹没在两剑碰撞声中,二人在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又过十数招。这时一个身影窜到我身边,我大惊正要出手,来人对我做禁声动作,我细看,惊喜地叫:“安心。”
安心一把捂着我的嘴细声地说:“我们走。”说完拉起我就要跑。
“可是,他们……”我回头看那边打得正甘的二人。
安心急急地说:“再不走没机会了,叶一会找机会脱身的。”
可是没被安心拉出几步,蓝影一闪,官生已经站在我们前头,他绷紧了脸地说:“安姑娘,萧姑娘,你们这是要去哪?”
安心一跺脚,就要出手,那边叶一和罗鸣轩在打着,要是安心和官生也打起来,我拦得了哪边?我连忙拉着她说“安心,别出手!”
她看看我,然后咬牙切齿地对官生说:“你别想拦着我们,打不过你但要玉石俱焚的办法终归有的!”
心下骇然,安心下了狠话的话,是不惜一切的,而官生脸色铁青,目光凌厉。我抢上一步,挡在他们的中间,对官生说:“官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知道是罗鸣轩要你暗中看着我,我不走,但是你得想办法让他们停手。”
官生这才缓和了脸色说:“这真没有办法,他们都是招招夺命剑式,下的狠手。”他想了下又说:“或许你试试喊他们停手罢。”
我苦笑一下说:“他们现在听不到我说话。”
官生又说:“你会狮子吼吗?”
我摇头说:“不会。”
官生听闻,付耳说了几句,然后说:“我以内力助你,试试看吧。”
我点头,扎马步,官生以掌印在我肩头上,我感觉肩头一股热流涌动,一下窜到了喉咙,似乎一张口就喷出来的一样,深深吸入一口气,用力的把这热流用声音吐出:“你们住手!”
我不知道这声有多大,树林里一些鸟儿惊声飞起,安心捂着耳朵张大口的看着我,那边二人的剑还交叉在一起,都转头来看着我。我很高兴他们真的停了手了,几步向他们中间跑来,他们见状都把剑拿于身后,怕剑气伤了我。
“不要打了,谁伤了谁都不好,要打去打恶人去。”
叶一把剑套进剑鞘里,笑了笑说:“好,听你的。”罗鸣轩还不肯把剑收起,我瞪着他,他终是哼了声,把剑收起。
我又拉起呆滞状的香桃到安心前面对安心说:“你照顾一下她。”安心点头应承,接着看了下吴智,踢了脚吴起,他依然是闷哼了声,我对官生说:“吴智伤得不轻,解了他穴道让他带他回去医治吧。”官生笑了下,在吴起身上点了两下,吴起便爬了起来。
马车里,替香桃换上我备着的衣服,换的时候她脸红耳赤的,倒是安心大方地说:“别扭什么,大家都是女人,我们还一起下澡堂呢。”这些话倒是像现代那时的安心,我会心地看了眼安心,又替香桃擦了脸,拢了秀发,细看之下,她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香桃说起了她悲惨的故事,自小因家里穷便卖身到三桥镇的商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