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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阴墓阳宅-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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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的掌风竟把星星点点的剑气包裹起来,到最后剑光消失,只剩下她伸直的手握着伸直的剑,仔细点看便发现她那只手在颤抖,在掌风的胁迫下完全失去力气,叶一再次对她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那掌风可轻易地废了她的右手。

夏候灵浠垂下右手,左手扶着右手手腕,免强的镇住颤抖,她骇然地说:“你,你竟然会‘八步追魂掌’?”

嗯,她懂得挺多的,光凭她刚才的两招剑式就知,没有三五年是练不出这样的剑式,而叶一使的掌法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居然道出。

叶一气定神闲的站在中间,他淡淡地说:“知道就好。”然后走近我,向我使个眼使,我顿时明白,把那个“孔雀南飞”的荷包拿出来给他。

他接过荷包,走到她前面,放到她手上说:“这是我在城郊捡到的,既然是你的物品,现在就归还于你。”说完唤来白马,带着我翻身上马,回客栈。

路上我一言不发,回到总统套房的园子,他打发人把晚饭送进园子,就要帮我查看伤口,刚才我和夏候灵浠打斗他是看见了,那么大的动作,不牵扯伤口才怪。

“不用了,没有大碍。”我别扭地说,忍住了伤口的隐隐作痛。

他眉一挑:“嗯?”我垂下眼帘,遮挡着所有的情绪,不理会他的疑惑,转身向房间走去。

手臂被轻轻的牵扯住,叶一强而有力的手轻的挽住我的手臂,不用力却让我无法前行一步。

“怎么回事?闹什么脾气?”他的语气很不悦,一反一直以来的和颜悦色。

“……”我咬着唇一言不发。

“坐下。”他带着命令的口吻,指着那椅子说,他自己则坐了在这边的椅子,拿起杯子用杯盖拨了下,优雅地吹了吹,呷了口茶,才抬起头看我,见我没有动又说:“坐下,给我说说怎么回事,闹什么别扭,我对猜心事没兴趣。”语气威严中带点庸懒,像极了在现代我们审犯,带着极强的胁迫感。

在现代审犯时就是带着这种胁迫感的,特别对那些小偷小摸,金额不足入罪也只关个十五天,要是态度恶劣我就给他一顿暴打,比关十五天要痛快得多,叶一他,应该不会对我暴打吧。

“嗯?”他放下杯子,看着我。

我“嗖”的一声极快地坐了在椅子上,一边痛恨自己的没骨气,又一边惧怕他的那种胁迫的气场,被夏组队责骂时都没有半丁点儿惧怕的我现在只能俯首称臣了。

“我,我……”我吱吾着,最后深吸一口气镇定一下才说:“你那时为什么不用‘八步追魂掌’一招击败我?”

“那时?”他不解。

“我和你在现代决斗的时候。”

“我不也是一招击败了你么?”

我哑口无言,回想起来,确实是一招就分出了胜负。

“你是觉得‘八步追魂掌’比泰拳厉害,你输在泰拳上而那什么灵浠是被八步追魂掌打败的,你不服气是不?”他边说边站了起来走近我,俯下身,脸停在距离我咫尺内。

“你不是看过我的资料吗?泰拳才是我最擅长的武术,你忘了吗?”他的声音变得十分的盅惑,还带点沙哑,脸再向我靠近了一些,他的鼻尖与我和鼻尖只有半指距离,我嗅到他男人独有的气息,清晰地看到倒影在他双眼中的我脸上的红晕,他温热的鼻息轻轻的喷哂在我脸上。

这就样的动作停着,好像才过了几秒,又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仿佛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似的。不知是过了多久,还是才一瞬间,他的嘴动了下,像是咬紧了牙一样,霍地站直了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沉默了一会,他像极力的克制着什么似的,才用沙哑的声音说:“这掌法很少用,是上次和官生打的时候,越用越顺手,才用的。”

我脸上发烫得很,只应了声“哦。”

他又像挫败地坐回椅子上,单手扶额,呢喃地说:“萧欣怡,萧小小,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语气中透着些无力感和无奈。

我不理解他这句话又无从回答,看着他,他手指遮挡着眼睛,看不出情绪。

这时小二把饭菜用托盘送进来,布好桌子后又复出去。

“来吃饭吧。”叶一站起来淡淡地说,语气中已没有刚才的感觉,也听不出悲喜。

“我,我伤口痛。”我可怜兮兮地说。

叶一瞪我一眼生气地说:“那刚才还闹别扭,不让我看?”虽然生气可他还是细心地给我检查伤口。

“你觉得八步追魂掌厉害还是你的泰拳厉害?”我弱地问。

“以前是泰拳,现在用掌法也挺顺手的,以前觉得这掌法过于阴柔狠辣,没泰拳力道直接。”

“那么说我应该是不比夏候灵浠差吧。”

他刚好涂完药,听见我这么说一把捏着我的脸说:“你脑袋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人家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你都二十好几了,还跟人家较劲什么?过来吃饭。”他放了手在桌子前坐下。

我揉了下被她捏红了的脸蛋,乖巧状的过去坐下。

“你怎么知道那小姑娘叫夏候灵浠?”他用毛巾擦着手的问我。

“听她说康王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是康亲王夏候康和她夏候灵浠郡主,在东拓城有康王府别苑。”我这么奇怪的回答,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也是信相了。

“我看你还是别出门了,在这里养几天伤,这伤口反复裂开不是好事,你出了去不惹事非但事非偏来惹你。”很是无奈地说。

第二天,我们刚吃过早饭,听见园子外有点吵杂的声音,还隐隐约约听见客栈的撑柜哭号的说:“官爷饶了小人吧。”

然后是带着官腔的声音就在园子外响起:“你窝藏罪犯,看大老爷怎么处置你,还不快带路?”

接着又是撑柜的带哭腔的声音:“就是这个园子,官爷饶命啊,我哪里知道他们是罪犯?”

我和叶一对望了一眼,果然,不出门事非还是惹我的。

“我去看看。”叶一站起来,向园子外面走去,一会儿,听见丁丁当当的一阵兵器声,一下子又静了下来,又听见那撑柜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我刚走出屋子,就见叶一飞跑过来,边跑边说:“情况不太妙,我们快走。”说着拉起我的右手,我也随即跑起来,这样着急的情况下,他也不忘我我的伤,而园子门外东倒西歪的躺着四五个官差打扮的人。

我们绕到客栈的马棚牵出追风马,才出客栈,就听到身后的一把清脆又娇蛮傲慢,还满带怒气的声音:“别让这两个狗男女贼子逃跑了!”

我们回头看去,来人正是夏候灵浠,她骑着枣红色的小马,举着镶宝石的青锋剑,带着几十名官兵的向我们追来。

叶一在马屁股狠狠地拍了下,追风马就驮着我两飞快的向城门跑去,远远的,就看到城门前两卫兵交叉的举着长枪想阻拦我们,还好的是城门没关。叶一丝毫没有犹豫,一扬手两道金光闪出,二人应声倒地,守门的将士大叫:“关城门!”可是他话音刚落,我们已经穿过城门出了城。

跑出一段路才慢下来,浅浅地松口气,我说:“这夏候灵浠是怎么回事?”

叶一耸耸肩说:“大概是昨天觉得被我们整惨了吧。”

我带鄙夷地说:“这次是你惹出的祸,不是我。”

谁知他却说:“起因还不是你?”

我锤他一拳说:“还不是你偷了人家的东西?”

他大手把我拳头一包说:“在我身上那么久都没事,你才拿一天就出事了,归根结底都是你惹出来的。”

“你强词夺理!”我嚷嚷道,却发现他的手包着我的拳头后就没松开,心里又有点儿小甜蜜。

不过,这些感觉没维持多久,后面又传来急速而且数量不少的马蹄声,回望去,只见夏候灵浠带着二十多名骑马的侍卫正追过来。

叶一沉下脸,皱着眉,拍了下马屁股,追风马又再飞奔起来。

“小小,”叶一叫我,他第一次这样的叫我,他说:“我拦着他们,你到前面的镇子找个隐蔽的地方等我。”

“我不!”我一手抓着他的衣襟,生怕他突然离开似的,“我和你并肩作战。”

“这样我们都走不了,而且你的伤口不能再裂了,再裂开华陀再世都救不了你,只要你坚定信念我一定打赢他们,并且一定会来见你,就一定会实现。”

“不!我不怕死,我们一起跟他们拼了!”

“我不要你死,只要你相信,我一定会打赢了他们来找到你的。乖,听话,等着我”说完他环着我腰的手收拢紧紧地抱着我,嘴在我脸上轻啄了一下。我愣了一下,他趁我愣神之际把缰绳塞到我手上,纵身下马,在空中还不忘狠狠地抽了下马屁股,追风马更是撒开四蹄的狂奔,吓得我紧紧的抱着马的脖子。

回头看去,叶一修长的身影就站在路中央,月白的长袍与墨黑的发丝在风中飞扬,追风马越距越快,渐渐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我抱着马脖子,大颗大颗的眼泪滴下来。

不知跑了多久,追风马才停下来,口吐着泡沫子喷着粗重的气息。我滚下马,没错,是滚着下马的,可是浑然不知痛的呆坐在地上回望叶一的方向。

二十铁骑,那是康王府侍卫里的二十铁骑,叶一是人不是神,他本领再强可是不会飞天循地,怎抵抗二十铁骑?何况还有几十名南浦的士兵?

你若有个万一,叫我如何独活?我埋首抱膝失声的大哭起来。

“姑娘,姑娘。”我哭了一阵子,听见身后有人说话,才止了声。

“姑娘为何如此伤心?”那声音再次从我身后响起。

我头埋还在臂弯里,透过手臂伸开的一点点隙瞥眼过去,泪影中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一身紫色泛金长袍,可是眼泪还在涌出来,看不清脸。

“我的朋友,生死未卜。”我呜咽着说了句。

他笑了:“生死未卜,也未必是坏事,也许吉人自有天相,不久就能与姑娘重逢了。”

第八章冯乐宇

叶一临别前的那句话浮现在脑海里:“只要你相信,我一定会打赢了他们来找到你的。”

我用袖子抹把眼泪,回过身来对那男子裂嘴一笑说:“是啊,我该相信他,要相信他吉人自人天相,一定会来找我的!”

他也学着我裂嘴的笑了笑说:“正是,只要姑娘有此信念,相信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我真诚地对他说:“谢谢你。”

他尴尬地笑了下,又说:“不如我先送姑娘到前面的镇子,找个医馆看看?”

我这才站起来看看自己,手心被缰绳勒出一道血痕,手背有从马背滚下来划的血痕,裙摆破了几处,衣服也破了几处,发髻散乱,估计脸上也好不了去哪。

“多谢公子的好意,我无事,自己能过去的,我还要等我的朋友,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我抱拳以江湖之礼问之。

“不敢当,在下宁远。”他也抱拳还礼。

“原来是宁公子,我叫萧小小,他日一定相报今天宁公子之恩。”

宁远笑说:“萍水相逢,我什么也没做,何恩之有?萧姑娘可有盘缠?我这里有点碎银……”他说着掏出两大锭银元宝。

我去,这叫碎银?这时我才稍微打量了下他,黑发绾起束以紫金冠,剑眉凤眼,挺鼻薄唇,白皙的肌肤更将五官显得精致,一身正紫色的五彩刻丝鹤纹云袖长袍,腰束缕金腰带,两则还各垂一块上好的白玉玉佩,脚蹬金线朝天靴,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萍水相逢出手相助,与罗鸣轩这恶少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掏出一个萤白的钱袋子比划了下说:“我够用呢,多谢宁公子的好意思。”当然够用,里面装的是几块金子。这钱袋是那只精致的“孔雀南飞”还给了夏候灵浠后,做叶一的荷包剩下的布做的,同样也没绣花,一想到夏候灵浠和叶一,不禁黯然起来。

“萧姑娘,还是让在下送你到镇子吧?”他脸上露出了担忧。

我甩甩头说:“没有事,后会有期。”我实在不想与他同行,自己狼狈的样子他都看见了,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

他似乎也明白,从怀中掏出一方紫色的方帕包起两锭纹银,不由分说地塞到我手上,然后歉意地说了句“冒犯了,萧姑娘保重。”随即离开。

我无奈,看他离开后,发现追风马不在旁边,我大惊,四处张望才发现,它在不远的小溪旁边喝水吃草,我不确定吹一声口哨后它会不会像对叶一那样的飞奔过来,所以,还是我过去吧。我扶了扶心窝说:“追风马啊追风马,你可吓死我了。”接着又抚上它的头,它蹭蹭我的手,然后又低头喝水。我掬把水洗脸,又整理了下头发,骑上马向镇子走去。

这个叫曹河镇的小镇,虽然比不上城里热闹,但也人来人往的,我牵着马,看到前面有卖包子的露天小店,有两张矮桌和矮櫈,而靠墙边有个小乞丐,衣服脏得发黑,他脸向着包子那边,我看不清他的模样。我坐下要了碗水和一碟包子,水喝掉了,包子咬了一口觉得发堵咽不下去,于是叫那卖包子的人过来说把包子给那小乞丐吃了,正准备走人。

听见卖包子的说:“你好运气了,遇着好心人。”

那小乞丐连声说:“谢谢,谢谢。”

我听到这声音猛地一抖,回过头去,那小乞丐脸上脏兮兮的,眼睛却闪亮闪亮的,他正大口大口地吃着包子,我颤声地叫:“冯——乐——宇!”

小乞丐听见抬气起来,看见我,他闪亮的眼睛中涌出大颗的眼泪,他扔掉包子扑过来大哭着叫:“萧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萧姐姐!”

我搂着他,心酸得眼泪直掉,看他这样子,是受了多少苦?而他使劲的抱着我的腰大哭着。

我带着冯乐宇来到福升客栈,客栈的掌柜看我们的模样就要赶我们走,我甩出宁远给的一大锭纹银,掌柜就变了副嘴脸,要了两间房间,又要让小二去给买套衣服来,我和叶一在南浦城做的衣服还来不及去拿就出城了,又让人准备了热水和饭菜。

有银两办事效率就是高,衣服买回来,热水也抬过来了,小二还说饭菜已经准备好,随传随上。二人分别洗涮后,让人把饭菜都送到我的房间里,唤来冯乐宇。

洗过后的冯乐宇,红红白白的脸蛋,闪烁的大眼睛,闻到饭菜的香味,不断的吞口水。我连忙让他坐下来吃东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才渐渐有了笑意。

他吃着吃着又突然放下,低下头,双眼畜满了泪水,我柔声说:“怎么了?”

“萧姐姐,安心姐姐被那狗贼抓走了。”他边说眼泪水边涮涮的掉。

我用方帕替他擦掉眼泪说:“男子汉不可以随便哭的哦,告诉我,怎么发生的?慢慢说,不要着急。”

原来当时罗鸣轩被我扔烟幕弹后回过头让官生等人四处搜索,只是当时我与叶一已经走远,但是安心和冯乐宇并没走多远,被他们发现,安心告诉冯乐宇,万一她被抓着就让他到南浦城找我。她哪里是官生与暴怒中的罗鸣轩的对手,不过她却保住了躲藏在草丛中的冯乐宇。

罗鸣轩等人离开后,他就没命的跑,跑到天亮了才敢停下,问了人知道了南浦城的方向,他是徒步走过来的,身上没有钱,路过地里想挖个瓜儿萝卜的又被人追,见到我之前三天没有吃东西了,饿得发晕的没有力气继续走才在坐着,却意外看见了我。

听完冯乐宇说的,我真忍不住的抱着他哭了,才十来岁大的孩子,却能坚持到这样的地步。

“叶一哥哥呢?”他问。

我止了哭声说:“叶一说一定会来找我的!”我坚定的看看窗外。

一边是夏候灵浠,一边是罗鸣轩,我们不适宜在街上露脸,可是叶一来了的话,要怎么才找到我呢?而安心那边,也不能等。其实让叶一找到我很简单,做些这个时代没有的,我们那个时代常用的东西,叶一看着就明白了。

想了一下就有了,便唤人准备了纸和笔墨,写十来张这间客栈“福升客栈”的拼音“FuShengHotel”,只要叶一见到就会明白。然后把身上的钱袋和唯一的饰物,手上的镯子,交给冯乐宇,并交待他在这里等叶一和安心,要是半个月都没有二人的消息,就寻亲戚去,这些钱他省着点花够几年花的。

我摸着他的头说:“见了叶一哥哥,告诉他,我谢谢他。”

他愣着的不太明白又似乎感觉到什么,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我拥抱了下他,转身离开,骑着追风马往西罗城飞奔而去。

连夜的奔跑,我又累又渴,此时天已大亮,我想昨天离开曹河镇时,应该给自己留一块碎银的,至少可以买碗水喝,买几个包子充饥,可是又想到冯乐宇这孩子坚持了三天,我眼角不禁又泛起泪花。

西罗城郊,离远就看见一个蓝袍身影,走近,我勒住缰绳,冷冷地看着前面的人。

官生对我抱拳说了声:“萧姑娘有礼。”

“安心呢?”我冷冷地说。

“在下在此等到候姑娘多时……”

“少说废话,带我去见罗鸣轩。”我生硬地打断他的话,对于他的助纣为虐,我没有好感。

“请姑娘随在下来。”说完他吹响一声口哨,一匹马从则边跑来,他翻身上马。

我去,耍帅啊?吹个口哨马就能听懂?不过事实就摆在眼前,我断定叶一和官生都是在耍帅!

第一次从正面进入罗家,门前一条私人的宽阔的路,两蹲比人高出许多的石狮子张牙舞爪的,红漆铜环的高大的门,门上扁额黑底金漆大字,上书着罗府二字古朴而苍劲,门两则还挂着两个红绸灯笼。门后是花园,穿过极大的花园,来到正厅。

罗鸣轩傭懒地坐在正中的太帅椅上,以单手成拳的支着头,目光如炬的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我去,这是谁设计的?主座居然还有五步阶级,是以显示主人的高高在上么?真是庸俗。

官生引我进来后退了出去,若大一个正厅只剩下我与罗鸣轩二人。

“你过来。”他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说。

“安心呢?”我没有动,迎上他的目光,冷冷地瞪着他,武术比不上你,我就不信瞪眼瞪不过你!

半响,他才轻叹一声,起来走到我跟前说:“你的伤好点了吗?”

我退后一步,冷冷地说:“放了安心和冯乐春。”

他没回答我的话,却说:“那天,是我心急了,我不该……”他笨拙地说着,那句对不起始终说不出口。看到他从没有向人道过歉,连说句对不起都显得吃力和笨拙。

“废话少说,我要见安心和冯乐春。”

“来人,带姑娘下去休息。”他对我的话避而不说。

“奴婢见过姑娘。”两名婢女打扮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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