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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死亡讯息-第4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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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花了一个小时,审完了丁阳繁……把所有客观的有利因素都写在了记录中,移送到看守所,还为他请了一个擅于这类案子的律师。

    丁阳繁被判了七年,狱中表现良好,减了两年半,这是后话,在此不提。

    我们叫上林婉婉、宁绸,一块来到丁阳繁的家中,俗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这句话在丁家却失效了,丁母的两个儿子都很孝顺,不过她的病却一直没好,下不了床,意识有点混乱,无法正常的表达情感。索性没能加剧,维持这个微妙的程度。

    宁绸和林婉婉观察了五个小时,综合了之前的病历,确定了犯病的原因。

    二女商量了一下午,宁绸决定给丁母扎三针,林婉婉按医术上的方子熬了一碗药汤,软硬兼施,一晚上丁母的脸色好了不少。按她们的预计,连续给丁母扎一个星期,再喝这药汤一个月,丁母的病能好个七七八八,要不了三年,就能连根拔除。

    丁阳繁的妹妹便担负起了每天熬药的责任,我们想用D。I。E的金库来给丁家减少经济负担的,周振宇却执意他自己来,我们也不好再坚持。

    返回的途中,林慕夏唏嘘不已的道:“上天送给人间的礼物,主人不珍惜,想完整的归还给上天时,却被毁的一塌糊涂。”

    “芷昔和宁绸和冲天雀也是一个级别的,一个仙,一个灵,一个媚。”我看见林慕夏扳着脸,急忙补充的道:“还有你,知性和智慧的化身。”

    “哼,油嘴滑舌。”林慕夏捏住我的耳朵,她一本正经的道:“我担心一件事,冲天雀醒来发现自己那个模样,有可能自杀。”

    “唉……有五个武警在场,应该没事。”

    裴奚贞叼着蓝色羽毛,他权衡的道:“我们拦着不让她死,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残忍了?”

    林慕夏扫视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她若有所思的说:“这个世界上的对与错,谁又能分的清楚呢?”

    ……

    研发部那边的动作还真够快的,当天傍晚就给市局送来一批指纹识别器。市局先行,进而层层下发,系统内所有部门的警员在凌晨三点前,均完成了指纹验证并配备了一个识别系统。值得一提的是,查出来四个冒充的!有一个当场被击毙,剩下三个分别是城西分局下辖派出所的,抓住了之后进行连夜严审,他们均是近期受千面指使混入的,手臂上有红色D的纹身,所冒充的本尊们均已殉职。

    看来千面的大行动还没有大范围的侵入警方系统。

    这三个人虽然此前一直生活在天南市D组织总舵的内部,却不知道进入的路径,因为他们当年进入和现在被送出来时也是被遮蔽了五感,这四个人只是先行部队来试水的,并且……跟一块被易容派到市里的一共有五个人,剩下的那个漏网之鱼可能由于还没有来得及灭掉目标本尊并冒充目标,暂时没被警方抓到。

    裴奚贞决定放一上午假,以供我们补觉。

    次日晌午,我起床之后洗了澡,来到餐桌前,和芷昔、若水一块吃午饭。这时,手机忽地响动,我看了下,是武云峰打来的,心说还没吃两口呢又来事了,我无奈的按住接听,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惊得我筷子掉落在地,“凌宇,裴部的电话关机,我只好打给你了,沉睡了九个半月的天纹……刚才十二点整的时候,他突然醒了。”斤帅他血。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心狠手辣的蛇眠病老头竟然醒来了?

    我心说春天果真是一个万物复苏的日子,清了清嗓子道:“武哥,现在稳住,我现在就联系他们赶往部门。”挂了电话,我拨打了心晴的电话。接通时我道:“晴晴,你爹呢?”

    “大的的,爸爸和妈妈正在打架。”心晴抱怨的道,“连手机都关掉了。”

    “立刻敲门,说天纹醒了,让他停止打嫂子的行为。”我坏笑的挂了电话,接着联系到林慕夏,她和婉婉正在看书,当我讲出天纹恢复意识时,二女极为惊讶。

    通知到位了,我换了身衣服,来到隔壁把蒋天赐叫上,与其并驾齐驱的前往D。I。E。

    过了一个半小时,我们在院门口汀车。裴奚贞家和林家离D。I。E近。因此四人先我们一个小时赶到。我和蒋天赐推开关押室的门,看见宁疏影、林慕夏、林婉婉站在天纹身前三米远,裴奚贞则是手持阴阳伞,不停地敲动天纹乱蓬蓬的脑袋,“老兄,沉睡了九个来月,睡傻了?三魂七魄归来兮。”

    我噗哧一笑。老狐狸的架势跟招魂似得。

    天纹这一觉睡了大半年,醒来近两个小时都没缓过来神,他眼睛显得极为迷茫,仿佛大脑处于空白期。不仅如此。这老东西的头发达到了垂于肩膀的长度。咋一看,活脱脱的像一个老疯子。

    彼此干瞅着也不是回事,林慕夏联系到京城的疑难杂症专家,王昙昙。对方说至少四五个小时是回不了魂的。按一个人睡一天,骤然醒来懵一分钟算,叠加累积……化为一个字,等!

    神秘人留给裴奚贞的时间胶囊,究竟被天纹藏在了什么地方?

    我们心中的期待感,竟然暴涨到了顶点!

    宁疏影、蒋天赐把我提到建筑顶端,进行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魔鬼式训练。如果不是林慕夏跑上来说天纹回魂了,恐怕我又得被两大战将虐到起不来。我气喘吁吁的爬起身,跟三人走入关押室,天纹的嘴角正对着裴奚贞一个劲的发出阴狠的笑意。“我……睡了有多久?”

    “很久。”裴奚贞手中的阴阳伞不停地的旋动。

    天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大手掌,“好爽!”

    “这表情跟打了九个月飞机一样。”我翻了个白眼,耐心等待裴奚贞询问时间胶囊的事。

    没等老狐狸张嘴,天纹当先开口道:“九个半月……我儿子,应该生下来了吧?几斤几两?像我多一点还是像简简?”

    他隐有激动的模样,犹如一个关心孩子的父亲。

    我们相视一眼,张嘉嘉在D。I。E抓到二人那天就已经自作自受的意外流了产,天纹当时被打晕对此不知情,事后我们没敢他说这事,本来想以孩子当鱼饵让他主动说出卫生巾杀手的情况,结果重义气的他没能屈服,之后换凌Q来也不好使,最终却陷入了沉睡。

    现在是万万不能对天纹道出实情的,毕竟孩子是他心中唯一的念想,一旦浇灭了,以他的性格,即使打死他,都得把秘密带入坟墓。

    我脸色微微一变,煞有其事的说:“孩子5斤多,只是受孕的方式与众不同,他有点先天性的疾病,现在位于城西四院的特护病房。”

    天纹急了,这怎么能行?他在墙角挣扎的道:“我想见孩子,现在,马上!”

    “在此之前,你要清楚自己的立场。”裴奚贞抠了抠鼻孔,他乐呵呵的道:“想见你儿子,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把心里藏着的,原封不动的吐出来。”

    天纹的大手攥紧,他咬住牙齿嘲讽的道:“可恶,你们究竟想知道何事?千万别说这过了大半年,去年的案子还没破掉,那你们的能力真是恐怖啊!”

    “就一件事,你蹲在城东看守所的时候,误打误撞获得的时间胶囊,也就是像鸡蛋大小的玩意,藏在哪儿了?”裴奚贞无视了对方的表情,他引导对方回顾的说道。

    “金属鸡蛋?嗯……我记得那里边放了张地图,还没来得及探索,我把它暂时藏在了一个地方。”天纹绞尽脑汁的想了想,他心急如焚的道:“过了这么久……我脑袋还有很多事没想起来,能不能给点时间?先让我见见儿子,说不定一高兴就把脑袋打通了。”

    “不行。”裴奚贞冰冷的拒绝道:“想不到时间胶囊在哪儿,就别想见儿子。这玩意对你又没有用,相信你确实暂时没想起来放在了哪儿,不过,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总不能天天围着你一个糟老头转,只宽限你一天时间,过期你将永远见不到儿子。”

    老狐狸的话说的挺残忍的,却蛮有效果的,天纹抬起拷着铁拷的双手,不停地胡乱抓弄头发,“究竟放哪儿了呢?该死,到死放哪儿了!”

    “武队,麻烦你带人亲自看守他,千万别出任何叉子。”裴奚贞扭过身,他朝向门口的武云峰道:“如果不老实,毙!”

    我们一并离开了关押室,返回了办公室,沉默了半分钟,宁疏影撇动嘴角说:“如果我们拿到了时间胶囊,天纹见不到孩子,发现自己被骗了怎么办?”

    “人道……”裴奚贞抬起头,他凝视着天花板,“到时候寻一个模样像张嘉嘉或者是天纹的新生儿,蒙混过关即可。”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头儿,还以为你懒得管后续事宜呢。”斤司尤亡。

    “咱挖的坑,当然得自己填。”裴奚贞取出一根蓝色羽毛,不停地划动下巴。

    “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慕夏伏在桌前,她侧头看向宁疏影道:“今天不让绸美女扎针了?”

    宁疏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脸色羞红的道:“夜心吃醋了。”

    “凭宁老弟的本事,直接两个全拿下。”蒋天赐憨乎乎的笑道。

    纵观D。I。E,我们六个人中绝大多数都是有执念的,这种执念,衍化为了羁绊。

    裴奚贞心里在意时间胶囊。

    蒋天赐在意的是何时能寻到凌Q然后和芷昔完婚。

    宁疏影揪心于爱情,小师妹、夜心,外加因为每天给宁绸试针引发的冲突。

    林慕夏跟我的心头病是即将迎来的水火互克情劫。除此之外,我还心系凌Q,现在不知道她一个小女人在D组织总舵承受着怎样的折磨,真的不敢想象。

    唯有林婉婉,有了男友,又和我冰释前嫌,还有宁疏影的宠爱,她每天过的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羁绊。

    ……

    现在冲天雀案基本上算是破掉了,只是由于主犯重伤,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走流程。现在裴奚贞没有分心接新案子,全心的等待明天的到来。因此他表示接下来自由活动,让我们想干嘛随意。

    宁疏影站在建筑顶端的栏杆前打电话哄夜心,5级的风撩动他的衣服呼呼作响。

    蒋天赐按动手机通过微信跟芷昔热聊。

    林家姐妹花觉得无聊,索性提议和我一块逛逛街。

    我们享受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这短暂的惬意,终生难忘。

    我驾车带林家姐妹花来到了转角街,琼姐的花店前,她在摆弄新到的花草。我把车汀,推开车门。林慕夏左手恰林婉婉,她右手挽住我的胳膊,走向店前的一排鲜花嫩草。

    “诶?凌宇弟弟,好久没见哦。”琼姐拿抹布擦干净手,她望了望林婉婉,再看了眼林慕夏,朝我投来的眼神好像在说,“你小子蛮厉害的嘛?”

    “琼姐。”

    我扶住额头,一本正经的道:“郑重的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林慕夏,你见过的。旁边这个呢,我的小姨子,林婉婉。”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涅?花

    琼姐和林婉婉、林慕夏分别握了手,她们自来熟的聊了五分钟,琼姐便自顾自的忙碌了起来。我们仨享受的嗅着花店中的芬芳与馨香,走走停停,一盆接一盆的观赏。

    忽然。我指着后排架子上的两盆像土豆般的植物,一个白色,一个黑色,我疑惑的道:“姐姐,凌宇,这是什么花?”

    “没见过。”林慕夏终于也有了孤陋寡闻的时候,她好奇的说:“好像没有开,这是它的初始状态。”

    确实,这类似于双色土豆的玩意挺丑陋的。

    林婉婉若有所思的道:“我知道,它叫涅槃花,也叫情人兰,属于石蒜科,一生只开一次花,花期永久。只要在养分耗尽前及时更换栽它们的土壤。”

    “永久的花期?那岂不是一直绽放不凋零?”我诧异的道。

    “涅槃花……”林婉婉探手分别摸了摸双色土豆,她解释的道:“它有三个时期,成长期,涅槃期,不死期。栽下它时,要等十六年才能变得像现在这么大,眼前这对似乎已经初入涅槃期。接着就不知道何时才能涅槃完毕开花了。别因为它现在丑陋无比就小瞧了它,据说开的时候,是天下最美的,因此这一过程被称为涅槃重生。不过养它的人少而又少。有的人穷其一生。都没能见它开过一次,耗光了耐心。历史上也涅槃花只有三次开的记录,久而不凋。之所以叫情人花,是因为它们的种子,有两种颜色,一个是白的,一个是黑的,所以涅槃期的涅槃花就有两个颜色,同时栽下,到了不死期的时候,也是同时涅槃完,开花,就像一对渡劫重生的恋人。涅槃花象征着不畏劫难。耐得住时间考验,才拥有了永恒不衰的恋情。”

    “婉婉妹妹懂的很多呢。”琼姐在门口听见了林婉婉的详细解说,她思考了片刻,“花送有缘人,不如把这对涅槃花送懂它们的你。”

    “不……我想买下它们。”

    林婉婉抬眼望向我和林慕夏,她清澈的笑了笑,“送给姐姐和凌宇。”

    “为什么?”

    我诧异的道,林慕夏眼中也有惊讶,难道林婉婉知道我们即将迎来情劫,想暗示我们挺过涅槃期进入不死期吗?

    “因为你们同生共死的次数数不清了,一次次像经历着刻骨铭心的涅槃,现在,妈妈没意见,凌宇通过了影哥哥的考验,我想离开花不远了。”林婉婉把那盆白色的“土豆”放在我手中托住,她眼中的光彩极为水润动人,紧接着又把黑色的土豆,抱给了林慕夏。花盆并不大,底部能有一只巴掌般大小,“土豆”的直径能有五公分。不知道什么缘故,涅槃花在我们眼中越看越可爱,不仅寄托着婉婉的祝福,还有我和林慕夏本身的期盼,涅槃花开的时候,究竟能美到怎样的程度呢?

    难道说相当于暴风雨过后看见彩虹的心旷神怡?

    林婉婉撅起嘴,她自哎自怨的道:“我和我家那个,不知道何时能走到谈婚论嫁的程度唉。”

    “涅槃花,据说现存的就这一对了,这还是在我爷爷的花圃中翻到的,他和奶奶已经去世有十年了,养了这个六年,别说是不死期了,就连涅槃期都没有等到。”琼姐拂动刘海,她郁闷的道:“可怜养它们的人没有等到花开。凌宇,慕夏,你们好好养它们,划花开的时候记得喊姐姐前去赏花。我拍个照片,烧给爷爷奶奶。”

    我吻了吻盆中的黑色土豆,“没问题。”

    “琼姐,多少钱?”林婉婉询问的道。我们不知道这唯一一对的涅槃花价值几何,毕竟绝版了……就算上交给国家生物研究所,都能换一大笔钱财。

    “黑涅槃1314元,白涅槃520元。”琼姐眨了眨眼睛,她打了个响指,“不过呢,我是琼姐,所以很穷的……念在你们心诚,又有可能完成我爷爷奶奶的意愿,我给你们打个0。1折,13。14元加5。2元,再四舍五入,就20块吧。”

    我们仨翻了个白眼,我道:“琼姐现在也学会打趣人了。”

    “每周和晴晴玩一天,我已经被小萝莉教坏了。”琼姐伸出手,露出一副财迷般的表情。

    林婉婉掏出一张20块的,交给对方手上时,她急忙道:“琼姐,千万别反悔哦。”

    “记得每隔一个月换一盆无虫的新土。”琼姐叮嘱的道。

    我和林慕夏一人抱着一盆涅槃期的涅槃花,跟林婉婉离开了花店,没想到此行竟有如此重大意义的收获。

    奈何……

    涅槃花开的时候,已物是人非……

    我们仨抱着两盆怪土豆穿梭于大街小巷,逛到傍晚,这才驾车返回部门。

    裴奚贞看见我和林慕夏手中的玩意,他疑惑的道:“哪捡来的马粪包,还tm变异的!”

    他口中的马粪包是一种类似于马粪一样的孢体,药用价值比较高,用于风热肺咽痛、咳嗽、音哑;外治鼻衄、创伤出血。但是我小时候每次到偏僻的地方玩,看见马粪包总是淘气的一脚踢爆,扬起灰黄色的尘雾。

    “老狐狸,不带这么埋汰它们的。”林慕夏抬手揪住裴奚贞的耳朵,现学现卖了一把,她把涅槃花的详情尽皆灌输于对方的耳朵。

    裴奚贞啧啧的道:“还是比较像马粪包。”

    我、林慕夏、林婉婉不约而同的丢了个白眼。

    “Sir,天纹现在想到时间胶囊所放的地点了吗?”林慕夏关心的道。

    裴奚贞摊开双手,他无奈的道:“半个小时前刚看过,这老玩意累的又睡着了。梦里头还念叨着给儿子取啥名字好。”斤司夹技。

    “那都取了什么名字?”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裴奚贞摸了摸鼻头,道:“周美人,周扒皮,周大福、周文王,周武王,还有周幽王……”

    “乱入了。”我听得冷汗直流。

    ……

    宁疏影的电话打欠费了才回到办公室,这时蒋天赐的手机也没了电,我们见天纹还没醒来,索性收拾东西回家。

    我把黑色的涅槃花放在窗台上,望着它浮想联翩的进入梦乡,竟然梦见了我和林慕夏的婚礼,黑白双色的涅槃花绽放,美的让天地黯然失色,它们还化身为童男童女,见证了我们神圣的时刻。

    闹钟把我从美丽的梦境中拉回现实。

    我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这是梦,摇了摇头,穿上衣服。

    我扫了眼日历,今天是3月5号,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三个节气,惊蛰,便为一年中真正意义上万物复苏的日子,《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道:“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换句简单直白的话说,天气暖了,孕养了春雷,之前动物藏伏土中、洞中,不饮不食,是蛰伏的状态,天上打雷,惊醒了所有的蛰居动物。

    说来也离奇,每年的惊蛰均有响雷劈地,有时候凌晨,有时候晌午,有时候傍晚。

    我吃完早餐推开家门,望见天上阴沉沉的,没准很快就惊雷了。我发动了车子,前往D。I。E。由于清晨人流车流比较繁多,我花了近两个小时才赶到部门。

    我期待的道:“早啊,你的涅槃花开了没有?”

    “没,你的呢?”林慕夏反问道。

    “和你的一样还是块顽石,不过它们在梦里开了。”我耸动肩膀,笑说道:“虽然据说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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