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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死亡讯息-第4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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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青身子一抖,他看向林慕夏的眼神畏惧极了,仿佛对面坐的不是多功能警花,而是吃人的母老虎!

    我清了清嗓子,嫌恶的道:“把你参与的刨锛案子,详细的说一说,我们跟手头已有的线索核对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柴青把意外加入刨锛队到被精神师控制前的事情娓娓道来。

    我稍作总结,柴青刨死的男性有九个,女性有七个,不仅如此,其中小孩有六个,参与和单独侵犯过的女性共有9个,他说当时的心态是等待和跟踪再苦,只为了那一刨,“噗!”锛子破壳而入的响声充分的满足了他的听觉与视觉神经,有时候下手重了,粘稠的脑浆甚至喷了他满脸,很享受这种感觉。

    “嘶……”

    我们听的时候时而吸冷气,时而心脏发颤,刨锛队的余孽够丧心病狂的。如果不是当了警察,这些案子绝对会让我以为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晚你们四个和新加入的九愣子,逃入城西郊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慕夏试探性的说道,对此我们并没抱有幻想,毕竟精神师的暗示等同于封锁了记忆,用催眠还原事发情形还触动对方设的阴影枷锁。

    “我们……我……”柴青语无伦次了数秒,他垂头丧气的道:“抱歉,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这些天过得浑浑噩噩。像是一场无法捉摸的梦境,醒了时全想不起来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换句话说,柴青现在已经脱离了精神师的掌控?

    我们仨眼神交流了下,一块站起身来到走廊,林慕夏探头说:“雕哥,把人看好,我们稍后就回来。”我们仨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讨论,裴奚贞认为精神师的水平没到位,偶然的失效了,我则是觉得柴青今天被林慕夏刺激的,脱离了精神师的催眠束缚,他和李四方今天的行为,包括他们刨锛队余孽被精神师控制之后的这段时间,并非是心理暗示,而是真正意义的清醒催眠,对精神师这个人唯命是从。

    林慕夏持保留意见,并没有妄自猜测。

    我们俩跟她来到电脑前,只见她十指犹如跳跃的小白人般,不停地在键盘上飞舞,电脑屏幕上系统被打开,搜索栏出现一些字词又打开不少窗口……等等等等毫不间歇!

    我们眼花缭乱的,我知道她是在查关于催眠的东西。

    终于,林慕夏猛地敲了下回车,屏幕就此定住!

    我们注视着显示的字句,“长期的清醒催眠存在被意外的被外界因素所干扰的情况,比如剧烈的物理撞击、情绪的强烈波动、某些特殊的事物刺激了独立的思考、病理上的突变(如高烧、猛咳、剧痛等)”

    “看来柴青这种情况属于剧烈的撞击,如果他身体有问题,精神师不可能放他出来的。”林慕夏分析的道。

    我了然的道:“难怪审讯开始前他一个劲的抹眼泪呢,悔恨了?”

    “没什么值得同情的,加入刨锛队时可是他本身的想法,没人干预,一切是他自己找的。”裴奚贞拳头崩的青筋暴动,他恨恨的说:“天底下谁压力不大?排遣压力有无数种方式,非得刨别人脑袋……我敢说这玩意不如蹦极管用。他一个人是舒服了,可给多少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压力?”他嗓子哽动,伤神的说:“尤其……是我的老同学……”

    “头儿,消消火,人死不能复生。”我拍动老狐狸肩膀,安慰的道:“惩戒了犯罪分子,才能安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或许,我们想抓到精神师,不再是痴人说梦了。”林慕夏眨了眨眼睛,她清亮的眸子泛着晶光,“理论上说,柴青接受过精神师的心理暗示和洗脑式的长期催眠,就算前者有精神上的阴影枷锁,那我们寻一个厉害的催眠大师,把后者破掉,不就能知道这些天刨锛队余孽究竟位于何处了?况且精神师的意识里,今天李四方和柴青的潜湖暗渡陈双冄是不会失败的,他未必提前针对二人做了相关的防范措施!”



第九百八十章:蝴蝶哭了

    “催眠大师又不是烂大街的白菜,咱们上哪儿去找?”我六神无主的道,构想是美好的,然而现实却极为骨感。

    林慕夏调皮的笑了笑,她竖起四根青葱玉指。“提示你一句,东剑痴,西毒玉,南拳狂,北狗王。”

    “剑痴玩剑的,长孙如玉玩毒的,匡正打拳的,狗王驯狗凭借是犬类的精神师……”我眼睑忽地睁大,诧异的道:“莫非狗王还是一个催眠大师?”

    林慕夏打趣的说:“是的,狗王只说自己不是针对于人的精神师,但他的催眠手段,确实能担的起大师二字。”

    “狗王……”裴奚贞古怪的望着我们。他疑惑的道:“我知道你们前几天登门拜访过他,现在有把握能请来吗?”

    “看我的。”

    林慕夏抓起手包,洒脱的走向门口,她扭头道:“凌宇。裴Sir,今天我一个人去冬王巷就行,你们在部门等消息。”

    “这……情劫不知何时降临,你一个人,是不是有点过于危险了?”我不放心的道。

    林慕夏轻笑的说:“没事的,我让宁二货陪同,这下放心了吧?”她晃了晃打卷的发尾,朝我放电般的眨眼睛,“如果成功的把狗王带回来,你要给我一个奖励哦。”

    我的心脏被她的眼神瞬间酥化了,久久地无法自持。

    裴奚贞探出手掌在我眼前划动,他鄙夷的道:“拜托,她早已经走没影了,你还没回魂啊?真是的,你小子太把持不住了。又不是第一次看见咱们的多功能警花。”

    “谁跟你是咱们!”我信誓旦旦的道:“多功能警花只是我一个人的。”

    “够独的。”

    裴奚贞掏出一根蓝色羽毛,他将其插于鼻孔扭动。“我一个成了家的老爷们儿,能跟你争咋地。”

    “老狐狸,天天没个正经的,那年逼格极高的你去哪儿了?”我像个老学究般摇头,背手走向座位,哪知道这家伙出手完全不打招呼,拿阴阳伞朝我屁股就是一戳。

    还好我跳躲及时,否则菊花必爆。

    双脚落地时,我耳朵一股热流淌出,这才意识到之前在湖中潜水搜尸之后忘记了把耳中的水进行清理,我摆手示意裴奚贞别打了,一只脚跳了半天,另一只耳朵里的水怎么也搞不出来。

    “这毛病多的……”裴奚贞取出棉签,按住我的脖子。他细心的掏向我耳朵。

    控的七七八八了,我晃了晃脑袋就没在意。

    我们来到建筑的二楼,先是到英雄堂跟杨破军的灵牌前,裴奚贞对着黑色的牌位聊了五分钟,无非说些他儿子现在情况蛮好的,在下边不要担心之类的,我心说万一人家早投胎了呢?当然,嘴上是不敢表露的。

    虔诚的为前辈们烧了香,我们唯恐惊动了他们般,悄悄地推离房门。

    接下来我们来到关押天纹的房间,这老东西由于长期凭借林婉婉调配的营养液维持生机,他天天也不动弹,因此身体圆润了不少。每次看见天纹这模样,我们就朝蛇眠状态的他拳打脚踢一番,美其名曰,“皮子紧了,助他松松。”

    毕竟他作恶多端,关押期间反而身体养好,任谁瞧了都气愤不已。

    我们又来到了姬雨蝶的关押室,她在睡觉,不过经出噩梦,因为井老至今还没有消息,是生是死,无从得知。她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单纯姑娘,却因为一场不该发生的意外,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如果噩梦没有发生在她身上,也许她的人生将永远美丽。

    我们即将离开关押室时,裴奚贞那条瘸腿发出的脚步声有点响了,姬雨蝶于梦中惊醒,她猛地坐起身,满头大汗。旁边的守卫冷静的持枪注视着她。

    姬雨蝶胸口剧烈的起伏,过了数秒才平复,她歉疚的说:“对不起,你们过来时我不知道,有井老的消息吗?”

    我和裴奚贞相视一眼,不忍心开口说没有。姬雨蝶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况且始终关在房间内,她从起初的习惯渐渐变的没了安全感,大多数时间她只能一个人乱想。

    裴奚贞琢磨了数秒,他回应说:“前天抓到了一个D组织的成员,似乎井老没死。怎么样,不如把D的老窝说一说,我们灭掉D的同时,把人救出来?”

    “不……”

    姬雨蝶拒绝的道:“一旦发生战斗,井老无依无靠的,必将受到牵连。”

    “那我们还养你干嘛呢。”裴奚贞故意板起了脸。

    “完全可以把我放到看守所、监狱、法庭、死刑场等地。”姬雨蝶丝毫没有畏惧,她强硬的道:“我不怕死。”

    裴奚贞无奈的道:“好吧,你赢了。没灭D之前,我们不可能把你推向法律流程的,没套出你心中的秘辛,等于这些天来的努力全失败了。”

    “我们做一个交易怎样?”姬雨蝶极为认真的道:“用你的话说,放虎归山。把我放了,我逃回总舵,救了井老必将来到D。I。E伏法。”

    裴奚贞回绝的道:“抱歉,原谅我不能冒险,虽然灭D组织重要,但因你而死的人,我怎么给他们交待?”

    “他/她们冷漠的那一刻,在我眼里就已经不是人了。”姬雨蝶说完闭上了眼睛。

    我拧紧眉毛道:“可你并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力。”

    姬雨蝶恬静的脸蛋忽地露出笑意,“我只在乎自己的伤是否能痊愈。”木住场才。

    “给那些人进行了一场场人性考验之后,你的伤痊愈了吗?事实改变了?”我耐心的问道。

    “没有。”姬雨蝶笑了笑。

    我眼角抽搐的说:“那……你没有一点悔意吗?”

    “已经做了,有什么可后悔的,就像当初它们冷眼旁观我被歹徒侵犯一样,已经冷漠了,又承受不住考验,一切的结果源于它们的选择,我不过是推了一步而已。”姬雨蝶停了三秒,她极具有深意的说:“命运之所以未知,是因为一生中所面临的无数次选择,其中每一个选择,都在改变着命运。”

    “然而你并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裴奚贞凝重的道:“归根结底,还是你一首酿成的这些惨案。”

    姬雨蝶翻了个身,她背向我们说,“我是自己的主宰,有的事,有的仇,即使明知触犯铁律,也要义无反顾的坚定自己的抉择。”

    “你……冥顽不化!”裴奚贞一甩手,离开了关押室。

    我隐约听到了滴水的声,心头疑惑,莫非姬雨蝶在吐口水?我便蹑手蹑脚的绕到姬雨蝶脸所对的方向,注意她竟然在哭泣!

    不知代表了何种意义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打在了地板,摔作数瓣小水珠四散。

    姬雨蝶发现了我的偷窥,她急忙蒙住被子,“别看了,赶紧滚!”

    我唏嘘的关上房门,跟走廊抽烟的裴奚贞讨了根烟,我一边抽一边说:“蝴蝶哭了。”

    裴奚贞手一抖,他摸了摸鼻子,“我没欺负她啊。”

    “唉,其实她这个人本身挺好的。”我用力的吸了几口,打算碾灭烟头时,手机突然响动,林慕夏打来了电话,她说今天不回部门了,因为狗王的秘密基地中有五条大肚子的母狗今晚生产,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更别说脱身了,作为和狗王交换的条件,林慕夏得和宁二货帮对方照顾一晚上狗们。

    我、裴奚贞、蒋天赐提前半天下了班,返回家中的我睡意渐浓,看电视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没想到的是,傍晚六点醒来时,左边的耳朵……刺痛阵阵,完全听不见了!



第九百八十一章:蜉蜈!

    我急忙堵住右耳,这一刻仿佛与全世界隔绝了,我松开手并放下,这才听见了电视的动静,一觉醒来◇耳竟然丧失了听力!不仅如此,刺痛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提上鞋子,跑出了家门,站在蒋天赐的大门前猛地按铃。

    隐约的听见了有人问道:“凌宇,你怎么了?”

    一只耳朵虽然是正常的,但听见的比平时小挺多,我隔门望了眼,是蒋天赐,他伏在床前,满眼憨笑的往着我这边。我扯嗓子问道:“老蒋,宁绸在家吗?”木住讨划。

    “宁绸……”蒋天赐抬手扣在头顶,他想了半天才说:“在的。”

    我放心了不少。催促的道:“老蒋,给我开门,我耳朵聋了。”

    “啥?耳朵聋了你还能听见我说话,这不是当我傻吗?”蒋天赐翻身跳出窗。他赤脚走向了大门。

    “准确的说,是一只耳朵聋了。”我推开门,走在他身侧,兴许由于之前喊的久了,耳朵从刺痛变成了持续性的疼痛。

    蒋天赐扑哧一笑,他没心没肺的道:“是不是今天跳湖寻陈双冄,耳朵进水了,然后你耳屎过多,水一泡就堵住了?”

    “不可能的,一来前天林慕夏才给我掏过,二来我这伴随着疼痛。”我心急火燎的朝别墅门走动。

    “哦……那十有八九是钻入什么东西了。”蒋天赐嫌我走的慢,他猛地把我拦腰扛在肩头,“这得重视起来,抓紧时间让小绸儿瞅瞅。”

    我心中百感交集,老蒋的关心≤是那么的简单粗暴。

    很快,蒋天赐呼哧呼哧的冲入宁绸卧房。他将我往她的竹板床一丢,疼得我目眦欲裂。

    “小绸儿,凌宇快不行了,你给他瞧瞧。”他一边抬起大手擦汗,一边朝向玩电脑游戏的宁绸说道。

    “淡定,如果不行,现在我来也没用,如果死不了,等我打完这个Boss再来观察他的情况。”宁绸娴熟的操作鼠标键盘,她嘀咕的道:“这无底洞的Boss,我守了快十天,终于出现了。”

    我翻了个白眼,捂住耳朵吐槽的道:“丫的,宁女神你竟然沉迷于游戏不顾哥哥的生死。当初你还是拿我身份证才取消的防沉迷系统,现在我快死了,打算过河拆桥嘛。”

    “它已经残血了,即将狂化,我争取攒个暴击秒了。”宁绸单挑Boss还能一边解说。

    气人的是,这个Boss的状态像极了此刻的我,残血……即将狂化。

    ……

    过了五分钟,宁绸笑道:“打完了。”

    “我的耳……”

    没等我说完,她“咦”了下,道:“哇,该隐之手!”

    ……

    又过了五分钟,她仔细的研究完新装备的属性,我郁闷的道:“好了没有?”

    “我找个菜鸟测试下这极品装备的效果。”宁绸继续闷头盯着屏幕。

    我嘀咕的说:“阮三针,如果您有在天之灵,请……带走您的干孙女吧!”

    ……

    隔了三分钟,宁绸连我耳朵都没有查探,直接拿了小镊子和一瓶药水走到床前,她笑道:“把脑袋侧过来,左耳朝上。”

    “喂喂,千万别庸医误诊了。”我担惊受怕的按她说的做了。

    宁绸把药瓶打开,朝我耳朵里倒,旋即便满了,液滴顺着脸流到了下巴,我感觉耳朵痛的不行,五指死死地扣住床的边缘,“疼多久才能好?”

    “我也不知道,具体看里边家伙的生命力。”宁绸扯动我的耳朵,她解释的道:“其实你进来之前,若水就在游戏里M我说了你的情况。进门的时候,你太过于急躁,反而刺激了里边的……暂且称为虫子吧,所以让你等了近一刻钟,平静下来才能进行治疗,否则极有可能导致你永久的丧失听力。”

    这不早说,非得让我担心加忐忑的等了半天才说清楚,够腹黑的。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释怀的道:“算你狠。”

    宁绸算了下时间,她示意我屏住呼吸别乱动,拿起小镊子探入我的耳朵,竟然缓慢的拉出了一条,注意是用条来形容的,一条像绳结的虫子,竟有六厘米!

    不过它已经被药水杀死了。

    与此同时,我的耳朵恢复了听力。

    我们仨眼皮跳动,它有大概数十只的脚……

    “没想到是一条长的家伙,你的耳洞肯定舒服死了。”蒋天赐憨乎乎的笑道:“这玩意究竟是什么,我没见过,长的挺像蜈蚣,不过它的环节是不均匀的,前边脑袋还是个锥形。”

    宁绸沉默了半晌。

    我意识到不对劲,询问道:“你认识这虫子?”

    “蜉蜈。”宁绸审视的望着虫子的尸体,她疑惑的说:“阮爷爷家有这个标本。蜉蜈五十年前就已经绝种了,怎么可能重现呢?”

    我愣愣的道:“蜉蜈是什么鬼?”

    “它最爱生活在水里,喜欢往小的空间钻,尤其是生物的躯体内部,瞧它的锥形嘴,很可能你痒了一下,它就已经把脑袋钻入你皮肤了。今天你的运气蛮好的,它直接进入了你的耳朵。”宁绸仔细的介绍说:“蜉蜈不喜欢移动的环境,因此你之前越动它动的越厉害,所以你疼得要死要活。一只两只无所谓,蜉蜈们能把一个人数分钟内钻得千疮百孔。”

    我打了个冷颤,移开视线道:“快帮我把它弄走。”

    蒋天赐拿起放蜉蜈虫尸的纸,想仍到外边的垃圾桶。

    “不能随便的丢掉。”宁绸抬手拉住蒋天赐的粗臂,她凝重的道:“大多数出来活动的蜉蜈,均是母的。蜉蜈有个特点,它们特别重视下一代的繁殖,因此腹中的卵受到严密的保护,这也与它独特的身体结构有关。我怀疑这只蜉蜈是母的,我的药水虽然杀死了这只蜉蜈,但如果它腹中有卵,肯定杀不死它的后代,不久的将来必然孕生一堆小蜉蜈,现在生态系统中已经没了蜉蜈,骤然出现很可能达到生物入侵的程度。”

    蒋天赐满头雾水的说:“小绸儿,它不是生活在水里的吗?虫尸不放水里也不行?”

    “蜉蜈只是最爱生活在水里,没有水也能存活,只是它反感而已。”宁绸伸手把放有虫尸的纸要了回来,她眨眼道:“这个虫尸交给我处理。”

    我好奇的道:“你打算怎么搞?”

    “保密。”宁绸随手把蜉蜈的尸体倒入一个空的瓶子,她提示的道:“蜉蜈的脚很利的,你内外耳道应该有过划伤,为了杜绝隐患,不建议你涂擦恢复性的外用药物,因此发炎是避免不了的,你到药店买盒消炎药和一瓶XX滴耳液,一天滴两次,一次十分钟。接下来的几天,你要经常忍耐耳中的疼痛感哦。”

    “额,这么遭罪……”我郁闷的望了眼瓶子里的虫尸,万没想到下个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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