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讯息-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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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花佰顺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我观察到了他的异常,这货闷声闷气道:“警察大哥,你们,该不会想拿我顶替卧龙吧,使不得……”
裴奚贞没理会他,嘴角翘起,“回去再说。”
我们临近大门时,保安队长还悠哉的看着电视,裴奚贞笑道:“小宇,去把这队长铐了,一并带走。”
关保安队长啥事?
搞不明白裴奚贞为何让我这么做,但我还是照做,冲进房间给保安队长套上冰冷的手铐。“抓错人啦,抓错人啦!”保安队长挣扎道。我坦言道:“你老实点,弄清楚的确抓错人时,会给你放了的。”
保安队长安静下来,望向窗外的花佰顺。后者有意无意的摇了摇头,动作并不明显。
蒋天赐左胳膊夹住花佰顺,右胳膊夹住保安队长,坐在裴奚贞车的后座。就这样,我们两辆车一前一后的于深夜2点返回了D。I。E,李东和亮子桥警犬守卫在门口。
裴奚贞将车停好,独自了下车,敲了敲我的车窗,“小宇,你先帮着老蒋给花佰顺俩人关进审讯室,我在大门这等你们。”
“好!”
我照办之后,跟老蒋走进院子,大门处的裴奚贞冲我们招了招手,先行出了门。我俩便跟上去,裴奚贞在李东身前汀了脚步,“江队呢?”
“他去厕所了。”李东道。
隔了老远,就听见江涛笑哈哈的道:“拉了泡屎,屁股被蚊子咬了十几个包,郁闷。”他慢步的向这边走,定睛一瞧,愣愣地道:“老裴,你们咋还没休息,这一天下来真辛苦唉。”
“少他娘的装蒜!”裴奚贞眯起眼睛,拍了拍蒋天赐的后背,“老蒋,给老江拿下。”
“裴瘸子,你吃错药了?”江涛错愕道,一边说一边向后退。
蒋天赐搓了搓手,信步走向江涛,硕大的拳头带起了风,冲江涛挥去。老蒋两米多的魁梧体格,和江涛一比,就像大人欺负小孩似得。但江涛好歹也是个防暴小队长,身手蛮不错的,他没有选择躲开这一拳,抬起两只手并在一起,掌心向外,以退势接下老蒋的拳头。
谁要敢和老蒋对打,那是点灯笼上厕所,找屎呢!所以江涛自知敌不过对方,也不恋战,他趁此机会,转过身就向后逃,还挺敏捷。
抬起腿,蒋天赐正欲追上去,却被李东和亮子抱住胳膊拦住。“快,快,江对被打了!”其它的防暴警卫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全不明白什么情况,都以为防暴大队和D。I。E起了冲突。蒋天赐被五个警卫合抱住,有抱大腿的,有抱胳膊的,导致他动弹不得。
我心道:“裴头儿这回玩大了。”他究竟想要整啥,对面十一个人,各个身手不错,差不多与我在一个水平线。
夜色中,裴奚贞微笑道:“穷寇莫追。”我悄然松了口气,但防暴警卫们却剑弩拔张的与我们对峙,死也不肯松开老蒋。此时,裴奚贞全然不顾这些,他忽然抬起手,手中的是92式,以食指轻轻扣动了扳机,枪声刺破了夜的沉寂,火光闪现,子弹射向逃向远处的江涛。
第九十章:卧龙本尊
连枪都开了!我靠,裴奚贞这是要玩真的啊!所幸子弹并没有击中江涛,却让他身形顿了顿,接着往远方跑去。防暴警卫里和江涛关系好的也托起枪指向我们仨,我心脏咚咚咚直跳,气氛极度紧迫。
远处,出现一道白色身影,移向逃跑的江涛,趁着月色,不难发现此人正是宁疏影!
原来他早就埋伏在附近,裴奚贞的枪声只是信号。我看见宁疏影的手轻轻一挥,寒芒闪烁的飞刀透入江涛的大腿,江涛扑通栽倒在地,捂着腿打滚。
此时防暴警卫们傻了眼,眼瞅自家老大被人拖住另一条腿,向我们这边走来,身后留下了长长的拖痕。
“凌哥,裴部长,你们这是……”李东问道。
“没你们的事,都散了吧。”裴奚贞摆了摆手,我和宁疏影抬着默不作声的江涛进了院子,一行人进了审讯室。
花佰顺瞧见腿插飞刀的江涛,面色大变。
七个人在审讯室显得有点挤,老蒋和宁疏影对审讯没啥兴趣,一左一右的站在墙边,裴奚贞启动了摄像设备,给江涛带了副手铐,便在我旁边坐下,他笑了笑:“今晚挺热闹,人都齐了,无需我多介绍了吧?”
江涛奇怪的道:“老裴,你闹哪样?”
“呵,不到黄河不回头。以前,是我们人手不够,才让你多蹦达会。曾看在老相识的份上,就想给你次机会,没想到你却死不悔改。”裴奚贞拉断一根胡子,“老蒋,去给他衣服脱了。”
蒋天赐扑了过去,不由得对方挣扎,近乎粗暴的扯碎江涛衣服。
鲜红妖异的“D”纹身刺在江涛的前胸。
“老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裴奚贞的眸子凝视着那个纹身,他狠狠摔碎了水杯,玻璃碎片和水撒了一地。
江涛脸色通红,保持沉默。
犹记得蔬菜狂魔案时,江涛就已经暴露了马脚,那会我就觉得这人有问题,裴奚贞只说了句“有些事情,我们明明知道,却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之后就像把这事忘在脑后似得,每天任由江涛在我们眼前晃悠。
我怪异的道:“头儿,这么说来,遥控杨彦爆炸的,是江涛咯?”
裴奚贞微微颔首。
“老裴,原来你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江涛颓然的叹了口气,“栽你手上不算亏。”
“要不是你越来越过份,我也狠不下心来动你,多少会怕你那些不明真相的下属被你鼓动,我瞬间成了筛子哎。”裴奚贞不再理会江涛,眼神转投向花佰顺,“小宇,他就是卧龙。”
我暴跳而起,差点被自己的吐沫噎到,“头儿,他咋可能是卧龙?”
卧龙双眼泛着桃花,但花佰顺却咋看都是一副猥琐相。
“虽然难以置信,但确确实实是他。”裴奚贞道:“花佰顺,我说的有错没?”
花佰顺满脸的委屈,“我咋可能是卧龙呢。”
“你刚刚交待了联系用的邮箱,恰好我们都不在审讯室时,来了份新邮件。”裴奚贞轻描淡写的点破了真相,“你在审讯室里,江涛在窗外,接下来不用我多说了,有点脑子都能明白。”
“警察大哥,眼见为实,凡事都要讲证据的,这些全是你的猜测。”花佰顺无辜极了,“现在啥世道,乱冤枉人。”
“煮熟的鸭子,嘴硬。”裴奚贞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最多再等十分钟。”
突然,角落里的宁疏影一步步向花佰顺走去,“你,就是坑害我姐的凶手!”嘴角翘了翘,他的手轻轻一晃,寒光闪过,花佰顺嗷呜惨叫了声,他的双手无力垂下,手腕均被两柄飞刀穿透。花佰顺这算是幸运的,宁疏影没下死手,仅用了无血槽的飞刀。
“你淡定点。”见状不妙,裴奚贞抓住宁疏影的肩膀,“这还在摄像呢。”
“我只是想给他放点血。”
宁疏影无所谓的耸耸肩,重新回到角落。有这家伙在,时刻胆战心惊啊!
约过了八分钟,敲门声响起,进门的竟然是卜笺箪,她手里提着一只黑袋子,手里还拿了两个U盘,她把三样东西摆在桌上。
“小卜,大晚上的让你跑一趟,可真麻烦你了。”裴奚贞笑道:“快去休息室睡觉吧。”
疲惫不堪的卜笺箪,告退离开审讯室。
我好奇黑袋子里装的是啥玩意,神神秘秘的。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套假发和卧龙招牌道具——洁白羽扇!
“回来的路上,我先给宁疏影发了条短信,让他赶回部门别露面,在D。I。E外面埋伏好。然后又给小卜发了条短信,让她去搜搜花佰顺的家。”裴奚贞拿起我的杯子喝了口水,接着道:“小卜说没搜到有价值的东西,我就让她再到保安室去搜,就搜到了羽扇和一个U盘。”
他手里捏了俩U盘,递给我其中一个内存较小,“小宇,这U盘里面,有你和小林那事的过程,自行处理吧。”我喜上眉梢,赶忙将U盘收好,他拿起另一个我们D。I。E内部的U盘,对着花佰顺晃了晃,“这里面,装着案发那一个星期的监控视频,小卜用技术检测过了,每隔大约二十四小时,就有短暂的一会被删减,被处理掉的部分,就是你以保安的身份进入C栋303号,摇身一变成为卧龙。”
“还是捕风捉影啊,没啥实际的证据,你说被删掉的是那些,就一定是吗?”花佰顺向保安队长努了努嘴,辩解道:“在保安室里发现把扇子,要怀疑也是他,轮不到我身上。”
“头儿,我也觉得花佰顺不是卧龙,保安队长也不是。”我疑惑的道:“卧龙可是四根手指,你看他俩十指俱全,都好好的。”
裴奚贞摇头笑了笑,“小宇,你还是太菜了。”他站起身走向花佰顺,捏住对方左手的无名指,摇了摇,竟然活生生的给拽了下来,妈的!我终于知道啥叫以假乱真了!裴奚贞把那截假手指仍到地上,抬脚踩住,将之搓扁,“我下午接触他的手时,就察觉到这根手指没温度,开始并没在意,后来在A栋底下把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就整清楚了。”
为了方便对比,我特意把假发套在花佰顺的头顶,又拿羽扇遮住他的半边脸。还别说,真有点神似卧龙,但眼睛、眉毛啥的大有出入,我不解的看向裴奚贞,“头儿……”未等我说完,他便打断了我的话,又在保安队长身上搜了搜,从对方袜子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扁盒。
我打开扁盒,里边装了一对美瞳和粉扑,以及化妆所需的东西,都很袖珍,但是特别齐全。眼下局势很明朗了,保安队长是负责给花佰顺化妆并且擦干净尾巴的角色,卧龙就是花佰顺!
“物证俱在。”裴奚贞笑吟吟的看向花佰顺,“还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没了……”花佰顺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卧龙是我,我是卧龙。”
裴奚贞出奇的没先问案子情节,反倒是问起了与此无关的问题,“你的手指是谁剁掉的?”
“江湖上挺有名的小偷。”花佰顺眼睛尖,注意到眼前的警察头头也没了根手指,他笑道:“哈哈,同道中人。”
“摘星手?”
“睡觉时丢了手指,防不胜防。”花佰顺赞叹道:“现在看来,我倒真有点佩服他,连D。I。E老大的手指也敢摘。”
“同样是属于D。”我道了心中的疑惑:“为何偏偏你身上没有纹身?少来什么效忠仪式糊弄我们。”
花佰顺疼得咧了咧嘴,“你确定要听?”
“说。”
“因为我开心呗。”花佰顺欠扁的道。
沉默许久的江涛,此刻插了句,“老裴,咱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单独审讯可行?”
“你的性质,的确和他俩有区别。”裴奚贞沉吟片刻,缓缓道:“老蒋,带江涛上楼止住伤势,稍后再审讯他。”
“谢了。”江涛道。
裴奚贞懒得理会他,迈到摄像设备前,待到蒋天赐扛起江涛出了门,他便轻轻按下按钮,噤声道:“好了,现在进行审讯。”
我暗叹了声老狐狸,原来他之前并没启动设备。
“一切,我都布置的那么完美。”花佰顺怨毒的了看了我一眼,“败,就败在你女人的那个胸罩。”
我摸了摸鼻子,“谁让你有这癖好的。另外,那不是我女人,一个朋友而已。”
“孩子都五六岁了,晚上睡觉还共开一个房间,还说是朋友关系?”花佰顺懵了,他错愕的道:“我手机里还有偷拍女神和小女神的照片呢。”
“哦?小宇,敢情你还有段美好的爱情故事呀!”
裴奚贞觉得这可是大新鲜事,对此,饶有兴趣的他在花佰顺身上翻了翻,神色期待的将手机端在掌间。这一刻,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将花佰顺的嘴砸得稀巴烂,他就一个祸害,偷拍竹叶红不要紧,关键是心晴……这下我死定了!被裴奚贞发现手机里的照片有他女儿,歇菜了,我就算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
第九十一章:关门放狗!
手机的屏幕亮起,裴奚贞看向花佰顺:“解锁密码是多少?”后者倒是挺痛快,报了句:“2854”。裴奚贞笑了笑,按下键盘给手机解锁,千钧一发之际,趁他不注意,我胳膊猛地一抬,触碰到了他的手,手机摔落在地,后盖和电池弹出。
我一看这也不行啊,赶紧装贫血,没站住晃了两步,重重一脚抢在裴奚贞捡起之前踩到了手机屏,只一下就跺裂了屏幕,我顺势栽倒,揉着脑袋:“哎哟,贫血的毛病又犯了,好像踩住了啥东西。”随即睁开眼茫然的低头看向脚底,赶忙道歉:“头儿,不好意思。”
演的有点做作,裴奚贞摇了摇头,“不碍事,内存卡没坏就成。”
这不给我往绝路上逼吗?我把破手机翻过来,摘掉内存卡,想都没想便一口吞了下去。瞬间感觉喉咙卡住,端起杯子灌了口水,勉强舒服了些。
角落里的宁疏影嘴角微翘,“傻逼。”
“不碍事。”裴奚贞神秘一笑:“我有耐心,等哪天你殉职了,剖开肚子,再看也不迟。”
我菊花一紧,不敢造次了,老实的坐回椅子。
保安队长叫许航,物证虽齐,但这次的审讯过程异常的艰难。花佰顺和许航的嘴皮子咬得很紧,撬不开,足足持续到凌晨六点多,方法用尽,连电击剑也上了,花佰顺俩人除了承认案子是他们做的,诸多细节只字不吐。我和裴奚贞快给自己审睡着了,便把这俩变态晾在那绑好,等养好了精神再想办法。
我们仨离开审讯室打算叫老蒋去吃早餐,刚一出审讯室,就瞧见蒋天赐扛着巴雷特蹲在门口,心想老蒋咋成了守门员?走过去才发现,夜班的防暴警卫各个荷枪实弹与老蒋对峙,似乎就差一个导火索,便会扣动扳机!
裴奚贞眯起眼睛,拔了根胡子稍作思索,让老蒋收了枪,他给武云峰打了电话。
过了二十分钟,武云峰赶来,在其身后跟着白班的防暴警卫,他插进人前,诧异地问:“裴部长,发生啥冲突了,江队呢?”
“你跟我过来,我把详情说说。”关于江涛D的身份,不适宜当着大庭广众说,所以他俩单独去了办公室,谈了几分钟,武云峰神色严肃的走出,下令让夜班的防暴警卫,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们D。I。E和防暴大队属于两条河的水,但武云峰的话就好使多了,顷刻间夜班防暴警卫散净,各自去坚守岗位。
武云峰转过身,向我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裴部长,给您添麻烦了。”
裴奚贞不拘小节,并不在意这些条条框框,走过去揽住武云峰的肩膀,“大清早的给你叫来,真不好意思,还没吃早饭?”
武云峰点点头。
结果裴奚贞以我踩碎花佰顺手机为由,狠狠坑了我一次,我掏钱请了十六个人吃早饭,都是精壮汉子,每人至少吃常人三份的量,老蒋一副打土豪的架势,直接叫了十人份,封了大胃王。宁疏影就吃了半份,让腰包不足的我倍感欣慰。
“别自作多情了。”宁疏影递出修长的两指,夹起一张纸巾轻轻拭唇,他凝视着我身边的空气,“只是不想多添无用的脂肪。”
赤裸裸的被无视了,我气得像猴子似得上窜下跳,“你大爷!不服丢掉飞刀咱俩单挑!”
“小宇,你听过传闻没。”裴奚贞急忙给我拉向一边,低声道:“飞刀尽,八极现。”
“飞刀尽,八极现?”
我歪着脖子想了半天,迷糊的说:“三字经中没这句。”
“三你个头。”裴奚贞用金属拐杖敲了敲我脑袋,“飞刀只是宁疏影的兵器,据说他从来不对同一个目标出第三刀,倘若第二刀摆不平,则会弃飞刀,是为飞刀尽。至于后半句,武有八极定乾坤,两刀不中,此时宁疏影会异常重视对手,刚猛暴烈,崩撼突击,如疯魔般。”
我望向走在前边的白色背影,“此话当真?”心里直打突突,不由得想起夜袭废弃工厂时,他独自一人摆平了近三十持枪者,动不动断手断脚。
裴奚贞遥遥对宁疏影比起大拇指,“他,全中国警局近战的NO。1,代表了巅峰。曾与四大军区的兵王对垒,一挑四,也只用了三招。”
“四个兵王……三招。”
画面太美,我难以想象,瞄了眼巨熊般的蒋天赐,“宁二货跟老蒋相比呢?”
“初始会被老蒋压制。”裴奚贞闭上眼模拟了一番,沉吟道:“但最后……输得肯定是老蒋。”
“以他的本事怎么会混在扫黄大队?”我有些眩晕感。
“宁疏影出生时,林忆就狠下心给儿子送入深山,每年才回家一个星期,用老话说,根骨奇佳,天生就是练武的苗子,直到十六岁,学不到啥东西就出了师。”裴奚贞叹了口气,满眼可惜道:“次次出手过狠,对宁疏影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但被某些人抓了典型,觉得有悖人道,给定性不安因素,注定宝珠蒙尘,得不到重用。”
严重怀疑这老狐狸在为宁疏影仅有一年属于D。I。E而可惜。
凭宁疏影的身手,这要放在古代,起码得是皇帝的贴身护卫!
D。I。E中,我的武力值彻底垫了屁股,连裴奚贞这瘸子都轻易撩翻我。狠下心做了个决定,以后天天跟老蒋练对打。假如武力值再高点,那夜在珈蓝别院,神经反应快些就不会被敲闷棍。唉……未来要走的路还很漫长,神秘黑衣客手下可不止杨彦兄弟和卧龙,现在多流点汗受点伤,也要比以后流血或丢了命划算。
“小宇,还愣那干啥,快回办公室拼个椅子补觉,八点准时开会。”裴奚贞笑呵呵的喊道。
我回过神,赶紧跟上。
……
卜笺箪身为女士,独自享用了休息室。
一宿没落着睡觉的我,躺椅子上打了一个小时盹,被裴奚贞拍脸打醒。睁开眼后浑身酸痛,侧头瞧见宁疏影那二货竟然站在墙角睡觉,细细的一串津液沿着嘴角滴出……我顿时表示鸭梨山大,睡觉的姿势都别具一格,怨不得林慕夏喊他宁二货。
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表,7点59,宁疏影还睡得挺香,扒拉下裴奚贞的胳膊:“头儿,需要叫醒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