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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死亡讯息-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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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五名幸存者,一人因为感冒请假打针,四人搭伙翻墙跑出去上网,侥幸逃过劫难。

    剩下的资料没啥价值,可以说关于“灭班惨案”一点进展没有。

    临近中午时,众人相继醒转。

    林慕夏挠了挠头发,她懒懒的道:“一觉从十六中睡回了D。I。E。凌宇,你这次去案发现场有什么发现?”

    “有。”我想起躲在暗中窥视的那只狐狸精,狐疑的道:“在高二九班侦查完,虽然毫无收获,然后发现有一个长了狐狸尾巴的古装女子偷窥我。我追出去时,怎么也追不上她,后来狐狸精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你也看到了一只狐狸精?”老蒋拍动桌子,他憨乎乎的道:“看吧,我就说十六中有鬼。”

    林慕夏冷凝的眼神逼向我,她怀疑的道:“凌宇,你是不是和蒋男神提前串通好的。”

    “没有啊。”我好奇的道:“老蒋,你也看到了?详细的讲讲。”

    蒋天赐露出思索的神色,他憨声道:“接到案子的那天,我们仨去案发现场。慕夏在翻课桌,宁老弟站在窗台前观望,我站在讲台上没事可干,约过了几分钟,忽然注意到后门的窗口,一道人影闪过,慕夏和宁老弟背对着没发现,我急忙追了出去,和你看到的背影一模一样,但无论我多快,似乎永远也撵不上她下楼的速度,然后……消失了,不知是不是躲了起来。随后我说了这事,这俩人还不信我,我们仨又一间间教室的查,没漏掉哪间,但除了高二九班,其它的教室门均上了锁,落着一层灰,仿佛暑假之后就没再有人动过。”



第四百零三章:隔壁有人!

    老蒋遇到了与我相同的诡异事情,他们仨当时还逐个教室查过,凭借门上锁的落灰来看,狐狸精没有藏匿在哪一间。然而林慕夏和宁流风只当是老蒋的幻觉或是玩笑,此时有我的第二次亲眼目睹,众人不得不重视这件事。我惊疑不定的道:“高二楼内部有没有监控呢?”

    “没了,暑假之后全停掉了。”林慕夏耸了耸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道:“这个狐狸精,数次徘徊于高二的教学楼,特别是咱的人两次前往现场勘察时出现,她究竟能有什么目的呢?如果是想破坏我们没发现的线索,趁没人偷偷的做也没人知道,何况她的装扮又极为奇怪,难道只是凶手的眼线,来盯着我们能不能查到一些眉目,然后立即汇报给凶手早做准备?”

    “没准是吧……但高二九班确实没什么可以查的地方。”我稍作思索,笃定的道:“她出现在这,一定有原因的,必然与此案有所关联。”停了下,我接着道:“对了,我站在窗台前,背脊有点发凉,仿佛无形间有种力量牵引着我往下跳,然后我不敢在这多待,离窗户远了几步,就没了不舒服的感觉。”

    “和我一样。”

    宁流风撇了撇嘴角,淡淡的道:“林大脚和老蒋却没这感觉。她说纯粹的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不对劲。”

    “你们说的太悬乎了……”林慕夏无语的道。

    老蒋一扫憨态,他神色凝重的道:“慕夏,你别忘了,这件集体坠亡事件,本身就很悬。以前遇到的学校跳楼,顶多一两个学生承受不住压力或是与同学摩擦、感情原因等等,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了结生命,这次是整整一个班级啊!我敢打保票,幕后绝对有人在操纵这一切,不然咱们这群人不结案还查个毛?”

    “会不会案子发生前,这群学生、教师产生了幻觉,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迷迷糊糊的跳了下去?”我联想到某种可能,分析的道。

    “你说的我早就想过了。”林慕夏眨了眨眼睛,她叹息道:“背后要真的有人在策划,死者们肯定不知情。我和市局的法医、鉴证员联手验尸取证,花了整整两天,解剖了所有的尸体,无论是血液还是口腔、胃部,没发现有任何的异常物质,哪怕是有点致幻剂的分子也能解释的通。但要是以群体自杀定案的话,抵不住社会的舆论压力,案情相关你也看过了,这事顶在风口浪尖,然而我们警方只能卡在这……市局那边,快糊成一锅粥了。”

    宁流风摩挲着手中的两柄飞刀,他提议道:“不如……今晚我们悄悄潜伏到高二楼中,查查这只狐狸精如何?”

    “行,反正案子没进展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急于这一时。”林慕夏拿起笔和纸,她坐在电脑桌旁道:“你们趁现在睡觉养好精神,我定个行动计划。”

    老蒋和宁流风活络了下筋骨,便返回休息室接着睡觉。

    我睡了好几天,虽然昨晚熬了夜,但并不困。跑到另一台电脑旁,心头闪过黑板上的《渔舟唱晚》,便打开音乐播放器搜了这首中国流传最广的筝独奏曲。我闭上双眼静静的聆听,眼前浮现出一番惬意的场景,夕阳映照万顷碧波,渔民悠然自得,渔船随波渐远……

    后期,所弹奏的韵律徒然加速,我的心情渐渐的揪起,紧接着戛然而止。我是个俗人,只能粗略的听听大概,《渔舟唱晚》本身没什么问题,哪怕有心理问题的人听了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感。我索性关掉了播放器,断定它与案子没有多大关联。

    侧眼看去,林慕夏在认真的制定计划。

    我拿起第二份记录着精神病患者撞墙自杀的档案,道:“林大脚,你先弄着,我去趟精神病院看看。”

    “嗯,去吧,这家精神病院发生了患者集体自杀,也关门了。”林慕夏随手指向墙上挂的一排钥匙,她头也不抬的道:“在中间有串缠了白色胶布的钥匙,是那家精神病院的。”

    我来到墙边,摘掉钥匙串,紧接着驾车离开了D。I。E。

    精神病院和十六中有一点相同,也位于城北,不过在郊区。规模并不大,工作人员算上院长总共有十个人,一个月案发前,此院容纳的精神病患者有十五人,根据意识情况,他们不均匀的分五个房间居住。六人间是患病程度较轻的,而且院长和工作人员的口供说死者们生前没有自杀的倾向,大概要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准出院。

    案发之后,患者家属把人都接走转到了其它地方。

    花了一个小时,我来到了案发的精神病院,此时铁栏内空荡荡的,很安静。近一个月没人打理,杂草横生,二层的建筑很多玻璃都被石头砸碎,像荒废已久的模样。兴许是死者家属拿此发泄的结果。我停好车,拿最大的钥匙敞开了大门,然后习惯性的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便逐一用钥匙试探,总算开启了内门,六人间在二楼的最里边。

    我发现精神病院除了大门和内门是锁的,其余的房间门没什么遮拦,想想也是,谁又会闲得没事跑来这个晦气的地方呢?何况房间中没啥可偷的东西。

    行上楼梯,耳中传来“叮咚、叮咚、”的清脆滴水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原来是洗手间的水龙头没有关紧。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洗手台上竟然遗留了几十滴水?

    水份没有蒸发干净,似乎不久之前有人来过这里洗手,我低下头观察着水龙头,阀门处有手指拧过的痕迹,与旁边的灰尘格格不入。意识到这家精神病院除了我之外,还另有其人,我警惕的掏出手枪,瞥见地砖上有串湿漉脚印延伸向门外,如果不仔细瞅根本注意不到!

    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毫无动静,安静的仿佛连蚊子飞过都能清楚的听见!

    我压低身子,观察着对方的水痕脚印,指向走廊的深处,仅几步远便消失了,在这个方向,有一个三人间和案发现场所在的六人间。我右手紧紧握手枪,左手轻轻地拉开门,“嘎吱——”门板拽动,它呻吟了下,露出里边的场景。

    房间的两侧,分别布置了两个床位,虽然有四个床铺,但实际上之前只住了三个人。我低下头扫视了眼床底,空无一物。在门正对的中间,有两个加了锁的大柜子,离近一瞅,锁头是挂上的,没有扣紧。

    我鼻子抽动了下,怎么味道这么臭呢?捏住鼻孔往角落里看去,一坨新鲜的黄绿色粑粑盘旋在那……

    妈的!这个鸟人太过分!潜入精神病院就算了,不仅洗手,还跑到三人间拉了一泡屎!我分别摘掉柜子的锁头,左边是空的,右边却放了一只死鸡,准确的说,是半只,母鸡的后半截向是被人生生撕掉,断口处有点发臭的味道。

    “沙、沙、沙……”

    我耳朵动了动,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强时弱,来源好像是从隔壁的六人间。“沙、沙……”将耳朵贴在墙上时,声音非常清晰,我总算明白了,墙的另一侧有人在用手挠动。我心里暗笑,“你小子装神弄鬼的,今天跑不了!”转过身,我返回了走廊。

    深呼了口气,猛地拉开了六人间的房门,手拿枪指向前方,我冷冷的道:“不准动!”

    然而房间内的情景,却让我哭笑不得……一个头发和衣服乱糟糟的人,比十个裴奚贞还要邋遢,这货竟然伏在墙前,为了站稳,他双手用力的抠墙,与此同时,他伸出淡粉色舌头,像小狗舔食般,不停的舔动墙壁中陈旧的血迹。

    邋遢男人瞧见我突然闯入,猛地收回舌头,蹲在地上,他手挡着抱头,嘴唇子哆嗦着惧怕的道:“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始终是这句话,重复了不下二十遍。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我冰冷的问道。

    邋遢男人拉起衣领遮住嘴巴,道:“不要打我……”

    “好端端的我打你干嘛?”

    我有点莫名其妙,联想到他之前的动作,很可能是一名搁浅的精神病患者?我缓了缓语气,道:“问你话你!乖乖说我就不打你。”

    “不要打我。”邋遢男人冲我露出一抹傻笑,他抬起手指向左右的墙壁,“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不多不少,六个。”

    他指的地方,均有一滩血迹,我挺眼熟的,之前看过林慕夏夹在档案袋的照片,这些是六名精神患者自杀的位置。万万没想到,荒废的精神病院竟多了一个神志不正常的男人。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在林慕夏她们调查之后出现于此的,他动作举止颇为怪异,舔墙上死者们撞出的血迹,真有那么好吃?



第四百零四章:丢失的肢体

    站在墙壁的一滩血迹前,我好奇的凑近鼻子嗅了嗅,似乎并没什么味道,我冲邋遢男人道:“为什么要舔它呢?”

    他拿身体挡住血迹,煞有其事的道:“辣,好吃。”

    辣?

    我犹豫了下,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口,仅有淡淡的腥味和墙灰味,哪有什么辣?这时,邋遢男人笑呵呵的指着我道:“傻逼,墙怎么可能辣呢?哈哈,笑死爹了。”

    妈的!我想一定是脑子秀逗了,竟然真听信一个精神病患者所说的话,我板着脸问道:“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邋遢男人打了个哈欠,他出溜地钻入床底道:“明知故问!好了,天要黑了,我得呼呼喽~”紧接着没过几秒,雷鸣般的呼噜声响起。

    现在才下午两点,离天黑早的很。

    精神病院已经封了,他能跑在此地,很可能是之前在这治疗过的病患。我随意的坐在一张木板床,打开手中的资料,翻到病人信息的第六页时,我对于了下照片与真人,确认了邋遢男人的身份,他名字叫朱毛三,今年三十六岁,外出打工的三年期间,留守在家的妻子给他戴了七顶绿油油的帽子。

    朱毛三得知真相时,精神瞬间崩溃,差点杀死孩子。

    他神志失常,情况蛮严重的,最终被父母送到了这家精神病院院的这五个月里,他的表现一直疯疯癫癫,没事总爱舔舔这个,舔舔那个,总趁别人熟睡时,拿舌头舔人脸,典型的一次是工作人员睡着觉呢,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睛吓的魂飞魄散,朱毛三舔的他满脸是口水!

    最操蛋的是,有次院长深夜查房,发现朱毛三的床铺空了,情急之下,发动满院工作人员寻找,结果在厕所找到了这货……猜猜他在做什么?朱毛三竟然匍匐着身子趴在马桶前,伸着大舌头绕着马桶的内侧舔来舔去……

    打那之后,朱毛三每晚睡觉前,工作人员都会把他绑在床上。

    精神病院六名轻度患者撞墙自杀的第二天,朱毛三的父母将之接走了。我叹了口气,挺好的大老爷们被女人害成这样,婚姻真可怕!掏出手机,我拨打了朱毛三妈妈的手机,很快便被接通,朱妈妈疲倦的道:“你是?”

    “哦,我是警察。”我道。

    朱妈妈顿时来了精神,她期待的道:“我失踪的儿子找到了吗?”

    “朱毛三在他之前住的精神病院,现在睡觉呢,一没吃的二没用的,你们最好来接走。”我建议的道。

    “好好,麻烦您了,我这就去。”她挂了电话。

    朱毛三的食物恐怕只有藏在隔壁柜子里的死鸡,也不知道他从哪抓的,照这个情况,迟早他得饿死。

    我翻了翻六人间的柜子,无一不是空的。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搜遍了建筑的各个房间,连垃圾桶也没放过,今天白来了一场。但发现朱毛三潜入的精神病院的方式,在一楼的院长办公室,窗户的玻璃是碎的。

    很快,朱毛三的父母和叔叔赶到,把他五花大绑的扛上了面包车。

    我锁好精神病院的门,驾车驶向D。I。E。经过了城北临近市中区域的十字路口,往前开了近五十米,我看见竖了一排路障,三个交警在维护交通秩序,路中间横了一辆车头撞瘪了的宝马,旁边的地上,一个人倒在血泊中,他的衣服、鞋子都撞飞好几米远,赶到的四名警察拉起了警戒线。

    原来发生了一起车祸,我正准备发动车子改道时,一名警察抬起头瞅向这边,他惊喜的跑了过来,一个劲的招手。

    我推开车门,莫名其妙的望着他,感觉有点眼熟。

    “凌哥。”他生怕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急忙自我介绍道:“我是王头儿下边的大七。”

    我关心的道:“你家王头儿的伤势如何了?”

    “得再住半个月,遭罪啊,跟毁容了似得。”大七唏嘘不已的道。

    我疑惑的道:“哦,我正巧路过的,什么事?”

    “求助!”大七冲躺在地上的死者怒了怒嘴,道:“这车祸有些奇怪……您见多识广的,想你帮忙给看看啥情况。”

    “怎么?死者不是撞死的吗?”我皱起眉头道。

    大七简单的描述道:“人是撞死的,这地行人不多,有个目击者说死者走路玩手机,没注意宝马车,然后撞飞了,落地时一动不动。”他吞吞吐吐的道:“但尸体……出了个怪事,你来瞅瞅吧。”

    我随着大七来到尸体旁边,低下头观察了眼,我诧异的道:“死者的右小臂呢?被撞断弹飞了?”

    “不可能,我们在附近三十米的范围找过,没发现断肢。”大七指了指地上的手机,道:“目击者说死者右手玩手机,你看,手机还在这,但小臂离奇的不见了踪影,伤口平整像锋利的刀齐齐割断。”

    我环视了四周,因为即将重新改造的缘故,沿街店铺几乎全关了门,只有三十米外的一家小超市在营业,行人也很少。和大七聊了几句,目击者是附近小区的住户,来买酱油的时候,见证的这次车祸,但他胆子较小,伤者当场死亡,他报完警便钻入便利店没敢再观看,直到警方赶到。

    车祸的责任是双方的,死者玩手机,宝马司机同时是酒架,撞死人之后他直接停车呼呼大睡。警方赶到现场只有了五分钟,这段时间内,至于死者丢的小臂,谁也没有看到。我喊过来一个交警,问道:“这个地点有路段监控吗?”

    “没有。”交警摊了摊手道。

    果然如我所料,如若不是这么棘手,大七也不会找上我。绕着宝马车和死者走了几圈,我仔细的观察,忽然瞥见死者的衣服有一些液体,呈模糊的乳白色,他之前被撞飞,这些乳白色的液体,不可能连半点灰都没沾,想必是落地后洒上他衣服的。我注意到尸体旁渐渐粘稠的血迹,也散落着约有七八滴子乳白色液体,并不显眼,若不认真看根本瞧不出来!

    车祸发生以后,有人来到过尸体旁,不小心留下了这些不易察觉的证据!

    这些乳白色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我意念一动,叮嘱道:“大七,你把死者沾到液滴的衣服剪下来一块,不要带血迹的。”

    大七返回警车找来一柄剪刀,踩着血迹剪了条还算干净的布条,上边的液滴约有三滴,拿去鉴证科化验是足够了。我将之小心翼翼塞入证物袋,狐疑的道:“大七,城北这边发生的车祸,有没有类似的情况?比如撞死了人,然后尸体的某处莫名其妙消失的?”

    “这倒没有。”大七凝神想了想,他拍了下脑袋道:“有个事,不是前段时间有家精神病院自杀了六个患者吗?尸体第一天没拉走,夜里停在院子里,只有一个工作人员看护,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发现有三个人的小腿和小臂被割走了。”

    “湘前路的那家精神病院?”我瞪大了眼睛道。

    大七点了点头,“是的。”

    “行,你们把车祸处理处理吧,我去鉴证科一趟,有情况就告诉你。”我摆了摆手,钻入车内,奔往市局。

    ……

    推开鉴证科的门,老张正美滋滋的喝茶,他瞧见我,猛地一口喷了出来。我无语的道:“张老,反应至于这么大嘛?”

    “你一来,准没好事。”老张擦了擦嘴角道。

    我掏出证物袋丢入他怀里,笑道:“放心,这次不是啥大案子,帮我化验点东西,几滴乳白色的液体,现在恐怕干了。”

    老张半信半疑的戴好手套,他拿出袋内的布条,道:“你是说这几块白渍吗?”

    “对。”

    “容我先闻一闻。”老张捏住布角,凑到鼻子前使劲嗅了几下,他稍作思索道:“有股奶香味,我初步判断它像是牛奶。你在等着,我拿去化验。”

    我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大概过了十分钟,老张笑呵呵的走入办公室,“凌宇,这玩意你哪弄的?妇婴医院吗?”

    “车祸现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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