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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苗疆道事-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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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尖又长的手指甲弄出来的。这场面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我感觉自己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中。

    杀完了人,麻衣老头毫不在乎,甚至将舌头伸出来,舔了舔漫天的血雨,然后一点儿不停留,朝着远处马领导的背影追去。

    两人远走,刘领导的无头身躯还在那儿痉挛抽动,我豁然而起,朝着撵山狗说道:“罗叔,你们在这里放哨接应,我去那屋子里看看。”我抬腿便走,撵山狗也没有阻拦我,而是嘱咐我道:“二蛋,小心,他还有同伙的。”

    说话间,我已经带着胖妞绕过林子,慢慢地接近了那片茅屋。

    这茅屋一共五间,连成一排,建得一点也不符合常规,歪歪扭扭,好像一推就要垮掉一样,跟那麻衣老人的长相倒也是绝配。有胖妞这飞檐走壁的小家伙在,我也没有贸然进去的心思,而是挥挥手,让胖妞先去打个前站。胖妞不是寻常的猴子,跟了我这几年,最是机灵,一低头,直接就攀上了屋梁,朝着里面钻进去,没等一会,我听到“嗷嗷”两声,却是胖妞给我发了信号,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便有一股浓烈的尸臭迎面而来,没有准备的我几乎一头栽了地。

    好不容易忍住了这一股让我胃中翻江倒海的恶臭,我抬头打量这房间我去,空空荡荡的,除了角落有一个木板床,比我家都还要穷。我瞧见胖妞蹲在对门的屋梁上面嗷嗷叫,晓得它是有了发现,于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推开第一扇门,瞧见两旁都有黑幕垂落,也没有心思打量太多,一路“蹬蹬蹬”,穿门过户,一直都在了第四间,突然感到温度骤然变得好高。狂页找。

    胖妞从上面一下蹿来,将旁边的幕布掀开,我抬头一看,却见五个光着膀子,下身就穿着一条大裤衩的男人,正在往一个大灶里面添着柴火,而那大灶之上,有一口巨锅,里面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因为太高,所以我没有瞧见,但是一股带着腥味的肉香充斥着整个房间,与之前的气味一冲,整个人就感觉又要吐了。

    胖妞把遮住这灶间的幕布拉下,将这整个场景都显露在我的面前,那些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继续地往灶里面添加柴火,还有两个一身肌肉的汉子,站在高高的灶台边,用巨大的铲子在锅里面搅和着。

    我看着其中有一个人格外眼熟,一脚走上前去,拉住胳膊,一把转过来,不由得大声喊道:“爹!”



争锋年代 第四十四章 快乐的列宁

    其实这件事情最早跟我没关系,人家找的是我爹,龙家岭的赤脚医生陈知礼。

    生病的是田家坝张知青家的闺女。叫小妮的,五六岁,到底是知青家的孩子,种好。跟我们这些山里娃就是不一样,白白净净,像洋娃娃一样。我出生的第三年,也就是红卫兵运动的晚期,**他老人家就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有一千七百万城市青年赶到了农村去。这张知青就是其中一个。听我爹说他是南京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既没有去新疆建设兵团。也没有到云南边疆,反倒是来我们麻栗山插了队。

    张知青到底是城里人。嘴滑手快,一来没多久就把田家坝一枝花给追到了手,紧接着小妮就呱呱落地了,这孩子长得漂亮,人人都说以后肯定是一个大美人儿,张知青和他媳妇一枝花可疼了,宝贝得不行,我以前去田家坝的时候,总是跟罗大和龙根子去看那小妮子,说以后要能娶这么白的一媳妇,值了。

    带着小妮过来的是张知青,连夜过来,直敲我家的门。

    麻栗山地处十万的大山深处,靠山吃山,基本上都是木质吊脚楼,这一顿猛敲,谁都睡不着了,我爹去开门,我也披着外衣跟着胖妞一起出来,瞧见张知青抱着全身无力、已经昏迷的小妮进了堂屋来,一脸惊慌,拉着我爹瞧病。我爹开诊这么久,经验十足,摸摸那孩子苍白的脸,烫得惊人,又把了一回脉,脸色便沉了下来,问:“咳嗽不?”

    张知青都要哭了,摇头,说不知道,我爹又问:“那发作之前,有没有呼吸困难,打冷摆子?”

    张知青依旧是摇头,我爹就有些火了,一拍桌子,大声骂道:“姓张的,我知道你在托关系回城,想扔下这娘俩儿,不过我告诉你,小妮毕竟是你的骨肉,不能因为你那点破事,就耽误了孩子的性命!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孩子他娘呢?”我爹这连骂带劝地一出口,张知青的眼泪水立刻就流出来了:“孩儿他娘,她、她疯了……”

    我爹一听,立刻火冒三丈,揪起张知青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怎么,是你弄得鬼么?”

    张知青猛摇头,说:“陈医师,你听我说,这跟我没关系,是因为几天前我媳妇掉了孩子的事情……”我爹听他这么说,倒是想起来了,张知青他老婆今年又怀了一个娃,肚子鼓鼓的,还来他这里看过,前些日子听说那孩子做农活的时候滑了,听说还是个男娃,挺可惜的。孩子很大了,这事情搁谁都不好受,一枝花想不开,这个也是正常的。

    我爹想了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叫我去弄点冰凉的井水过来给小妮敷一敷,这孩子有点儿怪,脑门烫得很,像是发高烧,不过身子有发凉。

    我去弄了一桶井水过来,拧干毛巾给小妮擦脸,听到张知青在跟我爹讲起他老婆发疯的事情。

    张知青的老婆自然有名字,但是我那个时候也记不住,就知道是田家坝一枝花,美得很,山里面好多少年郎都馋她,却没想到给张知青这个外来人给摘了。为这事儿张知青背地里没少被人骂,不过到了后来,上山下乡的知青开始陆续回城,张知青就有些慌了,在城里面待过的人,自然是不想一辈子留在农村,他和一枝花是事实婚姻,没领证,于是就琢磨着先回城,到时候再把一枝花她娘俩儿弄回去。

    他忙着这事,却不想一枝花又怀上了,张知青鬼迷心窍,一心在弄回城的事情,整个人的精力都扑这事情上了,家里面的活都扔给了身怀六甲的一枝花和年迈的岳父岳母做,结果一枝花因为劳累过度,就流产了。

    流产之后,才晓得是个男娃,一枝花命大,身体没多大事,留在屋里休养,就是不说话。她不说话,张知青他岳丈就火了,为这事跟他闹了两回,每回都很凶。张知青他是从城里来插队的,就住在自己岳丈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里面更是难受,跟自家老婆说话呢,一枝花伤心过度,根本就没有搭理他。

    张知青心里面苦闷,只有跟自家可爱的女儿说,小妮懂事,说的话像小大人一样,给了他许多安慰。

    那时候山里的农村生活条件差,活计又重,医疗条件也不好,基本上都是靠我爹这种没有经过正经考试的赤脚医生,女人流产也属正常,不过一枝花想留住自家男人,太想要一个男孩了,心中执念,所以才郁郁寡欢,闷得厉害。本来这件事情差不多就算是过去了,结果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张知青睡觉睡正迷糊,半夜里突然听到一声幽幽的歌声,在自己的耳朵边轻轻地哼了起来:“阿宝阿宝树上睡,下面有个野狼追,莫害怕啊莫害怕,妈妈就来了……”

    《野狼追》是麻栗山的一首童谣,哄小孩儿睡觉的歌儿,本来是一首很简单的摇篮曲,然而听到了张知青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人,声音又尖又锐,而且还伴着一股婴孩的嘤嘤哭声,张知青浑身发冷,寒毛直竖,连忙爬起来,瞧见自己老婆一个人坐在床头,抱着个枕头,一边拍,一边哼歌。

    自从小孩滑了之后,一枝花就没有露过一丝笑容,说过一句话,然而现在她的脸上,竟然满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微笑。

    这场景看得张知青有点儿害怕起来,连忙拉住一枝花,喊道:“素素,素素,你怎么了?”

    一枝花见丈夫一脸惊恐地喊自己,连忙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认真地说道:“你小声点,不要吵醒我们儿子。”张知青一听这话,心想坏了,咱儿子七天前就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家老婆日思夜想,把脑子想坏了?他是城里人,想的也不多,只以为是神经衰弱了,跟一枝花解释,谁知道一枝花脸一翻,瞪着眼骂道:“你这个鬼扯的,我儿子明明在我的肚子里呢,你干嘛咒他?难道你以为他不是你的种,是别人的?好嘛,我跟你这么多年,清清白白,你竟然这么想我?呜呜……”

    一枝花在这里哭闹,张知青便头大了,连忙爬下床来,去找隔壁的岳丈岳母商量。

    他白天刚跟岳丈吵了一架,正怄气呢,不过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找过去,正好他岳丈也找了过来。木房子隔音不强,他岳丈隐隐听到一些,走进房间里一瞧,却见自家女儿抱着枕头,不吵不闹,正哼着儿歌呢。张知青他岳丈毕竟见识多一点,守在门口这里商量,说这妮子莫不是相思成疾,惊走了魂咯?当时的场景十分诡异,几个大人都慌了神,七嘴八舌地议论,讲到后来,他岳母说要不然找个神婆看下吧。

    农村人迷信,遇到事情都想找神婆神棍,不过那个时候破四旧不久,又闹动乱,但凡有点名气的都给游大街去了,只有那深山的苗寨子,才会有一两个。

    张知青岳母说自己娘家附近倒是有一个姓龙的神婆,不过太远了,远水救不了近渴,先等等再看。

    这样到了白天,一枝花仍然觉得自己肚子里面有一个娃,是男的,还跟她说话呢,叫她妈妈。不过她前几天病怏怏的,这会儿倒是精神了,也下了地,干起家务麻利得很,一点不像是动了大气的人。张知青不知道是喜是悲,也不敢走远,就和自家小妮守着一枝花,地里的活让两个老人去做。

    到了黄昏的时候,一枝花突然又抱起了枕头,说要给孩子喂奶,张知青苦笑不得,然而他伸过头去,一看,却是吓得魂飞魄散。狂吐肠。



争锋年代 第四十五章 并非孤独者

    这人的确是我那失踪十来天的老爹,龙家岭的赤脚医生陈知礼,几天不见。他变得又黑又瘦,眼睛小了,眉毛没了,浑身**的。汗出如浆,像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

    不过被我拉着,我爹却根本没有认出我来,而是一挣扎,将我的手甩开,对我不管不顾,若无其事地继续往炉灶里面加柴火。

    我的目光从我爹那茫然而没有焦点的眼神中。移动到了他的额头上面来。

    我看到了一张黄黑色的符,中间用大笔勾勒着四个大字“赦令吾尊”,两侧用狂草连续。一路拖下,首尾相连在了一起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回路。这符的颜料,与青衣老道的那朱砂不同,完全就是凝练而出的鲜血和尸油,看着十分狰狞可怖,我心中震撼,晓得我爹之所以认不得我,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狂吐讽。

    我退后两步,瞧见没有人管我,于是使劲儿吸气,也顾不得这肉香和尸臭在鼻腔里如何翻腾,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要想活命,要想将爹救出来,我只有冷静下来,才可以。

    在沉思了一会儿后,我终于从三年所学的道经中,找到了破解的办法,虽然没有试过,但是值此之机,我也没有太多的法子,只有拼了。

    当下我将右手中指咬破,然后一步跨上前去,将我爹再次拉拽过来,带血的手指抵在了他的额头上面,口中快速地喝念了一遍《太上三洞神卷》中的净秽咒:“玄天正气,黄老之精。吐水万丈,荡涤妖氛。三魂守卫,七魄安宁。形神俱妙,与道合真……”

    一遍念完,我也不管这是否是老鬼当初教授的韵味,将这黄纸符一把扯下,然后咬破舌尖,伴随着一阵剧痛,朝着我爹的脸上喷去。血涡,我瞧见我爹的脸色几经变化,从麻木不仁,到戾气横生,接着回复清明,愣了一会儿,抓着我的胳膊问道:“二蛋,你怎么在这儿?”听到我爹这么叫我,我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阵无比的快活,紧紧抱着我爹,说:“爹,你终于醒了,你自己瞧瞧,你在干啥呢?”

    刚才离得远,而我又矮,所以看得不仔细,这会儿走近了灶台,才发现这巨锅里面散发出来的肉香为何腥味十足,全部都是因为这里面熬煮的东西在作怪。

    这里面是什么呢?剥得光光的人,横七刀竖八刀,斩得规规整整,全部扔到大锅里面熬煮,那些胳膊啊腿、脑袋什么的在里面翻滚不休,蜜色人油浮在表面,厚厚一层,散发出浓烈异香。瞧见这场景,我爹顿时就忍不住了,一股酸水从胃中翻腾而起,化作水箭,全数喷洒在了旁边一人的脸上。

    这酸水又臭又腥,然而那人根本就顾不得这些,表情僵硬地往灶底里添加着柴火,那认真的劲儿,别说别人,就算是我都有些佩服了。

    我爹吐完,自己缓过劲儿来,一把抓着我,说:“二蛋,快跑,快离开这里。”

    我爹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一赤脚医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下意识地就想逃,而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旁边几个还在熬煮人油的勘测队成员,想着一来那马领导挡不住麻衣老头多久,时间不够,二来这舌尖之血,全凭一口精气,我吐完了我爹,也就弱了,唤不醒他们,贸然撕下那黄纸符,说不定还要生出许多祸端,于是点了点头,拉着我爹朝着回路走。

    胖妞在房梁上带路,而我们则在后面跟着,然而刚刚走过第三个房间,便听到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吓得半死,左右一打量,拉着我爹就闪进了旁边的幕布里。

    我们刚刚躲入幕布,便瞧见一双白嫩嫩的光脚丫从前面走过,朝着我们刚才走过来的灶房过去。

    麻衣老头自然不会有这么一双嫩脚丫,来的因为是另有其人,我这会儿成了惊弓之鸟,也不敢与其接触,这边避开来人,刚刚要松一口气,结果我头顶突然滴下一点油腻腻的液体,冰冰凉,一下就滑落到了我的额头上面来,我下意识地一抬头,却瞧见头上有一对手,那手像鸡爪,又黑又干,指甲半寸,上面长着黑乎乎的绒毛……我吓了一跳,退了两步,抬头一看,却见一头全身长着浓密黑毛的高大干尸,直挺挺地站着,而在它旁边,还站着两个跟它一般模样的同类呢。

    原来这房间里面,用黑色幕布遮挡着的,全部都是这样的尸体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不过却也能够压抑住嗓子的喊声,然而就在此时,我爹却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喊声来:“啊……”

    我爹一喊,我心想坏菜了,暴露了,当下也管不得许多,一把拽住我爹的衣角,拉着他就冲出旁边的幕布,朝着外面跑去。

    我们这边一急躁起来,那个就有了动静,我听到咚咚咚的声音从灶房那边传来,也不敢回头,跟着我爹一阵跑,结果就要冲出这草屋门口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挡在了前头。看不清脸目,我爹下意识地往旁边闪,而我却直接一个飞脚,朝着那东西踹了过去。

    脚尖中物,那东西朝着后面倒开,我和我爹就冲出了茅屋,我回头一看,瞧见刚才挡在门口的那黑影子,竟然和屋子里面僵直站着的那毛茸茸尸体一样。

    养尸人、养尸人!

    我的脑海里盘旋着这三个字,立刻就不淡定了,一把拽住我爹,大声喊道:“爹,你快走,朝着那个方向跑开去,罗叔和大在那边等着你,你们见面之后,直接出山,不要管我。”

    我陈二蛋,出身便有那“山鬼老魅聚邪纹”,前些日子又中了那婴灵寒咒,这都是劫,避无可避,不过作孽都是我的,可不能祸害我的家人,所以我让我爹赶紧走开。然而我爹不肯,回头来拉我,说一起走。我爹平日里是一家之主,十分威严,也很少流露出温情,不过我晓得对于我这个幺儿,他最是喜爱,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我的生死奔走不休,哪里肯让我独自留在这里抵挡。

    这父子情浓,我也左右不得我爹的想法,只有诓骗他:“爹,我在山里面,跟那道长学本事,别的没学着,倒是学了一门逃命的本事,从无失误,你走了,我自然能逃脱;不走,反而是累赘!”

    我爹也就是一个寻常人,胆子也不大,当时是焦急恐惧到了极点,一听我说得确定,言之凿凿,悬空的心思也就安静了点儿,一边与我狂奔,一边不确定地问道:“当真?”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很肯定地说:“真的!”

    得到了我肯定的答复,我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保重,然后朝着撵山狗和罗大他们藏身的草丛那边就要跑去,然而这个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拦在了我们的前面来,一声稚嫩而阴霾的声音凭空响起:“想走?那也要问一问姑奶奶我,愿不愿意啊?”

    我转过头来,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白嫩嫩的赤足,再接着,我瞧见了一张宜喜宜嗔、明艳无比的小脸,却是一个娇媚的绿衣少女,正拦在我们的面前,而在她的旁边,两个面无表情的高个儿僵尸,抱着膀子,一脸白毛。

    我心中一阵焦躁我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老子陈二蛋,难道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么?



争锋年代 第四十六章 结界已破碎

    地包天形如厉鬼,满脸狰狞,变得无比疯狂。我不知道他这是因为麻衣老头抛下他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想着麻衣老头若是挂了,我必然是活不成的。于是上前去拉。

    然而地包天的劲儿可远比我强,我刚一凑上前去,他便是一甩手,我感觉一阵大力袭来,整个人直接跌飞而去,周围景色变化,刷的一下,我以为自己就要撞墙而死了。结果后面竟然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跟其滚作了一团。

    我猜想自己是撞到人了。一阵急剧的翻滚之后,左手无意识地往下一撑。却没想到摸到一坨又软又棉又挺的软肉,赶紧一瞧,却发现刚才挡住我的,竟然是失踪不见了的杨小懒。

    而我的手,正好是放在了杨小懒的胸前哎哟,触感真的不错哦?

    那一年我十三岁,而杨小懒大我几岁,虽然发育了,但是平日里穿衣打扮的缘故,反倒感觉不出来,这回一摸,倒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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