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道事-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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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大家各走各的地界,最好别相交。
傻小子火力壮,我并不顾那黑色烟涡的鬼脸,而是将尿液往上移了一点儿,浇在其上,这一淋,草棚子里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尖厉的叫声,接着黑烟一卷,消失于无影无踪了。
那黑烟一消散,草棚子里顿时就恢复了原状,申重过来拍我的肩膀,嘿然笑道:“小子,不错啊,你怎么办到的?”我一边穿上裤子,一边解释道:“这个人死的时候,走得心不甘情不愿,他自己又有些本事,所以魂魄留在体内不走。他不走,有两种可能,一是还有牵挂,想要最后再见一见自己的朋友和亲人,二呢,就有些恐怖了,他可能是死得不甘心,想要多拉几个人一起陪葬,也就是所谓的黄泉路上,一路同行,不寂寞……”
我说得头头是道,申重如获重宝,而老孔又请教起我刚才的手段来,我告诉他,刚才我那一泡呢,是持咒了的童子尿,阳气最盛,一般阴晦之物,都不能够经受得住的。
这里面的原理,老孔也懂,他这一边点头,一边坏笑道:“不错,有了这源源不断的辟邪之物,我们倒也没有太多好担心的老申啊,二蛋是个人才啊,特别是这童子尿,利用得好,我们这几年的日子都好过了啊……”
我们虽然清除了头颅里面的邪性,但是因为我并不能够与那“东西”交流,所以也没办法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死去的,事情的进展依旧还是没有,我们出来之后,申重跟当地的公安同志们商量了一番,然后决定我们在这儿驻村,共同破案。对于我们的到来,当地的同志们都表示了欢迎,前些年特别乱,很多工作都停滞了,他们的业务其实也并不熟练,而且即便厉害,那也是跟穷凶极恶的歹徒斗智斗勇,倘若涉及到别的东西,那就有些专业不对口了。
我们这边领头的是申重,而对方则就是刘公安,得知我们已经把那死者头颅里面的“东西”给驱走了,他表示出了最大的热情,研讨一番之后,我们决定连夜上山,去水库那儿驻扎。
既然一切线索都停滞了,那么只有在最危险的地方,才能够有可能发现新的东西。
当天晚上我们在村公所那儿吃过了饭之后,就开始上山去,我们二科四个人,留下小鲁在村子里看车,其余三人上山,而刘公安他们,则有五人一起,持枪的就有三人,如临大敌。就这八个人,再加上村子里面两个熟悉水库情况的村民,总共十个,组成了这一次案件的勘察队伍。
瓦浪山并不算高,而且水库就修在半山腰,所以不费多少时间,十个阳刚火旺、正当年的壮汉,也没有太多好害怕的,直接就住进了出事的那间木棚里面来,趁着天色还有点光,申重、老孔和我在水库周边巡查了一番,发现这儿的水很冰,湖面上还好些,手往里面一放,下到十几公分,感觉就跟冬天了一样。
老孔祖上是给人看风水的先生,这行当传了几代,后来他爹在大批斗时期的时候死了,不过手艺也传了些下来,他围湖走一圈,告诉我们:“这水库修得太乱了,又伤风水,又截水脉,难怪这么乱。”
我没有学过风水十三术,看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不过总感觉这水库周围的林子茂密繁盛,阴气太过于浓郁,估计即便是到了夏天,只怕也是冷飕飕的。
金陵是出了名的火炉子,夏天的时候,这样的地方只怕会有好多人想来避暑。人多了,就容易死人。
老孔左右瞧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跟我们说道:“那个神汉,恐怕是有些本事的,只可惜还没有弄完,人就死在这儿了。这个地方不太平,需要布点法阵出来,压一压这里的煞气,要不然,不但是以前,以后恐怕这儿也会不得安宁。”老孔的话有道理,申重跟我们谈起了他办案子的思路,希望能够通过找出凶手的事情,让上面引起重视,然后到时候从上面或者总局那儿,派一位真正有大本事的人物来,给这里布一个镇灵的法阵,免得这儿的老乡们,总是深受其害。
谈完了案子,天已经是黑蒙蒙的了,我们在手电筒的指引下,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回来,刘公安和他的几个兄弟也已经回来了,大家打了招呼,又研究了一会儿案情,然后两两一组,准备夜里执勤。
事情有点儿邪门,所以大家都要加强防范,我因为年纪小,被分配了上半夜,到点了之后,与人交接,然后躺在木棚子的地板上睡去。
因为是出任务,我睡意也不重,半夜的时候有人推我,便一下就醒了,骨碌一下爬起来,瞧见是老孔,在我的耳朵边轻声说道:“二蛋,刚才李冠生出去了,恐怕有事情要发生啊!”我脑袋迷糊了一阵,而后突然想起来,李冠生不就是和我们一起山上来的村民老李么?想到这儿,我立刻拉着他问道:“村民是不安排值班的,他跑出去干嘛?”
这会儿大伙儿都爬起来了,旁边的刘公安一脸的紧张,抿着嘴唇说道:“他刚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朝外走,我问他干嘛,他说尿尿、尿尿,我就让他走了,结果过了五分钟,还没有回来,喊名字也没有应……”
申重脸色一变,催着大家说道:“走走走,赶紧出去找,别让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死去,到时候这可就要闹笑话了!”见豆夹。
大伙儿纷纷穿衣,然后三人一组,朝着水库边摸去,我们走的是堤坝方向,走了几分钟,突然听到旁边的湾子那儿有刘公安他们几人的声音喊了起来,十分嘈杂,心知出了问题,于是发足狂奔而来,匆匆跑到岸边,突然瞧见刚才不见了的老李突然出现在了河岸边,而水里面还冒出一个人来,**地,正在拉着老李往水里面走呢。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在他们的前方,是黑黝黝的水库。
黑漆漆的夜里,这样两个人出现在水岸边,一阵阴风吹过,让人心中无端生出了一阵凉意。
我艹,好恐怖啊……
风云年代 第六十五章 意外之战
刘老三在此之前,曾经说过,那巨型鲶鱼精的眼睛。吃了能够增强夜视能力,不过因为沾染了死人肉,吃了晦气,所以他就没要了。
那鱼骨可以做剑。虽然沾染了人肉腥气,不过是用来砍人的,自然不能和吃的物件相同,所以我们虽然知道那鱼眼睛浪费了,不过却也没有当作一回事儿,没想到这话被小鲁听到了耳中,却留了心思,竟然偷偷将那鱼眼睛藏了起来。老孔告诉我后。我立刻表示了不解:“人家刘先生不是说那玩意吃了,容易遭灾么,小鲁他还真敢拿啊?”
老孔撇了撇嘴。说人嘛,总是只图眼前一时之利益。而看不见长远的东西,心存侥幸,小鲁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呢?
我问他要不要制止,老孔摆了摆手,说这事儿,不但他一人看在眼里,那算命的,还有申头儿,说不定都门儿清,不过人嘛,大浪淘沙,到底能不能成事儿,这个要看缘分。小鲁既然有这个心思,就让他自己弄,我们劝多了,反而会惹人讨嫌。老孔是老江湖,为人处世都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我虽然感觉不对劲,但想了想,也没有再做声。
刘老三布阵的时候,表情极为严肃,然而我瞧他步踏斗罡,左右腾挪,除了步伐凝重几分之外,看着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场牵扯。
然而就是这区区的物品摆放,或桃木、或碳块,或石块堆积,简简单单,几乎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是当我们走到远处,回头一望的时候,却瞧见整个水库波光荡漾,充满了勃勃生机。这发现让我对这个留着几撇胡须的算命先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敬意,太神奇了,通过谋算,以及一些东西的摆放,便将整个空间的生气给提升了几倍,这活计简直就是绝了。
然而面对着我们的夸赞,这个算命先生却叹了一口气,沉默半响之后,这才说道:“我这风水局,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事情解决了,大伙儿本来十分开心,然而他这话儿一下子又将大伙儿的心思给提得高高,忙问怎么回事。
刘老三倒也不隐瞒,而是叹气说道:“我今天找了十三个结穴,发现有八个被人在很久以前动过手脚,这样就是说,有人故意而为之。后来我站在山顶掐算了一下,才晓得此处之所以阴气这么重,之所以会孕育诞生出这么大的一条鲶鱼,这都绝非偶然,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水库底下,某一个地方,应该是有一个万人坑,可能是抗战时留下来的,无数的死尸铺垫,方才会有这么浓的煞气产生,而这些死人被水压在了地下,怨愤不休,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说完这些,他总结道:“我布的这‘炎上太运走马局’,只能镇一时,真正治本之法,便是将那水库放干,将下面掩埋的死尸给弄出来,找地方安葬妥当,这才算了结。然而这事儿,只怕是遥遥无期了……”
狗日的日本人!
所有的金陵人,提起日本人几十年前在这片土地上面造下的孽,就是牙i5i0痒痒。算命先生讲的这法子实在是耗时耗力,上面根本就不会批准,所以也没有办法,至于到底是何人,在那结穴上面动了手脚,助纣为虐,这事儿倒是可以好好查一下,当年是谁在这儿倡导建的水库,中间的各个环节,又是谁在推波助澜,不过这是后续的事情,我们此行前来,大概i5i5也算是结案了,申重便开始跟那算命先生讲起了别的事情来。
这人有本事,那是真本事,一点儿都不带虚的,而我们部门刚刚恢复不久,求才若渴,便希望他能够跟着我们一起回去,见一下我们的领导。
为国谋才,申重当仁不让,然而人家却未必认可我们这套牌子,当得知了申重的招揽之意,刘老三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了,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江湖浪荡客,受不了那整日忙忙碌碌的日子。他将黄养神的尸体烧了,骨灰一半留在山上,一半自个儿留着,然后带着自己的收获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告诉我们,说他怀疑这件事情,并非这么简单,为了给黄养神的家里面一个交代,他这些天应该不会离开金陵,所以如果有缘,我们来日再见。
刘老三离开之后,我们这边也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了,后续的事情自有刘公安他们在这儿处理,所以申重在跟局里面汇报完毕之后,次日也开车离开。
车行路上,回望瓦浪山、以及山脚下的孟家村,这是我一战名扬的地方,我以为这地方我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来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回到局里,申重单独跟我们行动处的处长做了汇报,接着当天中午,我就被全局通报表扬了,分局局长李浩然还单独将我给叫到了办公室去,跟我面谈了五分钟。说到这李局长,他还真的跟申重这些人不一样,是个已入门中的修行者,听说还是龙虎山一脉,手段斐然,要不然也镇不住这么一个单位,不过他很忙,我来单位好几个月了,都没有见过他几面,一时间也有些忐忑,好在他也只是表一个态度而已,没说什么,便让我离开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们单位虽然挂靠宗教局,但其实是一个独立的部门,福利也高,通报表扬之后,人事科的欧阳便来到我们办公室,乐呵呵地给了我们几个参与办案的人员每人一个信封,说是我们这一次给单位大大地挣了一次面子,这是李局特批的奖金,用来奖励有重大突出贡献的办案人员,让我们收着。
交代完公事,欧阳笑嘻嘻地让我们二科请客,我们几个摸了摸这信封的厚度,就我的最多,于是我便说由我来做东,请大家伙儿去下馆子。
这事儿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毕竟我刚刚入职也没多久,手上并不宽裕,不过我却还是坚持了,跟着麻衣老头混了那么久,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与人为善,平日倒不觉得,到了真正关键的时候,说不定能够救自己一命,特别是我们这样一个性质的部门。
约定好了下班去附近的饺子馆吃饭,申重就让我下午不用上班了,去医院看看胳膊,毕竟那么大一口子呢。
我们二科的科长带着两位同事还蹲在余扬,科里面都由申重做主,这点儿小伤,对我并不妨碍,不过离开了这几天,我一直没机会跟小妮一家人解释缺席的事儿,也不知道满世界乱窜的胖妞过得怎么样,于是也没有拒绝,匆匆赶回了宿舍。
罗大去了省钢厂之后,就搬离了这里,回到家,我没有瞧见胖妞,问了一下宿舍守门的大爷,他告诉我,我家猴儿早上还在呢,那小东西找到了一个好去处,那就是隔壁不远的机关幼儿园,凭着自己天生的亲和力,跟小屁股蛋儿们混得熟得很,连幼儿园的老师也特别喜欢它,整天混吃混喝,我一年不回来,它都饿不死。
完了之后,我给一枝花单位挂了一个电话,把那天爽约的事情讲清楚了,她很挂牵我,让我没事了,就去家里玩儿。
当天晚上,我请二科的所有人,以及人事科的欧阳和另外一个办事员吴恬雪一起吃了一顿饭,菜不多,但大肉饺子和镇江老陈醋都管够,还有火辣辣的二锅头,吃得大家直呼过瘾,言谈之间也热切起来,人事科的小吴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旁边的欧阳脸红红,而申重则拦着,他很紧张,说二蛋可是我们二科的宝贝,他还小,,可不要拉他下水哦。
气氛很热闹,就连一直存心跟我竞争的小鲁都过来拉着我,要敬我酒。
这顿饭喝得很晚,大家各自离去之后,我掏出两个铝皮饭盒来,让人又弄了两份饺子,然后借了小鲁的自行车,朝着江边行去。
罗大总跟我抱怨在省钢厂锅炉房里面做事辛苦,工资少,吃得也差,这次同事聚会叫他不合适,不过我白天让一枝花转告他,让他晚上在江边等我,我弄点好吃的给他送去。有车,我很快到了江边,找到了这小子,果然,又黑又瘦,只有那一对眼睛贼亮,瞧见我手上提着的铝皮饭盒,他冲过来,一打开,香气四溢的大肉馅饺子,乐了,抓一个就往嘴里塞,嚼着那肉馅,好吃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我们两个是一起穿着开裆裤、玩尿泥长大的伙伴,坐在江堤边看着对岸,一边吃,一边聊着天,倒也开心自在。见低围。
然而就在这时,从我们身后竟然走了一个人过来,瞧见罗大饭盒里面的饺子,眼睛就发亮了,嘿嘿笑道:“这位小同志,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这是缘分啊;嘿嘿,那啥,老夫也还没吃饭呢,不介意的话,我们搭个伙?”
风云年代 第六十六章 山庄夜斗
任谁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来这么一下子,肯定都是吓得魂飞魄也散。一阵冷汗爬上背脊梁,鸡皮疙瘩遍地走。
我的脑子里混乱一阵,猛然睁开眼睛,却见到一抹白色。
我仔细一看。却是青衣老道托我照顾的那只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爬到了我的怀里,跟我睡了一晚上,这会儿醒了,正用舌头舔我的脖子呢。当时是六月份,虽然是盛夏,但是山里面的早晚温差大,也有点儿冷。难怪它会钻到我的怀里来。那小狐狸伸着粉嫩的舌头,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我醒过来了。倏然而动,又缩回了旁边的黑毛草上面。身子紧紧缩着,一束大尾巴遮住头,但是那小眼睛却还是在看我呢。
我冲它笑了笑,那小狐狸不好意思了,扭过头去,不再理我。
我感觉脖子上有些痒痒的,下意识地伸手过去一抓,结果抓下一大把的干皮来,手指往里摸,原先模糊一片的烂肉,一夜之间竟然全部结痂,摸着滑滑,虽然昨天将那水鬼儿超度,但是我没有想到脖子上面居然这么快就好了。这情况让我满心欢喜,刺溜一下就爬了起来,四处转了一圈,发现青衣老道并没有在,我跑出神仙府,发现胖妞居然拿了一把竹枝编制的笤帚在扫地,它个儿小,那笤帚大,结果一来一往,十分可笑。
不过瞧见连胖妞都这般自觉,我也应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无用之人,要不然依着那位道爷的脾气秉性,说不定哪天不高兴,就把我赶下山去了。
他还没有告诉我那“祖灵融煞”,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可不想回家了去,过两年,就又要面临死亡的威胁。
六月天,一大早,一个八岁孩童,一个瘦弱的小猴子,我们哥俩儿开始忙活了起来,胖妞负责神仙府门口的清洁,而我则先是回去看了一下那只小白狐狸,发现它把身子缩得紧紧,也不理我,于是我就把石洞外间收拾起来家务活我经常看我姐和我娘做,并不复杂,只是需要耐心,要是搁以前的时候,我或许就待不住,跑到外面去野了,然而经此大劫,我也晓得了对错,于是老老实实地做着事情。
相比之神奇的道法,青衣老道的生活水平属于那种入门级,除了做得一手好饭,其余的都不行,这石洞子里乱得不行,我为了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努力地清洁,然后归拢起这里面的物件来。我忙活了好久,累得够呛,瞧见那小白狐儿又睁开眼睛过来瞧我了,就弄了一点儿凉开水,用碗盛着,放到它面前来。
小白狐儿的眼睛很亮,像刚出生的婴孩儿,我们两个互相瞪了好一会儿,它突然把头伸过来,小口小口地舔舐。
看到它喝水的模样,我的心中不由得一片柔软,轻声对它说道:“小狐狸,你是不是爹娘不在了,所以才跟的那个杂毛老道啊?你别害怕啊,二蛋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我这边念叨着,那小白狐儿好像能够听懂一样,朝着我“嗷、嗷”一叫,这声音像狗,不过更加尖锐,像女人的声音一样。胖妞看见我在跟小白狐儿说话,把笤帚一甩,也爬了过来,朝着这小白狐儿扮鬼脸,三个小家伙嘻嘻笑,好是亲切。
我们三个就只有我会说话,于是我拍着胸脯,说小狐狸,胖妞,我们都是离开爹娘的可怜人儿,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见上丸。
胖妞一见我拍胸脯,也照着做,我哈哈笑,它又爬到我身后来,小拳头没轻没重地给我捶,一副讨好的模样。
我知道胖妞又饿了,于是翻开锅盖,找了一块熟烂的兔子肉丢给它,胖妞吃得满嘴流油,而小白狐儿则舔着嘴唇只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