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道事-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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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天,我躺在那暖石上面水米不进,饿得前胸贴后背,杨小懒仿佛忘记这里面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了一般,我没办法,只有默默地修行和观想,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来抵抗饥饿。不过吃喝不用,但是下面却还是会出来,这个东西是人的思维所控制不住的,结果到了第三日杨小懒进来的时候,整个石洞里面臭气熏天,杨小懒哪里受得了这个,扔给我一碗稀粥,捏着鼻子又跑了。
我是在意识苏醒的第五日,恢复的自理能力,艰难地爬起来,回望着这些天噩梦般的日子,心头无端生出了许多的恨意。
这五天里,杨小懒就给我送了六次饭,一律稀粥,然后就不管不顾了,我就像蛆虫一样的生活着,身体僵硬,吃饭需要一点一点地舔舐,然后包裹在布条下面的皮肤像是钻进了无数的蚂蚁,或者虫子,那种旧皮脱落,新皮复生的痛苦让我几乎要疯了,然而却不得不清醒地忍受着。所以可以想象得到,当我能够爬起来,将布条撕开,将那结痂的老皮一点一点地撕下来的时候,那种心情,得有多么的畅快。
将全身的老皮都扯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整个人变得无比的精神,而浮现到我脑海里面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将杨小懒这个恶女人给杀了。
这种感觉无比强烈,我踉踉跄跄地走出那个臭气熏天的洞子,像一个鬼怪一般地走出来时,却瞧见我最憎恨的对象,正抱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撒娇。
麻衣老头杨二丑回来了,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指引。
瞧见我像一个鬼怪一样,赤身**地出现在了大厅里,麻衣老头表示出了无比的高兴,他对我表示了祝贺,并且告诉我,说我现在才算是真正走上了修行之路,从此之后,只要不出意外,江湖之上,一定会有“陈二蛋”这么一号人物。说完这些,他另外还告诉我一个好消息,等我养好身体之后,他会带着我,以及我的小师姐杨小懒再次返回麻栗山,去一座古墓之中寻找一种丹药,如果成功了,不用几天,我便能够出师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便可以回家,拜见爹娘了。
麻衣老头的脸上充满慈祥,仿佛一个桃李满天下的慈师,然而因为当时的我实在是太脏太臭了,所以他不得不与我保持一段相对的距离。
我对麻衣老头表示了十二分的感谢,然后自己找到水缸前,大冷天,外面都要飘雪,我自己用冰水一点一点地冲洗。
我告诉自己,这是命,是劫,也许我陈二蛋扛不过去,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还能够呼吸,就要跟这操蛋的命运作抗争,至死不息。
我休养了三天,这三天几乎不用我干活,整日安好,麻衣老头给予了我贵宾级的待遇,等到我终于恢复了正常,他也准备好了行装,出发之前,他把那把小宝剑从杨小懒那儿要来,还给了我,并且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二蛋,这一次事关重大,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命运,所以你一定要重视起来;你现在已经能够有一定的力量了,剑给你,希望你能够用来保护好自己。”
我点头,接过剑,千恩万谢,却没有瞧见他将青衣老道留下的符袋还给我。
这说明符袋的价值,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行路,一如来时,不过这一次麻衣老头除了那个壮如猩猩的大个儿僵尸,其余的只带了十二只,听说是要送人的,作为引路者的酬劳。我心想麻衣老道这一次还真的有点儿破釜沉舟的意思,要知道,他或许曾经辉煌过,但是要维持现在的状态,其实都是靠了这些僵尸的死气,一下子将大半身家送人,可见他对此行下了多少重注。
我有的时候逼急了,就琢磨着,实在是没办法,我就将自个儿弄死算球,让你龟儿子啥都得不到。妖亩狂。
嘿嘿,到时候,看你傻眼不?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活得压抑极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双重性格之中,这或许对我以后的行事产生了许多影响,不过当时的我也来不及深想,依旧是昼伏夜出,尽量避开了人群密集的场所,走山区,深山野林中蹿遛。不过相比来时,我已经变了许多模样,人白了,眼锐了,整个人精神十分,活脱脱的小牛犊子。
走了十来天,山势更密,麻衣老头告诉我们,快到了我的家乡麻栗山了,不过我却认不得这是哪儿。
一天夜里,我们走到了一个山口,麻衣老头看了山壁上的印记,便没有走,而是就此扎营,过了几个时辰,林中有身影晃动,过了一会儿,从那儿走来了一矮个汉子,脸白皙,有麻子,两撇小胡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像个老52。碰了头,寒暄过后,麻衣老头跟我们介绍:“这是我女儿小懒,这是我徒弟二蛋;嘿,这是地包天,姓王,叫王叔吧!”
我和杨小懒恭恭敬敬地喊道:“王叔好。”
风云年代 第四十四章 几经反转
任谁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来这么一下子,肯定都是吓得魂飞魄也散。一阵冷汗爬上背脊梁,鸡皮疙瘩遍地走。
我的脑子里混乱一阵,猛然睁开眼睛,却见到一抹白色。
我仔细一看。却是青衣老道托我照顾的那只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爬到了我的怀里,跟我睡了一晚上,这会儿醒了,正用舌头舔我的脖子呢。当时是六月份,虽然是盛夏,但是山里面的早晚温差大,也有点儿冷。难怪它会钻到我的怀里来。那小狐狸伸着粉嫩的舌头,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我醒过来了。倏然而动,又缩回了旁边的黑毛草上面。身子紧紧缩着,一束大尾巴遮住头,但是那小眼睛却还是在看我呢。
我冲它笑了笑,那小狐狸不好意思了,扭过头去,不再理我。
我感觉脖子上有些痒痒的,下意识地伸手过去一抓,结果抓下一大把的干皮来,手指往里摸,原先模糊一片的烂肉,一夜之间竟然全部结痂,摸着滑滑,虽然昨天将那水鬼儿超度,但是我没有想到脖子上面居然这么快就好了。这情况让我满心欢喜,刺溜一下就爬了起来,四处转了一圈,发现青衣老道并没有在,我跑出神仙府,发现胖妞居然拿了一把竹枝编制的笤帚在扫地,它个儿小,那笤帚大,结果一来一往,十分可笑。
不过瞧见连胖妞都这般自觉,我也应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无用之人,要不然依着那位道爷的脾气秉性,说不定哪天不高兴,就把我赶下山去了。
他还没有告诉我那“祖灵融煞”,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可不想回家了去,过两年,就又要面临死亡的威胁。
六月天,一大早,一个八岁孩童,一个瘦弱的小猴子,我们哥俩儿开始忙活了起来,胖妞负责神仙府门口的清洁,而我则先是回去看了一下那只小白狐狸,发现它把身子缩得紧紧,也不理我,于是我就把石洞外间收拾起来家务活我经常看我姐和我娘做,并不复杂,只是需要耐心,要是搁以前的时候,我或许就待不住,跑到外面去野了,然而经此大劫,我也晓得了对错,于是老老实实地做着事情。
相比之神奇的道法,青衣老道的生活水平属于那种入门级,除了做得一手好饭,其余的都不行,这石洞子里乱得不行,我为了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努力地清洁,然后归拢起这里面的物件来。我忙活了好久,累得够呛,瞧见那小白狐儿又睁开眼睛过来瞧我了,就弄了一点儿凉开水,用碗盛着,放到它面前来。
小白狐儿的眼睛很亮,像刚出生的婴孩儿,我们两个互相瞪了好一会儿,它突然把头伸过来,小口小口地舔舐。
看到它喝水的模样,我的心中不由得一片柔软,轻声对它说道:“小狐狸,你是不是爹娘不在了,所以才跟的那个杂毛老道啊?你别害怕啊,二蛋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我这边念叨着,那小白狐儿好像能够听懂一样,朝着我“嗷、嗷”一叫,这声音像狗,不过更加尖锐,像女人的声音一样。胖妞看见我在跟小白狐儿说话,把笤帚一甩,也爬了过来,朝着这小白狐儿扮鬼脸,三个小家伙嘻嘻笑,好是亲切。
我们三个就只有我会说话,于是我拍着胸脯,说小狐狸,胖妞,我们都是离开爹娘的可怜人儿,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妖妖鸟。
胖妞一见我拍胸脯,也照着做,我哈哈笑,它又爬到我身后来,小拳头没轻没重地给我捶,一副讨好的模样。
我知道胖妞又饿了,于是翻开锅盖,找了一块熟烂的兔子肉丢给它,胖妞吃得满嘴流油,而小白狐儿则舔着嘴唇只羡慕,我瞧见这小家伙体型不大,估计只能喝奶,但是见它饿得慌,不忍心,给它盛了一点儿肉汤,结果小白狐儿吃得也可欢了。照顾完这两个小家伙吃完,我自己也啃了两个骨头,完了把垃圾兜着到外面松树下埋着,四处转了一圈,依然还是没有瞧见青衣老道,我就有些心慌,想着他莫非把我们扔在这儿了?
这么想着,我就更加有些害怕,想起神仙府里面还有个内室,他会不会在里面睡着了呢?
我虽然对那个门前有着神奇铜镜的内室有些惧意,但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路过铜镜,我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我还是我,细胳膊细腿,脸上绷得紧紧,全是紧张。过了铜镜,我往里走,是一个通道,起先有些黑,而后便亮了,呼呼的风刮了过来,走进去一看,这里哪是内室,分明就是一个悬崖边的敞口,比一般的房子都大,正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铜炉,旁边有一个石案,上面放着好多东西,有黄色的符纸,有十多只挂起来的毛笔,还有无数装着墨汁的瓷盒,以及许许多多古里古怪的东西。
山风从对面呼呼吹来,刮在我的脸上生冷,不过石案那些更轻的黄色纸片儿,却一点儿也没有动。
我知道,这里面是那个青衣老道的布置,能够让那些风绕开这儿,从通道这边过难怪昨天这么冷,原来是这里的原因。
青衣老道没在内室,不过这里面有好多琳琅满目的东西,看得我发愣,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肃的喝问:“你在这里干什么,谁叫你进来的?”我吓了一大跳,扭过头去,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不由得更是心惊,声音儿发颤地说道:“我,我进来看道爷在不在……”
我眼神四处晃悠,结果那墙壁上突然浮现出一张石脸,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凉。
石脸瞧了我半天,这才缓缓说道:“他去找一个老朋友去了,这里是他的禁地,你以后没有吩咐,就一定不能进来,知道么?”这张脸棱角分明,是个中年男人,我心中忐忑,不过却晓得它跟青衣老道是一起的,于是小声问道:“哦,我知道了我叫陈二蛋,你叫什么名字?”
“老鬼!”石脸吐着了这么两个字来后,便吩咐道:“水缸旁边有两个木桶,沿着峰顶山路往下,到半山腰的时候有一眼泉水,你以后每天都负责打水吧,快去……”
这是我和老鬼的第一次对话,很奇怪,我除了一开始的惊恐之外,心中对于这个山壁之上冒出来的人脸竟然充满了好奇。得了它的吩咐,我很快便用扁担挑着那两个木桶,带着胖妞,去老鬼说的那口泉眼去打了水。上山下山,差不多要一个多小时,而且这桶大,我人小,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青衣老道回来了,没有怎么理我,只是给那小白狐儿带了点鱼虾,还有一种叫做黄精的东西。
青衣老道不怎么理人,而胖妞和小白狐儿虽好,但是又不会说话,我心里面憋了一天的话儿,除了对胖妞和小白狐儿之外,竟然没有人理会,于是满心地想和那个墙壁上的人脸说话,不过又不敢,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瞧见老鬼又出现了,笑嘻嘻地问我:“二蛋,二蛋,你想学道么?”
我一阵激灵,立刻就清醒过来,连忙点头说道:“想,我想的!”
那老鬼笑着说道:“要想学道,首先得学写字,我教你啊,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风云年代 第四十五章 前朝遗恨
听到这粗豪的声音,我不由得惊喜地转过身来,大声喊道:“忠哥?”
我面前的这个汉子个子倒是不高。但是人很壮,一身肌肉横着长,满脸的络腮胡子,眉毛粗、眼睛大。瞪起来像铜铃一样,十分威猛,妥妥的张飞式猛汉,至于年纪,看着二十多岁。他本来是怒气冲冲,然而听到我一说话,脸上的怒容立刻一转,嘴咧开了来。右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大声喊道:“我去,你娃是二蛋?就是一来就进了禁闭室里面的那个陈二蛋?”
他下手没轻没重。这一拍,弄得我都有点儿散架了。不过我却很高兴,原本以为地中海教员口中的麻烦很难相处,没想到竟然就是忠哥,于是回身与他抱住,说嘿,就是我啊,校长说既然我跟那些当兵的不和,就另外安排去处,没想到竟然能够和忠哥您一起,真的是缘分啊。
我们两人拉着手,聊了一下,忠哥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这体格,说二蛋,你说你才十三岁,还真的不能够信呢,说十七岁都有了。
我嘿嘿笑,说翻了年就十四了。
忠哥问我不是要关十天禁闭么,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我想着有些事情也瞒不过,便把在校长办公室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没想到忠哥一下就跳了起来,大声喊道:“什么,你是李道子的徒弟?”我瞧他反应这么大,晓得青衣老道应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有点懊恼地摇头说道:“不是,人家看不上我,没收我当弟子我就是帮着打了几年的杂,被启了蒙而已……”
老鬼是个存于石壁之上的神秘所在,青衣老道闭口不言,所以我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不过光青衣老道就已经够让人吃惊了。
忠哥惊诧过后,蹲下来跟我说起这人的传奇之处来李道子是天下间顶级道门茅山宗的传功长老,什么是传功长老呢,就是一个宗门派别里面,为了防止镇派绝技失传,就得有一个双保险,基本上掌门会的他都会,所以掌教真人之下,就他最牛逼了。不过天下道门何其多也,无论是52虎山天师道,还是青城山,都不逊于茅山,为何大家会如此惊异呢?那是因为李道子有一个外号,叫做符王也就是说,天下间会画符的,没有一个人,玩得有他溜,见到他,要么绕着走,要么就低头,规规矩矩地喊一声:符王!
“哎呀,我艹,你想想,做人能够这地步,还有什么可追求的?”说到兴高采烈之处,忠哥口沫四溅,手舞足蹈,然后拉着我说道:“说起来,我跟你也有缘怎么讲,我祖上曾经也是茅山长老出身,后来虽然落叶归根,娶妻生子,但也算是茅山一脉,所以呢,咱们兄弟伙儿,真的是太有缘了!”
我和忠哥说着话,脑海里却想起了那个不苟言笑的老帅哥,以及他那方沉重的石案,原来,和我一起生活了三年的老道士竟然这么厉害啊,天下人,都在称颂着他的名字呢,什么时候,我也能够有这般成就,就算是死,也甘愿了啊。
两人聊得热切,这时地中海教员走了进来,瞧见这房间里面的气氛,不由得笑了,说好,好,瞧见你们两个相合,我也就放心了,二蛋,你的被褥我给你带过来了,一会儿你整理一下,然后萧应忠同学,你带二蛋熟悉一下环境啊。
地中海教员仔细交代,忠哥却是不耐烦地摆手,说晓得了。我想起了哑巴和胖妞,赶忙站起来,问哑巴能不能搬过来一起住?两人都同意了,忠哥还表示,说胖妞那小猴子看着就机灵,连李道子他老人家都喜欢,那咱不得把它给供起来?赶紧的,我去帮你们搬家,我前两天看到那个哑巴小子了,脸阴沉沉的,一看就知道跟那伙当兵的不对付……
当天晚上,哑巴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我便帮他搬了家,并且把忠哥介绍给他认识,哑巴这人随遇而安,为人也和善,虽然与忠哥性格迥异,但是相处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所以大家都还算和谐,并且一起去食堂进行了晚餐,萝卜烩白菜,清汤寡水,不好吃,不过米饭管饱,对于我来说也没有更多的要求了。
第二天,我正式地加入了巫山后备培训学校,接受宗教局后备力量的正式培训。
学校目前为止的学员只有五十六个,三个班,但是固定教员却有二十多个,这些教员来自不同的地方,有部队上的、有机关和地方的,教授不同的领域,有基础文化课、纪律、体能、刑侦、格斗、射击、驾驶以及思想教育,还有许多高级课程,于此同时,还会请许多不同身份的人前来教学,不过好像都没有涉及到我所了解的道学以及诡异之事,想来我们这儿,只不过是一个初级的提高培训机构而已。
只有真正对忠哥了解之后,我才晓得他说这些没有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专门教授格斗的教员,体格雄壮、八块腹肌,结果被忠哥三两下,就给直接撂倒在地,轻轻松松,不费力气。
不过那只是对于忠哥而言,学校里所有的一切课程,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充满诱惑的事物,要知道,一个来自山里农村的小孩,连上学都是一种奢望,能够有这么丰富的课程学习,那真的是像老鼠掉进了米缸里,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在单独上完了一堂保密培训课之后,我便和哑巴一起加入了初级班的课程,与我们一批的二十来个同学,其中也包括上次与我和哑巴打架的那六个兵痞子。妖沟以。
巫山后备培训学校总共就分三个班,高级班里面只有忠哥等几个屈指可数的学员,他们都是自己有着一身本事的人,在经过短暂培训之后,将直接前往最需要的地方,中级班则有十几个,他们在结业之后,有的会继续进修,有的则进入对口单位,至于我们这些初级班的人,前途暗淡,成绩优异的进修,不行的便直接下基层,或者滚蛋,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哑巴他有对口单位,而我则没有地方可以滚,灰溜溜地回52家岭去,这也不是我所愿意的,于是学习起来的时候,格外地用劲。
或许正因为我有着这样的危机意识,所以我在初级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