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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茅山宗师-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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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鲜花茂盛的地方,张小花停下脚步,停下自行车,转身看向我,这次,她没有再因为害羞而低下头,一双清眸直直看着我,倒是让我有些站立不安起来,这些天的接触,我已经说不清楚和张小花之间算是什么,算是青涩的感觉吗?还是……

“……你要离开这里了么?”

迟疑了一会儿,张小花还是开口问出来,其实这个问题她本已有了答案,这么问,她是想让我留下吗?我的心在这一刻一下子乱了,而张小花在问完这一句话后,眼眶也微微红润……

我想了好久,想如何回答这句话……许久后,我微微点了点头:“嗯。”

张小花抿着嘴,眼眶缓缓涌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么?”

“我……”我心头一跳,没想到她如此坦白这个问题,说到底,我还是不如一个女孩子啊……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给我那么多的错觉,给我希望,为什么?”

“小花,我……”我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抓了抓额头,轻叹一声道:“小花,我是一个注定漂泊的人,或许就这样终此一生,我……”

“不用再说了,你说的那些我不懂,我就知道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难道你从来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么?”

我咬了咬牙,此时此刻,我的回答是如此的无力,我知道我在犹豫,是的,我的心动摇了,是她给了我异样的感觉,那种男女之间的奇妙情愫,或许这就是感情,就是书中写到的爱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路走来,我见到过太多的宿世情缘,生死离别的苦苦相随,不求富贵,但求形影相随,也被那些真挚的情,深深打动着,或许我也希望有那么一段铭心记忆,但此时此刻,此时此刻,我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要想些什么,不可否认,我真的对张小花动了情,但我给不了她什么,最起码,给不了她一个最基本的安定生活……

想了很久,想了很多,但我却渐渐有了一种迷茫的感觉,仰头望天……师父,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就知道从你嘴里说点什么比登天还难,我也不勉强你,或许真的是我的一厢情愿,你走吧!”

话虽如此,她在说完这句话后,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我身子颤了颤,很想,很想上前帮她擦拭掉眼泪,但……但我不能,不能……

过了一会儿,张小花缓缓从包里取出一双崭新的黑布鞋,走上前递给我,低着头道:“这是我连夜赶出来的,鞋样是依照你的旧鞋底……你常年在外奔波,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心里一热,又一阵酸涩,单手接过布鞋,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接受别人特意为我做的新鞋子,而且是她特意为我做的,我咬紧牙关,闷着头装进法袋里,低声道了句谢:“谢谢你,小花,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永远……”

“哼!谁让你记住啊……随便你记不记,反正我会把你忘掉,永远不要再记住你,永远不要……呜呜呜~~~”

我终于忍不住上前,伸出手擦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声音微微哽咽道:“你保重!”

话音刚刚出口,张小花突然扑进我的怀里,失声痛哭……我一阵窒息,该死的玉佛珠,肯定又是那混蛋在搅乱我的意识,恁娘的!恁娘的!恁娘的……

安慰了一下张小花,我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和张小花保持一些距离,我知道,这会儿我的心莫名的痛,很痛!

缓缓拿出背后的另一只手,扬起一只灰色的大肥兔子,我微微露出一丝笑容:“你养的那只小宝肯定很孤独,这只我想了很久,给取了个名叫大宝,让它替我陪着你吧。”

“噗!”

张小花忍不住笑出声来,双手疼惜地接住大肥兔子,撅着小嘴道:“它全身灰灰的,我那只小宝是纯白色的呢,就叫它大灰吧,嘻嘻!”

“大灰……小宝的生存压力很大啊!呵呵……”我开心一笑。

临别时,张小花那句话我始终没有听清,也不知是“我一直等你”还是“我会一直记得你”,但我想,或许永远也无法弄清楚这个问题了吧……

回到颜家村,冯老迎面笑骂道:“看你那一脸出息样!怎么样?和花花说清楚了么?”

我点了点头,道:“冯老,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冯老错愕地皱起眉头:“什么忙?”

我立刻道:“我想让你带着我去找那个巫师,巫师之死,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

第三十七章 干瘪的尸体

冯老想了想,道:“你想找的巫师我很早就听说过,就住在大文镇的山林深处,他脾气很古怪,只见想见的人,不想见的门都别想进去,我早期在研究宗教的一些资料里发现唯独少了关于‘巫’的具体记载,最出名的,有《大禹治水篇》记载:舜帝时代有江淮流域部落领袖巫支祁,他上彻天文,下通地理,力逾九象,术妙万端。尤其是水文水利知识他非常丰富,对于淮河流域和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所有河流,每个湖泊的水文地质情况他都了如指掌,并有水神水怪之称。大禹治水就是采用了巫支祁的建议方案,原先治水都是用水来土挡的方法,因此一直治不了水患。后来大禹请教巫支祁,巫支祁叫大禹用‘疏凿’的方法,并告诉禹各条河流的地质情况其要害地方,开凿的路线图,大禹按照巫支祁的方案做才治好了多年的水患。相传,巫师多为人祈祷、治病,黄帝时有医生巫彭,此为巫姓之始,但真正的起源还未可知。”

我点了点头,苦笑一声:“嗯,我对这一方面也了解甚少,师父也没有和我说过这些,这些还是得靠您知道的知识了。”

冯老立时得意一笑,道:“虽然不知道巫师的具体起源和发展,但我也通过收集一些古文记载了解了一些,《说文解字》曰: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也。又《汉书·效祀志》:民之精爽不贰,齐萧聪明者,神或降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使制神之处位,为之牲器,能知四时牺牲,坛场上下,氏姓所出者以为宗。文字记载称女巫称巫,男巫称巫与觋,《周礼·春官·神仕》:凡以神仕者,掌三辰之法,以犹鬼神示之居。《外传》云:在男曰觋,在女曰巫。使制神之地位次主之度与此文合,故知此神仕是巫……言在男曰觋,在女曰巫,男子阳,有两称,名巫、名觋。女子阴,不变,直名巫,无觋称。”

说完后,冯老又补充一句:“这次你要找的就是一名男巫,不过……人都已经不在了,你还找他干什么?”

我搓了搓手道:“我也说不清楚,总觉得他能给我一些我想要的线索,一些……关于巫妖的线索。”

“巫妖?”冯老眼睛一睁,顿时来了兴致:“敢情你小子来到川北一带是找巫妖来了?难怪你总是神神秘秘的,对了,前阵子甘肃考古队让我看了一具汉代的干尸,啧啧~~~衣服都保存得完好无损,法医经过多次检查,确定没有任何特别处理,但……初七你觉得这样超自然的现象是不是就会变成你说的巫妖?”

“嗯?”我皱起眉头,要说让尸体不坏的法子有很多种,古人多用一种奇特的香料保存尸体,也有用药物或是特殊的地方保存,但若是任何措施都没有还能保存上千年,自然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冯老此话也没有欺骗的意味,那就难说了,巫妖通俗点说就是尸妖,一般尸体能变成尸妖的,千年难出一个,因为不单要有特殊的地理气场环境,还得靠自身的情况,综合因素加在一起才能机缘巧合修炼成尸妖,要么就是在死之前修炼了什么法门而促成后来的转变。

一听说我要寻找巫妖,冯老那是瞬间兴致高昂,不但要给我带路,还和我一路闲扯一些他所知道的关于巫妖的传说,当然都是旁文野史。

不过冯老毕竟年纪大了,要说找到那位巫师也就是十里多地,但走山路可就费劲多了,我们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才赶到冯老所说的大文镇,大文镇,虽然也号称一个镇,里面的人却不多,而且还是散居,整个就是一散落在各处的村落。

经打听,当地有个老村长知道我们要找这里的巫师,立刻将我们带到大文镇最气派最富裕的饭店吃饭,老村长比冯老的年纪还大,头发稀松,牙齿也不全,但说话却很清晰,而且还很健谈,酒桌上那是滔滔不绝。

“没人敢去啊……哪个敢去收尸?你们没看见,那场景,足以吓死一头牛!”

老村长说的含糊不清,不过我们还是听懂了,他所说的收尸一定是指他们这里的巫师的尸体了,说完,老村长又喝了一大口酒。

冯老愕然问道:“为什么不敢去?据我了解,这里有个很出名的巫师,虽然人脾气古怪了点,但确实救人无数,算是造福一方,他死后就算不能风光大葬,也至少得有个人收尸吧?还有,老哥你所说的场景是什么场景?”

老村长喝过酒咧了咧,示意酒很辣,然后瞥了冯老一眼:“飞禽走兽,就在大巫师刚死三天之内,全都赶去送葬,哎哟……那山洞的四周全是动物的尸体,死状惨烈,我们这里的人纵然有心去,也不敢上前啊!”

“动物送葬?!”我怔怔地看着老村长。

老村长一歪头:“那还能怎么的!我劝你们也别管这些邪事,搞不好大巫师见你们诚心也把你们留下就不好喽!”

我呵呵一笑,道:“放心吧,大巫师真的有灵,不会那么做的,而且,那些动物送葬一事,也未必就是大巫师干的。”

听完我这话,老村长一阵翻白眼,和冯老低声絮叨,大意就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这样早晚要吃亏……”芸芸。

吃过饭,见我们一再坚持,老村长只得告诉我们确切地址,我们谢过老村长,便一路径直向山林深处寻觅,被老村长那么一说,我现在也对这个巫师越加感兴趣了。

一个平坦的山坡下,是个山洞的入口,入口处则有一个黑漆漆的木门板挡着,如果我们没有走错,那眼前就是老村长所说的大巫师所住的地儿,当然没错!因为我同时也看到了老村长所说的所谓动物送葬,眼前的一幕让我全身毛孔瞬间一紧,头发发麻,这……这的确是动物送葬啊!

足有上百只(也可以称之为上百头,总之飞禽走兽都有)飞禽走兽横七竖八的躺在石洞的外面四周,其死状想是瞬死,所谓瞬死,也就是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这些飞禽,翅膀都没伸开,走兽,四蹄都是蜷伏的,倒像是自愿送死,这些,这些完全颠覆了我对动物的认知啊!

鸟兽飞禽,可真是应有尽有,竟连一只重样的都没有,而且……我弯身检查了一只猴子的尸体,居然是干瘪的,而其他的……老虎、野狼等等,尸体都同样是干瘪的,仿佛被什么抽干了血液一样,太奇怪了!

冯老适时提醒道:“它们的眼睛全变成了黑色,这不符合正常死亡的现象,初七,这里会不会也有什么雷池一样的阵法?”

我四下打量一眼,并摇了摇头:“没有,恐怕还得进去山洞看看才行,对了冯老,为了安全起见,你在外面稍等一下,我先进去踅摸踅摸,没有什么问题你再进去!”

说着,我缓步走上前,慢慢推开山洞入口的黑色门板……

“吱呀……”

第三十八章 黑骨杖

“呼~~~”

一股子黑气自门缝中应声冒出,我急忙闪身让开,顿时闻见黑气中所散发的霉臭气味儿,以及夹杂在其中的一丝血腥之气,单单嗅了一嗅,浑身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我定了定神,暗道好邪性的味道!

彻底推开门板,但见一个狭小且黑暗的小山洞出现在眼前,这就是巫师的住处,据说巫师去世之后便再无一人敢走近这里,究其原因乃是外面四仰八叉的动物尸体,一股子刺鼻的腥臭味儿让我有些不适应,森冷的气息让我不得不打出一道天罡诀护身,里面所弥漫的并非是什么阴气,也非什么邪气,倒极像茅山术中所记载的一种阴阳死气,也就是骴气!

骴,为肉未烂尽的骸骨,骴气就是融合了阴阳二气依附在骸骨之上的气息,这种味道极其难闻,普通人遇到,若是体质较弱的,至少生一场大病,若是体质较好的也会浑身不自在。

缓缓走进山洞,凭借外面照射进来的光线不难辨认,这里面的所有事物,只能用两个颜色来解释,灰色与黑色。

破旧的瓦罐以及熏黑的灶台,还有不知被什么啃掉了半边的餐具,另一边是一片空地儿,空地儿旁,是一个简易的石床,说是石床,不如说是几块大点的石头摆放在一起所形成的床铺,石床上安静地躺着一具尸体,全身穿着黑色衣袍的尸体,按说现在这个社会,还有穿这样的衣服倒是有点不合时宜了,就是穿着晚清时期的长衫也渐渐被现代化的衣服所取代,更别说这样的装束。

当然,对于一个神秘宗派的修士来说,相比普通人,本身就是很怪异的。

“好臭啊~~~”

突然!冯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扭头一看,见冯老也走了进来,只见他皱着眉头且单手捂住口鼻,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

这里面没有什么致命的东西,至少在眼下看来是如此,所以我没有阻止冯老走进来。

冯老四下里转悠一圈,并打趣道:“你们修炼的人好像都不太注重饮食起居啊,你看这这……也太寒酸了吧!”

我摇头道:“冯老你看看那上面的灰尘,可见这些起居所用的东西都有很久很久没有动过了,其实不管修炼什么功法,都是注重自身养生的,这些东西寒酸倒是不见得,如果用一口破锅煮一锅灵芝人参,你说最终是锅的价值重要还是灵芝人参的价值重要呢?”

“啧啧~~~”冯老砸了一下嘴,道:“是啊!你们修炼的人都是怪中怪,咦?不对,初七你看,这四周的石壁等等,怎么像是被烧过似的?还有这些做饭的、睡觉的地方,都是被火焚烧过的!”

被冯老这么一提醒,我也马上意识到这一点,的确,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黑咕隆咚的,很像是刚发生过一场火灾,再次看向床榻上的尸体,我不由得眉头一皱!

尸体的双目是睁着的,但双目却是漆黑色的,我仔细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是是……是冥火!”

冯老搭腔:“冥火?什么冥火?”

我微微后退一步,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冰冷:“你听说过人体各有三把阳火吧?”

冯老点头:“这个我听说过,据说是头上一把,双肩各一把,若是三把阳火熄灭,那这个人也离死不远了!”

我重重点头,道:“不错!阳间有阳火,那么阴府就有冥火,不过冥火所焚烧的不是阳间的事物,而是事物中所隐藏的东西,比如……灵魂!”

“啊?”冯老浑身一抖:“初七,你是说巫师的尸体是被冥火焚烧过后的结果?有人焚烧掉了他的灵魂?”

我双手冰冷且颤抖地搓了搓,没有回答冯老这句话,其实也无须回答了,冯老的问话里就是答案,他说的一点不错,巫师的确是被冥火烧死的,不过能用到冥火焚烧灵魂的,一般都是大奸大恶的厉鬼精怪,但这个巫师在当地一带的名头并不是很坏,而且还是造福一方,按说不应该有正道人士这般对待他,那……那就是邪道所为?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自己犯了什么大劫,必须用冥火煅烧灵魂来赎罪,但这种可能也太渺小了,试问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偏远的穷山沟里,能折腾出什么大劫呢?

“咦?”冯老突然盯着尸体旁的一根黑色棍子叫道:“初七,你看那是不是巫师生前所用的法杖啊?传闻各个宗派的传承信物都不一样,比如你们茅山宗多以法印或是镇山至宝来完成传承大业,而巫族则善用法杖之类,嗯,没错,应该就是这个!”

“不要碰那东西!”

但见冯老说着说着就要上前拿起黑色法杖,我连忙冲上去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冯老拿起放在手中看了看,这下是我们同时的惊叫声:“啊?是是,是人骨?!”

“砰!”

冷不丁的,一道闷响传出,我怔怔地看着一股黑气由黑色骨杖中冒出,与此同时,山洞内应声响彻!

无数条黑影自山洞中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一瞬间的工夫,整个山洞陷入一片沉寂,那股腥臭之气也荡然无存。

而此刻,冯老一脸木纳地盯着手中的黑色骨杖,我也凑上前瞅了瞅,只见骨杖的顶端是……是一个极小的骷髅头!而下面……则是一段段骨节连接在一起的,模样甚是恐怖!

而且,我发现骨杖上面还依稀雕刻着一串串古怪的符文,这符文……怎么会有种眼熟的感觉?!

我低头想了想,猛的抬起头再看那符文,不错!正是在白猿河时,树林中遇到的几个怪异的猎人,他们所用的黑色铁箭,上面所雕刻的符文就是这一种!

难道……难道树林中所遇到的那几个猎人,也是巫族?

只可惜我从来都没有机会询问师父,但至少我现在有些肯定,就算那几个猎人不是巫族,也必然和巫族有着莫大的联系,嗯!

不经意间,我看到冯老的样子有些古怪,怎么低头看了老半天都没见他吭声,莫名的,我微微皱起眉头,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大声怒道:“你不是冯老!”

就在我的喊话传出的刹那,冯老突然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变得漆黑如墨,且散发着一丝丝说暮谄�

“哼哼哼~~~”

一声声冷哼夹杂着讥笑,自冯老的口中传出,突然,冯老双脚离地而起,整个身子都散发着一团团黑气,他的眼睛让人想到凶恶二字,在四周淡淡地扫视一周,最后死死盯着我!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我也不能藏拙,翻手取下黄布条,里面包裹的是布邪宝剑,我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冯老体内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所以我不认为单凭法袋内的桃木剑能震慑得住他,更何况,我还不知道撞进冯老体内的是谁,为了救冯老,我不得不用身上最强的法器!

“布邪宝剑?!茅山宗无人了么?竟将此剑传给了你这么个小娃娃,哼!大劫降至……我黑巫一族出了我这么个不肖子孙,竟然抵不过那妖物,但我相信你这个小娃娃也不行!你不行……布邪宝剑也不行……”

我压根就没听懂此人的话意,我此刻心里最担心的是冯老的安危,冯老若是被这么个人撂倒,灵魂能否完整都是个事儿,更别说下去和妻子团聚了……等等!他说他是黑巫一族的后人,原来他是黑巫族的,我扬起黄布条,冷声怒道:“我不管你说的什么,都必须马上放开这位老人,否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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