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斩青丝:第一皇妃 >

第62章

斩青丝:第一皇妃-第62章

小说: 斩青丝:第一皇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子,刹那间哽住呼吸,那个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女子,正是景儿。 
   “这个人说,她认得这个东西。”萧飏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凤鸾飞站在那里,双腿发软,浑身颤抖,惊恐地望向一旁那一袭雪衣的男子,此时只觉得他比那地狱来的魔鬼还要可怕。 
   萧飏目光犀利如刃,薄唇勾起残忍的冷笑:“这个人说……这是你的玉佩,你冒充了你不该冒充的人。” 
   “臣妾没有冒充,真的没有!”凤鸾飞泪流满面的望着他,哭得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惜,可惜她用错了地方。 
   “没有?”萧飏神色一凛,盯着她的目光似要将其千刀万剐一般可怕,步步逼近“那你告诉本王,当年这玉佩是怎么到我手上的?” 
   凤鸾飞失血的唇颤抖着,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她根本没有遇到过他,如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臣妾儿时有重病,有些事忘了……”她的额头沁出冷汗,她惊惶地朝后退去,摇头直道:“我没有冒充,我没有……” 
   “你不仅胆敢冒充她欺骗本王,还一次又一次买凶要置她于死地,是不是?在北苍山你勾结二皇子又置她于死地,是不是?”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冷厉骇人。 
   凤鸾飞退到墙边,退无可退,嘶喊道:“我要她死,我就要她死,是她抢走了我的母亲,是她害得我家不成家,都是她害的,都是她!”她的精神几乎处崩溃的边缘,凭什么那个野丫头就能拥有一切,凭什么…… 
   “你要她死,本王就会让你生不如死。”萧飏冷冷地望着她,字字如冰,手中的玉玦顷刻在他手心化为粉末,转身头也不回朝外走去。 
   凤鸾飞靠着墙滑坐在地,声嘶力竭地哭喊道:“我不甘心,凭什么她可以拥有一切,我才是凤家小姐,我才是,她是假的,她是娘捡回来的野孩子,她是野*种……” 
   萧飏脚步微一顿,她不是凤家人?那她又是谁? 
   凤鸾坐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嗓音尖锐诅咒道:“凤浅歌,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萧飏头也不回朝外走去。凤鸾飞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惊恐地望着那奄奄一息的景儿,仿佛是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一步错,步步错(一更2000)



  寂静的夜,无风,无月,一袭银丝锦袍的男子从九章阁步出,漫无目的地朝外走,似是寻着什么,最后在走廊处停下,黑暗中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玄成随侍在后,远远望着站在走廊处的人影。他记得王爷望的那个地方,是凤三小姐第一次踏入亲王府所站立的地方,那日风雪交加,花轿临门被挡在门外,凤三小姐破门而入,花轿就停在那个地方。* 
   那是他们相隔十年的第一次相遇,却也是大婚错嫁算计的第一步,也是……让他们错失的第一步,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再也无法回头。 
   如今大乱将起,凤三小姐与礼亲王同时失踪不见,是否表未她已经站在的礼亲王一边要与四殿下为敌。苍月帝因为容贵妃几近走上亡国之路,如今凤三小姐就是主子的劫,若过不了这个劫,这一生都不得解脱。 
   静立良久,萧飏蓦然转身折回九章阁,玄成随在其后答道:“凤二小姐已经带去了地牢,景儿咬舌自尽了。”如今这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自然不会再称她为王妃,反正自始至终主子也未将她当做是亲王府的女主人。 
   可是如今真相大白,就算凤鸾飞死上千百次,也无法挽回任何人任何事,一切已成定局,不可逆转。 
   “九章亲王府没有王妃。”萧飏冷声言道,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女人配与她并肩而立,只是他已然错失。* 
   “是。”玄成明了他的意思,躬身上前将从密室带来的那块玉玦放到桌上。那是和凤三小姐有关的东西,想必对主子是重要的。 
   萧飏探手将玉玦收握入手心,忆起十多年前宁城桥上所遇的那绿衣少女。她若不是凤家人,又会是谁? 
   “你不想知道下毒害你的是谁?” 
   “不想。” 
   “下毒的是我母亲。” 
   …… 
   曾经他不止一次的怀疑着她所言的真假,她说得对,他不懂她的,从来不懂。世上每个人都渴望着母亲的关爱,她的母亲竟如此狠心将她扼杀,喂她喝下这样穿心蚀骨的毒,对她是而言,那是什么样的痛? 
   那双沧桑的明眸浮现眼前,他和她,谁比谁痛苦,她在苍茫人世间颠沛流离,他在仇恨苦海中挣扎救生,也许现实有太多无法承受的痛,所以在相遇之时,他们才会那样不顾一切的倾心相付吧,但现实终究是存在的,有时候,现实的存在,比死亡还要残酷。 
   “到北苍山将所有人召回汴京候命。”萧飏摩挲着手心的玉,声音清冷如昔。封王大殿将至,他相信他很快就会出现。 
   “是。”玄成躬身退出去,刚一出门便与匆匆进门的萧天痕碰上。 
   “四哥回来了?”萧天痕喜上眉梢,玄成一向是随侍在四哥身侧的,他在不就代表四哥已经回京了。 
   “十二殿下还是先不要进去了,王爷他……”玄成微一抬手制止了萧天痕朝里闯,近日发生太多事,主子可能需要静一静来思量对策。 
   萧天痕也没再硬闯,玄成从来不会做此举动,如今阻止他进去,想来四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思量片刻便拉上玄成从九章阁外离开:“现在说吧,四哥到底怎么了?” 
   “说来话长,还是……”玄成急着要赶去北苍山传令,哪有时间来跟她解释那么多。 
   “说来话长就慢慢说,本殿下有的是时间。”说话间在横栏一座,做好准备听他的长篇大论。 
   玄成思量片刻,心想他们毕竟是兄弟,告知十二殿下帮忙想想办法也是好的,于是便道:“十二殿下跟属下去个地方就明白了。” 
   二人来到地牢,萧天痕在窗外瞄了半晌才认清里面那个披头散发,如厉鬼般的女人竟然是她的四嫂凤鸾飞,这下可吓得不轻:“四哥他怎么把人……” 
   “十二殿下可知道王爷当年为何娶凤鸾飞为妃?”玄成出声问道。 
   萧天痕摸了摸下巴,思量了半晌:“这么没听他说过。”他是问过数问,偏偏四哥那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他也没办法。 
   玄成转身朝外走,一边走一边低语道:“十二年前,四殿下因为卫皇后及小公主的死万念俱灰,而后从宫失踪去了宁城普陀寺出家,但被方丈拒绝,心死之下……想轻生,当年有个少女救了他,送了他那块玉玦。” 
   “哦~~,你是说凤鸾飞。”那玉玦四哥不是送给凤鸾飞了,原来他们之间是这么回事,萧天痕恍然大悟。 
   玄成叹息摇头:“四殿下封王之后,带着玉佩去找人以报当年的恩情,但不知那玉玦原是有两块的,于是便寻错了人,以至……” 
   “你是说……”萧天痕愣了愣地望着他,如果错寻了凤鸾飞,那四哥要找的……不就是凤浅歌。 
   完了完了,萧天痕差点没气得撞墙去。四哥聪明一世,怎么在那时候犯起了糊涂,找什么能找错,怎么能把媳妇儿找错呢?还白白便宜了姓修的那小子。 
   “凤三小姐从当年宁城一别便久居无量山,甚少回京,加上凤二小姐有心冒充,此事就一错再错。昨日兵部尚书齐林查抄凤家财产寻到了另一块相似的玉玦送上府来,凤二小姐主仆两人已经招认了冒充之事和北苍山与二皇子合谋之事。”玄成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原委道明,微一拱手道:“属下奉命要去北苍山传令,十二殿下能劝劝主子最好。” 
   萧天痕摆了摆手:“你去吧。”自己折回地牢处,望着里面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原来都是这个女人惹的事,亏他以前还有些同情她,要不是她冒认别人,四哥怎么会跟凤浅歌一再错过,让姓修的抢了去。 
   活该你凤家被灭满门,都不是好东西,当然除了凤浅歌啦!现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躲在哪里,本来因为大婚错嫁的事,四哥无心伤了她已经心中痛苦不堪,如今还来这么一个不堪的真相,让他情何以堪。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帝位之争(二更3000)



  大正宫,苍月群臣早朝之所,苍月帝缠绵病榻近一月有余朝中政务由四皇子与十二皇子处为处理,今日突宣群臣早朝,众臣心中猜测纷云,如今苍月各大氏族都先后伏诛,曾经的卫家,相府凤家,皇后高家,如今唯夜家与苏家势庞大,表面看来,整个苍月都几近被夜家控制在手。* 
   文武百官身着庄重朝服,缓缓步入大正宫内,按规矩排列整齐准备早朝,金碧辉煌的朝堂内一片压抑的沉寂,从臣都知今日早朝的定然与册立储君相关,以前都认定会是四皇子,如今一场秋猎回京,当朝卫国大将军摇身一变成了三皇子,无疑成了四皇子最大的劲敌。 
   朝堂上远远传来传令太监高亮的声音:“皇上驾到——” 
   随着这一声高呼,群臣哗啦啦跪成一片。应公公扶着苍月帝在仪仗的簇拥下从群臣中间缓缓穿行而过,到殿中御座落座,苍月帝微微抬手,应公公上前道:“各位大人起吧!” 
   “朕近来身体违和,想必……各位大人都知今日早朝为何,朕无力再为国事操劳,也是时候册立储君。”苍月帝端坐于御座之上望着满朝臣子,曾经那个峻冷英武的帝王,如今已经满脸病容,鬓生华发。 
   众臣面上不由换一一脸肃穆的神情,沉寂的大正宫隐有暴风雨来袭前的压抑和窒息感,帝心难测,谁也无法不敢擅自进言,如今三皇子失踪,册立四皇子本就是应当,苍月帝却要行朝议,显然是有些倾向于三皇子的意思。* 
   “四皇子文治武功在从皇子中皆是无人能比,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孙左相首先上前进言道,这么多年四皇子从冷宫出来,在朝堂之间一步步走到今日多数老臣都是看在眼中的,数年来,九章亲王府为苍月开疆拓土,定国安邦,无不做得让人无话可说。 
   “三皇子文治武功一样不输于四皇子,且数年来立下战功赫赫,皇室立储讲究长幼有续,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已故,按理该立三皇子为储君,以承大统。”陈右相上前进言。 
   “如今三皇子失踪,生死不明……”孙左相上前言道,人都不在朝堂,立什么三皇子。 
   正在这时,宫外传令太监高呼:“礼亲王殿下到——” 
   修涯一身朝服缓步进入朝堂之中,望着高座之上的人,目光沉静,等走近,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苍月帝望着渐行渐近的人,眸光微沉,淡声道:“都起吧。”说罢目光掠向一旁一直静默不语的萧飏,他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他也难以捉摸。 
   听到修涯回京的消息,萧飏袍袖中的手不由一紧,他回来了,是不是……她也回来了? 
   朝中众臣争持不下,但多数苏家和夜家的臣子已经暗中让夜太后转移出京,能站在九章亲王府一边说话的朝臣并不是很多,反而属意立三皇子的人占去大半,对于这样的情况,萧飏和修涯都只是默然不语,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状况,何需意外。 
   苍月帝望向应公公,属意他宣旨,应公公上前站于金阶之上,高声宣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承先祖僻佑,四海升平,唯憾……” 
   “慢着!”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众人寻声望去,见一粉衫女子搀扶着一白发老翁步入殿内,进来的,是当朝的镇国大将军与清河郡主两人。 
   燕老将军一向久居府中,已经多年不曾入宫参与政事,如今突然进宫而来,让众人都不见意外,想来也是为立储之事而来,三皇子曾是他一手提携起来的,如今立为储君不也让镇国将军府再添辉煌。 
   “老臣参见……” 
   “燕老将军不必行礼了,应公公,看座。”燕氏一脉与苍月所牺牲的众臣都是心中有数的。 
   燕清河目光瞥向修涯的方向,清秀的小脸神色微变,她没想到曾经的修涯哥哥会成为皇子,更在有朝一日会成为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她觉得眼前这个修涯哥哥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他身上的温润已经渐渐敛去,更多的是一身王者之气。 
   “老臣听说皇上准备立储君,特地进宫,敢问皇上立的是哪位皇子?”燕老将军拂开燕清河扶着他的手,一脸庄重地望向御座之上的帝王。 
   他不答,他也知道了答案。 
   苍月帝朝右相身上掠了一眼,右相心领神会举步上前回道:“燕老将军,皇上属意立三皇子,当年是燕老将军提携三皇子,才让皇上和三皇子有了父子相认的机会,燕老将军功不可没。” 
   “老臣可不敢当。”燕老将军面色一沉,望向苍月帝“老臣进宫,只为一事,希望皇上为苍月江山着想,立四皇子为储君承继大统。” 
   此言一出,朝堂上下无人震惊。众人皆知镇国将军府与卫国将军府关系匪浅,燕老将军一手将三皇子提携,如今却要拥立四皇子,这到底是何缘故。萧飏冷眸微眯望向那白发苍苍的老者,眼底若有所思。 
   “老臣追随两朝,只望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立四皇子为储君。”燕老将军没有入座,直面望着御座之上的苍月帝。他提携修涯是为朝廷推举贤能,但苍月王朝的百年基业,不能因为这点交情而断送。 
   修涯这个人什么都做的好,正因为他什么都做得好才让他心有不安。如今还成为容贵妃之子,但以他的认知,当年那个孩子根本不可能从夜太后手中活过来,即便活过来了也不一定就是皇家血脉,他可清清楚楚当年还有一个燕王。 
   虽身不在朝堂间,如今近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容贵妃那个人女人为报安王府和燕王府的大仇企图想颠覆朝堂,而这帝王偏偏是个痴情种,这苍月王朝的历代帝王均是如此。但他深信,夜家为苍月王朝选定的帝王人选不会错,卫候灭门之时他远在边关来不及回京,但卫家出来的人,定不会差到哪去。而修涯这个人太过隐秘,让人看不透,把苍月的百年基业交到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手中,他决不同意。 
   “燕老将军,你老还是……”苍月帝微咳着出声。 
   “老臣是老了,但还没老糊涂。”燕老将军直面望着苍月帝,目光中分明是失望之色,一国之君为一个女人成了这般模样,枉他燕家一门尽忠于他。 
   “朕意以决,燕老将军不必多言。”苍月帝决绝言道。 
   燕老将军气得发抖:“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话间刚落,殿外的传令太监便急急进殿,伏跪在地道:“启禀皇上,边城六将,同飞虎四将请求面圣。” 
   边城六将,飞虎四将,都曾是追随镇国将军府的家将,燕老将军归隐便各自为官,但其个个念其恩德,如今燕老将军入宫有意拥四皇子为储,这十将军岂会置之不理。 
   “燕老将军,这是何意?”这是威胁也可以是说是兵谏。 
   “老臣只是希望为苍月的将军立一位明君。”燕老将军铮铮言道。他相信修涯有很好的才能,但他不信他会是萧家的人。这苍月王朝的江山是他们燕家众亲和万千将士拿命打下的,就这么交到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手中,他断不能从。 
   一这急报让朝堂之张的气氛更加沉重,边城六将,飞虎四将进殿面圣,明显就是站与燕老将军一边的。修涯面色平静,了无波澜,镇国将军的来到确实有些意外,但也不至于大惊失色。 
   此时的昌和宫,死一般的沉寂,夜昙太后端坐于紫檀软榻之上,望着镂金香炉袅袅而起的轻烟,神色凝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宁公公快步进殿,夜昙太后凤眸一扬,起身问道:“大正宫情形如何了?” 
   “如太后所料,燕老将军果真来了,连边关六将和飞虎四将都一同进殿来了。”宁公公微喘着气回话道。大正宫内剑拔驽张,昌和宫中这边也是水深火热。 
   夜太后面色缓和了几分,起身站到窗边,望向大正宫的方向:“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既然有燕老将军的帮忙,为何还要做退让。”其实只要联合夜家苏家及镇国将军府的兵力,取胜也不是没有可能,早做了撤退之算,又何必让镇国将军府再牵连进来。 
   夜太后蓦然一笑:“不做到如此地步,对方就会起疑,那哀家做的退路也会暴露出来,这不过就是一场戏,消除对方的疑虑,同时……能得到镇国将军府的支持,拿到边城六将与飞虎四将的兵权,一剑双雕,何乐而不为?”二来,她不想再如当年的三王之乱那般血流成河,她虽恋权,但也不是那种不顾他人死活的人。 
   “太后那么肯定燕老将军一定会来。”谁都知道镇国将军府与修涯的关系不浅,太后竟然这会做这般的赌注。 
   夜太后面上露出一丝笑,转身缓步朝内走去:“燕老将军虽赏识修涯此人,完全是因为他的才能,燕家对苍月王朝的忠心是不可怀疑的,所以,他一定会来。”连兵谏都用上了,这戏算是做足了,夜太后沉吟片刻道问道:“凤浅歌那边如何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回京了,只怕那时四殿下……”无法接受现在的凤三小姐,一旦他有任何犹豫,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损。 
   “回来就好。”太后淡声说道。 
   凤浅歌,她可是这出戏的主角,怎么能不出现?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帝位之争2(三更2000)



  早朝因为苍月帝病发而中止,改日再议。 
   众臣纷纷自大正宫离去,空寂而幽深的殿堂,两道身影相对而立,一个冷峻傲然,一个温润深沉,二人都面向着众阶之上的龙椅,那个地方,他们之间终有一个人要坐上去。* 
   修涯神色依旧平静,转身朝着殿外走去,沉稳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大殿中格外清晰,又越来越小,最后自殿外消失。萧飏薄唇紧抿,望着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