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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斩青丝:第一皇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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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脚出门,蓝衣公子便举步进了门:“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都该给你买棺材了。” 
     凤浅歌翻了翻白眼:“你还是留着自个用吧。”说着披了外衣起身下床“那个我不是……”他们怎么从皇陵出来的,她想了半天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皇陵炸开了,你们就出来了。”蓝衣公子一脸得意地说道。 
     凤浅歌为之气结,指着他数落:“连人家祖坟你都炸,你缺德不缺德!” 
     “要不是你笨得往死路钻,我用得炸皇陵救你们出来,现在搞得满城都在抓捕我们,罪上加罪。”蓝衣公子瞥了她一眼,不满地控诉道。 
     凤浅歌懒得理她,强行运功救人让她损耗过度,下床走几步都累得直喘气,蓝衣公子见状扶她到桌边坐下,毕竟她也是为救四哥受得伤。方才烫得舌发麻,满嘴苦药,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倒水喝。 
     正在这时,老板娘带着店小二抱着被子到门口,一脸含笑道:“夫人,您家相公说……” 
     夫人? 
     她家相公? 
     正在喝水的凤浅歌再度被呛了个半死,她就睡了两天,一觉醒来就多了个相公?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婚期将至



    蓝衣公子见状连忙冲她眨眼,转头冲老板娘笑道:“你快换吧,我嫂子还等着上床休息呢。” 
     老板娘进房望了望凤浅歌,一脸含笑地进屋换了被褥离去。眼见人离去,凤浅歌一把揪住他衣襟质问:“什么夫人?什么相公?” 
     蓝衣公子一脸讨好地笑:“你也知道我们都成了通缉犯,官兵每天都在客栈询问,这样保险一点。再说你和四哥扮夫妻,你一点也不吃亏。”四哥天人之姿,这没修养的女人占了大便宜才是。 
     凤浅歌气结无语,还不吃亏?他是没见着他那四哥走火入魔的一幕,现在扮夫妻,还同住一间房,她岂不是在与狼共舞? 
     蓝衣公子凝眉打量着眼前面色仍旧苍白的女子,怔忡问道:“随风,你和四哥在皇陵里……发生了什么?”从皇陵出来的那一幕告诉他,这个女子在四哥心中是特别的,起码是不同于一般女子的。他喃喃道:“那就奇(…提供下载…)怪了,四哥从来不会碰女人一个衣角的,竟然抱着你从里面出来,这……实在太诡异了” 
     想到那场意外凤浅歌心虚地垂眸,他从不碰女人的,却对她例外。苍白的唇泛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心头一时泛起复杂难言的感觉,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莫名的喜悦。 
     正在这时雪衣公子已经到了门口,身后的店小二端着托盘一道进门,饭菜的香味让她顿觉饥肠辘辘,小二将菜摆上桌,一躬身:“爷,夫人,你们慢用。” 
     三从方才落座准备用膳,随行的侍卫便进门来,近前禀道:“四爷,十二爷,封国太子已经下令将血珠作为贺礼送往汴京,以贺凤三小姐的新婚之喜。” 
     三人闻言惧是一怔,蓝衣公子一挑眉问:“凤三小姐?哪个凤三小姐,你不是说相国府那个丑女吧!她不是……” 
     凤浅歌低头扒饭,完全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十二弟!”雪衣公子淡淡出声,清冷威严“怎么回事?” 
     侍卫望了眼主子,回道:“据说是凤三小姐与九章亲王的婚期定下来了,所以封国太子将血珠作为贺礼让人护送去了汴京城。” 
     凤浅歌低垂着眼眸,唇角勾起淡淡的冷讽,大婚之日被逐出府,她已然落为全天下的笑柄,若真嫁入王府还不知受什么样的待遇呢? 
     侍卫退下,蓝衣公子一脸愤然:“那个丑女人本事还真是了得?不嫁到九章亲王府誓不罢休啊。”言语之中极尽嘲讽。 
     凤浅歌闻言,望向他道:“这凤三小姐是嫁九章亲王,又不是嫁你,你激动个什么劲?” 
     “她是不嫁我,可是她嫁……”蓝衣公子一脸愤愤不平。 
     “吃完准备明日启程。”血珠不在盛京城了,这里自然不能再待下去了。 
     凤浅歌眉头微微皱起,这黑狐狸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把你的心留给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软玉楼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间欢笑无数。 
     凤浅歌自后院翻墙而入,一落地便暗咒这身体损耗过重,翻个墙都这么费力。 
     精致闲雅的水榭,幽暗无一丝光亮,屋内沉寂。 
     难道是她估算错了,这黑狐回宫去了?哪知正值出神之际,便被一黑影放倒。黑狐狸一扬手,屋内霎时一片灯火通明,他已然是软玉温香抱满怀:“如此良宸美景,美人前来幽会,爷怎么能让你失望?” 
     凤浅歌被他压在软榻之上,奈何此时功力不济便被这登徒子占了便宜去,心头暗自把他祖祖孙孙问候了八百遍。 
     “放开!”凤浅歌冷声喝道。 
     黑狐狸笑得奸诈,上下其手:“在封国送上门的女人,男人是绝不放过的。”血珠送往汴京的消息一出,他料定她会前来。 
     凤浅歌为之气结,咬牙切齿威胁道:“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黑狐狸扬起一脸灿然地笑,手上更加得寸近尺:“连翻个墙都累得喘气,还想伤我?” 
     凤浅歌狠狠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妖娆俊脸,深吸一口气问:“为什么要把血珠送去苍月。” 
     “你不是要血珠,我就送你喽!”黑狐狸一脸坦然,见她有合作的态度,便支着身子坐起。 
     “你有这么好心?”凤浅歌挑眉不可置信。 
     黑狐狸闻言揪着一张俊脸控诉:“我不好心?你们能在盛京城内过得这么安稳,真当我封国的兵都是草包不成?”他真要抓他们,还能容得他们那么轻松。 
     凤浅歌略一思量,继续追问道:“你背后的人是谁?” 
     “我背后?”黑狐狸装傻,回头一望一脸诚恳:“我背后没人。” 
     凤浅歌气结无语。他掬起他垂着的一缕青丝在手间把玩,缓缓言道:“就是几个月前,有个白胡子老头来我宫里偷百花酿,喝多了说了些不该说的,我稍稍让人查了查,就知道你底细喽。” 
     凤浅歌心头手机之火腾然而起,这老酒鬼! 
     说话间他低眉将左手的指环取下,不由分说便套上她的手指,她一把抽回手意图将它拿下,偏偏那指环竟像是与她的血肉相连一样,怎么都拿不下来,她怒:“姓楼的你闹够了没有!” 
     黑狐狸望着她手上套得牢牢的指环,笑得一脸灿然,探手摸上指环:“好好跟着新主人,将来我会来取(娶)你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凤浅歌的神色。 
     凤浅歌一把甩开他的手,起身欲走。哪知,还未几出几步,身后的人一把将她拉回怀中,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唇瓣相接,柔软的触感还来不及体会,她便一口咬下,同时一拳击中黑狐狸下腹,拔腿就走。 
     “凤浅歌!”黑狐狸唤道。“记住我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也不要爱上任何人,把你心……留给我。否则……”她扬长而去。 
     否则,你会万劫不复的。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浅歌失控



    凤浅歌出了软玉楼没有再回客栈,直接策马出城朝护送贺礼的车队追去,只要拿到血珠(镇魂珠)什么九章亲王,凤三小姐,封国太子都与她无关了,这本就是一个她不该来到的地方。 
     三日后,陇谷关,这里已经到了苍月的地界。 
     临街的茶楼,一身男装的凤浅歌盯着车队进城,正欲动身跟随车队前去查个究竟,随之而来的一辆马车探出个人头,蓝衣公子冲她笑眯眯地招手。 
     本来准备晚上动手她,为免节外生枝到黄昏之际便先下手为强,潜入车队之内。打探之下得知,血珠由封国御前侍卫厉尚护送前往汴京。事先在厨房动了点手脚,便将一行人马放倒,进到厉尚房中搜寻血珠下落。 
     哪知刚进房中,那厉尚与同行的几名侍卫根本没中她所下之毒,交手之下,她渐渐落于下风,被七人追击出城。眼见她不敌,尾随其后的蓝衣公子一行人也加入其中,雪衣公子远远站在一旁,瞧着混战厮杀的人群,目光幽冷如寒潭。 
     凤浅歌见蓝衣公子一行人也加入其中,心下更是着急,强行运功,冥蝶盘旋而起围绕在厉尚周围:“血珠给我。” 
     厉尚瞧见她扬手的左手上特殊的指环,凝眉沉思片刻,问:“是凤姑娘?” 
     “血珠给我。”凤浅歌瞥了眼不远处的雪衣公子,厉声追问,然而强行使用冥蝶对敌已然让她体内血气翻涌不止,面色倏地惨白。 
     厉尚沉吟片刻:“殿下吩咐过,如果是凤姑娘来取,我等自会奉上。” 
     凤浅歌秀声皱起,这黑狐狸又搞什么东西?一收内力,将冥蝶收回。厉尚自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血珠在此。” 
     凤浅歌一把夺过,迫不及待地打开。然而一看盒中之物,面色骤变,不可置信地摇头:“这不是血珠,这根本不是……”面色一凌,薄刃架上厉尚的脖颈:“真的血珠在哪?真的血珠在哪?……”她厉声质问。 
     声音尖锐而颤抖。 
     蓝衣公子等人不由停手望向一旁的二人,眼见被扔在地上的锦盒,快步上前拾起,面露欣喜:“是血菩提,真的是血菩提,四哥有救了。”可是她……她这是在干什么? 
     厉尚只是奉命行事,没料到她拿到血珠竟是如此反应,这明明就是世上唯一仅剩的血珠,她为何要说不是。 
     “真的血珠在哪?它在哪?”她手中的薄刃划出一道血痕。 
     “这就是真的血珠啊,随风你……”蓝衣公子望了望手中之物出声。 
     “不是!它不是!”凤浅歌声音凌厉,继续逼问:“镇魂珠在哪?我说的是镇魂珠?镇魂珠?……” 
     “说!它在哪?镇魂珠在哪?”一再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情绪渐渐失控“说啊!它在哪?” 
     一只冰凉地手扣住她的,淡淡说道:“这世上,没有镇魂珠。” 
     没有镇魂珠? 
     她追寻了十年的回家梦想,就此破灭。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初见修涯



     
     没有镇魂珠? 
     凤浅歌怔怔地顺着那只修长的手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张完美到极致的面容,他淡淡望着她,重复了一遍:“这世上没有镇魂珠。” 
     没有镇魂珠! 
     没有镇魂珠!她要怎么回去? 
     她找了十年,盼了十年,竟然……竟然只是一片虚无。 
     他静静地看着女子那双清澈的眼眸,看到她眼底缓缓涌出巨大的失落,甚至……绝望,转瞬即逝。山风清寒,她竟忍不住几分颤抖,连声音也随之颤抖:“我不信……我不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它。”找到回家的路。她的眼神那样坚定而决绝。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扬长而去,夕阳下孱弱而倔强的背影令人心疼。 
     凤浅歌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不知走往何方,不知去往何处,这里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里。亲生的母生要置她死地,相国府暗箭无数,凤鸾飞亦是一心想将她置诸死地。 
     命犯孤星,不得善终。这就是她的命吗?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惩罚她。 
     了无人行的官道上,她缓缓独行,她真的很累很累了,她真的很想很想回家,回到那个开满紫藤花的院落,回到父亲和母亲身边…… 
     两生两世,她独自行走了二十七年,二十七个春夏秋冬,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无尽的梦魇和杀戮纠缠不下。 
     凤浅歌?方浅予?她到底是谁? 
     漫无目的的前行,直到走到湖再无路可走,她终于停了下来,静静地望着湖面,思绪百转。她的痛,她的绝望,她的挣扎……她无法向任何人倾诉,只有承受,一个人承受。 
     风骤紧,大雨遽然而至。冰冷的雨砸在苍白面上,麻木地生疼。 
     天色渐暗,她木然转身朝回走,了无人行的官道上,她缓缓独行,她真的很累很累了,她真的很想很想回家,回到那个开满紫藤花的院落,回到父亲和母亲身边…… 
     道上疾驰而过的马车,溅起一身污泥,她似无所觉,似旧朝前走着。 
     一道惊雷自天际崩裂,她被惊得回神,站在空旷的官道之上,望着绵绵不尽的雨帘,迷离的眼睛已经变得冷静了,她坚信镇魂珠在这世上,她一定会找到,一定会回去。然而此时的她功力损耗过度,加上淋雨高烧,已经让她虚弱不堪,若再耽搁下去,她怕真要陈尸荒野了。 
     暮色苍茫中,一辆马车冒雨从后方疾驰而来。 
     “驾、驾、驾……”赶车之内奋力急抽马匹之声,从雨中传来。凤浅歌转身去望,见两名劲装男子策马在前,一辆马车紧随其后,前面的两人不断转头催促后面的车夫。 
     此时天色渐晚,若再不能进城,她便势必要在这荒郊野外淋一夜雨了,索性心一横,冲到路中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吁——”来人见有人拦路,眼急手快勒住马匹,马儿受惊扬蹄长嘶,差点没把背上的人给甩了出去。 
     蓝衫男子扬鞭指着叶清,厉声喝道:“不要命了!让开!” 
     凤浅歌皱了皱眉,站在雨中身形渐渐不稳,微一拱手恳求道:“在下要赶往陇谷关内,天逢骤雨,旧疾复发,还望几位行个方便。” 
     一旁的灰袍男子转头望了望马车,道:“我们急着赶路,实在不方便,烦请让个道。” 
     凤浅歌站在雨中,只觉头重脚轻,她本不喜麻烦他人,奈何此时情况特殊,正欲再开口,马车内传出一道低哑的男声:“凌霄……让她上车。”声音带着几分莫名的颤抖。 
     马车内昏暗无光,疲备不堪她简单答了声谢,告着马车意识渐渐沉虚,朝一侧倒去,车内的男子伸手扶住她,一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裹在她身上。 
     黑暗中,他的手轻轻拔开她沾在面上的湿发,笑着抚上她秀气的眉眼,慨然长叹:“你……终于回来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初见修涯2



    突然马车一个剧烈的摇晃,凤浅歌骤然清醒了几分,自己竟是靠在别人的肩上就那么睡了过去,这时她才发现马车内正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之气。 
     路况不佳,马车又一个摇晃,男子随之一声闷哼,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你受伤了?”这么重的血腥气,看来失血不少。 
     男子并未回答,只是道:“还有一会才到陇谷关,姑娘你先休息吧。” 
     凤浅歌一惊,这人好细腻的心思,她扮男装一向是惟妙惟肖,但这次盛京之行,却让人不断拆穿,还真是失败之极。 
     男子不再说话,她稳了稳心神,道:“我也学过些医术,不介意的话,让我帮你看看。”别人救她一命,她出手相救,以报恩德,这很公平。男子沉默未有任何动作,凤浅歌微微一笑,又道:“我不喜(…提供下载)欢欠别人,你救了我,我帮你这很公平。” 
     对方依旧不语,只是将手伸向她,宽大温热的手心,虎口处有粗茧,那是一只常年握剑的手。凤浅歌默然搭脉,开口道:“是很重的箭伤和刀伤。 
     男子淡淡一笑,回道:“无碍。”那样的语气,好似这样的伤已经是稀松平常了。 
     “按住梁丘穴可止血止痛。”凤浅歌出声道,说罢起身掀开车帘:“停车!” 
     一行人停下,蓝衣男子掉转马头,语气不善:“你又想做什么?不想走就下车。” 
     凤浅歌望向方才那灰衣男子,道:“既然你们帮了我,你家主子的伤,我会负责医好。” 
     灰衣男子一听面色一惊,主子那么重的伤,就算到了陇谷关内也难有大夫可以保证医好,可她竟然如此肯定,一拱手道:“如此,便多谢了。” 
     凤浅歌凝眉思量片刻后道:“你立刻进城准备些东西。我要剪刀一把,炭火一盆,清水一盆,热水一盆,还有,洒,竹片,三七叶,上好的金创药,干净的白布多准备些。”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大雨依旧在下着,她与他们一行进入一座宅院,那人进门便吩咐:“凌霄让人带这位姑娘下去更衣。” 
     凤浅歌低眉望着自己一身湿衣,心下感激便随人下去,换了衣物再随凌霄前去为其治伤。 
     进屋看到所需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取出自己随身所携的短刀,这是她特意请人打制,足以与外科手术刀相比。 
     清水净手之手,她拿起一条白布蘸酒擦了剪刀,将伤口四周的衣服剪开,伤处有血随着呼吸流出,呈暗红色,起身将短刀拿到炭火上烤炙后,拿蘸酒的白布将伤口简单处理,接过刀望向伤者:“有些疼,你忍忍。” 
     那人微微一笑,她抬手压上血管,刀精准利落划下,那人一声闷哼,她握着箭尾将其拔出,之后迅速上药止血包扎,手法干净利落,可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眼前一黑便一头栽在了那人身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无巧不成书



       
       凤浅歌醒转已经是第三日午后,她撑着坐起身,依稀记起昨天之事,抚额叹息:当大夫当得像她这份上还真是少有。 
       她起身下床更衣,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笛声阵阵。循声而去步过湖上九曲回廊,便见湖心亭上潇洒立着一人,清亮的笛音自他唇间,飘然婉转,时而悠扬低诉,时而清高淡远,时而柔情无限,细细听来曲调中含着一种彻骨的沧桑,仿佛一个孤寂的灵魂在苦苦寻觅着什么。 
       她似被这笛声蛊惑了一般,默默站在回廊望着那道背影,四处沉寂,只有那悠美的笛音起起落落,一丝一转缠进心底,恍惚中她竟觉得那道背影熟悉让她心痛。 
       笛声缓缓归于沉寂,男子转身望着立在廊上的人微讶,含笑缓步走至她身前:“你醒了!” 
       凤浅歌回过神,回以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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