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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纨绔千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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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老板见金琳笑的渗人,手一哆嗦,竟然没把玉钗拿稳,叮的一声掉到地上,摔成了两半。

汪静云见玉钗坏了,冷哼道:“这玉钗是我买下了的,你可得赔给我。”

金琳本是好意相让,谁想对方不但不领情反倒把责任推到自己的头上来了,一时被气得够呛。那胖老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颤声道:“汪小姐,这玉钗是在下失手摔了的,不关聂少爷的事啊,要不,您再选一个,全当在下送给您的。”

汪静云指着金琳的鼻子,怒斥道:“聂无恨,为什么你总是要欺凌弱小,你怎么忍心让王老板替你赔钱?”

金琳气结,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她招谁惹谁了,一出门就碰到这种事情,那个女人根本没掏钱,这玉钗怎么能算是她的,摔坏了也是老板自己的呀,凭什么要她赔钱啊,而且那玉钗明明已经到了胖老板手里,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了的,怎么也算到自己头上啊。

偏偏那王老板听到汪静云的指责后,不停地点头道:“在下怎么敢让聂少爷赔钱呢!”这样一来,就显得真的是金琳恃强凌弱欺负弱小了。

因为这里动静有些大了,店里的伙计还有店外的行人都停住脚步,聚集在周围好奇地围观。窃窃私语越来越大声,大声到金琳想假装听不见都不行。

“聂无恨又出来耍浑了!”“是啊,太不讲理了!”“简直是没人性啊!”“将军那么正直,怎么生出来这种儿子啊?”“……”

金琳站在那里,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汪静云,手紧紧地捏着扇子,一动不动地瞪着她,连眼都不敢眨,她害怕自己一眨眼,眼泪就会掉下来。

舒同挡在金琳身前,沉声问道:“王老板,你这玉钗多少钱?”就在舒同问话时,楼上传来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温柔地呵斥道:“小妹,不要胡闹,这玉钗明明是聂公子先看上的。”说话间,一身白衣的汪静书从楼梯上翩然地走了下来。

汪静云跺脚道:“哥,你怎么能帮那个混蛋说话呢?”

汪静书皱眉道:“不得无理。”说完后走近汪静云身边,低声责备道:“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快回家去。”说完也不看汪静云委屈得泪花闪闪的样子,走到舒同跟前,向被舒同护在身后的金琳行礼道:“还请聂公子原谅舍妹的无礼。”

金琳闷声道:“没关系……”她本来是想客气两句的,但是只说了三个字就哽住了。舒同转过身,揽住金琳的肩膀,问道:“少爷可是头上的伤口又痛了?”然后将金琳按到自己怀里,带着她走到一旁的角落里,煞有其事地为她检查伤口。

这样一来,汪静书就更加愧疚了,转头瞪了汪静云一眼,轻声训斥她身边的丫鬟道:“还不扶小姐回去!”

汪静云气得直跺脚,却又不敢不听她大哥的话,只得愤愤地离开。她走了以后,汪静书又再次陪了个不是,金琳闷在舒同怀里,头也不抬地摆手道:“没关系。”汪静书有些诧异,这位聂公子当真跟传闻里的不一样,他原本是想赶回家去安慰方才被训斥了的妹妹的,但是又对聂无恨十分好奇,于是站在店里,犹豫着走还是不走。

过了一阵后,舒同觉得金琳的情绪似乎稳定了,呼吸平静了许多,于是问道:“少爷的伤口还疼吗?”

金琳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泪已经都抹在舒同的衣襟上了,所以看起来像没哭过一般,“没事了,不疼了。”金琳嘿嘿笑着,走到胖老板跟前,拾起地上的断钗,仔细看了看,然后道:“王老板,这钗我买下了,多少银子?”

那胖老板见金琳肯要这断钗,哪里还敢喊高价,只把进价折了一半报给金琳。金琳转头叫舒同给了银子,然后将钗递给王老板道:“如果要把这玉钗接上,得花多少银子?”王老板看了看钗的断口道:“不到二两银子。”

金琳让舒同再给了王老板二两银子,然后将王老板拉到一旁,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然后大声道:“你便把这钗照这种样式接好,我十天后来取,如果十天以内你高价卖出去了,银子分我一半,如果没卖出去,这钗就还是我的。”

那胖老板脸上再没了惊惶害怕的神色,满脸堆笑地点头道称是。围观的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都散了开去,该干嘛干嘛去了。

金琳转身正要离开,却发现汪静书还在这里没有离开。她十分感激汪静书方才为她解围,所以非常客气地笑道:“你不走吗?”汪静书看了看金琳的眼睛,笑道:“早晨聂公子说过要请在下喝茶,在下正等着公子相邀呢。”

金琳咧嘴笑道:“好啊,想请不如偶遇,就今天请你喝茶吧。”

茶楼向来是文人墨客的聚集之地,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再加上又有以茶会友一说,所以一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为了表现自己高雅的格调与清淡如水的品质,总喜欢三三两两地约在茶楼里聊天玩耍。汴京城的茶楼,最出名的当然要属碧水茶苑了。

碧水茶苑位于御街以东,正经的铺面占地面积很小,但是由于它背后便是荒地,所以从铺面的背后开凿了一个人工湖,又在湖岸沿线修建了若干座木楼。木楼挑在清澈的水面上,水里锦鲤款款游弋,四周是青青杨柳,四季有不同鲜花,春来百花盛开,夏有芙蓉满池,秋有菊桂飘香,冬有寒梅傲雪。可以说,碧水茶苑就是京城里的世外桃源。这样的大手笔,不是所有商家都有那个条件模仿的,所以碧水茶苑开了这么久,整个京城却依旧只有一家。

汪静书领着金琳进到碧水茶苑的店堂里,掌柜的立即笑着迎了上来,笑道:“静书公子稀客啊,快里面请,啊,聂公子也来了,快请进!”一边说一边前面带路,将金琳一行人引到店堂后面。穿过雕花木屏风,出了店堂的门,金琳觉得眼前为之一亮,真是屋前屋后两个世界,一面是繁华热闹的御街,一面是宁静苍翠的人间仙境,难怪这么多人对这里趋之若鹜。

掌柜的将金琳等人招呼到一处挑在湖面上的木楼里,给他们看座后,问了问他们需要什么样的茶和茶点,然后笑着推荐道:“静书公子,是这样的,您今天来得实在是太巧了,午时过后,本店要举行一个斗诗大会,已经给各家公子都发过名帖了,静书公子刚从外头回来,所以在下失职没有送到。如果您有兴趣参加这个斗诗大会的话,不妨中午在这里用午膳,午膳是由风满楼直接供应,您看如何?”

汪静书笑道:“掌柜的,今天这茶可是聂公子请的,参不参加我可做不得主。”

掌柜的脸上笑容顿了顿,然后转头看向一直被他忽视的聂无恨。其实他不是忽视聂无恨,而是不太敢上前招揽他,生怕他万一在斗诗大会上出什么纰漏,搞砸了这么个喜庆的宴会,东家怪罪下来他可承担不起。

金琳看到掌柜的脸色,咧嘴笑道:“参加,怎么不参加。只要你有时间,我们就参加。”汪静书本来是有一些事情要办的,但是他也对这斗诗大会好奇得紧,听金琳这么一说,便点头笑道:“那就参加吧。”

第八章 你会作诗吗?

一壶碧螺春,几盘精致的茶点,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舒同很少搭话,只有在汪静书或者金琳问起他时,他才淡淡地说上两句。三个人里,倒是汪静书显得最为健谈,因为他之前一直是在外地为官,前些日子才调回京城,所以有不少的异地趣闻可讲,他温柔的语调和沉稳圆润的嗓音,让人听着觉得心情舒畅,再加上他所讲的事物正是金琳所喜欢听的,所以金琳时不时地开怀大笑几声,又或者好奇地问东问西,气氛十分融洽。

一壶茶刚喝完,还不到续水的时候,掌柜的便来敲门了,说是午膳已经送过来了。

午膳的菜品并不算多,七盘八盏的恰好摆满一桌。金琳出来的目的就是奢侈,消费消费再消费,所以点的菜都是香满楼里最贵的东西:鲍鱼、龙虾、熊掌、燕窝……这些东西,金琳可是见也没见过的,只能眼馋地看电视里别人吃,这回终于可以吃个够了。

汪静书看到这么大一桌子的奢侈品,惊愕了一下,然后笑道:“这顿饭还是在下来请吧,就当是给聂公子赔罪。”他本意也只是要和金琳一起喝点茶,聊下天,以辨别一下传言的真伪,可没想过讹人家这么大一顿,所以心里顿时有些愧疚。他自然不知道金琳点这么多菜压根就不是为他。

金琳对汪静书颇有好感,再加上她钱多的慌,正愁没地方花,怎么肯让汪静书来请。于是笑着摆手道:“这顿说好是我请的,要是你想请我,得提前预约,下次再请。”汪静书也不与她争,只笑着应了下来。

吃过饭后,湖岸边上的木楼里陆续来人了,茶苑里立即变得喧闹起来,不复最初的宁静。金琳吃得太撑了,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听到外面隐约的人声,听来听去也就那几句“久仰久仰”“荣幸之至”“一表人才呀”之类的客套话。一阵喧闹之后,外面开始传来阵阵鼓声,四周渐渐安静下来,除了激荡人心的鼓声以外,再无半点喧哗。

接着有茶童前来收拾桌子,整理好以后,将临湖面的那面木墙放了下去,木墙与湖面平行,竟然成了一座小型的水上平台。茶童将桌椅搬到平台上,又将茶具点心等一并摆到了露天的平台上。金琳朝湖面上一望,发觉所有木楼都如同他们这边一样,放倒一面墙做平台,有不少平台已经摆放完毕,此刻坐满了人。金琳觉得这位碧水茶苑的老板简直是太厉害了,这样精巧的设计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呀!

湖对岸绿树掩映,其上有一处宽大的平台,平台上立着一面大鼓,鼓面足有圆桌大小,一个上身赤裸的壮汉在不停地敲打着鼓面,那种振奋人心的节奏让人觉得心潮澎湃。掌柜的笑盈盈地站在平台边上,看到每个木楼的客人们都落座以后,开始念起了比赛的规则。奇怪的是,掌柜的声音并不高,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就是那么轻松的嘴皮一张一合,他的声音却能让满场的客人都听清。

舒同小声地给金琳解说道:“这是用的内功,那掌柜的内力十分深厚。”金琳有些讶然,一个茶苑的掌柜也身怀武功,这个茶苑究竟是谁开的呀,好大的手笔。

说话间,掌柜的已经念完了比赛规则,然后开始展示奖品了。参赛人以楼为单位,胜利的那一楼将得到黄金千两,如果不想要黄金,也可以从输了的楼里任选一楼出来,要求那一楼的一个人,做一件不违背道德不违背律法的事情。如果有难言之隐的,不能愿赌服输的,现在可以撤场。掌柜的说完后,扫视全场,然后说道:“恩,没有退场的人,那么比赛现在开始了。”

比赛规则很简单,每个木楼派一个人上台去,抽一个签,签上有命题,这个木楼便以签上的命题作诗,谁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出的合格的诗作多,谁就胜了。不过,何不合格是由所有的木楼投票决定,过半的木楼投票通过,才能算是合格。

金琳与汪静书对看了一眼,两人都懒洋洋的不想走那么远去取命题,于是都一同看向舒同。舒同无奈,只得上台去抽签,因为金琳的缘故,舒同也算是汴京城的名人了,只要知道聂无恨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很帅气的护卫,所以舒同一上台,人们便知道聂无恨也在碧水茶苑。

舒同抽到的命题是:竹。

舒同把命题拿回来后,金琳吐了吐舌头,将命题推给汪静书,并嘿嘿地笑着看着他。她只是来看热闹的,作诗她可不会,整两句打油歪诗还凑合,做律诗可就不专业了。汪静书也笑着看着金琳,然后摊手道:“我们好像很吃亏呀,就算我们三人都是高人,但是也只有三人而已,聂公子你看其他的木楼。”

金琳依言朝其他木楼一看,果然都是人才济济啊,人数最少的木楼也是六七人一组,只有他们这楼人丁如此单薄。金琳也不想要那千两黄金,于是笑道:“那我们就看热闹吧,反正我们也赢不了,懒得受那个累,你觉得怎样?”

汪静书笑着点了点头,他觉得这位别人口中的纨绔子弟,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率性,坦诚,并且善良活泼,根本与传言所说的是两回事。

看热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金琳与汪静书慢慢地喝着茶,看其他木楼的人心情澎湃的一边吟诗,一边抄录,有错了字涂涂改改的,有想不出来抓耳挠腮的,也有志得意满兴致勃勃的。总之,看别人忙碌,而自己悠闲,是一件很不厚道却真是很愉快的事情。

人群的喧嚣与周围的宁静,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和谐。微风打破水面的平静,枯黄的柳叶片片随风飘落,浓郁的桂花香味时有时无的传来,偶尔掠过水面却被人声惊飞的白鹭,岸上才子们摇头晃脑的思索,以及桌上碧螺春飘荡出来的清香,这些,都让人为之忘俗。

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一会大平台上的半裸壮汉又开始敲起鼓来,掌柜浑厚的声音宣布比赛结束时间到了。写好的诗作由每个木楼的茶童统一收起来,编上楼号交到平台上面去。金琳这座木楼的茶童空手上去交差时,掌柜的惊讶地朝这边看了一眼。同时看这桌的,还有离大平台最近的一座木楼上的一位年轻男子。

那男子看向金琳的时候,金琳也正好看到了他。男子约莫二十岁上下,身穿紫色长袍,因为距离遥远所以看不清楚相貌,但是从轮廓上看应该是个帅哥。金琳友好地朝他笑了笑,那紫衣男子则点头回应。

漫长的念诗时间到了,念诗的人选自然是内力高强的掌柜,每念完一首诗,如果赞同该诗作过关,木楼的众人便举起一根树枝,如果不同意则举起茶杯。每念到一首好诗,众人都鼓掌叫好,还有人吹口哨表示喝彩,自己的诗作被众人认可的人,通常会站起身来,得意地朝每个木楼挥手致意。而念到歪诗的时候,众人则会哄堂大笑,或者是不屑的切上一声,而作出歪诗的人,则会羞窘得将身体尽量缩小,以免被众人发现。

金琳这一楼即没有参与写诗,也没有参与评诗,三人纯粹扮演了一个路过打酱油的角色。但是金琳与汪静书却非常愉快,当掌柜念到歪诗时,他们这桌笑得比谁都夸张。汪静书已经彻底的抛开了温文尔雅的淑男形象,与金琳一起拍着桌子大笑。

最后的胜利者,是紫衣男子那一楼。因为整个比赛的操作一直都很透明,而且大家也都高兴了一把,所有没有人对这个结果有任何异议。不过,当掌柜的把一千两黄金用七八个托盘装好送去紫衣男子那一桌时,他却拒绝了黄金的奖品。他低声的说了句什么,然后掌柜的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这位公子想要其他的奖品,他想让地二十号楼的一位公子答应他一件事情,不违背道德,也不违背律法。”

金琳兴致勃勃地趴在椅子上四下里张望,想看看是哪一楼这么倒霉被胜利者盯上了。可是她发现其他木楼的人都在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这一楼。汪静书无奈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想,我们大概就是二十号楼!”金琳猛然回头,顺着汪静书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桌上可不就是放着一块大大的木牌吗,木牌上用汉字写着:二十!

金琳看热闹的积极性立即被打消掉了,恹恹地缩了缩身体,心里暗暗祈祷紫衣男子那一桌要找的人不是自己。

紫衣男子对着掌柜的又说了几句,那掌柜的愣了一下,然后大声转达道:“优胜者,想请聂无恨公子穿一次女装。”这个要求刚宣布,全场哗然,每一楼的公子们都跟着起哄,吵闹的声音渐渐地汇成了同一个呼声:“穿女装!穿女装!”

第九章 登徒子?

金琳用手撑着额头趴在桌子上,恼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没创意,请喝茶就去个小店不就得了,偏偏要像个暴发户一样,跟人家说去最贵的地方!去最贵的地方喝茶就喝茶吧,还看什么热闹参加斗诗大会!这下可好,看热闹的人成了个最大的热闹。

整个湖岸沿线的木楼都沸腾了,敲桌子的,敲茶杯的,敲楼板的,拍手的,拍大腿的,怪声怪气吼叫的,吹口哨的,反正大伙儿都激动了,什么声音大就整什么。君子风度、礼仪风范,全部丢到九霄云外去了,金琳看他们这架势,估计一人给一千两黄金都不能改变这些人看热闹的决心。

舒同可是特地说过的呀,女儿身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会有抄家灭门的大祸呀,这可怎么办啊?金琳看向舒同,希望他能为自己想个办法,抵赖还是逃跑,她觉得舒同肯定会有办法。但是舒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发表任何意见。金琳又把求救的目光转向汪静书。汪静书也正一脸兴奋的看着她,那种表情,绝对没有半点要帮她的意思,反而是满脸的期盼。

其实也不怪众人起哄,大伙儿这么热衷于让金琳穿女装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聂无恨的姐姐聂无忧与汪静云并称“京华双娇”,但是除了将军府的小部分人以外,并没有其他的人见过聂无忧,这样一来,反而挑起了人们对聂无忧的好奇心。虽说平日里见到聂无恨就能大概想象出聂无忧的相貌,但是毕竟聂无恨是男人,穿的也都是男装,通过他的相貌猜想聂无忧的模样,未免有些雾里看花的感觉,并不能看得十分真切。今天遇到这么好的机会,大家当然想一饱眼福。

金琳见暗示无用,只得改为明示。“舒同,你不是会武功吗?你带我逃走吧!”反正聂无恨的名声已经很臭了,再多一个骂名也无所谓。但是舒同却一脸恭敬的低头答道:“回少爷,这家的掌柜的也会武功。”

金琳不满地咕哝道:“难道你打不过他?”舒同挑了挑眉,然后低眉顺眼地答道:“如果要带上少爷,小人便打不过他。”金琳为之气结:他的意思可不就是带上自己这个累赘就会输吗?

说话的当口,茶苑掌柜的带着几个茶童端着托盘已经走过来了,托盘里装着胭脂水粉和金银首饰,还有叠得整齐的粉红色衣物。

金琳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如果不是早有预谋,这里怎么会准备下女人的衣服和首饰?但是,谁会算计她这种无聊的事情呢?难道是那紫衣男子?如果他们之前有过节的话,舒同应该会出言提示吧,可是舒同却没有半点提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金琳皱了皱眉,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干脆不想了。她始终把自己当做一个路人甲,说不定晚上睡一觉兴许就能回去了,所以并不是很在意究竟谁算计谁,或者究竟想算计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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