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千金-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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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关系到将军家人的性命。
舒同解释道:“整个大宋朝的人,都知道将军家在十六年前诞生了一对龙凤胎。当年将军夫人生少爷和小姐的时候难产,先皇派了与将军相熟的御医前来救治将军夫人。不过,那位御医大人年纪老迈,竟然将孪生姐妹错报成了孪生姐弟。先皇当下大喜,以为吉兆,赏赐给了将军金银珠宝无数,又追封因难产死去的将军夫人为镇国夫人。少爷,你想想,如果现在才把当年的错误抖露出来,要抄家灭门的可不只御医一家呀。”
舒同解释得很费劲,其实这种理由他自己都不太相信。御医年纪再怎么老迈,也不可能把丫头看成小子呀,而且,就算御医看错了,将军家也大可以立即向皇帝坦白啊,顶多是被骂一顿而已,也不会拖延到今日,将原本的小过失酝酿成滔天大祸。这其中的弯弯拐拐他懒得去费心思猜测,那些阴暗的东西不是他所关心的。
“那好,我不说出去就是了。”金琳赶紧识趣地应承了下来。舒同话里的信息她得好好消化一下。年代:大宋朝,时间是十六年前,事件是假儿子。这中间会有什么阴谋,会不会与狸猫换太子有关?这里有没有包青天,有没有展护卫?金琳的思维很快的扩散开来,进入到无边无际的联想中去了。
舒同将原本准备好的一半威胁一半劝慰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以前的少爷,每次歇斯底里的时候,他都会那么说上一番,将发狂的少爷劝解到冷静下来,或是绝望地沉默下来,所以他早已经将那些话烂熟于心了,这次突然没把那些话用上,竟然觉得有些不能适应。不过,尽管眼前的少爷看起来比较乖顺,可是他却更需要小心防范,万一这是少爷装出来的假象,那就意味着少爷将会有大动作,不得不防啊。
“少爷的头如果没事的话,用过早膳后,就去看看小姐吧,她因为听说少爷你受伤了,所以着急得旧病复发了。”舒同从床边站起身来,低头说着。
金琳回过神来,点头道:“好的。”她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当然只能是别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尽量少说话,少问问题,说多错多,错多破绽就多,万一被人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搞不好还没等到被抄家灭门,便会被将军家的人抓去火刑伺候了。
舒同见他如此乖顺,觉得非常的不习惯,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外间,让丫鬟聂小西、聂小北将热水和热饭食摆进里屋的桌子上,并伺候少爷起床。
金琳不习惯被人这样伺候着,可是她当看见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时,知道自己不大可能按正确的顺序将它们穿到身上,于是任由两个丫鬟围着自己上下其手。
衣裳穿好之后,聂小北又将她扶到凳子上坐下,然后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面铜镜,摆到桌上,开始替金琳梳头。聂小北小心地避开金琳头上的伤口,战战兢兢满头大汗地挪动着梳子,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这只老虎。金琳静静的坐在凳子上,努力地想从那面模糊的铜镜里看清楚自己的相貌,不过,尽管她的视力一向很好,却无法分辨出铜镜里扭曲的人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舒同在一旁说道:“小北,一会儿去管家那里领一面新铜镜吧。”旧的那面,昨天清早被少爷摔坏了,照出来的人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梳头洗脸这一系列的工作完成以后,两个丫鬟退出了里间。
出了屋子,聂小北带着聂小西去管家那里领镜子,穿过花园眼见四下里无人时,聂小北兴奋地凑到聂小西耳边说道:“你瞧,我就说少爷被摔坏了脑子了吧,不然怎么可能我们拿烂铜镜给他用,他也没发火?”聂小西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小声说道:“别胡说,做死啊你,难道你忘了小南是怎么死的?”聂小北脸上的兴奋颜色瞬间褪了下去,只剩满脸的苍白。
聂小南是少爷聂无恨的四个丫鬟中的一个。东南西北四婢女,如今只剩下了聂小西和聂小北两人。一年前,小南跟小东闲聊,猜测少爷脾气大变的原因,小南说她觉得少爷似乎喜欢舒护卫,因为他脾气变得暴躁的时间基本与舒护卫出现的时间一致。不巧的是,恰好被聂无恨听到了,命令仆人将小南与小东各杖责五十大板,任何人求情都无效。结果,身子板比较弱的小南,在三十几板的时候便咽了气,聂无恨见出了人命,这才命仆人停了手,可怜的小东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后来找大夫救了回来,给了几两银子便将她打发走了。
小西和小北回想起当时的惨状,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一路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了。
金琳用过早餐后,跟着舒同前往她孪生姐姐聂无忧的住处。
将军家的房子十分宽大,聂无忧的院子与聂无恨的院子之间还隔了一座宽大的中心花园,舒同领着金琳在花园里穿行,经过无数的回廊与曲径,穿过好几座拱门,才总算到了聂无忧的住处。还没进园子,一股子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金琳皱了皱眉,被这种浓郁的药味熏得有些难受。
舒同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小声叮嘱道:“无忧小姐的情绪不能激动,少爷说话时能顺着她的意就尽量顺她的意。还有,无忧小姐并不知道少爷你是女儿身。”金琳皱着鼻子点了点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抖了抖袖子进了聂无忧的园子。
聂无忧的园子里长满了各种植物,但是因为时值秋天,满园的植物都染上了一抹枯黄的颜色,并且大部分的植物都已经过了花期,只有道路边上零星地开着几朵将谢未谢的**,为这萧瑟的园子增加了几点亮色。
金琳与舒同来到屋前,恰好遇到聂无忧的丫鬟从厨房里端了一碗药正要进门,那丫鬟端着药无法行礼,只是低头站在一边让他们二人先进屋。进门处立着一座绘着小猫戏蝶图的木质雕花屏风,舒同留在了屏风外,毕竟是小姐闺房,他进到屏风处已经算是逾越了。金琳转过屏风,一眼便看见了斜斜地靠在枕头上的聂无忧。初秋的时节里,聂无忧却盖着厚厚的丝被,只有肩膀手臂和头露在外面,脸上额头上沁着汗珠,将几缕发丝粘在她苍白的脸上。
聂无忧秀眉微颦,香腮薄汗,玉笋般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丝被的边缘,忍着心口传来的一阵一阵的疼痛,当她看到她的宝贝弟弟走进来时,一波剧痛刚刚过去,但是还有余痛在胸口处来回撕扯。不过,再多的痛苦,都抵不过她看到弟弟平安时的欣慰。
金琳见聂无忧咬着嘴唇费力地挤出一丝笑意,心里没由来地一疼,低下头喊了一声:“阿姐!”对于这个病西施林黛玉一般的大家闺秀,她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只一眼就觉得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最亲的人。
“无恨,过来阿姐看看你。”聂无忧松开捏着丝被的手,无力的抬起来朝金琳招了招。金琳赶紧地走到床前,侧身坐在床边,握住聂无忧苍白的手。这两只握在一起的手,看起来就像是同一个人的左右手一般,无比的相似,不过一只是健康的白皙,另一只却是病态的瘦弱苍白。
这时,丫鬟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边的金琳,胆怯地缩了缩脖子,低着头细声细气地问道:“小姐,药温好了,要现在喝吗?”金琳松开聂无忧的手,从丫鬟手里接过药碗,转身对聂无忧说道:“阿姐,让我来喂你吃药吧,你要快些好起来才好。”聂无忧含笑点了点头。
金琳这是第一次给人喂药,手脚难免有些不利索,偶尔会有药汁滴到丝被上,或者是聂无忧的衣襟上,好不容易喂到最后一勺了,金琳一高兴,手就抖了,一滴药汁顺着聂无忧的嘴角流了下来,金琳连忙伸手去擦,却发现有一滴清澈的液体冲淡了棕黑色的药汁,然后裹着药汁跌落到了丝被之上。
金琳愕然地抬起头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聂无忧已经泪流满面了。金琳惊慌地问道:“阿姐,你怎么了?很难受吗?”聂无忧摇头笑道:“没有,我很好,真的,阿姐是高兴,无恨,你懂事了,懂得疼人了,阿姐好高兴。”金琳伸手擦掉聂无忧脸上的眼泪,叹气道:“阿姐快快好起来吧,只要你好起来,我以后都听话,都懂事,好不好?”聂无忧握着金琳的手,点了点头。
聂无忧的药里有宁神的成分,所以她喝过药以后不一会儿便犯困了。金琳等她睡着后,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屋子。
舒同等在房间外,见金琳出来后,轻声道:“宰相家的大公子来了,此刻正在前厅等着呢。”
第四章 宰相公子
金琳愣了下神,茫然道:“宰相家大公子?是来找我的吗?”看样子当个纨绔子弟也不容易呀,她这才过来多久呀,就开始见完这个又见那个的。“我可以不去见他吗?”金琳问。她极怕在人前露出马脚,然后被人火刑了。金琳现在最大的希望便是立即天黑,然后睡觉,一觉醒来,美好的文明社会就在向她招手。
舒同低头回道:“恐怕不好,静书公子大约是来向少爷你赔礼的,若是不见,未免太过不近人情了。”
金琳停下脚步问道:“就是他令我受伤的?”
舒同也停了下来,低头答道:“令少爷受伤的是宰相家的小公子,不是大公子,不过小公子听说被宰相大人打了板子,在家卧床休养呢,所以不能亲来赔礼道歉。”如果将军大人肯和宰相一样严格地要求自家的孩子,那么眼前的这个少爷的性格就不会如此顽劣不堪了。
金琳问道:“我头疼得很,之前发生的事情记不清了,不如你给我讲讲,免得我说错什么。”看样子必须去面对了,至少要先把今天糊弄过去,有的事情不问是不行的了。
舒同于是又把前日里发生的事情讲了一次。金琳听完后,有些目瞪口呆:敢情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不讲理的角色呀,难怪方才聂无忧的丫鬟那么怕她了。
说话间便到了前厅。这里是将军府接待客人专用,房间宽敞明亮,装潢简洁大气,屋子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副猛虎下山图,图的下面便是茶桌与靠背椅。屋里的四个角各有一个木架,木架上摆着兰草与小盆的迎客松。除了正中的墙壁空置以外,另两面墙靠墙处都是满墙的博古架,架子上放置着各色的古玩。
金琳一进门,便看到了正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的宰相家大公子汪静书。金琳在心里暗赞道:好一个翩翩佳公子啊。这位汪静书公子,年约二十岁上下,身材略瘦,但是个子很高,身穿一件白色长衫,长衫的领口、袖口与衣摆上绣有暗银色的花纹。乌黑的长发挽成发髻,发髻上套着一个白玉冠,一支白玉钗从玉冠中穿过,黑发下面色如雪,双目如星。
单从相貌来说的话,汪静书与舒同其实可以说是不相上下的,但是从气质上来说可就有云泥之差了。舒同总是低着头小心翼翼,整体上来说基本没什么气质可言,而汪静书却是温润如玉,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书香世家,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
打量是打量过了,汪静书却依旧是笑着站在那里,也不先开口说话,难道就要这样一直站着?金琳硬着头皮照着电视里学来的姿势与腔调,上前行礼并说道:“让公子久等了,失礼失礼!”此言一出,汪静书与舒同一起愣了一下。金琳自省道:难道姿势和台词不对吗?看来果然是说多错多呀,要注意了。
其实她是会错意了,汪静书与舒同都是诧异她为何会这样客气,仅此而已。
宰相公子一愣之后立即回过神来,抱拳道:“哪里哪里。在下此番前来,是替舍弟向公子赔礼道歉的,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舍弟的年幼无知。”
金琳咧嘴笑了起来,她第一次在现实里听到这种很拗口很酸腐的对白,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宰相公子看到金琳的笑容时,再次愣住了。他以前也曾经见过聂无恨一次,不过那次是他在马车上,从市集经过,但是马车却因为拥挤的人群被堵在了街口。问过下人,才知道造成人群拥挤的原因正是眼前这个笑得很阳光的聂无恨。他从马车里朝外看了看,正看到在砸人家店铺的聂无恨满脸戾气、横眉冷眼、咬牙切齿,那个样子让他记忆深刻。后来一问原因,才知道是聂无恨买了那家店的玉器,在半路摔坏了,回去叫店家换,店家自然不肯,结果聂无恨一怒之下,便将人家的店铺掀了个底朝天。
金琳知道自己笑得似乎很不是时候,于是赶紧收起笑容,正色答道:“哪里,之前的事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并不是小公子一人的责任。”
这时,有丫鬟前来上茶,从金琳身边经过时,金琳侧身让她,谁知她也低着头让开,两人这么一让,竟然让到一处去了,滚烫的茶水泼了金琳一身。那丫鬟脸都吓白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把托盘放在一边,也不怕地上洒着的茶水沾到头发上,竟然就咚咚地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哭喊:“少爷饶命!少爷饶命!”
金琳顾不得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赶紧的把磕头的丫鬟从地上拉了起来,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呀,血都碰出来了。”那丫鬟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头发因为地上洒的茶水而湿了不少,沾在一张惨白的脸上,额头也磕红了一大片,有局部擦破了皮,殷红的血珠从伤口冒了出来,脸蛋上满是泪水,看起来可怜之极。
汪静书曾听说过将军府打死下人的事情,又见丫鬟被吓成这样,便知道传言不假,他开始担忧起这个丫鬟的命运起来,但是她毕竟是将军府的下人,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是来赔礼道歉的,就算是聂无恨要当面杖杀这个丫鬟,他恐怕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舒同不动声色的垂首站在一旁,就好像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似的。
丫鬟颤抖的声音说道:“少爷开恩,求少爷开恩。”
金琳尽量忍住疼,把声音放得温柔,轻声道:“你别哭,快去找些烫伤的药来,还有,顺便清理一下你额头上的伤口。”
那丫鬟哭得抽抽噎噎地,一时没把金琳的话听进去,又或者是听到了,没反应过来,依旧站在哪里,浑身颤抖着等死。金琳抽了一口气,手臂上的烫伤越来越痛了,于是忍痛呵斥道:“还不快去!”
这一声呵斥到底是让丫鬟回过神来,应了声是,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舒同走上前来,托起金琳的手臂,小心地将她的湿透了的袖子朝上卷,但是因为方才的耽搁,手臂上的烫伤已经起了泡,衣服粘在了伤口上,舒同这么一动,竟然痛得金琳直抽冷气。“少爷你忍忍,如果不把袖子卷起来,一会儿会更痛。”
袖子卷起来后,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手臂,手臂的一面上,有一大片红通通的烫伤,烫伤的中间起了三四个水泡。本来这烫伤并不算严重,但是放在金琳漂亮好看的手臂上,就显得十分的触目惊心了。
汪静书见舒同卷起了聂无恨的袖子,于是朝聂无恨露出的手臂看了一眼,然后便赶紧将头转了开来,那种白白净净的手臂,让他觉得自己看到的是女性的手臂,这大大的违背了他的道德标准。汪静书转头看见自己带过来赔礼的礼品里面有一盒药膏,想起这药膏有治疗刀伤烧烫伤的功能,于是赶紧从一大摞的礼品里将盒子扯了出来,递给舒同道:“这是皇上赐给家父的疗伤圣药,舒护卫看看现在能用不能用?”
舒同道了声多谢,接过盒子打开,用食指挑了一点药膏凑到鼻前嗅了嗅,然后将金琳拉到桌边,把盒子放到茶桌上,用手指沾上药膏在金琳的手臂上抹着,一边抹一边解释道:“这药对烫伤很好,越早上药对伤口的恢复就越有效。”
金琳低头看着舒同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来回抹动,心里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冰凉的药膏粘上火辣辣疼着的皮肤后,一股沁凉传进肌肤,立即让疼痛得到缓解,肌肤上的红色缓缓褪去,渐渐地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这药简直比现代的烫伤膏还管用啊,金琳在心里赞叹着。抹完药后,红肿便都消了下去,只是那三四个水泡还不见好,舒同盖上药盒道:“大约中午就能痊愈,少爷不用担心。”金琳点了点头,小心地将袖子放了下来。
这时丫鬟取了药急冲冲地跑了进来,看到金琳后,将药颤颤巍巍的递上前来,声音颤抖道:“少……少爷,您的药。”金琳看了一眼丫鬟递上来的药,那盒子跟宰相家送来的一样,于是笑道:“我已经擦过药了,倒是你的伤口还没擦,自己下去处理一下吧。”那丫鬟不停地说着“多谢少爷”,然后激动地跑了出去。
汪静书见这将军公子的行为并没有如传说中的那么暴戾残忍,反而是处处透着和善和亲切,心说传言果然不可信。“在下就先告退了,公子好好休养吧。”汪静书行着礼道。
金琳笑了笑,惭愧道:“实在是抱歉,闹得你连茶都没有喝上一口。改日再专程请你喝茶,如何?”
汪静书笑道:“好,那在下就等公子相邀了,告辞。”
舒同将汪静书送了出去,回来后站在一边,静静地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金琳,目光不再如之前的平静恭谨,而是带着一些疑惑及放肆。
“你到底是谁?”舒同问道。
第五章 你是谁?
金琳怔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舒同。这人大概跟着聂无恨的时间不短,所以这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被发现是冒牌货了,会不会被烧死?会不会被浸狗血?金琳想到将会可能遭遇到的种种待遇,不由得鼻尖冒起汗来,涩着声音问道:“你什么意思?”
舒同嘴角一勾,眯了眯眼笑了起来。金琳第一次见舒同笑,虽然她现在心里怕得要命,但是还是被舒同的笑容炫到了。她有些疑惑,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笑起来会让人有一种江山失色的感觉,而且这笑甚至可以说是奸笑,却让没有什么气质的舒同,有了一些倾国倾城的颜色。
“你不是聂无恨,你是谁?”舒同收起笑容眯着眼问道。
金琳吞了口唾沫,勉强地挺了挺胸,正色道:“我不是聂无恨,那谁是聂无恨?”
舒同勾起嘴角笑了笑,摇头道:“即使你不是聂无恨,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从我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换走的?”他自认功夫了得,并且跟在聂无恨身边形影不离,却连自家少爷被调了包都不知道,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他今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金琳因舒同的话略略地安了点心,深吸了口气答道:“我不过是伤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