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一剑惊仙 >

第179章

一剑惊仙-第179章

小说: 一剑惊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禅紧闭着眼,略嫌不耐烦地回答道:“他要是死了,我还能活着回来?”而后自知失言,翻身压住司徒筠沉声道:“但也只差一点儿,我就能杀了他。”

司徒筠被真禅压得透不过气,轻喘道:“不要紧,下次你一定能成功。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下次,还要有下次么?”真禅心底一阵躁动,猛地封住司徒筠的樱唇,开始了新一轮的搏杀,脑海里却依旧挥之不去杨恒右胸血肉模糊的情景。

几番巫山云雨后,司徒筠力不能支沉沉睡去。真禅穿衣下床,悄然走出小木屋。他穿过乔木林的另一头,沿着峡谷走了半顿饭的工夫,前面是座碧波荡漾的水潭。

真禅在潭边停留了会儿,确定四周无人,飘身沉入水中。秋水微寒,他一直下潜到了潭底,而后走到一堆杂乱无章的褐色岩石当中。

一团白光升腾,下一刻他已来到奇幻的秘境之中。那是一座巨大的古堡,门窗外白光泄入,看不到任何景物。底层的大厅里空无一人,只伫立着一座椭圆形的祭坛往外散发着雾蒙蒙的微光。

真禅驾轻就熟地走过大厅,沿着厅后的石梯登上二楼。在与祭坛相应的位置上,有一座汩汩沸腾的血池。就像城镇里常见的浴池,靠着池边有一圈人静静地盘膝坐在血红色的沸水里,如同雕像般对真禅的到来不闻不问。

真禅上到了三楼,站在过道尽头一扇关闭的铜门外安静地守候。

很快铜门缓缓开启,真禅迈步走入门后的密室里。密室很大,到处都是世所罕见的珍稀药材和各色鼎炉器具。一个衣着朴素的老者背对铜门,将手中银针一根根扎入平躺在面前竹榻上的中年男子身上,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回来了?”

真禅的目光悄悄瞥过那个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回答道:“我失败了。”

老者叹了口气道:“我早就说过,他要你这么做是强人所难。你的伤都好了么?”

“好了,”真禅换作哑语道:“我想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老者没有回头,缓缓道:“你这次伤得不轻,足足花了一个月才完全恢复。不妨多休息些日子,也好陪陪筠儿。不过──”

他的话锋一转,不经意地问道:“那多出的一天你去了哪里?”

真禅一凛,反问道:“你一直在跟踪我,那又何必多问?”

老者摇头道:“那天在草甸中,我趁你昏睡查验过伤势,便先一步回岛。至于半个月的疗伤期限,是我根据你的伤势度算出来。我想自己应该没算错吧?”

真禅点点头,毫无隐瞒地比划道:“我去看望了西门美人。”

老者苦笑声道:“果然如此。我早该料到,你中了杨恒的金刚真经后,魔心大损功力消退,诸般杂念便不可抑制地泛起。换作受伤之前,你是绝不会想到前往桐柏山的,我说的对不对?”

真禅心头猛震,这才明白到自己连日来心神不宁,屡屡思及往事的根由竟还是出在了杨恒的金刚真经上。进一步地,他醒悟到了杨恒的良苦用心。

老者见真禅不说话,便道:“要是让吴岛主获悉此事,一定会动摇他对你的信心。”

真禅亦恢复镇定,冷漠地笑了笑用手语道:“我猜你不会告诉他。”

老者道:“的确,我没有必要告诉他。因为他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你已亲身验证了杨惟俨的死讯,这比杀死杨恒更重要──他始终怀疑,你是奉了杨惟俨的密令,假借杨北楚之死故意投到琼崖山庄!”

真禅脸上波澜不惊,比划道:“那他更应该知道,杨北楚是真的死了!”

老者淡然一笑道:“否则,他又岂会信任你,将你引来这里?”

真禅道:“有一件事我疑惑很久,你可以不必回答──司徒奇哲是不是死了?”

老者沉默片刻,徐徐道:“你这么说也不完全对。真正的司徒奇哲早在几十年前就已死了,而如今的司徒奇哲只不过是被吴岛主将元神重新收回,必要的时候他还可以复活,就如同那日你和司徒筠离开凤凰岛时所见的那样。”

“谢谢,”真禅无动于衷地说道:“我想请你帮忙。上次你只是封印了我的味觉和嗅觉,这回我希望能将自己的听力和痛感一并封印。”

老者似乎沉吟了半晌才悠悠道:“你要考虑清楚。一旦这么做了,不仅再也听不到这世上的任何声响,肌肤也无法再感受到任何的触觉。因为随同你的痛感一起消失的,还有你刚刚还曾体验过的快感。”

真禅满不在乎地一笑,沙哑道:“我考虑好了,只需留下我的一双眼睛,就够了。”

说话时他情不自禁地又想起杨恒的那句话语:“如果那个决定足以影响你的未来,别让自己只数到三!”但事实上,他已数过三千,真的数过了三千。

老者放下手中的银针,沉静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到楼上去!”

真禅微微欠身以示谢意,将手轻按在胸前,最后感受了一次怀中的枯草柔韧。

◇◇◇◇

目送真禅上楼后,老者走出密室,径自来到古堡的底层,举步迈上祭坛。

过了一小会儿,祭坛上雾光渐渐变亮,化作一道扁平的青色光柱。老者伫立在光柱前,瞑目低吟,声音透过光柱传向了千里之外的另一端。

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光柱中浮现出一道窈窕娇柔的倩影,虽然受到光雾晃动的影响看不甚清少女的容貌,但那空灵脱俗的仙气却已铺面而来。

然而这种影像并不可逆,换而言之对面的少女根本无法看到老者的真容。她所见到的,仅仅是一个浮现在青色光柱里的漆黑人影,和如迷一样的嗓音。

“小夜,你出关已经六天了吧?”老者的语气柔和,一如祖父般慈霭,缓缓道:“恭喜你参悟了‘灵玄心境’的第七层境界。你的修炼进度远远出乎我的预料之外。也许不久的将来,你会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修成灵玄九境的不世奇才。”

光柱中的少女──小夜,同样在注视着老者的身影,但如同从前一样,她能看到的永远只是条黑色的轮廓。不知为何,每次听到老者慈祥关爱的话音,她都忍不住生出一睹其真容的强烈念头。尽管她知道,老者不可能满足自己的这点请求。

“师尊,”她恭谨地问道:“这次我可以看见您的眼睛吗?”

老者微笑道:“我说过,只要你能修炼到灵玄第七境,就可以看到。”话音落处,小夜面前那道青色光柱里亮起了老者的双目,深邃而慈和,便如她从对方嗓音里所感受的一样,却非埋藏在心底的那丝期冀。

她的明眸不自觉地闪过一抹失落,垂落眼睑道:“您的眼睛比我想象中的还亮。”

老者仿似洞彻到小夜的心思,含笑道:“我答应过你,当修炼到灵玄第九境时,你就能见到端木神医。相信这一天已经为时不远。”

小夜点点头,说道:“我明白,就请师尊传授灵玄第八境的心法要诀。”

老者摇头道:“不急,你先去办一件事。等事情办妥后,再来修炼第八境的心法。”

小夜怔了怔,意识到三年多来,这还是师尊第一次交代自己外出办事。

老者说道:“此事颇有风险,但你是最适合的人选。另外,我会暗中派人保护。”

“请师尊吩咐。”小夜诧异过后,心里反有一丝欣喜。毕竟三年多了,她未曾离开过蓬莱岛半步,也许这次能有机会见到父亲和姐姐,还有……那个他。

“你立即点齐蓬莱剑派所有高手,即日起程赶往楼兰。”老者吩咐道:“如果不出所料,至尊堡近日必有大难。我要你襄助厉青原,化解这场灾劫。”

“是,师尊。”小夜垂手应道,心底不由泛起微微涟漪。

厉青原的名字,她自不陌生,由此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姐姐,想到了杨恒。

三年多了,他们还好么?在这与世隔绝的海外仙岛上,她惟一能做的事便是修炼再修炼,直至达成师尊期望中的目标。

虽说已是蓬莱剑派的掌门人,可挂名这么久,却从未正儿八经的处理过一桩门中事务。所有的事情都由几位长老分担,而她就在这座密闭的大殿里,对着祭坛上浮现的老者黑影,度过本该如花般绚烂的青春年华。

幸好,还有小雪的陪伴。这头偶然得自昆仑山中的玩伴,如今赫然长成为一条超逾一丈八尺通体银光闪闪的威武冰龙。

现在,它就蜷缩在她的脚边,将身躯收缩到只有三尺长,呼呼地酣睡着。

“带上为师送你的神器,说不定它会帮你大忙。”老者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可能,我希望你邀请厉青原来蓬莱作客,相信他不会拒绝。”

小夜一愣,不明所以地望向光柱中的黑影。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没有透露出丝毫的相关信息。她略作迟疑,问道:“弟子该怎样向他开口?”

“这是你的事了,必要时不妨使些手段,哪怕把他绑来都成。”老者微笑道:“越快越好,带他到这里来见我。但事先不要告诉他,就当是给厉青原一个惊喜吧。”

小夜困惑地望着老者,答应道:“我会尽力办到。”

“你会办到的,我能预见。”老者似乎非常满意小夜的表现,悠然道:“就像许多年前,我已预见到了你的存在,预见到了蓬莱剑派日后的种种变故。这一次,我预见到的便是你楼兰之行的凯旋而归。”

“多谢师尊鼓励。”小夜不会忘记,这老者对于蓬莱剑派而言,还有一个更加神秘尊崇的名号──“天语师”。她恭敬地应道:“弟子定当不负所托。”

“去吧,”老者的上半部脸庞忽然从黑影里亮起,慈和道:“我等你带他回来──”

正当小夜心头剧震,想仔细看清楚师尊那半幅庐山真面时,光柱里的黑影倏地隐没,只剩下余音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荡。小夜面对光柱怔怔出神良久,才抱起脚边的小雪缓缓走下祭坛。身后的光雾渐渐黯淡,大殿里又恢复到之前的幽暗中。

她并未像往常那样回到修炼专用的后殿,而是径直向紧闭的殿门走去。

她的胸中心潮澎湃,不断回想着天语师的话语。她仿佛都听懂了每一句,可细细一想,每一句话的背后都隐藏着深意,却是自己无法理解的。

楼兰会有什么样的劫难,为什么师尊要见厉青原?这些疑惑,老者都没有点透,就像故意留下的谜题,要自己到了楼兰才能一一解开。

不觉她已走到殿门后,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门闩,但不知在这门外,迎接自己的会是怎样的风景?微一停顿后,她抬手撤下门闩,打开了紧闭了三年之久的殿门。一帘清冷玉华泄入殿内,门外树影重重楼阁静立,正是深夜。

小夜深深吸了一口拂面而来的清凉海风,目光已穿越暗绿色的夜幕,跨过茫茫大海,投向万里之外的远方。那里有她的亲人,有她的牵挂,还有楼兰至尊堡……

◇◇◇◇

楼兰,至尊堡。一轮发红的血月悄然升上中天,从淡渺的绿雾后洒下清冷玉华。

楼兰剑派的长老权抗鼎绕过还闪着油灯光亮的心寂佛堂,来到后院外的一座小土堆前。土堆上多了一个坟头,厉问鼎的衣冠冢便坐落于此。

当然,非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选在深更半夜里前来,毕竟这不是拜祭的好时候。

但权抗鼎此刻却有非来不可的苦衷。因为他来见一个人,一个守在衣冠冢前几近两个月的青年人──现今的楼兰剑派掌门人,厉青原。

他站在土堆下,目光微抬便看到了如石像般跪坐在厉问鼎墓碑前的厉青原。

望着厉青原挺直的跪姿,权扛鼎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两个月快了,厉青原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跪在坟前,进入冥思之境从未苏醒过。

起初大伙儿只当他是心伤过度,很快就能恢复过来。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众人期待的“恢复”始终没有到来。厉青原就似和膝盖下的那片黄土较上了劲儿,不管刮风下雨雷鸣电闪,都不会挪动一下身子,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眨动一下。

于是楼兰剑派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权抗鼎的肩膀上。自从林拒鼎离奇惨死后,他赫然已成至尊堡的二号人物。眼见厉青原高高挂起,整日对着厉问鼎的衣冠冢发怔入神,直教人担心不已。他又是苦恼又是无奈,只能焦头烂额地奔前忙后。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场无量天照霍然而至。至尊堡两个月里接连遭受数度劫难,大批的弟子不幸伤亡,原本的楼兰九鼎在厉问鼎、林拒鼎和费拔鼎相继谢世后,又倒下了褚扛鼎、周铸鼎,只余下自己和另外三位长老苦苦支撑危局。

倘若单是这些,权抗鼎也就任劳任怨地替厉青原担待了。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封来自天山神会宗的书函,彻底超越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是一封神会宗宗主殷长空亲笔落款的战书,在权抗鼎的桌案上已搁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没有一刻感觉好过,与另外三位长老密商数次,除了加紧布防邀约人手外,当务之急自是请出厉青原主持大局。

所以三天里他不知跑过了多少次心寂佛堂后的这座小土堆,而今夜已再不能等。

他一咬牙走上小土堆,来到厉青原的身后,躬身道:“少掌门──”

没有出乎意料之外,厉青原毫无反应。于是权抗鼎提高了音量,再次唤道:“少掌门──”然后一次又一次,直至他运足丹田之气,将声音送入厉青原的耳朵里,这位楼兰剑派的少掌门依旧是稳坐钓鱼台。

权抗鼎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焦灼和愤怒,伸手拍向厉青原的肩膀道:“少──”

不料指尖刚刚碰触到厉青原肩头的衣衫,顿感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将权抗鼎偌大的身躯凌空抛起,翻落到小土堆下。

权抗鼎稳住身形,呆呆地望着恍若不觉的厉青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忽听身后传来厉夫人的嗓音道:“权三哥,青原此刻是唤不醒的。”

“嫂夫人──”权抗鼎回头施礼,苦笑道:“明天殷长空就要登门挑战了。”

厉夫人神情宁静,注视着爱子的背影,幽幽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权抗鼎欲言又止,愣了老半天后猛一跺脚,大步流星的离去。

厉夫人兀自凝望厉青原的背影怔怔不语,仿似并未察觉权抗鼎已然走远。

第五集 谁与争锋 第四章 枪神

日上三竿,炽烈的阳光蒸得小土堆直冒热气。已经一个多月没下雨了,干裂的土地在饥渴中喘息,可连吹过的风都是滚烫的。

虽然楼兰地处西域,往年三五个月没有一滴雨也属正常。可自从无量天照莅临后,却连这干旱也变得反常。入秋后太阳越发毒辣,天空中漂浮的云彩非但没能遮挡阳光的直射,反而像一面面翠绿色的铜镜,烤得地上直发焦。

庄稼已经绝收,牲口的饮水也成了问题。可人们除了仰头痛骂贼老天外,惟一能做的却还是烧香求神,指望龙王爷能降下一场及时雨。

或许是苍生的求告终于感动了上苍,广阔无垠的天幕上忽然涌动出一团团墨绿色的浓云,刹那遮蔽了恼人的烈日。接着,从沙漠那边吹来的狂风卷裹着浓烈的沙土吞没了广袤的戈壁与绿洲,天色瞬间变得昏暗无光,白昼如夜。

对于所有这些天气的变化厉青原浑然不觉,兀自忘我地沉浸在道虚篇的神妙天地里,如醉如痴地汲取着点点滴滴的明悟,再将它们化作哺育道心成长的能量。

他已在厉问鼎的衣冠冢前整整静修了六十七天,没有起过一次身,更没有与人说过一句话。但这并不代表他未曾感觉到权抗鼎的到来与离去,更不代表他忽略了厉夫人已在小土堆下默默陪了自己一宿。

然而此刻已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中断他向天道巅峰发起的冲击。他就像一艘鼓足云帆的扁舟,乘风破浪徜徉在不可思议的天道浩海之上。那风推动着、引领着,使他不能停也不想停,惟有不断地向前、再向前,直至彼岸。

无疑这风的力量来源于父亲的猝死,更是来源于他和吴道祖之间电光石火的一战。三十余年的自负与骄傲,都在吴道祖的左手一挡与右手一抓中粉碎,却也令他清醒地意识到──要想击败吴道祖替父报仇,就必须站上天道的峰顶!

“哗──”大雨倾盆洒落,将厉青原孤傲的身影笼罩在一团蒙蒙水雾里。

晶莹的绿色雨点劈劈啪啪地滴落,渐渐渗入了他的青衫里。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渗入了他古铜色的肌肤中。

不止是雨点,还有吹来的风,扬起的沙……几乎所有碰触到他身子的物事,无论有形的无形,都匪夷所思地被吸纳进了厉青原的体内。

这些惊人的变化自然无法逃过厉夫人的眼睛。她惊异地发现,厉青原的肌肤慢慢起了变异,先是有一层淡淡的青光从体内散发出来脉脉流动,而后凝结成一缕缕浓密的丝光,如同春蚕作茧,将他的身躯逐渐包裹了起来。

她的修为虽然远谈不上顶尖,但拜吴道祖为师在先,嫁厉问鼎为妻在后,数十年来耳闻目染,无一不是正魔两道的顶尖绝学,见闻之广博恕不逊色于当世大家。

很快她便醒悟到,儿子正在进行一次脱胎换骨的蜕变。任何一点惊扰,都会令他功亏一篑甚而走火入魔。但这个过程需要多长的时间,厉夫人心里却没有底。

正在这时,楼兰九鼎之一的赵封鼎匆匆而来,低声道:“夫人,神会宗的人已到至尊堡外,权三哥正率人出迎,特命我前来探视少掌门。”

厉夫人的心一紧,却丝毫没有表露在脸上,不置可否道:“我知道了。”

赵封鼎看了眼小土堆上的厉青原,问道:“少掌门何时能够苏醒?”

“他一直都醒着,”厉夫人淡淡道:“只是绝不能被打扰。”

赵封鼎苦笑道:“那可如何是好?殷长空兵临城下,指名道姓要约战少掌门,大伙儿还等他出面主持大局。何况神会宗来意不善,稍后定有场恶战,青原他……”

厉夫人摇摇头,不让赵封鼎继续往下说,沉声道:“你不必说了,就烦劳权三哥设法拖住殷长空。只要能撑到青原破关而出,神会宗便不足畏。”

赵封鼎傻了眼,很想再问厉夫人:需要大伙儿撑到几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面色凝重道:“夫人,您是知道的:厉大哥不幸仙逝,楼兰又遭无量天劫,如今少掌门又是这般情形,大伙儿群龙无首人心涣散,我也不敢保证能顶过神会宗的这一劫。只是师门恩重如山,今时今日赵某惟有以死相报!”说罢向厉夫人抱拳一礼,冒着狂风豪雨往外堡走去。

厉夫人望着赵封鼎颇显悲凉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心头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