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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就一阴阳先生-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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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出口,我皱下眉头,难不成傻鬼活着的时候还是灵异处的?不过再想想灵异处的那一堆人,嘿,还真不缺傻鬼这样的。

我说:“灵异处处长不是那个欠揍的金老头吗?”

“陈壶底你笨啊。”叶子说道,“老头子处长退休了,不就轮到金老头了吗。”

我思索一下,确实是,傻鬼嘴里的老头子处长又是谁?

扶苏摇摇头:“唔,不行了呢,我也思考不出傻鬼究竟在说些什么。”

我看一眼门外吹风的傻鬼,冲狐狸说道:“想不出来那就不想了,我们去管这些破事干什么。”

扶苏摇着头,轻声嘀咕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或许和这个老头子处长有关系也说不定,也许,是我想多了。”

我不以为然道:“爱谁谁,咱们还是能少搀和,就少搀和,毕竟地府最近一直盯着这件事呢。”(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两个灾星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就看到叶子站在门外往天上看。

我坐沙发上吃早饭看着她的举动。过一会,叶子推门进来,看到我说一句:“陈壶底,要变天了啊。”

我听到这话愣一下,变天了?跑到院子抬头看,天色暗沉,和昨天一样,没啥变化啊。

我狐疑的看着叶子问道:“变天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叶子说:“昨晚天气预报说的。”

我推门进屋,吓我这一跳,你说的是天气啊,我还以为那啥要有大灾呢。

这几天,天一直不太好,都不太容易看见太阳,云层压得那么厚,就是不见下雪,看着确实够难受的。

吃一会,我突然想起曲霓美还在屋里,去她门前敲敲门。

曲霓美声音传出来,带着些疲惫:“怎么了?”

我说:“吃早饭了。”

曲霓美说:“我不想吃,你们吃吧。”

我贴着门,小心问一句:“你没事吧,我怎么听你声音不太对啊?”

“我没事,睡不着。”曲霓美说,“你们吃吧,不用管我了,我想再睡一会。”

听到她这么说,我也不再罗嗦,吃完饭去了东村。

村口一直就是各种八卦、小道消息的散播地,大妈们说得起劲,那些个男的也说得吐沫横飞,谁不爱八卦啊,谁都愿意听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消息。

他们说得挺起劲,不是一两个人说,而是拉帮结派三五成群的一起说,大早上就在那唧唧喳喳。

说的话题也大都没什么新意,无非是什么老王头去集上买的鸡蛋两块八,老孙头的孙子不爱吃地瓜。

男的也八卦,说得事情更国际化一些。大都讨论讨论中东局势,再商议一下国际金融危机。

东村老四站在个沿上,讲得更起劲:“看到最近天气了吗。昏昏沉沉的,云压得厚实着呢,就是不下雪,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啊。”

“周老爷子咋说的啊。”

老四挺得意:“老爷子说了。这天气反常着呢。”

底下几个人开始议论起来:“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大凶之兆啊?”

另一个说得更玄乎:“哎呦妈呀,赶紧去超市抢大米吧,这是玛雅预言说的世界模式啊。”

当然也有质疑声:“瞎扯。玛雅预言专家不是说不可能吗,那就是玛雅人刻字的时候没地方刻了,正好刻到那一年,你们真没文化。”

“世界末日不是过去了吗?”

有质疑就有争论,另一个村民说:“你懂个球蛋,预言没实现,那是因为这事根本就是玛雅人编织谎言。混淆视听。”

“屁!那是。。。”

我掏掏耳朵不再去听,这一个个说的都挺玄乎。

老四一扭头看见我,赶紧喊道:“别吵了,陈先生来了,让陈先生说。”

他们看到我全部转过头来。我咳一声,一笑,站直了腰板。

有人问我:“陈先生,这天色反常,咋个回事嘛?”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去?

我正色道:“天机不可泄露。”

一旁那村民又问我:“陈先生,这是不是和玛雅预言有关?”

我说:“啥玛雅预言,那都玛雅人记错话了。”

“这咋能记错了嘛?”

他们都挺有兴趣兴趣,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我又说:“当时这个玛雅大长老在给他的弟子讲述年代历程,讲到2012年的时候,他拿起水杯喝一口,于是就记错了。”

他们问:“那有啥关系?”

我说:“他喝得是芥末,当时老脸一红,骂道‘是芥末!日!”他的弟子于是就记下了2012世界末日。”

他们都恍然大悟,齐声赞叹道:“还是陈先生有文化。”

我摆摆手:“也是很有文化,我也是看书上说的。”

那个村民一皱眉:“不对啊陈先生,玛雅人咋还会说中国话?”

我说:“人家来留过学,要不能当大长老?没文化当什么大长老。”

他们都点头慢慢品味我的话,老四从沿上跳下来,凑过头一笑道:“嘿嘿,陈先生,你这是又来干嘛来了?”

我说:“我找周老爷子来了。”

老四摸着头一嘀咕:“说的真准。”我看他那样子,稍加思索就明白什么事了。

老四抬头接着说:“周老爷子病了,陈先生要不你过几天再来。”

我诧异道:“老爷子病了?啥时候的事啊!”

“嗯,你一来周老爷子就病了。”老四说着一捂嘴,连忙改口:“前两天,就是前两天。”

嘿,我就不明白了,这老头,老躲着我干啥,我不就是从他那顺一本天门的破书吗,这老头还真是奇怪。

我说:“那我更得去看看老爷子,我作为阴阳家后辈,又和老爷子有渊源,怎么也算他半个徒弟,你说我要是不去看他就这么走了,那不是太不地道了?”

老四一寻思,“也是这个道理。”

我问他:“那周老爷子去哪了?”

老四面露难色:“陈先生,周老爷子可说了,他说他不想看你。”

我一听他这么说,我还非得去看他不行。

“你不说就算了,我掐指一算,然后和老头说你告诉我的。”我说,“你告诉我的话,我就和老头子说我自己算出来的,不是你告诉我的。”

老四看着我吱唔一声,想了一下,低声道:“陈先生,那我告诉你吧,你可别和老爷子说是我告诉你的。”

我点点头,老四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老爷子现在应该在家里呢。”

我顺着老四说的找到村南头的一个农家院,这是周瞎子的家。

要不说高人呢,住的地方就是气派。

一推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几棵老树,不大的院子几乎被占一半,正屋前有个石桌,老旧的屋子被风轻轻一吹,嘎吱作响,院子中每一个角落都显得那么不同寻常。

我站在门前,冲里面喊一声:“周老爷子,我来了诶。”

没人回我。

屋子里有人,我听到声响了,老头子在家,和我玩捉迷藏呢。

我又喊:“老爷子别藏了,我知道你在家,藏猫猫容易死人,你这么大岁数了,可别玩这么危险的游戏诶。”

老爷子还不回我,我推两下门准备进去。

嘿,老头还把门反锁了。

我又去扒窗户,只能看见挂着厚重大窗帘子,别的看不清。

我还就不信了,又绕回门前,使劲推两下,反锁了也没用,我照样进去了。

老屋子,大白天的里面也阴暗一片,收拾的挺整齐,两边两间屋子。

我先去左手边屋子看,我知道,这边有炕。

抻着头看一眼,没人,但是炕面上被子乱七八糟一片,老爷子的大棉鞋在地上摆着,老头子刚才肯定就在炕上躺着,还热乎呢!

大冬天的他能去哪?!

翻开衣柜,里面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

我低声在屋子里又喊一遍:“老爷子唉,别躲了,我找你有事。”

喊了两声,依旧不回我,我又去那间屋子看,里面杂七乱八放着一堆杂物,还有个米缸。

我凑过头去,用手拍两下米缸,低声喊一句:“老爷子,你再不出来我就不走了,您自个在里面呆着吧。”

我说完话,终于有了动静。

米缸一晃,老爷子从里面爬出来,不满道:“后辈,你就别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认识你们爷孙俩,我真是倒了大霉。”

我听着一乐:“老爷子,你这话啥意思啊,我七叔公以前也来折腾过你?”

周瞎子不说话,拍打两下身上的粉尘,这才诧异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摸着头一笑:“嘿嘿,门框掉下来了。”

老头子挺生气,抱起地上一捆大葱砸过来,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和陈景玄那后辈都是天灾星,十三年前他卸我家窗户,今天你又来拆我家门。”

我抱着头跳到一边,语气尽量温和道:“嘿,老爷子,我找你有事来了。”

老爷子这才停手,一拈胡子问道:“你又有什么事?”

我嘿嘿一笑:“老爷子,最近天色不太好啊。”

“哼,一群人想着违逆天命,天色好得了吗?”周瞎子哼一句,“看这天色,这次恐怕比十三年前还要严重。”

我听到这话挺吃惊,问道:“十三年前就有人想要改天命?”

老头子摸索着走回那一间,坐在炕头上说:“私改天命的事情屡见不鲜,但是十三年前那一次最为严重,如今这一次,恐怕要比三十年前还要严重。”

我问道:“那十三年前是咋回事啊?”

老爷子说:“十三年前灵异处就野心勃勃,想要探寻天定命数的秘密,没想到十三年后居然会再一次有这个想法,看来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我听到这话,不禁得意道:“我就知道我七叔公厉害,十三年前他居然挫败灵异处的阴谋,难怪会受到地府如此待遇,嘿,我七叔公那性格,居然一直没跟我讲过这件事,这让我吃一惊啊,看来我也得超越他才行。”

周老爷子听到这话哼一声,不屑道:“你知道个屁,这事还不是他挑起来的,你们爷孙俩一样,都是灾星。”(未完待续。)

ps:感谢书友行and走时代打赏。

第三十二章命

我听得一乐,讨好老爷子问道:“嘿嘿嘿嘿,怎么回事啊,老爷子你给我讲讲呗?”

周瞎子眼睛微闭,我赶紧添杯水递过去,他喝一口,一捻胡子沉声说道:“老朽且问你一句,你当真会了结此事?”

我好奇道:“啥事啊?”

“拯救世界。”周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挺严肃,不苟言笑的,再加上眉头往皱巴巴的脸皮上一皱,拧成了一团。

我乐道:“老爷子真会开玩笑,拯救啥世界啊,我一个当阴阳先生的,我哪有这闲工夫。”

老爷子听到我这话哼一声,捻了捻胡子,“你这心,可比那后辈陈景玄差远了。”

我嘿嘿一笑,又问他:“老爷子诶,这命盘石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上面真的承载有命数?”

周瞎子咳一声,表情依旧严肃:“命盘石这个名字并不准确,他只是天定命数的一种影像投射,可以说他就是天命的另一个化身。”

我说:“命运和命数不是没什么两样吗?”

周瞎子道:“没错,是同一种东西。”

我思索一下,又把话题带回来:“老爷子,你还没给我讲我七叔公的故事呢。”

“他的故事你还是少听为妙,连我都不愿意再去多想,想想十三年前那件事情,我就后怕,这可是大忌,我这把老骨头也差点扔在那里。”

我又问:“那朱立业呢,你认识吗?”

“朱立业,他的事情老朽暂时和你说不清楚。”

我说:“那你把你知道的都讲给我听听。”

老爷子说:“往事不要再提,你只需要阻止这件事情发生。”

我挠挠头,得了,你什么不说,我这来和不来没什么区别。

我不依不饶道:“那你给我讲讲命盘石的故事。我好奇。”

“没什么好讲的。”

我掏出二百块钱,在老爷子眼前一晃,崭新的票子声音清脆。老爷子不为所动。

我又加三百,在老爷子面前使劲的晃,老爷子表情微动。

我一狠心,把今天带的一千块钱全部掏出来。往炕头上一放,说一声:“老爷子您看着办吧。”

老瞎子捻着胡子,眉毛挑一下。沉声道:“我不能说。”说着话,他伸手就往炕头摸,我一把按住钱,嘿嘿一笑:“老爷子,何必为难自己呢。”

周瞎子拍一下我的手,把钱揣兜里,我看得出。他心里欢喜着呢,金钱攻势比那些个强硬手段要好用多了,谁吃饱了撑的和钱过不去啊。

我乐道:“老爷子,不是不说吗?”

周瞎子说:“我只说不能说,我又没说不能看。”

不用说的。用看的?

老爷子摸索走到前面老旧桌前,在那里继续摸索,像是找什么东西。

我看一眼那张桌子,有些年头了,材质挺好,但是有些霉了,我忍不住说道:“老爷子,你这些个破家具该扔掉了,烧火都没人要。”

老爷子弯着腰还在摸索,听到我这话直起身子哼一声:“你这后辈懂个屁,这都是文物,几百年的文物保存的这么好,你上哪找去。”

我不屑道:“得了吧,就这还文物呢,哪朝哪代的?”

“明末的,不识货吧。”老爷子语气有些得意,末了又有些伤感,“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识货,我这把老骨头了,还换什么家具,四百年的坎坷,恐怕只有这几个老家伙和我一同见证,唉,我死了以后,不知道这几个老家伙的去处如何安置。”

我听得挺乐,笑道:“到时候一把火烧了,跟你埋一起。”

老爷子转过头,神色黯然:“这怎么行,这都还能用,我死了不要紧,但是它们可是见证我这几百年的辛酸历程,怎么能就这么烧了呢。”

我嗤之以鼻:“拉倒吧,还你几百年的历程,老爷子你一大把岁数了,讲什么笑话呢,你真以为你是改了天命的周和、赵凌安啊。”

老瞎子苦涩一笑。

我又补充一句:“实在不行你就捐到故宫博物院去,就是不知道人家能要这烂木头吗,造假水平太低劣了。”

老瞎子不说话,我瞄一眼他手里,翻出个破铜镜子,看到上面的阴阳五行花纹,这是个阴阳镜类带灵性的法器。

我仔细地盯一眼,镜面挺新,铜镜边框背面那就是锈迹斑斑一副破烂样子了,这个阴阳镜拿出去,估计已经丧失灵力,没什么驱鬼效果,不过有年头,还能当个摆设用的文物。

我问老爷子:“用这个看?怎么个看法啊?”

老瞎子正色道:“这不是普通的铜镜。”

我说:“知道,破破烂烂的法器。”

老爷子又说:“此物也不是普通的阴阳法器。”

我用手摸摸上面的铜锈,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法器,我也没看出哪特殊,难不成还是太空陨铁铝合金做的?”

周瞎子声音压得很低:“这镜子可是当年我请人偷偷打造的。”

我声音也压得很低:“老爷子你说的挺神秘啊,这也没啥特殊的啊。”

“我告诉你,你可别乱传,这个镜子可是我从阴召鬼镜上偷偷扳下材料私自打造的,如果被地府知道,后果很严重啊。”

我瞪大眼睛,这镜子是用阴召鬼镜的材料做的?怎么可能!周瞎子去过墓城?!

老爷子有些得意忘形,继续说道:“想不到吧,我也想不到,从那一堆地上捡的残渣,居然造出这么大一块镜子。”

我把嗓门压得更低一些,悄然问道:“老爷子,那么这个镜子肯定不一般吧?”

老爷子说:“那是肯定,这镜子拥有记忆功能,十三年前那事,我就悄悄的映照在了镜子上,你摸摸这镜面就知道。这种来自于地狱矿场深处的稀有材料是多么与众不同。

我这才看明白,这镜子只有镜面是用阴召鬼镜材料做出来的,被镶嵌在普通的铜料上。用手一摸镜面,一股冰凉的感觉透过指尖,有一股自心底而出的寒意。

阴召鬼镜,可以映射虚像变为实体的宝物。原来就是这种手感,在墓城的时候,我都没摸过。如今摸着阴召鬼镜下脚料都是这感觉,那阴召鬼镜摸上去感觉肯定更不一般。

我忍不住问他:“用这个怎么看啊?”

老爷子把铜镜放在炕头,口中念念有词,念两下,铜镜的镜面折射出光芒,逐渐变透明,几个人影变戏法般的从里面投射出来。

太神奇了。果然是宝物。

我仔细看着。

镜中场景似乎是在一个荒坡,很多人,不过都躺着,站着的没几个。

在他们对面是另一个模糊人影,人高马大。穿一件长长的衣服,裹住全身,他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骷髅面具,和他们面对面站着。

我在那几个人影里看到七叔公的影子,不由得一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七叔公驱鬼除妖的样子。

七叔公摆出阵势,左手指尖点地,右手抬起握住一把金钱剑。

再看脚下!踏着一黑一白两个圈,那气势,绝对是威风凛凛,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身后有三个清晰的人影同样摆出阵势。

周瞎子一指七叔公说道:“那就是你侃门的阴阳五行术,只可惜那后半本被陈景玄给撕了,你没学到。”

我叹口气仔细看,原来这就是我陈家侃门阴阳五行术,一黑一白两个转动的圈在脚底下踩踏,虚实相映,不断交替变化,这气势,不比天门的阴阳五行术差多少。

我问周瞎子:“我侃门那后半本阴阳五行术为什么没了?”

周瞎子听完这话,不回答,而是沉声问我:“你觉得陈景玄和他对面那人相比,能有多少胜算?”

我想一下,七叔公虽然晚年只在北河市公园摆摊算命,不再行捉鬼之道,但是他绝对比我厉害多了,眼前那个男人浑身被黑气笼罩,看起来很厉害,但是七叔公还不至于被他打趴下吧。

我往低了估算:“六成胜算?”

周瞎子听完呵呵一笑,厉声道:“六成,你可知道他眼前的人是谁?”

我问道:“谁?”

周瞎子沉声道:“他就是命盘石,命运的实体,天定命数的投影,他就是命!”

我瞪大眼睛,这个身影模糊戴面具的高个男人就是命?!

我又仔细的打量一下七叔公,虽说是虚像,但是七叔公的身影清晰,仔细看去,七叔公的左眼为先天阴阳眼,左眼的眼角下一颗芝麻大小的阴阳痣看得格外清晰,身后的人影还未露脸,但是身上衣服的纹路全部是清清楚楚。

我再看这个叫命的男人的时候,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团模糊的虚像,而且越仔细看他的身形,他的身影也就越模糊,如果不是特意去看,那反而看得比较清晰。

这是命?不可窥视的命运。

我试探着去观察他,终于看清楚他的全貌,他像一尊铁塔一样站立不动,虽然戴着骷髅面具,但是每一眼看上去都是一个不同的表情,嘲讽,蔑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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