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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就一阴阳先生-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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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光刺眼,有人把灯打开了。

光线照的我睁不开眼睛,我捂住眼,透过指缝看过去,深吸一口气。

何止是有人,屋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人。

陶然坐在郑胖子的位置上,黄鹤站在我身前扼住我的手腕,笑一声,“陈先生,我就知道你会来取这幅画的。”

不太妙啊,我又一次低估坏人的智慧了。

我看着黄鹤,又瞄一眼屋子里,不禁怒骂一句,原来是早就等我来下锅了。

那边角落站三个人,两个身强体壮,西服墨镜,一个厚嘴唇,一个眼角带有疤痕,后面被挡住一个,看不清面容,但是我觉熟悉。

我适应了光线,冷眼看着黄鹤,“你想干什么?”

黄鹤哼笑一声,戏谑道:“这还用问,抓贼啊。”

我猛然抽动手腕,黄鹤用力一握,我没了力气,只能闷哼一声,站住身形。

陶然坐在那里,看着我,“陈先生,偷东西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我瞪一眼陶然,这个害死画魂无法往生轮回的人。

我哼一声道:“干什么,敲诈我?”

黄鹤一笑,凑过脸来,“我们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一位老熟人想要找你谈点事情。”

老熟人?我jǐng觉道:“谁?”

“是我啊。”

我眯眼看过去,两个大汉退一步,身后那人站出来,看到他,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金老头?”

还真是金老头!

一身褐sè西服,白衬衫,发亮的大背头,小胡子,表情戏虐的看着我,不同的是完全没有以前那一副猥琐相,给我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金老头笑嘻嘻的看我,打个招呼:“陈仙人,好久不见。”

看到他,我肚子里的火一下子就燃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不是这个老王八蛋,我从墓城出来就不会有那么多屁事,他还欠我五十万!如果不是这个老混蛋,我也不能把包子扔到月茉头上。

金老头走过来一整衣领,得意地看着我,“陈仙人,又见面了,这一次我们要好好谈谈啊。”

谈你仙人个板板!我真想大耳刮子抽死你。

我骂道:“金老头,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金老头看我一眼,笑道:“陈先生,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我给他一个白眼,“你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整的你自己多神秘似的。”

“呵呵,我知道你肯定好奇。”

好奇你妹妹,我什么时候说我对你身份感兴趣了。

金老头背过身去,牛气哄哄的说道:“我,就是灵异处处长,专门负责各种超自然现象的研究,其中的鬼神之说也在我们的研究范围之内。”

我不说话,你爱谁谁,还碍着我抽你了?

金老头见我不说话,诧异道:“你听了不惊讶?”

我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说道:“真看不出来啊。”

金老头得意一笑。

我骂道,“谁说你狗屁不是,你就是个屁。”

金老头听完,呵呵一笑,“陈先生,郑先生是被厉鬼害死,厉鬼当有阎王审判,但是纵鬼之人,那就应当交由我们灵异处来审理了。”

我一听这话,我没抽你就不错了,什么狗屁处长了不起啊,我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开口就骂道:“放你的屁,你和黄鹤是串通好了的吧?”

金老头看一眼黄鹤,又得意道:“黄先生是我们灵异处副处长。”

黄鹤听到这话,一皱眉道:“这种事情没必要告诉他。”

金老头一笑道:“没关系,他就算知道我们正在对掌控命数而做研究,又能怎么样呢。”

第二十章欲擒故纵还不懂?

“你说啥?掌控命数?”我吃惊地看着金老头,这话都敢说出口,这也太嚣张了。

命数那岂是普通人能够掌握的?

疯了,一定是疯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即便我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无数次世面,听到他这话,还是深深的吸一口气。

野心不小啊,还想掌控命数,阎王都没这权利,他这么大一个yīn神,也只是命运轮回的监督执法者,你一开口就说要掌控命数,别开玩笑了,有这时间找个楼顶拍飞碟也比这个靠谱。

金老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这么机密的事情都被你听到了,陈先生,那也真由不得你了。”

我看他一眼,这可是你自己讲给我听的,别把责任推我身上,我说:“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阎王大嘴巴抽你们?”

金老头嘿嘿一笑,“陈先生知道命盘石吗,找到这个,掌控自己的命,脱离六道轮回,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是这也绝对不是不可能的。”

还尼玛脱离六道轮回,眼前的道你都走不直溜,开什么玩笑。

我说:“别做梦了,有这时间你们真不如多研究一下飞碟、野人,比这个靠谱。”

金老头一整衣领,抹两下头,憧憬道:“这些东西哪有鬼神之说更让人期待。”

我诧异的看着金老头,“你们,真是神经病。”

金老头没回答我,又自顾憧憬道:“各种灵异事件固然骇人听闻,但是我们更感兴趣的还是命数,逆天改命听起来是不是更吸引人。”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了结论。

他们真的有病,病的不轻,天定命数怎么可能改得了。

金老头话到深处,吐沫自然横飞,正sè道:“我原本也不信逆天改命,直到和陈先生一起去了墓城,我才相信命这东西,原来真的可以改变。”

周和改命了,不是还在墓城里躺着吗,小道士改命了,现在在地狱搬砖赎罪呢。

我摆摆手道,“你别把我扯进去。”

金老头一看我,继续说道:“给你两条路,第一条,和我们合作。”

我脑子不糊涂,这种事阎王怪下来,吃不了,想兜着走都兜不了,拉我下水,不可能。

我问他:“第二条路呢?”

“陈先生是个聪明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

我嘘一声,“你用脚趾头验算个乘法我看看,用脚趾头想事,难怪你们会这么丧心病狂。”

黄鹤站在一旁,抓着我的手用力捏我手腕一下,我不为所动,看他一眼说道:“黄鹤,你身为执事官,你就不怕阎王怪罪下来?”

黄鹤冷笑,“我还怕你说出去不成?”

我摇头叹气,狂妄,太自大了,很多事情,别人不说,不代表没人知道。这么简单个道理他这么大个人,现在还不明白。

金老头站在那,又说一句:“陈先生不配合的话,那我们就只有公事公办了。”

恐吓我呢,从小就听七叔公给我讲各种鬼故事,我还真是吓大的。

我问一句:“怎么个公事公办法?”

金老头笑着说,“你知道的太多了,你觉得我们会怎么做?”

我看他一眼,这话对我真没什么威胁,我琢磨着我这么长时间没下去,大道士和扶苏也该出手了。

窗外传来一声异响,有人爬着窗户。

黄鹤眉头一皱,“窗外有人。”说完放开我的手,抓起桌子上那个小铜人,朝着窗户扔过去,“哐当”一声,玻璃碎片四溅,窗台上的影子不见了。

黄鹤探过头,隔着碎玻璃往外看,窗外漆黑一片,风灌进来。

我也紧张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刚才被小铜人砸下去的是扶苏还是大道士。

谁也不是。

门被推开,扶苏打量一眼四周,大道士跟在后面,随手把手中的符纸搓成一团扔到地上,刚才爬窗户的是大道士符纸幻化出来的虚像。

黄鹤转回身,一愣神,“你不是一个人来的,你带了帮手。”

我拍拍他肩膀,“你聪明,我也不傻。”

他俩一进屋,屋子里的格局从最初一比一持平我略占下风,变成一比三。

金老头没什么水平,我知道他那点能耐,他现在身份是那啥灵异处长也没用,头衔没加成属xìng,咸鱼翻身还叫咸鱼,得瑟下两个盐豆子那也没用。

我瞄一眼俩壮汉,也是摆设,陶然,估计和金老头一个档次的。

我这就不同了,扶苏,白灵狐!

大道士,一代名道会功夫!

我,陈壶底,面对各种黑恶势力,面不改sè的正义化身,yīn阳先生!

他们俩进门,大道士的气势一直是很厉害的,满脸胡子,进门一瞪眼睛扫一眼,金老头一哆嗦,没了气势,退到墙角,看一眼黄鹤。

黄鹤面不改sè,哼一声道,“你带了帮手,一个人进来麻痹我们,看来我低估你了。”

这话我爱听,我挺直了腰板。

这倒不是我算得准,我是怕他俩进来,黑灯瞎火别碰翻什么东西,我真没想到你们都不睡觉在这等我进来。

想到这,我瞄一眼黄鹤,嘿嘿一笑,黄鹤诧异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我一抿嘴,目的很简单,用最快的速度伸手去摘墙上的画。

黄鹤反应比我还迅速,推我一下,我扯到画纸没来得及拽下,他挥手过来,指尖并拢,一个黑sè骷髅头若隐若现,带着些许冷气,贴着我的脸划过去。

我后退一步,没抢到画,被他反手摘下,拿着画往后退几步到陶然身前,冷哼一声:“想拿走画,没那么容易。”

我看着他,语气尽量温柔道:“黄鹤,把画交过来,跟我去地府赎罪。”

金老头围靠过去,看一眼黄鹤,黄鹤一努嘴,金老头一挥手,喊道:“抓住他们!”

两个大汉一抱拳,抬脚往前走,大道士抽出剑横在手上,手指点一下剑身,他俩又退回去。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金老头就带不出好兵,两个大块头看起来五大三粗,但是没用,人家大道士可是有真家伙真本事的。

金老头一看他俩那样,急眼了,喊道:“两个废物,怎么办事的,你们不会也拿家伙。”

厚嘴唇身手挺灵敏,听完这话,抄一把椅子,大道士一扎马步,一剑戳过去,顺势一挑,电光火石之间,椅子腿被削去一截。

厚嘴唇吃一惊,扔掉椅子,吃一惊:“好快的剑。”

大道士站正身姿,闭眼竖剑于眼前,摆出一副姿态,“这是我道家祖师留下的诛魔宝剑,谁敢再来。”

他俩不再敢动,退回去,冲金老头喊:“五爷,真打不过。”

金老头看着我喘口气,看向黄鹤,说道:“别怕,有黄处长在。”

黄鹤此时和我面对面站着,手中紧捏画纸,眉头皱得厉害,挤出一堆褶子,脸sè也变得难看。

我盯着他眉心看得出奇,就看见一股黑气交织而上,在眉心汇聚成一点,一个骷髅头形状,隐约浮现。

屋子里起yīn风,黑sè的风回旋在他身边,如此近距离靠近他,我感觉得到,这股气息不正。

我紧盯着黄鹤,“这是禁术!”

黄鹤一笑,“没错。”伸出两个手指一点眉心,指着金老头那俩手下,“你们过来。”

两个人一对视,犹豫一下,金老头不耐烦道:“快过去。”

他们哆哆嗦嗦的站到黄鹤眼前,黄鹤搭住两人肩膀,使劲一按,两个人一瞪眼,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我一迟疑,还是退到扶苏身边,紧盯着黄鹤,不知道他这是玩的哪一套。

两团黑气从地上钻出来,开始只有鸡蛋大小,瞬间膨胀,两个面目狰狞的厉鬼显形,在我们眼前张牙舞爪。

我这才看出来,这是控魂禁术,不禁皱紧眉头,“黄鹤,你这样做会害死他们的。”

黄鹤笑道:“回不了魂而已,我会带他们去地府,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明显就是想故技重施,再次栽赃陷害。

这话我听了原本应该气愤,现在听着却很滑稽,你真的当阎王是老糊涂吗,这是三十六计yù擒故纵,想收拾你就先纵容你,等到差不多了,一棍子打死不带喘气的。

两只怨鬼意识逐渐清晰,低头看看自身,转过头看着黄鹤,“黄先生,我们怎么飘起来了?”

黄鹤微微一笑,“你们现在是鬼。”

两只鬼一对视,还在那乐,“我们现在是鬼?”

刀疤眼一瞅我们,“和他们拼了。”说完,纵身扑过来,让大道士一鞋底抽在脸上,捂着脸,退回去,“这也不厉害啊。”

黄鹤只是看着,并不说话,刚才那么大的气势,结果就招出这俩玩意,我忍不住开口说道:“黄鹤,你这禁术行不行啊。”

金老头也担心的看着他,“黄老弟,行不行啊。”

黄鹤伸手示意金老头别说话,笑一下道:“他是yīn官,这么做伤不了他,现在你们被他所伤,去地府状告他,不用我们出手。”

我挠挠头,其实我很想告诉他,阎王还是信我多一点,你自以为七世执事官就可以胡作非为,这点在阳间或许是个潜规则,在地府,真吃不开。

黄鹤看到我的样子,哼一声道:“怎么,你不怕?”

我摇摇头,你还蒙在鼓里,也真难为你了。

黄鹤一皱眉,“呵呵,有你怕的时候。”

那俩鬼站在那盯着黄鹤,厚嘴唇看看地上躺着的身体,忍不住问道:“黄先生,那我们。。。”

黄鹤看一眼道:“别担心,你们只需跟我去地府,说是陈壶底做的即可,放心,金处长会妥善处理好后面的事情。”

俩鬼一瞪眼:“我们死了?”

金老头正sè道:“你们这是死得其所,为科研调查做出了努力,我们会永远记住你们的,你们这鬼做的得有价值,死得好。”

我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问道:“你们这怎么做图什么,跟着他们胡闹不值得。”

俩鬼一听,瞪我一眼,“管得着吗你,死得好!”

黄鹤又看我一眼,举起手中的画在我眼前一扬,“呵呵,本来想用这幅画制住你,但是看样子计划不成功,这个证据,那就留不得了。”

第二十一章火焰对决

我见黄鹤想毁画,这哪行,当即一摆手喝到:“黄鹤,你把画放下,我们可以再交流交流。”

黄鹤哼笑一声,完全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反而伸手一抖铺展开画卷,右手一捻,一道浑浊火焰自指尖燃起。

我见黄鹤要烧画,连忙招呼扶苏,喊一句:“狐狸!”

不用我多说,扶苏身形一闪,变身白灵狐跳跃过去。

黄鹤见势,停下动作,打个响指,一道黑sè火焰旋流凭空窜出,带起一阵yīn气,将跳跃过去的狐狸拦截在半空,扶苏只能跳跃回来,变回人形,一皱眉。

这道黑sè火焰看起来很厉害,冥烛之火和这个一比,真对得起烛火这俩字。

黄鹤嘴角一动,轻蔑笑道:“这是我玄门yīn阳五行秘术无妄之火,你侃门那点伎俩比得了吗。”

我暗暗吃惊,玄门果真有些隐秘门道。看样子玄门招式要比天门的还要强势不少,更不用说我侃门了。

扶苏站立在原地,还在想主意,黄鹤把画卷一角已经置于火焰之上,眼看就要点上。

我双指点地,仗着天门八图锁阵护身,快步冲过去,伸手阻拦,黄鹤抬头一笑,这道火焰再次回旋出来,逼近眼前。

这团黑火将我围住,不断回旋。

我感受不到一点火焰本应有的炙热气息,靠近这团火焰,反而让我发冷,像是坠入一个冰窖。

锁阵加身,这透过骨缝的冰凉感觉,让我的心止不住的颤,这是灵魂的共鸣,这股火在逼迫我的灵魂,很快伺机燃起,瞬间魂飞魄散,没有一点反抗余地。

我明白了其中的厉害,退回来,瞪着黄鹤,“这又是禁术?”

黄鹤微微一笑,不作回答,收回手,再次点火烧画,焚毁的不仅仅是一幅画,一个罪证,随之消逝的还有画魂遗失的三魂,绝对不能让他毁掉。

我扭头看向扶苏,扶苏一皱眉,再次变身白灵狐跳跃过去,黑sè火焰涡流再次围噬他,他只能一摇头,退回来。

金老头站在后面看着,拍手道:“做得好,黄处长出马就是不一样。”

俩鬼跟着起哄:“黄先生厉害!”

黄鹤表情更得意,冲我笑道:“赵凌安败在你手上,我还在想你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说到赵凌安这个小道士,我又忍不住问一句:“赵凌安和你们什么关系?”

金老头一笑道:“改命一事,就是天师提出来的,只可惜他败在你手上,但也算以身作责了,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在墓城之中拿到命盘石真实存在的证据。”

黄鹤听闻一摆手,示意金老头别再说下去,拿起画卷在我眼前又一晃,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说得好听点叫装,说得直白点那就是欠揍。

我紧盯着画,脑海中不断想对策,避开眼前这道黑sè火焰屏障,有难度,还不小。

黄鹤停下手中动作,似乎在故意挑逗我,笑道:“呵呵,我又改变主意了。”

我jǐng觉地看着他,“你又想出什么花了?”

黄鹤把画卷起来握在手中,往前一送,“让你们来抢,我看看你陈壶底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我皱下眉头,不知道他这又是在想些什么。

他说完,将画卷从左手送到右手,不断把玩着,同时戏虐看着我,不住的笑。

我问道:“好玩吗?”

他一笑,“你来试试,就知道好不好玩了。”

大道士按耐不住,站出来,双指捏一张符,纵剑一横,眉毛一挑,“陈先生何必说这些废话,区区一道邪火,有什么可怕的。”

黄鹤听完动嘴说道:“道士,那你来试试。”

大道士不罗嗦,纵剑起符,推倒出去:“贫道让你见识一下道家奉神之火火神召来!”

符纸贴剑燃烧,火神跃符,一道火舌向着黄鹤喷shè过去,我心里揪一下,不能玩火啊,画还在他手上呐。

我再看向黄鹤,我多虑了。

黄鹤所cāo控的黑sè邪火很厉害,反而大道士火神跃符占下风,被黑火缠住。

两股火搅在一起,相互扭曲着冲向天花板,嘶嘶作响。

大道士把剑往前推导一下,神明火焰火势更旺,但是依旧被黑火缠住,火光照亮所有人的面容,炙热烤人。

红黑sè的火焰不断缠斗,“砰”一声响,灯泡受不住高温,炸裂开,天花板冒出几道电火花,灯泡碎片四下飞溅。

火神成形,一个魁梧壮汉站立火中,紧握双手,不断撕扯被缠绕住的身躯,黄鹤的黑sè火焰犹如一条盘蛇,紧紧缠绕,兀自锁紧。

我看得一愣,这是火神跃符的全貌,只是此时被束缚住施展不开。

再看大道士,和黄鹤怒目相对,两人做着斗争,这是火与火的较量。

这场景,不多见,引人入胜,充满悬疑:当神明之火遇到禁咒邪火,将会摩擦出怎么样的火花?

大道士咬紧牙关,黄鹤表情也不轻松,金老头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俩人都是在用生命玩火,这场景,比小道士在墓城中所用的火神困阵更要震撼。

两股火愈烧愈烈,熏黑天花板,烤得四周劈啪作响,我捻了捻手指头,嘿,我这冥烛之火还真上不了台面。

我看出端倪。

大道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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