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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走尸档案-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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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林回雪悄悄问我:“不生气吧?”

我知道她说什么,便道;“有些意外,林姐,下次可别再这么吓我了。”

林回雪温柔的笑了笑,道;“你是个好孩子,谭刃也是个好老板,他就是嘴硬了些,心肠是好的,要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就说出来。人这一辈子,朋友有很多,但真正交心的,能患难与共的朋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遇到了就要珍惜,不要让一些小事破坏了缘分。”

看样子林回雪是起了好心,想撮合我们的关系,但她哪里知道,我并非是和谭刃起了矛盾呢?在她心里,谭刃是容易得罪人的,她以为是谭刃跟我有矛盾,却不知最大的矛盾,恰巧不是毒舌的谭刃,而是那只看似温和有礼的笑面狐狸呢?

众人玩了一天,原本我是打算回去的,但唐琳琳太不争气了,已经朝着姐弟恋的方向发展了,我无奈,只能在唐毅的邀请下去吃蘑菇宴。

事务所跟半年前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墙上和周围的桌子上摆了很多照片,各种各样的都有,有风景,动物,人物,不过我虽然不懂摄影,但也觉得这些照片真的拍的不咋地。

吃完唐毅亲手做的黑暗蘑菇宴,违背良心的夸赞一番之后,我和唐琳琳打算告辞离去,结果周玄业起身说要送我们,我赶紧推辞两句,却推脱不掉,片刻后,三人坐在了车上。

车内寂静无言,唐琳琳自美色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干了蠢事,缩到车后面当自己是隐形人。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开了十多分钟后,周玄业突然道:“师兄跟你说什么了?”

我清了清嗓子,道:“周哥,你应该能猜到。”

周玄业道:“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周哥,到是让我很感慨。”

我心道,不这么叫,难不成直接叫你周狐狸,周王八蛋,周变态?我虽然在心里是这么叫你的,但嘴上还是算了。

紧接着,他又道:“他跟你说唐毅的事了?”

我道:“对。”

周玄业笑了笑,道:“其实唐毅比不上你。”

我道:“您是指哪方面?”要说干活儿……我确实比唐毅好多了,唐毅一看就是父母宠爱下长大的,吃不得苦,今天那顿蘑菇宴,刷新了我对于黑暗料理的认知。

周玄业道:“身体。”

我呛了一下,道:“周哥,你放我一马行不?”

周玄业哈哈一笑,道:“说的我好像杀人狂魔一样,当初我想着要利用你,但你惹得麻烦太多了,金肌玉骨也太过显眼,再加上……算了,换人吧。”

再加上?加上什么?

当然,我没傻到这会儿去问。

这时后面的唐琳琳道:“小毅也挺无辜的,周狐狸,人死如灯灭,你何必这么执着呢。他年纪轻轻,刚大学毕业,新的人生才刚开始呢,人爹妈拉扯他长大也不容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积点儿德吧。”

周玄业似笑非笑的瞟了眼后视镜,道:“不用他?那就用天顾。”

唐琳琳忙挺直身体,道:“别、别、别,我就随口一说,你还是用唐毅吧。”

周玄业笑道;“怎么不为你小男朋友出头呢?”

唐琳琳缩了缩脖子,郑重其事道:“野花虽然香,但人人都能采,家花才是自己的,我这辈子,只爱他一多花,哪怕是狗尾巴花,我也认了。”说完深情的看了我一眼。

我很想问凭什么我就成狗尾巴花了,但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于是就憋住了。

第六十二章害你了吗

唐毅那小子,现在被周玄业坑的死死的,就跟我当初一样。可惜,我自己能力有限,也帮不了那小子,只能期望他自己机灵点儿,早点儿发现问题。

周玄业再厉害,毕竟也只是一个人,这个国家是有法律的,他即便要行事,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我是孤儿,属于那种比较好下手的类型,弄死了,派出所也就登个失踪,不会闹出太大的事,稍微有一些本事,就能压下去。但唐毅不同,他只要聪明一点儿,把事情闹大了,其实周玄业也很难明面上拿他怎么样。

至于暗地里的那些把戏,隔的太远也没用,中国还是很大的,有心要躲一个人还躲不过?周玄业只是个炼尸之人,又不想京城的黄天那帮人,跟上面的人勾结,可以轻轻松松定位一个人。

相比之下,周玄业还是有很多顾忌的。谭刃说的没错,我真是自己救了自己,原来会惹麻烦也是一个优点啊。

所幸周玄业现在功夫还不到家,而他什么时候能到家也是个未知数,周玄业今年都三十多岁了,而他的师父,根据之前得知的情况来看,再怎么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

按照这个推算,不出意外,周玄业也得等个十年八年,当然,如果真像谭刃说的那样,周玄业天纵奇才,那就只能说唐毅倒霉了。果然,天才往往都是疯狂的。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半个钟头后,车子到了,灯光打过去,只见大门口立着一个佝偻的背影,正伸着脖子张望,是那个帮我看灵堂的大爷。

本来我和唐琳琳住进宅子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但想着他一个孤寡老人,若没了这份儿工作,还不知以后会怎么样,反正工资也不高,便没有辞退,一直住了下来。

他挺感激我的,经常会等我回家,我意识到,他很可能把我当儿子对待了,说真的,深夜里看到老人家站在大门口张望等着你回家,那种感觉难以言说。

周玄业眯着眼看了我的宅子一眼,道:“介不介意我进去坐坐?”

唐琳琳率先开口,道:“介意。”

周玄业失笑,慢悠悠的说道:“至于这么防备我吗?我说了,我已经转移目标了。”

唐琳琳撇了撇嘴,道:“转移目标,那还跟我们牵扯干什么。”

周玄业道;“男人间的友情,你不懂。”

唐琳琳切了一声,道:“我看啊,你们男人,根本就没有友情,只有利益。”

周玄业笑了笑,见我没回话,就道:“不欢迎就算了,下车吧。”待周玄业的车离去后,唐琳琳拍了拍我的肩,道:“亲爱的,有钱吗?”

我一边往大门口走,一边儿跟在等门的齐大爷挥手示意,他皱纹密布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让我心情舒畅了不少,于是我道:“有钱,不过不借给你。”

唐琳琳呸了一声,道:“你就抠门吧,谁要借你钱了,我得意思是咱俩买辆车呗,我可不想再被他送回来了,坐的我浑身不舒服,毛森森的。”她这么一说,我想起刚才的状况,也觉得有理,便同意了。

这次聚会后,谭刃还真时不时来喝茶,事务所的活儿本来就不忙,有些活儿,顾客一个电话,说一下情况,报一下生辰八字也就搞定了,因此谭刃后来经常泡在茶楼里,财大气粗的要了个包间,还问了wifi密码,这也就算了,偏偏这龟毛抠的,一天下来,占一个包间,就点一壶菊花茶,连瓜子儿都舍不得点一份,要不是他嫌吵,讨厌人多,我估计他连包间都会省下来。

我说他喝茶打一折,可没说包间也打一折啊!

下午时分,我去后台端了一些瓜果点心送到了包间,放到了桌子上。谭刃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看平板,我补充道:“我请客,点心不收钱。”

谭刃立刻放下平板,开始吃点心,我有种很想抽他的**。

“老板,事务所离这儿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你说,你天天跑过来喝菊花茶,你不累吗?你要喜欢,我给你打包一盒菊花回去?”

谭刃不咸不淡的说道:“这儿环境不错,清静。”

我想到了上次没说完的话题,便道:“老板,前几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谭刃道:“什么问题?”

我道:“就是为什么你们师兄弟二人会在一处?为什么周玄业可以操控你?你可是三子观观主炼出来的尸王啊,而且还是观主的首徒,怎么着,也轮不到周玄业来操控你吧?”

谭刃停下了吃点心的动作,微微侧头,片刻后,道:“师父派我下山看着他,不要让他做错事。正因为我是师父炼制出来的尸王,所以他并不能操控我,只是炼尸术中,有些术法是相同的,可以对我造成一些简单的影响。”

我有些吃惊,道:“看着他?怕他害人吗?”

谭刃点了点头。

我顿时怒了,道:“那他害我,你怎么不阻止!”

谭刃皱了皱眉,道:“他害你了吗?如果他真的害你,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儿跟我吼?他有害你的心,但功力不到家,一直没有真正行动过。在这个行动没有展开之前,你好好回忆一下他所做的事,有真正害过你吗?”

他这一番话,顿时让我目瞪口呆。

没错,周玄业目的不纯,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但毕竟没有真正付出过行动,在此之前,除了化身为周老二的时候想杀我外,还真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我道:“也就是说,他没有真正动手前,你不会管?那他对唐毅下手的话,你会不会阻止他?”

谭刃手里握着倒了菊花茶的杯子,慢慢转了个圈,缓缓道:“我跟你说过,他的性格很偏执,说句不好听的,已经偏执到有些病态了。劝说对他是没有用的,他想做的事情,千方百计,不计代价,甚至死也要做到。要想阻止他,只能……”谭刃将菊花茶一口喝尽,手指突然用力,那紫砂的杯子,顿时就碎了。

我大叫:“我操,这是一套的啊!”

谭刃露出一副真受不了你的神情,道:“我赔。”

我道:“这是宜兴的!我这里最好的一套紫砂茶具就是它了!”

谭刃道:“别想讹我,宜兴?我看是上新的吧?”

上新是一条街铺,卖一些仿古的字画、摆件什么的……谭刃猜对了,因为,这确实是我三十块一套在上新淘来的。

我囧了一下,干笑:“老板,你眼力真好,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会真让你赔的。不过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要想阻止周玄业,劝阻没用,一般的阻挠也无济于事,难道只能下杀手?

我将自己的想法一说,谭刃冷哼一声,道:“只能我师父出面制他。”

我忍不住跺脚,道:“我操,那你让你师父收拾他呀!既然能收拾他,干嘛让他这么祸害人啊!”

谭刃皱眉道:“我师父今年都八十多了,眼也花了,背也弯了,走路一摇三颤,让师父出面收拾他,收拾完,师父自己也可以归西了。与其如此,倒不如……”

我道:“不如什么?”

谭刃道:“不如我亲自动手,杀了他。”

我道:“你下得了手?”

谭刃道:“下不了,能动手我早动手了。”

我道:“那你说个屁。”

谭刃道:“他只祸害唐毅一个人,复活周玄礼,就会收手。他毕竟是我师弟,是自己人,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外人,对他下手吗?”他说着看了我一眼,神情不像是开玩笑,我意识到,谭刃说的是真的。

他并不赞同周玄业的所作所为,但周玄业所做的一切,其实真正害到的,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如果周玄业是要作奸犯科,害一大群人,谭刃肯定会出手,但周玄业现在所针对的只有唐毅。

我坐在凳子上,抓了抓头发,道:“既然你有这个心,当时在仙候墓外,为什么跟我说那些话?为什么提醒我?为什么要帮我?”

谭刃道:“那个时候,我才刚刚起了这个猜测而已。而且,你和唐毅不一样。”

我苦笑,道:“有什么不一样?”

谭刃望着窗外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游客,不冷不热的说道:“不知道。”

我无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谭刃又道:“两年前你刚来的时候,什么也不懂,小心翼翼,又蠢又笨,好不容易学的聪明了,就被他弄死,太可惜了。”

我道:“老板,你直接说你拿我当好朋友,舍不得害我不就完了?”我又不傻,虽然谭刃这龟毛,说的话饶了十八道弯,但我也听出了其中的真意。

他一开始就知道周玄业招我的目的不纯,但当时他没有放在心上,那时候我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没有放在心上的必要。而后来两年多的经历,让谭刃的态度逐渐发生了改变,至少他心里,是真正拿我当朋友的,所以才开始研究起了周玄业招我的真实目的。

那时候他不确定,只是心中有了些猜测,所以便隐晦的提醒我。

第六十二章不速之客

此刻,我俩坐在四方桌前,桌上的菊花茶散发着一股清香味儿,雾气缭绕而上,隔音不错的房间里相当安静,和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事情到这儿,似乎没有什么可疑惑的了,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有一个问题让我很费解。

如果周玄业当初是想用我炼制尸王,接纳周玄礼的生魂,那么周老二,也就是周玄业极端偏执阴暗化的那个人格,在小扶桑时,为什么会想着要杀我呢?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么一想,我便问了出来。

谭刃道:“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或许你可以去问他?”

我连忙道:“算了算了,好不容易脱身,我可不想再搅进去了。”

当所有的真相都被揭开时,我只觉得相当讽刺,不由感叹道:“他一直跟我说因果报应,行善积德,原来他自己就是这么行善积德的?老板,真的就让他这么一错再错下去吗?”

谭刃目光抬了一下,声音微微提高:“行善积德?他做的那些事情,早把那点儿阴德败光了,他是心虚才这么做的,而且,这两年你跟着他,运气被他借了不少。”

我一愣,不明就理,说运气还能借?

谭刃道:“古人将生辰八字,视为隐秘,报年、报月、报日,绝不报时。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风水格局可以改,后天的教育也可以自己改,你以为运气这个东西不能改,不能借吗?”

我操。

我道:“难怪我善事儿没少做,运气却从来没见好过,合着我积的那些阴德,都被周玄业给借去了?他怎么借的?”

谭刃想了想,道:“他并没有全部借过去,如果是这样,你还有命在?而且,他也不止借了你一个人的,宋侨明那些人,谁没被他暗算过。”

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失声道:“不是吧!他还对自己的客户下手?”

谭刃忽然笑了一下,道:“每个人的运气是不一样的,越是位高权重的人,气运越重。他下手的对象,大部分是身份尊贵的人。你算是比较好下手的那一个,放心,他在你身上没借多少。”

我觉得挺郁闷的,心说,难怪这么半年我没去散财,也没见有多倒霉,原来是这么回事。周玄业那狐狸,下手也太狠了。

难怪古人对生辰八字这么看重,让那些街边算命的混饭的神棍知道了也无所谓,但真要让那些有本事的人知道,只要对方想害你,还真是防不胜防。

谭刃说完,没有继续交谈的**,低头用平板看新闻。我虽然心里相当憋屈,但想到周玄业已经没有再从我这儿借气运了,便也只能作罢。

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很平静,谭刃隔三差五就会来这儿蹭包间,点一杯最便宜的菊花茶,我还得搭上点心,来得早了还得包午饭,我觉得自己当老板当到这份儿上,也真够可怜的。

原以为事情也就此告一段落了,谁知半个月后,我的茶楼里,却来了两个非常奇怪的陌生人。

当天没什么事干,谭刃中午时分慢悠悠的过来吃点心,这时,领班的姑娘敲了敲门,将我叫了出去,旋即道:“老板,有两位客人,在这儿坐了一下午了,指名要见你。”

要见我?

如果是我认识的人,肯定直接打我电话,不会让服务员来说。

我于是一边下楼,一边道:“男的还是女的?”

领班道;“男的。”

片刻后,我下到了一楼的大堂,大堂的座位,都用屏风隔了起来,有专门老喝茶聊天的老年人,也有吃点心的年轻人,领班带着我,往最靠近角落的位置走去。

这是个挺吃香的茶位,有些客人就喜欢隐秘一点的位置,可以看到大堂的整个布局,但别人很少注意他们。喜欢坐这些位置的客人,一般都是警惕性比较高,对人际关系比较不信任的。

此刻,那角落的位置上,正有两人对坐,沏了壶六百多块的碧螺春,在我这个走中端路线的茶楼离,算是价格比较高的了。

很好,我看他们顿时觉得顺眼了许多。

事实上,这两人长得有些丑,无论是身形还是面相,看起来都非常凶蛮,我可以确定,自己不认识他们。

“两位,是你们找我吗?”

两人中那个有地中海的金鱼眼上下打量着我,最后开口道:“原来就是你。”他声音不疾不徐,说不上有恶意,但绝对听不出什么善意就对了。

我警惕起来,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跟你们两位并不认识,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人,指使你们来的?”除了这个,我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那金鱼眼依旧是那种冷淡的神情盯着我,说道:“我们当然不认识,但是你欠我们一样东西。”

我懵了,道:“我欠你们东西?”我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来找茬儿的,可我没招谁惹谁,谁回来找我的茬儿?如果说是同行,这里加上我,一共三家茶楼,其中两家都是走高端路线的,客户群是有钱的高端人群。我这儿走的是中端路线,为中产阶级服务,我们在客源上根本没有冲突,即便是同行,也不是冤家啊!

思来想去,我有些火了,道:“两位,我的时间也不多,有什么话明明白白的说,别卖关子,我倒是想问问,我欠你什么东西了?”

金鱼眼道:“时间过的太久,你可能自己都忘了,好好想想吧。”

我哪里想的出什么来,两个完全陌生的人,上门说我欠他们的东西,怎么看也是来找茬的。我有些火了,刚打算招人把这二人‘请’出去,金鱼眼对面坐着的那个香肠嘴就说道;“看这小子如此清闲,想必是贵人多忘事,估计他也记不得了。”紧接着就看向我,道:“不如我提醒你一句,一年多以前,是不是有人托付你给谁带东西?”

一年多以前?

带东西?

难道是……

我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当初在雷鸣谷,江玺夺得了牝牡玄胆珠,他自己性命垂危,却舍不得吃那东西,而是将之托付于我,并且告诉了我一个地址,一个人名,让我将东西送过去。

但最后,因为各种原因,那玩意儿被我给吃了。

说到底,我失信于江玺,违背了对他临死前许下的承诺。

由于东西没了,所以我也没有去过那个地址,难道……他们就是江玺让我托付的人?

江玺当时只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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