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请入瓮-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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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我又睡了许久,可仍旧还是睡不着。火夕便问:“需要我把这盏灯也熄了吗?”
我闷了闷,道:“是不是你打算坐在那里看一整晚的书呀?”
他愣了愣,道:“等你睡着了我再来。”
我脱口就道:“你是不是不喜我醒着的时候来挨着我睡啊?你不喜欢对着我那你还要我回来干什么呀?”
火夕似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不说话也不吭声,只拿一种万分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难免觉得有些落寞,摆摆手勿自背对着他躺下,闷闷道:“我并没有要求你一定接我回来的啊,明明一开始我是没打算回来的。如果是因为云烬,让你整日委屈地面对着我,大可不必这样啊,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睡一间房、躺一张床榻啊……都过了许多天,你也还是像对待一个客人一般对待我。我觉得很难过……”
(二)
话一说完,忽然寝殿里那盏唯一的灯就熄灭了。身后响起了蟋蟋簌簌的动静,紧接着外边床榻就是一沉,幽幽的芙蕖冷香灌鼻。
他叹息着在我耳背后说:“哪里是不喜面对你,是害怕你不喜我靠近不喜面对我。”
我酸涩道:“我有说过不喜吗,都是你先入为主。”
“那你为什么要躲我,我看你你躲我,我靠近你你也躲我。”
“那是因为……”我收揪紧了被子,幸而是在黑夜里,我看不见他、背对着他,找回了些许的勇气,敢于说一些平素不敢开口的实话,“一看见你我就会紧张啊……羲和阿姊说这叫什么欲语还休……”
火夕靠近了一些,吐出的气息喷撒在我的后颈窝里。他浅浅暖暖地道:“欲语还休,那我现在就想抱着你,可以吗?”
这次不等我回答,他便伸出了手来,搂住了我的腰,一点一点地收拢进他的胸怀里,而后就那般抱着我睡了一整夜……
我们一直很小心翼翼,但那一刻,我说不出那样的小心翼翼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火夕说,他会等我,只要我还在他的身边,只要他还能这样抱着我,他就有勇气等到我完全接受他的那一天。
我听了很心酸。
羲和在九重天停留得有了一段时日,这日,她要回荒海去了。火夕在灵霄殿那边有事务要处理,我便牵着小团子一直送羲和到了南天门。
羲和冲我们摆摆手,道:“莫要送了莫要送了,我今日回去又不是以后都不来了,你们不必觉得太伤感。”
小团子努嘴嗫喏道:“既然走了还要来,姑姑何必还要回去,这样来来去去的多麻烦。只要姑姑不破坏我阿爹与阿娘,可以多耍几天啊。”
羲和似笑非笑道:“新近我尤为不喜你阿爹跟阿娘在一起。”
小团子两眼一翻:“姑姑请慢走。”
羲和伸手就来掐团子的小脸,团子躲来躲去就都是往我身上蹭。羲和语重心长与我道:“阿妹,切记,面对那鸟儿时一定要自信,不要丢了架势。”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道:“阿姊亦是如此,面对玉羡时,一定要拿出你的君上威风来。”
“玉羡那那人就是傲娇了一些,这个是坏习惯,得改”,羲和一提起玉羡就异常严肃道,“回去我定要好好指导他,他不改的话我就让他停岗。”
我肃然起敬:“阿姊威武。”
说着羲和便自天边招来一朵祥云,又道:“话就说到这里了,我要回去了。阿妹宽心,过些日子我还要再上来一趟,帮帮你的那只鸟儿。”
我不解:“阿姊帮他干什么啊?”
羲和站上了祥云,道:“过些时候,不是火夕小辈历天劫么,等历过了天劫,他才能算仙界名正言顺的天帝。未免出意外,我来帮他把关。”
我心头紧了紧,不禁问:“是不是他这回历劫很困难啊?”
羲和的祥云渐渐飘远,她飘渺的声音传来道:“天帝历劫能简单到哪里去,不过有我帮他把关,也就不显得有多困难了。阿妹不要担心。”
我还没道谢,结果小团子先两手扒在嘴边大喊了一声:“谢谢姑姑--”
(三)
羲和若有若无地回了一句:“下回给你带螃蟹来……”
直到羲和走远了,连影子都不见了,我才牵着云烬往回走。一到锦云宫,云烬趁着火夕没回来,又听说了池塘里有许多王八,便央求我带他去池塘捉王八。正好,我也许久没有下塘踩水了,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我与云烬在园子里快速地绑衣角、拎裤腿、脱鞋,云烬兴奋道:“阿娘,王八比螃蟹好吃吗?”
我想了想,道:“两者没有可比性,螃蟹是吃螃蟹肉,王八是喝王八汤,不过都很补。”
云烬雄赳赳道:“那阿娘我们快去抓王八回来给阿爹补一补。”
然他话音儿将将一落地,寝殿的正门里忽而一道风吹拂了出来,门应声大开。里面,火夕竟然坐在书桌前,素手执书,安安静静地看书。连眼皮都没有掀起来看一下我们。
他不是去处理事务了么,我委实没想到他回来得这么快。显然云烬也没有想到,默默地放下裤脚,穿上鞋,寂寞道:“阿娘,我还有功课没做,等我做好了我们再去池塘里捉王八吧。”
我拍拍云烬的肩,宽慰道:“儿子莫要难过,待你阿娘我进去和你阿爹谈判一下,他再不敢如此压迫你学习。你这个年纪,就该充分享受童年。”
云烬郑重地点头:“阿娘你加油!”
云烬走后,我整理了一下心绪,鼓起了勇气,这才慢慢踱进了寝殿。我在离他书桌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他嘴角若有若无地勾着,问:“你在看什么书啊看得这么开心。”
火夕道:“看小说。”
我一听,顿觉眼前这个冥顽固执的人亲切了下来,不由得咧嘴问道:“是不是很好看啊?”
他道:“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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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百九十六 这辈子,我们重新开始罢【大结局】
(一)
我便又笑道:“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委实是令人欣慰的。咣玒児浪小说是艺术,像你这样长期忙碌的人偶尔停下来欣赏欣赏艺术亦是好的。小说还分许多领域,往后你都可多涉猎,有什么领悟完全可与我相互探讨交流。”
火夕似笑非笑地“嗯”了一声。
我凑近了些,伸长了脖子去看一眼,火夕却将书又移开了一些。可那书皮却越看越有两分熟悉,我好奇道:“你看的是什么类型的小说呀?兴许我还看过。”
火夕面皮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些,道:“暂时先不告诉你。琨”
我摸了摸鼻子,颓然道:“那好吧,看小说是最忌讳剧透的,你先不要告诉我,你看完之后再给我看看,不晓得我是不是真的看过,然后我们就可以相互探讨交流了。那现在我们先不说小说,我们来说说儿子。”
“嗯,我们的儿子怎么了。”火夕显得兴趣不是十分浓厚。
我严肃道:“儿子很怕你,你不能老是让他做功课,他已经很有文化了。我建议,莫要太委屈他学习。你觉得怎么样?窳”
火夕径直道:“好。”
我问:“那我可以带儿子去抓王八吗?”
“嗯。”
见火夕答应了,我该趁着他还没反悔赶紧带着儿子下池塘。只是临出寝殿前,我忍不住回头望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的神情有些诡异,但一时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平素这个人是不看小说的,怎的突然就变性了?
我却是没有心思来考虑这些了,出了寝殿就去找儿子。
半下午的时候,我与儿子从池塘那里回来,衣裳打湿了,满脚的湿泥,但我们还是满载而归,一人手里拎着几只王八。
儿子连屋都没进,就拎着王八跑去了厨房,道是晚上要喝王八汤。我抹了抹额角的汗,看着儿子满足的背影,我亦是感到满足的。回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泥,该是要进屋洗一洗。
然将一开门进屋,不想火夕竟还在。还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之前我走时所看的那本小说。但就是神情愈加古怪了些,面皮上没有一点笑意,双目里竟是哀痛与凝重。
这厮。。。。。。未免也入戏太深了些。但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想当初我初初开始喜欢上看小说时,情绪也总会被小说里面的情节所影响,悲喜无常。
遂我进屋洗净了手,取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往屏风后面的浴池走去,边宽慰他道:“一看你就是刚入小说这门艺术的新手,小说而已,你莫要太当真了。我先去洗个澡。”
浴池里的水温将将好,我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衣裳脱下,而后畅快地跳了下去。浴池够大,足以让我来回游两圈。待完全放松了之后,我方才寻了一处池壁靠了下来,开始清洗头发和身体。
(二)
然这洗澡只洗了一半,后面的屏风与帘子倏而动了动,有人安安静静地走了进来,令我背脊骨都绷直了。
我晓得是火夕,他进来时带起一股微微流动的风,风里有着他身上独有的芙蕖花香。我紧着喉咙道:“我、我还没有洗完,你先莫要进来呀!”
火夕走到我身边蹲下,一袭衣角落了水。修长的手撩起我的长发,一点一点轻柔地帮我清洗,他道:“别怕,我只是想帮你洗发。”
我没敢乱动,僵着身体任由他手指穿插进我的发间,来回细致地抚动。半晌,他都只重复着这个动作,不言不语。这种气氛未免太过微妙,我喉咙发干,总觉得他有些不正常,莫不是当真第一次看小说就被刺激了罢?如此,该怎样安慰他才好呢?
想了半天,我再想不出什么安慰性的话来,索性道:“你不要难过,小说里都是假的。”
“流锦。。。。。。”他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哑,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
我侧过头去看他,道:“我在这里啊。”
他抬起眼帘,眼底里沉甸甸的压抑与苦楚,手指轻抚我的面,道:“我想听你给我讲,在蛮荒时的光景。该是比书上写的还要凶险还要辛苦。”
我闻言,彻底愣住了。蛮荒。。。。。。那是多久远的事情了。。。。。。我愣愣地看着他,道:“原来你是在偷看我写的小说啊。。。。。。”
黑衣墨发,发梢扫在水面上,整个人那么柔美。就是眼前这个人,成了我致命的不可或缺的习惯。
还不仅仅是习惯。
往事,不提还好。一提便如决了堤的洪水,凶猛狂烈地袭着我。那些我本应该深深埋进心底里的往事。
有关他,也有关我。
火夕不答话,我便笑,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叹道:“我都说了,小说里写的都是假的啊。”
火夕固执道:“我不信。”他眼帘颤了又颤,“看了之后,好痛。”
我伸手去撷水面上他的发梢,抓住不愿松手,努力平静道:“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就又要准备怨你了。蛮荒啊,那个地方不好,没有山没有水,还到处是魔类,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们抓来吃掉了。乌烟瘴气的,空气也不新鲜。”
“嗯,还有呢。”
(三)
“我一进去的时候就险些被抓去吃了,幸而我跑得快。但我也不是一无用处,我在蛮荒里还杀过上古魔族,还去到渊极取出了招魂镜。渊极里有一大拨食肉的乌鸦,凶恶得很,还有许多饿得慌了的魔兽,猛蛇。。。。。。”感受到火夕手臂自后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肩,收得越来越紧,紧得我有些发痛了,我吸了两口气平缓下逐渐哽咽的声音,继续道,“好在都过了,不管是伤痕累累还是精疲力竭,我都挺过来了,成功地取到了神器替你招魂。然后去南极火海里替你收集丹蜡塑肉身。那个时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论我做什么,就是让我下一刻就死去来和你以命换命,我都丝毫不会犹豫,都是值得的。因为。。。。。。我亦是觉得,你一不在我就会觉得寂寞。。。。。。每每一想起是我亲手杀了你,我就一直悔恨,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杀的我自己。。。。。。”
“可是你知道吗,陪我经历过我一生当中最难熬最痛苦的这段时光的人,是阑休。他甘愿与我一起去蛮荒历经千辛万苦,而他却什么都得不到;他甘愿用自己的七魂六魄去交换,让招魂镜招回你的魂魄,能让我如愿看见你回来;只要是为了我,他做什么都愿意。有时候我也不忍心啊,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委实是我太幼稚了,为了不那么寂寞,竟舍得让阑休来为我辛辛苦苦地做尽一切,即便是我往后的路,他也为我想好了。火夕你还记不记得,就是这样的阑休,是你与我一起将他一点点逼上绝路的,是我们逼死他的。兴许,比起你当初给他下的禁术,我造的孽还要更多一些。我永远、永远都忘不了,他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无声无息,就那么生生将我割舍了。我求你,你却什么都听不见。”“流锦。。。。。。”
火夕湿润的掌心来替我擦拭眼泪,我索性将脸都埋进他的掌心里,泣道:“我一直赎罪啊一直赎罪啊,总希望能有一天能赎得清过去造下的罪孽能还得清我欠他的情意,可是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补偿,永远我都还不清。。。。。。我不能原谅的其实是我自己。。。。。。”
火夕在我耳边痛惜道:“没关系流锦,往后我与你一起来还,你有什么想做的、没来得及做的事情,我都与你一起去做。”
我靠近他,抱着他,似抓住了一只可以浮水的木头,头蹭着他胸膛,难过道:“可是,可是阑休都已经不在了啊,来不及了啊。。。。。。”这么多年来,我已不知阑休在什么地方。不是找不到,是害怕去找。害怕这一世再见到他,害怕他再对我执着。
“来得及的,还来得及的。”
他一拍着我的背,我便不再忍着,全部哭了出来。待我哭得够了,渐渐缓了过来,才发现火夕不知何时已经与我一起站在了水里,一身衣裳尽被打湿了。
火夕就着浴池里的水帮我擦干净了脸,我挣了挣身体他便及时放开了我。我别开脸,哑着嗓音干干道:“我、我已经好了没、没事了,洗、洗干净了,你快出去,我要穿、穿衣服。。。。。。”
火夕低低道:“好。”说着他便出了浴池,褪下湿透的外衣,替我拉过帘子。
我深吸两口气,方才慢慢爬出浴池,拿过毛巾擦干了身体,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屏风外面,火夕已然换了一身干的衣裳,继续坐在书桌前看那本书。
原来是我写的小说。。。。。。难怪我越看那书皮越觉得眼熟。
我连忙奔过去就去抢他手里的书,边道:“哪个允许你看我的小说的,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结果他手一扬害我扑了个空。这扑了个空不要紧,我径直就往地上扑了去。
火夕长臂一捞,将我及时捞了起来,使我稳稳当当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火夕在我颈窝里嗅了嗅,一只手臂抱紧了我,另一只手拿书,道:“你写的小说,我不仔仔细细看完了,如何能了解你这么多年来都经历了什么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流锦,就让我心疼你不好吗。”
我趴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拽紧了他的衣襟,闷闷道:“好。”
(四)
今日一早,我便被火夕自床榻上捞了起来,迷迷糊糊地被带出了锦云宫。他一直牵着我的手,招来祥云,带我离开了九重天。
我坐在祥云上,不住地打呵欠,问:“这么早,我们要去哪里啊?”
火夕垂眼看我,淡淡笑道:“去踏青,不可以吗?”
“踏青自然是可以”,我道,“可现在时辰尚早,你又两手空空,我们去踏青途中吃什么呀?”
火夕眯了眯眼,道:“以前是哪个定了一个踏青出游计划,说是要先前往南极摘夏果,然后再转去北极吃,这样既凉快又能吃到炎热地带的果实。”
我惊诧地看着他:“你还记得啊?”
他道:“记得的还有许多事,往后我都一件一件帮你实现。”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我心里是满足的。还在一点一点被他充斥着,直到终有一天满得都溢出来了。
果真,火夕带着我辗转去了南极,在南极仙君的指引下去到果园。火夕竟也放得下架子,亲自穿梭在林子里采摘果子。我看见他一身黑衣英挺的身影,在四周绿的背景下,尤为养眼。
其间,趁着火夕没留意,南极仙君偷偷将我拉到一边,问道:“你没事吧?”
我不解:“我好得很呀能有什么事?”
南极仙君一脸关怀道:“但我听说之前你很不好。又是魂飞魄散又是肉身净毁的,你能好到哪里去?在西极佛祖那里修行,有没有很辛苦啊?”
我愣了愣,问:“你哪里晓得这些的?”
南极仙君哆道:“你莫问我哪里晓得的,反正你就是不让人省心,快回答我的问题。”
我寻了一株树脚坐下,撑着下巴看着他,隔了这么多年依旧还是锦蓝色的衣袍与一副八卦的嘴脸,但十分讨喜。我笑道:“在佛祖那里修行得很好,不然哪有眼下这样悠闲的日子。”
南极仙君便开始唏嘘道:“今日见你与天帝一起来,看来是尘埃落定了,不久以后我就要当真如其他仙家那般尊你一声‘天后娘娘’了,嗳真是不甚伤感!你看你,经历了这许多,我都是一路看得见的,若不是晓得你死心塌地地跟着天帝,我还以为我仍旧有那么一丢丢逆袭的机会,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我抽了抽嘴角,他便又凑进了面皮,认真地问我:“不得不说,你仙缘一直都好,傍上的都是仙界数一数二尊贵的人,着实令人眼红。不过这也无法阻止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了你,你快仔细看看我,若要是某朝你与天帝感情有裂痕了,你会不会考虑我?。。。。。。喂怎么了。。。。。。”
他话一说完,又听得他一声惊呼,整个人就直愣愣地被甩了出去。火夕正面不改色地站在我面前。。。。。。(五)
我与火夕在南极采好了夏果,然后辗转去了北极。祥云上,我时不时拿着一颗夏果往嘴里塞,吹着风,十分惬意。
火夕在我头顶上方道:“一会儿还没到北极你就吃完了怎么办?”
我道:“你不是采了许多么,况且我很渴啊,就多吃了几个。”
北极与炎热的南极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派凉寒。北极最顶端的山群都是一片白皑皑的冰天雪地,唯有边缘的一些山峰,隐隐可见绿色。
我问火夕我们要在哪座山峰上落脚时,火夕不由分说地牵着我去了边缘的一座小山峰,山峰很荒芜,但看山壁上苍翠的树枝就知道,也不乏顽强的生命。
火夕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结果他带我去了山林深处,那里竟有一所简简单单的房子。莫不是这里还有哪个修行不成?这里这么寒,一般修行的人可承受不住。我原本想走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