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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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会儿说实话,也是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全身无处不痛。伸手摸摸额头,好几个大包,想起刚才被折磨的耻辱,恨不得拿出封魔瓶,再念咒好好折磨那死娘们一番不可。想想还是算了,念咒不得消耗符气啊?
我们俩一人一鬼,就这么走走停停,半天才走回到茅草屋前,那些破猴子早不见踪影了。我冲进屋里去看看,人果然不在,地上散落一片人皮。看样子应该是被鬼车人劫走了,被他们劫走反倒是好事,暂时不用担心他们有性命危险。
青青站在茅草屋外,悄立良久,叹口气,脸上闪现出无限眷恋和不舍,挥挥手说:“走吧。”
这可怜的女鬼,让我觉得心头酸酸的。先是跟男人私奔逃出来失散,又被鬼车人追到弄瞎了眼睛,而后遭到死娘们的迫害。唉,这一生可谓苦难重重,希望它来世投个好胎!
第706章再踏阴阳路
我们俩走回到碧水湖近前时,已是凌晨四点,时间刚刚好,再晚一会儿天就要亮了。天亮后青青必须隐藏,很难带她进黄泉路。
站在断崖溪流之上,探头看到湖水中冒出无数只鬼离的脑袋,全都目光狰狞地瞧着我们。我心头不由打个冷战,忙拿出魑血茶盅,在手臂伤口上挤血。
青青有气无力的冲下面喊话:“他是我的朋友,求你们别害他。”
哪知那些破猴子,齐刷刷地摇头,显然不同意青青的请求。跟着其中一只鬼离,吱吱叫了一阵子,似乎在青青交流。这种比鸟语还难听懂的猴子语言,压根不知道在说什么。汗,这么说好像我懂鸟语似的。
青青听完后,脸色凝重地跟我说:“它说你用魑血茶盅打伤了它们其中两个,跟你势不两立,决不允许你离开这儿。”
我点点头,心说就算没有这事,这些破猴子也不会容许我轻易打开阴阳路的。这茶杯不大,此刻基本上接了多半杯鲜血,默想一遍黄玉东所说过的那段咒语。刚要轻声念出来,这些破猴子沉不住气了,可能魑血茶盅内盛了鲜血,杀气四散,让它们感到惊慌了。
“吱!”有只鬼离大叫一声,嗵嗵一阵巨响,这些死玩意激起无数水柱,全都乘水柱扑了上来。
青青忙在我身前一挡,展开双臂叫道:“求求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一丛水花击飞,远远落在后面溪流中,再也爬不起来。
我顾不上去管它,嘴里急忙念出咒语:“东方野道青龙蛟,南方野道炎火耀,西方野道白虎啸,北方野道玄尾掉……”
咒语念出,我就觉得握着茶杯的右手,感觉一阵冰冷刺骨,杯里鲜血不住回旋激荡,震的虎口发麻,有些拿捏不住。
此时几十只鬼离迎头扑到,扑鼻涌来一股腥臭难当的气味,并且阴风阵阵,附体生寒,加上茶杯传出的寒意,差点没把我冻僵了。我咬紧牙关,心说死活一头汗,管不管用,就在这一哆嗦了!
随即快速把剩下的咒语念完:“广狡鬼梦寐鬼,朝起鬼夜行鬼,步行鬼飞行鬼,问人鬼呼唤人鬼,有急咒之,鬼自摧毁!”
我语速够快,刚好念完最后一个字,这些鬼离的爪子已经搭在我身上。就在这一瞬间,茶杯里溅出一片血星,犹如连珠飞弹,将这些破猴子一个个打飞,各自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坠下碧水湖!
看着这些死玩意全都被打下断崖,我长出口气,伸手擦了把额头冷汗。这把赌的够大,只差毫厘啊。这会儿手中茶杯内的血,还在激荡旋转,我忙探头往下看,只见整个碧水湖也旋转起来,中心卷起一个漩涡,跟着形成一个两米直径的黑洞,那些破猴子随着漩涡在黑洞边缘不住急速旋转!
青青这会儿从水里爬起来,可是我手上茶杯内的威力太盛,它不敢靠近,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说什么都别问了,我先跳下去,你随后来吧,估计我们可以进入阴阳路了。说完涌身跳下漩涡中心的黑洞,耳边风声呼啸,水声滚滚,声震如雷,在黑洞中穿行之际,一颗心都悬进嗓子眼。这可比蹦极刺激多了,虽然我没玩过那玩意,但那种东西好歹有保险绳,我可是啥都没有。
他大爷瞎X的,提起保险绳,忽然想到哥们背包里带着圈套探洞装备的。为啥没有提前把装备穿上,那不是更保险点吗?这会儿后悔也晚了,权当时间紧急,顾不上穿装备。
也不知道这黑洞有多深,坠落了几分钟都看不到底。不过转头四看中,灯光照射到旋转的水波里,发现一具具剥皮死尸在周围转动。暴突吓人的白眼球以及血肉模糊的肢体,令人心头一阵阵发毛。
漩涡黑洞,深不可测,又有剥皮血尸,这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恐怖之旅!
“噗通”一声,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地上,差点没把屁股摔成八瓣。终于到底了!
紧跟着一条黑影从头顶掠过,轻飘飘的滑落到三丈之外,落地趴伏下来,喘息不止,是青青,它也下来了。
我抬头看去,上面的黑洞瞬间消失,出现一片漆黑诡异,灯光难以穿透的黑幕。看来时间拿捏的刚刚好,阴阳路门户打开只是短暂的几分钟。如果刚才穿好装备下来,恐怕就耽误了时机,搞不好会闷死在湖底!
再看手中茶杯,里面的血奇异消失,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痕迹,就好像从来没有注入过鲜血一样。
我把茶杯收好,问青青:“你还好吧?”
“我……还好。”它嘴上这么说,但颤抖结巴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它。
我慢慢站起身,揉着屁股往四周瞧看,地面平整,黑漆漆地寸草不生,看不出是泥土还是岩石,立马确定,我们已经进了阴阳冥途,俗话讲就是阴阳路了!
“我们进了阴阳路,你休息会儿跟我去找黄泉路的入口。”我由于进过一次,所以对里面的道路还是挺有信心的,只要能找到血燕,那么离黄泉路就不远了。
“我不用休息!”青青咬牙站起来。
死鬼要比人的意志力和体魄强大很多,尽管看上去摇摇欲坠,但再坚持个一天半天的,绝没问题。
我于是点点头,头前带路走过去。阴阳路上一马平川,除了血燕那个明显的记号之外,所有地方都是一样的,想要找到正确方向,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往前走着走着,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漏洞,他大爷的,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死鬼可以把黄泉路当做中转站,再进神秘部族,而我不一样啊,我还是个活人。进黄泉路,势必要把肉身留在阴阳路上,进去的只能是魂魄。难道,神秘部族早已成为地府一部分,并不是活人地域?
那也不对,青青在没死之前,是活着逃出来的,这活人怎么可能住在地府阴间,它出来时,肉体怎么带出来的?
想到这儿,我忙转头去问青青这个问题,不料身后空荡荡的,青青不见了!
第707章明幽台
我不由吃了一惊,又想起个不好的事情,阴阳冥途是生人专走的道路,青青不会化成灰烬了吧?不过转念一想,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专为生人开辟的道路,这应该是个谎言,这条道属于阴阳之外,生人和死鬼都能行走。
那青青哪去了?我疑惑不解地四处瞧望着,但黑漆漆的空间里,除了我之外,连根鬼毛都看不到。
我于是扯开嗓子大声叫了几句,可是半天没听到它的回应。心里急着救左嫽他们仨人,顾不上再去找它了,快步朝前走过去。这地方太他大爷的广阔了,走了半天半根燕毛都没看到。
不过再往前走了一会儿,忽然看到一口古井。井沿是用青石砌成,四面雕刻了魑魅魍魉图案。在漆黑包围的环境里,清冷的灯光照射在古朴而又阴森的井口上,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诡异!
我心里好奇,阴阳路上怎么还有古井,干啥用的?才要走到跟前一探究竟,只听从井口下传出青青的叫声。
“你别过来,这是口冤魂井!里面有很多冤魂,你如果走近,魂魄会立刻被拉进来的!”
我猛然间醒悟,看来这条道还真是为生人开辟的,死鬼误入,便会被吸入冤魂井内。这是我的失误了,左嫽他们仨的安危搞的我心乱如麻,忽略了这个细节。我满是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忘了鬼魂不能走阴阳路,把你害了。”
青青却道:“这不怪你,其实鬼魂在这里可以通行的。只不过我气息太弱,抵抗不住冤魂井的召唤,不由自主地进来了。正好在这里修养一下,等我养足了力气便会出去了。”
听到这话,心里稍安,于是跟它说:“那你在这儿养伤吧,我先去找他们,回头再来找你。”
“嗯,谢谢!”
我说完掉头绕过古井,继续往前行进,又走了约莫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地上几具尸骨。看到它们,心头一阵大喜,此地距离血燕已经不远。当下打起精神向前行,经过这几具尸骨时,当初和林羽夕蹲在这儿查探情况的画面,又在脑海中浮现!
叹口气停下脚步,在这儿呆立了一会儿,才接着往前走去。不多时就听到了鸟鸣声,我急忙拔出铜钱剑。再往前几步,鸟叫声叽叽喳喳地越来越响,有几只血燕冲我飞过来。忙挥舞铜钱剑将它们赶开,同时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半全部倒掉,腾出一只空瓶。
将血燕吐下来的血水,从脸上刮下来装进瓶子里,直到装了有一指高度,把瓶口盖住放进包里。然后脱鞋,将燕血在手心、脚心、胸口和额头涂抹了,做燕血钉魂。全部搞定后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界线之前,从前面透出灰蒙蒙的光亮,黄泉路口到了!
我站在这儿回头望了眼,心说这次没人帮忙点引魂灯,如果这是个谎言,恐怕进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但急着找到左嫽他们,把心一横,探头钻了过去。魂魄就此离体,越过界线进入黄泉路。
回头看了眼肉身,便轻飘飘地往前行去。还没到界河边,早已看到了牛老栓的身形,老头正蹲在河边抽烟袋呢。
这算是老熟人了,不老熟鬼了,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匆忙跑到跟前。毕恭毕敬地叫了声:“牛大爷!”
老牛翻白眼瞪我一下,随即把头扭到一边,继续吧嗒吧嗒抽起它的烟袋。我一愣,咱跟以前态度不一样了?哦,想起来了,它跟我要的供奉,哥们到现在还没兑现,肯定为这事不乐意。
“那个……牛大爷啊,我自打上次回去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这不又进了黄泉路。想跟您烧点纸钱,都没机会。不过您放心,这才再回去,不管怎么样,我给您烧一卡车的纸钱!”我蹲下来笑嘻嘻地说。
“少糊弄我老头子。你知不知道上次为了帮你们在鬼差面前说话,我后来受过罚的?这次啥也别说了,赶紧走吧,老头子再多事,这条鬼命非给你害死不可。”老牛把身子一转,给我一个后背。
老头既然跟我说话,说明口气松动,再磨一会儿就成了。于是挪到它一侧,笑道:“牛大爷,这次回不去了,我是从血雾山涧过来的……”
牛老栓一听此话,差点没栽到河里。转过身忙伸手捂住我的嘴巴,左右瞧看了半天,不见有任何鬼影,这才压低声音说:“我的小祖宗,这话在黄泉路上是不能乱说的。我知道你是从那边来的,可嘴上要当心,只能说从山那边来的。懂了么?”
我见它表情凝重,不像是开玩笑的,忙点点头:“懂了。牛大爷,您是怎么看出我从山那边来的?”
牛老栓又板起脸,把头扭一边,吧嗒吧嗒抽着烟,不理我了。
我转转眼珠,跟它笑道:“大爷,我认识一个糊纸马的,手艺非常好,到时候我让他给你糊俩漂亮女人。”
牛老栓转过脸怒道:“你把我老牛想成啥了,我是哪种人吗?”它瞪我片刻,忽然干咳两声,压低声音说:“不要岁数很小的,给我糊俩四十来岁的,这样的女人成熟又知道疼人……”
我差点没摔河里去,你个老色鬼,喜欢就是喜欢吧,还先把自己说的多正经。
“行,没问题,要多大岁数的,他都能搞定,包你满意。”我拍着胸脯子说。
老牛马上转怒为喜,把烟袋锅在脚上磕了磕,跟我说:“你还得回去,这里是不同‘明幽台’的。”
“明幽台是啥意思?”我其实心里隐约猜到,那就是神秘部落地点。
“你从山那边过来,是为了啥?”老牛又瞪我一眼,似乎觉得哥们是在假装不懂。
“是为了鬼车……”我这话没说完,又被牛老栓用手给捂住了。
“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这儿不能这么说,要讲明幽台。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山那边混过来的,怎么跟二傻子差不多,啥也不懂啊!”
哥们眨巴眨巴眼心说,你见过有这么聪明的二傻子吗?他大爷谁知道说个话还有那么多的讲究。心里不乐意,但脸上还不能表露出来,忙低声说:“我是过去找人的,什么规矩都不懂,大爷你别生气,现在我不多嘴了,你来说吧。”
第708章出世入世两条道
牛老栓见我一副孺子可教的乖模样,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跟我说起这里面诸多规矩。这个神秘部落就是原始鬼车人,但在这里不能叫鬼车,因为这个称呼在地府是禁忌,要称明幽台,那也是鬼车人的居住地名。
为啥鬼车在地府是禁忌,那要说起赢王了。这家伙逆天而为,偏偏为自己封了一个僵尸鼻祖的称号,所以惹得人神共愤,地府也很讨厌他。可鬼车地府又惹不起,拿这赢王毫无办法,是以在地府中,鬼车和赢王都是禁忌,不能提的。
当然牛老栓说的时候,俩名称都讲的很隐晦,我能够听懂。
牛老栓接着跟我说,明幽台那个地方,一直都在黄岩十三岭内,那也是鬼车人的发源地。可是五百年前,出了一件事,至于什么事牛老栓说不知道。我看他表情,应该是摸底的,但估计是不可随便乱说的秘密,老头不敢讲出来。
那次的事,听说惊天动地,是地府把明幽台给封禁了,出入必须要经过黄泉路。那意思就是说,你的一举一动,要受到地府监控,只有得到地府同意,才能放他们出去,不然永远活在一个天地封闭的角落里,永不见世面。
我听到这儿打断一下,跟牛老栓说:“我有仨朋友被明幽台的人捉走了,他们出来时,是不是都要经过地府同意?还有之前有人从那儿逃出来,是怎么过去的?”
牛老栓说凡是要去山那边,进了黄泉路,都要经过牛老栓签字批准,并且同时登记姓名,如果在两个时辰内不回来,就会报请赏山罚恶司,将他们勾魂归案。而逃出来的,都是些可怜之人,它便会生出仁慈之心,把这些人放走。
我不由对这小老头肃然起敬,原来不是一个普通看河的杂役,还在监管鬼车人的行踪。至于什么可怜之人,大发慈悲之类的,都是屁话。那些人逃出来时,肯定给它送了不少好处。这个心里清楚就行了,千万不能当面挑破。
牛老栓接着跟我说,由于地府封禁明幽台时有严格规定,不许有人出入。而山那边便算是第一道门户,要由他们自己来看管。所以有人闯入,第一时间他们便会派人前去捕捉,捉回去后可能会沦为奴仆,永远出不了明幽台了。而逃出来的鬼车人,经过牛老栓指点,到世间改头换面,就能躲过地府追查,能够安心活到老死。
我一听他们仨可能会沦为奴仆,没有性命之忧,也就放心了。
牛老栓接着说,前天发现界河有些滚动,有鬼差前来传话,明幽台可能要回世间了,所以它以后可能不用再在此处看河。但具体什么时候,还要看上头意思。
我寻思着,这不是上头的意思,而是与黄玉东念出这段咒语,九凤古庙消失有关。可见这段咒语,打了封禁诅咒,地府似乎与鬼车族有约定,只要诅咒被化解,那么便挡不住明幽台重回世间的脚步。
至于具体时间,那要看我手中这个魑血茶盅了。或许明幽台内部还有禁咒封锁,要靠这只茶杯来解开。可是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如果真是这只情况的话,他们为啥还要阻挡我们?转念一想,猛地想起青青身上这只死娘们,为啥在鬼车人来后,拼命把我带走,因为我手上有魑血茶盅!
其实族人迫切找到有缘人,帮他们破解诅咒,重回人间。而这死娘们明显想要破坏这件好事,因为它知道鬼车人在两个时辰内不回去,便会被勾魂,所以才敢如此大胆。
那么鬼车人找到青青后,只是象征性地弄瞎它眼睛,并没有捉回明幽台,这是不是故意留在血雾山涧里,为有缘人指点迷津的?
这些恐怕牛老栓都不知道,再说它后面罗里啰嗦了一大堆,都是没啥营养的情况。我见没啥可听的了,于是问它,明幽台到底该怎么走?
牛老栓重新点燃一锅烟丝,吧嗒吧嗒抽着烟说:“阴阳路其实有两条,你走的是‘出世道’,而从明幽台过来,走的是‘入世道’。两条道路并行却不互通,只有进了黄泉路,我为他们点睛开灵目,才能看到出世道和入世道的接口。”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经过牛老栓打开灵目,再回到阴阳路上,便能找到另一条道。否则无论你本事再大,也是永远找不到的。而这种待遇,除了从明幽台过来的,老牛绝对不会帮忙,这也是规定。
不过牛老栓说,地府有个特赦,便是从山那边过来,除了是要回明幽台的鬼车人外,那便是手持魑血茶盅的,才会有此殊荣。它说你不用把东西拿出来了,早已经看到了,可以给你开灵目。
靠,其实它早知道必须给我开灵目,刚才故意摆脸子装生气,那是为了讹诈哥们俩纸人!
真是不折不扣的老混蛋,回去给你弄俩九十岁老太太,给你当大婶玩去吧!
牛老栓见我去意挺急,也就不再啰嗦,最后跟我交代,记住过去后,要把魑血茶盅亮出来,那便不会遇到麻烦了。说完后,将烟袋锅里的烟灰磕掉,嘴里不知念叨了两句什么,拿烟锅在我眉心敲了两下,说灵目打开了。
“谢谢牛大爷了,我这就赶快去找朋友,回见!”我说着往回跑向阴阳路。
“大侄子,那个四十来岁的,我不急,啊,你啥时候有空啥时候送过来……”
你大爷个鸟,不急你叫个毛啊?分明怕我忘了,也怕我放在脑后,这是提醒我回到人间,马上把俩老娘们送过来。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个头又这么瘦小,给你俩成熟的,你受得了么?
跑回到阴阳路,魂魄归位,又变回了活人,感觉还是活着好。活动一下筋骨,四处一瞧,忽然就发现右侧不远处,燃烧着一盏油灯,灯苗摇曳不定。牛老栓说了,对接口就在油灯后面,于是撒腿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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