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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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林羽夕不禁一阵大喜。
“哈哈!小子,吹牛不上税是吧?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谁做的阴阳结,必须由谁来解开。只要我不解,你就是把道家老祖搬过来,那也是休想解开的!”那人语声中充满了鄙视和不屑。
我冷哼一声道:“你这么牛逼,怎么会不知道阴阳结根本没做成?”
那人一愣说:“不可能。你少来诈唬我,老子于此道浸淫数十年,岂会失手?”
我不屑的笑了笑说道:“那你太过自负了,你可知道我当时用五鬼驱邪镇压木樽时,还加入了什么手法?我告诉你吧,这种手法叫做‘五鬼锁’,也叫‘五鬼缠身’,一旦小鬼回到木樽中归位,即刻遭到五鬼封锁镇压,与外界断了任何冥途,你倒是给我说说,它还怎么能够和小胖做成阴阳结?”
当时镇压木樽时,我以香运符,虽然用的是五鬼咒和驱邪符,但悄悄加入一种五鬼锁的手法。为什么要悄悄呢?因为这是一种埋伏,尽管屋门上贴符封道,不过我心里明白这道符是挡不住小鬼的,它最终要回到木樽中恢复元气。五鬼锁如同一种机关,小鬼未回木樽之前隐然不动,回入的一刻,五鬼驱邪立马会转换成五鬼锁,把它牢牢锁在其中,同时切断与外界一切可通灵的冥途。不过,我可通过五鬼锁,来控制被困在木樽中的小鬼。
那人一时在屋里没了声音,估计正在施法验证我所说的是真是假。随即只听咣当一声,屋门无风自关,应该验证了我的话是真的,赶紧关门来解决木樽上的五鬼锁。我早有准备,刚才说完后,双手已经偷偷结好了“五品莲花印”。
这种手印控制五鬼锁最为合适,两手心相对,右手中指搬住左手无名指,左手中指搬住右手无名指,左手小指从两个无名指中间伸出,然后开合念咒,那便搞定了。
在这时用默咒是最好的,于是心中默念:“天清清地灵灵,又施阴兵五鬼听符令,收斩天下无道人,斩尽天下不正神。急急如律令!”
咒语默念完毕,屋门咚的一声被小胖从里向外给撞破了,然后一个俯冲趔趄,又趴在了门槛上。他身后有个人正拼力扯住脖子上的木樽,想要扯断绳子,可这绳子用的太过结实,一时没扯断,反而把这人也带了出来。
在屋里透出的灯光照射下,清晰看到这人五十多岁,眼睛特别大,额头下像是嵌了两颗鸡蛋似的。
林羽夕看清这人后,惊诧的叫道:“是你!”
第60章双重侵害
这人刚才以驱鬼法术招呼小鬼不灵,明白我说的是真的,于是关上门要把木樽扯下来,那玩意不受控制后,就如同变成了定时炸弹。可是被我以五鬼咒压迫婴灵,让它感觉泰山压顶般的重负,拼命的要逃出屋子。它这一跑,自然带的小胖那二百多斤把门撞开了。这人踉踉跄跄的扯着木樽跟出来,立刻被林羽夕认出了真面目。
“嘿嘿!你认出我又怎么样,但你们活不到天亮了!”这大眼珠的老家伙一脸狰狞笑意,说话声音突然改变了,让我明白了刚才在屋里故意以假声迷惑林羽夕的。
我冷笑道:“谁活不到天亮言之尚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牛逼法!”说着五品莲花印一翻一转,然后再往怀里一拉,木樽就像遇到了极大的吸引力,嗖地朝我猛冲过来。小鬼多大力气啊,带着小胖和那老家伙四百来斤全都坐了飞机。
不过老家伙刚刚飞起来的一刻,果断松手跌落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左手在胸前捏个招魂诀。我心说木樽目前除了我能控制之外,就算太上老君来了都不好使,你弄个招魂诀有毛用?眼见木樽带着小胖飞到跟前,我把手诀往胖一带,让他们落在身子左边。咕咚一声,小胖重重砸在地上,让我们俩都感到脚底为之一颤。
我松开手印,迅速从小胖脖子上把木樽摘下来,掏出一张镇鬼符贴上,这等于上锁之后又加了一道铁索,那就保险了。
林羽夕看出了点门道,问我:“已经把婴灵镇压住了?”
我很得意的点点头:“其实它回木樽的那一刻,我就等于抓住了它。”
“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担了半天的心。”林羽夕气的杏眼圆瞪。
我正要开口解释,忽然发现她脑袋上探出一颗黑乎乎的玩意,像拳头那么大,和婴灵脑袋有点相似。我立刻吃惊的转头看向站在门口那老家伙,他此刻正一脸洋洋自得的瞧着我们俩,左手招魂诀慢慢的从胸口往上升起。
“怎么了?”林羽夕见我脸色不对,急忙问道。
我沉着脸一声没作,心里现在已经完全搞清楚了,林羽夕之所以认识这人,因为他便是帮林羽夕镇压鬼舌毒咒的人。而所用的法子极其恶毒,在林羽夕身子里放了只婴灵,和鬼舌相斗,让鬼舌疲于拼杀,暂时无暇吸取林羽夕身上的血气。可这种以毒攻毒的法子,风险是特别大的,尤其是婴灵与鬼舌并存于身,成为双重侵害,到不了七年头上,林羽夕就有可能死的非常惨怖。
“你们如果现在就去投案,我会停下招魂法术,不但让你们在狱中多活几天,还能落个全尸。不然,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吧?”老家伙阴测测的笑道。
后果我当然很清楚,小鬼会把林羽夕残害不成人样,搞不好魂魄都会被吞掉。不过从他这番话上,我忽然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不然他像害死徐晓菲一样直接杀了林羽夕,造成一个畏罪自杀的现场,不就结了吗,为什么非要我们去投案自首,他肯定别有用心!
我猛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可是这时候林羽夕身上那只小鬼又迅速隐没,跟着她的肚子突然胀大几倍,就好像怀胎十月马上要生产的模样。
林羽夕嗷嗷尖叫几声,伸手想去摸自己肚子却又不敢,抓住我的手臂说:“我觉得肚子里有东西,还是个活的,怎么会这样?”说着都快急哭了。
对方用招魂术故意把小鬼引出来让我明白咋回事,然后再让小鬼回到林羽夕身子里,要给她开膛破肚!所谓关心则乱还真是不假,换上别人可能会冷静一点,但这丫头好比我的心头肉,我压根静不下心来想办法,满脑子都是她被鬼爪撕开肚皮那一刻的惨状!
眼见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林羽夕高胀的肚皮上,凸出一个小拳头的形状,我差点没魂飞天外,什么都顾不上不想了,赶紧从包里掏出一把黄符,一股脑全贴在她的肚皮上。这下不但抓出了黄符,连柳条、铜钱、艾叶也都带了出来,哗啦啦落了一地。
在她肚子上贴上符后,我以最快速度捏诀念咒,可是咒语还没念完,林羽夕痛的啊一声惨叫,倒在地上不住来回的翻滚。这只小鬼在她身上待了不到三年之久,借助和鬼舌拼斗以及人的生气,养炼的非常凶猛,堪比那只厉鬼婴灵。目前用镇鬼符是压不住的,反而会激起它的凶性,加快害死林羽夕的速度。
我急忙收了法诀和咒语,蹲下身子把她肚子上的符全都扯掉,这才让她稍稍减轻了一丝痛楚,不再翻滚哀嚎了。伸手紧紧攥住我的手,气喘吁吁的说:“我不行了!小流氓,你快逃吧,除了承达之外,你在我心里是这个世上最亲最亲的人,我不想看到你死,那样比我死了更难过。你快逃……”
看着她满头大汗和痛苦的表情,我的心一时竟然碎了!
到此我终于明白,我原来早已深深爱上了这个女人。她已经成为了我灵魂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我不管这只是一厢情愿,也不管我们三年来在一起的时间总共加起来不过几天,可我为了她,可以以自己的一条命去换她的一条命!
正当我无语凝噎时,那人得意的冷笑道:“我再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如果还不去自首的话,那么你就亲眼看着她去死吧!”
我咕咚跪在地上,趴在林羽夕的耳边,低声说:“我不会让你死的!”说完这句话,抬头跟那人大声说道:“我们答应你,这就去投案自首,希望你遵守诺言,放了小胖。”
“放心吧,等你们被枪毙后,我就会放了他,让他去给你们两个上坟!”那人很满意的说道。
我仍旧趴在地上问他:“可是我临死前,很想弄清楚,你背后的主使人是谁?”
“我背后没有主使人。”那人有些不耐烦了。
“那你为什么要害死我们,总让我们死个明白吧?”我又问。
那人哼了一声说:“有些事你们不必知道那么多,总之死了会换来你朋友的性命那就足够了。”
我还是不甘心的接着问道:“好,你不说为什么,那总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杀死于正遥和画室的主人吧?”
那人很不耐烦的说:“于正遥不是我杀的,我只不过是个帮手。画室的主人是个垫背,算他们倒霉。”
我一听这话,心里冒起怒火,冷声道:“什么帮手,其实就是你杀的,还有画室的两个主人,死的太惨了。我还有个疑问搞不清楚,于正遥养的婴灵,你为什么能够驱使,这是不合规矩的。”
那人听到这个问题,显得有点洋洋自得了:“这只小鬼不是于正遥养的,是我养的。这个小孩死后,我便过来把它魂魄收走了。后来周思静去于正遥那里请了童子神,回来后又被我偷梁换柱,换成了她亲生儿子的婴灵,这才有了之后的杀人凶案。哈哈,在这只小鬼身上,我下了很大心血,帮我杀死几个人后,变得更加凶猛,即便被你困在五鬼锁中,但只要它元气恢复后,会冲破五鬼锁依旧会回到我的手里,能够继续帮我杀人!”
原来这样,于正遥也背了黑锅,一切都是这混蛋搞的鬼。我嘿嘿冷笑几声说:“你既然不肯告诉我背后真正的主使人是谁,那就去警局说吧!”
那人一愣:“什么意思?”
我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早已结成五品莲花印,同时迅速念了默咒。木樽嗖地飞起来,上面的黄符也早被我偷偷揭掉,冲他照直飞过去。
第61章谁是真凶(一)
我刚才趴在地上是有预谋的,因为当时我突然瞧见地上的柳条,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办法。之前说过这种东西属于偏门之物,不仅能开阴阳眼,还有很多妙用。其中就有一个收小鬼的用途。
像那些因难产而死的一尸两命,腹中的死胎怨念是最恐怖的,那是养鬼人很喜欢的品种。但被埋在了坟墓里,又在母亲尸体内隐藏,很难搞到手。但用柳条就能做到,插在坟头上,七七四十九天后,尸体肚子里的小鬼,就会钻入柳条爬出坟墓,被养鬼人收走。
现在林羽夕的情况,跟这种情况基本差不多,无非少了个坟墓。在鬼符经补充篇中,对于各类偏门法术,讲述的非常详细,稍加思索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于是双手按地,悄悄攥住了一根柳条,抵在林羽夕小腹一侧,用默咒把小鬼引了出来,进入了柳条。而林羽夕肚子在慢慢低落,我唯恐那人瞧出破绽,故意问出那些问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鬼收进柳条后,我随即用一张符封在上面,由于被林羽夕身子挡住,他压根看不到。搞定小鬼后,我立刻又想到一个主意,揭掉木樽上的黄符,让他养的小鬼来对付他。要知道在五鬼锁里的婴灵,目前可是受我控制的,尽管出不了木樽,那也同样能将他搞定。
那人一瞧我突然翻脸,没把木樽看在眼里,先捏诀念咒去祸害林羽夕。念咒之际,木樽飞到眼前,他机灵的往下矮身躲过,但他忽略了木樽上还拴着的绳套,不偏不倚正好套在他脖子上。
“啊,不可能,我的小鬼……”那人见咒语无效,不由失声惊叫起来。
我嘿嘿冷笑几声,心说你去死吧!五品莲花印往上一翻,木樽陡然往屋子里飞走,立刻将他脖子套紧,带他进门后升空,吊在半空中。老混蛋一边“嗬嗬”地闷叫着,一边伸手去扯绳套,可木樽里的小鬼力气多大啊,根本就是枉费力气。
搞定老混蛋,我便松了口气,低头去看林羽夕,她很久没动静了。肚子早扁了下去,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先伸手在她鼻下探了探,没有一丝呼吸!
我的一颗心登时沉到了底,再去摸她手腕脉搏,一点脉相也没了。我咕咚坐在地上,整个人傻住。可能刚才贴符之后,小鬼被刺激的动作过于猛烈,伤了她的内脏,在我引出小鬼的那一刻,可能就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刹那间,觉得四周空气都凝固了,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悔恨,为啥要糊里糊涂的去贴符,反而害了她的小命?这时候我整个人处于呆傻状态,全忘了那老混蛋还被木樽吊在空中,以及小胖还躺在一边,一直没来及给他松绑。
恍惚之际,听到有人进来了,好像问了我几句什么,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跟着院子里又进来好多人,手电光在眼前不住交叉闪烁,那时我仍然浑浑噩噩,不知道进来的都是哪些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胖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鱼哥,别那么难过了,林羽夕知道你对她这么好,泉下有知,也会很感动的。”
其他的话我听不清楚,但涉及到林羽夕的事,我听的无比清楚。我猛地抬头说:“她没死,她不会死,她不可能死!”说着弯腰把林羽夕抱起来,感觉她全身冰凉,一颗心都揪到了一块,跟扭成麻花似的,疼痛难言。
我抱着林羽夕的尸体,快步从纷乱的人群中走出去,到了巷子外才稍稍清醒了点。转头看到小胖跟在我后面,还有个人也跟了过来,一时在黑暗里看不清是谁。
“丁先生,小辰她死了。我知道你们从小同学感情很好,可是我此刻难过的心情,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把她放下吧,我已经联系了殡仪馆,灵车很快就到了。”这人原来是苏承达,语声低沉,听得出也特别难过。
我没听他的,而是抱着林羽夕的尸体沿着一条小道径直往前走,边走边说:“我想多陪她一会儿。你们如果想跟着,就来吧。”
我们仨于是一路在黑暗中,往前走了很远,在路上小胖和我说了刚才的情况。原来狄磊暗地送给小胖一个窃听器,上面还有GPS定位功能,他被人抓走后,狄磊就跟着来了。恰好我和林羽夕同时赶到,狄磊就钻进张大妈家中楼上,监听并目睹了一切。当我搞定那人后,狄磊才打电话请求支援,警队立刻出动火速赶到现场。
狄磊虽然跑过来挺及时,但还是晚了,那老混蛋被活活吊死,不过他手上有监听录音,成为了洗脱我们杀人嫌疑的证据。本来我们是要随警察回警局录口供的,但狄磊见我因为林羽夕的死,人都傻了,就随我去了,待我清醒后再去警局补录。
那个木樽狄磊也让小胖带了过来,那玩意里面有鬼,说什么都不敢拿回警局的。小胖也算机灵,从地上捡了张符贴在上面了。
我走了一会儿,尽管心情依旧是那么沉重,不过脑子是越来越清晰。心说狄磊这小子是个人物,通过我们破案,捞到了一件大功。日后升迁那是肯定的了,只不过这小子太过狡猾,眼见我们在下面要死要活,他都不下来帮忙,可见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小命,他只是为了立功。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这里似乎出了旧城区,前面就是郊野了。我问小胖这是啥地方,他说已经出了外环,再往前就是农村田野了。我点点头,接着往前走,进了玉米田内,四周是一望无垠的青纱帐。
苏承达有些不耐烦了:“丁先生,人死为大,该回去了吧?再说小辰是我女朋友,你抱着她走了这么久,也该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吧?”
他大爷瞎X的,是吃醋了?我看未必。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跟问他:“那我把小夕交给你,你敢接吗?你不怕她的鬼魂一辈子缠上你吗?”
苏承达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说:“丁先生,我承认我胆子很小,可是你不要拿死者开玩笑。你这样做,知不知道这是对死者的不敬?快把小辰尸体抱回去。”
我冷哼一声道:“我没力气了,她是你的女朋友,你抱回去吧。”说着把林羽夕往前递过去。
苏承达哪敢去接,又退了半步,很生气的说:“你再这样开玩笑,我要报警了!”
我冷笑道:“好啊,你报警啊。是你杀了所有的人,包括小夕在内,你敢报警吗?”
第62章谁是真凶(二)
我说出这两句,小胖都被惊呆了,苏承达怒不可遏,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血口喷人,我要告你诬陷诽谤……”说着就拿出了手机。
“够了!”我大喝一声,让这小子手一颤,手机差点没掉地下。“你要不是这么急着让小夕去投案自首,我也不会猜到是你。因为她跑了,你还在警局里扣押着,即便是能够保释出来,只要小夕一天不进监狱,那你一天就不可能得到清白。所以你更害怕小夕突然死掉,那么就没人顶罪,你永远洗不脱嫌疑。你有大把机会杀死她,可你就是不动手,为的是让她心甘情愿的去投案,让你无罪释放!”
小胖挠头说:“鱼哥,这有点乱啊,他可是……”
我情绪激动的骂道:“乱个屁!一切都是他布的局,因为小静可能掌握着他的短处,所以要一心杀死小静。而小夕只有七年寿命的事,他心里更是比谁都清楚,不管他是否真的喜欢小夕,但外面有很多女人,根本不在乎这一个,所以就拿她来当炮灰,真可谓一石几鸟之计。”妈的,到底是几只鸟,老子这会儿脑子里忽然又乱了,想不出来。
“可是我还是听不懂。”小胖显得挺苦恼。
苏承达哼声道:“我知道你很喜欢小辰,早把我当成了情敌,这会儿小辰死了,你心里不痛快要把我拉下水。可是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的,你凭什么诬陷我布局杀人,我还说你是谋财害命呢!”
我嘿嘿,嘿嘿的冷笑两声,先没开口,而是从包里摸出一把黑米,掰开林羽夕嘴唇,把黑米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把下巴推上,再揉了揉她的喉咙,让黑米顺下去。
“你想干什么?小辰都死了,你喂她吃了什么?”苏承达说着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但我早把黑米喂下去了,林羽夕嘴唇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我这会儿忽然心情比刚才好了不少,抬头迎着明亮刺眼的灯光,目光一霎不霎的跟他说:“我找到了于正遥的鬼魂,你应该知道吧?是他告诉我,你杀了他,并且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
“放屁!”苏承达这么有涵养的人,居然爆粗口骂人,显然是被逼急了。“于正遥是周思静杀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小胖跟着说道:“是啊,鱼哥,人家也知道这事,你这不是胡搅蛮缠么?”这小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