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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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是上天有眼!”林羽夕居然还有心情幸灾乐祸,把我鼻子都气歪了。
我这会儿顾不上跟她生气,推了下门纹丝不动,心里清楚这是被鬼气封堵了。于是摸出一张黄符贴在门板上,然后又用铜钱剑在上面连斩三下,门吱呀一声往外打开。拉住她迅速跑出门口,把对面房门撞开就冲进去了。
“小胖,快拿打火机!”我进去后大声叫道。
不料漆黑的工作室里,没人应声,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了,小胖不会临阵逃脱了吧?跑到桌子跟前,又叫了声小胖,还是没人答应,顾不上那么多了,抱起地上摆好的东西,掉头往外跑。因为还没灯油,点不亮油灯,根本做不了法。
“小胖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走了?”林羽夕在后面还嘀咕呢。
“先不管他了,我们下楼去火锅店厨房找菜油。”我拉着她一路冲出铁栅栏大门,这会儿俩小鬼应该还在“狂风万里”内找路呢,倒不用担心追上来。
可是刚到楼梯口,忽然身边一道冷风窜过,我心说坏了,没想到婴灵冲出来的这么快。当即停下脚步,将东西放在地上,把铜钱剑横在胸前,左手掏出一张符,准备跟它们拼了!
“怎么不走了?”林羽夕问这话时,其实猜到了结果,但还是想从我嘴里说出来。
“因为楼梯不能走了,已经变成了鬼路!”
第42章画室惊魂
现在整座大楼内黑漆漆的,一无声息,就算冲下楼梯,未必能进得了厨房的门。还有俩小鬼死缠着不放,也不会有机会把油灯点亮的。再说少了小胖这个重要的帮手,法事很难做成。
想明白这个道理,还是尽量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天亮再想辙。当下也不要油灯那些东西了,拉着林羽夕冲到对面铁栅栏前,伸手一推,居然铁门没上锁。我们俩当即跑了进去,我转身把铁门关上,在栅栏上贴了张驱邪符。
这是画室的地盘,但走廊内幽黑寂静,这种诡异的寂静有种把人逼疯的感觉。我们也不顾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了,往前毫不停留跑过去。林羽夕熟悉地形,反手拉着我,推开右侧房间门进去。
她气喘吁吁的说这是画室,对面是主人卧房,跟她的房间布局是相同的。画室的主人是俩三十多岁的情侣,他们还没结婚,经常去外面吃饭。现在按时间来说还不算晚,可能人不在家。我把房门上了锁,小声说有点不对头,如果他们不在家,铁门和画室的门为啥开着?
林羽夕一愣,还反过来问我:“对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问你呢?”我真是无语了。说着话同时,拿出几张符在门上贴了两张。明知道以婴灵的凶猛和狡猾,符肯定是挡不住的,但这也多少起到点心理安慰。
林羽夕后背靠在门板上,呼呼喘着气说:“我哪知道啊,他们平时把自己的画室当金库来对待,人在家也会把铁门上锁。不是买画的顾客,很少允许人进入。”
我越发觉得画室里阴气浓重,因为自打进来之后,就感觉气温很低。要知道现在还是秋天,虽说早晚气候会凉些,但屋子里还是挺暖和的。正要拿出一张黄符烧着了,看看屋里情况时,只听对面窗子嚓地一声打开了,我登时头皮麻了,小崽子果然够狡猾的,正门不易进,绕到外面从窗口进来了。
这种东西别看只是婴儿,它们心眼特别多,尤其是跑出木樽后,接触到这花花世界,很快变得越加狡诈。从窗口进来一只,那么门外肯定还守着一个,目前形成了两头受堵的局面跑是跑不掉了。
我心说厉鬼婴灵下午被打伤,即便是杀了两个人,吸饱人的血气,但元气也恢复不了那么快。刚跑出木樽的小崽子,由于才接触阳世,胆子应该没那么大,不然刚才它们利用死尸抬轿的死局,我们是绝对没机会逃出来的。
此刻屋子里只有一只小鬼,不管是哪个,我觉得用符还是有希望搞定的。我平时画的符都是常用的驱邪镇鬼,对付它们有点弱了,记得之前从于正遥包里拿出的那沓符里,好像有“黑煞符”,对婴灵最对路子,可说也是种以暴制暴的法术。只是黑灯瞎火的,不知道哪几张是。
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我们身上不是带着手机的吗?怎么把这种照明工具忘了。当下掏出自己的山寨机,这玩意有个好处,电池给力啊。我这手机上面装着手电筒功能,晚上上厕所总是拿它当手电用。
掏出手机用快捷键把手电筒打开,顿时眼前一阵雪亮,晃的我们都睁不开眼。才要去掏符,蓦地看到画室里有人,我们俩都吃了一惊。满屋子支起的画布之中,有一个男的拿着画笔和颜料似乎还正在画画,有个女的却躺在地上,浑身鲜血横流。与此同时,我也才刚刚闻到了血腥味!
林羽夕吃惊的说道:“罗大哥,我们不是故意……”她说到这儿,才注意到女的可能死了,男的跟雕像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手里的画笔停留在画布上,仿佛一切都凝固了。
“他也死了!”虽然只能看到这男人侧脸,但他的一只眼珠灰蒙蒙的,没半点光采,那代表着人没有一丝生气。我心跳剧烈的往前走去,先调整灯光朝四周和屋顶看了看,黑气朦胧,小崽子绝对在房间里隐身躲着。
边走边掏出符,从里面挑出了那张黑煞符。然后把手机别在腰带里,让灯光照向前方。右手持剑,左手捏诀拿符,只待小崽子一露面,就给它个雷霆万钧,杀它个万紫千红。小崽子似乎看出来我并不是好惹的,并且这儿又没有死尸抬轿的死局佐助,躲在暗处始终没敢贸然动手。
林羽夕在门口那儿惊呆了片刻,见我走远才嗷一声尖叫,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慌慌张张的追过来。我说你能不能别嗷嗷的叫啊,这样会让人更感到害怕。哪知这丫头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说,不嗷嗷叫难道让我汪汪的叫啊,那是狗!
这对男女所处位置,基本处于屋子中心,四周虽然摆满了画架和画布,但错落有致,其中形成一条条通道,让我们畅通无阻的走到跟前。女的死的非常惨,肚子被剖开,内脏都流了一地,看上去既恐怖又恶心。男人身上没半点伤痕,临死之前还在画画,似乎女人的死他根本没注意到,全副精力都在这幅画上。
林羽夕扭着脸不敢看地上女人的惨厉的死状,跟我说:“他们就是画室主人,男的叫罗浩,女的叫莘冰。都怪我,不该把婴灵引到家里,以至于把他们也害了。”说着趴在我肩膀上,哭了起来。
我盯着男人上下打量,一边看他的致命伤在哪儿,一边跟她说:“你做事不顾分寸,太自以为是,要不是今天我非要来,你的小命也早没……咦!”在男人身上没找到伤口,目光随着画笔转到画布上后,突然发觉画上的女人非常面熟,像极了小静。
林羽夕听到我的惊咦声,抬起泪眼瞧了下画布,顿时也呆住了。我见小静不多,只不过匆忙几眼,她可是认不错的,张大口说:“我的天,罗大哥为什么要画小静,还画的那么恐怖?”
姓罗的男人,确实把小静画的相当狰狞可怖,全身赤裸着,皮肤紫黑,呲牙裂目,活脱像个恶鬼。并且还是身怀六甲,肚子高高鼓起来,鼓胀的肚皮上却是一片血红。我惊异之余,想到这男人难道认识小静吗?为啥要画她怀孕的模样?
正匪夷所思之际,忽然发现小静的肚子,居然微微动了下,我马上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慌忙把林羽夕推到一边,刚捏诀把黄符挺到前边,画布上的小静肚子,噗地一声崩开,从中露出一只拳头大的婴儿脑袋!
第43章婴灵现身
这画上人能复活,聊斋上倒是有,可毕竟是神话故事。此刻我就眼睁睁的看着,画布上的小静画像,肚子居然会动,最终还爆开了。爆开之后,从里面探出一只拳头大小的婴儿脑瓜!
这张小脸那叫一个耍裢苛耸曳垡谎野祝街恍⊙壑槿词茄焐模了缸懦鸷薜哪抗猓路鹨纬鲅础W虾诘男∽彀驼趴螅冻鲆慌派募庋溃馑笠筙的哪是鬼啊,简直是恶魔!
它的眼睛放射着狠毒的目光,但紫黑的嘴唇上,却涌起一丝狞笑。我一时感觉如堕冰窟,全身险些没冻僵。只怔了这么一怔的工夫,小王八蛋跟毒蛇出洞似的,闪电探头在我手腕上咬了一口。痛的手一哆嗦,黑煞符脱手飘落到地下了。
如果弯腰去捡,小崽子可能会趁机咬中我的要害部位,于是那张符不要了,迅速往后退开,把符拿出来再找黑煞符。抬手同时,看到左手腕上一排漆黑的牙印,非常清晰。我不由有点担心,尽管鬼毒没尸毒厉害,但那也不容忽视的。普通死鬼是没毒的,而猛鬼牙齿上一般都含有跟尸毒相仿的毒性,救治的不及时,很容易在短时内全身溃烂而死。
这只小崽子敢于咬人,说明不是刚从木樽跑出来的,应该是那只厉鬼婴灵。可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挑出一张黑煞符,刚捏个指诀夹住,还没来及念咒,小王八蛋嗖地从画布上窜出来,整个身子不足半尺,通体紫黑,手脚指甲又尖又长,冲着我的眼睛刺了过来。
我吓得缩头滚倒在地,手里的黄符哗啦啦地撒上了半空,腰里的手机也甩了出去,眼前光线一下暗了很多。
小王八蛋俩爪子贴着我眉心过去的,只差一点点就把皮挑破了。如果伤在灵窍,鬼气顺势入侵,那便完蛋了。
林羽夕吓得嗷嗷连叫,想过来帮忙又不敢。但她毕竟不是一般普通女子,胆子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小。如果真遇到这种情况,哪个女人能坚持到现在还不晕过去?她抓起一块画布,用力丢了过来,她练过功夫,准头非常精确,正好打在婴灵身上。可这玩意连挠痒痒的效果都起不到,咔嚓一声画布从中撞裂,小王八蛋半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那也把它惹毛了,在半空中掉个头,冲着林羽夕窜过去。林羽夕闪身躲在一块画布后面,小王八蛋尖利的爪子“嚓”地就捅透了,揪住林羽夕的头发,把这丫头扯倒在地上。我见情况不妙,一边起身,一边把铜钱剑投出去,正中小王八蛋一只左脚上。
于正遥的这把铜钱剑,不是普通的镇宅驱邪物品。正宗阴阳先生用的法器,一般都祭过六丁六甲神的,与市面上常见的铜钱剑不可同日而语。小王八蛋脚被击中,痛的嗷一声尖叫,松开林羽夕头发,掉过头又冲我飞过来了。
我大爷瞎X的,小王八蛋之前受过伤的,居然还这么耐打。我心里骂了一句,正好刚刚站起身,甩起手上这张黑煞符迎面抡到。同时嘴里早已开始念咒了:“黑煞黑灵,黑气腾腾。火铃火令,火光万丈。黑煞将军,八煞将军。雷火电火,水雷阳霹雳摄!”
小王八蛋扑到黄符前的一霎,咒语刚好念完,只觉全身一震,黑煞符轰地就着了,势头非常猛烈。并且火苗子窜起两尺来高,升腾着一股黑烟,瞬时把小王八蛋瘦小的身子裹在其中。
立马响起一阵“哇哇”的婴儿啼哭声,小王八蛋在黑烟中不住翻滚,可是始终挣不出来。我右手捏个剑诀,咬破指尖,点向它的眉心灵窍。如能点中,就能让它暂时失去力气,这股黑气会把它缠死。可是我失算了,小王八蛋竟然脑瓜一歪,指诀擦着它鼻尖到了嘴边,小王八蛋顺势张嘴咬了一口。
我差点没气死,急忙把手缩回来,发现食指上被咬的鲜血淋漓,腾地就火了。冲林羽夕喊叫,让她把铜钱剑丢过来。我接过这把剑,狠命在它身上一顿乱砍,每砍一下,便会冒出股股黑气,也痛的小王八蛋哇哇哭叫。听到婴孩的哭声,我心肠竟然有点软了,本来想一剑刺瞎它的眼珠,直惯脑髓,基本上就把它杀死一半了。
可听着哭声,下不了这个狠手,只是劈头盖脸的在它身上乱砍乱拍。搞了一阵子后,符火熄灭了,黑烟顿散,小王八蛋抱着小脑瓜,冒着一溜黑烟逃回画布。我提着铜钱剑追过来,发现小王八蛋变成了画中图案。小静肚子依旧裂开着,它的脑袋伸出在外,满脸痛苦而又狰狞的神色,全都凝固的画布上了。
我挺起铜钱剑,对准它的眉心“噗”一声把画布刺穿,它痛的在画面上呲牙咧嘴,都流出了眼泪,却没挂掉。我心下不由有气,看你还能坚持多久,顺着它的额头往上把画布挺开了,但突然间裂开的画布瞬间复合在一块,把铜钱剑夹住了。
我用力往上往下扯了扯,居然没扯动,再加把劲,哗啦一声,铜钱剑散开,一枚枚铜叮当落地。这玩意是用红绳栓起来的,运用它讲究要把力度掌握到恰到好处。我刚才对它一顿猛扁,再加上这番用力,红绳有几处断开了。
没铜钱剑以为我就治不了你了?我咬牙切齿先拿出一张镇鬼符,贴在它画像脑门上,把它封在画布中,一时逃不出来。然后去找三昧真火,翻遍了于正遥那些符中,没找到。而我从来不画高级符,因为太过费力气,并且三年来根本就没用过。今天我以为用油灯就能把它搞定的,再加上一下午不开心,哪有心思去画多余的符?
林羽夕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脑袋也不敢走近,远远的问:“搞定了?”
“还差一点点!”我随口敷衍一句,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弄死这小王八蛋。
“哪它会不会再跑出来?”
“暂时不会了。”
林羽夕这才壮着胆走过来,看了一眼画布上的恐怖小脸,吓得慌忙扭过头了。偏巧转头又跟罗浩死人脸差点撞上,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把死尸推倒在地。她捂着眼手指却透露着缝隙,突然看到死尸背胸口,嗷又是一声尖叫!
第44章灯盏神灯
罗浩死尸倒地后,胸前衣扣崩开,露出的惨白皮肉上,描绘着婴灵可怖的小脸。眼珠、鼻孔和嘴巴这几个部位上,插着几根画笔,直没至柄。肚皮上一道道干涸的血迹,把这种凄厉的惨状衬托的愈加恐怖!
我看了一眼,都觉得心惊胆战,心说小崽子太狠了,你要祸害小静也就罢了,为啥害死这俩无辜的画室主人?这么想着,心头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伸手从画架上将画布揭下来,用力揉成一团。没有三昧真火之类的符,那就用普通符火烧了试试。刚拿出一张符要念咒烧火,屋门忽地被人给猛力撞开了。
林羽夕吃惊的拿手机照向门口,发现撞门而入的竟然是小胖。这小子不知道刚才跑到哪里,现在又突然冒出来,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林羽夕却高兴的叫道:“小胖你刚才去哪儿了?没事吧?”
小胖站在门口那儿,脸上表情木然,机械的摇摇头。我里一惊,他眉心有黑气,人又变得痴傻,看样子中招了!
转念一想我马上明白过来咋回事,门外还有一个小崽子,凭小胖这把刷子,根本是闯不过来的。八成被门外那小崽子上身了。我心想婴灵虽然狡猾,但毕竟还是小孩子,死的时候压根不知道啥叫人心狡诈。它们所谓的狡猾,是带有七分天真的。
我当下也不揭破他中邪的情形,点点头说:“没事就好,你去对面厨房找点香油来,用这种东西能对付婴灵。千万别拿豆油,那种东西作用不大。”
小胖傻呆呆的应了声,掉头走出屋门,跟个机器人似的,看不出一点人的活力。林羽夕转着眼珠,小声跟我说:“小胖看着怪怪的,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我冲着门口故意提高嗓门说:“这小子就那德行,高兴起来像个疯子,呆起来像根木头。不用理他。”
林羽夕可不傻,看出我言不由衷,趴在我肩膀上,压低声音问:“你老实说,他是不是中邪了?”
“想哪去了,婴灵现在封在画布里,他怎么中邪?”我依旧是大嗓门,拿着揉成团的画布走出房门。林羽夕哪敢把自己留在里面,快步跟上来。我见小胖在对面房间里翻箱倒柜,噼里啪啦一阵东西翻到砸破的声音,趁机打开铁门,把升筒、木板和油灯等东西抱进画室。
这时手里的画布团开始颤动起来,小王八蛋想出来了。但画布里还贴着符,它又再次受伤,想出来绝对办不到。刚好把东西摆在地上,小胖摇摇晃晃的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桶豆油说:“香油找不到,就找到了豆油。”说话时,一张脸半点表情都没有,跟个僵尸差不多,说话声音又尖又细,跟平时大不相同。
我心里一声冷笑,小崽子肯定区分不出豆油和香油,那说明是利用小胖的思维去辨认的。它以为找来豆油,法事做不成,就能趁机把我弄死了,可是小崽子你太嫩了,不管什么油我都要。
“不是告诉你豆油没啥用的吗,拿过来也用不上。不过既然拿过来了,那就试试吧。”我假装埋怨他一句,把豆油接到手上。打开盖子,在油灯上倒了少许,把七条灯芯浸在其中了。
倒油的时候,把画布团放在了地下,现在骨碌碌的滚到了小胖跟前。这小子弯腰捡起来,我不由大吃一惊,才要冲过去夺回来,他已经嚓嚓嚓几下,把画布撕得粉碎,连带黄符也撕成碎片。一股黑气从中嗤地冒出来,绕着屋子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窗口前。这下可好,俩小崽子又形成了前后堵截的局势,就算我们想跳窗自杀都不给这机会。
“小胖你疯了?那……那可是……”林羽夕惊的话也说不利索了。
我见事已至此,说什么都白搭,好在法事需要的东西已然齐备,这就能开工了。但俩小崽子肯定不会容我顺利做法,于是转转眼珠,计上心头。跟林羽夕说:“别骂他了,其实就算他不撕开,婴灵也会跑出来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法事,严格来说也不叫法事,它只是一种好玩的游戏。如果逗婴灵开心了,说不定就会放我们一条生路。”
林羽夕没瞧出我这是在使诈,气的七窍生烟,骂道:“你真是个混蛋,这些东西害我找了一下午,你原来就是为了玩游戏的?早知道这样,我多请几个阴阳先生过来联手做法,也不会走到这步田地。”
我慌忙偷偷跟她眨眨眼,这丫头立马会意了,知道我是在耍心眼呢。我叹口气说:“婴灵是对付不了的,准备的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讨它们开心。这个游戏很好玩,人站上去转着圈子,油灯跟着转来转去,十分的有趣。你来试试,保管你会开心。”边说边跟她使眼色,然后扶住摆放在升筒上的木板。
林羽夕皱皱眉头,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啥药。但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听我的。于是配合我演戏说:“那好吧,就听你的,我开不开心无所谓,只要婴灵开心就行了。”说着扶住我肩膀,小心翼翼的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