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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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不高兴,也就没了睡意,无精打采的翻着这本书。也别说,很多法术都是没见过的,对付鬼邪非常实用。快要翻完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破弥合童子咒”,这种法术可将修炼弥合大法之人身上的修为,在瞬间内化解,变回原形,成为一个普通人。这个有用,因为苏婉还没死,这种法咒就是她的致命克星。
看到这儿我又打起精神了,接着往下翻,又出现了一个“破赢勾童子咒”。赢勾、后卿、旱魃和将臣,是远古僵尸的老祖宗。传说赢勾本是守护黄泉冥海的天神,由于帝女女魃尸体坠入冥海之中,与女魃尸体上残存的僵尸血因融合成为僵尸先祖,是吸食型僵尸的真祖。后来也被人们称作“赢王”,但凡这种邪神恶煞,座下都会招童子的,不过赢勾很少出现,几乎在历史上没有什么传闻,这本书居然记载了破解赢勾童子的法咒,看样子书里的法术应该是非常全面了。
下面注解中言道,赢王虽然很少在世上现身和出没,但它跟其它邪神一样,一直都在招收童子。而负责这事的就是赢勾的信奉者了,如果不帮它招到童子,便会遭到恶惩。而赢勾童子转世后,具有神奇慧眼,能够察觉经典中的隐藏之言。我看到这里,心头突地就是一跳,难不成老子是赢勾童子转世?
我忍着砰砰乱跳的心接着往下看,赢勾童子这种慧眼与阴阳眼并不相同,比如就像能够看到这本经书中的隐藏内容,那便只有赢勾童子才能做到。
他大爷瞎X的,老子真是赢勾童子,为什么呢?我呆呆的抬起头,差点没哭了。要知道做了各种邪神童子后,一般是不能轮回转世的,即便是能再投胎,下一世必定遭到恶毒的诅咒,在人世间受尽折磨,最终死的无比凄惨。
对啊,我要不是赢勾童子,怎么会惹上捆绑的诅咒,又不会沾上鬼舌,看来这就是赢勾童子的悲哀。
心里发了阵牢骚后,再往下看,注解中还提到,有一种非常恶毒的“献祭童子法”,会将两个童子命运捆绑,必定会再投胎转世,这是为献祭之人还阴债求阴福的做法。生人二十四年后,每逢中元鬼节,赢王便会怂恿死鬼前来索命,如果每次能够大难不死,那便会遗祸给献祭者。如若能挺过五年,最终还是会被赢王勾走,会跟献祭者一同前往赢王座前,只不过童子还是童子,献祭者却变成了奴役!
我一下张大嘴巴,明白了,这是其他几家人背后捣鬼,选上我和林羽夕的前世去做献祭童子法,期待给他们后世造福,化解进入古墓遗留下的毒咒。想到这儿,我差点没把牙齿咬碎,难怪老瞎子知道我能看到鬼符经里的隐藏文字,他应该就是献祭者之一。可是他恶有恶报,还没等到我被索命的时候,他就挂了。
还有这次梁氏兄弟的死,看样子是因为我们躲过中元节索命厄运,那厄运就转到了他们身上。看来第一次鬼节遇险时,梁明还没拿到鬼符经,所以不敢杀我们,可是他们其实一直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的。
我叹了口气,接着往下看,破解这种献祭童子法比较难,这是赢勾童子毒咒里最恶毒的一种。必须要将前世尸身保持完好,不能有一处缺损,等到鬼节那天恶鬼索命之时,用七七四十九张符咒化解。因为恶来源于生,化解亦要在出生的这一天里才能做到,不过成功率只是五五开。
而尸身损缺后,转世童子三年之内一定会死,但死后有可能会化为妖尸,找献祭者报仇。
看完这儿一颗心完全沉到底,我们俩前世尸身被烧成焦尸,那就说明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我们别想化解。而这人也有对付妖尸的法子,不怕我们去复仇。
我心情烦躁的站起身,走到窗前,发现此时天已经亮了。
第351章“纯洁友谊”
我一直站在窗口这儿看着外面的天空,心情一落千丈。不知不觉竟然到了上午,林羽夕和丁馨走进来,小胖也在走廊里嚷叫着叫大家吃饭。
“你找到破解办法了没有?”林羽夕说着拿书,丁馨饶是不识字,也探过头来看。
我摇摇头,忽然想到,我们俩同时赢勾童子,为啥她就看不到鬼符经中的隐藏文字呢?
这时花落走了进来,见我站在窗前脸色不好,忙问:“丁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跟她摇摇头问:“你早上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们快去吃吧,小胖现在手艺越来越好,今天是煎蛋和香米粥。”小丫头笑嘻嘻的跟我说。
我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去。现在哪有心情吃饭,但不想让别人看穿心事,于是强颜欢笑着吃过早饭。林羽夕和丁馨在饭桌上还捧着书,俩人都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我咳嗽一声,叫林羽夕跟我上楼顶商量个事。
“干什么啊,有事不能当众说吗?”这丫头很不情愿的说。
“就五分钟,下来你再接着看。”我跟她招招手,便走出去了。
“馨姐你就别跟着了,人家两口子说悄悄话,你在旁边当电灯泡多不好啊。”只听屋里小胖在劝老姐。
“滚开,我要把书拿回来……”
这让我哭笑不得,你都不认识字,拿回去看什么?
林羽夕速度奇快的跟着我上了楼顶,看样子想尽快缩短时间,急着下去看书。我趴在小墙上,迎着一缕清风,想开口告诉她这个真相,忽然又觉得心头很纠结,要不要让她知道呢?
“什么事?快说啊。”林羽夕推了我一把。
“我就想跟你一块透透风。”我心里犹豫不决,就随口胡说了一句。
“混蛋,你信不信我踢你下楼?”林羽夕抬起一只脚作势欲踢。
“不信。”我说话时,脸色凝重,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
林羽夕出乎意料的没有下楼,而是趴在我一边,歪着美丽的头颅看着我问:“怎么了?看你今天好像多愁善感的样子,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去办个结婚证?”我是说真的,鬼舌毒咒虽然解了,但死期却没消除,反而提前了一些,最多只有三年的时间了。我们难道要死后变成妖尸才结婚吗?
“滚!”林羽夕骂了一声掉头就走。
我忽然抑制不住心头一股冲动,转回身说:“我们还有三年的时间,三年后就没命了。我刚才没开玩笑,是说真的。”
林羽夕立刻停住脚步,转过来是满脸的疑惑:“小流,你不是中邪了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随即把赢勾童子的事纤细的说了一遍。这丫头傻住了,呆呆的看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我们俩就这样凝视良久,这丫头才开口打破沉默。
“五分钟早过了,我要下去看书。”她神情显得有点慌乱,转过身一不小心崴了下脚,把拖鞋踢飞了,气的往地下一坐,脱下另一只拖鞋也扔掉了。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说:“先别难过,或许还有法子。再说我们之前不是经常说,生死有命吗,早死早升天,也没什么可怕的。”说着把她崴到的那只脚拿起来,用手轻轻按摩。
她没有缩脚,而是靠在我身上了,只听她轻声说:“我要考虑考虑,是不是去开结婚证。”
我苦笑下说:“开不开无所谓,我们彼此心里有对方就足够了。”
“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姐?”林羽夕满是忧虑的问。
“别跟任何人说,不要他们为咱们担心。如果三年里破解不了赢勾童子,我们到时候去一个荒僻无人的地方等死。”
林羽夕忽然转过身搂住我的脖子,轻声哭泣道:“原本想着我们毒咒化解了,能够开开心心的活到老,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不给我们这个希望,也就不会有什么期待,而如今给我们一次机会,却又狠狠的给我们一次惩罚,老天待我们太残忍了!”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说:“丫头,别难过。咱们不求能活多久,只要生死在一起,这就够了。”
林羽夕哭着将脸孔埋在我衣服里,不住点头。这算是第一次明确的给我一个信息,让我苦闷的心情中得到一丝喜悦。
这时丁馨却等不急上来了,见我们俩这副模样,赶紧咳嗽两声。林羽夕迅速抬起头,伸手擦去眼泪。我也慌忙把她脚撂地上,站起身满脸通红的看着老姐。
“哭什么,鞋呢?”丁馨板着脸问。
林羽夕突然从地上一跳而起,笑着说:“我发觉我怀孕了,高兴的哭了起来。走,小流咱们逛街去。”说着拉住我的手就跑。
我不由哭笑不得,什么怀孕了,丫头明显是神智错乱,什么都敢说。
“喂,没事逛什么街?”丁馨在后面急问。
“去挑选婴儿衣服!”林羽夕的叫声响彻整个楼道。
这句话把小胖和花落炸出来,忙问给谁孩子买衣服?林羽夕白小胖一眼说,管得着吗,拉着我跑下楼梯了。出来后,林羽夕随便找了个鞋店买双鞋穿上,挽着我臂弯在街上溜达,我有些受宠若惊,都不敢开口说话。
这又像上次一样进了不少服装店,给我挑了两身衣服,中午还是去的那家饭馆吃饭。我坐下来心情忐忑的问,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吃完饭后晚上来个暗杀行动吧?
丫头噗嗤一声笑了:“现在我还敢杀你啊,你姐第一个把我咔嚓了。”
她这美丽的笑容把我心里阴霾也吹散了,我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问:“不杀我,是不是还有其它惊喜?”
林羽夕一怔:“有什么惊喜?”
“比如说,我们俩都拜过堂了,还没同过房……”
“流氓!我们不是住在一间屋子里吗?你的思想什么时候能纯洁点?”林羽夕虽然满脸含怒,但眼角却蕴含着一丝笑意。
“我的思想一直都很纯洁,不过两口子过日子这跟纯洁没啥关系吧?如果人人都讲纯洁,那么谁还有孩子啊?”
“滚!谁跟你两口子啊,我们俩是高于普通朋友又低于夫妻的那种纯洁友谊,你别总是有事没事往歪处想。”她白我一眼,忽然转过头,明显看出她在偷笑。
我不由眨巴眨巴眼,心说什么高于普通朋友低于夫妻的纯洁友谊啊?这玩意似乎压根就不纯洁,还不如夫妻更纯洁呢!
第352章小区血案
因祸得福这句话是不假的,从那天开始,林羽夕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再玩躲猫猫的游戏,变得温柔乖顺。没事拉着我出去逛街,有事就陪我去解决,出双入对,俨然就像一对甜蜜的小两口,让大家伙错愕不已。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俩这一对冤家,居然能变得这么好了。
虽然春风得意,但没忘了处理陈玉涵死尸这件事。这次不敢再去火葬场打开死亡之角的门户,于是叫上小地府和小地狱的兄弟姐妹们,跑到德阳山上进了一处死亡之角。林羽夕是铁定要跟着的,那次还带上了小胖,抛尸之后找了半天,终于才找到绝地通天,安然无恙跑出来。
废弃工厂的案子因为没发现到尸体,只找到了陈玉涵的背包和一些血迹,背包里面没任何证件,被警局认定社会散乱人员酒后滋事,毁坏废弃工厂财物。这家工厂主人早就因为无力偿还贷款跑路,被银行收走,废旧的厂房也没啥价值,银行没有进行追究,这件案子就算不了了之了。
弩箭乌龟阿欢逃走后再没出现,苏婉也没任何消息,我们平平静静的过了段日子,对于龙家沟古墓以及鬼车,不再去想,我们只想平平安安的渡过这不到三年的时间。
转眼间进入夏季,林羽夕突然心血来潮,跟我说去开个结婚证吧,然后就摆个家宴,算咱们正式结婚了。我问那再然后呢,这丫头又不傻,立马说现在只是开个结婚证,真正做夫妻的时候,要到临死的那一天。
我说如果要破解了这个诅咒,我们忽然不死了,难道要我等到八十岁或是一百岁?林羽夕手臂像蛇一样的缠到我脖颈上,吃吃笑道如果不死那就再坚持坚持,你以为你能活到八十岁吗,一百岁就别想了!
我不由哭笑不得,我这来自山村的土包子都没那么保守,没想到她一大城市的女人,居然一点都不开放。开了结婚证还不入洞房,要我继续等下去,这什么道理啊?
丫头看穿了我的心思,斜眼愣着我嗔道:“最美好的东西,要等到最后去分享,好饭不怕晚这道理你不懂么?”
我摇摇头:“不懂,我只知道每次吃饭来晚了,就剩下菜汤了……”
“流氓就是流氓,没半点情调!”
不管好饭应该早还是晚,结婚证一定要开的,以后那就是我的了。我们俩那天穿的漂漂亮亮,体体面面的,开上刚买的七座越野车,去了民政部门。
办理结婚证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四十左右的大姐叫陶玉莹,工作态度跟银川医院刘冰一样,亲切热情,要了我们所需提供的证件,一边办理手续,一边笑着跟我们说:“你们俩是我见过最漂亮最般配的小两口了。”
“谢谢陶姐。”林羽夕说着脸上微微一红,还有些羞涩了。
我挺了挺胸脯,才要开口,林羽夕却小声跟我说:“人家说漂亮的是我,没你事,你就别瞎掺和了。”晕,人家不是说咱们很般配吗,你听说过癞蛤蟆跟天鹅很般配吗?
这时有人叫陶玉莹接电话,她跟我们说声稍等,连忙去了。过不多时,她匆忙跑回来又是收拾东西又是拿包,叫我们明天再来吧,她有急事出去一趟。我心说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工作人员,你有事出去,为毛不能换个人登记呢?
既然人家叫明天来,那就明天来吧。我们俩出去后,见陶玉莹站在马路边焦急的等出租车,可今天上午也赶巧了,过来的出租车都载着人。林羽夕见她神色显得很急,于是走过去说送她一程,她立刻谢了两声跟着过来上车了。
她家里出了点事,我们问清住址后,把她送到一个居民小区内。忽然看到一座大楼下围着很多人,并且还有警车拉着鸣笛赶过来,我们心知这事不妙。陶玉莹下车后就被一伙人围住,没说几句,她失声哭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向楼门。
林羽夕感到好奇,下车问了情况,回来跟我说,陶姐儿子和婆婆被杀了,他们说满屋子都是血,两个人死的很惨。这属于刑事案件,我们没必要多管闲事了,才要掉头回去,我隔着车窗看见楼上一个窗口内,似乎闪现出一对诡异的眼珠。
我心里感觉怪怪的,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是闹鬼吧?再说窗口前有阳光照射,死鬼也不敢靠近,估计是看花眼了。可是刚把头扭过来,就听到“咚”一声巨响,车子和大地一阵震颤。我们俩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冰箱砸了下来,就在车头前边,相差不到三米。
林羽夕一下张大嘴巴,幸好还没往前开走,否则砸在车上,我们俩估计都够呛。
楼下的围观人众倒没人被砸中,但都吓得抱头鼠窜,乱成一锅粥。林羽夕慌忙把车往后倒走,远远离开大楼。这时警车赶到,警察刚下车,从窗子里又接连丢出电视、洗衣机、微波炉,把他们也吓得四散逃避了。
我跟林羽夕说:“不对,人没这么大力气。就算合力往外丢东西,也不可能这么快,上面一点有蹊跷。”说着推开车门下去了,我担心陶玉莹遭遇不测。
“小渔,你怎么也来了?”刘宇魔在旁边叫喊。
我顾不上跟他多说,往楼门方向甩甩头,猛冲了进去。刚才已经看清丢东西的是九楼,结果去摁电梯键时,发现上面的数字在不断闪烁,似乎出故障了。我心说陶玉莹是不是还在电梯里啊?但从闪烁的数字上看不出电梯停在哪一层,只有先上九楼看看是否有邪祟。如果有的话,那么根源就在它身上。
刚踏上楼梯,林羽夕和刘宇魔也跟了进来,我们仨一口气奔到七楼,全都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有停下来休息片刻。哪知刚喘口气,就听到从楼底一声巨大的闷响,跟着整栋楼都摇晃一下。
“可能是电梯掉下去了!”刘宇魔满眼惊惧的说。
“陶姐会不会还在电梯里?”林羽夕惊声问我。
我叹口气没说话,因为从刚才电梯键凌乱的数字上看,陶玉莹进入电梯就失灵了,十有八九还困在里面。而电梯轿厢也不知道是从几层坠落的,我估计她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第353章凶手是人还是鬼
刘宇魔马上跟我说他下去救人,让我们上去看看咋回事。我和林羽夕应了一声,也顾不上喘气了,飞奔上楼。到了九层楼梯口,忽然看到有个女人蜷缩在安全门后的墙角里,捂着脸在哭泣,竟然是陶玉莹!
“陶姐,你在怎么这里?”林羽夕高兴的问。
陶玉莹哽咽着说道:“家里有鬼,我儿子和婆婆肯定是它杀死的,我刚爬到这里,听到电梯的坠落声音,不敢回家了!”
我心头一凛,果然有鬼。我走过去蹲下来问:“你怎么确定是鬼?”
陶玉莹把手拿下来,泪眼模糊的说:“我也不知道,这几年家里一直闹鬼,我们全家都几乎崩溃了。家里养过的宠物猫和宠物狗,都被杀的干干净净,死状非常的恐怖。没想到,今天它居然杀死了我的儿子和婆婆……呜呜……”说到这儿,泣不成声。
“你拿好这张符,我们进去看看。”我递给她一张驱邪符,然后跟林羽夕进了走廊。
最左侧一扇房门打开着,从中隐隐飘出一股血腥味。我和林羽夕快步走到跟前,先探头往里瞧了瞧,冲门是玄关和一条长长的走廊,看样子房屋面积不小。走廊内什么都没有,但光线很昏暗,并且屋子里非常的寂静,让人感觉有种沉闷的压抑。
我拿出一张辟邪符给林羽夕,叫她在门口守着,我摸出了自制的乾坤剑,大踏步走进去。本来今天是去办理结婚证,不该带这些东西的,因为我们今天还有个顾客需要登门服务,所以除了刺龙锥外,带的家伙比较齐备。
走过玄关,就看到左侧餐厅和右侧客厅一片狼藉,所有家具和摆设都歪倒和散落在地上。客厅里,一个白发老人和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孩子,倒在血泊之中,应该是陶玉莹婆婆和儿子了。
用柳条打开阴阳眼,四处张望一下,地面上和墙壁上都有大量的鬼斑,并且十分的醒目,显然是一只凶鬼,刚才还爆发过脾气,留下的鬼斑也就浓重一些。又沿着走廊走过去,推开两侧卧室门,这里也有斑斑点点的鬼气,不过没看到死鬼。
当下返回客厅内,来到两个死者跟前,蹲下身子来看,不由触目惊心。俩人死状非常惨,都是喉咙被砍断,脖子只连着一点皮肉。这种杀人手法,虽然跟陈玉涵一样的残忍,但力量小了太多,从伤口的多处斫痕来看,显然是砍了几刀。
我不由心里燃起一团怒火,这跟陶玉莹家有多大仇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