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鬼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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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被警察认为是报假警批评了。”
我心里也犯嘀咕,这尸体好生生的,环卫工人有一只看着,还能自己长翅膀飞了不成?
老太婆说:“你这小娃娃还别不信,别人怀疑这环卫工人我可相信他,因为当时我早起开窗户,大老远的朝垃圾堆里瞟了一眼,真就看到那婴尸了,当时吓的我差点没昏过去。”
老太太说的我心里头一阵发麻,紧张兮兮的问她:“哪您的意思是,这婴尸怎么跑不见的?”
老太太凑近我低声说:“错不了,就是婴鬼,我看那天早上灰蒙蒙的,天空也不大明亮,再加上环卫工人起的早,容易撞上不干净的东西。听说那环卫工人回家就病了,还在医院躺着呢,怕是装了冲煞,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哎。”
我本以为老太太会提到弄堂转交的女尸,没想到又说了这桩怪事,以我对阴阳数术的造诣,也很难弄明白这婴尸为何会自己失踪。按理说,正常人是看不见鬼的,环卫工和老太太都能看见这婴尸,可见这婴尸只是尸体,不可能是鬼魂,既然不是鬼魂,它又怎么会凭白失踪呢,真是怪事。
老太太催着我赶紧走,没事别来这种地方,老弄堂里怪事特别多,要不是她年纪大了,早就搬走了。
我连连答应着,又偷偷溜回了老屋。回到屋里,我又去对面房间看过,水缸里是空的,里面泡了大半水缸的黑水,又腥又臭。我认为水缸里应该是有具女尸,从长头发就能看出来,可看她爬出水缸的动作之灵活,显然不可能是尸体,甚至不可能是僵尸。可是活人憋在这么臭的水缸里,任谁也受不了吧?
事实证明,这许多东西都不符合常理,我想来想去找不到一点线索,便回到对面房间,我叫了两声张蕾蕾,一点回应都没有。我心里暗叫不好,别是这边闹出动静吸引我注意力,那边把张蕾蕾给逮住了吧。
我急忙跑到床底下一看,就看到张蕾蕾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心乱成一团,怕她出什么岔子,急忙把她抱出来。张蕾蕾牙关紧咬,脸色惨白,身体僵硬,我摸了摸她鼻息,好在还有呼吸,只是不匀称。
我急忙给她掐人中,揉太阳穴,倒腾了老半天,她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见到我,吓的把我紧紧抱住,浑身都在发抖。
我安慰她半天,张蕾蕾情绪这才稳定不少,我问她出了什么事儿,张蕾蕾一定要出了弄堂才跟我说。我想也是,她能被吓昏迷,一定遭遇到极端恐怖的事情,再呆在这里,会有阴影,便扶着她下了楼。
我们刚走出门,老屋的黑漆大门立刻“啪嗒”一声,自己关上了,我心觉有异,想再进去看看,张蕾蕾拖着我不让我进去。
张蕾蕾的情况要紧,我扶着她走过拐角,烧纸钱的老太太人已经不见了,纸钱还是燃烧着,一阵风吹过来,吹的纸钱灰烬漫天乱飞,落了不少在我们头上身上。张蕾蕾吓的尖叫,又蹦又跳的抖掉身上的纸灰,差点吓哭起来。
我们出了弄堂,坐在学校门口的一处露天休闲的地方,张蕾蕾告诉我,我出去之后,她呆在黑暗中非常害怕,就亮了手机灯光,以此照明。刚开始还好,房间里静悄悄的,到处都笼罩着一层神秘,联想起水缸里的女尸,她就觉得这房间里的一切都很血腥可怕。
过了片刻,她突然发现那“咯吱咯吱”的声音特别响亮,她仔细一听才发现声音好像不是外面传进来的,声音的源头就在房间里面,这一发现把张蕾蕾吓的够呛。她第一个就想到水缸里的女尸,拿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过去,就看到女尸的头一点一点从水缸里伸出来,很快就冒出来了半个身体,浑身血淋淋的十分吓人。
张蕾蕾顿时就懵了,想叫又不敢叫,这时,她竟然看到那女尸面对着她,不知道哪里吹进来的风吹乱了女尸的头发,露出她那张血腥破碎的脸,张蕾蕾定睛就看到女尸空洞洞的眼眶似乎正看着她。
更可怕的是,从女尸的嘴里竟然还伸出一条血红奇长的舌头,那舌头一直垂到地上,像蛇一样朝张蕾蕾滑过来。张蕾蕾意志再坚强也崩溃了,立刻就昏死了过去。
我想,难道闺房里的女尸跟对面房间水缸里的黑影一样,都是自己跑出来的,这非常不符合逻辑,可事实摆在我们眼前。张蕾蕾亲眼看到了,我也亲眼看见了,已经被肢解的不像样子的尸体自己跑出来了,动作还特别灵活,这不可能,可它就这样发生了。
我心底一阵发毛,先撇可科学知识不说,单就我了解的阴阳数术也没办法解释这一奇特现象啊。
我站起来就往弄堂里走,张蕾蕾十分紧张的拖住我,生气的说:“你疯了,弄堂里都这样了,你还敢去?”
我说:“我想看看那只大水缸里到底还有没有女尸,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须要去”
张蕾蕾突然抱住我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求求你你别去了那里面真的太恐怖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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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风水局的秘密
我安慰张蕾蕾说我有祖传风水枣罗盘护身,肯定不会有事的,让她放心。品 书 网 (w W W 。 V o Dtw 。 c o M)张蕾蕾死死拽着我,就是不让我再去,我也没了办法。张蕾蕾一口咬定,那女尸绝对不在水缸中,她昏迷的时候,还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据此声音判断,女尸肯定出了大水缸,多半自己出去了。
我思来想去,觉得张蕾蕾的说法也有道理,再去找那具女尸已经没有意义了,连对门房间的尸体都自己跑了,那女尸哪里有还在水缸里的道理。
我和张蕾蕾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学校里早已空荡荡的,马路上零星还有一两个自习到很晚的学生,连摆摊的都走光了。空中的月亮朦朦胧胧的,像遮盖了一层雾,整个天地在这朦胧的月光中暗淡幽深,仿佛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仅凭眼睛,你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很怀疑赵一平的身份,今天上学他也没来学校,听同学们说,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来学校了,跟我们一样在家里复习。
鬼才信他在复习功课呢,我觉得他有某种不可告人的阴谋,这阴谋必定是石破天惊的。
夜探老弄堂不能说一无所获,但我们收获的只有疑问,没有答案,也没有证据,甚至找不到任何线索。仅凭一具女尸,我还不能够把她跟赵一平联系起来,更不能草率的把女尸的惨状归罪于赵一平。虽然我很讨厌他,但要把一个女人折磨成这样,不但是要你有足够坏,还要有你有足够变态,我觉得赵一平没有这么变态。
张蕾蕾认为,女尸是难跟赵一平扯上关系,不过陆左的死,赵一平非常可惜,想必难辞其咎了。这女尸她当时听我提过,说赵一平揍我的时候,他们有个同班惊呼“又是她”,这句话能够证明赵一平不止一次见过女尸,却不能证明女尸这样是赵一平所为。
我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在我们背后好像有一股庞大的力量在操纵着这些事情,我们能力微薄,视野有限,在跟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较量的时候,非常被动。我不知道这种力量是人是鬼,只知道我真的越来越糊涂了。
我们在校门口坐了很久才回去,路上张蕾蕾问我说:“你还记得我们家那栋别墅里的风水局么,当时你问过我,我爸妈情况是否还好。”
我点了点头,我一直想解决张家别墅的阳宅风水局,奈何一直破事特别多,我手忙脚乱的被各种事情支配着,竟然忘了这件大事。
张蕾蕾咬着嘴唇,说:“我爸爸好像出事了”
我一惊:“怎么了?”
张蕾蕾说这几天他们家氛围很不对劲,家里一下子多了很多亲戚,还住在他们家,这一点非常奇怪。她妈妈以前经常出差,一个月难得在家住几个晚上,现在竟然天天都在家,也不去公司了。家里人总是背着她说事情,神神秘秘的,而她爸爸已经很久没在家里出现过了,打她电话,一直是关机。她问家里人关于爸爸的情况,家里人都支支吾吾的骗她。张蕾蕾是多么聪明的女孩儿,早就察觉到什么,只是不做声的配合家里人演,她背地里暗中观察,发现她爸妈睡的房间里,还套着一间小房间。她爸妈把这间房间隐藏的非常好,甚至连她也隐瞒,她实在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家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秘密。
我说:“你爸爸是失踪了么,有没有报警?”
张蕾蕾摇了摇头,她对家里人提到联络不上爸爸,家人告诉她,爸爸正在外地谈一个非常重要的军工项目,部队里手机是没有信号的,所以一直难联系上。家人只告诉她爸爸很好,让我不要乱担心,好好复习功课考上名牌大学才是重点。
“我觉得他们都在骗我,所有人都在骗我,我爸一定出事了。”张蕾蕾焦虑的嚷道。
我安慰张蕾蕾,她们家别墅的风水局我一定想办法帮她破掉,她不用太过担心,至于她爸爸的情况,既然家里人告诉她没事,应该就没太大问题。
张蕾蕾送我到医院门口,紧紧抱着我,求我一定要帮她找到她爸爸,否则她会非常难过,她只求我这一件事。
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张蕾蕾的要求。
回到医院,我妈还在ICU病房门口痴痴看着我爸,我爸眼睛已经睁开了,能左右转动,不过还没脱离危险,要进一步观察。我让我妈休息一下,我妈既然醒了,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我妈不听,她说一直要守到我爸出ICU的那天。
我没办法,只能任由她继续痴心的为我爸付出。
我站在ICU玻璃旁边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爸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久久没有散去,其中复杂意味,溢于言表。
虽然他回来了,但我还是没打算原谅她。
过了午夜12点,我又用同样的方法招李半仙儿的魂,我睡眼朦胧的等了一个多小时,李半仙儿才出现。
我向他说明张蕾蕾家的风水局和她爸爸失踪的问题,李半仙儿掐指一算,突然皱起了眉头。我心知有异,李半仙儿又问了那风水局的布局情况和房屋朝向,出现奇异现象的时辰,都问清楚之后,李半仙儿说:“傻小子,你把那只风水局全看错了,它并不是半卷残书上记载的局,而是一种更加诡秘奇特的局。”
“那是?”
李半仙儿沉吟半晌才说,这种局并非残书中记载的损人之局,而是阳宅风水结合阴阳数术演化出来的一种滋长阴气,哺育阴灵的局,在古代,这种局通常被用来养鬼。
“养鬼?”我吃了一惊,在张家别墅里,我仔细开天眼查看过宅子,宅子里干净的很,没有任何阴物,宅子里没有阴物,这风水局又怎么养鬼呢?
李半仙儿摆摆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此言差矣,阴灵不是鬼,你的天眼只能看到平常的鬼,再高深一点的阴物,天眼就对它们素手无策了,所以有时候你明明知道宅子里有东西,你的天眼却看不到它们,甚至看到它们,你也认不出来它们,这是天眼的局限性,也是个人修为的局限性,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太依赖天眼了。这养阴灵的风水局,可以此地种树,彼岸开花,个中自有维系风水之气的轮回,就算你的天眼也不能看出来,你知道么?”
李半仙儿把我说的一愣一愣的,我半天都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阴灵不是鬼,那又是什么东西,真忒奇怪了。
我再问他,李半仙儿又开始以师父的身份教育我,什么风水阴阳之术,贵在自悟,师父领进门,修行就是自己的事了,不要事无巨细的来问师父,一来这样师父会很烦,二来对自己的成长也无裨益,太依赖师父就不会随机应变,风水之术一旦太过死板,必定不会有大成就。
我被这死老头儿羞辱的十分没面子,本来打算好的老弄堂的事情也懒得问他了,李半仙儿临走的时候自己又提出来,我只能大致说了下,李半仙儿琢磨半天不得要领,他提醒我,可以从老弄堂的历史查起,看在几十年前那里是否发生过怪事。以此为索引,自然能找到其中症结,对症下药,疑难杂症定可药到病除。
我一想,这老儿的说法还真有启发性,现象是有本质引发的,只要找准出现异象的原因,就一定能查出是什么在捣鬼。
送走李半仙儿,我又回到病床上睡觉,这段时间太累了,给我养成了沾床就睡的好习惯。
第二天我来到学校,却发现好学生张蕾蕾没来,给她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找纪律委员打听过,说人家根本就没请假,还得记旷课报给班主任老胡呢。
我很担心张蕾蕾的情况,琢磨着要不要旷课去她家看看她,是不是又惹上什么不干净东西了。
突然,我看到老胡从走道窗户边上走过去,路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不动神色的瞥了我一眼,这种眼神很奇怪,好像对我非常警惕。我心说老胡是抽哪门子筋啊,老子怕你跟怕老子似的,你有必要这样看我么?
老胡进了教室,站在讲台上给我们做高考动员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他脸色不对,皮肤下面好像透着一股青白,不是正常活人有的气色,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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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老胡的怪梦
课堂上,老胡讲了一些复习计划和作息安排之类的东西,这些对我根本没什么作用,再科学合理的复习方式,遇到我这种考场烂兵,也没办法。
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始终觉得老胡有意无意的朝我这边瞟。我心说,MD老子脸上有花啊,值得孙子你这么看起来。老胡眼神在我身上一定,我立刻就软了,把脑袋缩在书堆后面,装作没注意到老胡眼神里的杀气。
下课铃声一响,我就琢磨着该怎么躲,人还没溜出教室,就听到老胡在讲台上一身大喝:“杨晓天下课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顿时全冷了,不知道老胡今天这么不对劲是不是吃坏了什么药,下课之后,老老实的去教室办公室找他。
半空是里很空,只有老胡一个人,老胡这厮正翘着二郎腿坐坐那儿喝茶呢,我心说老王八蛋,看你今天脸色就不对,老子又没找你惹你,你找我干嘛?
老胡说:“晓天最近不忙吧?”
我顿时警觉起来,说:“老师你还不知道呢,我整天特忙,这不马上就要高考了吗,你看我基础差底子薄,为了挑战高考这头庞然大兽,我必须日夜赶工的去学习,争取把自己的基础补上去,考上一所理想大学,也不辜负胡老师这么多年对我的培育之恩。”
我放开嘴胡扯,老胡脸色越来越难看,简直就有掐死我的冲动。
老胡冲我拜拜手,说:“你小子少来,别拿这套空的哄我,谁不知道你杨晓天是什么斤两,人家复习赶考,你也就陪陪伴儿。我跟你说,我现在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今晚晚自习你就别上了,咱们一起出去办事。”
我心说老胡这厮狡猾的跟什么似的,果然不出我所料,日你妈,看你奸诈样儿一准没好事,当时给他爹送葬就是一件荒谬的事情,这种事也就老胡这奇葩能想的出来。我本来可以开开心心过我的真空人生活,白天上课睡觉,晚上回家睡觉,衣食无忧,日子过的极其潇洒,就是帮老胡忙的那次把自己折进去了。
现在不但卷进一批逻辑不清的纠纷之中,连自己的命都不是捏在自己手心里,我心里得有多憋屈呀我。
老胡说:“你少废话了,晚上8点在学校门口集合,你不来我记你旷课无视师长的大过,根据咱们校规规定,记大过是要扣毕业证的,到时候你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怎么出去找工作养活自己?”
我心里把老胡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人太贱了,真就不能跟他玩儿下去,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晚上到了点,老胡就给我发了个短信,我不情不愿的出了校门,就看到老胡提了一包东西在那儿等我。我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要我陪他往哪儿去,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老胡做贼似的对我说:“跟着我就行了,别的啥都别问他,懂吗?”
我点点头,跟在老胡后面,老胡竟然径直就往老弄堂里去了。我心里一颤,不知道这厮葫芦里卖的啥毒药,想问又不好再问。我们进了弄堂,走到拐角处的路灯旁,老胡突然在垃圾堆旁站住了,蹲下来掏出塑料袋里装的东西,全是黄表纸、香烛、贡品一类的东西。老胡让我在边上站着给他壮胆,他一一掏出贡品摆好,又点上香烛,烧了黄表纸。
我心说这厮做了啥亏心事呢,跑这里来烧纸,也不怕让厉鬼勾了魂去。
老胡任由黄表纸自己烧着,他拿跟小棍不停的拨动两下,让黄纸烧的更彻底,他突然对我说:“晓天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来这里给鬼烧钱吗?”
我茫然的摇头。
老胡叹了口气,没有往日在学生面前的飞扬跋扈唯我独尊,他对我说起了一件怪事。
自从上次老胡他爹下葬之后,老胡家里就一直出怪事,什么半夜有人敲门,打开门整个楼道里都是空荡荡的。起先老胡以为是有人在跟他作对,为了找出那人,他让人在家门口装了个暗式摄像头。装摄像头后,半夜门依旧会被敲响,白天老胡查看摄像头里的视频记录,却发现敲门的时间,楼道里没有任何人,老胡顿时就吓坏了。
后来整栋教室宿舍楼都发了大火,别人家里多少有些财务损失,就他们家被烧的彻彻底底的,连一张纸都没留下。学校给他安排了新宿舍后,家里怪事仍然没停过,最可怕的就是老胡这段时间晚上总会做一个同样的怪梦。
梦里的场景就在学校附近的这片老式弄堂,奇怪的是,老胡在这个学校呆了那么多年,从来就没进过这片老弄堂。弄堂非常破旧,再加上附近居民总是谣传老弄堂里发生过许多怪事,非常不干净,大家一般都会绕着老弄堂走路。老胡比较迷信这些,自然对这种地方退避三尺。
可问题就在于,老胡在梦里不停的在老弄堂里打转,他没进去过老弄堂却知道弄堂里的一切场景,包括每栋老屋的特征都记得一清二楚,非常奇怪。
他梦到自己就住在这条弄堂的某栋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