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到底是什么-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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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憋五爷爷从老家逃荒出来没有大号,只记得自己叫梁狗儿。还是老人家赐名为梁国栋,意思就是国之栋梁。往山上进发的时候,老人家说,国梁国梁,当年洪秀全造反,敌兵之中就有一位大将叫张国梁。原是跟着洪秀全打天下,后来被朝廷招安而去。他也是被赐名国梁。梁国栋啊,日后有一天,他们如果开出很高的价钱收买你,你会不会过去啊?梁国栋福至心灵,随口就说,我谁也不认,就认你老人家,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其他人不好使。老人家朗声大笑,指着他说,你这个小鬼。
进了山,山路漫漫,丛林遮日,乡下老者领着他们七转八转,走到中午还没到那处洞窟。警卫员警惕性很高,把枪拽出来,想质问领路的老头。老人家淡然道,用者不疑,疑者不用,我相信老百姓们还是拥护我们的,是绝对不会害我的。
他们在山里吃了干粮和补充了点水,又继续走,终于找到那处洞窟。那个洞开在地上,周围长满杂草,上面压了许多石头,提着马灯照照,勉强能看到石头下露出的地洞缝隙,使手靠近,有股股阴风窜出。老人家围着石头转了两圈,喃喃说了一句话,工程不小啊。看也看过了,实在没什么稀奇,众人就劝老人家离开这里。老人家没有说话,而是接过警卫员手里的马灯,在周围转着,很仔细查看山腰周围的岩石。
还真让他发现了什么,只见在杂草之中,一块岩石上提着模模糊糊的几排诗,因为风吹雨打,已经看不太清了。老人家提着马灯近前,仔细去看,上面写着:走阴访鬼何所求,一生自问无恩仇。此时山风凛冽,草木摇晃,光线愈加昏暗,石头上个“鬼”字显得森森然,巍巍然。
老人家站在石前,嘴里喃喃,连续念叨了几遍。叹道,如果此诗为当年石达开所提,这人格局还是太小,难怪成不了大事。
老人家又详细问询乡下老人关于石达开那段历史,尤其对石达开进窟的事感兴趣,他抚着石头若有所思,那样子似乎是心动了。
接下来的事情梁国栋就没在参与。回去之后,老人家突然下了一道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命令,他把梁国栋软禁,关在柴房,不准外出不准探访。梁国栋自问没做什么事,可就是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个月以后,队伍要重新开拔离开春水,就在这一天的下午。突然进来两个当兵的,一左一右押着梁国栋,还用头套蒙头。等到了地方,一摘头套,才发现是河滩刑场。
一声枪响,梁国栋晕了过去。到了后半夜,他醒过来,才发现这一枪没打正地方,擦着头皮飞过去,虽然掀开一大块,但好赖捡了一条命。他趁着夜色逃离河滩,以后的日子里他养好了伤,本想再投奔队伍,可是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已经所不容,索性在这里定居下来。
他心里窝囊,想用毕生之精力去寻找当年的秘密。
☆、第二十章 大秘密
梁国栋十分不甘心。他寻找秘密的原因是想正名,证明自己不是藏在队伍里的叛徒。他在县里定居下来,没事就到山上转悠。他认为这个大秘密的核心,就在那片神秘的洞窟里。可令人奇怪的是,他怎么也找不到洞窟的所在。
梁国栋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穷孩子,三岁时候就由大人带进山狩猎。他对复杂地形的辨识有自己独特的方法。可是这次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记忆中洞窟的位置。
这很不对劲。经过将近半年的探索,他渐渐摸清了是怎么回事。等他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却生出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片山林,被人改造过了。通往洞窟关键山路上的树木、山石、杂草等等一切,都被变化了位置,原有的路径也有被炸毁的迹象。能做出这样手笔的人,也只有老人家。
很明显,他想把那个洞窟变成永久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梁国栋摸清了这个规律,便重新规划进山的路径。他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要到达那个洞窟,也不是不可以,只能通过一条极为危险的山涧。这处山涧极深,左右两边是高耸悬崖,看看就眼晕,一失足便粉身碎骨。
他琢磨一下,决定去拜访当年给老人家引路的乡下老人。这些原住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必然对山上情况十分了解。让他们来领路,事半功倍。
可是等他拜访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当年引路的两位老者,张姓和刘姓老头,已经过世。算算时间,正是自己被枪毙的时候。两个老头,似乎不约而同,齐刷刷就死了。
这两家人的态度也很恶劣,一听到梁国栋想找向导进山,他们反应非常反常,暴怒相向,就差拿镐头把他打出去。
这件事还引起了当地老百姓的警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梁国栋索性住在山上,当起了野人。他搭木屋,拾柴火,自制武器打猎。除此之外,他一天的内容就是寻找有什么路能进入那片被封禁的山。
这座山三面环崖,唯一可以出入的方向,还被老人家破坏掉。往里硬走,必然转来转去,遭遇“鬼打墙”,最后能转出来就不容易了,很多时候是困在林子里,连路都看不见。
梁国栋越探索越觉得邪门,他那时候还不知道风水什么的,只是隐约感觉到,山中每一棵树每一块石的布局似乎大有深意,能够造成一个迷宫。
梁国栋索性不探了。此时正值初秋,他要等到冬天的降临。到时寒风一至,万树凋敝,杂草不生,就留下光秃秃一座山,我看你这迷宫还怎么玩。
到了冬日,果然树叶落光,只留下一棵棵枯萎不振的树干,整座山乍看上去,确实干净了不少。梁国栋站在对面山坡,远远观察,令他惊讶的是,这座山虽然没有树叶遮蔽,但他依然找不到山路。因为山上的石头,形成一个一个若隐若现的圈子,环环相套,越往上圈子越密集,看了一会儿眼都花了。
他发现了一个很残酷的现实,就算自己到了这座山,可是在形似迷宫的山路里,他依然无法确定那洞窟的所在。
经过一个寒冬,转过年的春天,气候转暖,植物复苏。梁国栋开始搜集树皮搓绳子,他内心发了一个誓愿,不搞清楚其中的秘密,死不瞑目。经过很长时间的努力,他终于搓出一条又粗又长的绳子,经历了生死考验,终于爬过山涧,到了那座山。
听到这里,我已经入迷了,轻轻问:“他进去了吗?”
梁憋五没有回答,插着兜来回踱步,半晌才道:“他找到了洞窟,可是并没有进入。”
梁国栋最终还是发现了洞窟,可是被石头封得严严实实,仅凭他一个人,根本没法进去。要重新打开,必须借助很多人的力量以及爆破**的辅助。这对于当时的他来说,简直比登天都难。
这件事就这么放下了。一放就是数年。岁月如流,天下几经变化,经过尸骨如山的战争,经过血流成河的变易,经过变化莫测的变迁,局势终于稳定下来。梁国栋也变化身份,迁居到县城定居。昔日的老人家真正成了老人家。
梁国栋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如果当年没有那次农家院磨盘上的闲唠嗑,没有聊起翼王石达开的故事,就那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他还跟着老人家,今天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惜,人生没有假设和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心头。梁国栋在寻找机会,他要用一辈子来解开这个谜。
梁国栋进了工厂做工人,过起了平常人生活。时间一年一年过去了,他苦苦盼望的机会来了。日历掀开到六十年代中期,那场席卷全国的运动开始了。社会所有的规则全部打破,每个人都能自立山头,各自称王。梁国栋积极地参与到运动之中,他参加了一个名为“红红红”的组织。该组织打出了破除封建迷信的旗号,到处打砸抢。
他们这个组织还有过惨痛的历史。两个头头,有一个因为意外死在古墓里,追封烈士,那是相当悲壮。
梁国栋把后山可能有古墓的事情,报告给当时头头的马卫国。马卫国极为兴奋,率领众人,历经千辛万苦爬过山涧,找到了洞窟所在。
说到这里,梁憋五停下话头。我正听着入神,忙问下面发生了什么?梁憋五幽幽道:“他们打开了洞窟,进入到了洞里。”
“然后呢?”我眼都不眨。
“除了我爷爷,全死了。”梁憋五长舒一口气。
我听得浑身发冷:“为什么?出了什么事情?”
“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梁憋五闭上眼睛。
气氛有些压抑,我咳嗽一声打破这个寂静,问道:“然后呢?”
“然后,若干年后我爷爷也走了。他把这个秘密留给了我。”梁憋五站起身拍拍我:“出去说吧。”
我们出了资料室,梁憋五又拉着我到走廊上。他烟瘾犯了,递给我一支烟,我们边抽边说。
梁憋五本来没把这件事当回事,给爷爷下葬之后,他家里来了不速之客。此人是县委马主任,马主任开门见山,说自己的爸爸以前是“红红红”组织里的头头马卫国,他想调查爸爸的死因,了解到关于洞窟一些事情。他找到梁憋五想合作,再去探访洞窟的秘密。
两人勾搭成奸,一拍即合。
马主任利用职权之便,在山涧上修建了一座铁链桥,方便进入。因为洞窟早在六十年代已经由“红红红”他们开凿挖掘,所以不用重新施工。马主任心急火燎,有一天他背着梁憋五,领了几个人先去探洞。这几个人算起来都是他的亲戚加死党,绝对会严守秘密。
深入洞窟,是个极度耗费体力的工作,加之连续遭受历史上几次破坏,下面的洞口非常狭窄。这种情况下,他们就委派队伍里一个又机灵又瘦弱的半大孩子下洞。这个孩子年仅16岁,是马主任的远房表侄,姓佟,家里排行老三,人称佟三。佟三早年辍学,又没有家长管教,所以在县里小偷小摸,仗着马主任,他居然拉起了一只队伍,手下有不少小喽啰。
现在马主任找到他,要他出力卖命,佟三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他只能硬着头皮,下到那个洞里。至于他遇到了什么,出来后又发生了什么,梁憋五一概不知。
后来事情发展越来越古怪,马主任变得难以接近,非常冷酷。而佟三干脆养起了小鬼,这次居然通过招魂仪式,再次重生,变成了怪物。
这一系列的变化,全因为那个洞窟。里面到底有什么?藏着什么秘密?
“你不会当面去问问马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
梁憋五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踩:“我问过,他不说。还说这件事没我什么事了,让我出局。不然的话,在春水这一亩三分地,让我寸步难行。”
“那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梁憋五从兜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潦草写着几个人名,最上面赫然是马主任和佟三的名字。他说道:“这是那天下洞时在场人名单,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调查清楚。要弄清怎么回事,就得从他们入手。”
他掏出笔,把佟三划掉。然后指着下一个名字,没有说话。
我说道:“不用这么麻烦吧?咱们下洞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清楚了。”
梁憋五摇摇头:“下不去喽。马主任已经把那座山作为国家征用土地,联合林业局和派出所,看护山林。洞窟已经全部封禁,而且旁边还搭建起监视小楼,竖起了院墙,拴上大狼狗,就差拉电网了。要说硬下,我自己到还有三分的胜算,但现在不是时候,不能打草惊蛇。佟三什么样你也看到了,当时在场的这些人很可能因为某种缘由产生了变化。如果对他们放之任之,会非常危险。唉,群魔乱舞啦。”
“那我们去调查这个……”我看看那名字:“王晓雨,还是个女孩子呢。”
“她是马主任的秘书。”
☆、第二十一章 夜探闺房
下班之后我们去参加陈平安的酒宴。他酒肉朋友还真不少,凑了十多个人,开个大包间,又是喝又是闹,最后还到夜店去唱歌蹦迪。我发现自己现在跟这种场合越来越格格不入,十分难受,和梁憋五吃了饭就散场出来。
看看表已经夜里十点。梁憋五让我赶紧回家睡觉,我问他到哪里去,他促狭地眨眨眼:“月黑风高,正是我老人家活动的时候。”他告诉我要去王晓雨家里看看。我正好也无睡意,心想去找一个女孩,总归没有危险吧,跟他过去溜达溜达就当消化食了。
王晓雨家的位置梁憋五已经调查清楚,离这里还不远,走着就能过去。晚上风有点紧,小风一吹,我酒意散去不少,脑子渐渐冷静下来。问梁憋五,你和王晓雨打没打过交道?梁憋五摸出一支烟点上:“见过几次。她不是本地人,爸妈好像在南边做生意,一直要她过去。可这女孩上完大学之后,居然考上了本地公务员,捧起铁饭碗,也就留了下来。咱们县要凭考试凭个人能力当上公务员,那难度真是不亚于猴子开飞机。她偏偏做到了,经过几次工作调动,后来在马主任的部门当上助理。马主任这个级别是配不上秘书的,可实际上她的工作就相当于秘书。这个女孩挺聪明,也很会审时度势,马主任重用她就是看中了她懂事,知轻知重,嘴严,贴心。”
“贴心。”我嘿嘿怪笑了两声。
“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梁憋五道:“马主任这人咱该怎么说怎么说,这人不好色。而且他老婆,你没见过,比他小十五岁,真正的窈窕淑女。马主任人过中年,气血衰败,一个女人伺候都费劲,更别说两个大闺女了。说远了,不过据我所知,王晓雨已经辞职了。”
“哦?”我疑惑:“铁饭碗都不要了?”
梁憋五点点头:“我觉得事情很反常,很可能和他们那次下洞有关系。”
说着话,我们拐进小区。这片小区开发的相当早,楼房破旧,还是老年间的墩子楼。墙皮剥落,电线都露在外面。走进楼道,腐烂的气味很浓烈,闻的非常不舒服。王晓雨家住在三楼,眼看要到了,我拉住梁憋五低声问:“她还认识你吗?别到时候我们被当做流氓抓了。”
梁憋五笑着说没事。
到了三楼,来到一户门前,梁憋五轻轻敲了敲。看到这扇房门,我陡然一震,忽然想起了解铃。因为这扇门上的布置和解铃家的太像了。门上贴着已经发黄的倒“福”字,门楣上有三盏小巧玲珑的红灯笼,此时没有点燃,灰蒙蒙挂在那。在门边,还悬着一蓬绿草,挂了一把镰刀。零零碎碎这么多东西,看着既繁琐又怪异,平常人家是不会这么搞的。
等了一会儿,没人开门。梁憋五稍微用力推了推,门锁得紧紧的。楼道里又黑又冷,我鼻子有点堵塞,颤着声:“她是不是回南方老家了?咱们还是走吧。”
梁憋五没有说话,直接把我无视。他又敲了敲门,这次加大力度,凑在门缝往里喊:“晓雨,晓雨,我是梁超。你把门开开。”
敲了一会儿,王晓雨没出来,到把邻居给敲出来。一个鸡窝头,满脸胡碴子的男人披着棉袄,探出半截身子,不高兴地说:“干什么?大半夜的。”
“师傅,我们找一下住在这里的朋友。”我说。
那男人皱眉道:“那是个神经病。我这几天正在联系房东,一定要把她给撵走。住在她家旁边我觉都睡不踏实,渗得慌。”
“怎么呢?”
“你们是她朋友会不知道?”男人说:“这小姑娘看上去立立整整像个人似的,其实脑子有问题。总说有鬼要抓她,然后到处拜仙请符,一开始把符摆的满楼道都是,让我们狠狠骂了一顿,老实了,改在家里摆符。天天不出门,也不知道窝在家里干什么。反正我已经联系房东了,说什么也要把她撵走,这人太神叨。你们既然是朋友,就好好劝劝她,别弄得跟神经病似得。”
晚上太冷,说了一会儿,男人冻得脸发红,叮嘱我们小点动静,缩回门里。我和梁憋五对视一眼,果然有问题。我轻声道:“既然她和房东没办手续,说明还住在这里。”
梁憋五嗯了一声,蹲在地上,仔细观察锁眼。我吓了一大跳,我靠,他不是想开锁吧。
他从兜里摸出个钥匙包,展开后,里面有两根金属丝。他让我用手机照亮,他把金属丝插在锁眼里捅咕,捅着捅着,只听“吧嗒”一声,锁应声而开。没想到,他还会这一手。
梁憋五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启了半道缝隙。从里面顿时散发出一股暖暖的气流,我已经断定里面肯定有人。因为隐约能感觉到人的生气,空房间和有人的房间,带来的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
我们一闪身进了门,里面走廊黑漆漆没有点灯。梁憋五示意不要发出声音,他蹑手蹑脚往里走,我紧紧跟在后面。
房间格局不大,没有厅,走廊相当于玄关,几步走到头,里面是并排的两间屋子。我们先进了主屋,空无一人,借着月光,看到遍地都是黄色蓝色的符纸,每一张纸上写满了鬼画符一般的图案。甚至床上都散落着很多符。乍看起来,确实非常渗人,让人不舒服。
我们轻手轻脚走了一圈,屋子里很安静,都有点让人难以忍受。我敢肯定,屋子里肯定是有人的,只是不知道这人藏在什么地方。
梁憋五指指隔壁的房间,我们一前一后走了过去。里面是小屋,面积很小,大概也就十几平米,一张电脑桌旁边放着书架,然后就是一张单人床上面摞着衣柜。这不仅仅是简单,堪称简陋。
引起我注意的,不是这些家具,而是房间里的其他摆设。电脑桌上,除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就是一尊钟馗的瓷像。钟馗单手握剑,金鸡**,睁着大眼珠子,胡子似乎都在颤抖。钟馗正好直直地冲着门口,大晚上的,乍一看,还真有点心惊肉跳。再看墙上,并没有普通女孩闺房挂着的什么卡通形象,影视明星。东墙挂着一张白衣大士坐莲图,对面西墙挂着一张钟馗抓鬼图,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让人浑身发寒。
就这么大空间,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王晓雨躲哪去了?
我看着笔记本,心想着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随手划动鼠标,没想到黑漆漆的屏幕突然出现密码登陆的界面,原来根本就没关机。这就有点意思了,王晓雨一定没有走。
梁憋五站在房间中间,声音和缓道:“晓雨,你不用害怕,我是你的朋友梁超。我们知道你现在有麻烦,特意来帮你的。你出来好吗,我们面对面谈谈。”
说了半天,还是没有动静。我在这呆着真是浑身不舒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