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车-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掏出手机给金丝眼镜男打了一个电话,问他:陈伟怎么变成司机了?
金丝眼镜男故意给我打哈哈,说:啥?不清楚啊。可能是别的高管决定的吧。
“那我俩能不能换换?经理我没做过,不知道该怎么做。”
金丝眼镜男大大咧咧的说:嗨,有啥不会的慢慢学,简单的要命,没事别打扰我了啊,抽空请你喝茶,恩,就这样了。
说完,金丝眼镜男挂了电话,从他的语气当中可以听出,他似乎对我特别有好感。我记得以前他很反感我的。
正这么发愣的时候,忽然金丝眼镜男给我甩过来一个电话,我以为他改变了想法,要让我和陈伟互相换一下位置,就赶紧接通。
“哦。对了,以前不是说开14路末班车,只要开够一年就配房子吗?你不用开够一年了,公司已经给你配了一套150平米的房子,不过是在郊区,有点远哈,具体地址我一会让秘书发给你,已经装修好了,钥匙什么的。我让秘书送给你。记住啊,有空我请你吃饭。”
金丝眼镜男这一套客气话,说的我当场变成傻吊。
我是谁?一个笨到极致的普通人,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要权力没权力,三无人员。连女朋友也是勉勉强强追上的,就这么一个普通人,竟然让公司高管这么看重?还得倒过来请我吃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陈伟对我笑道:老弟啊,以后呢,你就是经理了。老哥曾经也不少照顾你,以后你也照顾照顾老哥啊。
我说:陈哥,在我心中,你还是经理,以后的14路末班车,咱俩一起开,我给你当售票员。
不是我这个人矫情,我一个屌丝,哪里当过什么经理啊?从小到大都是被领导管,从来没有当过领导去管别人,也不会管,不知道怎么管。
14路班车返回的路上,是我开的,陈伟就站在我的旁边,我俩谈天说地,一顿胡侃。
现在的东风运通解散之后,成立了一个新的运通公司叫做万里运通,规模不但没小,反而更大了,很多老员工的工资也都涨了,并且又招聘了许多新员工。
我不知道那些高官层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但这背后肯定有什么想法。
回到房子店的时候,葛钰就兴奋的跑过来,手里提着一串钥匙,晃着说:经理呀,公司都给你配房子了。
“这么快就把钥匙送过来了?”我有些惊讶。
陈伟回到了办公室,葛钰说:那个秘书正好路过这里,就顺带给我送过来了,明天我去看看新家,听说已经帮我们装修好了。
“嗯,这两天累坏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我拍了拍葛钰的肩膀,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哄她睡觉去了。
当下我就朝着办公室走去,办公室还是以前的办公室,但里边的人,里边的位置早已改变了。
我走进办公室,看到陈伟坐在沙发上,把办公桌后边的椅子给我空了出来。
我当然不会摆领导的架子,就坐在陈伟的旁边,说:陈哥,心情不高兴的话,陪你喝两杯吧?
陈伟酒量很差,但曾经为了应对身上的肌肉腐烂,才学会酗酒,现在就是想改都改不过来了,已经彻底上瘾。
喝酒的时候,医院那边打过来电话,说医院仪器忽然出了点故障,本来说好明早八点让我去取的,现在改成了明天下午三点。
喝了一顿酒,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看表都快三点了,这就洗漱一番,开车前往市中心医院。
到了医院,领到化验结果的一刹那,我双腿一颤,差点跪在地上。
“爷!”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双目噙泪,盯着化验单轻声喊了一句。看来埋葬在西双版纳原始丛林里刘龙山,正是我的亲爷爷了。
如今的高科技医学,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例如DNA检测,这一点是假不了的,因为DNA相似程度百分之九十九,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人能与我的DNA如此相像。
我打了一辆车,回到了老家,家里的父母刚从地里回来,看到我的归来,我妈很高兴,赶紧拉着我回家,给我倒了一杯茶,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有没有谈对象什么的。
我说:谈对象了,也是咱们市区的,抽空带回来给你们看看。
我爸倒是不怎么多想,我妈不行,她让我找对象,必须要找一个近一点的,家里太远了不行。
傍晚,我妈去做晚饭,我坐在客厅里跟我爸说:爸,我想问你一件事。
父亲有点老花眼,此刻正往后列着脑袋,瞪着眼睛看报纸,随后一歪头,看向了我,说:啥事啊?
“俺爷的骨灰盒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我话音刚落,父亲双手一哆嗦,报纸哗啦啦的掉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
我帮他捡起报纸,放在了茶几上,我爸笑着说:骨灰盒里还能装什么?肯定是骨灰了。
我摇头说:不是,别人的骨灰盒里应该是装的骨灰,但俺爷的骨灰盒里,装什么东西都有可能,但绝对没装骨灰。
我爸不说话了,点了一根烟,此刻眯眼看着我,眼神中蕴含着许多复杂的意思,良久后,他小声问我:你奶奶临走前,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了?
这话说的我一愣,问:什么消息?
我的反问,也让父亲一愣,说:你奶奶没告诉你这个消息,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父亲的语气当中,我能听出来,我爷爷的骨灰盒里肯定没装骨灰,因为我在西双版纳看到了他的尸骨。
“你先告诉我,俺奶临走前说了什么消息?”我小声问我爸。
他看了一眼窗外,小声说:你奶奶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其实你爷并没有死,前些年还跟你奶奶联系,你奶奶让他回来,但他始终没有回来,而你爷爷的骨灰盒里仅仅是放了一些你爷爷生前喜欢用的东西。
我没说话,我爸则是说道:我没当真,以为那是你奶奶回光返照了,人已经糊涂了,产生幻觉,或者大脑里已经开始瞎想了,后来我让你奶奶的尸体和你爷爷的骨灰盒合葬的时候,我才发现,骨灰盒里装的根本就不是骨灰。
这话我信!
因为奶奶当时拉着我的手,问我旁边,说什么闺女多大了?俺们家小明子就是脾气有点倔。我当时以为奶奶真是糊涂了,产生幻觉了,因为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我领回家一个媳妇,可能是太想要媳妇了,所以回光返照之际,产生了幻听。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她并没有产生幻觉,当时站在我旁边的女郎,就是葛钰!是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跟我奶奶演了一出戏,让她弥留之际,心情非常高兴。
“你奶奶没告诉你,那你是咋知道的?”我爸熄灭烟头,问我。
我掏出化验单,我爸刚看了一眼,就震惊道:这…你从哪弄的?
我说:我前段时间去西双版纳旅游,在原始丛林里看到一处坟墓,墓志铭上写着刘龙山,1986。
父亲失声道:1986?不可能!你奶奶在九一年的时候告诉我,你爷爷还没死!
第325章 铝合金上的手掌印
我说:墓志铭上没写别的,就写着刘龙山的名字,以及1986的字样。按理说,墓志铭上写时间,应该是埋在那里的时间。可这跟你说的就有出入了。
父亲又点了一根烟,问我:那个坟墓在哪?
我说:在西双版纳原始丛林里,过两天我准备去把里边的骨骼捡回来,装殓一下,好好下葬。
父亲点了点头。脸上很是疑惑,他说:九零年你出生。九一年你一岁的时候我带着你去照相,当时我还感叹,说没能让你爷爷亲眼看到你,挺遗憾的。后来回来的路上,你奶奶亲口告诉我。你爷爷并没有死,但是不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
“也就是说,我爷爷没死这个消息,也就我奶奶你俩知道吧?”
我爸点了点头。
我问:那奶奶为什么嘱咐你不要告诉别人?庄肝吉弟。
父亲说:这个就不清楚了,你奶奶说这是你爷爷吩咐的,不能告诉任何人他没死的消息,你奶奶也是见我当时太伤痛,就私底下告诉了我。
父亲所说的就是九一年发生的事了,当时我只有一岁,正是嗷嗷待哺的年纪,哪里会有什么记忆,更不知道当时照相的情景。
但我爷爷既然没死,为什么只跟我奶奶联系,反而不回到家中呢?他是不想见到谁?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这个人就爱胡思乱想,我想起了一个故事。就是有一个士兵战死沙场。他的战友怕他父母伤心,就以他的口气,每个月都往他家里寄信。而这战死沙场士兵的父母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只不过没时间回家,这个谎言,一直欺骗到父母双亲老去,直直死亡。但这一对父母始终坚信自己的儿子还活着。
难道我爷爷也早就死了,只不过跟我奶奶联系的人,是爷爷的朋友?
我把这个可能性告诉了父亲。父亲摇了摇头,说:咱家的男人都是笨,从你爷爷开始,到我,到你,脑袋都不怎么灵光,但咱家娶的女人,脑袋清一色都好使,你奶奶,你妈,都是聪明人。我也曾经问过你奶奶,问你爷爷是真活着还是假活着,如果是真活着,为什么不回来看看?
我说:奶奶是怎么回答的?
父亲熄灭了烟头,叹了口气,说:你奶奶很确定的说,那就是你爷爷,别人骗不了她的,她熟知你爷爷说话的特点,写字的风格,这一点别人是模仿不了的。
现在问题确定了。
我的亲爷爷,在九一年的时候,肯定是还没死的。
那么,就该把问题重新绕回墓碑上了,上边写的是1986,难道这个所谓的1986并不是指的死亡时间,而是另有所指吗?
我仔细想想,1986,我还没出生呢。
在家吃了一顿饭,当天晚上我就急匆匆的赶了回去,翌日我独自一人又前往西双版纳原始丛林里,取出了我爷爷的骸骨,与我化验的那一小块,合并在了一起,带了回来,交给了我的父亲。
同时,我检查了周围坟墓的墓志铭,上边也都是刻的名字和日期。
名字大多数都不一样,但日期却都是清一色的1986,也就是说,埋葬在这里的人,肯定是1986年殒命的。
1986,我爷爷去西双版纳原始丛林里干什么?难道他也在寻找通天浮屠?
回到了房子店的时候,我将化验单扔到了桌子上,葛钰看了一眼,不解的问我这是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是一张我爷爷尸骨的化验单。
葛钰也没有多问,她跟我奶奶以及我妈一样,都是聪明女人。她很清楚,我不想告诉她的事情,或者不想跟她详细解释的事情,不管她怎么问,我都不想说的。所以,她也没有多问。
回到市区的这几天,我一直给西装大叔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海伯的下落,西装大叔说:海伯已经死了啊,这是事实。
我摇头说:我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但我敢百分之九十九的保证,海伯没死,他一定没死。
曾经海伯被面具人杀死之后,他让我一个星期之后,去火葬场门口等他,然后来了一招借尸还魂,我记得很清楚,他身上还有两个灵魂,是他儿子和女儿的。
这一次哪怕再被杀掉一个,那他身上至少还有一个灵魂,还可以继续借尸还魂。
不过,海伯就这么销声匿迹了,从此再也没见过,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很多次,我带着葛钰坐在那家小火锅店里吃饭的时候,总会想起跟海伯一起喝酒时的场面,回想他把酒杯嘬的滋滋响的画面。尤其是海伯那句:回家玩鸟去吧。总让我记忆深刻。
很可惜,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海伯了。
或许,他仍然像以前那样,安静的在某个城中村,租一间小房子,做点小零工,赚点小钱,没事喝个小酒,过着安逸幸福的晚年日子。
这天晚上,陈伟我俩照常发车,原本我是经理,但我真的不想坐在办公室。说句难听点的话,皇帝的命运,奴才的身体,天生就不是吃领导那门饭的料。
陈伟开着公交车,我在上边当售票员,因为这一次公司改革之后,14路末班车上也配备了售票员,可以人工售票的,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监视那些上车的人,不让他们投机取巧。
我坐在售票台,看着这辆崭新的14路末班车,说道:陈哥,我又想起了我当年刚出门打工的情景,那会公司领导不让我碰方向盘,天天让我跟着卖票,动不动就叼我,哎。
陈伟笑了笑,说:老弟啊,知足吧,我比你大几岁,我刚出门打工那会,天天刷盘子,一个月,一百六十块,他大爷的,就那一百六十块,我反倒生活的很开心很知足。现在一个月好几千,反而找不到当年那种穷逼时候的快乐了。
我俩在出外求财的道路上,经历很像,不免有些惺惺相惜,当车子在魅力城这一站停下来的时候,车门刚一打开,我就嚷嚷道:先下后上,先下后上啊,上车请投币,没有零钱的乘客在我这里购票。
其实乘客也就那三五个,就是象征性的吼一嗓子。
而这时乘客当中,有一个面色凝重之人,上车之后,也不投币,朝着陈伟一直看。
我挥着手,对着他说:诶诶诶,麻烦您,投一下币,没有零钱可以在我这里购票,一米二以下儿童半票。
其实这都是废话,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没带孩子。
他没理我,盯着陈伟,有些阴沉的说:你就是刘明布?
陈伟一愣,伸出大拇指,朝着身后我的方向指了过来,说:诺,他才是。
那个男子朝着我缓缓的走了过来,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家伙穿着一个皮靴子,黑色牛仔裤,上半身穿着一个皮衣,而且他不苟言笑,走路的时候将整个公交车的地板都踩踏的砰砰响。
我怕他动手打我,就往后列了列身子,略带底气不足的说:诶,你还没买票呢…
“啪!”一巴掌扣下来,铝合金售票台上,多了一张百元大钞,当他松开手的时候,我把那一百块拿走,还没来得及找零钱,却惊讶的发现,铝合金售票台上竟然被拍出了一个手掌印!
那五根手指的印记,很清晰的印在了售票台上,我勒个去,这是铝合金啊!
“你跟我走一趟。”那人冷冷的对我说道。
我还没从惊讶中缓过来神呢,这又是给我惊了一跳,我说:为啥跟你走?
他说:有一个人,性命危在旦夕,必须要见你,你自己选择跟我走,还是让我绑着你走?
第326章 大事
我说:谁要见我?话说你是谁?
那人显然有些不耐烦,就对我说:我叫阿龙,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是主动跟我走,还是让我绑着你走!
我连忙说:哎哎哎。你先告诉我是去见谁啊。
阿龙不再废话,一把抓住我的脖颈,直接将我揪出了售票台,陈伟一看,急了。当即一脚踩下刹车。过来就拽着阿龙说:弄啥咧!弄啥咧!给我松手!
我正想劝陈伟不要管这件事,谁知阿龙一甩胳膊。反手一巴掌打在陈伟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我听着都疼,陈伟被甩的连退好几步,从地上起身的时候,鼻孔里已经流出了鲜血。
“不要逼我动手!有个人性命危在旦夕。必须要你去!”阿龙咬着牙说完这句话,直接拽着我走下了公交车。
下车之后,阿龙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塞进嘴里,吹了一个拐弯的口哨,也就是俗称的流氓哨。
他这一声口哨,声音可真响,估计是常年练习的结果。
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快速的行驶了过来,在我们面前停下,阿龙揪着我的衣领,拽着我上了车。
在车上,我问:那什么,我就想知道是谁要见我,不方便透漏吗?
阿龙我俩坐在后排,他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过了一会,对我说:该你知道的自然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就别多问。
这怎么有种黑道片的感觉?
不会是要灭我的口吧。
车子行驶的速度很快,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在市区一处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阿龙还是拽着我走,我挣脱开他的手掌,说:别拽我。我不是三岁孩子,我自己会走路。
跟着阿龙上了电梯,一口气上升到二十六层,从出来之后,发现这是市区的一座商务大楼,只不过这一层装修的很像是居家住所,而且门口还站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像是医生。
进了房间之内,映入我眼帘的,正是一群医师,正埋头围在一张玻璃圆桌前,拿着手中的铅笔,比比划划。
阿龙走在最前边,丝毫不说一句话,就这么带着我往里边走,路过那群医师的时候,我特意朝着玻璃圆桌上瞄了一眼,上边铺了一张图纸,图纸上画着一个人,平躺的样子,而且那个人的身上许多地方都做了标记,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不多时,阿龙带着我走到了最里边的一间房,站在房门前,阿龙说:里边我就不能进去了,你自己去吧。
我半信半疑,推开了房门,房间里很安静,正东方的墙壁上有一个大屏幕,东北角有一个病床,上边躺着的,竟然是…
鬼王!
别的不说,那冰晶面具我实在是太熟悉了,鬼王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软管,正东方墙壁上那个大屏幕上,显示着一幅幅犹如细菌滋生的画面,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而在房间的南面,靠近窗户的位置上,有一条长桌,长桌上摆放着许多器皿,器皿内浸泡着心脏,肝脏,脾胃一些人体器官。在屋子里西面的墙壁上,甚至还并排摆放了十几具骨架,看那骨架的身高,应该是跟鬼王一模一样的。
我悄悄的走到了鬼王的身边,而屋中另外一个女护士走了过来,小声对我吩咐道:他很虚弱,你尽量少跟他沟通一会。
我嗯了一声,鬼王虽然闭着眼,犹如将死之人,但他还是颤巍巍的伸出左手,朝着门外摆了摆。那个女护士心领神会,转头走了出去,顺手又关上了房门。
站在鬼王的身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这个要见我的人,就是鬼王。
“阿布,承天启地,碎了。”这是鬼王的第一句话,冰晶面具下,我甚至看不到他的嘴巴在动。这句话真是轻声呢喃出来的,也可以说是从喉咙管里挤出来的。
承天启地碎了,鬼王所修炼的本事肯定也达不到了,他的心态肯定很难过。
鬼王抬起了手,我赶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