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临时工-第2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混社会只有两条路选,一条呢?
就是tmd被人砍死横尸街头,停尸间的开路。
另一条呢?就是进咱阳北一监。
武海出这事,同样也给我们敲了一个警钟。
我们就寻思,我们一无有钱有权的爹,二无学历技术背景。总不能天天这样穷混吧!
昨天富贵一句话,警醒了我们几个,富贵说,现在殡仪馆缺人。你们不如进殡仪馆跟着冰哥干!
在殡仪馆干临时工,孬好是个职业,几天才一个班。一个月工资比起阳北市的其他工资,也算是高的。在说清闲的时间又多,还可以干别的生意。
这骑着马好找马。我听富贵说的那么在理。我们几个想了想也是,就一拍即合,反正兄弟都在一起,在说你们殡仪馆的人又那么神秘,不如先干干看。
呵呵!这不,昨天玉田就给他爹连夜打了电话,安排我们进来。
呵呵!今天我们没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给你惊喜,冰冰,这以后大家在一个马勺里吃饭,你可要照顾我们呀!
我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
“没问题,你们都想好了?殡仪馆的工作特殊,不同于其他工作,,,,我话没说完,郭浩打断我说:
“富贵什么都和我们说了,我们懂,,,!富贵那胆小贵,都能干下来,我们又不比他少胳膊少腿,不就是整天面对尸体吗?嘿嘿,习惯就好。
我望着他们那张坚定的脸,也没有在说什么。
我把刚才王飞翔,给我新工作服递给他们问:
“早上老蔡分工吗?
狗头说:“没有,蔡班长说,让我们几个先适应适应,让你带带我们,先熟悉熟悉环境以后在安排。
我笑着说:
“蔡大爷真是老谋深算呀?
狗头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笑着解释说:
“老蔡压根对你们这些关系户,不这么在意,呵呵!他怕你们干不长。我盯着狗头,那张精明的脸说:
“狗哥你目的,不单单是跟着我干殡仪馆的临时工吧?
你这老小子是不是被聂颖吓怕了,来我这躲呀!
我此话一出,狗头大笑了起来,说:“看透别说透,才是老朋友,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捅破这层窗户。
我显然忘记了狗头脸上有伤,伸手就你捏他。
狗头哎呦一声,大叫:“你妹,你还是人吗?病号你都欺负?
正在这时丁铃走了进来,望着狗头问:
“你叫我?
丁铃此话一出,我和郭浩齐浪差一点没有笑喷出来。
我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狗头有些紧张的说:“我,,我不是叫你,我和你哥开玩笑呢?
丁铃知道我和狗头的关系,脸刷的一红,气呼呼的出了值班室。
那天值班出其的清闲,清闲的有些反常。
这段时间,殡仪馆一共进了二十几个新人,以前的值班室有些睡不下,刘馆长就把休息室旁边的一间放杂货清空,把两间屋子打通,又买了几张新床,现在的值班室大了一套。
我听田峰说,上午一共入殓了八具遗体,这一天对我们来说太清闲。
我回来没多久,就赶上了饭点,还是老一套,河南烩面。
我真心话,那面条,我算是吃够了,只要一值班,中午就是那面条。
我让富贵去买饭的时候,给我要了一碗,番茄鸡蛋面,趁着大家都在,就把亲自火化陈妮娜遗体的想法,告诉五组的所有人。
王飞翔拿筷子夹面条的手僵在半空中问我:“是不是疯了?
我父亲倒没说什么。
我望着他们一个个惊讶的神情,就遍了一个理由说自己,每次进殡仪馆就会忍不住想起陈妮娜,我不想再让自己活在阴影里,我说了一些违心的话。
我似乎解释的合情合理,他们也没怎么相劝。
老蔡似乎有所估计,他语重心长的说:
“这样也对,人往高出走,水往低处流,人嘛,就该往前看,小妮子是你一个精神寄托,老是放不下,也不行!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她入殓?
我想了想说:“今天夜里十二点准时起炉。
老蔡猛的一抬头,皱着眉头望着我说:
“冰冰,这夜间入殓是咱殡仪馆的大忌!
殡仪馆一般夜间从不入殓遗体。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老蔡抿了一口小酒说:“
这一日分二十四小时,八小时为一结界,早上八点至下午四点为俗称阳八时,也是一天中,阳气最浓的时间段,所以这时候是我们殡仪馆最忙的时候。
依次往后类推,这下午四点至午时十二点,这八个小时,是阳气衰竭阴气逆,阳北人都知道,过了中午十二点,阳气会慢慢消散,不宜入殓。所以咱殡仪馆下午不启炉。
下午四时至午夜十二点为阴气凝聚之时,所以咱殡仪馆一般人外人不敢进来。
凌晨十二时至早上八点之前,为阴八,三个时间段俗称,三象之门。
过了凌晨十二时,根本不能入殓,因为那时阴气至盛,阳气至溃。
一旦开启尸炉,恐怕会物极必反,逆天而行,伤其自身,你记得我曾经说过。
十几年前,有一个姓高的火化工活活烧死的事吗?
那人姓高,但凡殡仪馆的老员工都知道他,老高人内向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人在单位也算老实,就是喜欢喝酒。
逢酒必醉,一天三喝,就算半夜起来撒尿,也要抿几口,就这么一个典型的要酒不要命的主。
那时候,他老婆在棉麻公司上班,不知怎么和单位的一个新来的年轻司机勾搭一块去了。
老高他媳妇也真够神的,背着老高在外偷汉子偷了几年,老高都没有发现。
老高结婚四五年,一直没小孩,突然有一天老高的媳妇和他说,她怀孕了。
老高那段时间,整天乐的合不拢嘴,逢人就说自己要当爸爸了。
后来老高儿子出生没几年,他儿子调皮捣蛋,用弹弓塞钢珠,打殡仪馆大门口二楼玻璃窗,被掉下来的玻璃砸中了头。
当时小孩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快不行了。
后来医院让输血,按理说,老高的是a型血,他妻子是b型血,他儿子血型应该是,a型或者b型,或者是ab型,但是老高的儿子竟然o型血。
当时咱殡仪馆的人,还因为这事,全部到医院配型献血呢?
这事本来就不宜张扬,但是人多嘴杂,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经过那事后,老高整个人都变了。
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
老高平时为人老实,虽然性格内向,但是从不和人红脸,无非就是好喝酒,这好喝酒也和咱的职业有关系,毕竟殡仪馆的工作特殊,但凡咱殡仪馆的工人,不喝酒是就异类。
但是老高那媳妇,也真够不要脸的,出了这事不仅不收敛,而且破坏子破摔,楞是不知悔改。
本来老高性格就软弱,喝酒之前,她媳妇大声说一句话,他能吓的腿哆嗦。
喝过酒以后,整个人都狂暴了,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和他论道论道,但是唯独怕她媳妇,这是天忌。(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七章 火化室的怪事
其实,老高媳妇勾搭的那个货车司机,才二十出头。
老高媳妇虽然,比那小子大很多,但是老高媳妇确实张的俊,当初老高和他结婚的时候,殡仪馆那些没结婚的年轻人,可是没少流哈达子。
老蔡说的这的时候,一脸猥琐样。
王飞翔白了他一眼说:“我说,老蔡,你咋一提到漂亮娘们,嘴跟含了个棍似的,直流口水呢?
王飞翔此话一出,所以人都笑了起来。
老蔡也没有打理他继续说:“当时老高的媳妇比那货车司机,大七八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高媳妇跟走火入魔似的,就迷上那小伙子了,老高知道后,她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竟然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不放。
那小伙子本来和老高媳妇,就是抱着玩一玩的态度。
后来也许是那男的厌倦了,还是良心发现,就不想和老高媳妇在处了,但是,那男的谈一个对象,老高媳妇搅黄一个。
到最后直接住进那小伙子家里赖着不走,这母牛吃嫩草真不够害臊的,搞的那小伙子一家鸡犬不宁。
后来那小伙子一家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到殡仪馆来找老高。
当时我记得,那时候秦馆长还在世,那小伙子父母就跪在老高的面前,打自己儿子的脸,希望老高能管管自家的媳妇。
老高在秦馆长办公室,哭了几个小时,他也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把祖坟的脸都丢尽了。在当时那个年代,老高死的心都有。
老高苦口婆心的劝他媳妇回心转意。许诺只要媳妇她回家安心和他过日子,老高就不计前嫌。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他会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养。说真心话,老高作为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一步不容易啊!
但是老高的妻子是被鬼迷了心,竟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那货车司机娶她。
老高始终没有扛过自己心里那一关,思前想后,终于动了杀心。一不做二不休,一天晚上老高喝醉酒后,把他妻子和那男的骗自己家中,当着那个孩子的面,硬是活活的宰了那对狗男女。
老高把杀害两人后,趁着夜色和自己是殡仪馆的员工这关系,就把尸体偷偷拉倒殡仪馆,妄想毁尸灭迹。
那天夜里老高把他一个班的同事,灌醉锁在值班室里。独自推着尸体进了火化室。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接班的工人,一进火化室,你猜怎么着?
老高整个人前半身子。就趴在尸炉凹口里,头都烧成灰了,上半身已经烧的面目全非。
据后来当时在场的人说。老高是被人硬拽进去的,要不是老高的腿勾着尸炉的挡板。估计整个人都烧没了。
后来刑警队的来勘察了半天,通过提取锅炉的骨灰。确定锅炉内有三个人的骨灰,一部分是老高的妻子,一部分是那个货车司机,还有一部分是残留的老高的上半身骨灰。
从那件事后,殡仪馆就出了一个内部通知,禁止夜间 焚烧遗体,当时那事殡仪馆的老员工都知道。
民政局为了掩盖这事,是以殉情自杀下的结论,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老高那么恨他妻子不可能殉情。
当时尸体是冰冰姥爷老丁拉出来的,老丁那段时间一直绷着脸,说实话,我认识老丁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老丁表情那么沉重过。
后来有一次老丁喝多了,说那事。
他意思是,老高把妻子焚烧时,很明显是尸炉凹洞里有什么异常情况,老高当时一定受到什么惊吓,妄想用铁棍往尸炉里捅,但是没有想到,尸炉里面的东西,竟然把老高拽了进去。
所以老头是屈身趴在尸炉凹口里,右脚勾住了,锅炉的挡板,所以整个半身都烧没了,下半身没有拉进去。
冰冰我说的这事,你不信可以去问你姥爷。
我只想劝你,你入殓小妮子的遗体这无可厚非,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小妮子是你妻子,你有权利让小妮子入土为安。
但是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夜间开尸炉。
蔡大爷说完这话,扫了一眼,我父亲和王飞翔,老张。
老张笑着说:
“老蔡说的对,冰冰你年轻气盛,你身上虽然有那玩意,但是咱殡仪馆毕竟有规定,别的咱不说,这夜间焚化遗体,对小妮子本人也不好。
也不吉利,不如明天一早,咱风风光光的送妮子走,你看这行吗?
我笑着说:
“蔡大爷,张叔,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之所以,选择今天夜里入殓妮子的遗体,是有我自己的目的。
王飞翔眼睛一瞪站起来说: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孬好话听不进去呢?
你非要让老子发脾气是吧?冰冰今天就是,当着你爹的面,我也敢教训你,你这孩子从小任性,说风就是雨。
你告诉我们,为什么非要今天夜里入殓?
我爸一直不说话,也不表态,他一直盯着我,他那固有的冷静,让我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是允许,还是反对。
我瞅了一眼所有人,把目光停留在我父亲的脸上,说: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除了狗哥,郭浩,齐浪他们不知道,在座的心里都清楚。难道非要让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吗?
我父亲一听我这么说,点燃一根烟说:
“你是我儿子,咱爷俩又在一个单位上班,我说什么两边都得罪,说实话,舆情你是我儿子,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支持你。
毕竟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你有权利对自己妻子的遗体,进行处理。
但是,我希望你无论做什么事,要想想后果,三思而行,我们苦口婆心的劝你,是为了谁好?
舆理,我和老蔡,飞翔,老张,我们是同一条战线的老兄弟,我不同意你夜间启动尸炉。
现在很明显我不管说什么,两边都得罪。
你大了,有你自己的想法,但是五组是一个团队,也不能由着你任性,我上班几十年了,五组从来没有,象今天有这么多人,既然大家是一个团队,我们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那就投票决定?
我们现在一共十二个人,投票,老规矩如果大家都同意,这无可厚非,如果大家都反对,冰冰,你自己看着办?
我父亲话一说完,老蔡,飞翔,老张,对我父亲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瞅了一眼狗头,郭浩,齐浪,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显然还在回忆老蔡刚才讲了那件事,一个二个惊恐的有些神情恍惚。
我给富贵,富强,丁铃,田峰,挤眉弄眼的使了个眼色,心想,我父亲和老蔡,王飞翔,老张,不过四票。
富贵,富强,是我从齐家村带出来,一定把票投给我,丁铃是我妹妹她还能胳膊肘往外拐吗?
再加上狗头,郭浩,齐浪,都是我兄弟,不会不象着我?
嘿嘿,外加我自己那一票,这就7票了,不用说田峰一定装老好人谁都不得罪,投弃权票。
我7票,我父亲他们才四票,我远胜我父亲他们这一群老古板,嘿嘿你们是必输无疑呀!
随后我父亲让丁铃找了一些白纸,一人发了一张,开始填同意还是不同意。
为了避嫌,用不记名的方式,谁也不准看谁写的什么,写完后,统一放在老蔡的鞋盒子里。
等我父亲把所有白纸抖开时,我彻底的傻脸了。
五组一共十二个人,除了我自己的投的同意,那十一张清一色的写着不同意三个字。
我楞楞的望着所有人,老蔡,王飞翔,我父亲,老张,乐的合不拢。
我父亲意味深长的说:
“男人愿赌服输,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说到就要做到。
我当时脸都绿了,我迷惑地盯着狗头,郭浩,齐浪,田峰,富贵,富强,丁铃,我恨不得掐死他们这些卖国贼。
最可恨的,就是田峰这个老好人,tmd竟然也投不同意。
随后老蔡,象干了一件特有成就的大事,特别的开心,把柜子私藏的好烟给拿了出来,发给大家。嘴里还开心的说什么: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地,五组果然心齐。
我接烟的时候,心里象是吞了一只硕大的蟑螂,难以下咽。
我望着,值班内所有人那张无辜的脸,我一分钟也呆不下去。
整个下午,我一直蹲在,后区停尸大厅后门小闸门的台阶上发呆。
夜的天黑的特别早,我望着让富贵,那张跟没事似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我阴损的敲诈富贵,和田峰,让他们出了一次血,安排他俩去安康路的老戴卤菜馆,买些硬菜,为狗头,郭浩,齐浪接风。
我父亲和老张破例没有回家,老张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晚上不回家了,让儿子和儿媳妇照顾妻子。
我一看着这种情况,顿时明白了这么回事,显然他们还是不放心我,准备今天看我一夜。
等富贵把东西,买回来的时候,我们把四个桌子对齐,摆了满满一桌子菜,我瞅一眼,正坐在床上,玩斗地主父亲,老蔡,老张,王飞翔。
,我没好气的说:
“你们还喝不喝了,不喝我们先喝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丁姥爷竟然支持我
王飞翔白了我一眼说:
“你猴急个什么,等我们打完在说,他说完,就对着老张说:
“哈哈!不好意思报牌八张,出枪吧?
我有些生气的嘟囔说:
“天这么冷,一会就菜就凉了,说好的为新人接风,你们倒好,还让他们等你们了?不带这么欺负新同事的?
老蔡吐了一口烟雾,歪着脑壳瞅了我一眼说:
“你姥爷马上过来,不懂的倚老为尊吗?
你这孩子!整天心急火燎的,你急个锤子?
我一听我丁姥爷要来,本来心里就有气,说: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这么多人还怕我翻了天不成?
王飞翔笑着说:
“确实怕你翻了天,你小子什么样的性格,我们是一清二楚,玲子,你回家看看丁姥爷去,这都几点了咋还没来。
正在这时,值班室的门,开了,一股寒风冲了进来。
丁姥爷和我妈一前以后的进门。
我妈拍了拍,丁姥爷肩膀上的积雪。
丁姥爷抬头扫了我一眼,揉了揉白发上的积雪,口气平淡的说:
“呦呵,冰冰,你身上的这东西成气候了,这房间里这么多人也敢出来?你可要管管他呀!
丁姥爷此话一出不当紧,坐在床沿上正在穿鞋的狗头,一不小心扑通一下从床上摔了下来,一头磕在板凳上,疼的半天没有站起来。
郭浩急忙去扶狗头。
狗头神色慌张的盯着我,又瞅了瞅丁姥爷说:
“大爷。你说他身的东西,一直在这屋子里?
丁姥爷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在主位上,闻了闻桌子上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