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守灵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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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镜里点灯
武艺是守护者?被喊掉魂的女人是信校
守护谁?信的是谁?
女人缩躺在地上,眼中带着惊恐和疑惑已经死透了。 山风吹开睡袍露出白得吓人的肌肤,集聚在她身上的诡异气息冲天而起。
我什么也没看到。只是一种特别的感觉告诉我,女人屍体上冒着东西。男鬼在门槛后面顯形,面相恐怖的咆哮着,好像门口有什么东西挡着不让它出门。“我的香火……啊……我的香火……”
武艺吓的连忙用镜子去照屋里的鬼,我来不及阻止,男鬼难受的顺着镜子光冲过門槛,它在屋外成了一条虚影。快速的朝我们扑来。我憋足了气,抡着夜萧抽在虚影上,大喝:“滚!”
影子散开后诡異的再次聚合,钻进了女人尸体。尸体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脚,我对着“她”的鼻子一脚踢過去,准确的踢中了尸体人中穴,男子虚影摇晃的离开尸体一些。又钻了进去。
我在鬼影摇晃的时候,借机脱离了鬼抓。
正气吓不住这只鬼,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跟它斗,那是自找苦吃。
出了问题首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责怪谁。我没空责怪武艺给鬼搭桥。赶紧扯着她的袖子往山下跑,不爽的说:“天快亮了,等到天亮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武艺身手很好,她挣脱我的拉扯,快速一脚踹在刚起身的女尸小腿上,两指对着女尸眼珠子插了过去。女尸腿上被踢只是轻微的晃了晃,在武艺手指插进它一只眼珠流出暗红鲜血的时候,她诡笑的抓住了武艺的胸。'
“放手。”
武艺连着踢阴,插眼,打喉咙,男鬼控制的女尸根本没反应。
拿这傻女人真没办法了,对付鬼控尸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放风筝,等时机对了再出手打鬼,偏偏这死丫头要逞强。
鬼想控制尸体移动非常难,偏偏却被我们遇到了。山阴面的纯阳观是它的地盘、女尸生前跟这只男鬼乱搞过、香火从女人身上消失激怒了鬼……还有许多细节因素加在一起,才能让鬼控尸。
男鬼的手就像烙铁一样抓着武艺的胸。另一只手捏着武艺的肩膀,它伸着脑袋要去咬武艺的嘴巴。武艺用胳膊架在他们中间,表情痛苦的说:“陈三夜,还……不帮忙?”
鬼控尸,打烂了尸体鬼也不会受伤,只要尸体还能保持平衡,鬼就能借着尸体战斗。我又没电锯什么的,想短时间砍断人体骨骼,弄断尸体的腿脚那是做梦。
“不讲义气的,你跑什么?”
我环顾一下四周,拔腿快速的往山下跑。武艺在背后像死了爹一样的大喊。接着再也没精力分神出声。
回头,见女尸张着的嘴巴离武艺的小嘴越来越近,不管武艺怎么踢,男鬼都控制着女尸抓着武艺不放。阵记休巴。
跑了大概一百八十米,鬼应该感觉不到我的生气了。我摸了摸裤子上的右口袋,长期带在身上的冥币不见了,对着影子骂:“是不是你们偷了老子的钱?”
它们没有回应也不可能回应,诡异阴气重到一定程度,它们出来可能受到莫名影响,搞不好会控制不住自己。
突然,陌生的虚影从影子里冒了出来,一看是那个在龚文画家四楼让男子找小姐,供它吸收淫邪之气的女鬼。它飘到一边弯了弯腰似乎在行礼,我看着自己的影子,问:“这鬼被你搞定了,能用你就动一下。”
我站着没动,影子诡异的晃了晃,我赶紧脱掉鞋子,点了三根烟靠在鞋子上,说:“请鬼接阴气。”
女鬼吸了烟,一头钻进了鞋子。我把铜板丢在嘴里,穿上鞋子,拿着夜萧鬼鬼祟祟的摸向了纯阳观屋子背后。
这只鬼是张大仙养的,不受这里的阴气影响很正常。鬼钻鞋子和踩冥币差不多,都能掩盖我身上的生气,从而让鬼以为我是鬼。只是踩冥币不用在意阴气的冲击,踩鬼的话会受到阴气的侵袭。
我穿梭在枯木蔓藤里,脚底板凉飕飕的,冷的不时哆嗦两下。
树丛里很黑,也很潮湿,还好有情蛊在身没有虫子咬我,不然没偷偷溜到屋子后面,可能被山里的毒蚂蚁、蜘蛛、蛇……给咬死。
艰难的摸到屋后,窗户是木框架成的,外面贴着乱七八糟的鬼画符,我小心翼翼的撕了一张,长大耳朵听屋前的动静。发现女尸和武艺还在打架,这才快速的撕掉了神神叨叨的玩意。
用夜萧捅了捅窗户,只一下就捅开了,里面根本没有隔拦。一面镜子在屋里正对着两只快烧完的蜡烛,一红一白的蜡烛印在镜子里非常恐怖,镜子的反光正对着窗户照在我脸上,把我吓了一跳。
“妈的,还好老子是人不是鬼,心口也憋着一口正气,不然就着道了。”
看着镜子摇曳的火焰,我晃了晃神,没一会就好了,忍不住在心底暗骂。
在这种阴气森森的地方,镜里点灯能吸魂抓鬼,要是普通人爬窗户绝对会被灯焰吸魂晕过去,如果鬼走窗户会被扯到镜子里去。
我蹑手蹑脚的翻进窗子,踩在床上轻轻弹了几下,没想到还是席梦思床。
满屋子阴冷的要命,谁知道床底下垫的是什么玩意,我可没心情翻出来恶心自己,快速摸到门槛处,果然,在门槛内三块砖头有松动的迹象。
憋着呼吸,我在古旧的梳妆台里找到一把剪刀,快速把的三块砖头撬了起来。
坑里最下面铺着黄沙,寓意是金气。又一层青沙,寓意土气。土能生金。
上面平放着渔网,一把刀平放在渔网上,倒锋向内对着一个小木牌,木牌上写着人的八字。刀借金气砍鬼,我联想到男鬼不敢出屋,它借着武艺的镜子光才冲出去,看来是这玩意挡了男鬼的路。
我掉转刀锋的方向,又把木牌另一边,原封不动的镶嵌上了砖头。这样应该能把男鬼挡在门外了,为了防止自己猜错,我扭动镜子让反射的光对着正门,如果男鬼跑进来也会被先吸到镜子里去,那样我就有时间对付它了。
弄完,我脱掉鞋子,点了烟说:“喂,那个谁?你能出来了。”
没看到虚影出来,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我吓的浑身僵直,机械的转头,见到一个时尚的小嫂子害怕的看着我。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就是被小王曼抓进影子的女鬼?”
“嗯。”她走到镜子边,手伸到镜子里,拿出了一根白蜡烛,白蜡烛又立刻消失在了她手上,而镜子里的蜡烛影子已经存在。她说:“谢谢,没有您我拿不回自己的魂印,还会被张老头威胁。”
“客气了,太客气了。”我连连摆手,心却爬到了嗓子眼。
我不是怕女鬼而是怕这间屋子。女鬼能显形,说明阴气重到了没法想象的地步。她能拍我的肩膀,说明在这里我的肩头火焰低的可以忽略不计。我能感受到她拍肩膀,说明鬼在这里能通阳。
通阳就是鬼能碰到人能碰到的东西,想想一只鬼能拿起一把刀砍人,我还有活路吗?
女鬼连连感谢,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有多厉害,我赶紧说:“外面那只男鬼感觉到人气,应该会立刻冲过来,你去找小王曼。”
她厌恶的看了一眼屋子,快速的站到我的影子上,影子动了两下,女鬼消失不见了。
影子是小王曼的地盘,见女鬼进影子,我才松了口气。
“把门打开,不然我杀了她。”男鬼附在女尸上,用手掐着武艺的脖子站到门口。武艺有气无力的掰着女尸的手,面色很痛苦。
第一百一十一章 智取邪鬼
微弱的烛光穿过大門照在武艺苍白的脸上,感觉她随时都可能死掉。 我嬉笑的说:“有本事你就杀了她,她死了我会烧你的骨头替她报仇。”
男鬼称张大仙师傅。他的鬼魂被锁在屋子里吸收香火,想吸收香火又不让香火外泄,他的灵骨一定也在屋子里,所以我才这么說。也因为一时半会找不到它的骨头,又担心武艺的安危,這才在进屋的第一时间封住男鬼进屋的路。
“你不在乎她的死活?”女尸手上用力,武艺被掐的瞪着眼珠子。红唇微张,舌尖不自觉的挤出来了些,眼看要香消玉损。
“行。你杀了她吧!”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转身去拿蜡燭,装着一副打算动手烧骨头的样子。其实,我连骨头在哪都不知道?
“呼!”
女尸送开手掌,武艺摔在地上用手摸着脖子。过了好一会,她咳嗽兩声猛的喘气。我停住脚步,笑看的女尸说:“我们能聊聊了?”
“嗯,你赢了。”女尸抬脚往前,腳步踩在半空又缩了回去。游移不定的看着门槛。
“陈三夜,霜姐说你铁石心肠,我以前不信现在真的信了。”武艺扶着墙壁起身,哆嗦着吼着。我冷脸瞪了她一眼说:“女人,请闭嘴。”转而,看着女尸说:“我可以帮你破了进出门的阻碍,等张大仙回来,你就有机会偷袭他了。到时候你能不能翻盘,达到跟他平起平坐的地步,或者干脆反制住他就看你有没本事了。条件就是当我们没来过。”
“凭什么答应你?这里是我的主场,你再有本事在这里也没机会使用。”女尸阴冷的看着武艺,又说:“我已经松开她了,你再动我的骨头,老子就跟你拼鬼命。你没有资格再和我谈交易!”
我上下打量着女尸,诡异的笑了起来,弹着舌头发出啧啧的口水声。
武艺不爽的瞪着我。她刚想起身发飙,被女尸一脚踹翻在地,痛苦得揉着被踹的大腿,疼得直咬牙。女尸凶狠得转头,学着我得话说:“女人,请闭嘴。”
武艺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打的,又或者是被气的,颤抖的非常厉害。可惜她不是女尸,人的体力是有限度的,她想要发飙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扶着墙壁喘气。
“你笑什么?”女尸见我不屑的笑着终于忍不住发问。我眯着眼睛,指着武艺说:“你敢杀她吗?你有种杀她吗?借你两个胆子都不敢吧?给脸不要脸,真当守护者是白给的?你杀她一下试试?”
连着几个挑衅的质问,女尸哆嗦着身体,男鬼虚影几次都差点脱离了尸体,鬼好不容易才稳定在尸体里,它看着武艺迷糊的样子,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问:“你都知道?”
武艺是守护者,死掉的女人是信众。不管守的是谁,信的是谁?但肯定不会是一只被锁在屋里养的鬼,男鬼都被圈养了自然不可能是被信奉的对象。
而男鬼把女人喊师娘,又把张大仙喊师傅,师傅把徒弟当鬼养,师徒间这仇结大了。既然是师徒关系,仇恨只是内部矛盾,传承是不会变的,拜的神也是同一个。
女人是信众,信的自然是张大仙拜的神,那么男鬼也应该跟着师傅拜一样的神了,所以男鬼不敢杀武艺这个守护者。虽然我不知道守护的是谁?信的是谁?但也不妨碍借此解决眼前的事。
胆大心细,再加上我对这一行的了解,琢磨出这些东西不难。
“我知道什么与你无关!”
我冷着脸,没承认它的问题也没否认,让它自己去想了。 转而又说:“还是那个条件,我帮你解开门前的阻碍,你当我们没来过。武艺是守护者,你不敢杀她。你又没本事杀我,何必咬着不放呢?真要说,我们还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呢!”
指着女尸,我又说:“她被鬼喊魂,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喊魂的人应该是省城着名风水先生诸葛羽身边的一个老道士,我曾经被那老道士喊过魂……”
“诸葛羽?老道士?”女尸阴森森的念叨着,过了一会,对我说:“好!我答应你。”说着,女尸摸着自己的脸,呢喃:“师娘,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先杀了糟老头子,再找他们……”
武艺看着女尸摸着自己的脸向自己说话,虽然知道是男鬼控制了尸体,她还是吓的退后了好几步。
不知道她打尸体的勇气跑哪里去了?
男鬼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香火没了男鬼可以再聚,男鬼完全不用顶着门口的刀冲出来找我们麻烦,金气对它的伤害绝对不小。
它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出屋,只能说它和它师娘瞎搞出了诡异的感情,可能连它自己都不知道。
我说这么多,谈交易、装高深、给它找敌人都是为了能安全离开这间诡异的房子。
至于用男鬼的骨头威胁?骨头个屁,屋子虽然不大,如果骨头镶在墙壁里,等我找到可能已经被它弄死了。这点只能用来忽悠鬼,等它反应过来就该我哭了。
我再次撬开砖头,拿出里面那把阴气森森的锈刀,以及其缓慢的速度把砖头慢慢合上。
我蹲在地上低着头,刀已经拿出来了,男鬼这时候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后颈感受着女尸投来的目光,我心跳的速度非常快,生怕男鬼此刻发飙。但我又必须装出毫无防备的样子,用高深莫测的样子镇住它,这就是空城计。
“搞定,这把刀我收了。”我把砖头填好,起身拿着生锈的刀砍了两下空气,对武艺说:“走了。”
刚走出小屋没几步,女尸跨步进屋站在门口,问:“你不怕我反悔杀了你?在这间屋子里我就是邪神。”
我举起锈刀在空中晃了晃,说:“秘密!事实是你没有动手,也不敢动手杀我。”
“有胆气,比老子还猖狂。我叫余义,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我不喜欢搞师娘的邪鬼。”我缓缓的走着,等待着两腿不听话的武艺。女尸在后面阴惨惨的说:“你不把我当朋友是你的事,我拿你当朋友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关门声从身后传来,武艺停下脚步回头,说:“这只叫余义的色鬼很有意思。”
“你有被虐倾向?”走在上山的路上,我随口胡扯。武艺瞪了我一眼,又低下脑袋声音比蚊子还细的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原来你知道它不会杀我。”
“它有所顾忌而不敢杀你,但他能把你关起来做他师娘一样的炉鼎,懂吗?”我回忆着与男鬼的交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鬼狂只有比鬼更狂,才可能压住它。”阵记欢弟。
这种生死被捏在别人手上的感觉很不好,不过也很有挑战性。
到了山阴面最高的地方,天色已经大亮,树叶上沾满了露水,一滴一滴的很清新。
“你真打算在这开鬼门?还是大早晨?”武艺杵着我借给她的夜萧,震惊的发问。
我掀开地上一块不大的石头,把刀放在中间,刀锋口处写上省城赵家的地址,再盖上石头,拍了拍手说:“好了,咱们回县城呗。”
“就这么完了?你不是说要开鬼门吗?我还等着看呢。”
“你以为开鬼门是打开阴间的通道?开鬼门是以某种方式聚集附近的游魂野鬼,鬼多到一定数量冲击某个特定的点,就像鬼门大开有很多鬼跑出来一样。”我白痴的看了她一眼,甩手往山下走。“到了晚上这把刀足够吸引很多野鬼,野鬼会跟着刀锋去找茬。”
“赵家?他们得罪你了,你要召集游魂野鬼整他们?你知道能得到这把刀?”
“本来有点麻烦的,捡到这把阴气森森的刀就这么简单了。能在那种房间镇住邪鬼的刀能简单吗?”我随口解释,武艺不舍的回头说:“就这么扔这了?”
“这把刀是宝贝,但守着宝贝不用它就是把破刀。就像钱存在银行不舍得用,只是一堆数字,用了那才是钱。这把刀丢在这里,用来克赵家,它才是宝贝。”我随口胡扯着,见武艺还真有所得,严肃的问:“你真不知道武家守的是什么棺?”
“你知道我不知道,你还问?”
“问不问是我事,你能不能回答是你的事。我问是一种态度。”我学着男鬼的口气,盯着她被抓过的胸脯,差点没把武艺气疯。
见她到了暴走的边缘,我赶紧说:“准备好送尸体回县里吧!说不定能从尸体上找到你们家守什么棺的答案,为什么你是某个未知邪神的守护者?”
第一百一十二章 借道韵度亡魂
与武艺從山上下到山脚的静心观,站在道观门口,武艺疲惫的拍着身上的脏乱说:“累死了。 ——洗个澡,睡一觉,晚上再出发吧?”
我应承一声,又说:“你和观主很熟吧?麻烦你介绍一下,我有些事情请教也有件事请观主帮忙。”
武藝推开道观的院门,随口说:“好的,你不累不去睡觉?”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累不累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事得做。
两个道士在打扫外殿,一間偏房内有个道士领着一群游客读着道德经。
领着游客坐诵黄庭也算是旅游业發展出来的一项业务。来道观读经的撸Э陀行缕娴摹⒂行诺赖摹⒂型家焕值摹⒂行那椴缓媒饷频摹髦秩硕加小
观主六十多岁的年纪,身强体健,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养生有道。他穿着道袍在誦经的门外耍着五禽戏,动作看着挺舒适。武艺玩笑似的说:“老头,你这架子耍的有进步,看情况又能多活几十年了。”
观主平缓的收功,笑着说:“再活几十年,我不成老怪物了?能活到你嫁出去就不错了。说吧,有什么事?”
武艺哼了一声,指着我介绍一番,说明我的来意后,她拍着嘴巴,说:“你们慢慢聊,我去洗澡睡觉,好困。”
观主摇头目送武艺离开。客气的把我往他的居室引。
房间干净简谱,一张床以及一张不大的四方桌,外加床对面墙上挂着一个静字,前边放了一个黄色圆形坐垫。
在进房的路上得知观主道号静平,到了屋里,他请我坐下然后认真的煮起了茶。
我半边屁股虚坐在长条凳子上,静静的看着墙上的静字,再看道长生火、煮水、洗茶的动作,房间给我一种世界都静了下来的错觉。
“居士可有所得?”
静平道长用几十分钟泡了一泡茶,坐到桌边,摸着青长的胡须问。
我双手接过道长递来的茶感谢一翻,轻轻喝了一口茶,说:“好茶。墙上挂的是静不是道,但也是道,您的道。”
“哈哈!”道长连着摸了好几下胡须,毫不掩饰的看着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