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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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满屯和赵保国闻言,立刻惊喜的看着刘二爷。
刘二爷怔了怔,皱着眉头感觉了一下,确实好多了。想到自己刚才抽出马刀时,身体不但没有什么病怏怏无力的感觉,似乎还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般。他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流露出欣喜的笑容。
“真的,没事儿了?”
好一会儿,刘二爷才看着胡老四问道,他倒是不在意自己如何,而是担心赵保国和刘满屯这俩孩子。
胡老四认真的点了点头,满脸钦佩之情的说道:“二爷,您老真的是英雄,您老是真正的男子汉!就连邪孽异物,都惧怕您老那一身的正气和杀气。”
“嗯?”刘二爷皱了皱眉头,“扯淡,老四你胡咧咧啥呢?”
“真的真的。”胡老四诚恳的说道,随即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说的太多,有些话说出来,确实有点儿太过玄乎。胡老四尴尬的讪笑了两声,说道:“二爷,总之您老放心吧,以后,那土地庙里的东西,不会再来找您老的麻烦了。”
“哦……”刘二爷似乎想明白了胡老四之前那些话的意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
赵保国和刘满屯俩人也开心的笑了起来,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兴奋。
胡老四这才想起了刘满屯之前那让人吃惊的表现,他扭头看着刘满屯,轻声的问道:“满屯儿,你先前,看到啥了?挥着柴刀乱劈乱砍的。”
“我,我看到黑影,就是土地庙里的黑影。”刘满屯犹豫着回答道。
“满屯,你们在土地庙里,你看到这黑影了?”胡老四吃了一惊,他一是吃惊于刘满屯竟然能够看到邪孽异物,而且还吃惊的是,既然在土地庙里,刘满屯就碰到了那脏东西,又如何能把庙里的供奉拿出来并且跑了回来呢?若是刘二爷,那好解释,老爷子一身正气浩然,亲身经历过战场,浑身的杀气早已经凝固到了骨子里,都成了煞气了,脏东西自然难以侵犯,只不过是老爷子毕竟年事已高,从西岗子回来时,身子疲累,才着了那脏东西的道。可赵保国和刘满屯这俩十岁左右的孩子,又是如何从土地庙里当着那脏东西的面儿,竟然就把供奉给拿了回来……
刘满屯知道说漏了嘴,也瞒不住了,只好小声的说道:“当时我看到它了,求它它不让我拿,我,我就拿柴刀砍它,它就跑了。”
“啊?”
这下别说胡老四了,连刘二爷都瞠目结舌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只有九岁的孩子,竟然敢在土地庙中遇到脏东西的时候,不害怕暂且不说,竟然还敢拎着柴刀去砍那脏东西,这孩子他……刘二爷问道:“那你们俩还碰到啥了?实话说!”
刘满屯吱唔起来,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保不住秘密,这么快就说漏了,他有些尴尬的看向赵保国。赵保国看着刘满屯,无奈的苦笑一声,支支吾吾的说道:“还,还碰见死人了,那死人还真怪了,竟然会爬,爬着咬人,还用手挠俺俩,俺俩就,就挥着柴刀砍他们,然后就跑,一股劲儿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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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章 乞讨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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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四和刘二爷更加吃惊了,俩人好半晌都愣着不知道说什么。
“这……热乎了,二爷,您老把这些喝了,喝了就彻底好了。”胡老四实在不知道该说些啥了,他今天已经够吃惊的了,弯下身端起那火塘口的碗,摸了摸有些热乎了,递到刘二爷的面前。
刘二爷回过神儿来,接过胡老四递过来的碗,一口气喝了下去。大概是味道有些怪吧,刘二爷皱了皱眉头。
“好了,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胡老四打声招呼,起身往外走去。
刘二爷赶忙说道:“哎,外头雪大,慢着走。”
胡老四走到门口又停下,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怔了怔,扭头看了看刘满屯,又看向刘二爷,说道:“二爷,满屯这孩子,这孩子似乎命硬啊,他还有,还有天生的阴阳眼,竟然能看到脏东西,了不得,了不得。”
“什么意思?这孩子命可不好啊!”刘二爷诧异的问道。
“您老还记得么?”胡老四又走回来,坐到炕边儿说道:“若存世九载,身之父母皆亡也,过十五载,则友其者皆亡,死于非命。您老那次……那魍魉不是告诉您这些话么?我琢磨着……满屯这孩子,是不是满了九岁之后,就不会,嗯不会克死人了吧?我是这么想的,是不是……这是两道坎,九岁的时候,亲人被他克死,嗯,就消停几年,等十五岁的时候,会,会克死其他人……之后,就没事儿了?”
刘二爷怔住了,他仔细的想了想,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兴许,兴许是这么回事儿吧?”
“这个得,得问问罗祥平罗大叔,他在这方面是行家。”胡老四想到他和刘二爷商量这些,也是纯粹瞎猜呢,所以干脆又提到了罗祥平,他说道:“可惜罗大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唉……”
“嗯。是啊。这该死地年景。”刘二爷也叹起气来。
胡老四起身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满屯儿这孩子。命格够硬地。跟您老那一身地煞气。有得一比。连脏东西都不敢欺他。好。好!行了。走了。明儿还得早起上班呢。唉。混口饭吃。真是混口饭吃。饿不死就行啊。唉……”他一边儿往外走着。一边儿连连地感慨着这狗日地年景。
走出去之后。胡老四回身把门给关上了。只是这一开一关。外面地风便趁隙卷入屋内一些雪花。
刘二爷目送胡老四出去之后。便一把拉过来刘满屯。让他坐到炕边儿。认真地打量起来这个命格怪异地孩子。
刚才他们地一番话。刘满屯和赵保国俩人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俩人却明白一点儿。那就是刘满屯这命。似乎有点儿好了?
半晌。刘二爷和蔼地说道:“满屯儿。今晚睡着儿吧。别回去了。跟你保国哥睡通铺。”
刘满屯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真的?”
“嗯,去吧!”刘二爷笑着推了刘满屯一把,“保国,把小毛抱过来,还有秀花秀草姐妹俩,让她们睡这屋。”
“哎!知道咯。”赵保国答应一声,和刘满屯俩人都高兴的蹦跶着出去了。
刘二爷靠在了炕边儿上,伸手拿了一块儿破布,一边儿擦着身上那已经干了的狗血,一边儿想着心事。他并不是完全相信了胡老四的猜测,才肯让刘满屯留下来,而是有些担心刘满屯这个孩子,这么一个晚上,又刚刚经历了那么诡异的事儿,他实在是不放心满屯一个孩子住在那么大一个院子里。
往后,无论如何,一定要管住这俩小子,绝对不能再让他们去土地庙里偷供奉了,自己也不能去了,唉!刘二爷叹了口气,忽然又想到,若是不去偷供奉,那从哪儿弄吃的?庙里那些人供上的东西,不都白白糟蹋了么?
要不……我自己去吧?刘二爷犹豫着,不行,自己若是再有点儿什么闪失,这些孩子谁来管?这个该死的年景啊!孩子想送人,都送不出去。
外面的风声又呼啸起来了,雪越下越大……
那天晚上,刘满屯躺在铺了厚厚的几层稻草的炕上,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干燥的稻草散发的香气给熏香了似的。他的旁边,是赵保国和弟弟妹妹们。
刘满屯久久的无法入睡,他尽量的控制着自己想要来回翻身的冲动,他静静的炕上,两眼睁开看着漆黑的屋内。他觉得,这才是家的感觉,平时……自己一直都是独自一人,无论是冷是热,他的内心里,都总有一种沉沉的压抑的冷。而现在,他觉得内心深处的那股冰寒,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留在心里的,只有那家庭的温暖。
他觉得很舒服,很开心;他睡得很香,很甜。
天空中下着鹅毛般的大雪,方圆百里村庄都被蒙上了一层银白,站在田野上往西眺望,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太行山脉也被蒙上了一层银装,正如**所写那首词: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只是可惜了这美丽的风景,没有人去关注,没有人还能在这样的年代里有雅兴去欣赏。
这是一九六零年腊月二十八,那一天上午,刘满屯从外地讨饭回来了。
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奇怪的是,便是那上身的单衣,两截衣袖也没了,他赤着双臂,手里拎着两个窄小的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装满了干粮。
刘满屯的脚上穿的,是露出了脚趾头的破棉鞋,即使如此破旧的棉鞋,也是半个月前去石家庄的时候,在某个工厂门口讨饭时,一位好心的妇女可怜他,把自己儿子穿破了准备要扔掉的棉鞋,给了刘满屯穿。
现在刘满屯的双脚和双手,以及小脸上,都已经冻的满是裂开的小口子,粗糙不堪。只不过人冻得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疼痛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虱子多了就不嫌咬么?嗯,就是这么个意思。刘满屯那件上衣,原本是有衣袖的,不过他讨了干粮之后,没地方放,只好撕下来衣袖,把一头扎住,用来放干粮了。讨到的干粮中,有馒头,锅饼子,窝窝头等等,全都没有一个整个儿的,基本上都是剩下的一口两嘴的小疙瘩块儿。那年月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每人舍得给乞丐一整个儿干粮。
乞讨得来的干粮,刘满屯都要带回来,他自己吃的,只是稀饭一类不能往回带的食物。
自从那次从西岗子土地庙里偷了供奉回来,遇到了邪物的事儿过去之后,刘二爷坚决的不让刘满屯和赵保国俩孩子去西岗子土地庙里偷供奉了,他宁可让孩子们出去讨饭,也绝对不允许孩子们再冒着这样的危险去招惹那种诡异万分的东西了。
虽然胡老四说过,刘满屯的命硬的可怕,便是连邪物都会忌惮三分,可在刘二爷的心里面,他依然不会相信,不管怎么说,刘满屯,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刘满屯和赵保国也明白刘二爷的心思,而且从他们自己心里,也实在是不想也不敢去西岗子的土地庙里了。两个人便都走出家门,去外面乞讨了。
一开始俩人也不远走,依然是就近几个城市里转悠着乞讨,不过他们很快发现,乞讨越来越难了。城市里工人的口粮也并不多,甚至有的家庭也吃不饱了。而且,城市里乞讨的人越来越多,这就像是有了无数的竞争者一般,工人们也实在是负担不起了。
于是赵保国和刘满屯开始往更远的地方去,两个胆大包天的孩子扒上运煤运货的火车,钻进那车厢里,或者干脆就爬上煤堆,在上面挖个坑,蹲在坑里面儿,火车到了哪个大城市停靠的时候,他们就跳下火车,在城市里乞讨两天,再到火车站打听着往邯郸开的火车,然后再扒上去,回家。
这是件风险非常高的事情,俩孩子压根儿就没出过远门儿,更没有多少文化,年纪又小,没钱坐客运火车,他们来回都是扒上货运火车……好在是,那个年代里所有地方上的人,心眼儿都好,可怜他们,每当他们在火车站迷失了方向,问个路什么的,都会有人可怜巴巴的给他们吃喝,还把他们弄到值班室里暖暖和和的睡觉休息,再告诉他们坐哪列火车回家。
火车站上班的职工,也没有太多的钱,可以好心到给他们买火车票,只能帮他们登上货运火车。
刘满屯和赵保国俩人一起扒火车出去讨饭两次之后,就决定分开行动了。他们发现,两个人乞讨上门儿,和一个人乞讨伤门,乞讨到的东西是一样的分量,那么如果两个人分开行动的话,就可以乞讨到双份儿的食物。俩人一合计,还是分开合算。
于是这俩胆大包天的小家伙,开始单干了。
一来二去,俩人都出去了三四趟,每次虽然都有过麻烦和小小的危险,不过收获却颇为客观。每次出去四五天,回来的时候,都能带回来一些干粮。虽然不多,不过也足够养活家里的人了。
刘二爷起初还担心着呢,可后来发现俩孩子确实没啥状况,而且每次都能弄到吃的,刘二爷也就放任不管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刘二爷无数次的在心里感慨,孩子们也是命不好,赶上了这样的年景,唉。
在家里面,刘二爷自然也不会闲着,他的伤好了之后,又开始去西岗子捕猎了,虽然多数情况下都没有收获,不过偶尔还是能弄到一只两只的野兔儿,让几个孩子们能够在这样的年月里,尝到肉的滋味儿。至于西岗子土地庙里的供奉,刘二爷是绝对不会放任那好好的食物糟蹋在庙里面。他不允许刘满屯和赵保国俩孩子去,可他自己却要去。不过这后来去的几次,有三次都落了空,其他几次也没有像是他第一次还有刘满屯和赵保国去的那一次收获多了。刘二爷也并非完全没有忌讳,他这几次每次去的时候,都会选择大晴天,而且必须是艳阳高照的白天里去,晚上和阴天的时候,绝对不去。这还不算,他弄回来那些吃的之后,回到家里自己绝对不吃。
家里面,吴梅丫还是会偶尔带着小毛还有几个丫头,一起出去讨饭,这几个孩子一般不走远,就到峰峰矿区、邯郸市,还有几个周边不远的县城里乞讨,有时候也去地里捡些棉花壳子回来,交到村里的食堂里,然后换回几个用棉花壳子磨成的粉蒸成的干粮。
每次赵保国或者是刘满屯从外面回来了,家里的孩子们都会乐得蹦跳着唱歌,因为刘满屯和赵保国无论是谁回来,都会带来吃的,有馒头啊锅饼子啊窝窝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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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章 正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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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刘满屯一进家门儿,孩子们立刻就在屋子里看到了他,立刻欢叫着从屋子里跑出来,在漫天飞舞着大雪的院落里围住了刘满屯,喊着哥哥簇拥着他进了屋。 首发
刘满屯很高兴看到弟弟妹妹们欢快的样子,他在弟弟妹妹们的簇拥下进了里屋,刘二爷正盘腿坐在炕上做针线活儿,他用一张狼皮还有几张兔子皮,缝制着一条毯子,让孩子们到了晚上盖在身上,暖和点儿。
赵保国是昨天就回来的,他依偎在炕头儿的角落里,卷着一张破棉被正在睡觉呢。兴许是太累了的原因吧,他没有被孩子们的欢叫声吵醒,依然睡得香喷喷的。
若是和前几次那般,他们回来之后,放下吃的,住一晚上,第二天就要再走的。不过这次,刘二爷却没让他们俩再走,刘二爷说:“要过年了,不管怎么说,总得在家里过年,过完年再出去吧。”
刘满屯和赵保国俩人都很高兴,其实每次他们出去,也是迫不得已,家里一大帮弟弟妹妹,不能让刘二爷一个人来养活,也得指望着他们俩去乞讨回来吃的活命呢。这下刘二爷不让他们出去,让他们在家里过年,俩孩子便高兴的不行。
他们,终究年龄还小,小孩子对于过年,有着绝非成年人所有的喜爱和盼望。即便是在这样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景里,过年依然是孩子们从内心里认为幸福的日子。
这一家子,这个年过的却是比村里其他家的人过的好。
他们吃上了肉,吃上了熬制的浓浓的粥,里面有馒头,有锅饼子,有窝窝头,有一些白菜梆子……这些都是刘二爷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打算,从本就少的可怜的食物中,节省下来的,为的便是要孩子们在过年的时候,能够好好吃上顿饱饭,好饭。
肉是一只野兔子的肉,半个月前打到的,拿回来后,刘二爷就没让孩子们动弹。
其他的,都是刘满屯和赵保国每次从外面讨饭回来后,一点点儿省下来的,这次全都拿了出来,为的就是年三十儿晚上,和大年初一那一天里,大家都能吃的饱饱的。
这个年过地。孩子们都觉得可好可好了。他们觉得这正如自己心里一直所想地。过年地时候。能够吃到好地。能够吃地饱饱地。虽然有点儿缺憾。便是没有新衣服穿。可是他们知足了。他们依然很开心。
只有刘二爷虽然脸上也露出笑容。可心里却很苦。这个年。实在是过地寒碜啊。去年地年景。也没差到这样啊。
大年初一中午地时候。胡老四来了一趟。他拎了一瓶酒还有一小袋儿咸花生米。说是邯郸市化工厂地厂长董建民给地。那天中午。刘二爷和胡老四俩人就着花生米喝了那一瓶酒。胡老四走地时候。刘二爷给了胡老四一张黄狼子皮。
刘二爷喝了酒。头有些晕乎乎地。也算是借酒消愁吧。他躺倒炕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趁着他睡着地时候。刘满屯和赵保国俩人一商量。这年过完了。家里吃地也眼看着就没了。咱们俩该去讨饭吃了。
于是俩人便把弟弟妹妹们叫到西屋里。吩咐着在家里听话。不要出去乱跑等等。然后让吴梅丫等刘二爷醒来之后。告诉刘二爷俩人已经出门儿了。
俩人步行走到码头镇上的火车站上,正巧有两列从峰峰矿区出来的运煤火车停靠检修呢。俩人一打听,一列是开往山东青岛的,一列是开往湖北武汉的。
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刘满屯从火车站上捡了一张破旧的草苫,爬上了去往武汉的火车,在一节装满了煤炭的火车车厢上,用手刨了个坑,钻了进去,用草苫子卷住了自己。
赵保国也一样,捡了草苫子爬上了去往山东青岛的火车。
俩人在火车上露出小脑袋,面对面嘻嘻笑着,他们不敢大声说话,怕让更多的人看到了,会把他们赶下来。
知道他们俩上去了的火车站值班的老李,只是默默的摇头叹气,嘴里嘀咕着可怜的孩子,心里为俩孩子祈祷着,他就当没看见似的,挥着小旗子招呼着火车出站。
呜……火车响亮的汽笛声震彻长空,火车车厢突然猛的一动,火车慢慢的出站了。
夕阳在天际处死气沉沉的看着这一切,它也有些绝望似的,阴沉的天空很快就要将它吞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