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者-魅步杀伐-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敢!”水袖怒气冲冲拦住了他:“我叫你给她陪葬!”
“呵呵,温铭命该如此,陪葬也是同命鸳鸯,不敢劳驾姑娘,温铭自会追随她下去。”
水袖气恼极了,这人,她,她,她金银珠宝无数,就是没有宫外那种最不起眼的的铜钱子儿,唉,气得她胃疼,头疼,哪都疼。她一跺脚,“我去给你找!”转身就消失不见,无论如何就是一文钱,就不信找不着。
温铭握住烯悬的手,仿佛都已经在僵硬,“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也许师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你的仇还没报,是不会死的。”
“我从未遇见过比你更可怜的女子,不知道,将来为你洗发的是谁。不管是谁,莫强求了,你不知道呢,你那身血腥味……”他摸摸烯悬的头发,淡然地笑了笑。
水袖终于捏着个满是绿锈的缺角铜钱,像捧个宝贝似的飞过来。
近了,温铭就在那里,阖眼靠立在树身上,一脸的平静,那样刚阳的脸竟能看见长长的睫毛,透出一丝秀美,可是水袖却下意识地停住,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慌张,身为四方尊使之首,她的直觉是惊人的准。
“烯悬呢?”她紧紧捏着那枚从宫中幼童屋子里搜出的一文钱沉声问,烯悬与那乎昭都不见。
“姑娘就一定要杀她么?”温铭仿佛脸上含笑,“姑娘不是说似乎还喜欢我们这些人么?”
“那却只是因着你们跟宫里的人大不同罢了。”水袖烦躁地四顾,“倒也不想杀她,我更不喜欢宫主迷天,只因我姐姐为他情苦一生。我可不管他什么宫主不宫主,只是,没他的命令,估计没人娶我。”
“姑娘貌美多金,术数超绝,无人敢娶却是为何?”
水袖突然也羞红了脸,捂住眼踢着地面:“我——我娘生了很多女儿,没生儿子,就被爹嫌弃虐打,当日言澈宫主要将我收入宫中,娘将死,便求了宫主将我姐妹们一并收入,还嘱咐我定要护着姐妹们好活。言澈宫主杀了爹,埋了娘,将我们带入宫里。”
她微微撇一眼温铭,见他并无鄙夷才接到:“只是,我娘是遗天宫血脉,貌美,我爹虽武功高强却貌丑。”
“姑娘竟得天独厚,得爹娘之长。”温铭倒。
“可我那些姐妹们竟,无一人算得上清秀,所以……哎呀,”水袖连整个脸都捂住,“我姐妹们约好,若我有夫郎应当,应当时常——借予她们去……”
呵呵,呵……温铭笑得断断续续,“如此艳福不浅。”
哼,水袖面上一青:“宫里那些男子皆避我不及。”
虽有如此美貌,却强悍无比的一个妻,一群丑陋的妾,果然好福气。温铭笑:“姑娘,若我给你做夫郎,你能放过她么?”
“当真?”水袖突然有种莫名的寒意,
“当真。”
“不后悔?”
“不后悔。”
水袖满面艳红,“我,我得跟姐姐们说。”
“你有几个姐妹?”温铭低低的声音。
远远地飘来一声清脆“八个。”温铭想给个苦笑,却连扯开脸皮的气力都没有。
水袖突然停下转身,静静看了看来时的方向,最后一次有这种心中空空感觉是什么时候,对了,是娘将自己唤到病床前,嘱咐自己要好好学艺,高立众人之上,要好好护着姐姐们一生一世,娘说:“什么都托给你了,袖儿。”
后来,后来呢?她都快忘了,言澈宫主冷冷的风刀,爹四分五裂的躯体,姐姐们的哭声,她几乎都忘了,只记得娘说的,什么都托给她了。她的天赋,她的忍耐,她的勤奋,冬天里冰冷的眼泪都凝结成行,夏日里干裂的肌肤流淌的是血,她都可以不计较,因为,她记得娘最后一次挨打是为了护着她,娘最疼的小女儿水袖,爹一直以为会是个男儿的水袖,娘用命换来她。
那,他呢~!也会跟娘一样吗?水袖的脚几乎僵硬得迈不开,会?不会?水袖希望他不会,却觉得若是他会,便真要喜欢上他,然后失去。
会?不会?
水袖立在那里,骨头里泛出一股悲凉,或者他真如娘一样,一样傻透了。
她赶到那树下时,温铭坐靠在树边,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树叶的阴影下苍白的脸一丝血色都无。水袖轻轻拿出他藏在身后的左手,很深的一个伤口,他将血液喂给了烯悬,他是她的药;如今是她用过了的药渣。
娘,当初也是这般么,情愿己伤也要护着一个人?水袖的一滴眼泪滴在温铭的手上,“呵呵,哈哈,夫君,我此生认定你了……”她将温铭的手轻轻放下,再理理他的眉目衣衫。
水袖起身,一股杀气蓬勃而起,一把扯去了拖曳在地的珍珠丝带,珍珠四散一地的珠光,樱红色的唇风流尽去,只剩肃杀,抬眼过去,那便是遗天宫大殿的方向!
绝断中天
烯烯悬的眼里一片空茫,她的脚步已经快要失去方向,乎昭突然滚来拦住了她前进的方向,前方就是长蛇之林的尽头,迷雾缭绕的开阔地,就在深涧的那一边,烯悬才看清她的脚边就在深涧的边缘,她忘了,她竟忘了,忘了这里有条长长的铁索道,还有——飞狩,飞狩说烯悬忘了他说过的话。
烯悬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忆,思绪的纠结就如她身后披散飞舞的长发,飞狩说过的话,他曾说过什么?怎么忘得这般彻底。
乎昭……她看着脚下的乎昭,想起从前那个面带怜悯的人,用了铁一般的毅力护着她到这里,然后笑着倒下,手中还死死抓着一节藤蔓,注魂术他也会。乎昭,若是还活着,四方尊使之首一定不会是水袖吧,可他放弃了一切,就仅仅只将她送到这里,如今,她又回来了。乎昭,那么多年来回忆中唯一的一点温情,又回到了死去的地点。
烯悬抱着乎昭坐在当初他死去的地方,良久,她竟真想起来,飞狩,那时被离时对她和饶说的:“若是被选为巫祈,一定要呆在长蛇之林,等死,或者,等我来杀你。”飞狩早已知晓了结局,也知道,遗天宫的宫主只能在死的时候入长蛇之林,对手不是迷天,烯悬才可能活下去。
可是,飞狩死了,烯悬等不到他来解脱自己,更不愿在长蛇之林等着死去,迷天……她慢慢站起,迷雾散去,露出了长长的铁索桥,走过去,就是遗天宫。
遗天宫,宏显的杰作,历经百年数代,气象非常,整个由青石,白石,黑石,赤石为材料修建,高齐三面{炫 &书&网
{炫& 书&网
{炫&书 &网
{炫&书& 网
{炫 & 书&网
{炫 & 书 &网
{炫 &书 & 网的青山,层层而上,每几层便有长廊伸展连接在三面的山崖上,而那山崖上也早已被开凿出交错的石道,石廊,大小不一的殿室房间,三面的山几乎都被凿空,宫人们就住在这些山室中,中间的宫宇最下几层是修习场,最宽阔坚固,中间几层分别是书史典籍库、金库、兵器库,和高级术数修习场,宫中出色者可在此地居住,最上几层,是祭殿和宫中高位者的居所修习处,最上一层便是历代宫主和巫祈的住所,没有见光的石廊,整个的封闭,只在幽深的殿宇里有个巨大的天窗,宫主和巫祈的居所在天窗两边遥遥向望,墙壁上的夜明珠映衬着满殿的烛火,静谧庄严。
“她来了。”迷天看着那天窗,天上的云在变幻,天就要亮了。
遥姯跪在他脚下,右手扶着左臂上的伤口,一副伤心欲绝,“宫主,待我杀了她。”
“遥姯,你剩下的手不想要了么?”迷天道。
遥姯咬咬牙,死命忍住了眼泪,“宫主,她要杀你。”
“这世上,只有她有资格杀我。”迷天望着天边,只米儿优雅而轻盈地过来为他奉上杯清露果茶,再温柔无比的捡起他抖掉的织金骊纹披风,柔柔道:“宫主都在此一夜了,何不去歇息?”
“是呢,该去休息,从殿门到此处,又有多费事。”他丰美如神的脸上划过一丝嘲讽,看也没看遥姯一眼离去。
遥姯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只米儿看着她叹一声:“宫主的事,不是你我能插手的——回吧。”
“谁?”长长的石阶下守卫的人喝到,烯悬微微抬头看着台阶尽头的高大石柱,修习场,最开始,她、乎昭、饶、迷天、幽琴、飞狩都是在此处的,曾经这里到处都是孩子的笑声叫声,如今,她回来了。
长刀已经快划到她的胸口,乱发下的双眼如兽般一闪,那长刀抖动一下掉落在地,巫祈金环上血光大涨,那人竟跪坐在地无法起身,“巫祈——大,人……”
烯悬冷冷从他身旁走过,巫祈的金环是对她的束缚,却也是她权利所在,仅次于迷天的权利,次于迷天!
紧张有序的脚步接连着从殿中冲出来,修习场中所有的人包围在烯悬的身边,却只能跟随着她移动,不敢上前动手,烯悬看一眼四周,金环的威压对付一群人毫无用处,而他们早已将巫祈视为叛逆,要杀么?她闭眼,游龙绞已在手,乎昭盘卷在她身后。
“住手!”殿门,水袖似嗔似怒的声音传来,“怎能如此对待回宫省亲的巫祈大人。”那语气那表情,仿佛众人不该拿刀枪而该奉上香茗恭迎一般,一些立马认出她来的人惊得不自觉退后。
一个为首的顿了一下,还是上前:“禀尊使大人,巫祈已然叛逆,即使是巫祈,也应伏法。”
“哈哈哈!”水袖掩口大笑:“怎的?”她笑着将四周的人扫过几圈,被那目光扫到的人几乎都快要忍不住地想逃,谁不知道,四方尊使的水袖,一出手就杀去四个与她夺尊使位的高手,其余的三名四方尊使连比都未比就奉了她为首,已经有人的腿开始打抖。
“本尊使说要招待的人,你们敢说要收拾?哼哼,宫主可是命我好好招待巫祈大人呢,说不得招待好了,赏我几个男子,好去服侍我们姐妹,难不成——”她眼波一转,“还是,你们想跟我抢男人?或者,你们想先杀了她好得我青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所有人溃不成军般急忙退开:“尊使大人请,请!”
“走。”水袖拉着烯悬一下消失。
众人嘘了口气,一个年纪小小的声音道:“哥哥们真想得尊使青眼么?”唰的一声,所有人青白着脸看那孩子,“尊使很好看啊。”呼的一声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千~万,别被尊使听到,说她美就是说她姐姐们丑,不想活了?”
上了几层的水袖和烯悬,因着水袖的身份和恐怖传言,谁也没敢拦阻就到了书史典籍库,烯悬看着那巨大的典籍架,突然记得当初便是在这里寻些消遣时,隔着那厚厚的书卷,看见了双眼明亮的乎昭,他的手布满了厚茧,却那样轻柔地拿起来了那本厚厚的典籍,就那样送她回去,那一路,他连脚步都是温柔的。
“宫主令,拦阻巫祈!”一个洪钟一样的年老声音传来,整齐的脚步将她二人围绕,“尊使,得罪!”
“水袖,这里没有你的事。”烯悬举起了游龙绞。
“哼,有的人,肯用命换你,你都未领情,可是,我的情——你欠定了。”水袖腰身一抖,裙摆轻扬,几支乱插着的金银宝簪飞了出去,她咯咯一笑,看着几人抱着腿倒下。
烯悬一个挥手,几人被那游龙绞逼开,“莫多伤人,走。”说完便冲向内殿,乎昭团滚过去为她们开道,一路喷着黑红色的毒液,哀叫四起,水袖掐着一个人的脖子拖着跟上,“我不识路。”她喊一声,原本她自由散漫,从不来这些老家伙管辖处听他们神神叨叨地,里头四通八达,回廊交错,竟一时辨不清方向。
乎昭立刻喷出黑色的雾,一时仿佛置身黑夜里,连手都看不清。水袖只靠着烯悬的脚步声跟着,嗵嗵的声音在殿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久,水袖闯出了那片黑雾,与烯悬同在一个小小的石室中,烯悬挥手,将那石门合闭,“我,也不识路。”
水袖的脸上瞬间抽起来,她笑得咬牙切齿:“没关系,这,知道。”她把那被掐着脖子的家伙扔了过去,那人惊恐地环顾了下四周,看看她们,颤抖着音调,“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哈哈哈,烯悬笑着,轰隆一声,水袖狠狠地用短杖毁了一堵墙,“白抓了这么久。”回身就将那人敲昏了去,烯悬跟着她,遇见墙就敲,遇见人就逮,逮了敲,一路的烂墙和人肉。终于找到了石阶,上了一层,轰隆一声,还没等守卫的人清醒就都被水袖敲昏了过去。宽阔无比的殿中,满是金银珠宝和奇珍异品,金库,水袖一脚踢开了一个黄金大鼎,在一堆白银中哗啦啦地翻检起来,翻了半天才怒道:“这该是宫外进贡的吧,真个小气,连枚铜子都没,送这多的白烂东西平白碍眼!”她只是自说自话,却不料角落中细细的一个声音答道:“铜钱没这白烂东西值钱,那玩意才更拿不出手。”
“谁?”水袖喝道,一骨碌地金银倒塌,一个清秀小生害羞地从地上爬起来,“我,我……”
“哼,看库的吧?”水袖上上下下扫他几眼, 瞧那瘦模样放了心,“你可知如何到祭殿去?”
“恩,知道。”
“带路。”那小生看了看她,咬着唇没有说话,水袖妖娆一笑:“不愿么,哼,我可要收了你,服侍我姐妹去。”
半晌,“我愿意……”回声在金库中荡漾,荡得她心慌,一下竟忘了如何答。烯悬在她身后笑:“人家愿意,你倒傻了,不如就送到这里,你可以带着他走了。”
“不行——!”水袖的眼里也有一丝水光,“那个人……他希望你活下去。”她猛地一拉那小生喝到,“走!”
“不!尊使,不能去!”那小生突然死死抓住了水袖的手,“不能去!”
“哦?哼!”水袖一把挥开他,“果然,遥姯他们该准备好了吧!”唰的一声,她也抽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软刀,“好呢,这回可来真的了!”
金库很大,水袖与烯悬一路观赏,一路来到兵器库,诡异的安静,水袖一把将那小生推开,“出来!”
从高大的架子后出来的是一脸恨样的遥姯,只一只手上紧紧握着把戟,死死盯住了她们。四周慢慢出现人影,无声无息,全是遗天宫一等的高手,毫无声音地就开始进攻。
“哼,幻境开启!”水袖短杖光芒四射,一下,最前之人竟与空气打开了,遥姯头一点,一把芒咒刮过来,一下幻境被灭。“水袖,今日便是你死期。”
四周的人开始唱咒,四周结满了黑色的毒网,渐渐将她们逼到了库中心围困了起来。烯悬一收游龙绞,双手一挺,一个蓝色的光球在她手中暴涨,死死压住了那黑色的网,僵持在那里。
“他是我的天,没有他,我活不下去,这遗天宫没有他也不存在!”遥姯双眼通红,“这宫里所有的顶尖术数师全在这里,你们插翅难飞!”
破空的声音,一只冰蓝的鸟冲破了毒网和光球,扑在了烯悬的身上,乎昭拦了下来,却只剩下断碎枝叶,烯悬单手将它抓在手中,游龙绞一挥,直直打向那施术之人,水袖一挺软刀,银光一闪,也杀了出去,几个起落,便缠斗开来,毒物、醉烟、魔神之爪,水袖与烯悬堪堪相抗,几下强攻,连水袖都被一道狐雷劈中后背,只能紧紧与烯悬靠在一起,烯悬将巫祈金环握在手中,激起强大的威势,将众人隔开。
“你,你,不会用这金环么?”水袖喘息着问,“据说这金环中有缪氿的守护之灵,威力不小!”烯悬摇头,“哼,你还真是……看来今日我要交待在此地了。”
“巫祈的血可以激发血珠。”悠悠软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遥姯喝到:“是谁?”烯悬的手指被水袖一下划开,“呵呵,管他真假,试试就是。”一抹,血珠立刻红光大显,漩涡一样的压力从内里释放,空空的声音如潮水一般将兵器库淹没,水袖咯咯一笑,果然有用,她跳起来挥开软刀子冲过去,未几,断肢残臂飞开,血溅一片,尸首上只剩下惊恐扭曲的一张脸,都安静了。
烯悬将那空空的金环扔在了一边,水袖转过头,“小心!”
轰隆一声惊响,肉体撕裂的声音,水袖看着那把戟抽出,嚯的一声带出一大块血肉,湿淋淋地落在地上,她的眼突然就红了,反手支持住那人:“你,你……”是那个看库的小生,挡在了她身前,“许久之前,尊使之姐曾经救我一命……尊使很好看……倾慕——久”他倒下,水袖的心一片冰凉。
“遥姯!”
遥姯笑着,“不枉我费心叫了他来,这可是唯一对你有情之人呢,哈哈哈!”水袖发觉怎么也动不了,“宫主的定魂术!你竟偷学了宫主的定魂术!该死!!”水袖喝骂着:“你也休想活命!”
“活命?呵呵,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不若为他死了去。”遥姯一脸的痴迷,举起那戟向着水袖再刺,烯悬喝一声,乎昭立刻狠狠绊倒了水袖,卷着水袖一滚躲开,那小生的尸首立刻被遥姯批成了两半,水袖干怒着无法动弹。
烯悬卷起游龙绞,立时与遥姯缠斗在一起,“我每日都与宫主在一起,他宠幸我。”遥姯笑得娇艳,“你这叛逆只配与饶那样的废人私通。”烯悬手上游龙绞挥得更快。
遥姯被她抽中,一条血带飞溅,可遥姯却笑:“你心中也没放下他,哈哈哈,可笑的女人,因为他不在意你便要回来报仇吗?可怜,从前他讨厌你,如今依旧讨厌。”
“遥姯,你可别乱贴金,迷天最宠的人可不是你,他啊,是个女人都爱。”水袖在一旁嗤笑,“你姐姐他就不爱。”遥姯毫不留情,水袖气极,“烯悬,你别手软!”
“是呢,你别手软,当年乎昭对你有情,还是我报给宫主的呢,那最后一箭送他归西的正是我!”遥姯答。
乎昭,烯悬的心中巨震,多么温柔善良的乎昭,不肯折磨自己的乎昭,低头悄悄安慰自己的乎昭,最后冒险护着自己逃跑的乎昭,到最后,他们就要成功了,那飞来一箭刺穿胸膛的乎昭,如今只是一团藤蔓的乎昭,乎昭临死时的双眼熄灭了她的希望。
啊!!烯悬痛苦着,遥姯的戟乘机刺过去,烯悬却连躲也不会,“快躲!”水袖在一旁大喊,她突然能动了,急忙扔出了那把软刀,晚了,烯悬的身上被那戟刮开一道血口,鲜血直流,遥姯脸上残忍地笑着提手再刺。
“我还你的!”烯悬一手抓住了那戟,一手竟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