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天劫-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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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麦比乌斯环?”杨攀月奇怪地问。黄辰辰骄傲地挺着鼻子:“以前啊,曾经有个人跟我出智力题,就是一根纸条有正反两面,怎么将它变成只有一个面。”
“那怎么变的?”韩进想了半天,摇摇头。“老师,给我撕根纸条。”黄辰辰对着石珀撒娇,石珀从挎包里取出笔记本,撕下一条交给黄辰辰。黄辰辰捏着纸条的两端,拧了个麻花,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把纸条的两端粘在一起。
“这就行了!”黄辰辰把纸条递给杨攀月,杨攀月拿着纸条奇怪地说:“这还是两面啊?”
“只有一面,”黄辰辰俏皮地笑着,“你用手指沿着一个面走下去试试。”
杨攀月用手指放在纸环的外侧,慢慢移动着手指,在纸环扭结的地方顺着纸面直接翻到了环内的平面上,“啊!我明白了!”
教授笑了起来:“其实大致就是这意思,不过用‘克莱因瓶’的理论解释更合理一点,总之是空间扭曲造成的。不过,这里的重力是有问题的,重力因为空间的扭曲而改变?这在宇宙学中是可以解释的,可是咱们这里怎么可能摆脱重力的影响,形成这样的随着平面改变的引力?”教授摇摇头,“这里的事情透着古怪。”
“你看到那个窗子了吗?”杨攀月突然问石珀,石珀一愣,点点头。杨攀月脸色开始苍白:“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什么东西?”石珀摇摇头,奇怪地问:“你们看到什么了?”
“一张人脸,很大的人脸,”黄辰辰拉着石珀的手,“非常大,是活的,趴在窗户外面看我们。”
石珀一皱眉头:“走,再去看看。”接过张竹生递来的枪,背在肩上,朝着前面走去。
众人跟在石珀身后,很快来到那扇窗子前。石珀朝外望去,依旧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多大的脸?”石珀扭头问大家,韩进比划了一下:“这么大!”
石珀倒吸一口冷气,用手指敲敲窗子,当当作响。
沉吟了一阵,石珀伸出手来:“辰辰,给我你的斧子。”黄辰辰把小斧头递给石珀。
教授连忙说:“石珀,等等。”石珀扭过头来,看着教授,“我有一种感觉,”教授局促地说,“这外面无法传播光线,还有这个空间扭曲的重力现象……让我感觉,”他指指窗外,“那,可能是宇宙。”
“不可能,”石珀笑了,“这不是飞船,我们在地球上,这是不可否认的。”他看看大家,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又笑了,“反正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找不到出口,唯一的选择就是,”他指指窗户,“打破它,我别无选择。”
说完,石珀举起斧头,狠狠砸向了窗户,咚地一声,整个通道都嗡嗡作响着。黄辰辰捂住耳朵看着窗户,那玻璃上却没有一丝痕迹。“很坚固。”石珀点点头,又一斧头下去,“当啷”一声,窗玻璃飞溅开来,大家紧张地捏着拳头,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一个通亮的洞口呈现在大家面前。
石珀弯腰捡起一块厚厚的玻璃,让大家看:“外面平,里面是凹的,这就是一个凹透镜。”他将玻璃放在自己脸前,立刻看不到石珀的脸,玻璃上显现出一个硕大无朋的鼻子。
“原来是这样……”杨攀月懊恼地说,“里边肯定有人!”
“这玻璃,”教授捡起一块细细看着,是黑色透明的质地,“能吸收光线呢。”
“我要进去了,你们呢?”石珀一笑,跨步跳进了窗户内。
里面又是一条圆形通道,但明显的,有人常常通过的痕迹,地面上都有长时间摩擦造成的磨损痕迹。石珀大致判断了一下方向,朝着右方走了过去。
知道这里没有鬼,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跟着石珀大步朝前走着,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跑动的声音,像是有人正朝着这边跑过来。石珀看下四周,也无处躲藏,干脆金刀铁马地站在通道中央,端着枪,静静等待着。
一个穿防化服的人出现在通道另一侧,看见众人,不觉一愣,防毒面具下也不知是什么表情,转头就跑。
“追!”石珀狠狠挥了一下手,众人跟着追了下去。这通道的尽头有一扇圆门,那人正在拉开门,石珀哗啦一下举起了枪:“别动!再动就开枪了!”
那人犹豫了一下,乖乖举起了手,韩进端着钢弩上前,一脚踩在对方腿弯上,那人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韩进脱掉对方的鞋子,抽出鞋带,将对方的双手捆在身后。
大家都围了过来,杨攀月上前拽掉了对方的面具。
柳教授却大吃一惊:“是你!”
这是一个金发高鼻的外国人,约莫有四十多岁,下巴上已经长出了络腮胡子,眼窝深陷,沮丧地看着众人,“柳教授,是我,海博格。”他用英语说着。
杨攀月狐疑地看着柳教授:“教授,你们认识?”
“他是卡佛大学生物系的海博格教授啊,”教授神情满是疑惑,又换成英语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海博格教授一屁股坐在地上,呜里哇啦对着柳教授说了起来。原来,海博格教授一直有一个实验项目,是关于失重状态下植物的基因突变状态的,但几次都没申请上研究资金。正在心急火燎的时候,有一个人打电话给他,声称有一个公司看好这个实验项目,请他去谈谈。刚到地点,他就被迷晕了,醒来后就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了。对方称实验一切设备都齐全,等待实验结果出来就放他走,于是,他就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
柳教授转脸翻译了两句,杨攀月不耐烦地说:“我们都懂英语。”杨攀月用英语问海博格:“他们怎么联系你?你的食物和日常生活怎么处理?”
海博格背着手,站起来朝着门走去,杨攀月点下头,韩进哗啦一下拉开了门。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居然有电视和冰柜,张竹生拉开冰柜就翻了起来。韩进却打开了电视,放的却是美剧《LOST》的录像。
柳教授给海博格松了绑,两人在一边聊着。石珀和杨攀月认真检查着房间,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辰辰,”张竹生递给黄辰辰一瓶可乐,黄辰辰笑弯了眼睛,喝了一口,想了一下,又跑到石珀跟前:“老师,喝。”
似乎没有什么问题,杨攀月一下子坐在沙发上,把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舒舒服服叹了口气。石珀在杨攀月身边坐下,顺手摸起桌上一盒烟,抽出一支,“没有牌子,”他在手指上捻着烟卷,放在了嘴里,黄辰辰坐在他身边,帮他点上烟,“这里才像个家的样子,”石珀吐出一个烟圈,眯起眼睛,“我感觉,咱们快要回去了。”
韩进拍拍张竹生的肩膀,“刚才他们讲的什么啊?”他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我听不懂英语。”
张竹生笑了一下,“那鬼佬是教授的同事,被绑架到这里,进行某种生物实验的。”
“屁!”韩进鼻子冷哼一声,“也只有你们才信这套鬼话。”
“海博格教授邀请咱们去参观他的生物实验室,”教授站起来对大家说,“就在这通道的另一头。海博格教授说,会让大家大吃一惊的。”
“不想去,”杨攀月闭着眼睛,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再让我躺一会儿。”
石珀笑了,站起身把杨攀月拉了起来,“一起去了。”又招呼张竹生和韩进。
海博格教授很兴奋,好久没有见到熟人,在通道上跟柳教授说得热火朝天。
“每天早上定时配送食品,”石珀对杨攀月说,“会有两个人来送,我们能抓住这机会。”
杨攀月眼睛弯弯,抑不住的开心:“嗯,就看明天早上的了。”
“到了。”海博格教授站在一扇门前,扭动着轮盘,随着一声放气的声音,门被海博格教授拉开了。
门外竟然是露天的,一眼望去全是各种奇花异草,花香扑鼻。
“哇!”黄辰辰惊叫起来,“比大船那里还美!”
石珀望着天空,湛蓝的天空上白云朵朵,却是有一种突然自由的感受。“这是就是他的种植园了,”柳教授笑着说,“全是他种植的各种珍稀植物。”
“一个月吗?”石珀奇怪地摸摸下巴,摇摇头,目光却被一只飞舞的蝴蝶吸引了。杨攀月也发现了:“那不是吸血的蝴蝶吗?”
“这是美洲枯叶蝶的变种,”海博格教授解释着,“比起枯叶蝶,更美丽妖艳。”
“是,妖艳。”石珀盯着翩翩起舞的黑色金边的大蝴蝶,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第十卷 蜗旋死地 第七章 夺命水母(上架!爆发8万!)
“小姐,喜欢我的种植园吗?”海博格教授问黄辰辰,黄辰辰望着无边的花海,点点头:“非常漂亮,简直是人间仙境。”
海博格教授一边带着大家走在花海间,一边不停介绍着身边的植物,只是有很多专业名词,大家都听不太明白。走了一阵,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座很大的池塘,各种荷花和睡莲开得正艳,一池绿水波澜不惊,恰如一块温润的翡翠。
“这是你们中国人最喜欢的花,”海博格教授微笑着,转身对大家说:“象征高洁文雅的美丽植物。”
石珀问海博格教授:“怎么会有这么多植物?”
“种子都是对方提供的,”海博格教授解释着,“这里的环境可以调控,缩短植物的生长周期还是比较简单的事情。”
石珀点点头,大家沿着池塘走着,杨攀月突然指着一片植物惊叫着:“猪笼草!”
是一片茁壮的猪笼草,粗壮的枝条上垂下一个个紫红色的桶状捕虫器,在半空中举着,盖子微张,盖子边缘上的黑刺尖利无比。
“很美丽的植物,”海博格教授抚摸着一株株猪笼草,“我对食虫植物情有独钟,没有大脑,它们却是进化得最棒的物种,我一直认为植物也有一套神经系统。”他伸手碰了一下另一边的植物一下,那些植物的叶子却都合拢上了,“含羞草,它们甚至会规避危险,多么奇妙。”
“海博格教授,”杨攀月问,“您遇见没遇见过和我们一样的遇难者?”
“那倒没有,”海博格摇摇头,“不过我听这里的工作人员说,在这里的西南边跑了一些人,他们还没抓到。”
“是遇难者吗?”张竹生接着问,“怎么跑的?”
“不清楚是什么人,好像是从另一个实验室跑的。”海博格说。
“西南边……”石珀望着那个方向。
“这里是种植园,能带我们去你的工作室看看吗?”柳教授问海博格,“啊,当然可以,请朝这里来。”海博格教授微笑着,领着大家绕过池塘,在花海中穿行了一阵,却是走出了花海,前面都是枯黄的草。“这些地绒草也是我培植的,”海博格教授介绍着,“它们喜欢潮湿的环境,用来做海边城市的绿化植物是很棒的。”
大家望着前面无边的枯黄地绒草,不禁都苦笑一声,想起那些鬼魅般的水母。“您也培育动物吗?”黄辰辰问海博格,“比如水母之类的。”
海博格一愣:“我对植物兴趣更大一些,动物里我更喜欢一些昆虫。”
“那蜘蛛和蚯蚓呢?”杨攀月说,“您对蜘蛛了解多吗?”
海博格不屑地摇摇头:“蜘蛛不是昆虫,蚯蚓更不是,小姐。一会给你们看看我养的昆虫。”
似乎走了很长时间,在这片很大的地绒草的中间有个小小的白色圆形房子,大家来到房子前,海博格教授对大家说:“我去给你们拿几套工作服,你们等我一下。”说完,打开房子的门,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竟然把大家关在了门外。
“有什么秘密吗?”黄辰辰回头问大家,“怎么不邀请我们进去看看?”
“做科研的都是这样,”柳教授连忙解释,“我自己的实验室,有些地方也是只能我自己进去的。”
“我觉得这个鬼佬不太对劲,”杨攀月对石珀说,“他说的事情有点轻描淡写的样子,好像很怕我们追问一些东西。”
“而且对于离开这里他并不热心,”石珀点点头,“这么短时间内建一个这么大的种植园,就算植物生长迅速,但他一个人能管理过来?”
“他进去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出来?”韩进焦急地看着那扇门,柳教授走上前,推了一下,门锁着。
“不要急,”柳教授对大家说,“他进去给大家拿工作服,一会儿就出来了。”
话刚说完,却听见四下响起一阵咝咝声,大家循声望去,却见得这片枯黄的草野四边白汽蒸腾,没一会儿就将周围笼罩在一片白雾中,雾气正朝着他们的方向涌来。
“怎么回事!”张竹生警惕地看着四周。
“可能是海博格教授在给地绒草施水,”教授的表情明显不自然起来,“毕竟这些草需要潮湿的环境才能生长。”
咝咝声越来越近,似乎地下的排汽口在一个个挨着打开。突然,众人身边的脚下也随着一阵阵毒蛇般的声响,朝上喷出白色雾气来,顿时将大家笼罩在迷雾之中。
“妈的,就知道那鬼佬不对劲!”韩进咬牙骂着。石珀也沉不住气了,猛然上前,用肩膀撞击着门,却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这时大家的身影已经开始在白雾中模糊了起来。
“都不要动,”石珀喝道,“咱们慢慢走回去!”
“老师,”黄辰辰声音有些颤抖,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咱们回不去了。”
来路上,隐隐一些彩色的霓虹灯,变换着颜色,晃悠悠地,朝着他们飘了过来。石珀木立片刻,叹口气:“准备战斗吧。”
大家站成一排,朝着另一个方向退去,一边退一边看着身后那些慢慢*近的彩色小灯。更多的小灯密密麻麻亮了起来,身后到处都是这些忽闪地鬼火,大家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成千上万!”张竹生恼怒异常,“这是要咱们的命呢!”
教授双手发抖,望着身后的情形,喃喃地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跑!”杨攀月喊了一声,大家并排跑了起来,这时雾气更大了,彼此只能看见两边的队友,“千万不要落下谁!”石珀一边跑着,一边告诫大家。“前面都是雾,”韩进大声说着,“怎么跑也没用啊,跑到哪里?!”
“只管跑!”杨攀月牙根咬得酸疼,众人带起的气流似乎影响到了那些水母,它们也加快了速度*近着。
“开枪!开枪!”韩进大声叫着,几只水母已经尾随了他一阵,越来越近了,那些飘摇的小灯拖曳着,美丽却诡异无比。张竹生猛然回头,举枪射击,砰地一声,身后的小灯灭了,“一枪两个!”张竹生却马不停蹄般扭身又朝着前面追去。
嗒嗒嗒!杨攀月也转身开枪了,但更多的水母却蜂拥而至,“要追上了!”她大声喊着,却跑偏了方向,“杨姐姐!”黄辰辰回身大声喊着,杨攀月听到喊声,这才朝着大家跑了过来。
石珀开枪打落几盏小灯,见杨攀月的身影从浓雾中冲了出来,“有点顶不住了!”杨攀月大声喊着,石珀额头上青筋直冒,来不及说话,继续朝前跑着。
前面有亮光!大家突然心情一振,朝着亮光跑去,身边的白雾也渐渐稀薄起来,“就要出去了!”黄辰辰颤声叫着。石珀转身又打落几只水母,这时已经能看清水母的样子了,一个个半透明的形体仿如幽灵般在雾气中飘荡穿梭着,每只水母都垂着几条彩灯带子,彩灯明灭着,色彩流转变换,却如同液体一般。
“你们先跑,我掩护一下!”石珀半跪在地上,端着冲锋枪开始扫射,水母仿佛层出不穷,一个个在空中粉碎着,像打爆了一个个装满水的塑料袋。可是更多的水母却依旧朝前涌动着,石珀的攻击只是延缓了水母*近的速度。
“这些没脑子的怪物!”石珀恨恨地骂着,一梭子打完,转身边跑边换弹夹。
“出来了!”杨攀月一声尖叫,却是来到了雾气的边缘,这里除了地面上还流动着一层能埋住脚踝的白雾,空气中的雾气已经很少了。向前望去,竟然是一片雨林,各种高大的树木和蕨类植物生长茂盛,但林子里居然没有一点阴暗的感觉。
石珀也跑了出去,站在雾气外面,喘着气,望着身后的潮水般涌来的水母,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总算又逃了一命,”韩进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面前拥挤着的水母群,脸色发绿,他突然大发脾气,“柳信存!你他妈的什么狗屁同事!你是不是给人家戴绿帽子了!”
教授脚步打晃,一张脸上满是迷茫:“这里,怎么看不到太阳呢……”
第十卷 蜗旋死地 第八章 细脚突袭(上架!爆发8万!)
众人朝着天空望去,天空湛蓝,流云舒卷,但却惟独没有太阳。
“怎么回事?”杨攀月惊异地望着天空,“可是这里的光线这么强烈……”话没说完,前方雾气中的水母已经拥挤着停在稀薄雾气的边缘处。
“强弩之末,”张竹生指着面前的水母,突然笑了起来,“它们也就只能在水汽里活动!”众人不自觉地跟着张竹生笑了几声。
可似乎后面的水母仍然在朝前拥挤着,雾气边缘的水母越聚越多,最后竟然相互堆积着,在众人面前形成一堵墙,而墙身仍然在慢慢升高着。望着这摇晃着的富有弹性的水母墙,大家都目瞪口呆。那些水母拥挤着,跌压着,像是无数充水的气球般挤压变形,又像是果冻般轻轻晃动着,好似随时会被压破一般。
而这些水母触须上的亮斑依旧闪动着,尤其那种深蓝色和暗红色地的亮斑,异常耀眼,像一只只深邃妖异的眼睛,在肉墙上密密麻麻地镶嵌着。
黄辰辰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看着这密密麻麻软乎乎的东西和翕动的妖艳眼睛,心里一阵阵发麻。
“我的妈呀,”韩进脸色唰一下就白了,慢慢扭过脸看着石珀,“咱们赶快走吧,我老觉得它会塌下来。”
石珀紧紧捏着枪,指节发白,望着面前半透明的肉山,这些水母体内的液体竟然似乎还在流动,“离远点!”石珀下命令,众人慢慢退后,而水母搭成的墙却也似乎朝前涌动,竟然还有水母在后面推挤着。
众人已经退到了雨林的边上,这里已经没有丝毫的水汽。终于,水母搭建的肉墙塌了下来,竟然如同液体一般哧溜溜流了一地,但更多的水母马上堵上了坍塌的部分,整个肉墙却像是正在朝前慢慢移动着。
杨攀月一脚挑飞一只沿着地面水汽滑到她脚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