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天劫-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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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这么舒坦了……”塔夫眯着眼睛呻吟了一声。
韩进脸部不能着水,所以很小心的坐在河里,慢慢往身上撩着水。他突然感觉腿下有东西,一下一下啄着他的腿,低头一看,居然是一群铅笔粗细的小鱼。
大家也都发现了,教授哈哈大笑:“没想到还能做鱼疗啊。”
张竹生却说:“一会用衣服做个兜,网几条烧烤了吃。”
大家嬉笑了一阵,猛然从林子那边传出杨攀月的呼叫声,随后是一声枪响,“乓!”回声在河流谷底里嗡嗡作响。
大家一下子窜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裤子,朝着杨攀月黄辰辰洗衣服的地方跑去。张竹生一边兜着裤子一边跑,高声喊着:“杨攀月!杨攀月!”
“老师!张大哥!”听得那边黄辰辰焦急地喊声。等几人绕过河湾,却见只有黄辰辰一个人站在那里。
“杨攀月呢!”石珀连忙问,黄辰辰指指山坡,却见岗子上跑着两个人,前面那个长发灰衣,后面这个长发,却穿着一件粉红的夹克,如果不是从衣服上能分辨,倒似两个杨攀月在相互追逐。
石珀把枪甩到身后,朝着她们追过去,“张竹生你看住黄辰辰!”话没说完,人已经几步窜上了草坡。塔夫也跟着跑了上去,手里捏着钢弩,一边跑一边搭上了一支箭。
追了一阵,却到了木楼前面,杨攀月举着手枪正四处张望着,“跟丢了!”见石珀上来,她大声喊着,“就在这片!”
石珀摆摆手,三人分散开,绕着房子搜索,只见到岗子上四下无人,而更远的地方却杂草丛生,除了微风吹动草叶,没有任何动静。三人又聚拢在一起,摇摇头。
“房子!”石珀说,三人立刻跑到木楼门前,进入大厅,“你们搜楼下,我去阁楼!”石珀转身上了阁楼。塔夫推开厨房的门,杨攀月径直挨着屋子搜索着。
石珀端着枪走上阁楼,楼上依旧杂乱无章,他走到几个窗户前向外望去,草莽一片,丝毫不见那人的影子。
下楼,杨攀月和塔夫也没有收获,“跑得真快!”杨攀月收起手枪,“两次都被她跑掉了。”
石珀点点头,“床下搜了没?”他突然问。
“不用你*心!”杨攀月有点生气,“床下连个窟窿都没有!”
石珀歉意地笑笑,张竹生黄辰辰他们却回来了,围上来问东问西,当得知又被跑掉了,张竹生惋惜地叹口气:“肯定是土着人,要是能抓住,咱们肯定能走出去。”
等大家坐下,杨攀月仔细讲了一下情况。原来,当她和黄辰辰在洗衣服的时候,突然看见从香蕉林里走出了那个女人,那女人没看见她们,径直上了山岗,却是朝着木楼走去。杨攀月不想惊动她,直接跟了上去,上了坡后却不小心踩到一块滑动的石头。那女人见被跟踪,撒腿就跑,杨攀月想恐吓她停下,这才开了枪,却是朝着天放的。
“她是朝着这里走过来的?”张竹生奇怪地问。
“肯定,这岗子上除了这木楼,也没别的东西啊。”杨攀月说。
黄辰辰说:“这里是不是她住的地方啊?咱们占了她的家了。”
谈了一阵,没啥结果,杨攀月和黄辰辰去外面搭衣服,几个人又跑到外面聊了一会天。张竹生奈不住性子,还是怂恿着韩进一起去抓鱼。等待天色慢慢变暗的时候,天却晴了,月亮慢慢爬上来,他们才提着一串鱼回来。石珀叫塔夫去准备食物,自己上阁楼去弄点木板什么的,生个篝火。
走上阁楼,随意取了几块木板,正要下楼,石珀却突然想起什么,扭头望去,“不见了?”他紧走几步,来到椅子前,椅子上原来铺的那张熊皮不见了。
下得楼来,将木板扔在地上,塔夫用斧头一块块劈开。
石珀看着大家都在,问:“你们谁拿了阁楼上的熊皮了吗?”
“是椅子上的那个吗?”黄辰辰问。
“是啊,你拿了吗?”
“没啊,”黄辰辰奇怪地问,“不见了吗?我还想用它铺床呢,床太硬了。”
教授想了一下,“是不是那个女人拿的?”他比划一下头发,“来这里专门取熊皮的。”
“不会呀,”石珀寻思一阵,“我上楼检查的时候没发现什么情况啊,要是那时候熊皮就没了,我当时就会发现。”
“那就是熊皮自己跑了,”张竹生开着玩笑,“肯定是有人拿了。”
“要是后来拿走的,”石珀严肃地说,“咱们这么多人为什么看不见?”
“别想那么多了,”杨攀月拍拍他的肩膀,“去剥鱼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石珀蹲下,拿着小刀,跟张竹生一起剥鱼。
烧烤吃的很过瘾,塔夫摸着肚子说:“我才发现烧烤原来这么好吃,我觉得连个土坷垃烤烤,吃起来都会鲜美无比。”大家都笑了,嬉闹了一阵,夜色深了,石珀说明天如果天气好的话,就向下个地点出发。
入夜,塔夫和张竹生值夜,塔夫上了阁楼,张竹生却要留在大厅,说这样更安全。四下一片沉寂,当大家睡熟的时候,张竹生也趴在桌子上慢慢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竹生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他警惕地四下望了一下,却察觉这声音是从屋外传来的,似乎有人在屋子外面走动。
张竹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慢慢靠近窗户,向外望去。月色下,一个健壮的黑影站在篝火的灰烬前,一动不动,像是尊漆黑的雕像。
“不是自己人!”
张竹生掏出手枪,静静观察着黑影的动静。那黑影静静呆了一阵,突然挪动脚步,慢慢朝着木楼走来,沙沙地脚步声再次响起,如同风吹动纸张在水泥地面上喀拉拉滑动。
“他要进屋!”张竹生一阵心悸,慢慢移动身体,将身子缩藏在门口墙角的黑影里。
“咯吱吱——”木台阶被踩动的呻吟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鸟叫,一丝丝灌进张竹生的耳孔,张竹生心怦怦直跳,紧张地举着枪等候着。
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映在门口的地板上,像是一滩水迹,慢慢向前蔓延着,晃动着,一步步*了进来。
当那黑影走进门的一瞬间,张竹生的心差点跳出腔子来,这东西浑身黑毛,却不是人!
“熊!”张竹生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颤微微举着枪对着这巨兽,浑身冷汗,一时间脑中如同开了锅的开水般:“熊皮活了!”
第八卷 地下幽府 第七章 极限追击(上架!爆发8万!)
那黑影似乎没有脑袋,完全是一张熊皮的样子,却鼓胀胀的像个麻袋,随着地板的吱呀声,一步一步走进房间。张竹生感觉到地板被重压变形,几乎坍塌下去,而他的心也一沉再沉。
那黑影似乎没发现张竹生,慢慢踩着地板,咯吱吱响着,在黑暗中极为耍词浅拍羌讣湮葑拥姆较蜃呷ァ�
“谁!”里间却断然响起了杨攀月的喝问声。
那东西一愣,似乎没料到里面有人,转身想跑,张竹生一咬牙,瞪大眼睛,扣动了扳机,“砰!”
枪声震耳欲聋,屋顶的灰尘扑簌簌落了下来,满屋子都是巨大响亮的回声和硝烟的味道。黑熊应声倒地,发出一声凄厉地怒吼,却是又挣扎着从血泊中站了起来。
“熊!”张竹生大喊一声,手却一直在抖动,无法瞄准。
杨攀月闪出屋门,举枪对着黑熊,黑熊却猛然朝右侧扑去,撞开了厨房的门,一个跟头栽了进去。
石珀提着冲锋枪冲了出来,来不及问话,询问的眼神看向杨攀月,杨攀月朝黑洞洞的厨房努努嘴。石珀用手电照去,里面空荡荡的,远处却是一片漆黑,光亮照不到。
塔夫跑了下来,满头大汗,提着钢弩,看来也是刚刚被枪声从睡梦中惊醒。
石珀点了一下头,率先闪进了厨房,三人尾随,进入厨房后自然散开,成扇面向前搜捕。随着手电的光亮在黑暗中一点点前移,大家的心也都慢慢揪紧着,直到手电的光照到厨房最后的木板墙面,都没有看见黑熊。
“看血迹!”石珀喝道,大家急忙查看脚下,却见那血迹在一处地板处消失了。石珀拿手电晃晃屋顶,除了一些管道外别无他物。“在底下!”他指着地板。
地板全是木头的,大家仔细辨认着,很快在血迹消失的地方前发现一块木板上有个小洞,石珀用手指勾住,向上一拉,一个黑糊糊的洞口敞在大家面前。
石珀用手电朝下照去,却只有一人多深,将手电递给杨攀月,他按住地板,一下子跳了下去,大家都跟着跳到了地道里。地道不宽,仅能并排走两人,里面却是圆形的通道。石珀按住洞壁,觉得滑腻冰凉,手电照去,洞壁长满了滑腻滴淋的地衣湿苔。剥下一块,露出底下黑糊糊的墙壁。石珀用枪管敲了一下,洞壁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却是铁质的。
“是个管道!”石珀喊道,“朝前面追!”
几个人狂奔着,手电在黑暗的洞穴中上下晃动。一开始脚下还是泥土,越往里脚下越是黏稠,到最后深一脚浅一脚全是腥臭的泥浆。一路倾斜向下,终于走到了终点,却是一个带着转盘的大铁门,布满锈斑,仿佛几十年都没启用过。
石珀伸手抓住转盘,一发力,旋转了几下,门砰地一声闷响,向外猛地一拉,门开了。
几个人站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手电照不太远,深处依然是一片漆黑,能见度太低,看不清楚深处有什么东西。
“这里有开关!”杨攀月指着墙壁,灯光刷一下打过去,是一个红色的铡刀开关,很熟悉的开关。杨攀月抓住开关,用力推上,哗啦一下,仓库里的灯全亮了。
等大家眼睛适应了强光,不禁瞠目结舌。这是一个很大的仓库,两边靠墙堆放着很多麻袋,堆砌得整整齐齐,有很多平推车整齐地摆在一侧,中间却是极为宽敞的通道。
“什么东西?”石珀走到一排麻袋前,拔出匕首,刺破一个麻袋,咔啦一声响,里面却是装了很多零碎物件的样子。用刀一扯,哗啦一声,掉出来一堆东西。
“金子?”张竹生捡起地上几样东西端详着,却是一些项链、怀表、首饰类的东西,闪着炫目的光芒。
“全都是这些!”石珀敲敲几个麻袋,都喀拉拉作响。石珀皱着眉头:“先别管这些了,找找那家伙!”
“血迹在这里!”杨攀月指了一下前面,向前跑去,几个人紧紧跟上。
斑斑点点的血迹一直延续到仓库的尽头,尽头的墙上有个圆形门洞,穿过门洞,面前出现了个三个路口。
“血迹消失了!”塔夫左右看看,问石珀,“朝那里走?”
“分开行动吧!”张竹生摇摇枪,“咱们有武器,危急情况开枪就行,追不上还到这里汇合。”
石珀点点头,一声不吭朝左边追去,杨攀月做个手势,跑进了中间的通道,张竹生和塔夫朝右边急追。
石珀沿着通道直追下去,却似乎又进入了另一条管道中,圆形的通道墙壁,也不知道通向哪里,好在一路上没再出现岔口。石珀没顾上想太多,一路跑了下去,不一会在通道的尽头看见一个没有门的房间。
端起枪,没有丝毫犹豫,石珀跨进了房间,四下搜查着。这是一个有着很多管道和阀门的房间,蛛网一般密密交织着,有些管道嗡嗡颤动着,有些却从接口处喷出一丝丝蒸汽。明显的,很多管道还在使用中,却是不知道什么用途。这里的温度和湿度都很高,石珀只呆了一会儿,就满头雾水,在各种管道中穿行了一阵,来到了房间的尽头,墙上又有一个门洞。
石珀没做停留,越出门洞,继续追下去。刚跑了没几步,他突然停下脚步,侧耳细听着,前方似乎有人跑动的声音。
“追到了!”石珀精神一振,加快速度追了几步,却感觉那脚步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近,似乎却是朝着他迎面而来的!
石珀心下惊疑,停下了脚步,再次判断对方的脚步声,但对方似乎也猛然停了下来。一阵沉寂,石珀感觉对方就在这弯曲的通道的不远处,像一只警觉的猛兽般蓄势待扑。
时间一秒秒过去,两人就此僵持着,谁都不愿意发出一丝声音,都在期待着对手投入罗网。终于,石珀弯下腰,摸着墙壁,轻轻走着,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他端着枪,朝着前方,一点点在弯曲的通道中挪动着。
前面蓦地闪出一个黑影,石珀哗''啦一下举枪指着对方,对方半蹲着,单膝跪地,也举着枪,枪口冷冷指着他。
“是你!”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杨攀月问:“你怎么跑这里了?''”这个通道却是跟杨攀月走的通道相连的。
石珀反问:“路上遇上岔路了没?”
“没!”杨攀月说,“一路''跑到这里的。”
石珀一拍脑袋:“张竹生他们那条路!快走!”两人迅速沿着管道跑着。还没跑几步,就听得前方一声巨响,随后四面八方都是震耳欲聋的回声,整个洞壁都颤动着。
“不好!”两人惊叫一声,''张竹生开枪了。
张竹生和塔夫朝前搜索''了一''阵,又在地上发现了断续的血迹。
“是这里没错了!”塔夫平端着钢弩,对张竹生肯定地说。
两人加快脚步,跟着血''迹前行,又来到了一个路口,两条路分列左右。张竹生看着两条路,摇摇头:“看来咱们结伴真是有天意,就知道会有岔路,我左你右!”说毕朝着一条路追去。
张竹生追了一''阵,发''现地上的血迹却越来越多,斑斑点点,触目惊心。张竹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进入通道底部的一个门洞。
里面的房间很大,四边都是一些巨大的铁皮柜子,屋子中间围着铁栏杆,栏杆里却围着个巨大的池子。张竹生翻过栏杆,往池子里看去,里面却没有水,黑乎乎一个巨大的圆形的黑窟窿,呼呼向外吹着冷风,也不知道深浅,却似深不见底。
却突然从房间''另一侧传来一阵响动,“谁!”张竹生冲了过去,跳过栏杆,只见一个黑影一闪,从另一扇门跑了出去。
“逮到你了''''!”张竹生紧跑几步,穿过铁门,脚下却又变成了泥土。耳听得前面咚咚的脚步声,他咬着牙紧跟着,生怕再次跟丢。土路的尽头又是一个门洞,张竹生想也没想,一步跨了进去,却冷不防踩在一根骨头上,脚下一崴,跌在一堆尸骨里。张竹生手忙脚乱爬起来,抬头望去,却生生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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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竹生惊''叫道:“各位看官!给点票票!花花也行啊,再不给票俺不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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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地下幽''府 第八章 尸骨如山(上架!爆发8万!)
只见这个''巨大的房间里堆满尸骨,累积如山,张竹生却是跌倒在这尸骨山的脚下。这些骨头大小不一,不完全是人的骨骼,却也有各种兽类和鸟的骨头。
“我的妈''呀。”张竹生一身的冷汗,“怎么这么多骨头?”他抬头望着这堆积的尸骨,毛骨悚然。远远望见尸骨山的一侧墙上有个门洞,那人肯定从那里跑出去了。张竹生踩着骨头深一脚浅一脚朝着那门洞走去,不料脚一下绊到一根*的腿骨,再次向前扑倒。
绊到的骨''头却是深插在尸骨堆下的,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尸骨山一下子塌了下来,扑头盖脸将张竹生埋在了下面。张竹生叫苦不迭,嘴里全是骨头朽烂的粉末渣子,用力在尸骨中挣扎着,却是刚钻出来,一脚踏空,又跌了下去,一个骷髅骨碌碌滚到了他的怀里。
张竹生几''乎崩溃,又气又急,抓起骷髅扔了出去,再次挣扎着拔出身来,朝着门洞跑去。这些尸骨数不清有多少具,除了人的,还有很多禽兽类的干骨,胡乱堆放着,阴森可怖,却是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张竹生踩得尸骨噼啪作响,终于走出了尸骨山,来到了门洞边上。
无暇多想,张竹生一个跨步就出了门洞,却觉得一阵劲风呼地吹来,本能地抬手抵挡,啪一下被一根粗壮的骨头砸在手腕上,骨头断成两截,粉末飞溅。张竹生手一紧一松之间,扣动了扳机,“乓”地一声打在地上,伴随着枪声,手枪也飞了出去。
见偷袭得逞,那人抓住张竹生的头发,朝墙壁撞去,梆地一声,张竹生觉得头疼欲裂,倒在地上。那人却刺啦一下撕开张竹生的衣服,朝着张竹生的颈子一口咬了下去。
“滚开!”随着一声怒喝,一根羽箭噗地一下扎进那人的胸口,血溅了张竹生一身。那人望后倒去,却只是翻了个跟头,一转身又跑了起来。塔夫还在紧张得往钢弩上搭箭,等举起钢弩,那人却一拐弯,不见了踪影。
扶起张竹生,塔夫焦急地叫着张竹生的名字,张竹生脖子上的血流在胸口,一塌糊涂,却还神智清醒,“别摇了,头晕得厉害。”他摇摇头,额头上肿了好大一个包。
勉强试了几次站起来,又叫塔夫帮自己捡起枪,想继续追下去,却又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没事,动脉没破。”塔夫安慰他。张竹生却晃晃手腕,“是不是断了?”塔夫看去,张竹生的右手一片乌青,透着殷红的淤血。
“你拿着枪继续追,”张竹生把枪递给塔夫,“一会石珀就来了,我不要紧。”
塔夫看看那人消失的方向,点点头,扔下钢弩,接过手枪,起身继续追了下去。
石珀和杨攀月很快赶到了,见到那堆积日山般的尸骨,两人也是骇了一跳。小心绕过尸骨山,看见张竹生倒在门洞外,急忙扶起来,问清楚情况。石珀对杨攀月说:“这里的通道四处相连,你还是守着他的安全,我去追。”
杨攀月点点头,把张竹生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撕下一绺衣服,为他包扎脖子上的伤口。
石珀消失在了拐角,杨攀月安慰着张竹生,张竹生躺在杨攀月腿上,闷声说:“我知道死不了,磕了一下头,也傻不了。我就是脑袋嗡嗡作响,恶心难受,还有我的手是不是断了啊?”
杨攀月说:“那是脑震荡的反应,过一会就好了。还好是磕在额头,要是磕在囟门上,恐怕你脑袋就开花了。手不要紧,打个夹板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教授的腿不也没事了吗?”
“那不是熊,是个人,”张竹生有气无力地说,“披着个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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